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第483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

第483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撩33

拿着大皇子的令牌,苏知阮一路上畅通无阻。

宫道上重兵把守,关卡重重,后妃们避而不出,紧锁宫门,越接近金銮殿守卫越多,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血迹和尸首,鲜血溅落在暗红色的宫墙,血腥味扑鼻而来。

天色阴沉下来,太阳被隐蔽在云层之中,只有惨淡微弱的日光浅浅覆盖了大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噬了一样,任谁都知道,今日整个万朝都会发生一场巨变。

苏知阮虽然穿着宫女服,但她手里有大皇子令牌,守卫都是大皇子的人,只以为她是大皇子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就把她放进去了。

她从金銮殿后绕了进去,躲在柱子后面观察局势。

此时,大殿剑拔弩张,血腥味弥漫,但无人顾及。

二皇子长剑直指大皇子咽喉,他满脸都是污垢和干涸的血迹,声嘶力竭道,“皇兄可知,今日你如此作为,便是弑君弑父,罔顾父子纲常,君臣伦理!你要逼宫,让万人唾弃,史书留名么?!”

“皇弟此言差矣,”相比他的震怒,大皇子却有种平静的疯感,他甚至微微一笑,“自古成王败寇,能者居上,今日本王所为,也是迫不得已。”

“再说了,二皇弟既说本王弑父弑君,刚巧,本王这儿也有些人证能证明,皇弟嘴上一副贤臣孝子模样,背后所为可不比本王少。”大皇子意有所指。

在场的人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人半斤八两,老皇帝如今垂垂将死,少不了他这两个儿子的功劳。

苏知阮打了个哈欠,背靠着柱子安静坐着。

“若你二人束手就擒,本王可念在手足之情份上留你们一条全尸,”大皇子长剑出鞘,身后两个将军立刻团团包围二皇子三皇子,他上前一步,继续威胁,“若你们执意抵抗,那本王登基后,你们二位就是叛臣贼子,枭首挂城墙上以儆效尤,尸身就丢在乱葬岗。”

二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刹那间,杀意迸发——

大皇子一直忌惮三皇子手中那件宝物,虽然他没有在人前展现过,但正因如此,危险随处都在,大皇子身边的人都紧盯着三皇子,只要他动作可疑,便立刻将其斩杀。

“别废话了,”二皇子劈刀一砍,咬紧牙关当头便是重击,“啊——”

在一刹那之间,整个金銮殿内血溅当场,他们的下属也都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式式绝杀。

血肉飞溅,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甚至就连大殿之外也内斗在一起,满目疮痍。

“皇兄——你我何至于此,本是同根生……”

二皇子的右手被生生砍下,而他神情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而他的手臂还紧紧握着刀,他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和脸上,嘴角溢出的血液融到一起,不知道是血泪或是血汗了。

“够了!”大皇子脸上全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痕,他肃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同根生?!如若真是同根生,你我又何至于此。”

三皇子被擒住,他怒喝一声,“同样都是皇子,为何要闹到如此境地。”

“同样?”大皇子看着二皇子那张佯装正义的脸,突然便笑出声,“哈哈哈哈,若本王也是中宫之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你们如今在金銮殿与本王论长短,不就是肖想那张万人之上的龙椅!故作清高,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

苏知阮听了小半场,又打了个哈欠。

毕竟这三人的恩怨可不少,她算了算,估计至少还要一刻钟。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去办点正事。

于是,她轻手轻脚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

出去的路比来时候顺遂多了,守卫已然认识了她,甚至不需要令牌也任由她行走。

于是,苏知阮来到了紫宸殿——老皇帝的寝宫。

“什么人?!”两把长戟阻住她的去路,目光冷然看向苏知阮,“无令不得擅入!”

“我奉大皇子令前来取物,尔等不得阻拦!”苏知阮亮出令牌,不卑不亢站着。

“放行。”

推开门,扑鼻而来的便是浓重的药味,门窗紧闭,帷幔层层,说是养病倒不如说是囚禁,在这样的环境下养病,康健之人也会得了郁气。

她拨开层层明黄色帷幔,在靠近床榻时,她顿住了脚步。

老皇帝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听到脚步声,一边咳一边喘着问道,“……是,是皇后?”

“父皇,是儿臣。”苏知阮上前,掀开帘子,看到老皇帝此时形容枯槁的样子,“您记得儿臣吗?”

“噢,是嘉兰啊……”老皇帝说不上多惊喜,只是看着她,“只有你,还记得朕。”

苏知阮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并挤出几滴眼泪,泪眼婆娑看向老皇帝,“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

老皇帝虚弱地叹气,而后看向她,有些歉意地说道,“从前是朕疏忽了你,但没想到,人之将死,竟是你来看朕,若是从前知道你有如此孝心,朕定然好好补偿你。”

“儿臣什么都不要,只要父皇身体康健,儿臣能与皇兄们共同侍奉父皇左右便最好。”苏知阮坐在他床边,语气真挚,一滴滴眼泪砸在老皇帝手上。

“他们……”老皇帝苦笑,“或许如今已然打起来了吧。”

“父皇……”苏知阮起身行礼,“如今,儿臣只有一个愿望,求父皇成全。”

“你说。”

“大皇兄与二皇兄此时正在对峙,儿臣不愿见到手足至亲互相残杀,更不愿见到朝堂大乱,百姓民不聊生。”苏知阮神情悲恸,老皇帝也动容,她继续道,“请父皇下令立储,方能绝另一方的念想,稳固前朝后宫!”

老皇帝目光落到层层叠叠明黄色帷幔上,停顿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像是妥协,长叹一声,“……大皇子起兵逼宫,意图造反,二皇子为中宫嫡子,可堪国君大业。”

“父皇,儿臣定将旨意传到!”苏知阮重重点头,她抬头又问到,“唯有一事,此刻没有圣旨,父皇也未能亲笔立储,儿臣一介女流传口谕,恐不能使众人信服,不若父皇将信物交与儿臣,儿臣赴汤蹈火也为二皇兄送到。”

或许是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已然被处死,再无可信之人,又或许是苏知阮说的确实有道理,老皇帝重重咳喘几下,胸膛剧烈起伏,随后伸出苍老的手,颤抖着遥遥指了指,“花,花瓶……旋转花瓶……”

苏知阮起身,快步走向花瓶,按老皇帝说的旋转几下,随即,她身后的画卷竟然自动向上卷起,露出一个暗格。

她心跳加快,走近了暗格。

“墨架……”老皇帝声音微弱传来。

苏知阮端详着墨架,见上面有一支笔与其他不同,这支笔取不下来,她又如法炮制扭动,伴随着轰隆隆一声,暗格的小门开了。

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映入眼帘,她取出来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的东西正是她所想要拿到的东西。

通体翠色,触手温润的盘龙,底部则是略有些湿润的红色印泥。

正是传国玉玺!

她拿了盒子,悠悠然走向老皇帝,“嘉兰多谢皇上了。”

“你……定要传到旨意……咳咳……”老皇帝没有察觉出异样,看着苏知阮手上的玉玺一动不动。

“那是自然,”苏知阮挑眉一笑,单手托着玉玺,另一只手勾起了床边的黄带子,“陛下的口谕,儿臣记得清楚——传位于嘉兰公主登基称帝,先帝亲手交给儿臣传国玉玺。”

老皇帝猛然瞪大了双眼,似乎要把苏知阮的灵魂都看穿一样,“你——你——不孝子——”

他气的说不上话来,胸闷气短,甚至已然开始大喘气了。

“比起父皇,儿臣真可谓是万朝第一孝女了,”苏知阮也不演了,她轻笑出声,“你瞧啊父皇,小时候,儿臣被皇子公主们随意折辱欺压,却从未求您垂怜。”

“后来家国有难,您却直接推儿臣出去和亲,全然不顾对方是谁,只要能为您带来利益,便值了。”

“儿臣回宫,您却意欲杀了儿臣为快,后来又想占儿臣为后妃,罔顾人伦。”苏知阮居高临下睥睨他,“这么多年,您教会儿臣这么多,如今这些,都是您的福报呢!”

“为君,你不仁;为父,你不慈;为人,你不义;为夫,你不忠,”苏知阮冷笑,继续逼近,“若是先帝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作风,定会气的七窍生烟。”

“哦对了,是儿臣忘了,”苏知阮最后插一刀,“先帝,可是您亲手害死的。”

“你……你……”老皇帝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场手撕了苏知阮。

“时辰到了,”苏知阮懒得和他继续废话,索性从荷包摸出一颗红色药丸,一把塞进老皇帝嘴里,“儿臣告退。”

说完,她放下那一层明黄色帷幔,老皇帝的手再也无法触碰到黄带子。

不过,就算触碰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一层层放下,在打开门迈出门槛的一刹那,苏知阮心想,下一个朝代,就要开启了。

484.第484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

第484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撩34

当她带着玉玺回到金銮殿后,三人的斗争已然接近尾声。

二皇子的右臂被斩断,双腿小腿之下断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血流了一地,身后几具尸体全都被染成了红色。

而大皇子痛苦地跪在地上,狠狠瞪着三皇子,“本王倒是不知,三皇弟野心如此大。”

他一直都认为三皇子与二皇子一母同胞,纵然三皇子得了宝物,也是为了襄助二皇子登基。

但方才,二皇子生死危机,他不但没有救人,反而看着二皇子倒下后拿出那件宝物重伤大皇子。

“皇兄此言差矣,”三皇子不慌不忙走近,“皇弟野心一向都是在明面上的,是你二人置若罔闻罢了,谁不想得到这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呢。”

大皇子双腿都被打中,他痛的神情扭曲,见三皇子走下来,便想伸手把他拉倒,但三皇子举起枪给了他手臂一下。

“哈哈哈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位皇兄,承让了。”三皇子笑的嚣张,背着手踢了大皇子一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为帝王的场景。

“你,不得好死!”大皇子呕出一口鲜血喷在三皇子衣角。

文武百官被守卫制在大殿外进退不得,但此时,他们恨不得自己耳聋眼瞎,也好过亲眼目睹皇子残杀的惨状,史官更是抖成筛糠,不知从何记录。

事已至此,大皇子四肢残废,形同废人,二皇子一双小腿被砍断,右手整条手臂也被斩断,倒在地上不知是昏过去还是死了。

大皇子不断用难听的话辱骂三皇子,恨不得食其肉剔其骨。

“咳咳。”

一声咳止住了大皇子的痛骂,也成功吸引了大皇子和三皇子的注意力。

“谁?谁在那?”三皇子警惕,他立刻朝咳声这边走来。

苏知阮手捧着盒子,从柱子后缓步走来,“是我。”

“嘉兰?”大皇子的脸色很明显缓了下来,他以为苏知阮是来救他的,于是立刻开口道,“你快喊人进来除掉这个孽障,只要事成,朕封你为长公主!!”

三皇子也有些意外,但相比较大皇子的激动,他对苏知阮的出现更为警惕。

毕竟,他手中的这件“宝物”就是苏知阮给的,别人不知道,但他却一清二楚,既然她能舍得拿出这样一件宝物给他,那也就说,她身上或许还有其他宝物,即便她只是一个柔弱不受宠的小小公主,但若是真有其他宝物,那此时在金銮殿最难对付的,就是她苏知阮了。

三皇子狠狠皱眉,如果是从前,他根本瞧不起女子,认为女人就是菟丝花,永远只能依附男人过活,但现如今,苏知阮的出现,比成百上千个大皇子的出现都要可怕。

他软下口吻,都没自称本王,“皇妹,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你既认定了我,那我定会信你,我登上皇位,皇妹不但是镇国长公主,还可与我一同治理天下。”

三皇子睥睨大皇子,仿佛在看一个废人,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洋洋。

毕竟,这样的条件已经可以说是非常诱人了,在他看来,苏知阮不过一个女子,能得到如此荣幸,她一定会感恩戴德立刻同意下来。

果然,苏知阮朝他这边走来。

三皇子眼中杀意和喜色同时出现,而大皇子眼神略带紧张地看着苏知阮。

苏知阮站定,与大皇子和三皇子站位形成一个三角,而后,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她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仅仅只是一瞬间,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目光便黏了上来,苏知阮甚至都能听到两人呼吸陡然停顿的声音,而后便是倒吸一口凉气。

“玉玺?!”

“你怎么拿到的?!”

两人同时发问。

“我奉陛下旨意,前来传召。”苏知阮的声音不大不小,无论是殿内两位皇子,还是殿外一众大臣,都听得清楚。

仅仅只是一刹那,万物寂静无声,全都死死看着苏知阮手上的东西。

除了有不臣之心的三个皇子之外,大多老臣本质依旧是传统思想,他们不愿背主求荣,背负奸臣的骂名,原本支持大皇子三皇子可以,但闹到如今局面,已然彻底撕破脸,大皇子逼宫,二皇子奄奄一息,三皇子重伤大皇子,老皇帝也是个将死之人。

但此刻,苏知阮骤然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大臣们的眼神亮起来。

若是三皇子或是大皇子登基,他们这群曾经站过队的难逃一死,可若是皇帝下旨立储,那就是名正言顺的。

苏知阮见众人不敢动,她缓缓把眼神落到大皇子身上。

“本王?是本王?!”大皇子睁大眼,但下一秒却又看到苏知阮把眼神落到二皇子身上。

然而,从始至终,苏知阮没有看一眼三皇子,他握着枪,万千个想法如同丝线一样紧紧缠绕在他心尖。

是了,老皇帝卧床不起,内心定然属意大皇子二皇子。

三皇子知道,若等苏知阮真的说出储位人选,那他再动手就真是乱臣贼子了。

“苏知阮!你本是和亲公主,却半路叛逃回朝,如今口空白牙参与立储大事,一个外嫁女又从何参政!父皇凭什么信你!”三皇子惊觉大事不妙,他举起枪怒喝一声,“今日!本王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朝政的妖女!”

苏知阮合上盒子单手抱在怀里,神情淡淡看着他,“有句话你说错了。”

“我可不是妖女,我是神女。”

她右手轻勾。

三皇子对准她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一个武将立刻推开大殿虚掩着的门准备冲进去——

然而,所有人都错愕了——

原本在三皇子手中的那件能杀人于无形的宝物,却在青天白日下到了苏知阮手中。

“三皇兄觉得,我为何会如此大方给你,”苏知阮笑了,她的枪口对准三皇子,“下辈子可不要小瞧女人的野心啊。”

说罢,她对准三皇子的腿“砰砰”开了两枪。

和大皇子一样的位置,他双腿失去力气,直直栽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似是悲鸣,似是恐惧的“嗬嗬”声。

朝臣再看之下,竟发现方才不可一世的三皇子殿下的衣袍被濡湿,竟是吓尿了。

事已至此,立储最有可能的三位皇子全都重伤,倒在尸堆之中,虽然还有命,但谁都知道,他们不可能了。

苏知阮左手托着玉玺,右手握着枪,缓步走上金銮殿。

底下朝臣似乎看傻了,竟无一人出声,他们如今见过了苏知阮那件宝物,若是惹得她不满,或许下一秒就命丧当场。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苏知阮看朝臣面面相觑的样子,她倒也不急。

“臣——”大臣们欲言又止。

“臣恭迎陛下——”见此事落幕,为首的文臣很有眼力见地给苏知阮行礼。

而后,越来越多的朝臣纷纷下跪行大礼。

二皇子不知何时竟然醒来,三人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恨不得上去杀了苏知阮。

三人这才明白,一切的一切,竟都是苏知阮做的,她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借刀杀人,还离间他们,使得关系越发恶劣,现如今,他们所做的一切,竟然是给苏知阮做了嫁衣。

“各位且慢,”苏知阮闪身避开他们的大礼,展开盒子,露出玉玺,“陛下临终前,确有立储口谕传于本公主。”

行礼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本以为是嘉兰公主要称帝,然而她竟真有陛下口谕。

“奉陛下口谕,大皇子苏景衍,二皇子苏景荣,三皇子苏景礼,居心叵测结党营私,心狠手辣意图谋逆夺得皇位,即刻处死。”

瘫软在死人堆里的三人同时惨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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