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第223章 问罪(求打赏)

“不好了不好了……”

中午刚吃过饭,陆大友便乐呵呵直奔思过崖而去,大师兄在思过崖上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苦,只怕早就想着下山好好喝一壶了吧。

结果他兴冲冲出去屁滚尿流回来,一脸惊恐大喊大叫貌似受了不小惊吓。

“六师弟,你怎么了这是?”

劳德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急匆匆迎了上去一边安抚惊慌失措的陆大友一边皱眉问道,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二,二,二师兄,田,田伯,伯,伯光那贼子,就,就在思,思过崖上!”

陆大友确实被吓得不轻,一句话竟然都说得结结巴巴费了老半天劲。

“什么,田伯光就在思过崖上,那大师兄呢?”

劳德诺大惊失色,没有顾及场合惊呼出声。

“啊啊啊,田伯光那贼子就在思过崖!”

附近女弟子个个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四下奔走疯狂发挥她们的高尖音。

“田伯光这狗贼好大的胆子,竟然跑来我华山派撒野,师兄师弟们咱们一起上去杀了他!”这是热血男弟子的豪言壮语。

“快去告诉林沙师叔,田伯光这狗贼这次死定了!”

这是冷静男弟子的第一反应,拔腿就跑找林沙去也。

“怎么办怎么办,田伯光可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一流好手!”

这是胆小弟子的惶恐惊呼。

“干什么你们这是,都慌什么这个样子出什么事了?”

林沙从院子里出来,就看到一干华山弟子乱哄哄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下乱转,忍不住皱眉大喝,声浪滚滚瞬间将一切杂音淹没。

……

“你的意思是,田伯光正在思过崖,跟令狐冲赌斗切磋?”

有所不为轩,林沙高居首座皱眉看向一身狼狈的陆大友。

“就是这样,林师叔!”

陆大友此时的情绪早就缓过来了,老实点头回答道。

“他们为何赌斗?”

林沙目光炯炯,身子前倾盯视陆大友,沉声道:“我听说过陆大友你跟令狐冲关系不错,但你要知道眼下可是关键时期,华山可能被强大势力给盯上了,稍一不慎便有倾覆之危,希望你不要因为私人感情而误了大事!”

他这话一出,整个有所不为轩的气氛都变得沉闷凝重,劳德诺,梁发,高根明几位排名在陆大友之前的弟子一个个脸色严肃异常,看向陆大友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和审视。

正如林沙所言,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出不得半点纰漏,虽然他们很敬佩大师兄的剑法天赋和豪爽个性,但对令狐冲的交友目光实在不敢恭维,什么人只要有酒都能坐在一张桌上举杯痛饮,难道在衡山大师兄受到的教训还少了么?

“这个弟子真不清楚!”

被众人目光紧紧盯着,陆大友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急忙开口解释道:“弟子才刚上思过崖,便见眼前雪亮刀光一闪,弟子以为这次绝难幸免正闭目等死之际,只听得大师兄一声大喊刀下留人,而后便听叮的一声脆响,而后弟子便被一刀拍下山路,隐约听得大师兄怒斥田伯光你真卑鄙……”

“呵呵,看来你们这位令狐大师兄跟田伯光挺熟的吗?”

林沙环顾一圈呵呵一笑,只说得一干华山弟子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好了,这是令狐冲自己惹的麻烦,不关你们的事没必要为其不安!”

他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拿起两根白蜡杆短枪,头也不回吩咐道:“我这就上思过崖解决了田伯光这厮,我不在的时候由林平之坐镇,你们谁想跟我一起上思过崖见见那田伯光是个什么摸样?”

几位华山内门弟子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表示没兴趣。开什么玩笑,江湖一流高手之间的对决,他上去凑热闹玩意被波及到,不是白白送菜么?

“那好,你们几个师兄就紧着点,看好了那些师弟师妹们,不要出了什么岔子我去去就来!”

林沙长笑出声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堆满脸好奇的华山弟子。

……

思过崖位于华山南天门外南峰腰间,华山奇险长空栈道尽头之处,崖顶面积百余平米。三面悬崖,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洞名曰“贺祖洞”,内供华山第一神,乃是元代长空栈道的开凿者贺元希。

来到思过崖要经过华山第一险长空栈道,因此此处人迹罕至。

这日长空栈道上却是走来一位手持短枪的英武青年,在一面临山一面悬空的狭长栈道上悠闲而行,山风凛冽刮得身上劲装猎猎作响好似欲乘风归去。

青年似慢似快,一脚踏出身形便已跃出一丈有余,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走完长长栈道,身形猛然一跃而起犹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轻松来到崖顶,放眼望去只见空谷清幽,有绝世独立之感,不由得心神入定而有思过之意。

“田伯光出来,找茬的来了!”

林沙一边四下打量一边放声大喝,只见危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说也奇怪,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又来个找死的,你田大爷……”

只见一个中年帅气大汉从山洞中骂骂咧咧走出,手中长刀扛在肩膀上一脸邪气,可当他看到林沙面目之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连连变幻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嘿几月不见,没想到田伯光你还记得大爷,真真不胜荣幸!”

林沙话说得轻松,右脚猛然前跨身子瞬间出现在田伯光身前,手中短枪带着凌厉气爆横扫而去。

“哼卑鄙的小子,这次你家田大爷绝对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田伯光早就绷紧了神经防备,眼见林沙突然动手虽惊不乱,左脚猛然大跨步后撤,身子后仰右手间刀光大盛,成名绝技《飞沙走石十三式》运使开来,只见刀影重重如狂风骤雨般逆袭而上。

叮叮叮……

刀枪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撞击声,田伯光手中刀光几乎舞成一条耀眼匹练,速度快到几乎不可思议,一时狂风大作凄厉劲气四下飞溅。

林沙神态悠闲好似闲庭信步漫不经心,持枪手腕连连抖动锋利枪尖化做朵朵凄艳梨花,闪耀冰冷寒芒无论田伯光手中长刀舞得如何迅速,都能轻松接下每每点在刀面受力薄弱处震得田伯光虎口连连发麻酸痛。

“给我去!”

一连过了十来招林沙心中耐心尽失,猛然间手中短枪前刺,枪尖抵住长刀刀面细不可查微微连抖,一股股震荡之力顺着刀柄直接传入田伯光手掌,而后手腕一翻短枪枪杆瞬间扭曲变形,不等田伯光有所反应枪尖带着一股扭曲巨力直接将长刀甩飞了出去!

“田伯光你个家伙早就该死了,现在我就成全你一把送你下地狱!”

林沙眼中冷芒一闪,手中短枪带着凌厉劲风直刺田伯光胸膛而去。

老田惊得面无血色目呲欲裂,心中连呼我命休矣!

“枪下留人!”

可就在这时,田伯光刚才出来的山洞突然传来一声清朗急呼,紧接着一道青衣身影疾掠而至,手中长剑竟是精准之极的点中枪尖,险之又险将枪尖点离田伯光胸膛要害。

“嘿嘿,小子好手段!”

林沙只觉手中枪杆传回一股怪异力道,震得手掌一麻不由自主向外倾斜,本来直刺田伯光胸膛而去的长枪,硬生生改变了方面噗嗤一声扎进这厮肩窝之中。

田伯光才刚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便被他一脚踹在心窝子上倒飞了出去,一路鲜血喷洒好不惊人,林沙没心思再理会这条死狗,收枪把目光对准刚刚出来横插一手的英武青年,嗓门暗哑嘿嘿笑道。

“‘烈枪’林沙?”

令狐冲看清来人面目后吃了一惊,横剑胸前后退一步警惕道:“你不是以及离开华山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对林沙可不陌生,之前在衡山时便见过这厮的威猛表现,无论是在群玉院还是刘府金盆洗手那会,其表现出的武艺实在让人震撼。

更别提几个月前林沙突然坐客华山,他可没少从小师妹口中听闻这位的传言,实在是个令人不敢有丝毫小觑的猛人。

“你就是令狐冲,华山派大弟子?”

林沙笑眯眯扫了令狐冲一眼,突然开口不答反问。

“正是在下!”

令狐冲心头紧张到了极点,手心冒汗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

“是你就好,令狐冲你可知罪?”

林沙先是轻轻点头,而后猛然变脸厉声暴喝,声浪如滚滚雷霆震得令狐冲耳膜生疼好一阵头昏眼花。

“在下有何罪之有?”

尽管身体很是不适,但令狐冲依旧咬牙坚持苍白着脸色凝声回问……

224.第224章 虐主角(第一更)

“与江湖之中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败类田伯光结交,此为罪一!”

“思过期间喝酒取乐不守戒律,此位罪二!”

“不分是非好歹救田伯光这等江湖败类,此为罪三!”

林沙目光冷咧寒芒四溢,冷冷道:“令狐冲你是否知罪?”

他每说一条,令狐冲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待到最后令狐冲的脸色已是铁青一片,再也忍将不住爆发出声:“林沙我令狐冲敬你是江湖前辈,给你几分面子别蹬鼻子上脸,这里是华山派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哦是这样么,可惜要让令狐冲你失望了!”

林沙一脸似笑非笑,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怜悯,轻笑道:“就在前几天,你师傅岳不群已将华山事务暂时交由林某人处理,包括惩罚犯戒之弟子!”

“不可能!”

令狐冲一脸震惊断然怒喝,剑指林沙不信道:“师傅还在华山怎可能让你一外人插手华山事务?”

“这就要感谢你这位好友田伯光田‘大侠’了!”

林沙满脸戏谑,扫了眼还躺在地上没有缓过神来的田伯光,冷笑道:“这厮一会在长安犯事,一会又在华阴露面搞得人心惶惶局势动荡,你师傅岳不群哪还坐得住早下山堵这厮去了!”

“我师傅不在也还有师娘,轮不到你一外人插手华山事务!”

令狐冲心头一慌怒声辩驳,心底却是慌乱之极。

“很不幸!”

林沙眼神森冷不屑道:“你这位好朋友似乎江湖同道不少,前不久‘塞北明驼’木高峰也跟着在塞北一带闹腾,大肆杀戮长城一带汉人武林人士,你师娘也跟着下山去处理这些糊糊事了!”

“你胡说,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令狐冲真的慌了,手中长剑都微微颤抖,看向林沙的目光中不信中带着丝丝惶恐,强自镇定怒喝道:“每过几日都有师弟师妹送饭上崖,我怎么就没听说过,你个卑鄙小人竟敢诓骗于我?”

“呸,你算什么玩意!”

林沙一脸不屑冷然道:“亏你还有脸说,之前陆大友上崖就是为了通知你这时,顺便要你下山暂居一段时日,看看你这位朋友田‘大侠’做的好事!”

“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你田大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时田伯光缓缓回过劲来,听得林沙左一句‘败类’右一句‘大侠’的,还将他与‘塞北明骆’木高峰那卑鄙小人说成一伙,顿时怒火熊熊不顾身上伤势开口大喝。

“去尼玛的,你一采花银贼哪有说话资格?”

林沙眼中冷芒暴闪,左手猛然凌空挥击,‘砰’的一声气爆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鸣,眼角余光瞥见躺在地上的田伯光好似突遭重击,身子猛然后扬脸色发白,‘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神色萎靡之极。

“你……”

他脸色大变,看向林沙的目光惊疑不定,强咽了口唾沫心头发虚连连打鼓。

“你什么你?”

林沙目光森冷如电,似刀锋般横掠而过,冷声道:“岳不群既然把华山派暂时托付于某,某便要做好监督守护之责,令狐冲我再问你一句,你可知罪?”

“我不服!”

令狐冲心头发慌,想也没想大声怒道。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思过崖上已经快待上一年了,早就待得不耐烦想要离开,这要是被林沙刚才三项罪名压下,说不定师傅真会将他逐出华山门壁,最轻也是多加几年面壁时间!

“哦,事实俱在你又有何不服的,令狐冲你真是让某感觉失望啊!”

林沙冷笑连连,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田伯光只是酒桌上的朋友又何来勾结一说?”

令狐冲也不是个傻的,眼珠子一转便开始驳斥林沙扣在头上的罪名:“至于思过期间喝酒取乐,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

说到这儿他又一脸不满:“至于救下田伯光一命,怎么说我和田伯光都有酒桌上一点交情,又没见他作恶怎么就救不得了!”

“强词夺理!”

林沙怒极反笑,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冷笑道:“像田伯光这样恶名着著的江洋大盗,不要说酒桌上的交情,你身为华山弟子而且还是大弟子,就应该洁身自好给师弟师妹们做好榜样,而不是与这样的江湖败类有任何牵连,难道你这近一年的思过都思到狗身上去了吗?”

没理会令狐冲那涨成猪肝色的脸孔,他冷笑着继续道:“我是没亲眼目睹你喝酒取乐,可山崖上飘荡的酒香味是怎么回事,难道成这华山上的野猴子也认得你令狐大师兄,主动将他们酿造的猴儿酒奉上么?”

说到这儿他仰天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满脸讥讽:“只怕你令狐冲还没这么大号召力!”

令狐冲满脸燥红被说得羞愧难当,林沙这是把他比做连猴大王都不如的货色了,骂人不带脏字让他一时难堪之极。

“至于你说言没有亲眼目睹田伯光作恶,就理直气壮就这等江湖败类于危难,真真可笑之极啊!”

林沙说到这儿,已是一脸的不爽怒吼咆哮出声:“你令狐大侠难道就没考虑过,那些被田某人采花过的良家女子,以后会是什么下场么?”

“真该叫你好好看看,当陆大友说这田大采花贼在思过崖上时,华山一干女弟子是如何惊慌失措吓得六神无主!”

“等到田某人真在华山作恶了你在惩罚,嘿嘿就不知道华山哪位女弟子会倒霉的被田某人看上并采花?”

一连串质问,犹如一柄柄锋利刀剑,一下一下直刺令狐冲的心窝子,尤其是当林沙吼出田某人可能对华山女弟子欲施不轨时,竟不由自主想到甜美可人的小师妹,脸色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滚滚好一阵后怕。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起顾念同门之谊了,晚啦!”

林沙阅历何等丰富,令狐冲的脸色变化看在眼中瞬间便猜出其心中所想,顿时冷笑出声缓缓扬起手中短枪,冷声道:“待我替岳掌门还好教训你这不知好歹是非不分的家伙!”

说着,脚下一动身形忽闪忽现已出现在令狐冲身前,手中短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疾刺。

“可恶!”

令狐冲慌忙挥剑迎击,身子做出一个大虾般的怪异动作,手中长剑斜斜一划后发先至向林沙持枪手腕点去。

“不错,剑法着实不错!”

林沙眼中惊异一闪,手臂瞬间一收一突,短枪如出洞毒蛇缩身再探,从另一个方向直刺令狐冲胸膛。

“来得好,你也接我一剑试试!”

令狐冲右脚猛然前跨,险之又险让过林沙突刺一枪,手中长剑带着凛冽寒芒直划林沙肩窝。

嘿!

林沙心中微微一惊,吐气开声脚踩麒麟步瞬间让过斜滑肩头一剑,手中短剑化作漫天梨花朵朵,从上而下将令狐冲上半身完全笼罩。

令狐冲从容应对剑法怪异之极,看似杂乱无章每每却又妙至毫颠,有时只是平平淡淡一剑直刺,又是又怪异之极的斜划,更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轻轻,每每便能将林沙凶猛至极的攻势轻松化解于无形,同时还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凌厉反击,逼得林沙不得不临时换招应对。

双方剑来枪往对了十来招,在纯粹的招式比拼中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哈哈好剑法,真真是好剑法,令狐冲小心我可要使力了!”

《独孤九剑》真是一门神奇剑法,林沙也算是阅历丰富武学知识极为渊博,可就是如此也愣是没看出令狐冲所使剑法的招式套路。果然不愧是金庸武侠世界中数一数二的绝世剑法!

不过以他老辣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令狐冲剑法中的生涩迟滞之处,心中立刻明了这是他刚学《独孤九剑》不久,还不能很好的领会剑法真意之故。

既然如此,他也领教过了《独孤九剑》的刁钻古怪,又摸不清这套绝世剑法的招式套路,也就没想着再手下留情继续留力了。

“哼,有本事就全使出来,难道我令狐冲还会怕了你不成?”

令狐冲此时也打出了信心,想都没想朗声回击道。

他自己也没想到,风太师叔所传剑法这般厉害,竟然能让他跟林沙这样的江湖高手打个不相上下,此时信心一至豪气顿生。

“那你,就接招吧!”

林沙猛然怒吼出声,体**力迅速在经脉通道中流转,身上肌肉微微膨胀鼓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凛冽肃杀之气,手中短枪也似乎有了莫名变化,给人一种沉重凝实的错觉。

轰轰轰……

一枪连着一枪,枪影连环带出连串震耳轰鸣气爆,每一枪都似乎重愈千斤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林沙目光幽深专注,完全不理会令狐冲如何变招换式后发先至,只要不是身体要害根本不管不顾,一副以伤换伤的亡命架势打得令狐冲手忙脚乱连连后退,眼见他就快被逼着退入身后山洞之中,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田伯光突然暴起发难,手中长刀化作匹练……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