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巩小媳妇儿皇

张国师的一句话,当真是让顾北措手不及。

他都已经给台阶了,张国师只要“哈哈”一笑,这个环节就算是过去了。

可是……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咋滴!

还真答应让巩皇来他的小破剧组客串啊?

大哥,你别这么仗义行不行,我……

有点儿接不住啊!

好半晌,顾北才回过神来,脑袋瓜子嗡嗡的,最后只记住了张国师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今天晚上来家喝酒。

“怎么了?”

张丽见顾北半晌不说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赶忙问了一句。

“啊?没事。”

顾北皱着眉,回忆着刚刚张国师的话。

他好像确实说了,可以帮着跟巩皇说,让她来《知否》客串一个角色。

“张丽,你知道巩丽吗?”

巩丽?

张丽点头,现在只要关注过中国电影的,哪有不知道《红高粱》,不知道张一谋,不知道巩皇的。

“知道啊!《红高粱》的女主角。”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网络上那些不好的新闻,没再继续说什么。

“你觉得,要是她能来咱们这部戏客串的话,对咱们这部戏的帮助会不会很大?”

你在说撒子?

张丽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等着下班的冯裤子就先惊了一声:“谁?巩丽?她能来咱们这个戏客串?”

这语气听着……

顾北有点儿想打人。

听冯裤子的语气,就好像《知否》配不上巩皇似的。

好吧!

确实配不上。

如果不是还欠缺资历的话,巩皇如今在国内女演员的队伍里,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应该……能吧!!”

顾北说完,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

“张丽,今天你能去我家吗?跟小旭说一声,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回家有点儿晚。”

张丽点点头:“行,知道了,你去忙吧!”

顾北道了声谢,便收拾好东西下班了。

“顾老师,顾老师。”

冯裤子从后面追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才听你打电话,叫对方‘张大哥’,给你来电话的……不会是张一谋吧?”

顾北点头:“对,就是张一谋。”

“那你现在……”

冯裤子的表情隐隐带着激动。

“他说请我喝酒,我现在过去。”

我去……

冯裤子知道顾北跟张国师是同届,却没想到两人的私教居然这么好。

那可是张国师的,内地电影人的第一座欧洲三大。

现在的冯裤子虽然还没正式混进电影圈子,但也并非孤陋寡闻,对一些事也有所了解。

奥斯卡的名气更大,但是对追求艺术的电影人而言,欧洲三大才是牛掰普拉斯。

“那什么,我今个也没什么事,你看……能不能帮着引荐一下啊?”

冯裤子也想混圈儿,但苦于缺乏人脉,虽然是王硕的跟班,但人家明摆着瞧不上他,再说了,王硕也不认识几个电影圈子的牛人。

现在有机会觐见张国师,冯裤子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顾北闻言,微微皱眉道:“今天……不合适,我们可能得聊点儿别的。”

听顾北这么说,冯裤子的表情一闪而过的失望,但很快便用笑声给掩盖了。

“没……没事,我就是问问,想见见咱们国内第一个金熊奖得主。”

这下顾北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人往高处走,结交人脉也是如此,冯裤子虽然提得很冒昧,却也不是什么错。

“这样吧,下次,我来安排。”

如果是别的说这话,肯定是在敷衍,但冯裤子知道,顾北不会,他和顾北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却知道这是个言而有信的。

“得嘞!!我可等着了,不耽误你们老朋友聚会,先忙着,我也该回家了!”

冯裤子说完便走了。

顾北推着自行车,朝着张国师说的那个地方去了。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栋筒子楼,也不知道是哪个机关单位,或者工厂的,看上去有点儿破败的意思。

京城这样的筒子楼很多,都是各个单位自建的,用来安置本单位职工。

不过随着改开,市场经济浪潮猛烈冲击,很多适应不了时代发展的企业效益越来越差,甚至倒闭,像这样的筒子楼也开始被当成商品房出售。

顾北家的一个邻居就花钱买了单位的房,然后全家人搬了进来,过上了能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悲催生活。

当然,现在那一家子很高兴,能从大杂院搬进楼房,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已经算是跨越式的进步了。

把自行车挺好,顾北提着东西上楼。

他虽然很久没跟张国师见过,但是,听田庄庄说,张国师现在的生活并不好。

那件事对他的影响非常大,被单位雪藏之后,连工资都只能拿三分之一,却要养活两个人,同时还要支付女儿的抚养费。

田庄庄说,张国师带着巩皇去香江,是为了寻求发展,但是,实则是因为生活所迫。

再大的艺术家也离不开柴米油盐,不然就得饿死。

刚想找个人问问,正好看到有个年轻的女人从一间屋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拎着条肉。

呃……

前世网友们在网上看到天后菲大清早倒尿盆有多震撼,顾北现在就有多震撼。

巩皇!

那人居然是巩皇。

此刻的巩皇穿着件红毛衣,腰间系着围裙,长头发简单的束在一起,扎了个马尾,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你好,请问是……巩小姐吗?”

顾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巩同志?自己不习惯,嫂子?貌似俩人没结婚,而且一直也没结。

巩皇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顾北吓了一跳,眼神之中带着惊慌失措,下意识的低头:“你认错人了。”

说完就要回屋。

顾北意识到是因为什么。

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男人都扛不住了,想要逃去香江,女人所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

顾北记得前世看过一篇报道,上面说,因为和张国师的恋情,巩皇的家人都快跟她决裂了。

“我是……”

话还没说完,张国师便走了出来,还是那张西北老农的脸,只是多了几分憔悴,也更黑了,眉间的褶皱好像永远都化不开。

“小北!”

看到顾北,张国师的表情舒展了一些。

巩皇也有些惊讶,看向了顾北,眼神之中带着探究,显然,张国师跟她提到过顾北,大概是没想到同届的同学,看着却像两代人。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顾北,这是……巩丽。”

张国师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巩丽,表情居然还带着点儿羞赧。

呵呵!

顾北笑了:“你好。”

不可否认,巩皇在这段感情里,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顾北可不会自我标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价人家的感情。

巩丽抿了抿唇:“你好!!”

“快进来,快进来!”

许久未见,张国师显得很是激动,拉着顾北就进了屋。

房子很小,里面的陈设也格外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张书桌,床对着的那面墙,依靠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应该是盛米面的。

让顾北发笑的是,两个袋子上面还摆着一台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电视机。

屋子里收拾的倒是很干净,显然这个小小的家里有女主人。

顾北环顾四周的目光,让张国师有些局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北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刚回来没几天,这个房子是老田帮着找的,先安顿下来,这不,今天给你打了电话,挺长时间没见了,还挺想你的。”

可别!

一个大男人,对着顾北说想他,有点儿受不了。

“那什么,巩丽,你先去做饭吧!”

张国师说着,看向了顾北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

“小北,你来就来,怎么还……”

“跟我还见外。”

顾北笑了一声,转身把手上的袋子交给了巩丽。

“麻烦了,嫂子。”

呃……

巩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对这个称呼非常不适应,但也不妨碍她心中的窃喜。

等巩皇提着东西出去,顾北又看向了张国师。

“张大哥,行啊,艳福不浅。”

张国师本来还打算解释的,但听到顾北这句话,直接变成了笑骂。

“谁的玩笑都开,臭小子。”

顾北知道这俩人有问题,这段感情里,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国师原配。

但是,人都是这样,虽然有是非观,但真的发生在身边了,还是习惯性的帮亲不帮理。

婚都离了,说啥也没用。

顾北和张国师在屋里喝茶聊天,巩皇这位人生大女主在外面围着灶台转。

让顾北意外的是,巩皇干活格外的麻利,很快就摆了一大桌子,除了他带来的烧鸡、酱货,还炒了两个菜。

“老规矩,借花献佛。”

张国师打开了顾北带来的那瓶西凤,这玩意儿在京城可不好买,顾北跑了两家商店才找到。

三个酒杯倒满,张国师端起杯子。

“小北,多年未见,感情依旧,谢谢你能来,巩丽,你也一起,咱们敬小北一杯。”

这么正式?

顾北笑着也端了杯,说了一句经典的俗套话。

“都在酒里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酒桌文化

“离婚是我的私事,感情是我的个人问题,他们凭什么否定我的一切,贼泥马,老子刚给厂里拿来的荣誉,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瓜皮。”

两杯酒下肚,张国师便醉了,口音不停的变换,骂人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的。

顾北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张国师可没这么量窄,那时候,二锅头都敢对瓶吹。

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见着老同学,老朋友,张国师迫切的想要发泄一下,故意把自己灌醉。

巩皇看着不免担心,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真的就像一个关心自家男人的小媳妇儿,刚要劝说,顾北对着她摆了摆手。

这股子火在张国师的心里,指不定憋了多久,要是不让他发泄出来的话,真容易憋出病来。

顾北也没劝,端起酒杯又给张国师满上了,随后又开了一瓶,摆在了桌子上。

可劲儿造。

张国师抬头看向顾北,突然笑了,大有“还是你懂我”之感。

顾北无奈。

咱别这么恶心行不行。

“小北,本来我刚到京城就想找你的,可……混得忒惨,真没脸见人。”

别看张国师凭借着一部《红高粱》斩获柏林金熊,可实际上,他口袋里真没什么钱。

这年头可没有导演拿票房分成那么一说,都是赚着死工资的人。

“言重了!”

顾北端起酒杯,跟张国师碰了一下,灌下去一大口,火辣辣的,娶了东北媳妇儿,这酒量也没锻炼上去。

“是朋友就别说这些话。”

“行,不说!”

张国师重重的将酒杯蹲在桌子上。

“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我跟巩丽说了,她没问题。”

呃……

顾北一愣,他还以为张国师给忘了呢。

“张大哥,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

张国师笑了:“本来说的就是真的,她现在也没机会拍戏,你要是敢用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巩皇也跟着说道:“是啊!小顾,老张跟我说了,我这边没问题。”

两口子说的都这么正式,顾北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巩皇要是当真能来《知否》剧组客串,他当然求之不得,《红高粱》的女主角,虽然现在被黑得挺惨,但这个噱头肯定吸引人。

可问题是,该怎么安排啊?

真的只是客串,好像太大材小用了。

又不是那种明星扎堆儿的献礼剧,《知否》这部戏,顾北从一开始想的就是要新人挑大梁。

但是,如果安排重要角色的话,剧组别的女演员还怎么活啊?

咖位天差地别的,分分钟就能实现碾压。

角色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关键还得符合巩皇的形象气质。

让她演谁呢?

对了!

皇后啊!

巩皇这气质,不演皇后都可惜了。

顾北上辈子看过张国师和巩皇分手之后第一次合作的那部《满城尽带黄金甲》,巩皇在里面就演了一位皇后。

那气场,直接把除了发哥以外的演员,崩得连渣渣都不剩。

“感谢!”

顾北笑着对张国师和巩丽拱了拱手,随后端起酒杯,一口给干了。

完蛋,莽撞了。

我要休矣。

“甭跟我说谢。”

张国师还有点儿不高兴,手上摸索着酒杯。

“小北,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我?

顾北不解:“我又没干什么,你谢我干嘛?”

张国师笑了:“不光是我,老田、陈恺歌、顾常伟,还有好些人,我们都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说到这里,张国师发出了一声长叹。

“我们这一辈人,都特么被耽搁了,等好不容易见着点儿亮光,可你瞧瞧,都多大岁数了,我刚进校的时候,多大岁数来着?奔三十的人了,连孩子都有了。”

张国师靠在椅背上,目光之中满是怀念。

“一开始确实都挺兴奋的,能上学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不用再当一辈子的工人、农民,我们也能通过学习去实现理想,可是……”

又是一声长叹。

“小北,你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一开始多压抑吗?尤其是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十多岁的孩子,跟我居然是同届的同学,你的未来无可限量,我呢?好像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张国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被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发生改变的吗?”

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吧?

张国师似乎是听到了顾北的心声,抬手朝他一指。

“就是你,那个时候,吃得不好,住得也差,可你整天乐呵呵的,好像天底下就没什么能让你烦心的事,老田说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可要让我说,你是因为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并且始终坚信,你能实现想要实现的一切,所以才那么乐观。”

这话说得,好像前世电台里的鸡汤,顾北听得都想抠地了。

“你就没觉得我是因为没心没肺?”

张国师笑了:“没心没肺好啊!没那么多烦心事,活的多轻松自在,还有个情况,我要是不说,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帮老男人最腻歪的就是你。”

呃……

凭啥?

我带学校的烧鸡,酱货都喂狗吃了?

张国师转头看向了巩皇:“瞧瞧,十年前,朝气蓬勃的小帅哥,还是个热心肠,甭管谁有任何事,只要找到他,能帮的一定帮,这样的小伙子,作为女人,谁能不喜欢。”

这话你让老娘怎么接?

巩皇没好气的白了张国师一眼,真真风情万种的样子。

不过……

真要是能有张国师说的那么好,确实挺招人稀罕的。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张国师自说自话。

“当时我们学校的漂亮姑娘们也喜欢啊,尤其是表演系的那帮女的,都乐意往这小子身边凑,也就是他岁数太小,不然的话,我们学校那帮女同学能为了他打起来。”

没那么夸张。

当着巩皇的面,顾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你说说,我们一帮心智成熟的大老爷们儿,整天看着漂亮姑娘都围着这小子一个人转,我们能不腻歪嘛!”

你们那叫嫉妒。

“可一帮成年人,又不能对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着,想吸引女同学的注意,怎么办?跟着他学呗,这么一学,一来二去的,我们都被这小子给感染了。”

张国师似乎是想到了上学时候的那段傻缺经历,不禁笑了起来。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苦闷、烦恼,就算是有,与其折腾自己,不如乐观面对,这就是我们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

说到这里,张国师脸上的笑容敛去,目光真挚的看着顾北。

呃……

咋还有点儿心慌了。

“小北,所以我得谢谢你,真心实意的谢谢你,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们这帮老大哥一直很庆幸,能在上学的时候,遇到你这么一个小老弟。”

咋滴?

我是照入你们生命的一道光啊?

“喝酒吧!!”

顾北现在只想赶紧终结这个话题,要是只有他们两个还好,就当张国师是在撒酒疯了,可旁边还坐着一位巩皇呢。

一个老男人对着他这个大小伙子,吐露心声。

恶心不恶心啊!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可不准有下次了。

顾北猛地灌了一口酒,借着擦嘴的时候,飞快的在眼角抹了一把。

“喝酒!”

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张国师感觉心里一下子舒服多了。

又是一杯酒下肚,顾北也感觉醉了。

“张大哥,你之前既然去了香江,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顾北岔开了话题。

他隐约记得,上辈子曾看过一篇关于张国师和巩皇感情经历的文章。

上面也曾提到过,迫于压力,张国师带着巩皇去了香江发展。

那部《古今大战秦俑情》就是这个时间段拍的。

后来,张国师在中间牵线搭桥,促成了香江一家影视投资公司和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合作,才正式回到国内,拍了一部《代号美洲豹》破烂电影。

口碑不咋地,但票房成绩却不错。

现在,按田庄庄说的,张国师和巩皇去了香江没多久就回来了。

前世便如此,还是……

顾北这只小蝴蝶又发挥作用了?

“嗐,在那边待着,更特么没意思,一开始我还真以为那边的机会多,工作环境也好,可真过去了才知道,都是狗屁,整天的喝酒应酬,拿着我们俩人当活招牌了,当初的承诺一点儿都没兑现,我还待着干什么啊??不如趁早回来。”

真是这样?

顾北看向了巩皇,巩皇则给了他一个尴尬的笑容。

什么意思?

“张大哥,你是不是……跟人家有什么误会啊?”

顾北觉得能把张国师说动心,跑到香江的人,应该不会是个大忽悠啊!

张国师又不是没长大的孩子,别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傻呵呵的跟着人家远走他乡,浪迹天涯。

可能就是沟通问题。

再加上,张国师这人的脾气,确实有点儿臭。

虽然不是那种死倔死倔的,但是,绝对不能受一点儿委屈,尤其是他信任的人。

前世,张国师和张伟平闹翻,就是因为他觉得被信任的人欺骗了。

“哪来的误会?当初说的好好的,到了那边就给我投资拍电影,结果真过去了,连着好几个月,提都不提,一会儿带我们认识这个大佬,一会儿又带着我们陪那个老板喝酒,正事一点儿没干,酒差点儿喝了一水缸。”

想起那几个月,张国师觉得更郁闷了,他当真是满怀期待过去的。

这年头的人,骨子里对香江带着几分莫名的崇拜。

电影圈子的人就更别说了,都看过从香江流过来的录像带,对那边的拍摄手法,制作水平,羡慕的很呢。

张国师下决心带着巩皇过去,是希望能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结果却一不小心成了陪酒男。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

想到这里,张国师下意识的朝着巩皇看了一眼。

顾北立刻就察觉到了,结合刚刚巩皇那尴尬的笑,大概也猜到了,他们这次去香江遭遇了什么。

这年头香江那边鱼龙混杂乱的很,再加上联合公告发布,回归已经确定了具体时间,洋毛子眼看留不住香江,只想着临走再捞上一笔,以至于社会上乱象丛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越发招摇。

巩皇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是个大明星,少不得会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盯上。

依着张国师的脾气,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吃亏?

顾北看向了桌子上的酒瓶,说不定,在那边的酒桌上,张国师曾有过冲冠一怒为红颜,抡起来就干的经历。

只是……

“张大哥,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误会,你是不是没跟人家沟通好啊?带你们参加酒局,估计也是为了拓展人脉,拉投资,你在柏林拿了金熊,可是在香江,你只是个新人。”

张国师闻言皱眉:“什么意思??”

顾北解释道:“那边的人看的不是名气,是成绩,你在香江那边没有作品,名声再响,可人家不认,带你们过去的那个人,就算是家底再厚,恐怕也不敢一个人往你的身上下注,按照正常生意人的做法,他肯定要将风险均摊,拉着别人一起投资,这个酒桌文化……”

后面的不用说了。

懂的都懂!

甭管是哪的中国人,谈事都喜欢放在酒桌上。

所以说,人家做的一点儿都没毛病。

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家里骂街呢!!

带着张国师和巩皇参加了那么多酒局,肯定也付出了不少,结果,人居然跑了。

前期投资都打了水漂。

至于巩皇有可能在酒席上遇到点儿不好的事,放在内地叫耍流氓,可在香江那边,根本就不叫事。

某国际女性,还哈巴狗一样,张嘴接过大哥的葡萄呢。

张国师的心里已经动摇了,可嘴上还是很硬:“你跟我说这些……”

“张大哥,我给你个建议吧!”

“说!”

张国师已经猜到了顾北要说的是什么,可他现在需要有人帮着他下这个决心。

“回去,那边的机会确实比这边……多一点儿,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