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第713章 我的心好痛

小伙儿先是脸一僵,“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素质?”

陈光抬头看着他,“我就这样,咋的,不服啊?我和我朋友吹牛逼,管你屁事。你吃错药了撑着的还是怎么的吧?”

孙小逊在一旁红着脸拉他,“陈光,别,别和人争,你是名人,传出去不好。”

她也挺苦恼的,还以为现在这家伙出名了脾气能收敛些呢,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幸好自己不是他经纪人,不然活活得给他累死,肯定成天就得给他擦屁股了。

陈光这就更不乐意了,名人又怎么了,名人就该给人指着鼻子眼睛这样那样,还不能有脾气?

名人也是人,名人也有火,名人也要脸的好吧。

本来也是这个道理,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是有些“大言不惭”,但我又没跟你说,也没跑电视上去大声吹这个牛逼,你没事回头过来拽个屁啊?

换句话说,万一别人小两口在路上你侬我侬,小伙儿给自己女朋友吹个牛逼,“你男人是世界上最帅的!”

那别的男人是不是就该把这吹牛不打草稿的活计大卸八块?

再说了,老夫并没有吹逼,说的是铁一样的事实,就算在电视上大声宣布出来,也没什么过意不去和需要给谁道歉的。

“你……你什么你!闭嘴!然后滚回你的座位上老老实实的坐着,别没事找事。真正有素质的人,就先管好自己,再去和别人谈素质,我也你不熟,也不想和你熟,你现在就滚远点,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再多废一句话,我可以连续骂你八个小时不带重样的信不信?从底特律一直骂到燕京啊!”

一旦开喷,陈光就秉承着嘴炮绝对不能输的原则,一定要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并迅速的乖乖认怂,不然拖得长了,只会让嘴炮变得越来越低端,最后成为悲哀的泼妇骂街。

“你……混……”这可怜的小伙子果然给陈光的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家同为头等舱的乘客,但自己感觉完全不是对手啊!

这货好能喷,在菜市场修炼过十年吧?

“混什么混?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毛病吧,你不信让别人评评理,蹦出来就让我给谁谁道歉,你道德帝啊?”

两人的战斗层级实在差太多档次了,这可怜的莱顿音乐学院高材生,在面对陈光的狂轰滥炸时,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妥妥的战五渣。

那边金发碧眼大波浪的泛美航空空乘已经发现了这情况,赶紧走上前来:“先生,两位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并系好安全带。”

“就是,什么素质呢,在飞机上和人闹事,都不知道注意国际影响,还莱顿音乐学院呢,学做菜的吧?别丢咱们华夏人的脸了。”

那小伙子彻底要炸了,不过这时候飞机的确马上起飞,空乘也反应极快,赶紧把他拦住,重重说道:“先生,先生请不要在飞机上闹事,不然您会被列入航空公司黑名单的!”

“明明是他一直在骂我!”

“先生,这位乘客一直都坐在他的座位上,是您一直回过头去和他说话……”

空乘说了句公道话,当然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她听不懂陈光的街头汉语,语速太快。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我素质低!”

这小伙子气鼓鼓的坐了回去,心里还是不甘,也没回头,就这么大声吼了一句,“你等着!等到了燕京有你好看!”

陈光乐了,“哟,哎哟不错哦,嘴炮打不过就约架吗?来啊,真的,我长这么大,被很多人约过架,就没怂过。”

孙小逊见实在拉不住他,索性反手想按住他的嘴,“好啦好啦,你少说两句行啦,这么大的人了。”

前面那小伙子也给气笑了,“你别以为我学音乐的就怕了你,实话告诉你,我读高中时是燕京市青少年跆拳道比赛冠军!”

孙小逊对前面那男生也没语言了,“一人少说一句不行吗,你打不过他的,他是世界上力气最大的人。”

“笑话,那我就是李小龙再世了!”

“小子,你很有种,到了燕京你千万不要跑。”

陈光鼻子里哼哼着。

泛美空姐快给这两人弄得无语了,不过这两人骂归骂,但都老老实实坐在各自座位上,算了就这样吧,两人爱怎样怎样吧。

她正打算转头走开,却又多看了陈光一眼,咦,这个光头男子有点眼熟呢?

昨天在男朋友家嘿咻的时候,他电视里放着的就是世界掰手腕大赛的直播,这男人……好像是莱特*陈啊!

泛美空姐又用很是同情的目光看了眼那还在前面气鼓鼓的弹钢琴的小伙子,算了,只要这两人没在飞机上打起来就好。

可怜的家伙,他会被送进医院吧?

孙小逊悄悄戳了戳陈光的腰,“如果你被人认出来爆到网上去的话,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吧?”

陈光无所谓一摊手,“没事,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愁,从打算摘了面具当名人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夹着尾巴做人,再说了,我又没讲错什么。反正网上骂我的人也很多了,再多点也无所谓,给人骂一骂我又不掉一块肉。”

“好吧,真是怕了你了。”

孙小逊拿他毫无办法,但心里却反倒在窃喜,如果他真变成个完美的大众情人,那还怎么得了。

就他现在这样,其实挺好,没那么完美,也有他自己的小脾气,有人喜欢他,自然就有人讨厌他。

反正,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做那个最喜欢他的人就好了。

还真别说,最近这段时间陈光在国内的确话题性十足,前面《巾帼》的事情网民们还没喷出个头绪来呢,热度都还没消退,他又给搞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又是要弹钢琴,又是上吉尼斯削铅笔,这边又直播掰手腕,这天底下就再没有比他更能折腾的明星了。

一直到现在,陈光都能感觉得到从全球四面八方不断向自己涌来的信仰值丝线,难得出国参加一趟比赛,最大的收获不仅仅是让一双麒麟臂得到世界范围内的认可,更重要的是为他真正打开了国际知名度。

许多原本不了解他不关注他的外国友人,也因为这次他在世界掰手腕大赛上不可思议的成就而听说了他的名字。

信息传播是具有一定自发性的,一个人先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有这么一个很特别的人,明明很瘦弱,但却在世界掰手腕比赛里力压群雄,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最强手腕。

那么得知这信息的人就会对这很神奇的人产生好奇心,然后就会自发的去搜索和寻找他的相关信息,如果这人真能让他心悦诚服,他又会在和他的朋友闲聊时提到这名字,让陈光的名字飞得越来越远。

那么,陈光之前所做的很多事情,就会陆陆续续出现在更多人面前,被人记住,或许又能进而产生一丝丝崇拜。

比如现在,即便是信仰值产能已经满值的杯中界,依然会有新的信仰值丝线涌现过来,只不过由于通天圣杯自身限制而无法获得更高的产能而已。

但车神训练场和钢琴之界这时候就能享受到一些名气带来的余韵了,信仰值产能增长虽然缓慢,但其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当飞机终于完全升空,进入平流层之后,头等舱座椅靠背上的小电视便开始播放起节目来,除此之外,乘客也可以选择用耳机自行收听一些音乐,又或者是点播一些综艺节目。

超人性化的泛美空乘做了一件特体贴的事情,在她的强烈建议下,机载电视默认播放的节目,正是昨天刚刚结束的世界掰手腕大赛新鲜热辣出炉的比赛集锦,好吧,也可以叫莱特陈的装逼宝典。

莱顿音乐小伙儿这时候还在心里生闷气,心底对陈光骂骂咧咧的,但又因为嘴炮打不过对方,也不敢起身回头去挑衅。

等到机载电视终于开始供电,他摸出耳机正打算听点琴曲,却被上面迎面而来的画面吸引住了。

“有史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最强大力士!来自东方的神灵!神一样的臂力!”

相当醒目且不要脸的标题唰的一下出现在他眼前,以至于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晃了晃脑袋他才笃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谁啊?

吹上天了都?

最近这几天在底特律旅行的音乐小伙是知道这比赛的,不过他不是特别关注,看样子夺冠的是个华人?

有意思,那可以看一看。

十秒钟后他就彻底傻眼了,坑爹呢!

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就我后面坐这家伙吗?

陈光?

这个名字听起来也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接下来,可怜的音乐小伙也顾不上听歌了,愣生生把陈光这参赛集锦给看了一遍,越看他越是无语。

我的心好痛,好慌。

他之前以为孙小逊是在说笑,不曾想,自己背后这货真是世界上力气最大的人!

看着这畜生将一个又一个体型是他数倍的怪物按在桌子上毫无抵抗之力,音乐小伙除了狂吞口水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想起自己之前还和他约架,这小伙子心底毛毛的,不然我找个机会他道歉?

但他又觉得很不甘,那家伙竟然侮辱自己的偶像,如果给他道歉,那岂不是成了认可他的说法?

唉,怎么办呢?

坐在后排的陈光和孙小逊也看着小电视里的集锦,不用想也知道前面那小哥这时候多担惊受怕。

陈光悄悄解开安全带,踮着脚站起身从后面瞄了一眼,然后偷笑着坐回来,“他是在看,你是没看他那表情,脸都白了。”

孙小逊也好奇,从旁边也支起脖子偷瞄了一眼,坐下来就开始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不知道怎么的,这样和陈光一起“做坏事”,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过意不去,但真的很好玩。

“小龙哥,咱们说好了的啊,到燕京之后好好聊聊,你如果不服气,也可以多叫一点人来。”

陈光在后排嘿嘿着说道,漫漫旅程,不找点事做真无聊,既然这小伙子那么有心送上门来,干脆就和他打发一下时间得了。

孙小逊又拉他,“别……别这样。”

音乐小伙真快哭了,鬼能想到你力气真有这么大啊!

你怎么就把我名字都改了,我不叫李小龙啊!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但这音乐小伙机智的决定用旁边的毯子盖住脑袋,我惹不起你,我装死总行吧?

一直坐在前排的空乘见目的达到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自己又一次化解了国际矛盾。

几人并不知道,驾驶舱的休息间里正同样有两个人直勾勾看着他们面前的小电视,暗自琢磨着,那个家伙的身上果然有鬼。

正常这体型的人,怎么可能有这力气。

既然如此,那回头动手的时候,就把驾驶舱门关得死死的吧。

从底特律直飞燕京的飞机,大约飞行时间是14个小时,时间相对较长,头等舱里的乘客相互间一般倒也会有不少的交流,国内许多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就是在这般长途航空的头等舱里相互认识,最后进而发展成非常重大的商业合作。

陈光如今不大不小是个名人,虽然音乐小伙没能把他给认出来,但机舱里其他地方还是有识货的人,陆陆续续便有自诩身份地位适当的人凑上来,与陈光攀谈,交换联系方式什么的,大体可以聊一些什么广告代言,又或者是问问陈光将来要做什么,我一定多多捧场之类,临走了再要个签名。

陈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倒也表现得很是耐心。

等到半途,音乐小伙慢慢从陈光与别人的聊天中听出了他的身份,他终于想起来,不久之前莱顿音乐学院的学校BBS上是有人发过一个华夏艺人演唱会的视频,视频里的重点正是陈光一人分弹两琴的录像,甚至在学校内部还引发了争论。

有人认为他手法虽然看起来唬人,但并不代表他的演奏水平真有那么高。

钢琴,并不是弹得越快就越好。

但也有人对他的音源进行了深入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陈光的演奏风格虽然平庸似乎毫无特色,但他却拥有可怕的原曲还原能力。

他的艺术水平高低不好评价,但他的演奏技法,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那类人。

音乐小伙默默的仰头看着机舱顶部,幸好我之前没有赌什么吃翔三斤的说法,谢天谢地,老天保佑。

714.第714章 烂俗的劫机

飞机大约在华盛顿时间正午十二点四十出发,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的样子到燕京,在飞机上磨磨唧唧的,陈光一会儿和孙小逊闲聊,一会又和前来搭讪的成功人士们东拉西扯,再不然就看看剧本,再是烦了就戴上耳机听听歌。

不知不觉间,约莫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外面依然一片天光大亮,飞机正横跨太平洋往前直飞,此时这边约莫傍晚时分。

不过机舱里渐渐没了声息,只时不时传来低声的窃窃私语,也有几个方才和陈光搭讪过的老总正在翻看着资料,睡眼惺忪,大家的生物钟差不多也都要到睡点了。

陈光裹上被子,他身旁的孙小逊已经沉沉睡去,女孩子的精力显得不是特别好,大体还是昨天受了惊吓尚未完全恢复。

陈光又给她将被子往上面稍微拉了一点,至于拉被子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一点便宜,算了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反正她也不知道。

睡着之前,他试着将心神沉到通天圣杯里去看了下,琉璃还是之前那副模样,这回是彻底的闭了死关了,就是可惜身上没带防雾灯,看不到便宜。

至于鹿鸣花,不对,现在已经叫鹿鸣果了,那硕大的青果子依旧悬在她茎干的顶端上,无风自动,看起来精神抖擞,很显然上次给她吸了两百CC的血给她大补了个够。

这现象让陈光心底生出个非常歹毒的念头,我的血真就这么补?

居然可以让原本就高达数十丈的鹿鸣花再往天上窜出去一大截,按照物质守恒定律,老夫这一滴血,少说也能强壮一代中国人吧?

不然我试试锤自己一拳,流点鼻血出来,然后再喝点自己的血大补一发?

说不定我这完美肉身嗖嗖的就出来了呢,比郭靖喝蛇血效果还给力啊!

永动机成就,达成!

好吧这纯瞎扯淡的,陈光把这可怕的念头从心里扔飞,然后眼睛一闭,闷着头就睡去了。

临睡着前,他心底倒是短暂的有点心神不宁,或许是缭绕在他身上的通天圣杯之力与神秘玄奥的命运丝线发生了碰撞,牵动了命运,让他心中生出一抹警兆,但他并未当一回事。

在飞机上能出什么事?

除了劫机就是空难,开什么玩笑,这么狗血的事情在小说桥段里那么烂俗,老夫身为通天圣杯之主,怎么可能这么倒霉的碰上嘛。

卧槽真就碰上了!

好突然!

没有一丝丝防备,老夫被劫机了!

听着飞机广播里非常嚣张狰狞的笑声,刚刚睡醒的陈光一脸迷惘,他身旁的孙小逊正拼命摇晃着他的手臂。

“各位,恭喜你们,成为我们圣战的光荣一员。”

对方显然已经占据了驾驶室,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陈光这些头等舱的乘客都毫不知情,所以,发动劫机的,毫无疑问就是机组人员!

泛美航空的空乘也纷纷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强自镇定着。

在她们接受的训练里有应对恐袭的经验,但遇到这种连人都没见着,飞机就给控制了的情况,再敬业的空乘也表示只能当一个吃瓜群众。

现在接驾驶室后舱的门已经彻底给锁死了,这原本是为了在遇到紧急情况时保护驾驶舱,但遭不住敌人从内部破坏。

“怎么办?现在我们怎么办?”

孙小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紧紧抓着陈光的手臂,她有些六神无主,但她很努力的让自己更镇定些。

陈光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有我。”

他表现得十分镇定,其实在他心里却已经开始鬼哭狼嚎了。

“琉璃姐救命!”

“琉璃大人帮帮我!”

“琉璃大人出大事了!”

“完犊子了!”

“您的救赎者已经退出游戏!”

好吧并没有什么用,昨天琉璃才给透支得那么厉害,她是真给累崩了。

“别壕了,自力更生吧我的陈光哥。”

鹿鸣果那脆生生的女娃娃音传了过来,听起来像是在调侃,但说的内容太让人悲伤了。

陈光表示情绪十分不稳定,自力更生你妹,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吃瓜乘客好吗?

“希望大家都老实一些,珍惜自己的生命,你们都是我们宝贵的人质,是我们的贵客。”

机舱里劫机者又说话了,听起来还勉强让人觉得踏实不少。

似乎他们自我毁灭的倾向不算强。

他们有所求,或许是想挟持人质获得一些交换条件,那么自己这些人暂时是安全的。

“除了陈光。”

这货突然又补了一句,简直神经病。

陈光连白眼都翻不动了,你有毒啊!

我又不认识你!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毛要这么针对我,你们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

陈光大声回了一句。

“米斯特尔陈,你别着急,等我们到了伊奥哈基地之后我会告诉你,至于现在,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你的座位上等着就好。”

说完这货就没了声响,飞机的航向则迅速的发生改变,显然劫机者已经悄然调整了方向,不知道他说的伊奥哈基地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起来应该是西亚的某个国家,很可怕的样子。

陈光大写的懵逼,暗想,我什么时候得罪了那边的恐怖分子呢?

这么针对我?

等等,就昨天晚上那两个倒霉催的极端分子?

其中一个好像就叫哈默德!

没错,地名和人名里面都有一个哈!

两者之间必定有些不可告人的联系!

这分析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好吧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总之自己就是被人盯上了,被人报复了,这劫机也可能是赶巧,也可能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反正不是好事就行了。

唉,这现世报来得有点快。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这个华夏特殊事务局总局长的厉害了。

从行政级别上来说,老夫可是这个世界上档次最高的特工,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陈光试着对空乘挥了挥手,将她唤了过来,低声问道:“你们那个舱门,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吗?”

空乘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方是副机长,拥有操控飞机的最高权限,并且他们还利用物理方法和系统双重锁死了舱门,打不开。”

“我直接用力气呢?”

“那个合金结构,大约需要超过十吨的拉扯力吧,先生您可以?”空乘眼睛大亮,毕竟之前才刚在小电视上看了他在世界掰手腕大赛上的英姿。

陈光斩钉截铁的答道:“当然!不可能!”

空乘翻个白眼,也不再多说,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陈光重新坐直身子,简单安慰了一下身边的孙小逊,“没事,咱们一定死不了。”

孙小逊满脸担忧的看向陈光,“可他们好像对你……”

陈光一摆手,“不碍事,也不想想我是谁。”

“真的?”

“当然!我发誓!我们都不会死!”陈光心里在盘算着,实在不行的话,就倾尽家产买命吧。

这些恐怖分子所求的,要么就是释放他们的什么重要人物,要么就是钱,陈光现在别的不多,就钱花起来不心痛。

燕京的老爷子们也不会视而不见,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对方交涉。

此时整个机舱里的气氛极其压抑,突然之间遇到劫机,大家都没什么心理准备,歹徒迅速就拿下整个飞机的控制权,机舱里的所有人没经过什么反抗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换谁都蛋疼,想来经济舱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前面那音乐小伙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偷听到身后陈光和孙小逊的话,猛的坐直了身子回头满脸兴奋的看着陈光,“陈先生你有办法?”

陈光翻个白眼,“你傻吧?有个鸡毛办法,看你也坐头等舱的,你自己算算你家里有多少钱,能不能买你的命吧。别打扰我算账,忙呢。”

他对这憨货也是快没语言了,自己是在想办法,但你问我做毛,是还嫌我不够显眼吗?

却说此时驾驶舱里,包括机长在内的诸多工作人员已然倒在血泊中,两名穿着泛美航空工作人员服装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操作台前,很是惬意的闲聊着。

“穆拉希,等到了伊奥哈之后真的要杀掉那个叫莱特陈的华夏人吗?他好像是华夏的高级官员。”

“这个不是我们说了算,得问阿里木导师。阿里木导师的侄子们昨天死在圣战里,那女孩子也是当时被挟持的人质,后来那个女孩子和莱特陈一起在医院住了一夜,阿里木导师认为哈默德他们或许是死在莱特陈的手里。”

“难怪阿里木导师突然让我们行动,这些可恶的异教徒,我们会为哈默德兄弟报仇!”

“当然,但哈默德他们也不是白白牺牲,他们为阿里木导师筹集到三千万美金,他们是主最虔诚的战士,他们的死应该用最高的祭典来祭祀。”

“没错!不过莱特陈似乎很富有,就这么杀掉他,会不会太可惜了?”

“不不不,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我们的盟友,最亲密的战友,我们的教官们最近似乎和华夏政府也有很多矛盾,他们希望得到莱特陈,现在他们的人应该已经在伊奥哈基地等着了。”

“灭世者的教官们?”

“是的!”

“可怜的家伙,落到那些教官的手里,会比死还惨吧。”

“异教徒不值得同情。”

“抱歉,穆拉希。”

这个时候,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陈光正站在杯中界的云城阵中,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终于认识到现在的情况真的超乎想象的糟糕。

琉璃陷入彻底的沉睡,哪怕在她耳朵边狮子吼她也没有任何动静,用手去碰她呢,却又总会被弹开。

鹿鸣果对通天圣杯的调动权限不足,帮不了什么忙,再不想一点办法,任凭这个局面继续恶劣发展下去,似乎真要完犊子了。

他想起了一招许久不曾动用过的绝招,后遗症非常可怕,但却一定有用。

如果只是凑巧被人劫机,他或许真肯跟着对方到那什么伊奥哈基地走一遭,但对方直接叫破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必然是重点照顾对象,真要到了他们的基地,恐怕插翅难飞,能求得一死都得谢天谢地,更何况这飞机上还有孙小逊呢?

罢了,就这么干吧,遇到这种事,能怪得谁来呢?

陈光猛的瞪大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行使自己通天圣杯之主的权限,尝试着站在云城里主动去沟通圣杯。

原本正打算看他笑话的鹿鸣果突然大惊,“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啊!”

陈光的眼睛越来越亮,他不断在脑子里回忆当初第一次感知到命运之界时的场景。

他的心念疯狂的咆哮着,用命令的语气对通天圣杯不断大声吼叫。

“通天圣杯!给我命运之界!”

没错,琉璃已经指望不上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能改变目前这处境的能力,想临时来一发特训杯中界呢,信仰值却又好死不死差了那么两三万,连乞丐版杯中界都买不起,不然哪怕学个开锁技能试试打开那舱门也好。

事到如今,只有亲手为驾驶舱里倒霉催的家伙敲响命运的丧钟了啊!

鹿鸣果傻了眼,“疯了,真疯了,琉璃姐说你已经动过一次命运之钟了啊!你别乱来!”

陈光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不然呢?等死吗?求人不如求己,你们靠不住,我得靠自己了!”

“你别玩这么大啊!第二次惩罚之界的威能超乎你的想象,现在圣杯只有一线天的层次,护不住你!”

鹿鸣焦躁万分,藤蔓从她的根部再度疯涨,铺天盖地般席卷向陈光,似乎想将他给控制住。

但鹿鸣的藤蔓尚未靠近,就被响应陈光召唤而来的通天圣杯之力纷纷震碎,丝毫靠近不得,让她只能干瞪眼。

陈光的身影渐渐漂浮起来,越来越多的圣杯之力强行靠近,聚拢在他身边,让他在云城上空越飞越高。

终于,渐渐的,他面前的虚无空间之中雷霆炸响,一条和过往进入杯中界时完全不同的时空隧道带着万千雷霆,缓缓张开,浮现在他的面前。

陈光纵目向隧道里看去,那股不在九重天内的命之界独有的巍峨磅礴气息只是散发出一道来,轻轻拂在他的身上,就让他心神巨震,脑海之中又在浮现出直面如狱神威时的错觉。

天空里似乎有个声音,正在向他咆哮,要让他臣服在命运之下。

他的眼睛里又好似看到那顶天立地的高山,那气吞星河的大江,那翼展万里的鲲鹏,那雄伟壮阔到让人只想顶礼膜拜的城池。

最为可怕的,却依旧还是那一尊上接天穹下镇河山,牵动周天星辰运转,镇压世间万物的巨大钟鼎,命运之钟!

陈光深吸一口气,猛的一头往前扎进了身前电闪雷鸣的时空隧道。

上次有琉璃护送,将他送到隧道终点并用他的脸刺破隧道尽头的壁障,并使出神皇化身,口吐神皇法喻,付出极大代价才最终帮他扯出一道命运之力来。

这一次,陈光得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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