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第489章 支招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阎解放兄妹几个顿时齐刷刷的看向阎阜贵,包括阎解成两口子。

余下的几十双眼睛,也不约而同的落到了阎阜贵身上。

今儿这瓜算是吃大了。

可还没等阎阜贵解释,忽然间,地面开始轻微的颤动,似是寒冬腊月中,只穿着单衣,因寒风大雪而不断颤栗的单薄身躯,地面细碎的土石,破碎的瓦砾,也随着开始震颤起伏,好似农人正在用簸箕筛离杂质。

顷刻后,摇晃便愈发剧烈,地动山摇,山川倾覆也不过如此了,此刻大地就像那海面上遭遇了大风浪的海船,众人便是那船上之人,连站稳都成问题。

王重的反应很快,抱着王辛夷,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怀身大肚的秦京茹身边,抓着秦京茹的手将其拉入自己怀中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秦京茹本来还有些慌乱,可一靠近王重怀里,就找到了主心骨,找到了依靠,心里踏实了,也不再害怕了。

只见王重双腿打开,与肩同宽,十指紧扣地面,好似那扎根于悬崖峭壁之苍松翠柏,任凭大地如何摇晃,仍自岿然不动。

早已突破五级,抵达六级,在武学上已然达到可以开宗立派,称一代宗师的水准,马步桩功这种基础的功夫,早已练到了骨髓中,

可其他人就没有王重的本事了,就连练过摔跤,下盘颇稳的傻柱,这回儿也只能被动左摇右晃,扶着棚子的立柱,这才勉强站稳。

至于其他人,手快的抓着立柱,扶到东西的倒是还好,反应慢的不免就被摇的失了重心,摔倒在地。

尤其是阎解放一行人,因着要强拆棚子,被众人拦在棚子外头,这回余震一来,手边也没个可扶的地方,只能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人,可地动山摇震得厉害,能勉强站稳的又有几人,一个抓一个,原本还侥幸站立的也被那几个摔倒的给拉着一块儿倒了,便如那多米诺骨牌一样,倒成一片。

那被吴老四叫过来的片警也险些摔倒,还是吴老四跟一个邻居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好在这次余震持续的时间不长,只两三分钟便结束了,震感也不如昨晚强烈,众人也都在空旷处,倒是没出什么事故,虽有几个倒霉蛋不小心磕了碰了,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方才跳的最欢的阎解放,这会儿也脸色苍白,显然被吓的不轻。

“行了!都这种时候,一人少说一句!”眼瞅着事情就要不受控制,片警赶忙出声劝止。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片警看着阎解放一行人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哪个再敢闹事,我们绝不姑息,至于你们几个,要么就从哪儿来的赶紧给我回哪儿去,要么就跟我回所里。”

昨天夜里刚刚发生地震,还有好几拨余震,又赶上变天,派出所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能派一个人过来,已经是在吴老四好说歹说,把事情说的严重无比的情况下。

这回儿就算是把人给带了回去也没地儿关,派出所街道那边都忙着抢险救灾,躲避余震,既没精力也没人手,更没有地方。

别看阎解放兄妹几个在院里耀武扬威的,可在警察面前,根本连大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一场闹剧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突兀,在警察的注视下,阎解放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

易中海本来还提议让两边各退一步,让阎解放他们暂时先搬回来,一块儿到棚子底下待着,免得再来一场大雨没地方躲。

奈何刚才阎解放几人的举动着实犯了众怒,连爹妈都不认了,前院的左邻右舍们又不是傻子,二十多号人住着已经很挤了,要是阎解放他们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也就罢了,挤挤也就挤挤,可怜自己爹妈都不管不顾,自私自利到只顾自己的,这种人谁愿意帮。

老阎家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前院的其他住户在王重拒绝之后,也齐声拒绝,没一个同意这事儿的,就是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让阎解放一行人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三大爷阎阜贵的脸被自己的儿女们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给打了,面子直接踩到了泥地里,可谓是威严扫地,这会儿正臊的厉害。

眼瞅着前院的闹剧落幕,易中海也赶忙带着人回了中院,只是嘴上却不免抱怨王重做事不留情面,有些过分,三大爷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到底是长辈,王重不该半点颜面都不给三大爷留。

还有他自己,好心去劝说,却被一番冷嘲热讽。

傻柱闻言却道:“一大爷,你这话虽然不无道理,可真要是设身处地,换我站在王重的角度,就阎解放哥俩那德行,放着自己爹妈不管,非要拆地震棚,我非得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别说搭那棚子的木头大多都是王重出的,就算是用的老阎家的木头,可三大爷三大妈还有阎解成他们两口子都在呢,又是父母又是哥嫂的,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棚子真拆咯,三大爷三大妈跟阎解成两口子躲哪儿去?前院那么多街坊邻居、老弱妇孺躲哪儿去?”

不得不说,傻柱这人虽然容易犯浑,但人品确确实实正直的很,三观也偏向于正面。

易中海闻言,扭头看向傻柱:“话虽如此,可你三大爷都一把年纪了,到底是长辈,就算做的有不对的地方,那也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傻柱却道:“三大爷有今天,怪不了任何人,全是他自己作的!”

“亏他还是老师呢,连自个儿女都教不好,还好意思教别人。”

傻柱对阎阜贵本身就有怨言,当初自己跟冉秋叶的事儿,差点没被这糟老头子给搅黄了,得亏王重出面,这才帮着傻柱挽回了冉秋叶,不然的话,傻柱这回儿估摸着还单着呢,哪像现在这样,冉秋叶一连给他生了仨儿子,让傻柱在许大茂按个绝户跟前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柱子!”易中海顿时就板起了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到底是你三大爷!”

“得,一大爷,是我错,我嘴欠!”一听易中海这语气,傻柱就一阵头大,赶忙摆手服软。

“爸爸!”二人还没来得及坐下,傻柱的三个好大儿就冲着傻柱围了上来,一边喊傻柱爸爸,一边冲着易中海喊一大爷。

冉秋叶也脸色凝重的挽着雨水的手走了过来。

“柱子!”

“怎么了这是?”何雨柱赶忙一脸关切的问。

没等冉秋叶开口,何雨水就先说了:“嫂子这是担心她爸妈呢!哥,要不你去嫂子爸妈家里瞧瞧?”

“哎哟!”傻柱立马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一脸自责的道:“你瞧我这脑子,怎么把岳父岳母给忘了!这样,你们在家看着孩子,千万别乱跑,我拿点粮食去一趟岳父岳母那边。”

何雨水没好气的白了自己哥哥一眼,说道:“早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便转身走到自己床铺上,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袋子白面拿了过来,递给傻柱:“诺!”

“得,我这就去!”说着傻柱就要转身。

冉秋叶赶忙叫住他:“路上小心点,别着急,挑宽敞的地方走!”

孩子都已经有了三个,冉秋叶跟傻柱两口子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现如今的两口子过日子,跟现实世界王重所处的那会儿可不一样,离婚这种事儿虽然有,但少之又少,尤其是这会儿还没受到西方国家所谓的‘自由开放’观念影响,国人们还是一如原先的淳朴而传统。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傻柱叮嘱了儿子们几句,拎着白面急匆匆的走了。

雨水跟冉秋叶刚才跟秦淮茹几人正跟着一大妈一起洗碗收拾呢,如今中院聚在一块儿吃饭,这收拾锅碗瓢盆的事儿,自然也是大家一起出力。

易中海原本还想跟傻柱再说说道理的,奈何傻柱去看岳父岳母可是正事儿,就算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自诩为傻柱的长辈,也不好阻拦。

眼瞅着傻柱刚回中院又巴巴的跑出来,王重也不免好奇的问上一句:“柱哥,这是去哪儿啊?”

“去我岳父岳母那儿瞧瞧!”傻柱道。

“柱哥,我记得你大舅哥跟小舅子都下乡还没回来吧!你岳父岳母家里就他们老两口?”

“是还没回来!”傻柱本来是急着走的,奈何王重话好像没说完。

王重又道:“那你干嘛不把你岳父岳母接过来呢!以前他们不肯,那是因为他们有风骨,可现在不一样,瞧这架势,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屋呢,刚才又下了那么大一场雨,这天保不齐什么时候又变了,把他们老两口接到身边,你们两口子也放心不是!”

“对啊!”傻柱瞪大了眼睛,猛拍大腿一脸恍然的道:“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兄弟,谢了,哥们这就去!”

“别急啊!”王重赶紧再度叫住傻柱:“你岳父岳母的年纪肯定大了吧,你别怪哥们儿多嘴,要是再遇上点啥情况,走不了路,你一个人怎么把他们弄过来?”

“这······”傻柱知道王重说这话不是想咒他岳父岳母,当即便道:“要不你跟我跑一趟?”

“就我们前院现在这情况,你觉得我走得开吗!”王重白了傻柱一眼,没好气的道。

“那怎么办?”傻柱急忙问道。

“让阎解成跟你跑一趟!”王重道。

“我?”棚子底下的阎解成忙起身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道。

王重看着阎解成道:“不想去?”

“那没有!”阎解成赶忙摇头。

王重道:“那不就得了,你跟着柱哥跑一趟,要是有事就帮一把,要是没事儿,就当出门看看四周的情况。”

“也好!”阎解成想了想,没拒绝。

二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就把冉秋叶的父母都给接了过来,这些年冉秋叶的父母可没少遭罪,分明才过了十年的时间,看上去却跟老了二三十岁一样,尤其是冉父,身形瘦小佝偻,须发尽皆银白,脸上满是皱纹,瞧着跟个七十岁的老者一样。

冉母倒是还好一些,阎解成帮着搀扶着自己奏折来的,冉父却是傻柱给背过来的,冉父身上穿的是件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归国华侨的风光。

“咋了这是?”王重赶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就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傻柱道。

“先抬到中院去,我帮着把把脉!”

跟着傻柱来到中院,眼瞅着自己父亲被傻柱背着,冉秋叶顿时就急了,担心的不行,忙帮着搭手把冉父放到临时搭成的木板床上。

“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再加上心思郁结所致。”

到了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大爱,才五十多岁,却老的跟七十岁一样,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五脏六腑尽皆退化,照这样下去的话,也没几年活头了。

王重却悄悄把傻柱叫到一旁,据实以告。

傻柱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怪我,没能好好照顾他们!”

“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及!”王重劝他道:“你岳父主要还是心病,心里憋着事儿,忧思成疾!”

“当初我就跟秋叶说过,把岳父岳母都接到家里来,让他们住后院聋老太太那屋也行,可我那岳父死活不同意。”

要是别人,傻柱就算是绑估计也把他绑到家里了,可冉父却是第一个叫傻柱束手无策的。

“最好还是想法子,把他们留在身边照顾吧,有你跟嫂子照顾,还有三个外孙承欢膝下,总比他们老两口自己住着强,对老人家的身心健康也有帮助。”

“哎!就我岳父那驴脾气,跟我一样死犟,要是能劝得动,我跟秋叶早把他们老两口接过来一块儿住了!”傻柱再度叹了口气,发起愁来。

后院聋老太太去世之后,他那屋子没留给一大爷,而是留给了傻柱,家里空出一间屋子,自己又没爹没娘,傻柱早就想把岳父岳母给接过来一块住了。

奈何老丈人那会儿正被针对,冉秋叶也因为出身问题,老师的工作都丢了,只能在学校干杂工,当保洁员。

也多亏了有傻柱这个丈夫,冉秋叶除了工作丢了之外,倒是没再被针对,可冉父就不同了,海归华侨,书香门第,不管哪个都是重点针对的对象,冉父自然不想连累女儿女婿一家。

王重道:“柱哥,直接劝劝不动,咱们可以转换转换思路嘛!”

“转换思路?”傻柱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王重。

王重笑着道:“你跟嫂子劝不动,让你儿子们劝啊!这老话说得好,隔辈亲隔辈亲,你说你岳父岳父舍得见你三个儿子伤心吗?”

509.第490章 琐事

眼瞅着三个外孙子哭天喊泪的跪在自己跟前,抱着自己跟老伴的腿死活不肯松开,冉老爷子就是石头做的心,也给捂软和了。

再加上傻柱跟冉秋叶两人一唱一和的劝说,冉父冉母老两口终究还是选择留在了四合院,只是老两口却怎么也不肯住进傻柱两口子让出的中院正房,而是住进了聋老太太留给傻柱那间后院的屋子。

只是王重给傻柱出了这主意,却把易中海的后路给堵上了,原本易中海满院子划拉,也就划拉到了傻柱,以后给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

可自打傻柱娶了冉秋叶,生了仨儿子之后,老何家当家做主的人变成了冉秋叶,易中海虽然跟傻柱的关系不错,可跟冉秋叶的交集却不多,关系也只能说是一般。

冉秋叶平时对易中海老两口表现的虽然很尊重,可真要是让冉秋叶跟傻柱给自己跟老婆子养老,易中海心里还真没底。

尤其是现在,傻柱跟冉秋叶的三个儿子,最大的也才就虽多,最小的才三岁,冉秋叶上头又有爹娘,以前冉父冉母没搬过来的时候,易中海心里头还有点念想,可自打冉父冉母搬进后院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那间屋子以后,等于是把易中海对傻柱最后那点念想给掐断了。

上有老下有小,纵使厨子的收入不错,怕是也没什么时间和精力来照顾他们老两口了。

易中海两口子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尤其是易中海,短须短发尽皆白了,早就开始领退休金了,现如今跟老伴两人已经开始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保不齐哪天一觉下去就起不来了。

夜里,中院西厢房,老两口躺在炕上,正聊着天,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看来柱子是指望不上了!”

“是啊,看冉老爷子那身体,就不像个硬朗的!”一大妈也是一脸愁容:“可除了柱子,咱们还能找谁呢?”

易中海也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想了许久,才道:“许大茂太奸猾,为人又自私自利,找他肯定不行,雨水迟早是要嫁人的,老刘跟老阎那几个儿子更指望不上,算来算去,也就秦淮茹最合适了。”

“秦淮茹?”一大妈疑惑的问:“她婆婆不是还在呢吗!”

易中海道:“她婆婆虽然在,但她们婆媳俩这矛盾都闹了快十年了,到现在还没解开,就算是有朝一日说开了,关系肯定也不复从前,而且这些年咱们可没少帮衬他们家。”

“话是这么说,可秦淮茹能同意吗?毕竟她一个女人拉扯着一大家子,也不容易。”一大妈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贾家的家境摆在那里,

易中海道:“棒梗已经找到工作了,槐花也马上就要毕业了,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贾家的苦日子,差不多要到头了。”

“前院王重呢?”一大妈忽然问道。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说道:“咱们跟人家无亲无故的,又没什么交际,人家凭什么替咱们养老?”

“哎!”一大妈闻言神色一黯,叹了口气:“看来也只有秦淮茹了。”

“这么多年了,秦淮茹的人品怎样,咱们都看在眼里,就凭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一点,就胜过了这院里绝大多数人。”

“你说得对!”一大妈也深以为然的道:“秦淮茹的人品没的说。”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一大妈有些忐忑的道,养老这事儿,如今都成了他们两口子的心病了。

“回头我找她聊聊吧!”沉默半晌后,易中海才再度开口。

“也只能这样了!”

老两口一辈子无儿无女,连子侄都没有一个,担心的也只剩下老无所依这一件事儿了。

中院,正房,西屋,一张大炕自窗口一直砌到里屋,中间用一口木柜子隔开,里头是两口子的卧房,外头则睡着三个儿子,这还是七零年的时候,傻柱听了王重的建议改的。

那会儿聋老太太还没去世,雨水一直也没嫁人,想到以后家里孩子多,又见王重家收拾的干净整洁又漂亮,傻柱便上门去问了王重的意见。

王重就说了,与其麻烦,倒不如直接在里屋砌个大炕,中间用柜子隔开,外边用帘子,只需通个烟道到后墙,冬天睡起来也跟暖和,还能省点煤。

院里睡炕的人家不少,傻柱自然清楚里头的差别,只是以前家里只他一个,便是大冬天,也能扛得住。

傻柱家是院里的正房,以前这院可是王爷的府邸,用料最是扎实,前些天地震除了掉了几片瓦,倒了俩柜子,摔了点碗碟,家里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傻柱把自己爹娘都留了下来,冉秋叶感动之下,自然要好好奖励傻柱一番,又担心吵到隔壁的儿子,两口子也只能等到仨儿子睡熟了之后,才好亲热。

又正值盛夏,天气炎热,不过片刻,两口子就已经是大汗淋漓。

“过几天等休息了,咱们带爸妈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云雨过后,两口子仰面躺在铺着草席的炕上,傻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冉秋叶扭头看着傻柱道:“王重建议的?”

傻柱也扭头看向冉秋叶,四目相对:“嗯!王重建议咱们定期带爸妈去医院检查,最好是各项指标都看一看,老人家上了年纪,各种毛病就都冒了出来,爸才不到六十,看着比一大爷还显老,这几年没少吃苦头!”

说起这个,冉秋叶的目光就不禁有些黯然,叹了口气!

傻柱不禁问道:“你哥跟你弟弟那边有消息了吗?”

冉秋叶摇头道:“还是老样子。”

傻柱伸手抓住了冉秋叶的手,注视着冉秋叶认真的道:“会好起来的。”

“嗯!”冉秋叶重重的点了点头。

前院,东厢房,床上,秦京茹带着满足的微笑依偎在王重怀中。

秦京茹道:“今儿个我姐来找我了!”

王重道:“说什么了?”

秦京茹道:“就说了棒梗的事儿,说棒梗在机械厂那边干的不错,工友们对他都很照顾,让我替她谢谢你呢!”

“那你打算怎么谢?”王重低头看着秦京茹。

十年过去了,秦京茹也不过才三十岁,不说养尊处优,但也从来不用为了生活而操心,又有王重帮着保养,不仅皮肤养的雪白滑嫩,连身段也愈发玲珑有致,如今肚子日渐大起来,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种另类的美感。

都老夫老妻的,王重一个眼神,秦京茹就知道他想的什么,也不害羞,迎着王重的目光道:“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有吗?”王重却道:“我怎么不知道?”

“死相!”秦京茹斜了王重一眼,眼含秋水,媚态横生。

王重俯身到秦京茹耳畔低语几句,秦京茹忍不住白了王重一眼,紧跟着却识趣的主动凑上去献上香吻。

一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的两口子又躺回了炕上,秦京茹这会儿连话都不想说了,王重却道:“对了,近段时间厂里也没什么事儿,我打算把家里再翻新一下。”

“嗯?”秦京茹的嘴这会儿还酸着呢,实在是不想说话,只嗯了一声,带着询问之意。

王重解释道:“家里那些木头放着也是放着,我打算把厨房改一改,再从厂里定制一批五金件,顺便试验一下厂里的新产品。”

“新产品?”秦京茹耐不住好奇,忍着酸痛问道。

王重却咧嘴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末,王重叫上傻柱,棒梗,还有前院几个青壮邻居,帮着一块儿把木头从家里搬了出去,弄到木材加工厂,锯成两公分厚的木板,3x5的木方,然后又装车弄回了四合院。

既然要改厨房,自然免不了要用砖,这活儿王重也不用自己动手,傻柱跟棒梗两个免费的劳力放着不用白不用。

将原先的木质长案搬到库房里,将炉子锅碗瓢盆都暂时移到屋檐底下,有棒梗跟傻柱两个帮工在,一个调浆和水泥,一个负责搬砖送转,只半天功夫,王重就把灶台和隔墙给砌了出来。

厨房跟堂屋之间只留了个两米一高,九十公分宽的门洞,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泥瓦工的活大半天就给干完了,余下的就只剩下木工了,王重先把新的门窗做了出来,又在厨房的墙上砸出个方形的洞来,用钢筋水泥做的预制梁顶着,把从厂里带来的抽油烟机给装了上去。

每天下班回家干上一个多小时,饶是以王重的速度,也花了将近两星期的功夫,才把厨房弄完。

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等油漆阴干上。

待到厨房改建完,把垃圾都收拾干净,洒扫完成之后,看着焕然一新的厨房,秦京茹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

靠西墙底下是用红砖砌成的灶台案板,钢筋水泥铺成的台面四周,还铺上一层光滑的白色瓷砖,窗边是水池,靠着南边的区域是案板所在,靠西边的台面上是个碗柜。

台下是放锅碗瓢盆,米面粮油的地方,被分成了多个空间。

台上则是清一色的一排木柜子,隐形式的柜门设计,瞧着很是新奇。

过了转角,靠着南墙的则是两大一小三个灶眼,灶台上方则是王重口中的新产品,国内的第一代抽油烟机,王重带回来的这台,是厂里的试验产品,刚刚生产出来一个月。

“这就是你说的新产品?”秦京茹好奇的看着灶台上方的油烟机问道。

王重道:“这叫抽油烟机,只要一打开,就能把炒菜生出的油盐都给抽送出去。”

“抽油烟机?”秦京茹哪有这种概念。

王重拉着秦京茹走到灶台前,笑着道:“我教你怎么用。”

说着便手把手的教起秦淮茹用法,当天晚上,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要在新落成的厨房里炒菜,却被王重给制止了。

“门跟柜子上面的油漆味儿还没散透呢,反正现在天也不冷,等过一阵子再说。”

看着厨房跟浴室上空余下的空间,秦京茹好奇的问道:“上面留出来干什么?”

王重道:“摆放家里不用的杂物!”

王重特意把厨房跟厕所纸做了二米六高,顶上留出一截空间,用来摆放家里一些淘汰的家具,不用的杂物之类的。

“家里不是有一间库房了吗?”秦京茹不解的问。

王重道:“你肚子里这个再过几个月就该生了,我这是为将来做准备。”

秦京茹一听立马恍然大悟。

王重的厨房一完工,傻柱就急不可耐的跑过来参观,尤其是在体验过抽油烟机的效果之后,顿时便惊为天人。

作为厨子,傻柱是最了解油烟的害处的,为啥当厨子的多是肥头大耳,满肚子肥膘,除了吃的多,油水足之外,跟炒菜的时候总吸那些油烟离不开关系。

更别说那贴了光面白瓷砖的台案,配上上下两排老榆木做成的柜子,颜值简直不要太高。

傻柱当即便吵嚷着说也要把自家厨房改了,改成跟王重家里一样的。

“要改当然可以,工钱咱们就先不说了,你知道这油烟机多少钱吗?还有这些木头花了多少吗?”

王重一说价格,傻柱当即就傻了眼,再也不提改建厨房的事儿了。

就在王重修建厨房期间,院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小的插曲,为了这事儿,对门的三大爷阎阜贵跟王重直接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

至于原因,还得归到阎阜贵自己身上。

自打阎解放跟阎解旷兄妹三个带着人要来强拆院里的地震棚之后,阎阜贵老两口确实心灰意冷了好些天才振作起来。

却不想这位三大爷振作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教训那忤逆不孝,自私自利的儿女,而是划算着在自家门前,在院里的公共区域,用红砖重新砌一座地震棚出来。

为了这事儿,他还特意跑去后院,一番游说,说通了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不声不响的就把砖头水泥全都拉了过来,带着一家老小,跟所有人都没打招呼,直接就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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