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先天庆典(第二更)

冯君在休养的这段时间里,把五十台锅驼机送到了手机位面。

通过郎震等人的操作,已经卖出去了三十多台。

一台锅驼发电机的售价,平均控制在二十两黄金左右,差不多是十倍的利润。

不过灯具、线材、开关和插板之类的东西,是分开卖的。

出乎冯君意料的是,锅驼机卖得非常好,仅仅元广府米家,就买了五台,三台自家用的,还有两台送人——总共才一百两黄金,真心便宜呀。

更有意思的是,锅驼发电机的出现,反而又促进了柴油发电机的销售。

购买的人都知道,柴油发电机贵,差不多是锅驼机的十倍,只不过是赠送了灯具,可是使用的燃料,还得从冯神医这里单买,价格不菲。

但是……柴油机好用啊,不但噪音小冒烟少,操作也方便,小绳一拽就可以了,不像锅驼机,还得考虑气压,气压大了得放气,使用的水还得是蒸馏过的,各种不便。

配套赠送的灯具,也是有保用年限的,在年限范围里坏了,神医还负责更换。

其实说穿了,还是那四个字:逼格够高!

品牌能出现在人类社会中,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人能拒绝用奢侈品彰显身份。

别说勇毅公了,就是北园伯府,宁可不用柴油机,也不会用锅驼机——堂堂的伯爵府,丢不起那人。

在洛华庄园开始走上正轨之后,冯君关注的重点,再次来到了修仙位面。

在先天庆典举办之前,他带了大批的食物,以及五辆农用车和五辆全地形车,出现在玉石砌成的小院里。

因为在蓝星位面的经营有了突破,这次回来之后,他开始教人学开车。

不过他没有改变最初的设定,可以教开车,但是不卖车,因为他真的没时间去帮人维护。

他带来的车,打算交给自己人用,坏了就换一辆,维修什么的……回头再说。

说句良心话,仅仅学开车的话,真的很简单,平整一块土地出来,手把手地教,一个上午就能学会,要是学上一整天,基本的注意事项都能记住。

事实上,冯君已经带出了一个徒弟,那就是对开车异常感兴趣的妹妹虞二少爷。

到了这个时候,必须说出妹妹虞二少爷的名字了,否则这么灌水有些丧心病狂。

虞昶珠——事实上她应该叫虞长珠,跟她姐姐虞长卿一样,是长字辈的,不过家谱这种事,男丁们比较在意,女孩儿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差不多就行了。

冯君和虞昶珠分开带徒弟,两天之内就教会了十个人开车,而且都是上过手的。

当然,这十个人也只是会让车跑起来、拐弯、加速和停下来,打开车灯和使用雨刮器之类的,也没啥问题,但是只有刘菲菲和郎震会用转向灯——在手机位面,需要学这个吗?

事实上,这十个人里,有四个人开车很有天赋。

郎震是跟冯君最久的,观察力也不错,所以他哪怕是只有一只手,一上手,竟然比虞昶珠更像个老司机。

保哥儿开车开得也不错、

他最喜欢各种新奇玩意儿,天生的纨绔性子,但没有多少纨绔的脾气,车夫虽然是个卑下的职务,但是能坐在驾驶室里,他一点都不喜欢坐在露天的车斗里展现高贵。

还有一个是田乐文,田家二代高手里的第一人,他学开车的时间不长,跟着车看了一个上午,然后上手开了两次,展现出了极强的车感。

一个大家族里,能脱颖而出的,都不会是简单人物。

至于刘菲菲,就是意外之喜了,因为家庭原因,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但是毫无疑问,她最多七岁多,不到八岁,腿太短,开车的时候,小屁股只能挨到座位,根本坐不上去。

但是她开得真不错——甚至会使用转向灯。

三天之后,会开车的人达到了二十人,不过五个教练里,只有田乐文的车没有翻过车——三个轮的农用车,还是很考校平衡能力的。

要不说他有很好的车感,指的就是这个了,他总是在车辆可能失去平衡之前,及时发出警告,他可能不是好的车手,但绝对是个不错的教练。

第四天,就是先天庆典了。

前两天,这里就开始有人赶来了,邓一夫带了妻子一起赶到,连上族人足有十人。

对普通人而言,能参加先天高手的庆典,大概就是这一生能达到的最高光时刻了。

郎震都动心了,他有点想把家人从小湖村接过来。

不过冯君告诉他,咱们现在还不算站稳了脚跟,家人跟着来,万一出点意外就不好了。

郎家不比邓家,邓家老两口有相当程度的自保能力,郎家就差多了。

接踵而来的是米家、虞家等,韩县令也在前一天晚上,来到了止戈山下,同一天到达的,还有北园伯一干人。

庆典当天一大早,府尊和勇毅公世子联袂赶来,同行的还有郡守府的幕僚。

郡守最终还是没有来,据说是公务繁忙,不过他的幕僚石先生,不但是郡守的心腹,还算他半个友人,而不是纯粹的下属,地位相当超然。

庆典是从上午十点开始的,第一件事,就是韩县令邀请冯君冯神医落籍止戈县。

操持这个仪式的,却不是韩县令了,而是府尊大人出面,亲自为冯神医授田一百亩。

户籍这些的,走一走关系其实不难办,正经是官府的授田,才是对外乡人落籍最直接的认可——落籍的不一定能得到授田,得到授田的,随时都可以落籍。

然后就是上报各种礼单,按说这个位面的人行事,没有蓝星界那么赤裸,平常的庆典,礼单报不报都可以。

冯君就觉得,上礼是个心意,没必要喊出来,那样会显得有点市侩。

不过他的想法,遭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反对,神医你觉得报礼单太小气,我们也觉得小气,但是你要搞清楚,这不是婚丧嫁娶的庆典,是成就先天高手的庆典。

对于参加这个庆典的人来说,能被邀请来,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若是准备的礼物不合适,那是对先天高手的侮辱。

世俗的武修中,先天高手是最顶尖的存在了,怎么能容人随便侮辱?

有意冒犯先天高手的后果,也就比冒犯仙人轻那么一点。

不过还好,大家对礼物的要求,并不是只看价值,真正的衡量标准是要“走心”。

勇毅公世子送上了一件灵兵,而田家只是送上了一套功法,邓一夫更绝,送上了两颗人头,正是冯君第一次去息阴城时,在城外遇到的那俩假捕快。

郡守送的礼也很有意思,竟然是一个“求购三十台锅驼机,以及配套灯具”。

北园伯的礼物也相当走心,是一幅东华堪舆图,这种东西是朝廷严格管控的,别说民间,就连普通官员最多也只能弄到一小部分,只有军方才会有相对完整的图。

这种图,普通人不得随便拥有,他是知道冯君身份特殊,又可能继续在东华大地游玩,特意准备的。

韩县令送的礼物,就有点鸡肋了。

按说他的礼物也不错,是一匹两岁的骏马,大约也能值五六十两黄金,搁在一般的家族里,也算得上是战略资源,但是……冯君可是拥有农用车和全地形车的主儿。

唱礼单就用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然后就是先天高手传道了。

这是每个先天大典的重头戏,由先天高手讲述自己的经验和体会。

在这个位面,知识是无价的,但是大势力之间,还是有适度的交流,一味闭门造车是不行的——仙人之间都要论道,何况是凡人?

先天高手传道,并没有特定题目,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可以讲一天一夜,也可以只讲半个小时,讲出自己的特色就行,不过要是随口敷衍,难免就要让人小看了。

这个传道,也是有标准仪式和流程的。

冯君没有严格按照流程走,他就是虚虚地盘坐在那里,距离地面约莫有三尺高,开口讲述他对内气外放的认识。

他讲的内容,严格来说只属于“技”的范畴,而算不上“道”,不明就里的人听起来,似乎有点敷衍的意思。

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些年来,多少高手晋阶先天,把能讲的道已经讲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大家修炼的内容不尽相同,有些人讲的道,甚至可能是方向相反。

反正这些内容,知道的就基本上都知道了,只有那些小势力,没有多少底蕴的,才会愿意听类似的传道,以增加见识。

而冯君讲述的,属于技巧的运用,虽然属于枝节末梢,但是真要细细揣摩,没准真的可以领悟一星半点,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可是比什么都强。

所以冯君的传道,还是很很吸引了一些人,连庆宁府的知府都点点头,轻声赞许,“不藏私,果然是气度恢弘。”

不过也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这点上,勇毅公世子,就看着悬在空中的冯君发呆。

一炷香之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问自己身边的亲卫,“才入先天,就可以滞空这么久吗?”

(本章完)

第371章 有人投毒(第三更)

高手晋阶先天,稳固境界可能会很快,五到十天很正常,再短一点也有可能。

但是境界好稳固,先天的状态,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适应的,沟通天地之桥之后,身体会由内而外发生一系列剧烈变化。

相关的种种变化,修炼者在晋阶先天之前,基本上都能了解到,但是晋阶之后,想要熟练掌控并运用,那还需要一个长期的摸索过程——这就是所谓的知易行难。

在勇毅公世子看来,冯君晋阶先天不过才十来天,短暂滞空可以说没问题,但是能稳稳地虚悬在空中一炷香时间,同时开口传道——这样的火候,起码要练三五个月。

世子的跟班苦笑一声,“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何况是这位。”

世子想一想,默默地点点头,心说也对,人家晋阶先天,不过是副业来的。

冯君传道,讲了也就半个小时,然后退了下来。

负责司仪的韩县令走上前,大声宣布,“宴会开始!”

这里的宴会也是流水宴,区别是分了内外,内部宴会是招呼自己人,外部宴会就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吃,路过的人都可以。

内部的宴会,冯君准备了一百桌,随撤随上,外部宴会多达三百桌——这还是他所处的地方偏僻,一般人不会来,否则真不一定够。

至于说这么铺张,是不是符合这个位面的消费水平……别逗了,这是先天庆典,知道不?

天子登基还要大赦天下呢,又有谁说不合适了?

这流水宴一摆,就摆到晚上了,周边百里之内的人,差不多都赶来了,整个止戈县城都空了——只要你来,大鱼大肉管饱。

超过百里之外,来的人就少了,消息不好传到,而且一来一回两百里地,吃再多也顶不住消耗。

不过这流水席是三天,谁要能横下心来,在野外找个地方过夜,那连吃三天也不算亏。

这期间除了能吃喝,还能看戏,听说书。

这些娱乐,本来就是庆典该有的,冯君在最近半年里,将此地打造得像个小集镇了,相关设施和人员,都不缺。

当天晚上,聚集在这里的,超过了三万人,场面不是一般的大。

所幸的是,田家人的配合早就锻炼出来了,再加上虞家和米家子弟帮着维持秩序,也没出现太大纰漏,知府、世子和北园伯带的军士,仅仅是处于待命状态。

其实知府本来想在傍晚离开的,要不然明天都回不了息阴城,不过邓一夫告诉他,府尊不看看这里的夜景,就太亏了,而且我儿子说了,晚上还有好玩的节目。

自打剿灭了群英堂之后,他俩一个是一府之尊,一个是地方龙蛇,双方配合起来,逼得通判直接告病休养了。

所以知府也不敢小看邓一夫——关键是不敢小看邓家的两个小子,于是决定住一天。

当天晚上,果然是灯火辉煌,冯君同时打开了三台柴油发电机机,还加了两台锅驼机——使用锅驼机,主要是顺便打个广告。

知府其实也是个爱玩的,见状忍不住感叹,“果然是不夜天啊,令人叹为观止,如此良辰美景不应虚设……这里可有小姐姐吹箫吟诗?”

“府尊果然风雅,”邓一夫笑着竖起一个大拇指,“吟诗就没有了,此处不是特许经营范围,不过,可以看一看烟花。”

“烟花?”知府的眉头一扬,不解地发问,“会很精彩吗?”

这个位面是有烟花的,但是大多时候,就是“吱儿”的一声,然后啪地炸开,跟蓝星界的起火差不多,主要用来示警。

观赏型的烟花也有,炸出一些红色白色的焰火,是从告警烟花上发展来的,看着倒也热闹,但是知府大人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邓一夫老老实实地摇头,“我家老二说的。”

冯君准备的焰火,还真没让大家失望,才刚刚入夜,五彩斑斓的焰火就放了起来,此起彼伏,迎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喝彩,不少人大呼过瘾。

在工业体系下生产出来的烟花,颜色、亮度和精美程度,都远胜农业社会,见多识广的勇毅公世子和知府,都是叹为观止,就更别说当地人了。

止戈县毕竟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县,很多人这辈子都都没有见过焰火,引起的反响可想而知。

负责燃放焰火的是田家子弟,这些人里,有人是见过世面的,一边施放,一边大声感慨,“我见过王府做寿,也远不如神医的焰火精妙……咱们要不要留下点来?将来家里办事用?”

这么说的人,马上被别人呵斥了,“不要打这不该打的念头,居然想贪墨神医的东西,你要寻死就自去,别连累田家。”

说话的这位本来想的是,神医也不是万能的,咱是负责燃放烟花的,藏起一点来算啥——老话说得好,荒年也饿不死厨子啊。

但是见到族人如此忌惮神医,他就想起了神医的另一层隐藏属性,于是只能干笑一声,“那跟神医说一声便是了,他做事一向慷慨,没准能送咱们一点。”

神医做事大方,这是大家都认可的,虽然人家卖的东西价格奇贵,但那都是市面上不曾见过的,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的成本是多少,稀罕东西当然不会便宜。

然而,又有人提醒他,“烟花本来就很贵,越好看的越贵,更别说神医带来的这些了。”

冯君这次带来的烟花真的不少,虽然施放密度极大,有十来个人专门负责搬运和燃放,但支持个把小时毫无问题。

总之,对止戈县的普通百姓来说,县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韩县令坐在小院里,陪着冯君等人喝酒,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都忍不住问一声。

“我从未见过治下黎庶如此开心,神医能在此处勾留多久?”

冯君笑一笑,“这个却是不好说,我这人其实喜欢四下游山玩水。”

“唉,”韩县令郁闷地叹口气,“要是年年有今日便好了,神医若是肯留下,条件随便你开。”

冯君不置可否地笑一笑,烟花当然好看,烧的都是我的钱啊。

倒是郡守的幕僚石先生出声了,“县尊这么想,未免有点自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原本就是我辈的追求,你已经将冯先生落籍,再追求太多,就是人心没尽了。”

北园伯也出声发话,“神医注定不可能一直呆在你这小地方,只希望在东华大地游玩的时候,能拨冗路过我伯爵府,保哥儿……此事你须得放在心上。”

几人正随意聊着,一名虞家子弟走了过来,在末座的虞昶珠耳边嘀咕两句。

她看向了虞正清——他是昨天到的,虞二爷一来,当然是虞家当之无愧的核心。

虞正清下巴一扬,沉声发话,“若是此间的事,你直接说就是。”

虞昶珠又看冯君一眼,将声音压得低了一点,“族中子弟发现,有人往食物里投毒。”

今天冯君的先天庆典,主要负责张罗的是田家人,不过虞家、米家甚至保哥儿带来的随从,也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虞家的解毒丸在东华名头极响,很显然,他们对毒yao的了解,也远超旁人。

冯君是来自蓝星界的,当然知道大型庆典该做好什么样的准备,拥堵踩踏只是一方面,食品卫生也要注意,蓝星上类似的案例,真的不要太多。

所以他就委托虞家人,帮着监督饭菜上桌的流程——倒不是他怕人下毒,主要是他提供的食物,虽然大部分来自蓝星界,但也有不少是来自本地采购。

本地采购的话,他就要担心食物是不是新鲜,毕竟这里是没冰箱的。

提前的安排,居然让虞家子弟发现了有人投毒,冯君也是暗自庆幸,“什么样的毒?”

那名虞家子弟回答,“蓝花伞粉……合了赤蚁卵。”

在座的人闻言,齐齐骂了起来。

蓝花伞是一种剧毒的菌类,有一种怪异的清香,一点点的份量就足以致命。

所幸的是,它的清香太过特别,久走江湖的人,大多知道该怎么防范。

不过再加上赤蚁卵的话,这清香会被掩盖很多,这时候还能发现它的人,就极其稀少了。

冯君最近看了不少书,倒是也听懂了这话,“下毒的人来自哪里?”

虞家子弟看他一眼,小心地回答,“我们没有拿下他俩,只是派人盯住了,也没着急上饭菜……先来汇报一下,看是怎么个章程。”

冯君听得微微颔首,果然不愧是大家子弟,做事很有章法,发现了意外,也知道不打草惊蛇,盯住人之后就来汇报。

然而虞正清并不这么看,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低低地骂一句,“胡闹!”

一边说,他一边向外走去,嘴里还低声呵斥,“下毒的人,跟普通奸细能一样吗?永远都不要低估一个下毒者,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儿……带我去抓人!”

“这话说得不错,”北园伯一拍手,扭头冲着一个干瘦老头一拱手,“还请吴供奉出手襄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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