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第610612章 公主她是在为驸马你祈祷

第294章 第610-612章 公主她是在为驸马你祈祷

“你就是余乾?”卫道夫先是一愣,然后双眼迸发出锐芒的看着余乾,“你不是四品的修为嘛?”

“此去南阳,侥幸突破了、”余乾羞涩一笑。

侥幸?卫道夫有些无语下来,摇头道,“你这进境如此神速,老夫都有些怀疑伱是不是真的如流言所说得到了仙人传承。”

“卫老将军说笑了,这确实是流言。我修为到了今天地步,全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并未借助过任何外力。”余乾脸不红心不跳的作揖道。

“老夫对这事没有兴趣。”

卫道夫轻轻摆了摆手,然后突然把手上的弓箭背了起来,然后左手斜放在胸口前。稍稍低头,对余乾行着陇右军的军礼。

余乾吓了一跳,赶紧虚扶对方,说道,“老将军,这是作甚,小子承受不住的、”

卫道夫抬头说道,“南阳的事情,夏营长都跟我说了。若非是你,破阵营必然全军覆没。你救下了破阵营五百骑。

老夫自然要感谢你才是。”

“老将军客气了,这是应该的。”余乾惭愧道,“当时没能救更多的人,抱歉了。”

卫道夫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对陇右军的恩情,陇右军全体上下自会铭记。”

余乾也不好再矫情,只是朝对方抱了下拳,也没说什么别的话了。

“行了,你且回去吧。老夫还要继续回去盯梢。”卫道夫说了一句,然后就半点犹豫没有的返回原地。

余乾瞧着对方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感知之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些大神箭师的厉害之处。

他们擅于隐匿,在暗中窥视,然后出手。同等修为下,要是猛不丁的被大神箭师全力射一箭、

九死一生。

大神箭师的可怕绝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

余乾看了两眼之后,便立刻继续往太安城城门方向飞去。

现在如此严苛的情况下,城门处早就没有之前那种车水马龙的情况,只有零零散散的些许出入的百姓和修士。

每个进出的人都有专人的把守,查的非常严。

余乾并未行驶特权,老老实实的落地排队。

轮到他的时候,拿出他在大理寺的那块独一无二的令牌,并未受到多大的阻拦,很快就进城去了。

走入城中,街道上也比之前冷清了许多,但是繁华依旧在。毕竟城里数百万百姓的生活活动不可能全部停摆。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

余乾又朝天上看了一眼,阵法笼罩之下的太空显的有些模糊,连太阳都看的不那么清晰,多少会让活在这下面的百姓带些压抑的心情。

最后,余乾扫了眼这些明显不是很高兴的百姓们后便直接往大理寺的方向赶去。

很快,余乾便回到了自己的老衙门这边。

这一趟离太安也是一大段的时间了,还真的蛮怀念这大理寺的说。

寺里现在很冷清,基本没什么人,余乾知道这大多数人都在外头忙着维持各个坊市的稳定性和安全性。

现在特殊时期,有的司连摸鱼估计都摸不得了。

余乾先往少卿处走去,回到黄司的时候,司里的人倒是都在。像是刚值守结束回来轮休的样子。

见到余乾就这么突然的回来了,所有人全都惊喜不已的围了上来。

你一嘴我一嘴的嘘寒问暖着,余乾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们,挑着问题言简意赅的回答着他们。

其中石逹和武城两人此刻都有些迟疑的看着余乾,眼里都是不相信的样子。

这两人之前就已经都突破到六品修为。石逹本就打熬的到位,再加上余乾给他的那粒白骨丹就水到渠成了。

武城则是因为自身的天赋,之前作为甲司的优秀执事,他的天赋还是非常出色。

所以,他们就都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余乾已经不是丹海境的修士,而是归藏境界的修士。

至于其他气血境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余乾现在实力的变化。

“头儿,你入归藏了?”石逹直接问出了疑惑。

这句话一问出来,空气顿时就静默了下来,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睁着大眼睛的看着余乾。

“嗯,三品了。”余乾笑道,“这次去南阳,遇到些事情,有了些感悟,就顺带突破了。”

于是,顺带着,这些人不仅眼睛睁大了,嘴巴张的更大。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什么叫顺带就突破了?

三品境,这可是三品境界啊!天底下多少修士连做梦都不敢做的境界啊!

自己的头儿现在就入了三品境了?

说实话,他们有些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在这个五品巅峰修为就能当部长的大理寺里,现在自己的头儿不过是区区一个司长,就是三品境了。

这开什么玩笑。

大理寺建寺以来可曾有过这种事?没有,根本没有。

这三品修为足够当大理寺的核心管理层了。甚至是绰绰有余。就算高手如云的大理寺里,那三品修士也是稀缺的不像话。

余乾给他们的惊喜真的是一个赛过一个。之前这四品巅峰的修为就已经够震撼了,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现在又砰的一声,丢下更劲爆的事实。

跟着这样的头儿实在是慌的很,但是同时,他们心里也都非常兴奋,水涨船高这件事他们都懂。

余乾实力越强,他们就越高兴。

于是,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们就更加七嘴八舌起来,围绕着余乾是怎么就破境的这件事来问的。

不堪其扰的余乾直接板着脸说道。

“行了,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需要明白这是事实就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武城你在主持工作吧?”

“嗯,是的。”武城抱拳回道。

“很好,接下来继续由你主持,我大概是没什么空闲管着司里的事情了。”余乾说道。

“好的。”武城作揖领命。

“好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少卿在吗?”余乾问道。

“少卿大人不在,出去忙去了。”

“行,我先走了,有解决不了的要事再来通知我。”

说完这句话,余乾就直接先行离开这里。身后那些手下的欢喜声突破天际的赞美,余乾自然不会过多去听,莞尔一笑罢了。

他刚下楼,后面就跟着小跑出来一个人。

夏听雪迈着大长腿跑到余乾跟前,然后感激的看着他。

“怎么了听雪,是有什么事嘛?”余乾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

“不是。”夏听雪赶紧摆手,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父亲的事情我也问了。我是来特地感谢头儿你的。

要不是你,我父亲我父亲他恐怕..。总之,多谢头。”

说完,夏听雪就朝着余乾深深的行礼鞠躬。

余乾有些哭笑不得的把对方扶了起来,说道,“你这是干嘛呢。这是我分内的事情、能帮就帮了。

再说了,我和文安成婚那会,你当了我那么多天的侍女。单单就冲着这个人情,我就得帮你父亲。

更不用说,我们曾经在鬼市一起出生入死。现在你喊了我这个头儿,也认我这个头儿。那有些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不要有心里压力,放轻松些。确实是个小事罢了。”

余乾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半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本来就不喜欢搞上下绝对尊卑这一套。

他是真的把夏听雪当做朋友的。

“嗯嗯,我明白了头儿。”夏听雪眸子依旧感激的看着余乾。

余乾这时候从手镯里掏出了一粒白骨丹递给对方,说道,“我这刚好还剩下一粒白骨丹。现在这东西对我没有什么用。

但是对你刚好,能很大程度的助你突破到丹海六品境界。现在武城和石逹他们都入了丹海境,你可不许落下。

这黄司,我还是打算把其打造成大理寺最强的司的。加把劲。”

“不行头儿,这太珍贵了。”夏听雪赶紧摇头。

余乾笑道,“区区白骨丹而已,放心收下吧。”

说完,余乾也不给对方任何再拒绝的机会,直接拍拍手离开这里。留着夏听雪一人独自站在那里轻咬嘴唇的样子、

等余乾彻底离开视野之后,她才紧紧的握住手中的丹药折身回去。

另一边,余乾离开少卿处之后,直接去褚峥那边,但是对方现在不在寺里。正当余乾想去找阿姨彻底了解一下这柯镇邦以及大理寺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的时候。

林公公突然在寺里的人带领下亲自找到了余乾。

“驸马请留步。”林公公直接出声喊道。

余乾愣了一下,看着对方,抱拳问道,“林公公唤我何事?”

“奴婢是来传圣上口谕的,圣上让驸马现在入宫一趟。楚王殿下也在。”林公公直接说道。

这李洵的鼻子够灵的,自己这才刚回来他就知道了。

余乾心里嘀咕一句后,便笑着点着头,“好的林公公,我这随您进宫。”

“驸马这边请,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林公公在前面带起了路。

余乾不疑有他的跟了出去,这趟去南阳他并未犯任何错误,担心这种事不存在的。坐着宫里的马车飞快的朝皇城疾驰而去。

很快,余乾就来到了皇城根下,他这才发现,这整个皇宫也被一座阵法笼罩住。

这阵法看着相当不俗,是非常猛的保护性的阵法。

也就是余乾在林公公的带领下才能入这皇城,否则要是他自个来禀报的话,估计都进不去现在。

这李洵说好听点是谨慎,说难听点倒是也蛮怕死的。保护属实周全。

时值深秋,宫里所有的银杏树现在全都变的金灿灿的,落在眼里是极美的风景。

当然,臭味肯定是没有的,那些术师早就施法摒除了这些臭味。所以,这皇城只剩下美景,并未有任何不适的味道。

接着,林公公就带着余乾来到了御书房前,扣门之后这才退下。

余乾捋捋身上的衣服,然后轻车熟路的推门进去。

御书房内还是老样子,李洵和李成化两人正对坐在茶几前喝着茶。

这李洵表面上来看和以前一般无二,仿佛并未因为南阳的事情而有任何情绪方面的问题。只能说这李洵的涵养功夫天下无双。

至于这李成化,此刻竟然已经披上了冬天才穿的大氅。

脸色苍白,异常虚弱的样子。身上的气息也相当的萎靡,时不时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说实话,余乾看的也有些胆战心惊,因为这李成化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快死的样子。

之前他被鬼月山的那位医者救下之后,余乾还以为就没有什么事了,现在看来,后遗症还是非常大的?

一个好好的修士,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就这么成了病秧子。

“微臣见过陛下,见过楚王殿下。”余乾朝两人作揖。

“余司长客气了,来坐。”李成化指着另外一张空出来的椅子笑道,只是说话的时候多少带些气喘。余乾生怕他一口气给别过去。

“微臣站着听便是。”余乾再次作揖道。

“坐吧。”李洵出声了,声音温和,丝毫没有架子。

“谢陛下。”余乾只能道谢,然后走过去在椅子上端庄的坐了下来。

“咦?余司长你身上的气息?”李成化第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余乾.

“余司长入三品境了?”

“当时在金州情况紧急,我又看到了两次二品修士的交手,以及自己也碰上了一个强悍的敌人。这才有所感悟。然后就侥幸突破了。”余乾谦虚的说了一句。

听着余乾的话,李洵也顿住了喝茶的动作,双眼微眯的看了过来。

李成化啧啧称奇,“余司长的天赋真的是亘古未见。如此年纪便入了三品修士,真的是闻所未闻。

大齐和大理寺有余司长这样的奇才真是幸事。”

“殿下谬赞了,都是运气好罢了。”余乾谦虚一句,然后立马转移话题,问道,“殿下,那位鬼月山的老医师不是说能治好殿下嘛。

我怎么瞧着殿下这样子,好像伤势还在的样子。”

李成化轻轻笑道,“如此重伤,我能捡回一命已然是幸事了。只是这后遗症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根除罢了。”

“都怪卑职保护不当。”余乾惭愧道。

“余司长谦虚了。若不是你带着我突围,带我去酆都,我这条命怕是真的要交待在那了。我这次便是要感谢你的。”李成化说道。

“职责所在,万死不辞。”余乾敷衍了一句。

“你在南阳的表现朕也都听说了。”李洵淡淡道,“此次你表现甚佳,立了大功。朕喊你过来便是想问问你要什么奖赏。

还有你现在修为既然已经入了三品境,那就是不是寻常的修士了。入三品者,便是我大齐之肱骨。

之后,我会向褚公说明,让你担任大理寺的要位。”

余乾抱拳道,“现在大齐面临困厄,微臣区区薄功,赏赐什么的就不要了。多谢陛下美意。

至于寺里的位置,我终究资历年轻,担不得大位,到时候听从褚公的安排便是。”

李洵轻轻一笑,倒也没有继续深谈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暂时没什么事了。你且先下去吧。”

余乾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急急忙忙把自己召来就是说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

这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子突然不说了。余乾想不明白缘由,但是自然不能多说。

李洵都发话了,他只能抱拳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等余乾离开后,李成化才有些迟疑的看着李洵问道,“父皇为何不对余乾说那事。”

李洵淡淡说道,“他既然已入三品,那一切就不一样了。而且以他现在的年龄来看,未来入二品完全有可能。

大齐能多一位二品修士,那都是质的提升。这事就不用他了,再另择他人吧。”

“倒也是。”李成化轻轻颔首,而后又继续道,“不过父皇,多二品修士固然是好事。但这二品修士也当对大齐忠心才是。”

李洵只是看着李成化,并未接话茬,但是表情已经表明了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遂,李成化继续道,“儿臣这段时间和余乾的接触观察来看,他也倒不是说不好。只是可能对我们皇家还谈不上很忠心。

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他年轻而且并未受到多少好处。”

李洵双眼半眯,“你欲何为?”

李成化作揖恭敬道,“父皇,儿臣认为要让余乾感受到父皇的天恩和恩宠。他如此年轻便是三品修士。

怎么恩宠都不为过。所以,儿臣恳请父皇给予他足够多的赏赐和好处,这样才能慢慢的长久的培养他对大齐的忠心。”

“那你觉得像余乾这样的人,该许以何物?”李洵又问道。

“名利皆许。”李成化直接道,“余乾并非那种寡淡的修士,在地位上给予提升,以及生活条件方面给予精致。

当然,这只是比较俗气的方式。除此之外,儿臣以为再赐予文安更好的好处为最佳。

这余乾和文安的感情非常好,我相信要是他妻子恩宠足够,那他想必也更开心。”

“这些俗物你觉得够嘛?”李洵捻起一粒干果吃了起来。

李成化继续道,“一时的名利或许没有什么,但是长久的想必会慢慢的让余乾心生感恩之心。除此之外,他在修炼方面有任何需要的东西,父皇都可以全力支持。

若能助其成大道,那总会让他对父皇,对大齐生出归属之心。如此便足矣。”

听完对方的话,李洵轻轻一笑,倒也没有表态,更没有说是与不是。

李成化也不再纠结这些,只是问道,“父皇,柯长老他现在有消息了嘛?”

李洵摇着头,“那极北之地的万丈光芒处依旧进不得人。没有消息。”

李成化深深叹息一声,“柯长老作为大理寺的定海神针,要是真出事了,那对大理寺而言将会遭受致命的打击。

现在又是如此关键时刻,大理寺在太安的威慑力要是下降了一些,总是不利的。”

说完,李成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这件事对大齐而言好处更大。极北之地的突变,直接波及到了那北地的十多个国家。

北魏虽说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但是那边的整个北地现在几乎都乱套了起来。无数的流民残兵总要生息。

北魏又作为北地之中最强的大国之一,现在也面临很头疼的问题。

陌刀军前日来报,说北魏横陈在我大齐边线上的兵甲已经调走了许多。估计都是被那魏帝给调去北防了。

从这个点来看,这极北之地的变故算是天佑大齐了。

父皇,现在北境那边压力少了这么多,是否可以调一半陌刀军来支援夷陵山脉那边。有陌刀军的加入,儿臣相信破南阳又会多出许多把握。”

“不急。”李洵淡淡的笑了笑,“过些时日看看。”

李成化这时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管动作带来的剧烈咳嗽,只是抱拳道,“若是父皇之后同意陌刀军南调、

儿臣想请命领军作战。”

“怎么,想找陈拓和朱煜报仇?”李洵问道。

李成化轻轻一笑,“报仇倒是谈不上,被刺杀一事说到底还是儿臣自己疏忽了。儿臣只是单纯想堂堂正正的和南阳军和朱煜交一下手。”

“嗯,知道了。”李洵淡淡的点了下头。

李成化再次慢慢的坐下,搂紧了身上的大氅,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御书房里一时之间陷入了安静。

好一会之后,父子两人才又慢慢的交流起来,多是对南境已经整个大齐的局势和战事的分析。

另一边,余乾在林公公的带领下离开这戒备森严的皇宫。他自然不会知道,李洵他们都已经开始打算对自己来糖衣炮弹的腐蚀了。

想万金买自己这匹千里马。对余乾来说知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反正就一个理念,来者不拒。名利打赏,那好,自己就全受着。心里压力或者说日后的回报压力什么的,不存在的。

他可是当过社畜了,资本家的手段并不会让他心悦诚服。

离开皇城之后,余乾便先朝着公主府走去。他现在需要见巫汐一面。

很快,余乾就来到公主府,一走进去他就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之前的时候,这公主府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可是现在却很素,不仅是府上的那些显眼的装潢色彩。

下人们也都是穿着相对素色的衣服。整个公主府看起来清清淡淡的。

要不是因为这些下人看见自己就跟见了神仙一样的兴奋了起来。余乾差点没有以为自己进了道观了。

他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去问这些下人,而是轻车熟路的直奔李念香她最爱待着的那个小院子。

来到院门口就看见小彩她恪尽职守的在院门口那里候着。身上也是穿着素色的白衣服,丝毫没有往日的鲜艳色彩。

“小彩,文安在里面吗?”余乾问道。

“驸马?”小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很是兴奋的反应过来,说道,“真的是你,驸马。”

余乾满头黑线,“见到我很奇怪嘛?”

“没有,没有。”小彩赶紧摆手,稍稍低头。

“文安在里面嘛?”余乾继续问了一句。

“在的。”小彩点着头。

余乾便直接迈步进去,这时,小彩却直接喊住了他说着,“驸马要不稍等一会,公主她在里面祈祷,现在不好打扰的。”

余乾顿住脚步,问道,“我从进府就感觉不对劲,文安她在祷告什么?是不是,族里出了什么白事?”

“没有没有。”小丫头再次急忙摆手道,“没有白事。公主她是在为驸马你祈祷。”

“为我?”余乾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小彩徐徐解释道,“驸马在南阳的事情,公主她都听说了。而且楚王殿下回来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公主她就更担心了。

后来公主问了好几次大理寺那边,才知道驸马你也在那边深受重伤。公主这段时间都急死了。

基本都没吃什么东西,瘦了好多好多,奴婢笨的很,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公主吃些东西。

府上这样,也都是公主吩咐的。这段时间,府里不允许杀生,上下更是要齐心祷告驸马您的安全。

之前公主好几次想去南阳找驸马您,可都被陛下拦住了。并一直派人严格的看着她。公主没办法之下,只能选择用祈祷这种方式。

这段时间,公主也基本都在这里为驸马您祈祷。

天公见美,驸马你可算平安回来了。公主要是知道了,她一定很高兴很高兴的、”

说道最后,小彩脸上多了很多如释重负的色彩,心里头由衷的为李念香这段时间的坚持感到开心和心疼。

余乾有些怔怔在那。

这么大的事情,刚才李洵竟然没和自己说!

该死,自己这段时间在南阳那边倒也确实忘了亲自跟李念香报个平安。

以李念香的性子,她肯定得患得患失。而且光听着小彩的描述,他都能知道李念香这段时间有多难熬。

这些事也确实是李念香的性子能做的出来的。

(本章完)

第295章 第613615章 梨花带雨的李念香

第295章 第613-615章 梨花带雨的李念香

余乾现在心里满是感动和心疼,他立即吩咐小彩道,“你去让厨房做些好吃的过来,等会我和文安一起在这边吃。

另外,再让厨房出去买些大鱼大肉回来。今天府上所有人都开荤。”

“好的驸马,小彩这就去。”小姑娘欢天喜地的立即跑了出去。

余乾则是径直朝院子里的主屋走去。门没上锁,虚掩着。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原先雅致风格的书房,现在直接变成了佛堂一样的所在,庄严肃穆。

屋子里檀香袅绕,左侧处更是有一株小小的盆栽银杏树,上面挂满了各种红笺,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晃着,发出很是好听的声音。

李念香此刻正背对着余乾,虔诚的跪在佛像前。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素袍,双手合十,非常非常认真的在那祈祷着。

余乾进来的动静显然也惊动到李念香了,她声音有些虚弱的说了一句。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出去。”

听着李念香这萎靡且虚弱的声音,余乾很是心疼的说着,“是我。”

肉眼可见的,李念香的身子僵硬在那,手中的佛珠直接掉在地上,她转头看了过来。

眼里先是不可思议,然后突然爆炸出无比的惊喜,直接跳了起来,然后一头重重的撞在了余乾的怀里。

余乾直接给撞的连连倒退,重重的靠在了门板上。

也不知道这李念香清瘦的身板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余乾气息还没喘匀,李念香又死死的抱紧了余乾,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的样子。

从拥抱中,余乾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念香那股子惊喜和害怕。

惊喜的是自己回来了,害怕的是自己又突然不见了。这股子患得患失的心情直接从两人接触的地方透入余乾的心脏里。

怀里的姑娘是真的真的挂念自己,爱自己、

余乾脸色无比柔和下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让他很是愧疚,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佳人这般的对自己。

余乾轻轻的拍着李念香的后背,方才看其背影因为衣服宽松的原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摸上去才知道,李念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瘦了好多好多。

余乾赶紧稍稍推开李念香,然后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正想问话的时候,他又呆在那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念香满脸都是泪痕,梨花带雨。他这才发现自己胸口都湿了一大片。

余乾当时就慌了,“唉,文安,你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李念香也不是生气还是难过还是委屈还是开心,又或者这些心情全有。她只是重重的掐着余乾的腰部、

“你混蛋,混蛋!”

余乾也不反驳,任由对方掐着自己,他只是轻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让伱挂念了。”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为什么不跟我报平安?”

“为什么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你以为你谁啊,你个小修士凭什么那么拼命啊。”

“呜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你混蛋,混蛋!”

李念香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将这些天心里所有的担忧都释放出来。

余乾只是轻轻的替她擦拭着泪水,并没有不让对方哭泣。这种时候,哭是相对好的。这样才能更好的排出那些负面的情绪。

好一会之后,李念香才慢慢停了下来,只是偶尔还抽了一下。

余乾这时候才敢小声开口,“抱歉,挂我大意了。也确实不小心受了些小伤。不过都是小问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你再说!”李念香瞪了余乾一眼。

余乾再次捧着对方的小脸蛋,看着李念香那苍白清瘦的脸蛋,他再次止不住的心疼起来。

“你干嘛不吃东西啊,怎么这么傻!”余乾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就算再担心我,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你谁啊,凭什么认为我是担心你才不吃东西的。”李念香直接拍开余乾的手,叉腰站着,脸上又来了那股子傲娇劲。

余乾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要强的女人,笑道,“还狡辩,你难道不是天天在这为我祈祷?”

“谁为你祈祷啦?”

“那你刚才在祈祷什么?”

“我我那是为南境的子民祈祷呢。”

“哟,这么大格局呢?”

“那可不是,我是大齐长公主,心怀天下的。”

“那是谁让府上不许杀生,都吃素的?”

“我那是我那是让府上的人一起为南境的子民的祈祷。”

“你也就剩下嘴硬了。”

“呸。”

李念香正欲再狡辩,但是多日能量摄入不足的情况下,再加上忧心忧虑,现在又情绪上的大起大落。

直接让她眼前一黑,站不住脚的往前躺下。

眼疾手快的余乾赶紧接住了对方,将李念香紧紧的抱住,然后走到右边的软塌上坐下。

李念香倒也不是晕了过去,只是有些虚弱罢了。两人经过刚才的那么一番嘴硬之后,李念香心里的委屈也就都没有了。

她就这么躺在余乾的怀里,哼哼唧唧的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余乾。

“刚才,掐疼了嘛。”李念香小声的问了一句。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好像没怎么控制力道,就想着重重掐着混蛋余乾。

余乾本想说自己皮糙肉厚一点不疼,但是转即便说道,“你说了,疼死我了,我又不敢反抗,怕你不开心。”

“你疼就说嘛,干嘛不说啊。”李念香语气多少带些心疼,右手轻轻的揉着余乾的腰部。

“你开心就好,这点疼不算什么、”余乾轻轻的摸着李念香的头发,然后再次温和下声音说道。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不。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不许你这么亏待自己知道不。”

“你要是还像在南阳那样,我就还这样,看谁心疼的过谁。”

“你瞧瞧你瘦的。”余乾轻轻的摩挲着李念香的脸庞,为这清瘦的小脸蛋心疼不已。

“哼,还有下次的话,我就再多饿几天给你看!

余乾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还是保证道,“行,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不这样了,任何风险都不冒了。

绝对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让你担心。”

“这还差不多。”李念香又在余乾的怀里拱了拱,调整了一下最舒适的角度,然后才说道。

“姓余的,你干嘛在南阳多逗留这么久啊,人公孙部长早都回来了。她也没说你具体干嘛去了。”

“什么叫姓余的?我是你夫君,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你有意见?”

“有点。”

“你还有意见了?”

“.”余乾认怂了,选择不争辩,乖乖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修为上有了突破,所以闭关了一段时间。

着急之下确实忘了联系你报备平安,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李念香嘟囔道,“现在形势变得这么复杂,很多时候你肯定就脱不开身。要不我去找父皇,让他不要再派活给你了。

我害怕。”

“别担心。”余乾轻轻拍着对方的背部,“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你的想象,基本不会在安全上出任何岔子。

再说了,现在太安城这边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要是撂担子,那别人怎么看我?我在太安城就没法混下去了。

所以啊,别做傻事。放心,我对自己的安全问题很有分寸的。就算是为了你,也不会让自己涉险地的。”

李念香不说话了,她自然知道刚才的建议很不靠谱,但是谁让她这么爱余乾呢。

不过,现在能得到余乾的这般保证,她整个人也就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的小一会时间,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余乾轻轻的摩挲着李念香的头发,偶尔亲吻一下发丝。

李念香则是舒服的躺在余乾的怀里。

偶尔闲搭两句体己的话语,那种没有重点方向的话语。

就这么抱着,然后聊着,在这秋日的午后。

时光突然就惬意了起来。

这是一种灵魂上的共鸣,灵魂上的舒适,灵魂上的温存。

寻常的言语大抵是形容不了的。

俗气点来说,老夫老妻也似。

直到过了好一会之后,屋外传来的小彩的声音才将他们两人惊醒过来。

“好了,起来吧,我让小彩送了些饭菜过来,好好吃一顿。”余乾直接站了起来,将像小猫一样慵懒的李念香直接提溜起来。

后者也终于从这种状态中抽离出来,又恢复公主的端庄样子走了出去。

对李念香来讲,恩爱只能屋里秀,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和余乾的私密状态。这种小美好,她只想自己一人占有。

“公主,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新鲜的,趁热吃。”

两人走出去,就瞧见石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小彩正一脸雀跃的对着李念香说着。

“你也吩咐厨房做点自己吃。”李念香温和的说着。

“好的公主,那小彩就先退下了。”将菜摆好后,小彩不敢多待,赶紧离开院子腾出空间。

余乾拉着李念香在桌子边上坐下,他现在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为了李念香就表现出很有胃口的样子。

直接大快朵颐起来。现在心情舒畅的李念香也能感觉到自己那饿极了的肚子,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很快,就将脸颊塞的鼓鼓的。

“对了,文安,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李念香声音有些含糊的问着。

“你要不现在就搬回皇宫里住一段时间,如何?”余乾问道。

“为什么?”李念香有些不解的问着。

余乾解释道,“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知道,不说风声鹤唳,但总是不太平就是。而且很多别的势力包括其他国家的势力很有可能在太安城里虎视眈眈。

而像你深受陛下的喜爱,说不定就会成为某些有心人的目标,所以我就想着让你回皇宫去住一段时间。

宫里现在是整个太安城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你是怕有人暗中害我是吧?”李念香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喝了一小碗汤后才问道。

“是的。”

“你不是可以保护我?你刚才还说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不怕什么。”

余乾眼皮跳了两下,“强是强,但毕竟无法做到全天候的保护,总归还是会有漏洞的。”

“知道了,我会搬回宫里去,刚好和母妃住一段时间。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李念香笑道。

“嗨,还是文安你乖,那就这么说定了。”余乾乐呵的笑了笑。

他这还真不是抱着什么别的心思,纯粹就是担心李念香的安全问题。现在这太安,暗地里龌龊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万一要是再有什么势力勾结动手,那住在皇城外的李念香真的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

让她先回宫里住着是最好的选择。至于说,巫汐在,李念香的安全其实可以得到保证。

但也正是因为巫汐在,余乾才更不能让她出手从而暴露。

现在两人都是自己的妻子,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的。

就在这时,正在吃东西的李念香身上的气质就慢慢的变化了一些。敏锐的余乾瞬间就发现了,他知道,巫汐上线了。

看着巫汐,余乾心里有些许的不适应。

毕竟之前成婚的时候,巫汐短暂的恢复过自己的样子,现在又顶着李念香的样子,让余乾多少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然后心里头有些心虚。

毕竟眼前的巫汐也是自己的妻子。他怕她也像李念香一样对自己哭起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两人大婚之后的久违的见面,余乾也不知道巫汐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心理状态。

但是显然,余乾的这份担心是多余的。巫汐终究是巫汐,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并没有像李念香那样。

而是第一时间有些愕然的看着余乾,问道,“你入三品境了?”

“是的。”余乾没想到对方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他本来还想问对方为什么不阻止一下李念香的不吃饭行为,不过想想这多少带着一些一碗水没有端平的感觉。

便没敢问出这句话,而是回答着巫汐的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南阳的时候,事情经历的比较多,有所感悟就尝试了一下突破,就成了。”余乾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当然,李锦屏的事情是只字不提。这种事不好说,更不能当着巫汐的面说。

自己虽然渣,但是不能这么渣,该不说的事情还是要不说才好。

听完余乾的话,巫汐久久的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余乾的变态。

只能说,认识他以来,才知道在修行这件事上真的可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消化完余乾突破带给自己的震撼之后,巫汐又问道,“你在南阳受的伤现在如何了。”

“放心,早痊愈了。”余乾笑了起来。

“那个,李念香的行为我不好强行控制影响。不过身体方面的情况我一直都有把握。你放心。”

余乾愣了一下,没想到巫汐竟然主动说起这件事,还解释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只能笑着点头,“嗯嗯,这种事你把握就好,我都听你的。”

“嗯,吃菜。”巫汐主动夹起了一些菜肴放在余乾的碗里。

这就是她和李念香的不同。李念香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可以毫不犹豫的在余乾面前大哭大笑,肆意拥抱。

但是巫汐则不然,她是属于那种把感情深深埋在心底的那种女孩。

并不会很炽热的表现出来,只会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展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恬淡中带着温馨。

随着两人成婚之后,关系的突飞猛进,余乾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种细微的表达方式所带来的区别。

方式不同,但是爱意相同。

余乾一脸乐呵傻笑的吃着巫汐夹给自己的菜肴。

“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吃了一会后,巫汐问了一句。

“是的,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余乾直接先问道,“现在大齐和南阳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比我们之前预计的要早来很多。

巫族现在怎样,林相他打算什么时候推进计划?”

“已经在着手了,正在加快步伐。”巫汐回道。

余乾道,“我来就是想和你说,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太安。这种复国的事情交给林相他们就行,他们懂的比你多也比我多。

你明白我意思不?”

他来找巫汐就是为了这件事,这姑娘轴。而且又把巫族看的太重。余乾必须得给她提个醒。

否则,余乾还真的怕巫汐又会瞒着自己去做那些风险性高的事情。

“知道了。”巫汐没有反驳,而是应承了下来。

余乾稍稍欣慰一些,而后顿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巫族不是除我之外在大理寺还有暗桩嘛。

之前在你们圣山那边的时候我不太好问,现在想问问你。”

“我不知道是谁,林相没有”

余乾摆摆手直接打断巫汐的回答,说道,“是谁不重要,我想说的是,你传消息回去给林相。

大理寺有我就行,不要再安排任何暗桩了。切断别的暗桩的联系,不要再交流了。

大理寺毕竟对我恩重如山,现在又处在特殊时期,我不想现在见到大理寺有别的不安稳的隐患。

不仅是巫族的暗桩,还有其他势力留下的暗桩这段时间我都会让褚公去清理的。”

“知道了,我会通知林相的。”巫汐点着头。

余乾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多告诉林相一句,我这不是过河拆桥。这点让他放心。总之,巫族有需要任何帮助的地方,我都义不容辞。

只要不伤及大理寺,哪怕想彻底反了大齐,我也不会介意帮忙的。这点还请让他理解。

你现在毕竟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肯定会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帮助你,是为夫的职责。”

“嗯~”巫汐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稍稍底下脑袋故作吃菜。

对她而言,这种身份的转变还是会时刻让她的心里产生异样感。实在是第一次当人妻子,实在是没什么经验的说。

一切就都显的格外的新鲜。

这时,余乾继续问道,“小汐,你知道虚空神蛊嘛?”

听见余乾说起这四个字,巫汐直接放下筷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余乾,“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我体内你那只本命蛊虫是光阴神蛊。”余乾笑道。

巫汐脸上彻底挂上了愕然之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余乾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还说,我是你夫君,接过你连这蛊虫是什么都不和我说。”余乾故作愤愤道。

“我没有,只是这其中有些别的特殊缘由”巫汐有些罕见的急了起来。

“什么缘由?”余乾问道。

“你先和我说说你是从哪知道这两个蛊虫的?”巫汐问道。

“南疆蛊神。”余乾回道。

“你和蛊神认识?”巫汐再次骇然起来。

“是的。”余乾点了下头,然后毫不隐瞒的将在蛊神殿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巫汐说了。

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是对巫汐。

听完余乾的解释,巫汐脸上再次涌上了愕然之色。别的不说,余乾这段经历怎么感觉像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所以,那蛊神误认为你是巫族核心族人,然后你还成功的帮助她抓到了那只虚空神蛊?”

“是的。”余乾点着头。

巫汐有些感慨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巫族和蛊神还有这么深的渊源。按那位蛊神的说辞,巫经也是出自原先蛊神的传承。

但是这件事,我父亲却从未跟我提及过。”

“可能是还没到时候吧,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虚空神蛊到底干嘛用的嘛?”余乾好奇的问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巫汐摇着头,“巫经上只是记载过这虚空神蛊四个字,但是对其具体功用确实不知道。

我之前也问过我父亲这点,他说这虚空神蛊都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蛊神洞里竟然还有一只。”

“其实不止一只,有两只。”余乾笑道。

“什么意思?”

“你感受一下。”余乾直接抓过巫汐的右手就要往自己的小腹上放去。

后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嗔了余乾一句,“你干嘛呢,大白天的满脑子就是这些东西。”

“哈?”余乾愣了一下,然后随即满头黑线的说道,“是谁脑子是那些东西的?我是让你感受一下我体内的蛊虫!”

巫汐低下头,脸上多少挂上一些羞意,不敢直视余乾的将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手感如何?舒服嘛?”

“舒服.嗯?啊?什么?”巫汐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恼怒的重重的掐着余乾的肚皮。

“嘶,轻点轻点,我只是开个玩笑。”余乾赶紧说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体内除了你那只蛊虫,还有一只就是虚空神蛊。”

巫汐顿了一下,全身心的将修为渡入进去,然后很快就一脸震惊起来。感受着余乾体内躺着的那只虚空神蛊,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以你的学识,能感觉出这玩意具体有什么用嘛?”余乾问道。

良久,巫汐收回右手,朝着余乾摇着头,“确实是不知道。”

“可惜了。”余乾有些惋惜的叹息一句。

“你是怎么抓住这虚空神蛊的?”巫汐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它就直接冲入进来,可能就是这光阴神蛊对它有巨大的吸引力、现在我就只能把它暂时封印住。

等以后搞清楚怎么用再解开吧。”

余乾编了个小谎言,灵箓的事情还是不适合和巫汐说。或者说无论到了什么时候,灵箓这玩意还是只能自己一人知道。

对于余乾的解释,巫汐自然没有什么怀疑,毕竟这种传说中的蛊虫谁也不知道脾性如何。她只是好奇问了一句。

“你抓了一只虚空神蛊,那蛊神没察觉嘛?”

“没有。”余乾摇着头,“你也看到了,这小家伙厉害的紧,气息隐藏的很棒。”

巫汐点点头,说道,“放心,等我父亲出关了,我们再问问他,他应该会知道一些的。”

余乾却笑道,“我现在对这倒是不怎么急,我急的是想知道你方才说不告诉这光阴神蛊的信息是有别的缘由,什么缘由啊?”

隐隐可见的,巫汐的耳根子红润了一些,她还是死死的闭嘴摇着头不说。

“你这不是耍赖嘛?”余乾质问道。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巫汐回道,“等我入了三品修为再说吧。到时候能收回来了再和你说。”

“神神秘秘的,不懂你在搞什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的”巫汐赶紧摆手,生怕余乾真的会这么认为。

看巫汐那着急的样子,余乾的求知欲也就没有了,他只是有些好笑的抓着对方的手腕,说道、

“行了,那就下次说。无所谓的。”

“对不起啊、”巫汐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这种小事就不要说对不起了吧?”余乾不解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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