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秦父要当副厂长(求月票)

放完苗子,中午特意好好招待了五爷一次。

养鱼方面他家人都是新手,有个内行人带着好多了。

又是一夜过去,看到鱼苗没死几条,秦大河终于是松了口气,随即开始放苗。

别看大湖现在是清水塘,很快各种微生物、藻类、小河虾、杂鱼等等都会繁衍开来,这些小家伙也不缺吃食。

今天没有风,太阳下,大湖如同镜面一般,相信明年水质就会大大改善,达到饮用水的级别。

这样老娘洗大件儿的时候也不用辛苦跑到玉溪河去了,实在是太遭罪。

秦大河驾着拼接船,一路开始撒苗。

这么大地方,够这些小家伙撒欢的。

大湖中心的小岛已经用预制板搭建了一个平台,坐落于水面之上。

上面什么都没有,坐在上面环顾四周,心旷神怡。

就是冷,抽完一根香烟秦大河就下去。

回头还在这里搭建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不过明年下半年收螃蟹了再弄。

清水湖起码一年内是别想下网,现在弄了也没用。

不过夏天的晚上,在大湖上面弄个篝火,整点烧烤想必是极为惬意的。

来了朋友招待一下,逼格直接拉满。

撒完苗子之后,拼接船就直接放院子里用防水布盖着,也不拆开,以后专门在大湖里面收网放网用。

随后开始给鲫鱼喂食,把鱼食和一下,分成三大盆直接开始喂。

三个鱼塘里面都做好了栈道,直接走到塘中间撒就行了。

比养猪舒服太多,听张大猪讲,他们父子俩自己卫生都搞不好,给猪伺候的干干净净的。

夏天要是热的受不了,还得去猪圈里蹭空调,简直不要太离谱。

高背鲫批发价格还不到两块,但长势快,三口鱼塘4000苗,加上一千多尾土鲫鱼,幼鱼期喂勤快些,半年功夫就能长到斤鲫。

大几千块收入呢。

忙活完终于是能喘口气了,这几天可是连轴转,本身感冒才好没两天。

到了屋里,艳艳在正在给儿子换尿布。

两个宝宝,一天到晚换尿布都是大工程,不勤快换的话就容易屁股红肿。

青瓷长的稍微壮实了些,看到粑粑进来居然抬头看看,就是比较吃力。

“啧啧,和老鳖一样。”

“不会说话就闭嘴。”艳艳瞪了他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哈哈,好玩嘛。”一把捞起女儿,在怀里颠了颠,小家伙乐呵的很。

“对了,刚刚阿爸去村里开会了,好像是扎花厂动工的事儿。”

“嗯,准备钱吧。”家里的现金加存款还有十四万样子。

拿十二万出来投扎花厂,剩下的也够用。

前段时间卖黄金剩下了六万多,然后改造鱼塘花了三万五,加上鱼苗就是四万。

主要是家里的进项都给老娘他们了,本地卖饵料、收棉花都在那边,他手上的钱自然就少了。

不过也没太在乎,新坝扎花厂那边的还有五万印字钱,李厂长已经通知了,年底关账的时候结清欠款。

从十月份到一月份,三个月的利息都干到一千五了。

“阿爸说他拿三万出来,还要去去当扎花厂副厂长呢。”

“策,他能当副厂长啊?”秦大河哭笑不得,这不闹嘛。

“我觉得阿爸很厉害,主任和书记和他讲话都客气呢。”

“明年鲢鳙饵料加大产能,还有鱼塘要忙活,当个屁哦。”

等人回来再说吧,扎花厂分红就行,废那功夫干嘛。

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拿着接通。

是通江大道那边的一个榨油厂打来的电话,王总介绍过来的。

厂里新淘换了一套二手花生筛选脱壳设备,要他带人去安装。

附近十里八乡,能干这个活儿的还真没几个。

不止要懂电焊,还要懂工业设计和机器才行。

对方开的包工价,一千块。

但秦大河还没到现场,没看过设备怎么定价,他现在搞这些也是有逼格的,一千块很难办事儿。

“我去看一眼再定吧,你把地址报过来。”他客气的说道。

榨油坊,明年倒是可以去定花生麸,这玩意香的很,比豆渣还好用。

可以加一些到鲢鳙饵料和商品饵里,节省成本的同时,还能加大效果。

“靠近华龙往南,到了打我电话,不管成不成,路费我们报了。”对方也很有诚意。

新设备还能要求厂里来人帮忙,二手设备,就纯看运气。

搭建不好,只能当废铁卖。

“下午一点到。”

挂断电话,秦大河开始喊人。

二虎和铁蛋现在都闲着,带出去干活正好。

谈妥了直接干半天,速战速决,马上二虎还得给扎花厂挖地呢。

就是想在家躺两天的计划泡汤了,谁让他手艺吃香呢。

中午吃完饭,二虎他们就来了,还把焊机都带上了。

装上车子,直奔通江大道往华龙方向。

到了地方又打电话联系,根据指示,拐个弯又开了一公里。

看到高高的红墙就知道是这里,两道敞开的门倒是挺大的,前面是榨油间。

三人下车之后老板立刻迎了过来。

“我就是秦大河,先去看设备吧。”打过招呼,三人接了香烟就跟着一起去了后面的备料间。

“厂子还蛮大的,老板发财喽。”秦大河笑着说道。

“哈哈,哪有什么发财的,养着一大帮工人呢。”

榨油厂需要的人手也多,现在的设备基本都是半自动化,每个工序都要有人看着才行。

“到了,就是这里。”

到了里面就看到一堆东西,高高的脱壳机器、电机、震动清洗槽。

脱壳、分流、筛选、清洗一体化的设备,烘干的机器估计厂里本身就有。

“你们自己试着弄过一次?”现场还有没弄完的铁皮槽、传动带等等。

“本来我以为挺简单的,自己拿着焊机搞了两下,发现弄不好。”老板老实的说道。

“这活儿简单,不过要重新设计一下。”他上前看了下电机。

低速稳机当传动设备够用了,但后面的震动清洗槽最低端没有打斜坡,水根本流不干净。

“多少钱能搞好?”

“收你一千五,我重新设计一下,一天半时间吧。”他笑着说道,“三个人工钱一千块,我设计费五百。”

接活儿也要有自己的规矩,不用设计的活儿就只算工钱。

这种要重新设计生产线,他收五百块设计费都算给老板面子。

“行。”老板也不在乎这么些钱,“明天晚上就能弄好?”

“只要你机器是好的,肯定能搞好。”他连图纸都没看,估计二手设备也没图纸。

新设备都有安装图纸,甚至讲究些的设备商还会派员工过来跟进。

“铁蛋,你们两个先把清洗槽的底割掉,我来画图。”底下的钢板要重新焊,做个斜坡出来。

两人闻言立刻动了起来,直接用乙炔上手了。

秦大河找个桌子开始根据空间大小设计图纸。

“老板,水龙头能不能移位?这地方转角受阻,我把进料口放矮一点,你们工人也方便。”

“可以,接根管子的事儿。”老板点点头。

介绍过来的师傅虽然年轻了些,但做事儿是真靠谱啊。

画图的时候他就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还得交流一下。

“应该还有一道烘干的工序,出料要不要分层?”

“不分层,下料之后直接用蛇皮袋装着,人工搬运过去。”

“那个筛选的帮我弄三个规格,中等标准大小的花生我有用。”他在边上还有个花生糖加工作坊,要送过去的。

“哈哈,这个好弄。”几根铁棍斜着焊上去就行,根据大小会掉到不同的挡板里面,然后分流。

看到二虎他们割完了,秦大河让他们开始割钢皮。。

这一单的工钱他给两人开了25一个小时,今天从一点开始算,干到五点。

明天再干十个小时,每人十四个小时350块钱,算比较多的。

他自己拿个八百块,小活儿拿这么些也够了。

其实自己一个人干也行,他干的快,顶多三天功夫就能弄完。

但没必要,钱是赚不完的,有那功夫多陪陪家里人,还帮兄弟赚点钱呢。

中间还接到老王打来的电话,对方表示这是他家亲戚,活儿做好一些,钱好说。

“咱们不用见外,生产线的图纸都画好了,明晚就能做完。”秦大河笑着说道,“谢谢王老板给机会。”

“哈哈,是谢谢你帮忙哦,上次人家伍老板还打听过你消息呢,知道你不缺钱才作罢,不然肯定要挖你的。”

全能的大师傅,在哪都不好找。

秦大河还年轻,多给点钱就能熬夜加班什么的,简直就是绝佳的牛马。

现在的老板挣钱容易,只要有本事,老板舍得给牛马发工资的。

“我技术牛逼嘛。”这一单肯定是不抽钱的。

因为这个活儿涉及到技术,他的独门生意,属于活儿找人,而不是人找活儿。

“明年去金陵那边守巨青去不去?我那边的朋友都安排好了,和人家渔业队打过招呼,过去直接钓。”

“三四月份?”

“嗯,现在回暖了,估计开过年就要干到十几度,四月份去吧。”

今年的天气冷的早,暖和的估计也早。

“擦,我开过年包了一个建造派出所的活儿,起码要到七月份了。”

这次的活儿利润就大了,当然,他只能拿一半,这是规矩,老板定的规矩。

“赚钱还不好啊,哈哈,七月份我们钓鲢鳙也一样。”

挂断电话,他拿着焊机也帮忙一起干了起来。

传动带铁皮槽这种活儿都很简单,但工作量大,早点干完早点休息。

忙活到五点,谢绝了老板去喝酒的提议,三人便回家去了。

(本章完)

第383章 老荫逼的算计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大河还问起了扎花厂的事儿。

“我们家拿四个点的股份,你拿九万出来就行。”老两口手里估计钱不少,说话底气足的很。

“明年家里会忙,你去当副厂长啊?”

“我晓得,生产的时候你鲢鳙饵料高峰期都过去了,不影响的。”秦父无所谓的说道。

“明年放螃蟹苗,从九月份开始,每天早上都要起网,中间还得喂鱼。”

“先干着,啰里吧嗦的。”

秦大河:“.”

“行了,先让你爸干一年,你不也在家嘛。”自家男人的想法她也知道,想抖抖势子,就随他吧。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同意了。

好像鲢鳙饵料和扎花厂的生产确实是错开的,天气一冷,鲢鳙饵料就滞销了。

“那八个点谁认了?”他好奇的问道。

二十四万,一般人还真拿不出来。

“宝儿他爸投了两个点,老黄两个点,还有四个点是李各庄那边买的。”李各庄做货运生意的人多,有钱的很。

“你们今天出去干电焊了?马上要开工了,二虎的挖机可要跟上的。”他现在是副厂长,这些事要关心的。

“就明天一天,干完就没了。”

几大口把饭吃完,母子俩就去了屋里开始带小孩儿,顺便让艳艳解放出来吃饭。

有了小孩儿,家里人吃饭都快多了。

又是一天电焊,顺利的把一千五结到手,算好工钱二虎这边马上就开始忙了。

秦大河特意说了,挖出来的土先堆在外河边上,等修路的时候能有土用。

大湖现在也不用管,白天的时候开着船转一圈,看有没有死苗就行。

就鲫鱼塘麻烦一些,鱼苗太小,每天要喂两到三次。

白天的温度大概在七八度样子,稍稍有点冷,喂完鱼手都冻僵了。

这天晚上八点,大堤上面漆黑一片,只能远远看到两家超市门口豆大的灯火。

忽然开过来一辆大三轮,从里面跳下来六个成年男子。

顺着岔口直接下来,从秦大河家门口掠过,然后到了扎花厂边上。

秦母看了一眼大堤上面的三轮车,便漠不关心的去给孙孙换尿布去了。

扎花厂选址这里有一条小路直通徐村,还是挖鱼塘的时候修的,此时倒是方便了他们,从小路插进去,直扑徐村。

同样,徐村的村口下来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下去了。

看场子的正是徐村的徐大爷,看到人来也没在意,估计是来赌钱的。

抓赌的话,不下来十来个人根本不行。

甚至还有可能挨揍,黑灯瞎火的,揍你一顿都没地方说理。

徐村往后的小张个村也是如此,六个成年男子在田里往徐村赶。

那些搞赌博场的做梦也没想到,这次抓赌有本地人帮忙规划路线,甚至连各个通往村外的小道都点了出来。

赌博场一般都会选在车辆难以到达,或者只有一条路到达的地方。

然后最少还有三到四条小道通往其他村子。

在灰色地带的发财的人,从来都是把小心放在第一位,到了地方搞场子也轻易不敢得罪人。

但这次不一样,下勾子下到秦大河头上来了。

本来秦父也就是嘴上说说,没准备动他们的,闲的蛋疼才去惹这些人。

没想到他们狗胆包天,居然盯上了自己家的家产。

这就不怪他不讲究了。

本来早就该动手的,但是这群人前面选的几个场子都不好抓。

李各庄四通八达、利民超市往下那个点也是如此,随便往小路一钻根本找不到人。

徐村的赌场就四条道,赌博点在小项他家往里一点点的位置,终于是被抓住了机会。

这里原来是砖窑,现在废弃了,拉个电线点上灯就能开始吆喝。

往北是小张个村,往南就是秦大河家这里。

再往里还有个桥,过了桥可以往田里跑。

但老书记下午的时候去桥那边“摔了一跤”,给老书记伤到了肯定是要修整的,下午就扒了重新搞。

赌博场农村的普通人谈不上厌恶,喜欢赌钱的会喜欢,但绝大部分村干部都十分讨厌。

赌博对于一个村子的整体而言,太影响团结了。

当然,老书记他们带头反对也不现实,参与赌博的都是成年男子,一个个生产小组组员就是这些人,根本没法管这些私事。

稍微管严一些,下一年投票就要出幺蛾子。

秦父找到他头上的时候,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帮忙把桥给扒了。

两个地头蛇里应外合,这些人肯定是插翅难逃的。

十四个成年男子进了赌场就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还没反应过来呢,突然这些人手上警棍一甩。

“抓赌,都蹲下。”

“蹲下。”

辅警一个个经验足的很,直奔赌桌,把赌资给护住了。

至于开赌场的赌博佬,只要把门看好,是跑不掉的。

里面赌钱的有八十多个,但还真没人敢动手,大多原地蹲下。

要是来四五个人的话,蒙着脸打一顿直接跑就是。

这十几个人可没人反抗,几个赌博刚想动呢,发现周围都蹲下了。

四个人转身往砖窑靠近坟荫的窑口跑,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的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辆摩托三轮给堵住了。

窑口就一米二三样子,留下的一点点缝隙根本出不去。

“艹特么的,哪个逼养滴乱停车。”几人连忙用脚踹开。

蹬了好几脚,纹丝不动,这才发现摩托三轮拉了手刹,车斗里全是石头。

想把车挪开,必须先伸手去扔石头,然后再掀开。

都火烧眉毛了,哪来的功夫扔石头哦。

几人破口大骂,关键的逃生通道啊。

今天运气倒是好,直接在窑洞把人堵住,扒桥的准备工作都浪费了,不用散出去抓人。

另一边的凤凰桥乡公所的人也不急,那个摩托三轮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堵半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把村里干部叫过来,一个个认领村民回去。

当然,罚款是少不了的,正常都是一个人五百,到所里开票领人。

不过今天简化流程,还降价了,两百块钱,签个字就能放人。

有村干部作保,能保证送出去的都是普通村民。

按照道理,聚众赌博是要抓回去拘留的,但过年在即,他们真要这么干,以后也别想办案了。

基层办事不能死板,要根据情况进行处罚。

村干部一到,留下四个人写罚单认人。

其他十个人冲进里面的窑洞,把人抓了出来。

几个赌博佬正在伸着胳膊费劲的扔石头呢,也不敢反抗,干他们这一行都有经验,必抓的局面,反抗除了加刑期一点用都没有。

很快,四人就被带了出来,一窝端了。

秦父为了布这个局,花了不少心思的,就是怕有人跑出来。

而且他还鸡贼,全程都没出面,怕惹众怒,只有老书记知道是他干的。

老书记这人贼讲究,答应了不往外说,进棺材了半个字都不会蹦出去。

今天的赌资抓到了十九万,参与赌博的人兜里都掏干净了,还有一万多罚款。

随随便便就是二十万块钱,这还是小场子。

农村的一些大场子,一个宝局下去就是五六万,一晚上几十上百万输赢都有。

参与抓赌的人一个个脸上带着喜色,年终奖有着落了,今年能过个肥年。

现在基层待遇差,法规也不完善,想要过个好年必须得想办法。

凤凰桥的乡公所一大批人都是才上任的,遇到这种好事儿自然高兴。

他们喜滋滋的押着四个人和二十万现金出门了,老书记“拄”着拐杖给所有参与赌博的人都骂了一顿。

里面有十来个其他村子的人,不过互相作保之下,借个两百块交上去也能放走。

大家欲哭无泪的低头挨骂,也有一些人面露喜色,他们都是欠庄家钱的。

别管欠几千块还是几万,随着人抓进去,这笔帐就没了。

等散场之后,五爷摇摇晃晃的从竹林里走了出来,像喝醉酒一样。

不过实际上也没喝酒,在竹林里冻了两个小时。

大湖上面漆黑一片,远远的,能看到秦家的灯火。

“策,老大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改邪归正?”他心里嘀咕着,原来老大不是看赌场的嘛,怎么现在和赌场对上了?

走到窑洞门口的摩托三轮上面,启动车子,回家洗洗睡了。

都九点多了,再不回去,婆娘要骂人了,明天还要卖鱼呢。

另一边,老书记打了个电话给秦父,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一个赌博场,老男人都没现身,直接给人拔了。

赌博场被抓的事儿,第二天才传出来的。

大家议论纷纷,十几个人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冲了进去,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摸进去的?那些开场子的也太不小心了吧。

有的人还庆幸呢,这次就罚200,年底降价了。

此时的秦父已经开着大三轮去县里学驾照去了,中间在镇上停了一阵子。

办了这么大个事儿,家里除了婆娘,谁也不知道。

现在收棉的工作还在进行着,但儿子没事儿的话,就他去收。

赶紧把驾照拿到手,开了春去通江大道跑黑车赚钱才是正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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