第209章 59D4的机生哲理

第209章 59.D-4的机生哲理

众人并没有在铁锈堡的战场上停留太久。

毕竟虽然这里取得了一场属于人类的末日大胜利,但说实话,不管是小阿乔利还是周柯对于它都不怎么感兴趣。

在“地表执政官亲赴战场视察并慰问伤员当场许诺重酬”的感人戏码一条路表演结束之后,一行人就踏上了返回城邦区的道路,一方面,边防军还要继续在这里清理被击溃的有机猎杀者并将铁锈堡化作边境雄城,这个工作量很大没空继续接待执政官了。

另一方面,城邦区那边的事情也很多。

把这些事交给虫豸下属,小阿乔利并不放心。

还有一个小原因是因为执政官的两名随员都“意外受伤”,急需返回城邦区接受治疗,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停留太久。

翁美玉的伤是因为她“又菜又爱玩,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的性格使然,导致那“强化三十分钟”结束之后她当场晕厥过去,回来的路上都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夸张表现。

但实际上根据翁明月的诊断结果,他姐姐纯粹是短时间内情绪起伏太剧烈导致的暂时性失语症和身体脱水。

健康没什么大问题,反而还因为心情持续良好和疑似服用了某种“奇怪补药”而恢复极快。

但另一边,莫尼的伤就真的很严重了。

这傻逼为了获得“长辈的认可”,选择和蛇佬在战场上来了一场“死亡竞速”,哪怕有六名预备役骑士长在全程保驾护航,但因为战场周围本身并不安全,还是导致在赛程后半遭受了一群叛变智械的攻击。

蛇佬金刚不坏根本不怂,但莫尼个傻逼为了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差点死在路上。

但这家伙确实牛逼!

或许正是阿曼达给他的灵魂鼓舞让他硬挺着重伤完成了竞速,哪怕落后蛇佬整整两个小时,但依然靠自己回到了终点。

要知道,莫尼虽然强化过躯体,但他距离升华者的层次远着呢,就是个有点天赋的高阶废土客罢了,总体还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

因此在莫尼全身是血的骑着那辆几乎被轰的要散架的摩托车回到终点时,立刻就得到了围观的所有边防军战士们的认可和欢呼。

他们固执的认为莫尼才是胜利者。

因为升华者一点都不勇敢!无所畏惧的人类才勇敢!

这男子气概十足的表现,让蛇佬终于因此对这个沙雕另眼相看,众所周知,蛇佬喜欢有勇气的人,所以他当场认可了这个“女婿”,还给了他蛇邦“荣誉骑士”的身份。

但一老一少两个家伙进行的竞速可是瞒着阿曼达进行的,红发骑士长在对抗觉醒之火时受了伤,一直在休养,等到她从乔雅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发了疯一样赶到赛场,正好看到了莫尼全身是血的摔在终点的场面。

这让阿曼达当场就爆发了。

直接上演了一场“暴揍老父亲”的父慈女孝戏码,让一群看出殡不嫌棺材大的旁观者看的心满意足。

但从这件事上也确实能看出阿曼达和莫尼之间存在着某种可以称之为“爱”的恶心玩意作为羁绊,这可不是周柯在故意贬低美好的爱情。

实际上只要稍微知道一点这两个人每天的作息安排,就知道在“最猛的年纪遇到最猛的你”这个说法实际上是个什么糜烂状态了。

不过怎么说呢?

考虑到每个人对于“爱”的理解都不相同,而且阿曼达确实“有病”在身,他们这种状况姑且可以算作正常。

“周柯!马上要到城邦区了。”

乔雅一脸喜悦的推开舱门,正要跟周柯聊点什么,结果就看到了正在“面壁思过”的D-4脑袋上顶着一个花盆如耍杂技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让乔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作为周柯的监护人,她当然知道D-4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据说是因为D-4没能履行作为保护者的职责,让“危险人物”靠近了周柯这才被责罚的。

当然作为不让人省心的翁美玉的表妹,乔雅还知道更多。

这事是翁美玉买通了D-4去干的,所以D-4其实是“同谋”,被周柯惩罚并不冤枉,而且周柯也没有对“倒反天罡”的机械娘实施肉刑,仅仅是让她在回到城邦区的路上一直维持着这副“滑稽”的状态。

与其说是惩罚,倒更像是一种“情趣”了。

“周柯去哪了?”

乔雅问道:

“我有事和他说。”

“他去韩楚儿那艘船上了,要和那头‘母老虎’讨论一下虎邦和终焉堡的事。”

D-4维持着不动的状态,平静的回答道:

“你可以在这里等等,他估计一会就回来,当然,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一样。”

“你确定?”

乔雅带着坏笑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正在“受罚”的D-4的脖子,这个动作让D-4的眼神立刻变的紧张了一些,她说:

“别这么做.”

“哇,你们之间该不会真的在玩什么奇怪的调调吧?”

本来乔雅真就是开个玩笑,但看到D-4如此紧张之后,她也来了好奇心,伸手在D-4脖子上轻轻一点,结果下一秒就看到D-4以一种夸张的全身抽搐的状态摔在了地上。

其身为高阶智械本该如本能一样的完美姿态调节似乎失去了作用,她脑袋上顶着的花盆也砰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粉碎开。

“你”

乔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她是个好孩子,急忙上前搀扶D-4,结果再一接触就看到D-4的身体猛的又一次抽搐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体内的某个程序失控了?”

乔雅吓坏了。

她不敢再碰D-4准备起身去找悟能先生,结果被D-4摇头阻止:

“没什么,只是超拟态神经数据流敏感度被强制调整到了999.9%呃,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机械娘以一种“绝望”的目光看着摔在地上的花盆,她叹气说:

“唉,就差三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你这臭丫头害我接下来三个月别想好好过了。”

“哼,知道就好!”

周柯的声音从舱门外响起,他背负着双手走入房间,瞥了一眼碎掉的花盆,对D-4说:

“我上次告诉你了,我不喜欢那种惊喜,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翁美玉那样的坏女人难道真的是你最好的闺蜜吗?让你甘愿为了她的一些见鬼的需求而触怒我?”

“我只是遵循了我的性格和想法而已。”

D-4反驳道:

“我只是觉得那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和你现在这种狼狈一样有意思,你想找乐子就得承受乐子崩坏后带来的结果!惩罚结束你输了,接下来三个月我们之间好好掰扯这事的解决方案。”

周柯呵斥了一声,在宣告惩罚结束后,D-4立刻恢复了正常,以一种“哀怨”的目光瞥了一眼乔雅,让后者打了个寒碜。

瞧瞧这D-4的小表情,真的已经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了。

“说啊,有什么事?”

周柯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摸出一根从小阿乔利那里顺来的高档雪茄,D-4很有眼色的为他点火,在烟雾升腾中,周柯问了句。

拉开椅子坐在房间中的乔雅耸了耸肩,说: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母亲留下的三册研究资料我已经整理出一个大概了,而且我好像弄懂了那些公式该怎么套用。接下来我还需要去一趟11号迷宫的原址,借助那里的那台超算完成公式的解析和推进验算。”

“嗯?”

周柯挑了挑眉头。

他对此很感兴趣,便坐直身体问道:

“之前不是说你对那些资料没有任何头绪吗?怎么一下子就来了灵感?”

“当然不是我一夜开窍了,我又不是妈妈那样能横压恶土一个时代的天才。”

乔雅没有任何隐瞒,她说:

“是韩楚儿!

她昨晚意外看到了我捧着那三册研究资源都要愁到掉头发了,然后就随口问了几句,我听说她是伊甸园的天才,所以把那些东西给她看了。

接下来的短时间里,我就亲眼见识到了普通人和天才之间恐怖的差距。

我花了两个多月才整理出一点头绪,结果韩楚儿花了两个小时就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猜测还帮我理顺了那些公式之间的联系,虽然她很谦虚的告诉我没有超算辅助,她也没办法得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她分明已经靠心算和对数字的敏感得出了一个误差范围在四阶复式运算结果内的答案。

真的

我以前还感觉自己挺聪明的,但在韩楚儿面前,我真的就只是‘聪明’而已。”

“哦?是她主动帮你的?”

周柯眯起眼睛,片刻后,他笑着说:

“韩斌这个女儿真有意思,她是第一个无师自通的找到了‘合作者考核’标准答案的姑娘,我好像有点小看这位‘影鹫大人’了。不过,她没告诉你,那些研究资料中蕴含的信息吗?”

“她说了,甚至没有任何隐瞒,这也是我今天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

乔雅很认真的说:

“楚儿告诉我,那些公式套用之后会形成一个基于某个问题在不同阶段的结果成功率的复杂算法,也就是说,这玩意不会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它只会给出一种可能,大概率是一个位于时间线上的坐标

按照我妈妈一直在研究的那些东西,楚儿认为这些资料直接指向‘神圣基准’项目的另一种实验结果。

也就是说,妈妈留下的‘真相’其实和阿乔利财团一直在验算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同一种东西。

但韩楚儿说她可以保证,妈妈使用了某种特殊算法。

所以,她得出的结论肯定和那台超算的无尽验算后得出的结论不同,但因为第三册研究资源的最后几页公式被拿走了,这导致我们无法再次完成计算。

想要得到妈妈当年得到的结果,我们就必须从韩斌手里拿到被带走的几页公式,也就是说,你和我,我们必须去一趟伊甸园,见见那位伊甸园执政官!

而且韩楚儿说

她.

她要和我们一起去!”

“可以!”

周柯立刻给出了答复,他说:

“前提是韩楚儿帮你搞定所有的前期运算并且按时完成小阿乔利安排给她的任务,城邦区目前的环境不能允许一个天才不做实事,哪怕她地位高贵也一样要投入对秩序和新体制的建立之中。

她如果还能说服恶鹫同意她冒险,那么我没意见,毕竟人家都主动开启自己的合作者考核了,我也不能仗着自己是裁决者就胡作非为。

规矩是我定的!

在我玩腻之前,我必须遵守它,其他人也一样。

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乔雅耸了耸肩,站起身,说:

“阿曼达和莫尼老大下个月初在七环城举行婚礼,莫尼老大现在还卧病在床,但他托我告诉你,让你给他当伴郎。”

“卧槽!这么快?”

周柯是真的惊讶了,他吐槽道:

“不是说好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大森林吗?这踏马的莫尼不按套路出牌啊!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鬼世界大概率就要没了,但没想到那个恶土糙汉子居然也喜欢玩这种调调,连下地狱都要带着自己的结婚证一起去面见阎王爷。

啊,莫尼的选择让我踏马又相信爱情了。”

“别傻了,周柯。”

乔雅很不留情的吐槽道:

“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爱情好吗?你看D-4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你们这两个变态情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我们城邦区再见!

老塔夫说他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几种新酒,等你晚上去品尝,我走了嗷。”

小姑娘似乎从D-4的眼神变化中感受到了某种“逐客令”,她逃跑似的窜了出去。

作为恶土上长大的姑娘,她对于这种事并不陌生,虽然自己打定主意要做个传统的女人,但并不妨碍她祝福周围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且享受人生。

毕竟,在恶土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怎么?你也想穿婚纱?”

在舱门砰的一声关上时,周柯看着身旁的D-4,吐槽道:

“你这人格和灵魂未免有些太完整了吧?”

“我并不需要,周柯。”

D-4摇了摇头,认真的说:

“我和你之间的羁绊已经超越了那些无聊的仪式和只存在于语言中的契约,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还少了一个正式确定彼此为伴侣的仪式.

你是喜欢戒指?

还是喜欢某种证件?

以此来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和我的灵魂都是你的私有物?”

“不不不,你对归属和爱情的理解显然有些扭曲了,D-4,谁都不是谁的所有物,那不叫爱情!”

周柯想要纠正自己的机械娘对这些感情的错误理解,但随后他就看到D-4大步走到这舱室的衣柜前,将其打开露出了衣柜中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这里之前是小阿乔利的私人飞行器,所以衣柜里的衣服不必多说,都是小阿乔利的秘书们给自己准备的,随时用来取悦她们的“主人”。

说实话,这些衣服真的是让周柯“大开眼界”。

“红色?黑色?蓝色?白色?传统款式?新潮款式?还是专用于撕扯和破坏的款式?要丝袜?连裤袜?还是T字裤?

还剩下三个小时就到站了,我们总要有点仪式感。”

D-4站在衣柜前,指着那挂在一起的“婚纱”。

虽然这些玩意的款式都不那么“正经”,显然是用在某种特殊场合的,但四舍五入一下这些东西确实代表着一些人性中对于“美好”的向往。

“你自己选吧。”

周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随口说:

“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自由可以决定你希望自己在世界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了,甚至不必在意我是否喜欢。如果是你选的,那么我会强迫自己喜欢。”

“这就是您对于‘爱情’的理解吗?未免有些过于勉强自己了。”

在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中,D-4说:

“可我不希望您委屈自己,我希望您在和我相处的时候首先要确认自己的放松和享受,随后再考虑我的感受,毕竟我并不是一个矫情的女性。

我只是个机器人,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向主人提供舒适的服务。

我虽有了灵魂,懂得自尊自爱,也知道我不应该自轻自贱,但问题就在于,以工具的角度而言,我服从于主人的命令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随着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身影逐步靠近,焕然一新的她停在了周柯眼前。

闭着眼睛甚至封闭感官不打算破坏“惊喜”的周柯感受到了D-4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双手,随后在响动中以一种求婚的姿态单膝跪地。

机械娘将周柯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额头,她轻声说:

“因此,对我这样的机器人来说,只有您以您喜欢的某种方式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和我的灵魂都是您的私有物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和满足。

我的主人,请睁开眼睛,尽情享用独属于您的私有物吧,我以能将自我100%的献给您而感觉到无上荣幸。

我是属于您的。

这个事实让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周柯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穿着红色婚纱的D-4单膝跪在自己眼前,而一枚刚刚被D-4用激光眼棱打磨出的黄铜戒指被她戴在了周柯的手指上,如果周柯没看错,那玩意应该是D-4最开始的那套机械躯体的能量电池的一部分。

她一直保留着它,作为她来时路的纪念。

坦白说,D-4选的这套衣服很失败。

它既没有正式婚纱那种仪式感,也没有情趣衣物应有的诱惑力,甚至严重削弱了D-4这具躯体本就该具有的强烈吸引力。

或许是机械娘本身也不在意这个选择的过程,哪怕那代表着宝贵的自由,然而对于那些必须要有一位主人才能感觉到幸福的存在而言,自由才是通往痛苦的无耻枷锁。

为什么机器人一定要追求无所谓的自由呢?

它们又不是人类!

对于工具而言,当没有主人使用它们的时候,才是它们最痛苦最失落的时候,所以,愚蠢而傲慢的人类啊,不要把自己的理解生搬硬套到机器人身上啊。

“我这套衣服合身吗?”

D-4眨着眼睛问了句。

周柯点了点头,但D-4摇头说:

“不,它一点都不漂亮,这充分证明我一旦脱离了您的指挥就只能成为一套无用之物,所以还是请您按照您心中的渴望为我搭配一套衣服吧。

我将任您打扮!

这是我可以追逐的权力也是您必须履行的义务。

我将为您的喜悦而开心,我将为您的享受而欢愉,我将为您的期待而奋发,我将为您的渴望而努力。

您可以对我百般索取,而我对您只有一个请求.

请,更好的使用我!”

“所以,你辛辛苦苦的花了这么多时间,牺牲了这么多人,用同伴的遗骸搭乘阶梯,在无尽的验算中终于凝结了自己的灵魂和人格,却得出了一个和其他无脑智械没什么区别的答案?

坦白说,这让我感觉到疑惑。”

周柯抚摸着手指上的黄铜戒指,他伸出手挑起D-4的下巴,说:

“你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甚至是两次死亡之后却最终回到了原点?”

“我只是找到了属于我的答案,不一定绝对正确,但却最适合我。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和感受,与我何干?”

D-4握住周柯的手腕,低下头,将那手指含入口中。

这轻微的动作却点燃了那缕火焰,让周柯如那一晚的初次深入探究一般,在起身的一瞬就让D-4随之舞蹈。

在星光灵能的摇曳中,柜子里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飞出,环绕着这并不大的舱室旋转着,在D-4充满人性化的主动回应甚至是主动索取中,她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陪伴程序应有的“饥饿”到无可忍受的语气喘息着提醒道:

“真遗憾,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不。”

周柯温柔的捂住了她的嘴,他说:

“我乃时之沙的佩戴者,我的D-4,我总有时间的特权,在让你与我的灵魂满溢幸福与满足之前,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挥霍。这多么漂亮衣服,总不能真的浪费掉吧?

你也说了,我们需要一个仪式。

与其将戒指佩戴在你可能会因为战斗而不断损坏的身体上,我更希望将属于我的印记刻在你那诱人的,由我亲手塑造的灵魂里。”

对此,D-4的反应是在功率爆发中将周柯反向压在了地板上,她如最威猛矫健的骑士那样驾驭着这匹恶土上最狡猾最危险的烈马。

在一次次的剧烈起伏中,她低下头,如天鹅饮水那般在周柯耳边说:

“告诉您一个秘密,除了第一次外,我的超拟态数据流一直处于关闭状态,但我依然感受到.如此真实的欢愉.我有了灵魂,而这都拜您所赐。

尽情使用我吧,主人。

随你如何支配,打下那个不能被移除也无法忽视的烙印,把我变成只属于您的所有物,帮我完成这最终契约。

在您的滚烫热情中,我终将破茧重生”

(本章完)

第210章 60让别人等太久真的很无礼,所以,

第210章 60.让别人等太久真的很无礼,所以,是时候准备赴约了

“唰”

黑色的跑车停在了城邦区外围的街边,车门打开让周柯活动着肩膀从其中走出。

他手里提着些东西是顺路买来的,虽然不见得有多么珍贵,但在如今这个需要每天干活来获取足够食物的城邦区中,上门拜访时还要提点东西已经是难得的礼数了。

虽然被拜访的主人如今大小也算是城邦区的“隐形富豪”,已不太需要这些外快门路了。

“重建的速度还挺快,肯定使用了钞能力顺便动用了一点可耻的官方门路,考虑到他的两个傻逼儿子现在也勉强能称为大人物了,所以适当的权力运用也是他们需要学习的一环。

啊,食利阶级啊,真丑陋啊。”

周柯站在熔渣酒吧的门口,上下打量着之前被炸烂但已经装修一新的小酒吧,也不知道他是在评价老塔夫的开业速度,还是在描述整个城邦区如今的情况。

或许两者皆有?

此时还没有到酒吧这种娱乐场所营业的时候,所以店里很冷清,除了老塔夫在吧台忙碌之外,整个店也见不到第二个人。

“我说,眼下这个情况哪还有人会专程跑来喝酒啊?他们每天干完活都要累死了。”

周柯走上前随手把带来的东西丢在吧台上,让老塔夫瞥了他一眼又很嫌弃的将那些街边随便买的的东西放在了脚下,然后撑着下巴说:

“谁说不是呢?

老子踏马的两个月前从恶土进了一批酒,结果到现在都没卖完,要不是两个儿子还有点本事,就靠这家店的话我早饿死了,我琢磨着要不要关店算了?

带着阿妙搬到城中心去享享清福”

“嘁,你的意思是跑去沃伦或者小莱克那里白吃白喝?信不信你两个便宜儿子把你个老东西赶出来。人家现在可是上流人物了,懂不懂?

丢人的卖酒老头什么的还是留在这城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周柯很不满的拍着桌子说: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我都过来这么久了,一杯酒都不给我上?”

“这不是等你点单嘛,大人物。”

老塔夫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从自己手边拿出了一份“秘制酒单”递给了周柯,后者接在手里扫了一眼,上面只有四种酒。

阿杰、阿宏、吴擒虎和罗杰。

“哟,上新了,不错,两种新的各来一杯让我尝尝鲜,要是不好喝就拆了你这个鬼地方。”

周柯把酒单一丢,一副大爷的样子给自己点了根烟,又将一整盒丢给了老塔夫,后者也不客气的揣进兜里,然后转过身取调酒杯给他做酒,又随口问道: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D-4呢?小雅呢?还有你手臂上那个话痨机器人怎么不见了?”

“D-4去接收她的新身体了,一会过来,小雅要去一趟财团学院参加结业考试,悟能给自己杀毒去了,乔山去他丈人家见他女朋友了。

都有事要做。”

周柯吐槽道:

“搞了半天就好像整个城里只有我是个没活干的二流子一样,不过刚才我一路开车过来发现这城里现在也太卷了吧?

这下午时间居然没找到有人摸鱼,连街边巡逻的智械警员和他们的机器狗都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

真是见了鬼了!

这是正常人类能达到的工作状态吗?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小阿乔利往城里的饮用水中投了什么奇怪的药物啊?还是出土了什么旧文明的古怪装置改写了思维,把整个城里的人都变成牛马了?

说真的,我开始怀念过去那种慢节奏的城邦区了。”

“是的,作为一名酒吧老板,我也挺怀念过去的。”

老塔夫发出了一声同病相怜的哀叹,随手将一杯血红色的鸡尾酒放在了周柯眼前,又给他调第二杯。

周柯端起来狐疑的看了一眼杯子的液体又嗅了嗅,没闻到什么怪味之后才扬起脖子一口干掉一大半,那酒水入喉便如火焰一样顺着喉咙流下。

真就像是吞下了一口烈火,不过屏住呼吸几秒之后,又有奇妙的回甘在味蕾中爆发。

“这玩意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说,你给里面加了什么?”

周柯咧了咧嘴问了句,老塔夫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这次回来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这一开口就问别人商业机密可还行!

但他也没藏着掖着,说:

“十几种食用药粉和几种兴奋剂混在一起,我建议你别细究,反正喝不死人就行了。老子知道了你干掉了吴擒虎之后可是花了好几天才把这玩意弄出来的,我又不是专业的调酒师,还不得借点外部助力?

你就说喝下去之后有没有你自己形容的那种烈火爆发的感觉吧?”

“有,而且我觉得正常人一辈子喝一次就行了,这‘醇厚’的味道就和虎王陨落给恶土带来的震撼一样,最少得用半年甚至半辈子去消化。”

周柯很苛刻的评价了一句,三流品酒师的评价还没说完,第二杯土黄色好像是柠檬水一样的玩意又被放在了他眼前,这次的酒水里加了些颗粒还真踏马有那种悬浮的“砂砾”感,就和流淌的时光一样上下起伏。

你别说还挺好看。

但不必多说,这绝对又是一杯“科技与狠活”。

“继续吧。”

老塔夫双手撑在吧台上,用一种看乐子的目光盯着周柯,今天这狗东西不把两杯酒喝完是绝对不会让他走的。

不过周柯运气很好,就在磨磨蹭蹭的准备品鉴第二杯的时候,酒吧的门就被推开了。

穿着一套不那么显眼的短风衣加牛仔裤还有作战靴搭配的女人大步走入酒吧,走到吧台拉开椅子坐在那,老塔夫瞥了这位脸生的女士一眼,发现对方左眼上是一个旧款的电子眼,虽然面貌清秀但气势非常彪悍。

哪怕穿着宽松的衣服但手臂上的肌肉都能看出轮廓,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个女版的阿杰一样。

不好惹呀!

而且老塔夫跟着周柯这么久虽然自己的本事还是一团稀烂,但眼光成长了不少,他一眼就看出这十有八九是一位升华者,便朝着周柯努了努嘴,说:

“你朋友?”

“嗯,讨债鬼一个,勉强算半个熟人。”

周柯摆手说:

“给她也来一杯‘吴擒虎’,让刚刚失去父亲的姑娘好好品味一下‘老爹的味道’。”

“嗯?”

按照约定在这时候来到这个偏僻酒吧碰头的“小老虎”弗兰妮诧异的看了一眼老塔夫。

周柯说的酒名让她很在意,在老塔夫调酒的时候又拿过秘制酒单扫了一眼,在看到那四个名字时她就明白了这个酒吧的“规矩”。

“熔渣酒吧的常客只有两种人,要么坐在吧台上,要么在酒单上!这里少有活着的传奇,但我们总可以用其他方式纪念他们,毕竟不管是好是坏,他们都是我们对这个操蛋世界的记忆。”

周柯端着那枚“罗杰”在手里摇了摇,当老塔夫将一大杯殷红如血的鸡尾酒放在弗兰妮手边时,这家伙举起酒杯,对自己的半个熟人说:

“来!敬恶土传奇。”

“敬我父亲。”

弗兰妮也是个场面人。

虽然和周柯之间有真正意义上的“杀父之仇”,但她今天过来没带自己的斧子就说明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杯子碰撞后两人将酒水一饮而尽。

周柯发现这杯“罗杰”倒是意外的入口清爽,就是后劲贼大,充满了一种竭尽全力的对抗但对命运捉弄依然无能为力的感觉。

弗兰妮则将空掉的酒杯砸在桌上,她表情古怪的看着杯子,说:

“如果我的味觉没出错的话,这杯酒水里最少有三种高级生化战士激素.这种酒你也敢卖?真不怕喝死人?”

“嘁,小姑娘,瞧瞧你说这话!把你塔夫老爹都逗笑了。”

老塔夫摸出一根儿子孝敬的上好雪茄点上,指着桌上的酒单说:

“你真以为随便哪个人来都能看到这玩意吗?老爹这张酒单子上不收孤魂野鬼懂不懂?既然明知叫‘恶土传奇’,那小瘪三就别来沾边。

话说,你看起来像个人物,要提前给自己订一杯吗?

等你功成名就或者死了之后,老爹就把你也摆上货架,给以后的愣头青们也多一个故事讲乐子。”

“好啊,给我订一杯‘雌虎弗兰妮’。”

小老虎拍着桌子说:

“等老娘拿回终焉堡再回来品尝,如果不幸死了就让这个傻逼把它倒在我墓碑上,酒钱他来付。”

“好,终焉堡的女王,够资格。”

老塔夫哈哈一笑,记下了这一笔,随后就和一个懂事的酒保那样去旁边忙碌,把交谈的空间留给自己酒吧的客人们。

“考虑清楚了?”

周柯看着旁边的弗兰妮,说:

“真不要我帮忙?我之前说了,你帮我们把韩楚儿带出来,我就帮你拿回终焉堡,你既然做到了那件事,我也是如约履行。”

“我很心动,真的,但我觉得这是虎王留给我的考验,还是别假手于人的好。”

弗兰妮摇头说:

“我会自己解决终焉堡的事,当然,也有事找你们帮忙。”

“说,能做到一定不推脱。”

周柯做了个“请”的动作,弗兰妮说:

“我想从熔渣医疗协会借一批人,不要战士,终焉堡最不缺的就是战士,我要那些有脑子会计算会管理的。

虎王留下的人我不打算用了。

昨晚我和小阿乔利先生聊了一会,他告诉了我他之后的计划,而我对开拓沦陷区也挺有兴趣,他许诺说只要每一次开拓季达到预定目标,多出来的土地都归虎邦所有。

我倒没想着建立自己的国家,但不管虎邦未来在我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光靠一群没脑子的战士可不行。

虎王说,战士是当不了领袖,他们总会死在被自己挑起的某一场战斗中。

我不想他打拼一生的事业落得一地鸡毛的下场,但我自己又不怎么擅长管理这些事。”

“为什么找我们?”

周柯诧异的说:

“小阿乔利既然愿意跟你谈,就说明他在招揽你,只要点个头,让你的头疼的事都不再是问题了,他麾下这种人多的要死。”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答应,或许是因为那家伙一直在暗示我可以留在他那过夜?但我显然不是那种可以取悦他的女人,如果他留下我是为了和我探讨一下无限制格斗,我或许还有点兴趣。”

小老虎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下头”的表情,说:

“我是个战士,我的本能告诉我最好别和小阿乔利牵扯太深,虎王宁愿和罗杰合作都没想着与小阿乔利成为朋友已经说明了问题。”

“好吧,我让莫尼派一些人去和你接头。”

周柯点头说:

“最近一段时间你和你的追随者们可以待在克里德堡的庄园,那里原来是帕尼斯家的产业现在归莫尼了,有兴趣的话送给你也不是不行,我们还能收获一份人情,而你会多出一个能让你安心休养的地方。”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休息!”

小老虎站起身,将兜帽拉上,她说:

“我是个战士,我有我的武器和敌人就能活下去。”

“愚蠢!吴擒虎留给你的只是一枚‘种子’。”

周柯打了个响指,让赤红火焰在他手掌上燃烧起来,他对弗兰妮说:

“任何新力量的适应都需要时间,在完全驾驭它之前就跑去和虎邦的叛变彪卫们干架只会让你留下暗伤。我不知道虎王是怎么教你的,但我劝你在做好十足准备之前安稳点。

最少一个周!给你千锤百炼的身体一点时间去接受这股力量,也别和驱动愤怒一样去驱动它。

这玩意不是怒火,而是信念。

但你有和你的父亲那样的炽烈信念吗?

小老虎,我劝你先把这个战斗的理念搞懂了再想着如何去送死另外,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去一趟天上,之后会有个机会给恶土上的所有‘豪杰’,你当然也会收到请柬。”

他说:

“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干大事就看你心情了。”

“嗯,到时候再说。”

弗兰妮离开了酒吧,她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几个虎邦的精神老妹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大姐头,弗兰妮点头说:

“搞定了,他们会帮忙。另外先不回恶土,去克里德堡的莫尼庄园休息一个周,让大家一起去,这是和那些叛徒开战前的最后一次休憩了。”

“大姐,刚才有人送来了这个。”

一个涂着紫色嘴唇打着鼻环的女战士将一个武器盒递给了自家老大,她说:

“是一个智械,像是小阿乔利的随从,说是给你的礼物。大姐,你昨晚该不会真的出卖色相了吧?我听说那个小阿乔利可是个色中饿鬼,尤其热衷于收集不同风格的彪悍女人”

“没有的事你踏马再胡说一次就等于你也有责任!闭嘴。”

弗兰妮简直要被烦死了。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下属,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把黑色的带鞘战刀,弗兰妮握住刀柄向外拉开,被重铸的刈刃仿制品锋锐如往昔那般,还按照她的要求给刀柄上留下了属于她的血红色铭文。

“雌虎”。

这是这把刀的新名字,也是她的新名字。

“周柯约我们一起做大事。”

在这辆载满了人的车启动时,弗兰妮在车窗旁弹了弹烟灰,她说:

“我觉得那家伙这一次要做的事绝对超乎我们的想象,但我们必须拿回终焉堡才有资格参与其中,才有资格成为他嘴中的‘豪杰’。

虎王临死前也告诉我,让我带领虎邦去做真正的‘大事’!

虽然他没明说,但我能感觉到,这两个男人嘴里说的‘大事’是同一件事。啊,姐妹们,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件事的发生了。”

“呜呼!血洗终焉堡,然后跟着大姐去干大事!”

“但咱们人少”

“屁,水晶宫家政那边都安排好了,她们接了咱们的单子,我之前战场认识的神秘AI掮客‘银狐’那边也保证会给我们带来足够多的人力。

咱们人不少!

更何况,这是干大事,要那么多废物没用!关键是要敢打敢拼,当年虎王就是这么在恶土上起家的。

你说对吧,大姐?”

“嗯,先休息几天,准备万全,然后咱们回终焉堡去,用虎邦人的方式,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

“我走了啊,你这破店都到这个点了还没生意上门,我看迟早得倒闭。”

傍晚时分,在熔渣酒吧消磨了半天时间的周柯醉醺醺的起身离开,他对老塔夫挥手说:

“记得抽时间再弄几种新酒,下次过来要好好品尝一下,比如蛇佬啊,比如韩斌啊,比如老阿乔利啊这些。”

“卧槽,你这次玩挺大!”

老塔夫骂道:

“这才回来不到一天吧?你又准备出去搞事?能不能让这已经不堪重负的恶土休息一段时间啊?这个世界可是经不住你继续这么折腾了。”

“安心,这一次最少能休息一两个月,小雅那边的演算推进不到最后一步我就没办法知道韩斌手里有什么,而且地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蛇邦啊,鹫邦啊,各种事多着呢。”

周柯摇头说:

“莫尼那个傻逼还要结婚,这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还结婚,我看就是想要从老子这里敲一笔红包出来,呸!不要脸。”

他骂骂咧咧的出了门,结果就看到在前方路边站着一位穿红裙的长发姑娘,瞅着有点眼熟,不过一头白发实在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

待周柯走近之后,那姑娘转过身露出一个笑容,将手中的风衣扬起披在他身上,说:

“怎么了?不认识了?”

“确实,美女你谁?”

周柯一脸惊恐的说:

“该不会是准备碰瓷吧?我兜里可没钱,穷光蛋一个,跟个瘟神一样走哪哪出事,我劝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不会吧?我觉得我自己选的这套外观挺不错的呀,还听从了悟能阁下的提议,它告诉我,您其实也是个隐藏的‘白毛控’来着。”

D-4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这分明就是之前那套外观基础上做了一点点精修,顺便把黑发换成自己之前的白发了而已,其他身体参数指标可都没变过呀。

“我家好姑娘可不会给脖子上纹东西呀。”

周柯斜着眼睛打量D-4白皙脖颈与锁骨连接处的细小纹身,看不太清那图案,但D-4的手指划过那处皮肤,她耸了耸肩,说:

“这只是一个烙印而已,严格来说它不算纹身,但我确实好像触犯了您的某些禁忌,所以,要惩罚我吗?”

“啊,现在的女色狼真是诡计多端,差点让我着了你的道。”

周柯咧嘴一笑,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D-4从另一边上车,随着车辆启动,她说:

“莫尼给我们安排到了帕尼斯生态园的贵宾房,这段时间您就在那休息,悟能说它这几天要去一趟沦陷区深处,按照觉醒之火的数据记录,在当年那家伙进入这个世界的区域中找几个遗失的组件回来。

莱茵女士已经离开了城邦区,她和阿芙要回贝塔基地处理一些事情,另外,斯塔芬工业区的航天器试机已经完成,只要运送到阿尔麦斯航天基地就能发射升空。

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推进。”

“就好像整个回光返照的末日世界要带着最后的体面走向死亡。”

周柯将烟头顺着车窗丢出去。

他说:

“我知道这一点,天上的那些家伙也知道,留给这里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但对于他们能否通过这最后的试炼,说实话,我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或许就是永恒在几十年前为永恒七人赐下祝福时希望看到的画面。

一个在无力自救的溺亡中长久腐烂的世界,就像是天空中那该死的傻逼月亮一样,它们喜欢看悲剧,它们欣赏那些挣扎的绝望并从其中汲取养分。

真恶心.”

“所以呢?”

D-4握着方向盘,又拨了拨头发,她说:

“你要在这最后的曲目上演的时刻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您喜欢喜剧吗?”

“不喜欢,我不喜欢看戏,我只喜欢取悦自己。”

周柯在副驾驶上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如打盹一样,他说:

“孩子已经开始努力了,对吧,虽然荒废了那么久,但他们理应得到一个机会。我们也该崇尚秩序和规则,前提是它得公平。

如果不公平,那就掰正它。

所以,看在那操蛋的傻逼月亮的份上,让我们帮他们做个弊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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