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1.第1148章 男贵人

第1148章 男贵人

国内互联网上,“沈馥疑似怀孕”的话题莫名其妙就火了。

起初只是一些网友跟在相面的帖子后面瞎猜起哄,话题从几个自称“圈里人”的网友加入讨论后发生质变。

在帖子里,几个“圈里人”网友异口同声地说最近两个月沈馥把国内所有合作活动全推掉了,甚至不惜支付违约金,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在安胎。

几个“圈里人”言之凿凿,随后出现各路网友从不同角度证明确有其事。没多一会儿,又有专业人士对沈馥在纽约的合影进行分析,结果,尽管合影时沈馥一直有意无意地用手包挡着腹部,还是被眼尖的网友看出了一些端倪。

毕竟怀孕4个月了,就算用宽松衣服进行遮掩,也不可能一点看不出来,而且最近两个月沈馥确实从公众眼前消失了,这一点有目共睹,倒是跟“推掉全部工作在家安胎”对应上了。

于是,话题一下子爆发,搜索和讨论热度直线上升。

也有一些人提出疑问,说沈馥不是推掉全部工作,她刚刚为智为微博的上市路演宣传视频创作了背景音乐《Shine》。

结果,一说到这首背景音乐,就又把边学道美国上市现场搂沈馥腰的话题勾了出来,二者一结合,一个“答案”很自然地浮现出来——“难不成沈馥肚子里的孩子是边学道的?”

……

……

香港,祝德贞家。

坐在电脑前看着网上的帖子和话题,孟婧姞一脸得意。

合上笔记本电脑,她拿起一个苹果,坐到沙发上,冲躺在藤椅上看书的祝德贞喊:“你家边男神这次怕是要后院失火了。”

祝德贞的视线没离开书,说:“小心被他抓到你,到时惹出麻烦你自己兜着。”

啃了一大口苹果,孟婧姞边嚼边含糊地说:“我用了代理,他抓不到我,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就是稍稍诱导一下。”

半晌,祝德贞说:“你觉得徐尚秀看到这些东西后会有什么反应?”

孟婧姞耸耸肩:“不知道。不过我见过的那个徐尚秀不是歇斯底里的笨女人,她若是那样的女人十有八九也不会入边学道的眼,所以这次的事很可能没什么杀伤力。”

祝德贞放下书,看着孟婧姞问:“那你还多此一举?”

孟婧姞笑嘻嘻地说:“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他的红颜知己可不止一个。沈馥怀了孩子,另外几个肯定有压力,自然会想办法也怀上。就算这次徐尚秀忍了,可如果另外两个也先于她怀孕,她能一忍再忍吗?从徐尚秀的出身和性格看,我觉得有一定几率爆发不满,那时边学道就会发现并且体会到,只有大家族出身的女人才是最适合娶进门的。”

……

……

燕京。

樊妈妈的手术顺利完成,术后各项指标良好,进入休养恢复阶段。

这段时间里,樊家人都去过樊青雨在贡院六号的家,再结合樊妈妈治病过程中樊青雨身边朋友表现出来的能量,全家人彻底明白樊青雨真的发达了,在燕京很吃得开。

想通这一点,不仅樊青林服软了,嫂子张丽也找机会跟樊青雨正式道歉。张丽的说法跟丈夫差不多,说自己当时脑子糊涂,不该拿当年上学的事跟樊青雨要钱。

说是当初不该张嘴要钱,目的是为了以后要更多钱。

樊青雨对哥嫂转变态度的动机心知肚明,可她还是欣然接受两人的道歉,原因很简单,一是想让病中的妈妈高兴一点,有利于身体恢复;二是层次不一样了,没有必要跟家人较真。当然,即便接受道歉,她也不会无底线无原则地给两人钱花,给不给,给多少,全由她自己决定。

看见儿子和女儿和好,樊妈妈最大的心结解开了,所以即便术后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身体还很虚弱,可是精神头非常好,让全家人十分安心。

12月4日这天晚上,轮到樊青雨在医院陪夜。

晚上9点,樊青雨收拾床铺准备睡觉,却不想樊妈妈一点都不困,于是樊青雨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机,找妈妈喜欢的节目。

调台时,一条经济新闻让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樊青雨停止手上的动作——“智为微博昨日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上市首日,智为微博股票报收于65.68美元,较31美元的发行价上涨111.87%,以收盘价计算,其市值达到262亿美元。成功上市后,智为微博母公司,有道集团董事长边学道一跃跻身亚洲顶级富豪行列,该公司一批管理层和员工凭借手中的原始股一夜暴富,成为百万富翁和千万富翁。”

播完这一段,电视里出现了边学道带领集团高管在纳斯达克敲钟的画面,一堆人中,樊青雨一眼就看见了沈馥。

樊妈妈居然也认得沈馥,她看着电视屏幕说:“那不是沈馥吗?”

樊青雨扭头问:“你也认得她?”

樊妈妈说:“电视里经常看到她的广告,怎么不认得,她不是唱歌的吗?怎么跟炒股的走一起去了。”

樊青雨纠正道:“不是炒股,是企业上市。”

樊妈妈问:“企业上市她去做什么?”

樊青雨当然不能说沈馥很可能是上市这家企业老总的情人,只好说:“现在的企业都喜欢请明星捧场,赚人气,吸引眼球。”

樊妈妈听了,问:“要给钱?”

樊青雨说:“当然要给出场费,不然那么大牌的明星,怎么可能白替人站台。”

樊妈妈羡慕地说:“有名气就是好,露露脸就能赚钱。”

樊青雨没接话,继续拿着遥控器调台。

10几秒钟后,樊妈妈忽然说:“关了吧,咱俩说说话。”

樊青雨依言关了电视,看着樊妈妈说:“医生说让你多休息,现在9点05分,聊15分钟,9点20关灯睡觉。”

樊妈妈微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樊青雨坐回床头,握着妈妈的手说:“想问什么你问吧,我看你这些天一些在忍着。”

侧头看着女儿,樊妈妈正色说:“我听青舟说你那套房子值1000万,是真的吗?”

樊青雨说:“他太夸张了,不值那么多。”

樊妈妈盯着樊青雨问:“那值多少?”

樊青雨略一沉吟:“700万。”

樊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樊妈妈开口说:“你哪弄的这么多钱?”

樊青雨从容地说:“遇到贵人,接了几个大项目,就赚了些钱。”

“大项目?”樊妈妈问:“什么项目能赚好几百万?”

樊青雨笑着说:“妈,这就是大城市的魅力所在,机会多,只要抓住机会,就能发横财。几百万,在咱们家那儿算巨款,可是在燕京真的不算什么,在这里,500万的房子都不算豪宅。”

樊青雨说的夸张,樊妈妈听得将信将疑,想了想,她转而问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没交男朋友?”

樊青雨故作惊讶:“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见女儿这个样子,樊妈妈佯怒道:“你妈我也不瞎,你要是有男朋友,能不带来看我?”

樊青雨笑嘻嘻地说:“别生气嘛,目前确实没有,没遇到合适的。”

反握着女儿的手,樊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青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生活压力,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然再过几年人奔着40岁去,可就真没有合适的对象了。”

樊青雨收起嬉笑的模样,正色说:“妈,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过的很好,一个人也没什么。”

“哎……”樊妈妈长叹一口气,说道:“你现在还年轻,觉得一个人过也没什么,可是等你年纪大了,看着身边的亲戚朋友全都有老伴儿有孩子,而你回家后孤零零冷冷清清的,就知道后悔了。”

樊青雨说:“你说的我都懂,可就是遇不到合适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上街随便抓一个男人结婚。”

樊妈妈拍着女儿的手背说:“眼光别太高,你现在有房有车,找个差不多点的,只要人品好,能踏实过日子就行。”

樊青雨反驳说:“我现在找的话,起码得是他的房子比我的好,他的车比我的好,他的事业比我的强才行,如果一个男人什么都不如我,甚至要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花我的钱,我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陪他睡觉?都是他爽了,我有什么好处?”

樊青雨一番话让樊妈妈听得直皱眉,她努力劝导说:“婚姻还是要注重人品,注重情投意合。”

樊青雨摇头说:“妈,我不认同你说的。为了钱结婚,为了晚年有人照顾结婚,为了有性伴侣结婚,为了要孩子而结婚,或者仅仅因为喜欢想在一起而结婚,这都是人的自由。你说的人品和情投意合是一种选择,但不是我的选择。”

樊妈妈:“……”

樊青雨接着说:“我上大学时教社会学的教授说过一句话——人类的一切关系,本质上都是交易关系,因为人类的一切行为都讲究付出和回报,甚至就连最无私的父母和孩子关系,也有一个‘养儿防老’意识在里面。所以我觉得,婚姻也是一种交易,如花美眷,腰缠万贯,男女双方各取所需。就像胡友松和李宗仁,就像翁凡和杨震宁,用脚想都知道半个世纪的年龄差不可能有共同话题和爱情,可他们还是结合了,为什么?无非是女的付出年轻貌美温顺体贴,男的扭转女人的人生际遇,提升女人的社会地位,同时给女人富裕安定的生活。这两个是个例,但具备一定共性。”

“从古至今,很少有婚姻是没有目的性的,就连童话故事都是如此,如果灰姑娘不漂亮貌美,王子会看上她吗?如果王子不是王子而是一个丑陋乞丐,灰姑娘又会看上他吗?白雪公主也同理,如果白雪公主不漂亮,如果骑白马的不是王子,他们还会幸福地在一起吗?”

樊青雨的长篇大论说完了,樊妈妈酝酿好一会儿,问女儿:“你的理想对象是什么样的?”

樊青雨摊手说:“很简单,有钱、有权、有社会地位,占一样就可以。”

樊妈妈再次陷入无语,她思维中的“老实忠厚”、“人品好”、“有才华”甚至“长得帅”等关键词,全都不在女儿的择偶词典里。

半晌,樊妈妈问道:“对了,刚才你说你遇到贵人了,是干什么的,男的女的?”

樊青雨如实回答说:“男的。”

樊妈妈听了,眼睛立刻就亮了,她继续问道:“男的?结婚了?”

“没结婚。”

樊妈妈听了,眼睛更亮了:“没结婚?单身?”

樊青雨点头。

樊妈妈一下坐了起来,手术伤口缝合处的拉扯感让她疼出一身冷汗,樊妈妈全然不顾,看着女儿问:“单身?多大岁数?”

樊青雨想了想说:“26,也可能是27。”

“……”

樊妈妈眼睛里代表希望的亮光一下就熄灭了。

(本章完)

1152.第1149章 扩大朋友圈

第1149章 扩大朋友圈

樊青雨是个聪明人,就算跟自己妈妈,能说的她不会隐瞒,不该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就像她用“500万不算豪宅”稀释了价值700万房产的冲击力。就像她用长篇大论打断妈妈劝导的节奏,让樊妈妈想继续劝也无处着手。

就像她坦白自己遇到一个男贵人,甚至把“单身未婚”、“二十六七岁”等信息都如实相告,可是其实这些信息说了也等于没说,因为真数起来,燕京城里二十六七岁单身未婚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凑吧凑吧够编成一个加强连,天知道樊青雨的贵人是哪一个。

樊青雨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成功打消了妈妈“不义之财”方面的疑虑,因为家里早就知道樊青雨这个职业混好了比较容易接触到富裕阶层,普通人买房没几个有闲钱找专业的设计师。

同时“二十六七岁”这个信息又暂时浇灭了樊妈妈心里“男女之情”方面的猜想,原因很简单,樊青雨已经30多岁了,轻易就能让人赚7、800万的年轻男人不可能缺女人,更不可能看上樊青雨这样的“老女人”。

而樊青雨呢,她聪明就聪明在模糊地说真话。

现在不告诉妈妈,不代表永远不告诉,一些事早早晚晚要让家里知道,区别在于保密的极限和合适的时机。

等到那一天,谜底解开,樊青雨可以坦然跟妈妈说:“我当初就跟你说过的。”

9点20分,樊妈妈准时睡觉。

樊青雨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怎么都无法入睡。

10点15分,听了听邻床妈妈的呼吸声,樊青雨轻轻起身下床,披着衣服走出病房,下楼,来到超市,看了半天没看到想买的东西,最终她买了一盒ESSE,拿着烟走出住院部大楼。

樊青雨不会抽烟,点着一支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直冲鼻腔,接着喉咙处传来一股凉悠悠甜丝丝的感觉。

夹着烟放在眼前看了两眼,樊青雨又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冲天空吐出一口烟,这时,她满脑子都是电视里沈馥站在边学道旁边一起鼓掌的画面,樊青雨知道,这种荣耀,她这辈子都不会拥有。

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可是今天看到那些画面,她莫名地心动,莫名地向往,莫名地觉得委屈和不甘。

可是后一秒,理智又让她清醒,一个声音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如果你贪心更多,只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吸完整整一支烟,樊青雨把烟头、烟盒和打火机全丢进垃圾桶,转身走进大楼。

樊青雨吸烟的时候,樊青林也在吸烟。

樊青舟和姜莱回学校了,樊青林一家三口和樊有德住进了时代公寓。

房间里,敷着面膜的张丽推了坐在床上抽烟的丈夫一把:“出去抽,弄一屋子烟味,晚上我们都跟你吸二手烟。”

左手烟右手酒的樊青林全当没听见,又抽了一口。

见丈夫装傻,张丽抬脚踹了樊青林一下,压着嗓子说:“明天你妹妹回来要是闻到烟味不高兴,我看你怎么办。”

这句非常有效果,樊青林把半支烟扔进了啤酒罐里,罐里还有酒,烟头掉进去发出“呲”的一声。

张丽见了,又踢了樊青林一脚:“败家老爷们,酒不是花钱买的?”

挨了两脚的樊青林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不差这点。”

“不差这点?”张丽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瞪圆眼睛看着樊青林,因为怕客厅里的公公和儿子听见,不得不压着嗓子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把啤酒罐放在床头柜上,樊青林拉着气冲冲的老婆的手说:“小点声,别让咱爸和亮亮听见。”

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张丽气鼓鼓的不说话。

樊青林搂着妻子的肩膀说:“我是没本事挣钱,青雨有啊!”

挣脱樊青林的胳膊,张丽用手指戳着樊青林太阳穴说:“你妹妹是有钱,人家给你吗?人家给你吗?”

抓住张丽的手,樊青林嘿嘿一笑说:“我是她亲哥,之前要不出来,那是当时她没钱,现在她发达了,我不信我跟她要她不给。”

张丽侧过身,看着樊青林说:“那你跟她要这套房子。”

“啊……啥?”樊青林一脸惊讶。

张丽严肃地重复了一遍:“你跟她要这套房子。”

大脑反应了几秒钟,樊青林手指向下,指着地面问:“你说这套房子?”

张丽重重点头:“嗯。”

樊青林一下光着脚站到地面上:“你疯了?这是燕京,你知道这套房子值多少钱?”

张丽平静地看着丈夫,沉声说:“我不知道这套房子值多少钱,但我知道你不要,它就会落到老三手里。”

“老三?”

“对!”

“为啥?”

张丽不答反问:“老三来燕京干什么来了?”

樊青林说:“找工作啊!”

张丽听了,不再说话,直直地看着丈夫。

眨了几下眼睛,樊青林一字一句地:“我知道了。”

见丈夫终于开窍了,张丽一改刚才凶巴巴的态度,温柔地说:“你妹自己住着豪宅,这套房子一直空着。一旦老三毕业来燕京工作,肯定就要住进来。”

樊青林坐回床上,想了想,皱着眼眉说:“可就算住进来也不见得给他啊。”

打断樊青林的话,张丽继续说:“老三那个姓姜的小女朋友一看就是个人精,就算老三想不到,她也肯定会想到。到时她跟老三一起来燕京,什么也不干,第一时间把结婚证一领……”

张丽说到这儿,樊青林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结婚得有婚房,到时不用老三张嘴,咱爸咱妈就得帮他跟青雨要房子。”

樊青林彻底坐不住了。

他一边在地上来回走,一边喃喃自语:“青雨在燕京,老三毕业后要来燕京,到时好处岂不都让他得去了?咱爸咱妈岁数一年比一年大,再治病肯定还得来燕京,那岂不是就剩咱家留在成德县了?不行,不行,咱也得搬到燕京来!”

张丽在一旁适时插话说:“所以你得先下手为强,跟你妹要房子。”

樊青林听了,先是一脸坚决,随后又变为一脸纠结,苦着脸说:“上次跟青雨要钱,她几年不回家不跟我说话,这次要房子,她……”

张丽走到丈夫身边,用鼓励的语气说:“就像你刚才说的,上次那是她没钱,现在不一样了,100多万的车都开上了,你想她得有多少存款?”

提到存款,樊青林忽然说:“对了,咱们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青雨去工作,她哪来这么多钱?”

“工作?”张丽问道:“你见她跟公司打过请假电话吗?你见她跟人聊过工作吗?”

樊青林摇头说:“没有。”

张丽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笑容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妹妹傍上大款了。”

……

……

12月5号,纽约,晴。

沈馥留在美国参加6号在Nashville举行的格莱美提名晚会,边学道乘坐湾流G550回国了。

他本来想迟几天回国,是一封邀请函让他改变了主意。

邀请函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就发到有道集团了,因为赴美上市在即,边学道让办公室回复婉拒。

结果,12月4号,上市第二天,组织方又把邀请函发到了有道集团,另附一份言辞恳切的手写邀请信。

写邀请信的人是《中国企业家》杂志社社长,他诚挚邀请边学道参加12月7日在燕京中国大饭店举办的(第七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

大致看一眼邀请信里的参会人员名单,从经济学家到商界领袖,国内有头有脸的基本都在名单里,确实配得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这个名头。

捏着名单想了半分钟,边学道决定回国。

原因嘛……

他想扩大朋友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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