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253章 你们家出事了

一下午的时间,安阳从李长生这里学到了引火之法、请神之术、驱鬼术、驱邪术,总共四种法术,他也能看得出来,这道人真的是不精法术,也绝不像小说中的那样神秘强大,若是他没有其他保命手段的话,一颗子弹就能解决他。

“贫道还想着藏拙来着,没想到道友天资如此卓越,贫道一赌气,竟将最熟稔的几个法术全拿了出来,实在惭愧。”

李长生如是说着,望向他的目光依旧不正常。

安阳摇头笑笑,他的脑力本就是普通人的五倍,体质也是普通人的六倍有多,说是不世奇才也不为过,又修炼了好几年的昆仑决,体内还有着一个生物辅助芯片作为作弊器,这些最简单的法术都还不能快速学会才是不正常。

想来这几个法术也不是李长生所会的全部,但他已经知足了,额,不是知足了,是李长生会的法术太令他失望,想来除了他最拿得出手的傀儡术,还有自己摸索而出的幻术,应该也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法术了。

这充分说明了,这是个修道的世界,不是小说中描述的修真者的世界。

“李道长,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修缮道观的钱财明天就给你送过来,顺便再和道长讨论一下法力的运用。”

“道友还请慢走。”

安阳出了道观下了小山,心道这道士还真是随性豁达,一点都不担心他明天不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和他打交道不容易被坑。

望了望天色,日落西山,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在街边买了两斤酱牛肉,回到家中一老一小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他回来了,不过依旧是青菜和粗饭,小婵皱着白净的眉头,一看中午就没吃好,直到见到他提着个黄纸包回来才将眉头舒展开,悄悄地耸了耸鼻子。

小婵没昨天那么怕生了,但还是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也十分怕他,偶尔说两句话,声音轻轻细细,倒也挺好听。

一夜相安无事,只是在练习法术。

次日,破旧道观中已多了些材料,还有几名汉子在挑运东西上来,安阳信步而入,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

“李道长,你看看这些东西可够了?”

李长生打开箱子一看,目光淡淡的,全然没有那天在并州城见财眼开的模样,但也被惊了一跳。

“够了,够了,完全够了,这,道友……可真是好力气啊。”

这个箱子不大,里面却整整齐齐码满了金条,按照黄金的密度,起码有千两,更别提上面一层品质上佳的珍珠玉石了。

不过这道人第一眼惊讶的竟不是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银子,而是安阳单手将箱子拎着走的力气,也是让人无言以对。

想来这种人放在现实世界的话,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逗比吧。

安阳不声不响的关上箱子,这只是他携带的钱财的一部分,但别说修缮一间道观,就是重新建个豪华道场都完全够了,他之所以拿出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这道人,我为了给你修缮道观可是不遗余力,你有什么好东西也别藏着。

这招果然正中想要在此落地生根的李长生心里,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实质上却不再藏拙,又再教了他两个法术,一个名为摄物之法,可凌空摄物,算是法力的一种简单运用,另一个名为清风术,可让施法者身形如风,大大加快行走速度。

“道友,贫道已经没什么可传授给你的了。”

李长生说着这话时,一脸的惭愧。

安阳点点头,拱手行礼:“多谢道长倾囊传授,在下感激不尽!”

他也能看得出,这道士除了看家的傀儡炼制之法和幻术,估计也留不下什么了,驱鬼术和驱邪术是吃饭的本事,是道观香火和传承的保证,请神之术和引火之法是打架用的,当然引火之法也可以在无知群众面前装哔,摄物之法也能平添几分高人风范,而清风术则有点见势不妙溜之大吉的调调,如今都交给了他,只是不知他还有没有其他保命手段。

算起来安阳在李长生这里学到了六个法术,虽都是不入流的小手段,远远不如乾坤借法,但也填补了他在法术这一块的空白,除了请神之术和清风术稍微复杂点,其余四个他都是现场学习的时候就能立马施放出来,让李长生大为惊叹。

下午两人便是研讨法力的各种运用,以及有些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法术的小手段,例如隔空熄火,不过是以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气挥发出去,如一阵风一样将烛火之类的火苗吹灭,例如将法力注入到武器中,就可以对妖鬼精怪造成更大的伤害,通过某种方法更能让刀剑更锋利,等等等等。

说是讨论,其实就是李长生说,安阳听,暂时他还没资格对修道近二十年的李长生指手画脚。

渐渐地,便再次日落黄昏。

“道友,贫道这里有一本彦青志谈,里面记载着有关修道和法术的一些东西,或许能为你增长一些修道之人的知识,便赠与道友了,也算是对道友捐助道观的小小补偿,还请道友不要嫌之微不足道才是。”

“哪里哪里,谢过道长。”

安阳双手接过这本古旧的线装书,道了谢,顺便向李长生告辞离开。

出了道观,他随手翻了翻书,发现是一个名叫彦青的人记录的他在修道之路上的见识、感慨之类的,类似于一本修道日志,不过上面记载的有关修道的怪谈和禁忌都对他十分有用,更别说还有一些弥足珍贵的个人心得,不出意外的话,这本书对他的帮助将比六个小法术更大。

在道观门口站了一会儿,他便又讲书关了起来,准备回去再看。

日落的余晖正好在道观身后,透过破旧的瓦顶和枯树残枝,映照得他的背影一片血红。

刚进并州城便见路边两个汉子等在城门口,靠着墙打盹,其中一个一见到他便用胳膊肘撞了撞另一个,两人立马来了精神,悄悄地跟在安阳后面,却全然不知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早已被发觉。

安阳表情毫不为之所动,不急不忙的拐入一个小巷,随手便将自身藏入角落里。

两个猥琐的汉子走进来,东张西望,却不知刚刚还在的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见了鬼了,跑这么快,该不是发现咱们哥俩了吧?”

“怕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已经打听过了,这书生就是城门口卖茶水那老头的儿子,现在他儿子找到了财宝,竟连茶水铺都不开了,咱们找不到他,直接去他家就是,我就不信一个老头和一个书生能怎么样!”

他们正说着,却听见身后传出一道声音:

“两位,是在找我吗?”

两个汉子顿时转身,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原来你在这里躲着,刚才莫不是戏弄大爷,看大爷怎么给你好看!”

安阳也是眼睛一缩,随即微微眯起,在二人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看见了他们袖口里藏着的刀刃,这并州城的治安果然不好。

来者不善啊!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恶的人解决起来就越是简单,尤其是对他来说。

“不知两位所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哼哼,听说你这书生前些日子发掘到一处财宝,正巧是大爷我祖宗留下的,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全部交出来,大爷就饶你们一命,顺便你之前花掉的部分大爷也就不给你计较了!”

安阳目光平静:“若是不然呢?”

两个汉子眼中闪烁着凶厉的光芒,冷笑着说:“若是不然,那我就杀了你老爹,再慢慢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看你交不交!”

安阳一笑:“那你们就过来取吧。”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生怕这书生有诈,俱都从怀里摸出了刀刃,警惕的朝他靠近,但也并不觉得这羸弱书生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安阳突然掐了个指印,伸手一指:“看,着火了!”

两个汉子并不上当,反倒是冷笑一声,刚想嘲讽安阳读书读傻了,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也敢拿出来欺骗他们,却没想到衣袍上突然蓬的一声,一大簇明黄色的火焰燃了起来,炽烈的温度烫得其中一人瞬间大跳,手中刀刃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好烫,这是怎么回事,灭火,快灭火啊!”

他在墙上使劲的蹭,刚把火磨灭,却见一道鲜血横扫而过,溅在墙上和他的脸上,温热温热的,让他顿时就睁大了眼睛,刚一转身,又见一道雪亮修长的刀刃噗嗤一声刺进自己的胸膛,刀刃冰凉冰凉的。

“妖……”

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随着刀刃的抽出而软软的倒了下来。

安阳抿抿嘴,收起唐刀,便又恢复了柔弱书生的模样,平静的越过尸体离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这不叫妖术,叫道术。”

走出巷子七曲八折,又饶了几个弯,走到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可没想到的是,一名老邻居一见他就冲了过来,心急如焚的样子。

“出事了,安秀才,你们家出事了,你还在这里晃荡,再不赶快回去,你老爹都要被人打死了!”

“现在跑快点,说不定还能见你老爹最后一面!”

安阳脸色微沉,立马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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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第254章 狐妖小婵

老人的家门口,本是靠近城边的偏僻所在,也没有路,只有一条小巷子,白天都见不到几个人从这里经过,现在吃晚饭的时间反而挤满了人,一层一层的围起来,十分嘈杂,人群中央留有一片空白,里面站着几个官差和一个和尚,两个官差围着老人拳打脚踢。

老人已经遍体鳞伤,却依旧将一个小女孩护在身下。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

“他已经很老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再打……再打他就要死了!”

小婵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老人身下传来,引得周围的围观者一阵不忍,但当看到她在老人身下若隐若现露出的狐狸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任谁眼中的不忍都一扫而空,转而感叹起老人的固执起来。

“你说这安老四是不是老傻了,竟然收养一只妖怪当孙女,被高僧追来了还要袒护这妖怪,现在好了,官府把他认成是妖孽的同党,这把老骨头就算不死在这里也要死在牢里了。”

“听说自从这妖怪来了后,安老四茶水铺也不开张了,家里还搜出了两锭银子和一锭金子,金子正好是官府失窃的,前两天还有人看到安秀才给看戏了扔了一锭金子,也不知是这妖怪从哪个大户人家偷的!”

“唉,安老四也是可怜,要是早点将这妖怪交出来就好了,说不定高僧也不会和他计较,也不至于这么大把年纪还遭这么大的罪。”

“我想起来了,我家昨晚丢了一匹布,你说会不会是被这妖怪给偷了?”

“偷没偷你待会儿去安老四家找找你就知道了,反正安老四是完了,就他那个没用的养子,怕也是守不住这栋房子。”

……

官差的拳脚打在老人身上砰砰作响,小婵悲恸的哭喊声响彻四周,而老人已渐渐不吭声了,只用力的护住身下的小女孩。

和尚穿着一身僧袍,左眼角却有一道细细的疤,为他平添了一份阴鸷之感,手中捧着个木钵,正平静的看向老人和小婵。

一个屠夫突然从人群中挤到前面,看着这幅场面一阵不忍,向旁边问道:“这不是安老四吗,官差怎么会打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人也正好是他的邻居,瞥了他一眼,回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先前太阳没下山的时候来了个和尚,从安老四家中揪出一个女孩子,说这是个妖怪,安老四不肯认,说是他的远方亲戚,你说安老四孤苦伶仃一辈子,除了当年收养了个孩子,哪来的亲戚?”

屠夫点点头:“这倒也是,安老四也是糊涂,撒这种谎,但这女孩子真是妖怪?”

那人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当时和尚非要将妖怪带走,安老四就不肯,他知道自己肯定犟不过这和尚,于是便托人去报官,那和尚倒也坦然,就等着官差来,后来官差倒是来了,可这和尚已经使了手段让这妖怪现出耳朵和尾巴,官差自然要把妖怪给抓起来。可和尚报复心可真强,又指使官差从安老四家中搜出一锭官府刚失窃的金子和两锭银子,这下安老四的罪名可就大了,勾结妖怪偷窃库银,怕是要被活生生打死。”

屠夫听得一脸惊讶:“没想到这安老四平常看起来挺老实,竟然为了钱财包庇妖怪,这要是害了人可怎么办!”

那人深以为然:“说得也是,这种人活该被打死。”

两人都是安老四的邻居,此时谈论起来,竟丝毫没有对安老四的可怜之心,仿佛只要他一与妖怪沾边,便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一般。

另一方面,安阳的速度已经快到了邻居追不上的地步,当他赶到正好看见这一幕。

和尚双手合十,眼中全无慈悲之色,道:“阿弥陀佛,妖怪本为害人之物,老人家偏偏执迷不悟,为了钱财袒护妖怪,还对贫僧多番阻挠,若不重重惩罚以儆效尤,日后人人皆如此,必成祸乱之源。”

官差听得这话,对下手更重了,全然不觉身下老人已经不再动弹。

天空忽然银光一闪,只听噗的一声,一杆银色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钉在地上,飞来的力道不知多大,竟直接深入青石板一尺有余,血液顺着枪身臼臼流淌而下,却不沾染分毫,直到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染红了地面,尸体这才顺着枪身倒在地上。

四周响起一阵惊呼!

另一名官差手中的动作僵硬了,铖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刀,刀刃在空中颤巍巍的,紧张的左顾右盼,却找不到敌人在那里。

一时间长刀出鞘的声音不绝于耳,官差们如临大敌。

就连和尚也皱起了眉头,往后退了两步,端着木钵四处环视。

围观之人几乎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挤着让开,一道身着淡青色书生袍的身影走进空地中,仿佛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无视了持刀的官差,径直走到尸体旁一把抓住雪亮的枪身将之拔出,脸色阴沉着,手臂上的肌肉陡然涨大一圈,趁另一名动手打老人的官差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枪挑出,只见一道残影夹杂着血花,官差已被挑断喉咙。

噗!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不认识他的俱都惊叹这人的武力,认识他的则全是不敢置信。

这不是安秀才吗,他一个书生,怎么……

下一秒,所有人一哄而散!

和尚也皱着眉看向安阳,凝重的问:“施主又是何人,为何突然杀伤官差,难道是想包庇这妖怪不成?”

安阳却没有功夫理会他,阴沉着脸甩掉长枪上的血迹,一按开关将之收缩,下一秒已消失在手中。

他眼如鹰隼般扫过几名官差,又短暂的将目光停在这名阴鸷的和尚身上,这才转身走到老人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连忙将之小心的翻过神,只见他面无血色,嘴唇乌青,已是将死的征兆,却还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

安阳顿时凑了过去。

“这……这丫头……不坏,挺,挺可怜的,照……顾好她。”

安阳直起身抿嘴嘴,没有说话,那一刻他从老人眼中看到的似乎更多,但下一秒他的心跳便已经停止。

“嘶……”

安阳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正好与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对上,那毛茸茸的耳朵,柔弱而惊慌的神情,格外惹人怜悯,但也标示着她并非人类。

剩下的官差们心中开始打退堂鼓了,这手中兵器突然消失的本领实在太过骇人,再联想到那柄如神兵一样的长枪,不仅削铁如泥,一枪飞来便刺穿一名官兵的胸膛并将之钉在地上,而且材质银白光亮,滴血不占,还能变长变短,也绝非常人能拥有。

这样的人,又怎是他们所能敌?

直到安阳转过身,手掌摊开,再一握,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柄唐刀,面容平静得可怕。

终于,他的身体动了,如雷电般冲了过去,几个官差便只见一道青色身影自身旁掠过,银白光芒在眼前一闪,喉咙便传来一阵凉意,只发得出嗬嗬的气管抽搐声。

就是有抬起刀刃的,那刀刃也被整整齐齐的切断。

当他停下身影时,书生袍的下摆已经被鲜血染红,而在场所有官差都倒在了地上,鲜血彻底染红地面,还能站立的只有他和一名惊怒的和尚。

于是他调转了刀刃,一言不发的朝和尚冲去。

“草菅人命的狂徒,还敢在贫僧面前放肆!”

和尚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却还大声喊着,同时袖子一挥,面前竟有金光一闪。

安阳感觉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只是这堵墙相对柔软,像是将他束缚住了,他一咬牙,全身的力量不受阻挡的爆发,硬生生撞破这层束缚,继续冲向和尚,长刀瞬间划过将他还在结印的手切下,鲜血狂涌,和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而一柄雪亮的刀刃已搭上了他的脖子。

“狂徒,还不快放了贫僧,否则贫僧必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安阳眼神一冷,手中青筋暴起,短时间的爆发力量直接切断了这和尚的脖子,鲜血一时如泉涌。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你这样的人也配修佛!”

却不料话音刚落,身下的尸体便急剧萎缩,竟化为一个稻草人裹在衣裳中,木钵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下停在他脚下,与此同时远方传来一声阴鸷的声音。

“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贫僧也一定会找到你!”

“妖僧!”

安阳表示很不屑,这个世界的修道之人并非移山倒海之能,也不是能战到天昏地暗的修真者,只是手段诡异而已,对普通人还行,一般会点法术便为非作歹的妖道妖僧,别说他不会怕,但凡是有些本事的练武之人或者朝廷将军都不会怕。

若是这妖僧再找上门来,也就是一颗子弹的事,要是一颗不行,那就两颗。

转过头,小婵正默默地跪在地上抱着老人的尸体,一只火红色的尾巴耷拉在地上,已然染上了鲜血,毛发都结成一团。

这才赶来的好心邻居目瞪口呆。

安阳沉默无言,越过小女孩走过去,抱起老人的尸体一步步朝城外走去,只在从这名邻居身旁经过时对她说了声谢谢,却把她吓得不轻。

他来到这世界不过几天,本该对老人没什么感情,但系统为他植入的有关身世的信息不少,这老头对他也不错,就这么横死街头,他再铁血心肠也多少会有点悲戚,可笑的是他前些天还在想一年后自己走了老人会怎么样,没想到今天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如果自己早点回来,他也就不会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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