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玩笑般的火马阵(为‘炊饭器’加更

西夏人永远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能嗅到危险的味道。

黄春立功了。

但他们更不知道的是,这世上还会有能让人看到几倍距离的望远镜。

沈安拿着单筒望远镜在观察,然后被折继祖一把抢了过去。

“老夫征收了!”

他的脸皮不薄,举起望远镜的动作显得格外的不正经。

就像是海盗。

他很嘚瑟,说道:“这可是好东西,有了这个东西, 某能让府州固若金汤,安北啊!别伤心,回头某这里给补偿……你……”

他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沈安不慌不忙的从背包里又摸出来一个望远镜。

“那个本来就是想送给知州的。”

沈安拿出来的望远镜看着更精致,让折继祖觉得自己的吃相有些难看。

折克行笑道:“叔父,这望远镜就是安北兄发明的,他哪里会缺这个。”

折继祖嘟囔道:“这等宝贝就该弄到府州来, 汴梁城拿着有何用?”

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不过望远镜的分配权不在沈安的手中,给折继祖的都是他自己的私货。

折继祖几乎把望远镜举着就没放下过,但先敌发现的重任还是斥候的。

“敌军来袭!”

斥候飞也似的疾驰而来,近前喊道:“知州,敌军来袭,人数五六千。”

兵种不用考虑,绝对是骑兵。

“列阵!列阵!”

府州军开始列阵,军士们趁机拿出水囊喝水。

“真是冷啊!”

水囊里的水冰冷刺骨,沈安喝了一口,觉得从嘴里到肚子里都是冰的。

但他却被冷的精神一振。

远方已经出现了一群黑点,地面上也感受到了震动。

“敌军……”

最后的一队斥候回来了,他们从侧面绕了过去。

“列阵……”

长枪手开始列阵。

他们的身后就是手持大斧的军士。

这是大宋对付敌军骑兵冲杀的最后一道防线。

唐朝有陌刀,大宋有利斧。

令旗招展间,敌军开始减速。

“这是让战马歇息,顺带观察我军的漏洞。”

折克行在给战场新丁沈安解释着敌军的动向。

“我军五千,敌军差不多也是五千, 还是骑兵,敌军势大。”

这是折克行的判断。

“弩!”

后面的弩手们开始准备。

战马在喘息着, 天地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秋风吹着一根干草从西夏将领的眼前飘落。

“折继祖想用步卒来挡住我军,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西夏铁骑的威风,传令……出击!”

没有什么策略,双方都把阵势摆开了,就只能用人命去填。

“哟呵……”

一个西夏人在马背上站了起来,摇动着手中的长刀呼喊着。

“哟呵……”

五千骑兵倾巢出动。

这里一望无际,所以无需担忧被伏击。

更无需留下什么预备队,直接倾力一战。

战马在奔驰,寒风吹拂着脸庞,却觉得一股热血在奔涌着。

“弩……放!”

无数弩机被扣动的声音响起,一片弩箭组成的黑云就扑了过去。

这才是折继祖敢于出城救援百胜寨的底气。

——神威弩!

疾驰中的敌骑中间传来一阵嘶叫,然后人仰马翻。

但出现的空缺很快就被后面的弥补了,骑兵阵列依旧密集而来。

“弩……放!”

弩箭再次发射。

敌骑越发的近了。

沈安就在折继祖的边上,看着前方的长枪手们把长枪的尾部顶在地上,身体微微后倾,然后张开嘴巴……

“弓箭手!”

一排箭矢飞了出去,随即敌军就撞上了长枪阵列。

借助着敌军的冲势,长枪轻易的穿透了战马和骑兵,然后被那股巨大的惯性弯曲……

啪!

无数长枪断裂的声音传来,第一排的长枪手几乎无一幸免,全被战马撞飞了出去。

第二排的长枪手纹丝不动,依旧是被撞飞。

“长枪退后!”

长枪手成功的延缓了敌骑的冲击速度。

只要速度减慢下来,剩下的就是厮杀。

浑身披甲的悍卒手持利斧应战!

利斧劈砍,就像是砍柴一般的,把战马的脑袋劈开。

战马疯狂蹦跳,把背上的西夏人摔了下来。

无数利斧挥动,第一线顿时全是战马的嘶鸣声。

箭矢开始飞舞,阵列中不时有人倒下,后面的却漠然踩着同袍的鲜血走了上去,去填补他留下的空白。

利斧连续挥动,敌骑渐渐缓了过来,开始用战马来冲击这个阵列。

你能挥动斧头,可你的速度有多快。

一个宋军刚斩落敌骑,后面的敌骑就疯狂冲了上来。

呯!

人体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住战马的冲击力,宋军被撞飞了出去。

后续的宋军补位,漠然挥斧。

双方陷入了胶着,不断用人命去填补空缺。

“府州军的韧性很足!”

府州军许久没有主动出击了,西夏人也忘记了那支曾经让他们丧胆的军队。

西夏将领看着前方的胶着,喃喃的道:“折继祖够狠,也不怕把麾下打没了,被宋皇趁机占了府州。”

前方的宋军渐渐有些不支,西夏人马上就欢呼起来。

多好的机会啊!

后面重新结阵的敌骑开始了冲锋。

折继祖拔出长刀,说道:“你等在此观战,看某杀敌!”

折家人从不畏惧冲杀,他们认为死在战阵之上才是自己的归宿。

“弩……放!”

弩手们抬高了射角,弩箭继续给敌军制造杀伤。

这是最大的变数。

敌军估错了神威弩的发射速度,所以源源不断的来送死。

“那是宋军的新式弩弓!”

一声厉喝揭开了府州城为何能有那么多弩手的秘密,但也让西夏人骑虎难下了。

继续进攻吗?

那么就得承受源源不断的弩箭打击。

撤退?

死伤那么多人,撤回去铁定会被重罚。

敌将正在犹豫,前方有人喊道:“折继祖冲阵了!”

这是决战的姿态!

我亲自冲阵,你可敢吗?

敌将微微眯眼,笑道:“这是勇气,好,决战吧!”

双方的主将都冲杀在前,这就是决战。

沈安并未闲着,他在组装两个坛子!

坛子里装满了让折克行不解的火药,但大宋的火药目前更多的是燃烧,而不是爆炸。

也就是说,大宋的火药爆炸不如不爆,因为没卵用。

“安北兄!”

折克行觉得还不如直接冲上去厮杀,“咱们跟上去吧。”

黄春也心痒难耐,“郎君,咱们在边上游斗,勾引些西夏人出来,一一杀了夺马……”

沈安把引线埋进去,为了稳靠,他用了两根引线。

“来帮忙。”

坛子被挂在战马的身上,沈安别过脸去说道:“给马尾巴浇点酒。”

他带的有酒精,本是用于消毒和御寒的,可现在却要用来烧马。

折继祖带着骑兵已经冲杀了上去,弩箭的作用就是遮断对手的后续增援。

战场上有不少散落的战马,沈安一路带着人往侧翼去,因为人数太少,双方都没在意。

折继祖冲杀在前,大呼酣战。

他的身上被鲜血喷溅的全是红色,刀柄上幸而包裹了不少布,布把鲜血吸收了进去,延缓了打滑的速度。

他奋力往前厮杀,可敌军却意外的坚韧,竟然死战不退。

老子出来错了啊!这是精锐!

和精锐对拼不是折继祖的本意,可现在双方已经冲杀在了一起,想退就是作死。

骑兵冲杀,一方突然逃窜,至少尾巴就别想要了,然后会被一路追杀。

步卒首先会成为炮灰,会被驱赶着到处乱跑,最后筋疲力尽的被抓去当奴隶。

关键是折继祖就带着两千不到的骑兵冲杀进来,完全是在冒险。

弩箭依旧在发射,否则折继祖早就带人跑路了。

而步卒已经跟了上来,他们将会在骑兵无法支撑时顶住。

“知州……”

一个亲兵被围住了,折继祖无法解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乱刀分尸。

这就是沙场征战,没有什么温情,全是杀戮和鲜血。

折继祖怒吼道:“杀敌!杀敌!”

可他的怒吼却格外的无力,此刻他的最佳选择就是在步卒顶上来后撤退,然后和敌军再度相持。

那么这一场大战就算是结束了,双方死伤惨重,不胜不败。

“那是什么?”

敌军右侧的远处,突然冲来了一匹无人的战马。

战马的尾巴在燃烧着,刺激着它疯狂的奔跑。

这是火牛阵的变种?

折继祖苦笑着,心想你要搞也得搞大些啊!

没有几百匹马来冲击,你这个火马阵有屁用。

“是沈安!”

他看到了沈安,那货正带着麾下跟在火马的后面。

这是想用火马冲开一条路,然后趁势掩杀。

这特么的就是在作死!

一百余人加一匹尾巴燃烧的战马就妄想破开敌军的阵列,这是疯了吗?

敌军压根不会多看你一眼。

果然,那些西夏人压根没管,几人射出了箭矢,战马中箭,可屁股上的火焰让它忘却了恐惧,就这么一头冲了进去。

这只是小事情而已,两个西夏人挥刀冲向战马。

沈安这个疯子!

折继祖怒吼道:“左翼,进攻左翼!”

他必须要调整方向,否则沈安和折克行将会被乱刀砍死在那里。

他刚准备冲过去,就听到了一声轰鸣。

“轰!”

紧接着又是一声……

“轰!”

(本章完)

第283章 白骨森森,且看汉儿杀人!(为‘金

火药这个玩意儿堪称是华夏最出名的发明之一。

曾经炼丹术的兴起,让无数‘高人’投身其中,他们什么都敢炼。

什么叫做炼?

一般人大抵会认为是用各种药物来炼制丹药。

可那些‘高人’们却放飞了自己的想象力,各种东西都敢扔进炼丹炉。

现代人无法想象那种想象力,但是可以去想想古人的那些发明, 你就能感受到咱们的祖先从来都不乏创造力。

当西方人的祖先还在臭烘烘的用刀子切割食物时,华夏人就用了木筷。

当他们在随地大小便时,华夏的礼仪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森林中的野人。

想象力爆炸之后,各种发明就出现了。

而火药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

但发明出来之后,火药直至在唐末才登上了沙场。

各种烧,这就是从唐末至今火药最大的用处。

火药火药,这不是烧火的东西吗?

这是某些人的怪话。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火药在此时只是一个辅助的角色。

所以当沈安在府州城里要了不少材料时,无人过问。

于是现在沈安就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轰然爆炸的罐子里迸射出许多东西, 周围都成了杀戮场。

这不可怕,杀伤的范围也有限。

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从未被这么粗暴对待过的战马。

巨大的爆炸声让它们发狂了。

战马开始嘶鸣,随即骑兵们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它们。

战马在四处狂奔,刚才的攻击阵型顷刻间就乱作一团。

乱套了啊!

折继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战马,因为宋军在正面,所以被爆炸声波及的不算厉害,大体还保持着控制力。

但他没有及时作出应对,因为他傻眼了。

“这就是火马阵?”

他呆呆的看着邙山军冲杀了进去。

“邙山军……破敌!”

“破敌!破敌!破敌!”

欢呼声中,这支已经全部变成骑兵的乡兵就变成了杀人机器。

严宝玉和折克行冲杀在前,两人的长刀就像是人命收割机,不断在推进。

沈安被卷在了中间,偶尔有敌军被放进来,不是缺手就是被砍了一刀。

他渐渐在适应着战阵,适应着杀人。

邙山军所过之处,身后就留下了一地尸骸……

他们杀人的手法极为简练, 从不花哨。

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小配合很默契,再强大的对手遇到了他们也得跪了。

他们在狞笑着,恍如地底厉鬼。

从辽国到府州, 杀人早就成为了他们的本能。

“好一个邙山军, 某竟然小瞧了他们!”

折继祖也被邙山军杀人的狠辣给惊了一下,然后举起了右手。

“破敌!”

“府州军……破敌!”

折继祖终于下达了全军突击的命令,步卒们也开始了冲击。

整个战场都乱了,西夏将领茫然看着这一幕,喊道:“回来!集结起来!集结起来!”

冷兵器时代,人多才是王道。

落单就是蠢货,会被对手虐死。

可那些西夏人早已丧胆,阵型也没法保持,只能一路奔逃。

“杀敌!”

沈安杀红了眼,带着邙山军一路追杀。

折继祖从未遇到过这等舒爽的杀敌机会,更是不会放过。

当追杀到百胜寨时,里面的宋军才如梦初醒,都冲杀了出来,让盯着他们的几百敌骑惶然逃命。

大局已定!

这一场追杀直至傍晚,看着剩下的敌军消失在远方,折继祖得意的道:“他们丢了辎重,只能去抢那些部族,可那些部族却不是傻子……所以他们能活着回去的不会超过一千人。”

冬天要来了,这时候的粮食货比黄金,就是部族延续的保证。

为了这个保证,周围的那些部族会联手和这些西夏溃兵拼命。

折继祖精确的判断出了此事的结局,然后传令回师。

回程就是收获之路,那些被丢弃的战马辎重,以及那些尸骸都是宋军眼中的宝贝。

沈安看到一个军士挥刀剁下了一条马腿背着走,就叹道:“只要是肉都能吃。”

传闻马肉败血,不过在这等地方,没肉吃才败血。

“把人头收集起来!”

沈安觉得肉可以花钱买,但士气却买不来。

折继祖问道:“要人头作甚?”

现在是秋季,天气已经很冷了,所以他连敌军的尸骸都不准备处置,等晚上自然有野兽来觅食。

沈安说道:“咱们得告诉那些异族,大宋不是他们的牧马场。”

“什么意思?”

折继祖还是不明白。

“京观!”

“干什么的?”

有宋一朝,文弱成为主流,什么京观那自然是野蛮人才干的事儿,无人问津,无人关注。

折继祖觉得沈安是看不起自己,“折家人不读书,这是种家人说的,安北可是看不起某吗?”

沈安深吸一口气,说道:“京观……这是中原用于彰显武功,震慑敌人的手段。”

折继祖摇头道:“不懂不懂,不过某知道你厉害,来人,叫人去砍脑袋!”

于是回程又多了一个任务,收集敌军的人头。

那些大车都装满了各种物资,没办法,将士们只得腰悬人头,一路招摇着回到了百胜寨。

百胜寨前,尸骸已经堆积如山,边上有人在挖坑。

“让他们别挖了!”

折家的血统不纯,所以不知道沈安说的所谓彰显华夏武功的京观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沈安的信任。

“安北,下面你招呼,大家都听你的。”

边上有两百多个俘虏,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让他们搬运!”

“搬运?好说!”

折继祖早就把这些俘虏当做了死人,所以随意的吩咐下去,于是尸骸被一具具的累积起来。

边上正好有挖坑弄出来的土,沈安让人准备封土。

三千多具尸骸,还有些人头,就这样被缓缓的堆积成了小山。

“知州,弄这个作甚?难道还能风干了给兄弟们吃?”

“就是,有那功夫不如直接扔到坑里,明年也不担心疫病。”

“那个……那个……”

随着尸山的高度不断刷新,这些牢骚渐渐消散了。

一种莫名的恐惧让这些将士们都沉默了下来。

那些尸骸临死前的表情各异,有的呆滞,有的绝望,有的恐惧……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凝固!

所有的表情都被凝固在了此刻,无数人的一生也终结在了此刻。

那些眼睛无神的看着周围的将士,层层叠叠,无数眼睛,无数尸骸……

毛骨悚然!

尸山渐渐的变成了塔型,下面宽大,上面尖锐。

当最后一颗人头被放在最上面时,京观完成。

“覆土!”

泥土渐渐包裹着京观,可只是粗略的包裹,那些肢体和头颅依旧会露在外面。

“这……这就是京观?”

“对!”

沈安叫人弄了一块碑石,他走了过去。

他接过毛笔,开始奋笔疾书。

有人在同步念出了沈安写的碑文。

“……石敬瑭认贼作父,后唐皇室沦为京观……”

石敬瑭认了辽人做爹,引狼入室……

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莫州之战,大宋将士沦为京观……”

七十多年前的莫州之战,辽人大胜,然后用大宋将士的尸骸铸京观。

他在干什么?

折继祖终于想起了京观是什么。

狄青征伐侬智高时,用五千多具尸骸堆成了尸山。

这是……这是汉儿用以震慑自己敌人的手段!

“他后面会写什么?”

有人在期待着。

沈安奋笔疾书,然后把毛笔扔了出去。

“嘉祐四年秋,府州军于此大破西夏叛逆,斩首三千余……”

“京观累累,以彰天地正道!白骨森森,且看汉儿杀人!”

呼!

折继祖只觉得一股凉气迎面扑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京观累累,以彰天地正道!白骨森森,且看汉儿杀人!”

这是什么?

折继祖觉得这是宣战书!

虽然斩杀的是西夏人,但碑文上的两个例子却是辽人。

这是记仇啊!

最早的石敬瑭都是一百多年前,竟然还要刻在碑石上……

这是想做什么?

这样的刻骨铭心,难道是要在以后报复辽人吗?

要知道这里不单是西夏人来,早些时候辽人也来。

在这块三国接壤的地方立着这块京观石,若是被辽人看了去,会是什么感觉?

折继祖觉得朝中的文官大抵会提议撤换掉折家,以平息辽人的怒火。

他走上前去,就见到碑石上的落款竟然是大宋翰林待诏、国子监说书沈安。

他压根就没想过连累谁!

折继祖只觉得一股子热气涌动上来,就喝道:“安北,你不把某的姓名写在上面,这是看不起折某吗?”

沈安没想到他竟然有此胆略,就笑着问道:“折知州须知此事不小,一旦辽人发作起来,你可敢承担?”

折继祖放问道:“那你为何不怕?”

是啊!

他为啥不怕?

铸京观铁定会让西夏人恨他入骨,而这块京观石更会让辽人把他视为眼中钉。

这是自作孽的行径。

众人都在看着沈安,他却微微一笑,说道:“大宋有两个大敌,一辽人,二西夏,大宋欲崛起,辽人就是最大的对手。辽人可会同意大宋崛起?”

“幽燕!”

幽燕,那是大宋之痛!

“既然避不开,那就杀!”

沈安看着成型的京观,满意的道:“这是个杀戮的时代,不杀人,那么就会被人杀。诸位,大宋当如何?”

现在的辽人,以及随后的金人,蒙人,他们都是以杀戮者的形象出现,用无数杀戮奠定了威名。

他们一一踩着尸骨走上了王座,而那些尸骨大多都是汉儿……

无数汉儿的尸骨铺就了这些杀戮者通往王座的坦途,而沈安觉得自己来此的目的就是把这个世界换一换。

每当中原虚弱时,那些草原异族就会窥探,然后出手。

沈安希望能彻底斩断这只手。

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

可以往的大宋却像是个乌龟,用堡寨围绕着边境给自己打造了一层乌龟壳,就以为自己安全了,缩着头在家玩盛世。

只有边境的将士们才知道,大宋不是盛世,那些嗜血的敌人还在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冲杀进那个花花世界里,尽情的屠杀、奴役汉儿。

一个军士突然捶打着胸口嘶喊道:“杀敌!”

这样的险境,还要什么温文尔雅,还要什么涂脂抹粉……

我辈唯有杀敌!

无数将士捶打着胸口嘶吼道:“杀敌!”

天边夕阳一抹,其色血红。

……

第四更,今天一万三千字送上,我尽力而为……大伙儿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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