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骂宗强者 恐怖如斯

之前提到宝贝,汪大成和刘文涛还没觉得如何。

但等杜飞解释完,庆亲王奕劻的来头,他们俩也都来了兴致。

能在庆亲王府上,能被称作宝贝的东西,肯定是非同小可。

小张接着说道:“其实,这姓周的也是没法子。那牌子要是能卖一百块钱,不但能给他老娘看病,家里还能支应一阵。可要就卖三十块,非仅看病钱不够,家里也揭不开锅了。”

杜飞听到这里,再回想起那天的情况。

当初他还有些不以为然,既然价钱不合适,那索性就不卖,也不至于闹事。

现在知道来龙去脉,倒是说得通了。

再坚强的人崩溃,最后也只需要一根承受不了的稻草。

至于说,藏着什么庆亲王的宝贝,杜飞却不大相信。

因为他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甚至成色更好的牌子,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而且庆亲王奕劻虽然是富可敌国,但经历满清灭亡,再到北洋战乱,以及抗日战争,好几十年折腾下来,还能剩下什么?

所以杜飞一开始也只当成了一件异闻来听。

可是小张说着说着,桌上的几人却都严肃起来。

小张也一脸严肃:“原本这个事儿到这里也就罢了,派所这边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那块牌子也还给他了。让他乐意卖就卖,不乐意卖,再找别家。然而~就三天前,接道报案,这姓周的……竟然死了!”

人命关天!

一旦涉及到了人命,再小的事都不小。

尤其在场的,除了杜飞,都是公an。

汪大成和牛文涛都皱眉严肃起来。

小张见状,不由咽口吐沫,继续道:“非但如此,那枚他要卖的牌子~也不翼而飞了。”

“图财害命?”牛文涛插嘴道。

小张微微摇头:“这还不敢说,不过~这姓周的死的很可疑,验尸之后确定是心脏病,当时屋里也没有侵入的痕迹……”

这下几人都有些意外。

一开始以为是杀人案,没想到竟是心脏病。

不过这姓周的的确死的蹊跷,家里又丢了东西,派所不能不管,肯定要查一查。

以下面派所的效率和能力,如果是三天前的事情,应该也查不出什么。

果然,小张说到这里也戛然而止了。

而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在未来一段时间,汪大成想起这件事,就会跟着想起他。

汪大成跟牛文涛又顺着讨论了几句,却因为手头掌握的线索太少,根本没法向下推理。

俩人也只能放弃,开始说起别的事情。

很快这个小插曲过去,四人喝酒吃肉,兴致越来越高。

直至下午快三点,二十盘羊肉硬是一点儿没剩!

汪大成带来八瓶酒,就剩下两瓶多,合着一人一斤多。

即使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酒量也都不差,往外走时,除了杜飞,也都打晃了。

汪大成这货还想骑摩托车,结果拿着钥匙插了好几次,愣是没插进钥匙门。

杜飞冲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都喝成这b样了,还骑什么车,你丫不要命啦!”

汪大成一个趔趄,嘴里含着棉裤似的:“不骑车我咋回去,你丫的背我回家呀!”

牛文涛跟小张也晃晃荡荡取了车子过来。

杜飞叮嘱他们:“都喝了不少,推车子走回去,尽量别骑!”

小张舌头打着别扭,嘿嘿道:“杜哥,您放心,我知~知道了……”

牛文涛还算老成,咧着嘴道:“那啥~汪哥,我表弟就住这附近,他在汽车班当过兵,摩托车汽车都会开,等我把他叫来,骑车送您回去。”

汪大成脑子里也留着一分清醒,一听这话,欣然答应:“那成,哥们儿谢啦~”

牛文涛一瞪牛眼:“这点小事儿,您跟我说谢,那是骂我!”

汪大成愣一下,哈哈笑道:“行~特么你小子就合该伺候着。”

牛文涛伸手搭住汪大成的肩膀:“哎~这就对喽~”

说完,牛文涛晃晃荡荡走了。

果然不大一会儿,就带来一个剃着平头的小伙儿,过来一介绍,叫了一圈哥,然后骑上汪大成的摩托车,插上钥匙,搁脚一踹,顿时“突突突”给打着了。

汪大成坐到挎斗里,最后挥了挥手,一流黑烟走了。

剩下杜飞仨人,互相瞅了一眼,也是各自散了。

这一顿饭,花了杜飞将近十五块钱。

一盘羊肉六毛钱,二十盘就是十二块,后来又上了两个解腻撒口的素菜。

不过相比起这个,其实汪大成那几瓶酒更贵。

普通茅台,一瓶就七八块钱,一共喝了六瓶,这就是四十多块。

不过汪大成这钱花得甘心。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杜飞逮住的张鹏程送给他。

在汪大成的履历上,绝对是亮眼的一笔。

而自打这次聚会之后,时间很快过了半个多月。

来到四月下旬,天气愈发暖和。

人们终于可以彻底脱掉棉衣。

这天晚上,杜飞下班回家。

随着白天越来越长,下班到家天还大亮着。

最近杜飞跟朱婷的关系愈发稳固,虽然还没谈婚论嫁,但也在一步步推进。

上星期,朱婷开始上市dang校学习两个月,完事会调到区里工作。

到时候会正式公开与杜飞的恋爱关系,避免两人在一起,又是上下级。

而在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也是上星期,三大爷正式成为他们学校的后勤主任。

这个消息在外边,或许微不足道,但在四合院里,却是一个重磅炸弹。

直接打破了院里原先的平衡,尤其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排名上。

原本二大爷身为轧钢厂七级锻工,级别高,工资高,稳稳压着三大爷一筹。

但现在,三大爷当了学校后勤主任,虽然是个芝麻粒大的小官,可大小也是一个领导,手下管着俩老娘们儿。

即使加上每个月两块五的职务津贴,三大爷的工资仍比一个月七十三块五的二大爷差不少,但领导一直是二大爷心里的执念。

这一下三大爷当了领导,他堂堂二大爷还是个工人,真是戳了他肺管子。

二大爷天天拉拉着脸,看谁都跟欠他钱似的。

杜飞“倏倏”骑着车子,到了院子大门口,一片腿从鞍座上下来,单腿踩着脚蹬子往前出溜,正好在门口停下。

“哎呦~杜哥,您下班啦!”闫铁旷刚下学,从对面走来,看见杜飞,忙打招呼。

这小子滑溜得很,点头哈腰的,比他哥会来事。

杜飞笑着点点头,搬着自行车往里边走。

刚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一脸眉开眼笑的,正坐在门口拾掇一条鱼。

这鱼个头不小,足得有二斤重。

以三大爷钓鱼的水平,根本不可能钓上来。

何况今天也不是星期天,他也没功夫去钓鱼。

再说不年不节的,三大爷更不能花钱买这么大一条鱼。

杜飞笑呵呵道:“呦~闫主任,今儿改善生活,弄这么大一条鱼呀!”

三大爷一抬头,看见杜飞,忙摆手道:“小杜下班啦~你可甭寒碜我,我这叫啥主任呀~等会儿上家吃来,正好有酒有鱼,咱爷俩喝两盅。”

杜飞推辞道:“今儿可不成,晚上得写材料,明儿开会用,可不敢喝酒,咱下次。”

三大爷就是那么一说,也没死乞白赖的。

杜飞要是答应正好,要是不答应,也就算了。

自从当上这个后勤主任,三大爷虽然还挺抠,但比过去好多了。

一来,闫铁成两口子,房子下来了,正式搬出去。

现在因为于丽怀着孩子不方便,才交伙食费,回来吃。

二来,升了这个后勤主任,工资涨了两块多钱不说,其他的油水也多了不少。

这令三大爷家里的经济状况大为好转。

虽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有些不近人情的,比如用手电、自行车这种事儿,总算是不用交钱了。

也让家里稍微多了几分人情味儿。

要说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闫铁放这货。

自从上次敲诈杜飞不成,闫铁放在单位算是遭了大罪了。

每天从早到晚,只要上班就没有歇着的时候。

还没到一个月,整个人瘦了好几斤,头发蓬乱,眼神迟滞,还带着俩黑眼圈。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闫铁旷见到杜飞那么乖巧热情的原因。

这小子就是从他大哥、二哥身上吸取的经验教训。

大哥跪舔杜飞,结果两间宽敞的大房子住上了。

二哥跟杜飞作对,结果……也甭说了。

杜飞推车子往里边走,刚过垂花门就听中院里,俩老娘们儿正在那对骂。

其中一方正是秦淮柔的婆婆贾婆婆,另外一方是个个头不高,很眼生的小脚老太太。

说是老太太,其实岁数也没多大,在那骂街,中气十足。

杜飞瞧见热闹,也不由得停下来。

这时候,中院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

杜飞听了一会儿,大致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那小脚老太太不是这院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半大小子。

在贾婆婆的身后,棒杆儿拎着一根喂鸡的白菜邦子,给他奶站脚助威。

应该是棒杆儿在学校,跟那半大小子打架了。

最近棒杆儿跟柱子练武,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就把对方给打了。

那边孩子姥姥是个不好惹的,带着孩子来讨公道来了。

谁知遇上贾婆婆也不是善茬。

两边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舌绽莲花,一个口吐芬芳,来来去去竟是不分输赢。

杜飞在边上看着,也是开了眼了。

他穿越前后,头一次亲眼看见这种骂街的场面。

正在咧着嘴,兴致勃勃的,却被旁边冷不防在腰上怼了一下。

杜飞吃疼,扭头一看,却是秦淮柔瞪了他一眼,推着自行车在旁边,没好气的小声道:“看把你乐的~我们家出点事儿,你就那么高兴?”

杜飞嘿嘿一笑:“没想到贾大妈嘴皮子这么利索,可惜说相声的没女的。”

“没正行~”秦淮柔白他一眼,随后推车子分开看热闹的人:“大伙儿让让,借过一下。”

众人一看是她回来了,立即看好戏似的,分开道路,让她进去。

秦淮柔这段时间颇有长进,刚才并没贸然进去,其实也跟杜飞似的,听了一会儿。

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

她先喊了一声“妈~”,喝住贾婆婆。

要搁原先,她就是喊十声,贾婆婆都不一定理会。

但现在的秦淮柔,早就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在轧钢厂是跟厂长处长谈笑风生的人物。

贾婆婆当即闭嘴。

随即秦淮柔看向那小脚老太太,面带微笑道:“大姨,您也先停一下,咱们有事儿说事儿。”

小脚老太太瞅了眼秦淮柔,皱了皱眉。

本能的觉着,这个漂亮女人不好惹,又看见贾婆婆的反应,愈发小心谨慎。

通过刚才交锋,她能够感觉到,贾婆婆实力不逊于她。

说是‘骂宗强者,恐怖如斯’也不为过。

但秦淮柔一来,贾婆婆立刻收声,屁也没敢多放。

小脚老太太戒备道:“你是谁?”

秦淮柔道:“我是孩子他妈,我想您上这来,也是解决问题吧~”

小脚老太太眼神闪烁,哼了一声:“你们家孩子把我们家大春儿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今儿要是没个说法,咱们……没完!”

秦淮柔瞧了一眼边上低着头,缠着纱布的男孩,又看向小脚老太太:“那您说个意思,我先听听。”

小脚老太太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嘴唇,伸出俩指头:“两块钱!你赔我们两块钱,这事儿算了了。”

秦淮柔笑了笑,刚才看她伸出俩手指头,还以为想狮子大开口,要二十呢!

两块钱,对于现在的秦淮柔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儿。

但这钱却不能对方要多少给多少,那就显得太软弱可欺了。

秦淮柔想了想道:“大姨,您家孩子被打了,要点赔偿也应该,不过啥事咱都的讲个理字……”

小脚老太太顿时叫道:“怎么?你们把我家孩子打了,你还有理了?”

秦淮柔淡淡道:“大姨,有理没理的,可不看谁挨打谁就有理。俩孩子打架,挨打了只能说明打输了。当年抗mei援朝,咱们把mei国鬼子打了,难道还没理了?”

(本章完)

第482章 胜利者不受指责,但必须付出代价

“你……”小脚老太太被秦淮柔气的张口结舌。

刚才跟贾婆婆骂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感觉受这么大伤害。

这小娘们儿面若桃李,却是个蛇蝎心肠。

三言两语,不带一个脏字,不仅说他外孙子挨打活该,还嘲笑他们是弱鸡。

偏偏她还没法反驳。

小脚老太太有点气急败坏,嘴上讨不到便宜,正想坐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柔又道:“不过~大姨,孩子终究是挨打了,我这里有五毛钱,您拿着买一斤肉,给孩子补补身子,咱们大家都体面。要是不成,就找居委会,要不~您家有在轧钢厂上班的,咱们找保卫科来也行,评评这个理儿。”

说着秦淮柔直接掏出五毛钱,递过去。

小脚老太太这下犹豫了,一边是立即能拿到五毛钱走人,另一边是把事情闹大,有可能拿到更多,也可能竹篮打水。

再看秦淮柔自信满满的漂亮脸蛋。

小脚老太太暗骂了一声骚狐狸精,心说:“这种娘们儿最会勾引爷们儿,在外边不知道有多少门路。刚才提到居委会,又说保卫科,肯定是平趟,真闹大了怕是不好办。”

想到这里,尽管心里憋气,她也只能认了,伸手拿过钱,拉着外孙子往外就走。

秦淮柔也不怕她不认账,在场这么多街坊邻居看着。

这小脚老太太真敢拿钱不认,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喷死她。

看对方走了,秦淮柔又转身看向了棒杆儿。

在一旁的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打孩子的好戏。

这个年代,孩子在外边打架,被人找上门来,甭管有理没理,基本都少不了一顿打。

更何况还赔了人五毛钱。

虽然上市场,买不了一斤肥猪肉,但牛羊肉绝对能买一斤。

毕竟东来顺的羊肉,一斤一盘,才六毛钱。

眼看秦淮柔走过去,抬起手。

棒杆儿被吓得一缩脖子,手里的白菜邦子也扔地上了。

却不料,下一刻,秦淮柔的手却没打下去,而是拍了拍棒杆儿的肩膀,柔声道:“不错,这俩月没白练,晚上加菜,妈给你炒肉吃。”

棒杆儿一愣,脱口道:“妈,您~您不说我?”

秦淮柔道:“有一位伟人曾说过,胜利者不接受指责。”

棒杆儿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自己在学校打架,非但不受责骂,还能加菜奖励。

一旁看热闹众人也纷纷皱眉,觉着没有秦淮柔这么教孩子的。

尤其是一大爷,怀里抱着小玲儿,张嘴要说什么。

却被边上的一大妈拽一下,瞪了他一眼。

但秦淮柔跟着脸色一沉:“但是……胜利也得付出代价,刚才那五毛钱会从你的午饭钱里扣。”

棒杆儿顿时苶了,垂头丧气“哦”了一声。

而杜飞全程在边上看着,心里都有些感慨。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如果在几个月前,他刚穿越来的时候,秦淮柔虽然精明,却说不出这些话,更不可能这么从容体面的,把气势汹汹找上门的人给打发走。

其实真要较真儿。

秦淮柔一分钱不出,未必不能把事平了。

但那样必然要短兵相接,要急头白脸。

当初的‘秦寡妇’可以那样,现在的秦淮柔却不行。

她花那五毛钱,买的是从容体面,是高高在上姿态。

事情了了,人也散了。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推着车子回到后院。

停好了自行车,又到鸡窝里拿了鸡蛋,今晚上准备蒸个鸡蛋糕吃。

刚才在前院,说什么明天开会,都是敷衍。

杜飞只是不想去跟三大爷虚与委蛇。

上了一天班了,回家自个歇歇,想干点啥干点啥他不香嘛~

杜飞下手也狠,想吃鸡蛋糕,直接打了六个鸡蛋,兑水加盐,一大海碗!

这要让其他人看见,非得骂他败家子。

放到蒸锅上,也没什么保鲜膜,好在他也不在乎表面光滑不光滑,还在上边撒了好些虾皮提味儿。

等时间差不多了,再撒上葱花。

拿着羹匙舀下一勺,颤颤巍巍的相当不错!

吹了几口气,吸溜一口,吃到嘴里,热乎乎的一嚼还有虾皮的鲜味。

美中不足就是口有点淡了,而且第二勺下去,在下边出了蜂窝。

杜飞从随身空间拿出两个馒头,再往鸡蛋糕上倒了一点酱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有一阵子没吃鸡蛋糕了,偶尔吃一顿觉着特别好吃。

最后一大碗鸡蛋糕,连剩的汤都给喝了。

打个饱嗝,看着嘎嘎巴巴的碗底,索性把碗丢到随身空间里,拿着蓝光转了一下,倏地恢复如新,送回碗架子里。

吃完了饭,杜飞躺倒罗汉床上,一条腿支起来一条腿在下边晃荡。

集中精神将视野同步到小灰那边。

这段时间,小灰算是兢兢业业,一天一个金元宝。

杜飞中间去收了一次,拿回来十个。

现在又攒了十多个,这一两天还得再去一趟。

倏地一下,杜飞的眼前一片漆黑,稍微适应了一下。

这时小灰正在洞里歇着。

芳嘉园胡同的耗子洞,此时已经扩大了好几倍,除了小灰还有几十只别的耗子,都是小灰的部下,负责伺候小灰。

洞里被分成了三大块,灶台下面的工作区,小灰的休息区,还有元宝挖出来,在洞口附近的存放区,互相连接,井井有条。

而藏在灶台地下的金元宝的数量,根据目前的情况,也超出原先预料。

一开始,杜飞根据灶台的大小,还有里面的结构估计,应该有一百多个金元宝。

但现在,已经挖出来三十多个,也能看清里边的情况,重新估么金元宝数量,应该会超过两百个,一个金元宝十两,就是两千两黄金。

杜飞美滋滋,通过视野同步,命令小灰在洞里巡查一圈。

随后又看向小红那头。

自从上次把小红丢到水塔下,杜飞就让它爬到水塔上边,打个洞想法钻进储水罐里边看看。

因为水塔顶上的,特制的水泥盖太重,小乌都没办法搬动。

杜飞的体重,更不可能爬上去,只好让小红打洞进去,看看当初野原广志,是否真的把财宝藏在这里。

自从野原广志被捕后,小黑一直在禄米仓附近盯着,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包括芳嘉园胡同那边,也没任何动静。

这说明,野原广志应该没有招供,至少没透露这两处地方的秘密。

现在时隔二十多天。

小红这边却依然没什么收获。

小红因为天生的体质,能力还在小灰之上。

即使在坚固的,砖石结构的水塔上打洞,也游刃有余。

而这些年,储水罐里面的金属层早腐朽了,轻易就被打穿进去。

跟杜飞之前预料的一样,这个储水罐里面,空荡荡的,除了铁锈,啥都没有。

明显在废弃之前,被人清理过了。

杜飞失望之余,也在预料之中。

本来他圈定这座水塔,就是想当然的猜测,并没确凿证据。

找到了什么,那是运气;啥也没找到,也是应该。

只是杜飞也没放弃,索性放任小红在这边慢慢挖。

他心里还是觉得,这座水塔里藏着什么东西,之前野原广志骑车子在胡同里,扭头往北看的,就是这座水塔!

收回视野,杜飞直起身子,正想拿水喝一口。

却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随着“咚咚咚”一阵,就是柱子的大嗓门儿:“兄弟,开开门~”

杜飞起身过去,最近柱子这货倒是没怎么找他来。

除了隔三差五上徐部长家去做做菜,还研究起了下围棋。

该说不说,柱子真要是用了心,绝对有他的精明之处。

比如下围棋,他一个大老粗,喜欢个屁下围棋,上街边看看下象棋还差不多。

但自从认识了徐部长,看见人家爱下围棋,就腆个大脸,去请教学习。

人嘛~都有个好为人师。

徐部长也不例外,又看柱子挺实在憨厚,也是闲暇消遣,就便教了一些。

柱子现在也不看看‘莎士比亚’了,一手菜谱,一手棋谱,天天研究学习,棋力长得还挺快。

一来二去,不仅是厨子,还成了徐部长的棋友。

杜飞一开门,就见柱子一脸古怪表情,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在门口也站不定,一个劲的颠着步子,俩手使劲搓着,恨不搓出皴来。

“柱子哥,您这是几天没拉了,憋成这样?”杜飞不由得揶揄道:“我给您拿个开塞露。”

柱子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才拉不出屎来呢!不是~有事儿,有大事儿!”

说着就从门外挤进来,俩脚一踩脚后跟,就把布鞋蹬掉:“兄弟,你赶紧帮我拿个主意!”

杜飞见他这样,也收起了玩笑,问他怎么了?

柱子咽口吐沫道:“你嫂子~丽英她……她有啦!”

杜飞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着道:“哎呦~柱子哥,恭喜您,这是好事呀!您咋还不高兴呢?您怀疑孩子……”

柱子忙打断道:“呸~你少胡说八道,丽英跟我时候,还是……还是姑娘呢~”

杜飞也不是真怀疑,只是心里有些感慨,柱子这货还真行,居然一发中地,这就怀上了。

兴许真有机会撵上许代茂。

杜飞笑道:“既然这样,那你这张老脸,跟个菊花似的,做给谁看呢?”

“这不是……”柱子直抖落手:“这不是~这不是我跟丽英还没结婚嘛。”

杜飞才想起来这茬,原本柱子计划,收拾完房子,再准备准备,等六一结婚,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杜飞道:“不领证了吗?”

上次贾丽英回家,就从村里开了介绍信。

原本柱子给拿了两条‘大前门’,却被她爹给拦下了。

柱子这老丈人也是个狠人,硬是拿一包破旱烟把事儿给办了。

结婚介绍信开了,贾丽英也成了俄罗斯族。

回头又让闺女把烟给带了回来。

柱子道:“证是办了,可酒席还没办呢~”

这个年代,在许多人心里,告知亲朋好友的酒席,比那一纸结婚证更重要。

杜飞哭笑不得道:“没办,那就赶紧办呗~这有啥可说的?”

柱子愣了一下,脑子总算有些恢复正常了。

其实他刚才就是突然大惊大喜,有些癔症了。

就跟范进中举似的。

自打许代茂结婚之后,没少拿找不找媳妇这事儿损他。

他则拿许代茂没孩子的事儿反击。

俩人是半斤八两。

可自打娄小娥怀上了,柱子彻底没词儿了。

而现在,才一个多月,两样居然全有了!

柱子又“嘿嘿”傻笑起来:“对对对,赶紧办事……”

杜飞看他这样儿,也有些无语。

不过转念一想,也有点同情。

一般这事,有爹妈的,早给张罗起来了,哪会像他这样跟没头苍蝇似的。

杜飞道:“柱子哥,这事儿你找我没用,我哪懂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回中院找贾大妈去,让她帮着张罗去。嫂子跟她叫二姨,以后也是你二姨,这事儿她不管谁管。”

“对呀~”

柱子一拍大腿,跟着一溜烟又走了。

该说不说,贾婆婆要是舍得卖力气办正事儿,还真是一把好手。

第二天一早而,就把柱子的事给张罗起来。

柱子没爹没娘,家里也没啥亲戚,就指着院里这帮大妈大姨。

柱子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作为院里的第一战斗力。

大伙儿万一跟外边发生点冲突,还都指望着他,又是结婚这事,也都乐意帮忙。

贾婆婆拿了钱,带着三大妈跟姜婶,上街上买红纸红布,喜烟喜糖,一应用品。

柱子则上单位,跟食堂的领导打招呼。

星期天结婚办酒席,借食堂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

就在院里,摆上四桌,招待主要的亲朋好友。

其他的,发些喜烟喜糖,也就差不多了。

贾婆婆知道新娘子珠胎暗结,也是紧赶慢赶着。

星期五、星期六,准备两天,星期天就办事。

杜飞也被安排了活儿。

贾婆婆倒是没太敢使唤他。

不过柱子这边,接亲的人实在不够,杜飞也只能顶上去。

杜飞,加上前院姜家的姜永春,再加上柱子的俩徒弟,马华和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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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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