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逆天的三个半(求订阅!)

魏诗曼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好不提“不同意”的那些原因,就真的没再提。

当李恒向自己承诺今后会好好对待小女儿后,她就主动把话题交给了三个年轻人,自己在一边听着,偶尔搭几句进去。

同时,魏诗曼也在悄悄考察李恒的言行举止。

毕竟以前她只是一个边缘吃瓜群众,对名声在外的李恒算不上有什么了解,从旁人嘴里听得最多的就三组词汇“很会哄骗女孩”、“才华横溢”和“小镇最富有的人”。

而现在她摇身一变,换了身份,成了对方准丈母娘。老实讲,总是感觉很怪异,脑筋一时转不过弯。

不过旁听半个小时下来,魏诗曼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除了报纸上说的“博学多才”外,也确实非常幽默,很会哄女孩。

她默默数了一下,小女儿在这段时间里,开心笑了11次。大女儿也不遑多让,笑了10次。

她能分辨出来,无论是涵涵,还是晴宝,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就像此时晴宝眼里放出来的全是光彩。

随着包厢气氛升温,后半段魏诗曼逐渐被李恒的话题带了进去,跟三人互动多了很多。

不知不觉间,中餐已然到了尾声,魏诗曼回过神后,在内心给了李恒一个评价:如果他要认真去骗一个女人,那女人大概率危。

而且这个“骗”算不上全是贬义,因为李恒除了能说会道、会为人处世和幽默外,知识储备量十分惊人,惊人到40多岁的她在很多话题上跟不上思维。

或许,这就是他能成功、能成为大作家、能成为音乐家的缘由所在。

以前,魏诗曼报道中关于李恒已经读过上千本书是持怀疑态度的,总觉着小孩子玩心重,哪能每天都沉下来看书想问题啊?

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她推翻了之前的怀疑,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天才?

认识到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难怪涵涵从初一就动了心,难怪陈子衿早早就把身子交了出去,现在想想,真的全是她们的错吗?不是李恒太有魅力吗?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蓝天饭店破天荒给他打了个7折。这是以前从未过的事。

李恒本以为对方会让自己签名什么的,结果等了分把来钟,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提,这让他观感大好。

走出饭店之际,好巧不巧地,迎面碰到了两个熟人,黄昭仪和黃芝筠两姐妹。

李恒脚步顿一下,随后继续往前走。

黄家两姐妹本来是有说有笑的,可一看到他们四人,瞬间停止了交谈,目光落到了四人身上。

不,确切地说是在打量挽着李恒手臂的肖涵,打量魏诗曼和肖晴。

几乎没怎么思考,两姐妹就明白四人聚一块用餐意味着什么了?

霎时,黃芝筠心中生出一股气,却不好发作,也清楚不能发作,于是收回视线,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昭仪心态就好多了,错身而过时,笑着朝李恒点了下头。

魏诗曼视线一直跟随黄昭仪移动而移动。

之所以这样,一是对方太美了,这种大方明媚的美很罕见,让魏诗曼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暗暗对比一下,她竟然得出一个诧异结论:对方的美虽与小女儿的美各不相同,却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没想到才来沪市第二天,就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

不过稍后她就释然了,对方毕竟是京剧表演艺术家的黄昭仪,是大名鼎鼎的大青衣,若是生得不够美,怎么会有如此名气?

魏诗曼不爱京剧,但她公婆喜欢,知道田润娥也喜欢。

等到走出蓝天饭店50米后,肖晴好奇问:“李恒,你认识对方?”

李恒点头:“认识的。我老爸老妈在京城经常去戏院看京剧表演,去的次数多了,就和我妈妈相熟了。有一次我二姐拉着家里人跟对方拍了一张合照,从此慢慢成了朋友。”

他在解释,解释京城老李家那一张合照的由来。

毕竟腹黑媳妇可是和大青衣在鼓楼老李家同桌吃过饭咧。他想打马虎眼都不行。

肖涵抿个小酒窝看着他,没点破,倒也没有过多怀疑。

即使知晓自家honey独爱大美人儿,可双方年龄差太大,黄昭仪又是和未来婆婆同辈论交的,就算自己男人再色胆包天,也不至于把母亲的朋友给弄上床吧?

那太荒唐了一些。

不过说到荒唐,肖涵立即想到了余淑恒,那是他大学老师,貌似更荒唐。

思及此,肖涵气息止了一下,不由回望一眼蓝天饭店大门。

另一边。

来到预定的包间,黃芝筠放下包包问:“那就是肖涵,他正牌女友?”

黄昭仪没否认:“是她。”

黃芝筠说:“确实足够漂亮。难怪小柳月曾经说论五官,肖涵不会输任何人,以前我不信,现在我承认这话没有水分。”

叹口气,黃芝筠盯着小妹眼睛说:“这是见女方家长?”

黄昭仪沉思一阵,回答:“应该是。”

黃芝筠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心塞,但忍住没有说苛责的话,转而问:“他多久没来找你上床了?”

黄昭仪嘴唇张了张,却又打住,似乎想要辩驳但又放弃了辩驳。

见小妹为难,黃芝筠问:“他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黄昭仪沉吟,而后摇摇头:“不清楚,应该就是这两天。”

黃芝筠皱眉,“他回来没第一时间联系你?”

黄昭仪自发维护他:“估计是腾不出时间,他家里没电话不太方便。”

“小妹你、你就替他说好话吧啊,我看他什么时候来找你?你肚子什么时候能大起来?”黃芝筠很郁闷,可一想到家里人对小妹不包容的态度,又变成了心疼。

黄昭仪摸摸小腹,原本想要陪二姐喝点酒的心思熄灭了,改喝汽水。虽然无法揣测他下次什么时候过来?他会不会采取安全措施?

但她还是下意识为备孕做准备。

….

路过卤菜摊时,李恒侧头瞄了瞄。

生意确实火爆起来了,围着买烤红薯的起码有十多人,买卤菜的也有好几个。

小镇红薯多,魏诗曼对红薯没兴趣,却眼尖地挑中了卤菜,她说:“以前在鲁省读大学时,曾在济南吃过这种,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接着她对着摊位里面的魏晓竹说:“鸭架、鸭爪、鸭脖都来一些…”

此刻张兵和李光在忙着卖红薯,卤菜摊暂时交给了魏晓竹和戴清,白婉莹负责收钱。

肖涵脆生生问:“晓竹,怎么是你这?”

魏晓竹说:“闲着无聊,出来活动活动,你们这是要回学校了?”

肖涵露出甜美的笑容:“对,带妈妈去他家里认认门。”

李恒跟着发出邀请:“晚点要是你们有空,可以来庐山村玩,人多热闹。

魏晓竹口头答应好,却没往心里去。她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就算去庐山村串门,也不是现在。

第二个…!

从谈话中得知眼前这位清纯可人的女生和李恒是好朋友时,魏诗曼默默在心里记一笔账:第二个。

这是来复旦大学这边后,遇到的第二个大美人。

她倒是想看一看,自己这准女婿到底多有女人缘?

想知道外面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在他身边到底汇聚有多少个?

想知道是否如同涵涵说的:他就像一块吸铁石,吸引着无数女人,而能附在他身边的都是历经千层筛选和淘汰的,能留下来的都是精华。

称好卤菜,白婉莹坚决不收钱,说请阿姨尝尝鲜。由于今天特殊,李恒没瞎矫情,爽快地接受了。

“你好,帮我来一斤半卤菜,每样都要一点。”

就在李恒伸手接过卤菜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向魏晓竹这么说。

嗯?

这声音好熟悉哪。

李恒侧头,发现是吴思瑶。

魏晓竹也十分意外,昨天才在公交车上有碰到,今天却又见到了。不过下一瞬,她就明悟过来,吴思瑶是冲着肖涵来的,估计是想近距离看肖涵,想看李恒的正牌女友长什么模样?

事实确实如此,魏晓竹猜得完全正确。

吴诗瑶本在旁边饭店和同学聚餐,见到肖涵后,中途特意放下碗筷过来的,借口就是想吃卤菜,买点卤菜。

见李恒望过来,吴思瑶右手在胸前小幅度招了招,笑着打招呼:“李恒,好巧,你也在这。”

好巧个鸡儿呀!他娘的,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大谎言。

老子在公交车上和你碰见那么多次,不信今天是巧合。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这么多人面前,李恒礼貌回应:“巧,我老妈想吃卤菜,过来买点。”

吴诗瑶这才假装看向魏诗曼,心里却酸得厉害。她知道对方不是李恒亲妈,因为魏诗曼和肖涵有几分刮相。

吴诗瑶还是笑着喊:“阿姨好。”

魏诗曼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这算半个吧…!

面前的女孩和摊位里的女生相比有一定差距,但也非常漂亮,魏诗曼给出半个大美人的评价。

短短几步路,就出现两个半,魏诗曼饱含深意地瞄眼李恒侧脸。别个可能没注意,她可是亲眼看到吴诗瑶从旁边饭店过来的,来路上对方眼睛一眨不眨投射在涵涵身上。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其实魏诗曼也留意到了戴清,眉清目秀的很有感觉,不过今天遇到的女人都太美,她只把戴清算作一个候补,还不够格上桌。

从五角广场到复旦大学这一段路,总算清净一些了。即使路上遇到很多熟人和李恒打招呼,但男生女生长相都一般,算是回归了正常水平。

就在魏诗曼松懈下来时,校门口出来一波学生,男男女女都有。

突地,一个女生从人群中分离出来,像离弦之箭一样直奔他们而来。

来人正是黄子悦。今天班上有活动,她正要和同学去杂货铺买些汽水和瓜子等东西。

黄子悦我行我素,径直走到李恒跟前就问:“学长,你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李恒回答:“前天。”

“前天呐,那你在阿坝有收到我给你写的信没?怎么不回复?”黄子悦说这话时,眼睛终于看向了肖涵。

肖涵笑眯眯同黄子悦对视,两女眼神中散发出只有雌性竞争时才有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牵住肖涵的手,不咸不淡道:“收到的信件太多,没时间回复。”

黄子悦“哦”一声,说:“学长,那你好好招待贵客,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李恒点头。

肖晴回头瞅一眼黄子悦背影,又瞧一瞧李恒,心里不禁感慨:真受欢迎,也难为小妹了。

魏诗曼和肖晴是第一次来复旦大学,李恒两人陪着逛了大半圈才往庐山村赶去。

就在大半圈期间,李恒带岳母娘来学校的消息快速传遍了整个大学,导致很多相熟的人有意无意路过旁观。

好些个女老师都在羡慕,若是她们能有个肖涵这样的女儿就好了,能钓一个金龟婿回家。

进到巷子里,肖晴抬头四处张望一番,问李恒:“你住在那栋小楼?”

李恒告诉道:“在巷子尽头,左边那栋,26号小楼。”

沿着一个一个门牌号数过去,当数到27号小楼时,肖晴不由停在了原地,看着阁楼上的内媚至极的女人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肖涵清清嗓子说:“她是麦穗。”

说着,肖涵的注意力却落到了阳台上,哪里有一套男生衣服,还有一个男士内裤。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honey的。

而且她知晓,27号小楼没有男生,都是些女生,现在心上人的衣服却出现在那。

努力维持平静的肖涵内心却在大喊:麦穗,你是陪嫁丫鬟吗,怎么连我honey的内裤都洗?

她没有怀疑到周诗禾头上。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是周诗禾帮他洗衣服,那honey不敢这么嚣张带自己和妈妈、姐姐回来的,不然非得闹起来不可。

听到“麦穗”这个敏感名字,魏诗曼第一时间看了过去,几秒后,她默念一个数字:第三个。

这是继黄昭仪和魏晓竹之后的第三个。

至于黄子悦和吴思瑶都只能算半个。

魏诗曼隔空望了小会麦穗,内心没来由替涵涵有些担忧,这样的绝世尤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超脱了美人范畴,属于苏妲己那一类的红颜祸水了,同等条件的女人不一定争得过。

因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麦穗这种能在床上把男人吃的死死的!

正在阁楼上编织秋千的麦穗也看到了巷子中央的四人,稍后打招呼:“肖涵,你过来了。”

肖涵抿笑抿笑问:“麦穗,你现在住在这边?”

麦穗回应:“对,和诗禾一起住。”

肖涵当下顺着说:“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等会过来家里玩。”

麦穗柔柔地回应:“好,有空过来。”

听到腹黑媳妇两波无声无息的进攻,李恒心疼坏了麦穗,当下加快脚步,带着母女三人进了26号小楼。

他们四人前脚刚进屋里,后脚孙曼宁和叶宁就同时出现在了27号小楼阁楼上。

叶宁探头探脑一番,“肖涵她妈妈在哪?人呢?”

麦穗说:“进屋了。”

叶宁对着隔壁楼瞅一阵,临了问:“穗穗,你刚才被肖涵摆了两道,你知道不?”

麦穗默然。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

第一问,肖涵问她住这边?

潜在意思就是你以后常住这边吗?

麦穗只能回答是。

第二回,接着肖涵以女主人的口吻邀请她去家里玩,这是第一问的后续,相当于变相掌管了26号小楼。

孙曼宁不爽问:“这是变相把我们麦穗从26号小楼撵出来了?”

麦穗拉了拉声音有些大的孙曼宁衣袖,“曼宁,你声音小点儿。”

这时刚洗完澡的周诗禾从客厅出来了,一边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安慰说:“曼宁你别这么讲,那房子是学校的,李恒也只是一个过客。”

言下之意就是:李恒都只是一个过客,她肖涵和穗穗又有什么区别?所有的竞争都在于李恒本身,李恒和谁在一起时间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孙曼宁听得瞬间舒畅了,眉开眼笑抱着周诗禾说:“咱们诗禾才是真正的战略家,不计较一城一池得失。”

周诗禾巧笑一下,没出声。

叶宁视线一不小心落到了旁边阳台上,突然惊叫,“我个天!穗穗不是把李恒衣服晾晒在后面吗,什么时候到前面来了?这不是个定时炸弹吗?”

一听,麦穗猛地扭头看过去,神色骤然变化。

孙曼宁不好意思出声:“哎呀呀,诗禾说,她的衣服要晾后面,我就把李恒的衣服挂到前面阳台上来了。麦穗对不起,我的锅,没想这么多。”

这话乍一听,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为平素周诗禾的衣服都晾后面的,她比较注重隐私,不想把内衣内裤放到显眼的地方。

所以,把李恒衣服弄前面去合乎情理。

叶宁逮着周诗禾问:“对了,诗禾,你昨晚不是才洗的澡么,怎么今天又洗?大冬天的,我记得你一般都是两到三天洗一次澡的呀。”

周诗禾说:“今天搞卫生落了一些灰,就洗了个澡。”

话到这,阁楼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麦穗也好,叶宁也好,直觉告诉她们,诗禾同曼宁在一唱一和,但就是找不出任何瑕疵。

这就好比天龙八部中王语嫣和段誉的角色,周诗禾看似无心随口点拨一句,孙曼宁就好像打通了全身经脉、练成绝世神功一样,行颠倒乾坤、逆转阴阳之事。

见麦穗不说话,孙曼宁有些忐忑地问:“麦穗,要不我把李恒的衣服还回去?晾到26号小楼?”

叶宁附和,嘻嘻笑:“这个主意不错,我举双手赞成。”

麦穗继续编织秋千。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以为衣服晾到后面就万无一失了,没想到曼宁会弄整这一出。

早知道就直接把衣服晾到26号小楼好了。

周诗禾温润说:“曼宁,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和宁宁去食堂打饭菜回来吧。”

“咦!又要赶我们走,肯定想做坏事了。”叶宁露出鄙夷的眼神,拉着孙曼宁走了。

等两女远去,周诗禾温柔问:“你是不是难受?”

麦穗说:“没有。”

周诗禾徐徐开口:“关于衣服,虽然曼宁是在故意帮着你,但并不算一件坏事,李恒如果想左拥右抱,就迟早得过一关。

如果他最后只要一个,现在帮他做选择也未尝不好,长痛不如短痛。”

麦穗问,“真不是你出的主意?”

周诗禾浅浅笑一下,用最柔弱的语气说出最霸气的话:“这主意不好,不致死。我看不上。”

麦穗抬头问:“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周诗禾远眺天际一会,轻轻说:“若我是你,他得娶我。”

话到这,两女都好长时间没再开口,一个专心摆弄秋千,一个悠闲地观看远方的乌云快速笼罩过来。

良久,麦穗满头青丝散乱,“起风了,要下大雨了,外面冷,你回屋吧。”

周诗禾站起身,往屋里走。

外面风太大,麦穗也跟着往客厅走。

周诗禾坐沙发上,冷不丁问:“肖涵母亲出现,他爸妈会不会过来?”

麦穗怔住,“应该不会。”

周诗禾想到了余淑恒,随后拿起茶几上没读完的书,翻了起来。

麦穗则想到了宋妤和陈子衿,所以笃定李恒父母这次不会来,但寒假回家就不好说了。

26号小楼。

李恒先是带着魏诗曼母女把上下两层参观一番,把住的房间安排好,随后四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

半个小时后,肖晴问他:“李恒,能不能进你书房看看?”

她对报纸上描述的神乎其神的书房有着猎奇心里,忍了会,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李恒非常痛快:“都是一家人,大姐你随意进出。”

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对方有顾忌,于是亲自在前面带路。

肖晴动了。

魏诗曼矜持几秒,也跟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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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第545章 ,不能免俗,来自大王的压力

进到书房,望着满屋子书,闻着淡淡的油墨香味,魏诗曼心沉静下来,莫名地对李恒有了新的认可。

报纸上说李恒看书喜欢做笔记、写感悟,看过上千本书,肖晴随即翻阅了20来本,每翻一本就感慨一本。

当翻到第22本时,肖晴内心已经没了任何杂念,只剩下服气!

见岳母娘和大姨姐喜欢书房的氛围,李恒同肖涵细碎交代几句,没久呆,离开了书房,下楼买菜去了。

晚餐打算到家里吃,他亲自下厨。

冒办法嘛,他发现这丈母娘和大姨姐喜爱吃辣,这边的饭菜很多都不合口味,那干脆自己来算了。

肖涵没有跟他出来买菜。妈妈和姐姐是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留下来做陪同。

路过27号小楼的时候,李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头钻了进去。

蹭蹭蹭跑到二楼,迎面撞见麦穗和周诗禾两双眼睛,两女此时正盘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扭头看着他。

麦穗起身,穿上棉拖,柔柔地问:“你怎么来了?”

李恒关心道:“我来看看你,有些不放心。”

彼此心知肚明关心的是什么,麦穗心里十分受用:“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好好接待贵客吧。”

李恒默然,随后对两女说:“等会晚餐过去一起吃吧,我去多买几个菜。”

周诗禾看向麦穗,安静没出声。

麦穗想了想,摇头拒绝:“晚上我们宿舍聚餐,我和诗禾她们要过去。”

闻言,周诗禾收回视线,继续自顾自嗑起了瓜子。

晚上哪有聚餐?根本没聚餐好伐,纯粹是麦穗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闲聊几句,就在李恒打算转身走人的时候,后面的麦穗忽然说:“李恒,阳台上的衣服裤子,会不会影响到你?”

李恒回身,笑着抱了她一下,宠溺道:“我从来就没对任何人隐瞒过你,你别想太多。外面风大,记得衣服别让风给吹走了哈。”

麦穗脸红红地说好。

一句“从没对任何人隐瞒过”,彻底击中了麦穗的柔软,虽然现在是寒冬腊月,但她心却暖呼呼的。

李恒走了,赶着时间买菜去了。

听到脚步声下楼,一直没说话的周诗禾放下手心瓜子,温润如玉地评价一句:“很会甜言蜜语,他一句话,你就得用一生赔付。”

事实上,李恒从来没在人前避讳过麦穗。面对亲妈田润娥同志和二姐没有;面对子衿没有;面对发小兄弟依旧没有。

哪怕面对宋妤发难,他依旧坦诚。

至于余老师、廖主编、巴老先生、魏晓竹、沈心、孙校长和戴清等人,早就都知晓麦穗和他的亲密关系。

麦穗脱掉棉拖,重新坐到闺蜜身边,好一会细声细气说:“我很知足。”

周诗禾偏头瞅好友两秒,稍后说:“我现在身怀巨款,你有什么想买的没?”

麦穗问:“什么都可以买?”

周诗禾说:“李恒怕是买不到。”

话落,两女互相看看,同时开心笑了,挨着一起穿鞋,骑自行车离开庐山村,往五角场百货商店奔去。

从菜市场回来,李恒就一门心思钻进了厨房。

正当在他专心做菜时,魏诗曼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也没去打搅他,就在边上看着。

她有些惊诧,李恒年岁不大,但无论是刀工还是火候把握完全像个浸淫几十年的老师傅,手法竟然比她这个常年下厨的还老练。

等他炒完一道盘龙鳝和爆炒腰花时,魏诗曼终于禁不住开口了,“你在家经常做菜?”

李恒回身笑一下:“对。”

魏诗曼问:“几岁开始的?”

李恒回答:“8岁。”

闻言,魏诗曼伸手从竹篓抽出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色香味俱全的爆炒腰花放嘴里,咀嚼几口问:“合我胃口,家里有酒没有?”

李恒道:“有,二锅头、啤酒、红酒和白酒都有,妈您想喝哪种?”

魏诗曼说:“二锅头,这菜下酒,等会陪我喝点。”

“诶,成。”丈母娘夸菜好吃要喝酒,李恒哪有拒绝的道理嘛,当然是爽快答应喽。

从厨房出来,魏诗曼对客厅在凑头聊天的两姐妹说:“看来农村出身也有农村出身的好处,什么都会,李恒的厨艺比妈妈还厉害。你们两姐妹也要学着做菜了,别总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肖晴抬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舍不得我们进厨房。”

肖涵附和:“可不是嘛,小时候我有一次跟爸爸进厨房,弄得满脸是油,你还把爸爸斥责了一顿,说我的宝贝女儿只要负责漂亮就可以了。”

魏诗曼被两姐妹怼得哑口无言,这些都是事实。

她过会说:“此一时彼一时,女人会做菜是加分项,更能拴住男人的心。”

肖晴笑道:“这一趟没白来,看来妈妈对李恒的改观很大。”

魏诗曼暗暗叹口气:李恒哪方面都好,就是身边有姿色的女人太多了些。

晚餐,是四人第三次同桌吃饭。

比起昨天第一顿饭的中途走人,比起中餐的前半段冷清,晚餐一开始气氛就走向了正轨,四人各自都倒了小半杯二锅头,就着一桌子好菜,其乐融融地喝着。

肖涵本不擅长喝酒,但为了妈妈和自己男人,她在中间插科打诨愣是喝了不少,到最后硬生生喝醉了,李恒拦都拦不住。

见小女儿醉倒在李恒怀里,魏诗曼心下了然为什么会这样:涵涵是希望得到自己的真心祝福。

饭后,李恒把肖涵放到了主卧。

魏诗曼对庐山村的布局和房屋结构很感兴趣,撑着伞和大女儿走在了雨中,一边欣赏,一边消食。

母女俩围绕庐山村转悠一圈完毕,打算去复旦大学其他地方看看的时候,刚好在巷子口迎面撞上了麦穗和周诗禾。

此时麦穗和周诗禾刚从食堂吃完饭回来。

不知道是气场原因?还是什么特别原因?莫名地,各自撑一把伞的四女在雨中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在同一时间彼此望向了对方。

看到周诗禾真人的那一刹那,魏诗曼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人并不是小女儿,也并不今天中午见到的那些女子,而是宋妤。

没错儿,没有来由的,宋妤凭空出现在了魏诗曼脑海中。人生45年,来来往往见过那么的多人,她觉得只有宋妤在气质上不落下风。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秀色掩古今,这是周诗禾给肖家母女俩的真实写照。

隔空注视着周诗禾,魏诗曼感受十分强烈,对方那份轻罗小扇般的唯美,真是惊艳到了她。

大雨中,四人两两交错而过。

魏诗曼在心中不知道该如何评级周诗禾,仅仅是一个“大美人”无法表达刚才的情绪。中午见到的黄昭仪、魏晓竹和麦穗给她的感觉是很漂亮,漂亮的各有特点,十分鲜明。

比如黄昭仪的大气明媚。

比如魏晓竹的初恋纯清。

比如麦穗的内媚诱惑。

但周诗禾给魏诗曼除了惊艳外,还有一种危险感。和肖涵当时初见周诗禾一样,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这是其她女人现在给不了的精神冲击。

因为涵涵已经足够漂亮了,魏诗曼对一般女人早已有视觉免疫。

朝前走出大约30米,肖晴打破沉寂:“难怪麦穗和魏晓竹都只是被好事者评为小王,而周诗禾却独享大王称号,是有道理的。”

很显然,母女俩从肖涵嘴里对李恒身边的情况有所了解,也知道复旦一大王四小王的称号。

魏诗曼蹙眉,面露担忧:“现在才大二第一学期,你妹妹又不在复旦,将来恐怕容易生变故。”

肖晴侧头:“你是担心李恒和周诗禾合作太多,会出现日久生情的情况?”

魏诗曼盯着地面,“你小妹怀疑,他们之间无形中已经有感情了,只是没点破、没摆到明面上来。”

肖晴错愕,稍后跟着担心起来。

这个晚上,等到肖涵醉酒醒来后,魏诗曼都在跟小女儿打探周诗禾和宋妤的信息,一直深夜才合眼。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肖晴走了,她要去参加学术会议,没有时间再逗留。

魏诗曼也同样走了,和肖涵一起,回了沪市医科大学,母女俩商量买些礼品去拜访文燕教授,当面表示感谢。

此行目的并不算圆满,没有见到余老师,但而已无所谓了,见了周诗禾后,魏诗曼现在隐隐替女儿捏了一把汗。

一个周诗禾已经带来了压力,再加一个宋妤,魏诗曼觉着就算她自己身处这漩涡中,也不一定能笑到最后。

某一瞬间,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把小女儿就这么托付给李恒了。

可看到李恒和涵涵牵手开心说笑的模样,魏诗曼又迅速把这丝后悔压了下去。

买礼品的时候,李恒问:“妈,你和大姐在沪市呆几天?”

魏诗曼说:“晴宝要在这边进修一段时间,我今晚的机票。”

李恒想了想,跟肖涵商议:“媳妇,要不我到医科大附近买一栋小楼吧,今后家里来人可以住,我也方便。”

魏诗曼赞成这个观点,本想也替女儿出点钱,可想到老肖家那点家底,想到李恒的庞大财富,识趣地没说出来。

李恒买房,肖涵自然是乐意的,这意味着他可以有更多时间来这边陪自己,也不用每次都那么赶了。

在文燕教授家吃的中餐,下午李恒开着文燕老师的车,亲自送魏诗曼去机场。

说起来惭愧,人家的机票还是文燕教授帮着买的,自己倒是没帮上什么忙。

机场分开之际,魏诗曼从包里掏出一份礼物递给李恒,语重心长地说:“沪市离着这么远,涵涵在这边我和她爸爸也照顾不到,就交给你了,寒假来家里玩。”

“诶,妈您放二十四个心,有我在,不会让涵涵受委屈的。”李恒郑重表态。

魏诗曼含笑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女儿脸蛋后,转身离开了,怕不舍,也没回头。

目送亲妈消失在视线中,肖涵浅个小酒窝,抿笑说:“李先生,您这么聪明,能猜到妈妈送了什么礼物给你不?”

李恒脱口而出:“玉佩。”

肖涵惊讶,脆生生问:“您怎么知道的?会掐会算?”

李恒笑呵呵没回答。因为上辈子关系变好后,魏诗曼就把她身上的玉佩送给了他。

按这丈母娘的说法,玉佩是一对,一块在小女儿脖子上,一块在她身上。如今送给他,算是某种形式上的“物归原主”。

至于为什么没送给肖晴一块?那是因为肖晴父母留有类似的遗物,所以并不需要。

肖涵从脖颈间掏出一块玉佩给他看,然后清清嗓子说:“请蹲下身子,我帮您戴上。”

“好。”

“以后不经本美人同意,可不许取下来。”

“好嘞,听媳妇的。”

从机场回来,由于天色已晚,李恒没能在医科大学久待,趁着还有公交车赶回了家。

有些凑巧,刚到复旦校门口,李恒就撞见了张兵,登时打招呼:“老张,今天生意怎么样?”

张兵说:“还不错,你这是送岳母娘回来?”

李恒说对,又问:“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白婉莹同学呢?”

提到白婉莹,张兵眼里的黯然一闪而逝,摸摸后脑勺说,“老周和艳玲有来帮忙,他们现在看电影去了。婉莹下午有点事。”

李恒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问:“她有决定了?”

张兵摇头:“还没有。”

接着他说:“老李,急不急着回去?要不陪我去喝一杯。”

李恒抬起左手腕看看表,堪堪8点过,痛快答应:“行,去哪喝?”

“老李饭庄吧,那里最熟。”张兵说。

随后两人并肩来到老李饭庄,和预料的一样,人不少,有学生,也有附近的居民,几乎每张桌子都有火锅,香气喷喷的十分诱人。

李恒没免俗,招手要了一个羊肉火锅,要了8瓶啤酒,各自4瓶,说好喝完就散。

一开始他们没怎么说话,都在看旁边桌斗酒热闹,直到火锅上来了,张兵才拿起酒瓶,跟他碰一个,然后仰头吹干一瓶问:

“老李,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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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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