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还是猫兄弟靠谱

玳瑁又被称之为滚地锦。

这种猫的毛色通常有黑白黄三种。

而他们眼前的这一只却只有黑黄两种颜色,凌乱的分布在全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一片。

这样的品相在玳瑁中算是极好的了。

这猫长得丑萌丑萌的,一见到方大夫就喵喵的叫个不停。

它的声音听着有些嘶哑,没有李玄撒娇时那么夹。

方大夫赶紧蹲下身,将那只玳瑁给抱进了怀里,很是宠溺的说道:

“灰灰,我回来了。”

“你有没有好好看家呀?”

跟灰灰说话的时候,方大夫的语调都不禁抬高了一些。

灰灰用他那嘶哑的声音喵喵叫,回应着方大夫的话。

只是它看到今天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的陌生人,不禁有些害怕的蜷缩在方大夫的怀里。

可是它那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安康公主和她怀里的李玄。

“方大夫,想不到你也养猫啊。”

安康公主有些意外的说道。

方大夫微微一笑,然后解释道:“倒也说不上是我在养灰灰吧。”

“灰灰平时都是自己抓老鼠吃,也用不着我给它弄吃的。”

“真要论起来的话,我和灰灰应该算是室友吧。”

李玄也好奇的看着方大夫怀里的灰灰,喵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结果灰灰只是好奇的看着李玄,并没有做出自己的回应。

“这家伙看起来有些社恐啊。”

李玄在心中暗道。

安康公主顿时眼睛一亮,将怀里的李玄放到了地上,让他自由行动。

方大夫看了,忍不住提醒一句:

“这位小姐,看你养的这只猫也很金贵,在这里最好还是抱着吧。”

“若是在这附近跑丢了,可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安康公主微微一笑:

“方大夫放心,阿玄很乖的,不会跑远。”

见对方如此说,方大夫也没有多劝。

方大夫抱着灰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它给放开了。

怎么说也是当着客人的面,他一直抱着猫,让人看着也不太好。

毕竟他作为主人,还是要讲究一些待客之道的。

灰灰被放下之后,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躲在了方大夫的脚下。

李玄抓准机会,步步紧逼,马上就凑到了灰灰的面前。

灰灰怂怂的把头埋了起来,不敢跟满是侵略性的李玄对视。

李玄见他如此好欺负,胆子也不禁更大了一些。

而这时方大夫和安康公主也谈论了起来。

方大夫有些奇怪,自己昨天只是随手把李玄给还了回去而已。

这么一件小事,对方有必要亲自登门拜访吗?

看安康公主的衣着打扮,以及她身旁的那些护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到这样的地方的。

“这位小姐,您今日登门拜访,恐怕不只是为了谢我救了你的猫吧?”

“若有其他的事情,但说无妨。”

方大夫倒是快言快语。

安康公主也没磨蹭,开门见山的问道:

“方大夫,不知关于昨晚的火灾,你知道多少?”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方大夫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今日已经跟官差还有侯家的人说过好几遍了。”

“但若是小姐感兴趣,我再说一遍也是无妨的。”

“昨晚,我收到胡玉楼的消息,临时出了个诊。”

“到了地方才知道,病人竟然是侯家的三公子侯迟司。”

“他是被爆炸所波及,身体上有诸多烧伤,体内还有不同程度的震伤,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我当时尽可能的紧急处理一番之后,便准备告辞离去。”

“结果侯家的范管家强行留下了我,让我住在侯公子隔壁的房间,好听候差遣。”

“结果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隔壁传来一些骚乱。”

“等到我出了房间查看的时候,就看到候公子的房间已经着了火。”

“范管家当时从里面刚刚冲了出来,马上组织侯家的家丁,还有胡玉楼的伙计帮忙救火。”

“可那火怎么也扑不灭,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产生。”

“我虽然当时提醒过范管家,但是他们那个时候救主心切,又哪里听得进去我的话。”

“我见势不对正打算离去,结果刚好遇见了这只小黑猫,后面的事情,小姐应该都是知道的。”

“我听说那场火还是小姐的护卫给熄灭的。”

方大夫说到这便不再吱声,默默的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位花衣太监领队。

虽然此人看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岁,但方大夫却知道,那灭了火的高手,很可能就是此人。

方大夫昨晚将李玄还回去的时候,正好是花衣太监的领队接过去的。

当时的光线虽然不好,但方大夫还是觉得此人面熟。

因为对方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有特点了。

安康公主听了方大夫的说的话,也是思索了片刻,然后接着问道:

“那方大夫离开了火场之后,又去了哪里?”

“我记得昨晚并没有在一楼见到你。”

侯三房间里的那场火,虽然被花衣太监的领队给熄灭,但是因为火灾产生了有毒的气体,他们也是下了楼暂做躲避。

可是来到一楼之后,正如安康公主所说,他们并没有见到方大夫的踪影。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如此。

等到他们后来再见到方大夫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那个时候,官差们正在盘问胡玉楼内的客人们。

而其中正好也有方大夫。

方大夫听到安康公主如此问,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容:

“这位小姐难道是在怀疑我吗?”

安康公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方大夫请不要误会。”

“其实怀疑我也没有什么,方某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

“昨晚我下楼之后,便在胡玉楼的后院里找了个房间休息。”

“因为我今天还有病人要看,需要好好休息才行。”

“后院?”

安康公主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

虽说胡玉楼只是一座青楼,但后院这样的地方,外人可以随意进出吗?

方大夫似乎也是看出了安康公主的疑惑,便作出解释道:

“这位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我在这条花街上经常出诊,因此跟大家都还算熟悉。”

“我昨晚借了龟公们休息的地方睡了一觉,结果到今天早上的时候都没有被人叫醒,想来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们都没有空回来休息了吧。”

安康公主想了想,觉得方大夫这样的说法倒也是说得通的。

只不过若真按照他所说的,直到早上醒来也没有人来叫他。

那样的话,恐怕也是没有人能够证明他昨晚确实睡在了那里,直到今早都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而就在方大夫和安康公主交谈的时候,李玄已经跟灰灰混熟了。

灰灰还是喜欢待在角落里,但是已经不抗拒李玄靠近它了。

李玄也当即趁热打铁,跟灰灰打听着消息。

灰灰一开始还比较社恐,李玄问它什么,它才答什么。

而且因为灰灰的灵智有限,它有时候给出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

但这样其实也够了,而且随着李玄跟灰灰交流的内容越来越多,灰灰也越来越愿意主动分享一些信息。

即便是李玄没有主动问的,灰灰也会滔滔不绝的说一些自己想说的内容。

“这家伙混熟了,也是一个话唠嘛。”

李玄通过跟灰灰的交流,知道了很多关于方大夫的事情。

方大夫是一个好人,对灰灰很好,总是很照顾它。

大概在几年前,具体的时间灰灰已经记不清了。

那个时候,它还是小巷里的一只野猫。

当时,有几个人要抓它吃肉,灰灰虽然最后成功逃脱了,但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对于野猫而言,受伤其实就意味着慢性死亡。

不是每一只猫都像猫霸一样幸运,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硬抗过来的。

受了重伤的灰灰心灰意冷的找了个角落,准备等死。

结果被一个女孩发现,然后被送到了方大夫这里。

当时的灰灰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折腾着自己。

那个时候的灰灰还不信任人族,毕竟它身上的伤就是人族给他带来的。

可是后来灰灰发现,人族也是有好有坏的。

和它们小巷里的野猫一样。

它的运气不错,至少它遇到的那个女孩和方大夫就是好人。

灰灰的伤被治好之后,就留在了方大夫的医馆里。

那个女孩儿也会时不时的来看自己,灰灰后来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茜茜。

“很好听的一个名字,不是吗?”

灰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贝一般,跟李玄炫耀着这个名字。

只是接着灰灰有些遗憾的说,茜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看自己了,灰灰希望茜茜能来看看自己,它很想念这个救下自己的女孩。

李玄问灰灰,茜茜已经有多久没有来看他了。

对于这个时间,灰灰记得倒是很清楚。

他说,已经要有一个多月了。

听到这里,李玄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默默的将目光转向了方大夫,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而这个时候,安康公主已经把能问的问题都问过一遍了,再接着问下去,就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

而且他们已经耽误了方大夫不少的时间。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安康公主看到李玄已经跟灰灰打得一片火热,互相喵来喵去,聊得不亦乐乎。

安康公主明白,自己问不出来的答案,恐怕李玄早就已经问出来了。

安康公主又厚着脸皮磨蹭了一阵之后,见到李玄对自己打信号,她才对方大夫表达了突然登门拜访的歉意,然后说自己要准备回去了。

方大夫早就等他们告辞了,如今听到这话,哪里还会挽留。

这回他也长了教训,也不再随便的假客气,只是把人送到门口,让他们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

李玄跳回了安康公主的怀里,然后在花衣太监们的保护下,默默的走出了小巷,重新回到了繁华的花街上。

现在是白天,花街上的几座青楼都显得有些冷清,但是路上有做着小买卖的摊贩,他们的生意倒是热火朝天,继续保持着花街上的活力。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条街都是东市里面最热闹的一条街道。

重新回到花街上,他们感觉有些恍如隔世。

谁能想到,仅仅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边的世界竟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恐怕除了在东市生活了多年的人们以外,谁都不会知道,这里面还藏着这样一条幽暗的小巷。

到了花街上以后,安康公主才对李玄问道:

“阿玄,我看你刚才跟那只小猫打听半天,是不是问出些什么了?”

李玄又怎么会辜负安康公主的期待呢?

他当即甩动尾巴,在安康公主的手上写写画画,将先前从灰灰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给了安康公主。

“茜茜。”

安康公主轻声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对李玄问道:

“按照灰灰说的,这个叫做茜茜的女孩,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去看它了,会不会是出事了?”

李玄相信安康公主也有了和他差不多的结论,只是现在他们无凭无据,还不能随意下结论。

“总感觉方大夫和这件案子脱不了关系呢。”

安康公主摸索着下巴,故作老练的说道。

李玄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感觉这背后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

“就是不知道这个茜茜到底是什么人?”

“会是花街上的姑娘吗?”

安康公主凭借自己的直觉,认为这个刚刚冒出来的姑娘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的线索。

“阿玄,我们去查一查这位叫做茜茜的姑娘吧。”

结果听到这话,李玄却是摇了摇头。

“怎么了,阿玄。”

“难道你还有别的调查方向吗?”

安康公主好奇的问道。

李玄又用尾巴在安康公主的手掌上写下了几个字,安康公主当即皱眉道:

“阿玄,你要自己去找赵四?”

李玄默默点头。

“为什么,难道他也会有危险吗?”

安康公主马上联想道。

老实说,昨晚李玄在舞台爆炸的现场附近,看到赵四的时候,也曾怀疑过他。

因为他当时的神情看着有些不对。

可现在想一想,李玄觉得或许还有其他的一种可能。

赵四或许知道侯三被炸死的原因。

如今除了不知所踪的阿依慕以外,关乎此案的另外几人,都还算比较好接触。

但唯独这个赵四,即便安康公主亲自去拜访,也有可能吃闭门羹。

除非安康公主主动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否则很难见到赵四。

因此,李玄打算利用自己的优势,独自去看看赵四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好吧,但你记得事成之后,来胡玉楼的雅间等我们。”

“我带着玉儿去查一查那个叫做茜茜的姑娘。”

“对了,你在路上打听不方便,我安排个人跟你同去吧。”

说着,安康公主看向了花衣太监的领队。

她昨晚见李玄曾坐在这个人的肩头。

“这位……”

安康公主想了想,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

这时,花衣太监的领队适时的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小人徐浪。”

安康公主点点头,继续说道:

“好,徐浪。”

“你陪着阿玄走一趟吧。”

徐浪在一旁将安康公主和李玄的话听了个清楚,知道眼下李玄要去找一趟赵四。

徐浪看向了队伍中的一个花衣太监,临时将这支队伍的指挥权转让,然后应下了安康公主的吩咐。

“小人明白。”

安康公主笑了笑,然后将怀里的李玄松开,李玄当即跳到了徐浪的肩上。

“我们待会儿在胡玉楼汇合。”

安康公主对李玄招了招手,便让玉儿推着自己往最近的一家青楼而去,她们现在要去打听一下那个叫做茜茜的姑娘。

“阿玄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徐浪看着肩上的李玄,恭敬的问道。

李玄点点头,对于上道的徐浪很是满意。

“老赵头调教手下还是很有手段的嘛。”

他在心中暗赞一声。

徐浪知道李玄现在要去找赵四。

那个赵四的名字和家世,徐浪也是之前听那个小子显摆过,所以非常清楚。

户部侍郎的四公子,赵古。

徐浪也不需要跟路人打听,回到万年县衙,就说是安康公主的命令,马上就弄到了赵四的家庭住址。

说来也巧,赵四的家就住在万年县衙所在的宣阳坊,就在东市的隔壁。

怪不得赵四这小子成天上东市玩,原来就在家门口。

徐浪带着李玄,很快就来到了赵府的门外。

不愧是户部侍郎的府邸,在宣阳坊这样官吏居住密集的坊市,也算得上是最好的那个档次。

徐浪在李玄的指示下,来到了赵府一面人迹罕至的围墙下。

李玄一下子就跃上了赵府的高墙,然后对徐浪点点头,就跳了进去。

徐浪左右看了看,熟练的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监视着这附近。

……

李玄跳进赵府,正好落在一片花圃内。

他放眼望去,这赵府内亭台楼榭,一应俱全,看着倒是挺上档次。

“看来户部侍郎也很赚钱嘛。”

李玄在赵府内躲着人,寻找起赵四的踪迹起来。

他现在就怕赵四还没回家,在外边浪着呢。

若是这样的话,李玄可就不好找到赵四了。

可是,李玄在赵府内找了没多久,就隐隐听到不远处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等他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副热闹的景象。

“小四,小四……”

“你快开门,娘叫人做了你最爱吃的烤乳猪,赶紧趁热尝尝吧。”

一间房门外,一位身材丰腴的中年美妇正敲着门,不断的呼唤道。

她的身后跟着一队奴仆,正捧着一整只烤乳猪。

那猪皮被烤得金灿灿的,现在还在滋滋冒油,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香味。

李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想道:

“小四?”

“难道是在叫赵四?”

李玄也不磨蹭,直接绕了一圈,从房间的后面上了屋顶。

他刚才看过了,房间的门窗都被锁死,没有他能翻进去的地方。

因此,李玄不得已只能在屋顶上开“天窗”。

开了天窗之后,李玄马上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床上,一坨棉被正打着颤。

李玄随便闻了闻,便闻出这是赵四的味道。

“都这个点了,这家伙还在赖床?”

可接下来,赵四的话,倒是让李玄改变了想法。

“走,你们都走开,不要再敲门了。”

“娘,你将那些护院都给我喊回来,我求求你了!”

房间里,赵四躲在被子里,带着哭腔哀求道。

见他这个态度,李玄当即眼神一冷。

“小四,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跟娘说,娘一定帮你想办法。”

外面的中年美妇劝说着,仍旧不断的敲着门,想让赵四从房间里面出来。

“滚,滚,都给我滚!”

“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赵四歇斯底里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已经被吓坏了。

“这小子果然心中有鬼。”

李玄现在才明白,昨天赵四看到侯三被炸之后的反应,原来竟是害怕。

“小四,你怎么能对娘如此说话。”

外边的中年美妇竟然是哭了起来,用手帕抹着眼泪。

李玄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赵四的这个娘就是一辈子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只不过是儿子顶了她几句就要哭哭啼啼,这也太脆弱了吧。

“大白天的,都在这吵个什么!”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李玄好奇的爬到房顶的边缘,往下看去,只见一道身着深绯色官服,配金带的身影快步走来。

“老爷。”

不管是那中年美妇,还是那些下人,都是齐齐一礼。

李玄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此人。

他应该就是赵四的老爹,户部侍郎赵敬诚了。

之前在翠华楼的时候,赵四曾自报门户。

这赵敬诚的模样倒是不差,年轻时估计也是一个俊秀的公子哥。

只是他留的鼠须有些影响整个人的气质,看着有些贼眉鼠眼的。

可赵敬诚的胡须又细又长,还会微微挺立,又很是稀疏。

想要留出好看的胡须,这也是很看天赋的。

显然赵敬诚就不是一个适合留胡须的人。

赵敬诚看到这门口的架势,就已然是明白了情况。

“夫人,你管他作甚?”

“一定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怕得不敢出门罢了。”

“赵古,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胆小鬼。”

“你现在是在家里,谁还能闯进来揍你不成?”

“没用的东西!”

赵敬诚在门外骂了几句,然后就带着夫人离开,还让下人们把那只刚烤好的烤乳猪送到他的房里。

看起来,赵四已经不是一次在家这么做缩头乌龟了。

李玄回来继续看赵四的反应,只见过了许久之后,被子里才颤颤巍巍的传来了一道声音:

“爹娘,这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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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9章 自由的规则

“看来这家伙很清楚侯三是为什么而死的啊。”

李玄在屋顶上,透过自己打开的“天窗”,观察着缩在被窝里战战兢兢的赵四。

“而且这事儿跟他肯定也有关系。”

“不然的话,他何必怕成这个模样?”

赵四现在躲在家里,还怕成这个模样,估摸着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即将会是下一个。

李玄抬头张望了一下赵府。

赵府的守备还是很森严的,到处都能看到有护院巡逻。

凶手想要闯入赵府,并且取走赵四的性命恐怕是不容易的。

“如果赵四一直躲在家里,凶手应该很难得手了。”

李玄又在屋顶上呆了一阵,但并没有更多的发现。

赵四是铁了心躲在自己的被窝里。

看他害怕到这种程度,应该是真的觉得有女鬼索命。

李玄感到有些无聊,摇摇头便离开了赵府。

赵四死不死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即便是赵四真死了,他应该也是该死的。

李玄现在倒是更加好奇安康公主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

当李玄翻出赵府的院墙的时候,徐浪也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他半跪在李玄的面前,李玄也不客气的直接跳到了他的肩上。

“阿玄大人,我们现在去找小姐汇合吗?”

徐浪对李玄问道。

李玄点点头,这徐浪很有眼色,倒是省了他写字的功夫。

当李玄和徐浪回到胡玉楼的时候,刚好快临近午时。

胡玉楼因为昨晚接连生事,白天时格外的冷清。

白天的时候,胡玉楼也是营业的,但是远没有晚上那么热闹。

而且白天的表演也都更加清新脱俗一些,没有晚上时那么的劲爆火辣。

李玄和徐浪回到二楼的雅间,发现这里还没有人。

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还没有回来。

李玄坐在桌子上,徐浪则是站在一旁。

桌上有胡玉楼的伙计刚送上来的茶水和点心。

李玄无聊的看着一楼的大厅。

舞台上只有唱曲奏乐的表演,客人也只是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两桌,冷清的不像样。

昨晚的热闹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让人觉得不真实。

李玄抬头向楼上看了看。

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已经被封锁了,立着个木牌,上面写着“正在修缮中”。

木牌旁边还有两个人守着,看着倒是不像胡玉楼的打手,应该是侯家的家丁。

李玄记得胡玉楼的周妈妈被软禁在了五楼的闺房内。

“也不知道周妈妈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家当没了。”

周妈妈先前藏在枕头底下,准备跑路时带的家当,昨晚被李玄顺手给收进了帝鸿骨戒内。

这里毕竟是周妈妈的地盘,李玄估摸着她要是想跑肯定是有办法的。

可是她在逃跑之前,若是发现家当没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干脆的脱身。

李玄跟徐浪打了个招呼,然后悄悄的从雅间的窗户出去,往楼上爬。

徐浪看到李玄上楼,只当做没有看见,长枪一般挺直着腰背候在一旁,即便是没人,也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李玄轻松的爬到五楼,结果还没凑近到窗边,就听到一阵翻找的声音。

他用爪子扒住窗户,然后透过缝隙往里面看,果然看到了正在屋里疯狂翻找的周妈妈。

原本整洁的房间,现在已经被翻的一团乱了,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周妈妈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眼中布满血丝,神情憔悴。

“东西呢,东西呢……”

周妈妈神叨叨的在嘴里念着,眼神中满是慌乱之色。

她分明记得昨晚将家当都收拾妥当,放进了只有自己能打开的小木匣内,然后藏在了枕头底下。

周妈妈昨晚就想脱身离开了,结果发现枕头下的小木匣不翼而飞。

后来侯家的将她软禁在屋里,也正好方便了她找自己的家当,可直到现在,她翻遍了屋里,也没有找到东西。

“招贼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难不成真是在闹鬼!”

周妈妈疑神疑鬼的坐在了椅子上,情不自禁的咬着指甲,显得很是紧张。

“不可能,不可能……”

“若真是有鬼,这花街上的生意怎么可能做到现在!”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一定是这样。”

周妈妈坐了没一会儿,就重新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急得团团转。

现在侯三已死,阿依慕仍旧不知所踪,她自己也被侯家软禁了起来。

再这么下去,她最好的下场就是破产,然后重操旧业。

到时候她被卖掉抵债,下半辈子可就彻底完了。

显然,周妈妈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

周妈妈爬上自己的床,然后在自己的床板上按来按去,过了一会儿竟然响起了一阵机括声。

“喵的,果然有后手。”

在窗外偷看的李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一声。

周妈妈床下的这机关很精巧,随着机括声响起,她的床板下面出现了一条通道,黑漆漆的也不知通向哪里。

而神奇的是,她床下的空间,李玄还是能清晰的看到,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竟然还利用了视觉和空间上的错觉,工艺很不错嘛。”

李玄赞叹一声。

周妈妈此时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下半身放进了通道里。

这通道应该是滑梯模样的,可以顺着滑下去。

周妈妈双手撑着通道口,似乎显得有些犹豫。

恐怕还是在舍不得自己的家当。

可现在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后,周妈妈还是咬咬牙,放开了撑着的手,整个人嗖的一声滑进了通道里面。

李玄赶紧翻进窗户里,然后凑到通道边往里看。

黑漆漆的通道里面,已经看不到周妈妈的踪影了,但依稀还能听到衣服在滑梯上摩擦的声音。

“这周妈妈真会玩啊。”

李玄在通道的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一起滑下去,可他刚把脑袋凑到通道口,就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味道……”

李玄动了动自己的鼻头,当即吓得后退两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通道口开始缓缓关闭,机括声自动响起。

可是在通道关闭的最后一瞬,李玄分明听到通道里面有惨叫声传来。

而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周妈妈。

“啊这……”

随着一丝焦糊的味道钻入鼻间,李玄相信周妈妈现在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竟然早就在这暗道里准备好了吗?”

李玄感到有些后怕,没想到凶手准备的竟然如此周全,让周妈妈自己钻入了圈套里。

若不是他刚才在通道口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恐怕自己也要跟着周妈妈倒霉了。

李玄看了看已经关闭的通道,当即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从这追。”

他凑到已经关闭的通道上面,使劲的用鼻子嗅着,锁定味道之后,立即翻出了窗户,寻找着这味道。

到了外边,这味道就模糊了许多,但李玄发现焦糊的味道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在下面。”

李玄一路来到一楼的窗户边,然后像是猎犬一样,追踪的味道,一路来到了胡玉楼的后院。

他还是头一次踏入这里,发现胡玉楼的后院竟然也不小。

后院里面环绕着许多低矮的平房,看起来应该能住很多人。

厨房、车马和库房也都安排在这里,着实占据了不小的地方。

看来单是胡玉楼的房产恐怕就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李玄循着味道,来到库房,发现味道就是从库房的下面传来的。

他在库房里面寻找良久,这才通过味道传来的方向,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正好现在库房里也没有什么人,李玄直接打开了地窖的入口。

虽然里面黑漆漆的,但难不住李玄。

他那一双绿油油的猫眼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看清楚事物。

李玄一路来到地窖的最深处,他发现那股焦糊味正是从墙角里面散发出来的,可他的眼前已经没有路了。

“咦,味道是从这墙后面散发出来的没有错。”

“肯定是有机关的吧。”

李玄在那堵墙上寻摸着,一阵敲敲打打。

结果发现这墙角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他用力的按了几下,结果墙突然往里一陷,接着转动起来,露出了一个窄窄的通路。

随着通路被打开,李玄的视线骤然一亮,焦糊的味道更是充斥鼻间。

漆黑的密室内,一具尸体正在熊熊燃烧,尸体上的正是昨晚的绿火,绿火燃烧的同时,臭蒜一般的味道充斥鼻间。

李玄知道这味道有毒,但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通过体型和身上还未烧焦的衣服判断,这就是周妈妈无疑。

李玄叹息一声,估计周妈妈到死也没有想到,是自己跳下了火坑的吧。

“烧成这样,已经没救了。”

李玄绕开周妈妈的尸体,凑到通道的出口去查看。

先前,周妈妈就是顺着这里,一路从五楼的闺房内,滑到了这地窖里的密室。

李玄闻了闻,然后用爪子轻轻的摸了摸通道内的滑梯。

结果他摸到了一些黏黏糊糊的液体。

李玄将爪子上的液体仔细看了看,又闻了几下,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就因为这个东西,就把这里变成了碰都不能碰的滑梯了吗?”

李玄摇头感慨一番,赶紧把爪上的粘液给甩掉。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引火自焚。

接着,李玄又在地窖里的密室内转悠了一圈,由于周妈妈正在以她的残躯化烈火,密室内倒是很亮堂。

密室里面存放着一些衣服和变装的道具,此外还有一个存放着散碎银两的木盒,粗略估算应该也有一百两吧。

这一百两银子从银锭到稀碎的碎银都有,到市面上使用起来应该很方便。

想来是周妈妈给自己常年备着的跑路时的盘缠。

李玄毫不客气的收进了帝鸿骨戒内。

接着,这密室里面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密室里面除了衣服就是跑路的盘缠,倒没有李玄所预料的一些文书之类。

这里毕竟是地窖,阴暗潮湿的环境不利于存放那些东西。

对于周妈妈的死,李玄还是很遗憾的,他本来还有很多想问问周妈妈,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李玄回头看了看还在燃烧的尸体,然后默默的走出了密室,重新关上了墙角的机关,将其恢复原样。

周妈妈的死也并不是毫无价值的。

至少,李玄觉得若是周妈妈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凶手肯定是要来看上一眼的。

自己精心制作的杰作,凶手肯定也是想欣赏一番的吧。

李玄想着这些已经出了地窖,悄悄的回到了胡玉楼内。

凭借着小猫咪的身份,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到了二楼的雅间。

而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已经回来了。

两位公主正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只不过看她们俩那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禁让李玄有些发笑。

“这探案游戏倒是让她们越来越入戏了。”

李玄猛的跳到桌上,吓了她们两个一跳。

“阿玄,回来了也不知道吱个声。”

安康公主埋怨一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接着自然而然的将李玄抱进了怀里。

一旁的元安公主倒是突然面红心跳,一副很紧张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李玄。

“阿玄,刚才离我好近啊。”

“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焦焦臭臭的体香。”

“不愧是我看上的小猫咪,身上的味道都这么与众不同。”

元安公主抱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一副痴迷之色。

李玄和安康公主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只当做没有看到元安公主现在的这副模样。

“嗯哼。”

安康公主干咳一声,惊醒了元安公主。

“妹妹,我们还是接着说眼下的案子吧。”

“呃,好,好的,姐姐。”

元安公主幡然醒悟,收起了自己的痴态。

只见她清清嗓子,便开口说道:

“姐姐,我打听过了。”

“花街上闹鬼的传闻确实一直都有,但最近几日闹得格外厉害。”

“这全都是因为上个月有个姑娘死得凄惨,人们都说是她来报仇了。”

“再加上最近总有诡异的事情发生,这事儿就越传越真了。”

还真别说,元安公主出去这一上午,倒还真将闹鬼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由此可见,这家伙并不是完全没有调查案件的能力,只是之前没有上心罢了。

现在她自己开始好奇起来,这调查的效率顿时提高了不少。

听了元安公主的话,安康公主也是面色凝重。

“妹妹,你有没有打听到那个死了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李玄和安康公主的心底都有一个预料了的答案,他们现在需要和元安公主对一对。

结果元安公主却摇了摇头:

“姐姐,这个事我打听过了,但是都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听说那死了的姑娘并没有什么名气,只是花街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姑娘,并不是花魁什么的。”

听到这,李玄和安康公主不禁显得有些失望。

但接着元安公主却是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道:

“可有一件事情我打听清楚了。”

“那死了的姑娘生前就在胡玉楼。”

“可我一跟胡玉楼的人打听,他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肯细说,估计是那周妈妈不许他们谈论。”

李玄听罢,不由一叹。

如此说来,周妈妈的死或许也是必然的了。

“妹妹,若是我想的不错,这死了的姑娘多半是叫茜茜。”

安康公主面色复杂的说道。

她先前通过李玄知道了灰灰对方大夫和茜茜的评价。

对于这种能救下流浪猫的人,安康公主还是很有好感的。

觉得最起码他们都应该是善良的人。

灰灰说过,茜茜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看过他了。

安康公主虽然也有过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有些难受。

尤其是元安公主带来的许多线索都能跟他们的对上的时候。

接着,安康公主就将他们先前在方大夫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也告诉给了元安公主。

元安公主听完,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凶手十有八九就是那方大夫了吧。”

李玄和安康公主不禁默然,因为他们也是如此猜测的。

“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都是心证而已。”

安康公主说道。

不想,元安公主却是摇了摇头:

“姐姐怕是不清楚吧,这次死的可是吏部侍郎的儿子,若是我们知道的线索被官府知道,他们也大可先把人拿下。”

“至于剩下的证据,他们自然能从方大夫的嘴里撬出来。”

“到时候,凶手哪怕不是他,也得是他了。”

元安公主说的是事实。

“所以,在我们还没有定论之前,手上的线索还不能随意透露出去。”

安康公主严肃的说道。

“方大夫和茜茜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至少我先前的调查是如此的。”

方大夫和茜茜的关系是灰灰告诉李玄的。

但除了灰灰这么一只猫以外,安康公主之后在花街上探听消息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如此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秘密。

见两位公主沟通完自己查到的线索,李玄也开始了自己的线索分享。

他用尾巴拍拍桌子,吸引了两位公主的注意力,然后在桌上蘸水写下了几个字。

“周妈妈死了。”

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齐齐一惊,倒是都没有怀疑李玄的话。

“阿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先前不久,周妈妈的尸体还在烧着呢。”

李玄继续写道。

接着,他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写给两位公主看。

“这周妈妈的密道应该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吧,这凶手是如何得知的?”

元安公主奇道。

这种隐秘的密道,周妈妈总不至于大肆宣扬吧?

哪怕胡玉楼内有人知道这密道所在,也应该是周妈妈的亲信。

这不禁让元安公主开始动摇起,方大夫就是凶手的想法。

哪怕方大夫和胡玉楼的茜茜关系近,但茜茜一个普通的姑娘又怎么会知道周妈妈的密道呢?

周妈妈的密道显然是被凶手动了手脚,这才让她自己跳入火坑被烧死。

两位公主都陷入了沉思。

这时,李玄又写下了几个字。

“凶手可能会去查看周妈妈的尸体,得派人盯着地窖,或许能碰上对方。”

“阿玄说得对!”

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齐齐点头称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让她们相视一笑。

接着,安康公主看向了一旁。

“徐浪,能不能分出人盯着地窖,十二个时辰轮流值守。”

“小姐,没有问题,我这就安排。”

徐浪上前一步,干脆的答应下来此事。

“若是我,听到周妈妈不见了,估计也想确认一下。”

“凶手如此大费周章,恐怕不是一般的仇怨。”

“唉——”

安康公主忍不住叹息一声。

早上时还跟自己说话的人,不到一天就已经死掉,阴阳两隔,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真实。

但现在没有给安康公主多感慨的时间了。

李玄再次用尾巴拍拍桌面,然后接着写道:

“赵四应该知道详情,他或许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想知道真相,他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若是连赵四也死了,恐怕真相就只有凶手自己知道了。”

接着,李玄将在赵府的见闻简单的写下。

赵四那么害怕的反应,是个人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

再加上赵四和侯三总是有冲突,算是死对头。

老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

“看来,得想办法跟赵四见一次。”

安康公主沉吟道。

“姐姐,要摆明我们的身份吗?”

“不然的话,恐怕赵府是不会放我们进去的。”

元安公主有些担心的说道。

安康公主想了想,然后问道:

“咦,这一次我们出宫查案,都有什么规则来着?”

元安公主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记得赵总管当时只强调了查案的过程需要被记录下来。”

说着,元安公主抬头看了看负责给她们记录的两个太监。

这两个人成天到晚的一句话也不说,存在感低到了极限。

若不是现在她们提起来此事,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跟着她们。

“除此之外,就是强调了出宫之前要跟内务府报备之类的事情,之后好像并没有提其他的规则。”

“咦,如此看来,这个月的比赛还蛮自由的。”

听到这,李玄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他们之前的比赛都有比较明确的规则,但这个月好像有点自由过了头。

而永元帝历来喜欢在比赛里面藏小彩蛋。

李玄估摸着,这个月的比赛规则这么自由,恐怕也有永元帝自己的用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摆明身份去拜访赵四,也不算违反规则的吧?”

安康公主说着话,看向了两位负责记录的公公。

可那两位公公就好像听不见话似的,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康公主对元安公主耸耸肩,一摊手:

“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感谢书友20230405173851278、天使愛說笑的打赏支持。

关系各位书友们的月票支持。

我就知道书友们心疼白喵,舍不得我加班。

嘿嘿~

晚安咯,明天见!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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