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找到了真正病因

床边头颅CT,其实是一台迷你缩小型的机器,主要就是用于头颅部的检查,包括口腔全景片。

这台机器主要是用于危重病人,或者野战时使用的,非常珍贵。

陈棋已经把门反锁了,加上病人王文香又是个眼睛看不到,所以他也不怕泄密。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专用的诊疗床,然后让小文香平躺上去,将头放进了机器里面。

咕咕咕,机器开始发动了。

同时陈棋已经取出了十多间辐射的铅衣,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的,怕死,一直是某人的特色。

5分钟后,机器自动停车。

这台床边CT属于最先进的320排CT,这个清晰度就不用讲了,还能做三维重建。

不一会儿机器自动吐出几张胶片来,陈棋对着灯光一照,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台手术非常不好做,骨头里面的肿瘤物已经侵犯了从颅前窝开始,一直到颅中窝和颅后窝交界的地方,肿瘤物已经全部粘连在了一起。

关键是这个地方正是脑干所在(前面说过脑干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这一点无论是蒙玉书还是葛明华,两位教授的判断都没有问题,已经分析出手术属于生命禁区,也怪不得蒙玉书和葛明华两人都不敢动手术,不是不愿,而是不敢了。

陈棋为了保险一点,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台高频血管彩超机,开始对着小文香的“马脸”开始检查血管分布和走向。

陈棋一边看,一边脑子在思考。

这台手术有两个致命点,一个不好,病人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一个是脑干。

合理的选择个体化的手术入路对治疗脑干病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就需要术者对脑干的解剖基础、肿瘤生长特点有深入了解及对丰富的各种手术入路经验。

脑干“禁区”手术又分为13个脑干“安全区”和10种手术入路。

具体哪一种,陈棋需要仔细思考,提前做好手术方案,这也考验了陈棋的技术。

术中如果损伤了脑干,那不用说,手术失败,病人有死无生,走不下手术床。

第二个,就是出血的问题。

颈动脉两侧有一条粗的颈总动脉,颈内动脉和颈外动脉位于颈动脉上。

颈内动脉为颅内供血,而颈外动脉在口腔和颌面部有七到八个分支,比如甲状腺上动脉、舌动脉、面动脉、咽升动脉、枕动脉、耳后动脉、上颌动脉等等。

此外,还有一条椎状动脉通过颈椎进入大脑,因此向嘴和颌面部的血液供应非常丰富。

所以可以预见,小文香这台手术的出血量不会少,会多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泉涌,跟济南趵突泉一样会一股股涌上来,这是手术过程中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出血点,不能快速止血,那么病人就会因为失血性休克最后导致死亡。

别忘了半个月之前,小文香就是尖尖角那儿撞了一下,出血量就达到了1000ml,而小文香这样娇小的女孩,全身出血量是不会超过3500ml的。

以上两个难点就像两只拦路虎,如果是让蒙玉书和葛明华教授上台主刀,那么死亡率几乎是80%的事情。

尤其是蒙玉书这种不从事颌面外科的医生,来个死亡率99%都不稀奇。

至于让陈棋自己上嘛……

陈棋现在已经知道牌底了,知道了血管的分布,知道了肿瘤物侵犯的部位和程度,这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底。

再加上他的技术和金手批,这台手术拿下来问题不大,陈棋有这个自信。

但现在就想要知道这个“马脸”是怎么来的?这个光靠CT等检查是不够的,需要做了一个穿刺。

陈棋心里是大概已经猜出来是什么问题了,但医学跟法庭一样,都是需要证据的,这个证据就是“活检”。

接着陈棋就在葛教授的帮助下,拿出了骨穿工具,开始对小文香的面颅骨开始钻洞。

尽管已经有了局麻,但这个疼痛真不是常人能忍的。

小文香也疼,疼得哇哇直哭,而且因为面部变形,她哭出来的声音跟小猫叫一样,非常可怜。

就是这样,她也没动一下,让陈棋一次性就顺利取到了标本。

葛教授可是心疼坏了:“文香都乖,你放心,只要伯伯查清楚病因,伯伯再给你做手术,伱就一定能恢复的。”

小文香一边呜呜呜哭着,一边点着头。

王阿土站在病房外面,听到里面女儿的哭声,也是心疼得直掉眼泪,这一刻,这对父女的内心都是如此的无助,同时又抱怨老天爷如此地不公平……

幸亏北医三院的检验科晚上有人值班,陈棋顺利找到了一台光学显微镜,开始亲自做起了活检。

葛教授到底是老了,虽然陪在了旁边,但不一会儿就扒在了桌子呼呼大睡起来。

陈棋赶了一天的路其实也累,但他知道他在首都的时间不多,什么事情都要争分夺妙。

这次他过来不仅仅是帮助葛教授,同时做为医生他也是真的手痒,面对这么一例疑难杂症陈棋当然也好奇。

如果全国医生都束手无册,而他却能顺利手术,这种成就感就甭掉了,太美妙。

一直等到天蒙蒙亮了,陈棋这才推醒了葛教授:

“老葛,老葛醒醒。”

葛明华睡得不死,马上惊醒过来(医务人员的特色):“嗯嗯,陈棋,怎么样了?哟,这天都亮了,你就研究了一晚呀。”

陈棋一边伸懒腰,一边汇报道:

“病理结果出来了,你自己来看看,这些就是排列不规则的、未成熟的骨小梁与间充质细胞。”

葛教授一边看显微镜,一边也在思索着,可是他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符合哪种病。

“陈棋,这排列不规则的未成熟的骨小梁和间充质细胞代表了什么?这个我还真没研究。”

“这其实是一种自限性良性骨纤维组织疾病,一般正常骨组织被吸收,取而代之的是以均质梭形细胞的纤维组织和发育不良的网状骨骨小梁,然后网状骨未成熟期骨成熟停滞,或者构成骨的间质分化不良所致。

骨纤维结构不良或骨纤维营养不良,骨内有化生为骨质能力的纤维组织异常增生,这种纤维异常增生又取代正常骨质,所以是发育畸形而非真性肿瘤。”

一般的医生听不懂陈棋在说啥,做为顶级专业,北大的教授,葛教授则反应过来:

“这个听起来似乎是骨化性纤维瘤?”

陈棋摇了摇头:

“不是骨化性纤维瘤,虽然骨化纤维瘤也是发生在颌面部,但它是属于真实肿瘤。

而骨纤维异常增殖症又称之为纤维性骨炎,是属于以骨纤维变性为特点的疾病,并不一定是属于真实肿瘤。

葛教授你看这几张CT片,骨化性纤维瘤通常会产生颌面部占位效应,有明显异常低密度影。

而骨纤维异常增殖症只会产生局部病变部位的炎性改变,伴随局部骨骼结构异常,你看这里,这里就是非常明显的炎性改变。”

葛教授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呀,你这个CT片子是哪来的?分辨率这么高,拍得是清清楚楚呀,我以前都没见过。”

医生对先进的医疗仪器那都是见猎心喜,爱不释手,显然葛教授就是个识货的。

“嘿嘿,这CT片怎么来的你不用管,但现在你也不能拿出去,不过现在光有这个活检就足够了,足够你明天在全国大会诊时,在同行面前吹吹牛了。”

葛教授听了也是哈哈大笑:

“不是明天,是今天。你不是最爱美食吗?为了表示我的感谢,走,我带你去喝最正宗的老BJ豆汁儿,再配是小咸菜和焦圈儿,这味道就盖了帽了。”

“老葛啊,你请我喝豆汁儿,是报恩呢,还是报仇呢?你以为我一个南方能喝这玩意儿嘛,行了行了,帮我找了一家清真面馆,来碗牛肉面才是真的。”

“嗨,你小子真是没福气,吃不惯咱们首都人民最爱的美食儿,错过啦错过啦。”

陈棋打了个哈欠:

“错过就错过吧,我这一天一夜没睡了,你帮我找个宾馆,我得先去睡一会儿。”

葛教授有点奇怪:

“咦,今天上午的全国大会诊可是难得一见,全国知名专家都会过来,谁都要卖我们北大几分面子,你不去见识见识?”

“不去了吧,窝里横有什么用,国内那些专家也就那么回事,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是骡子是马拉到国际舞台上跟人去打打擂台呗,把那点小心思花在学术上多好?”

陈棋对国内医疗圈真心不怎么感冒。

他重生过来也有10年了,各种狗比倒灶的事情遇到了一大堆,你说国外有人给你使绊子也算了,自己国人还整天搞自己人,何苦呢?

当然不是说国内一无是处,那不是的,陈棋前世的偶像吴猛超教授和他带领的团队,那绝对是全世界都牛逼一样的存在。

肝胆胰外科,华国在这个学科上属于遥遥领先的。

当然这个遥遥领先嘛,触发的医学伦理官司不少,甚至进入了国外期刊的黑名单,让人无语又无奈。

(本章完)

第765章 欧美学术圈不端

以前的西医,后来的现代医学,欧美国家在原始积累时期,其实手上也是沾满了鲜血的。

那些死囚、家奴、战犯,甚至是战败国的老百姓都是他们的实验品。

否则现在医学技术怎么能在短短一两百年内发展得这么迅速?

比如曰本的医学为什么这么发达?大家别忘了当年731在我们国家犯下的累累罪行,他们就是拿老百姓在做人体实验和医学解剖,这水平提高不快才怪。

又比如转基因实验,在欧美等发达国家你敢试验?所以都是拿到贫穷的非洲或者亚洲国家来进行,人家饭都吃不饱了,根本不会在乎健不健康?

再比如临床药物实验,这是现代医院推出一只新药物的必须流程,需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实验者提供临床数据。

可这个临床实验发达国家内部敢做吗?

那么当小白鼠倒楣的还是贫穷落后的黑叔叔和亚洲人民,包括某国一样是他们的实验基地。

很多病人在完全被没告之的情况下,医生让你服用了某些试验用药,然后还让病人自己掏腰包做这个那个检查去验证药效。

他们这些做就算是程序正义,合理合法了?

当然欧美国家先行一步,完成了医学原始积累,然后摇身一变成了圣母,去指责华国这个不行,那个不人道,甚至我国肝胆胰学科方面的论文都拒绝再刊登。

说你的器官来源有问题。

说白了就是看你在肝胆胰学科上领先了,就想着限制你、抹黑你、打击你,仅此而己。

那你欧美国家每年发表那么多论文,那么多数据,难道来源都是合理合法合情的?都是有据可查的?真有那么多老百姓自愿捐献遗体供你实验?

答应肯定是否定的。

别忘了全世界最大的器官需求国是哪些?那肯定是有钱的发达国家呀,没钱怎么购买器官?怎么有钱手术?怎么能长期服用昂贵的抗排药物?

那么美英法日德意加这些国家的器官都是哪来的?

从犯罪学角度来分析,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有可能是犯罪分子。

你有买卖才有杀戮。

为什么说起东欧,大家想到的都是拐卖妇女,器官买卖?东欧的器官都卖给了谁?那还不是最近的欧洲发达国家,那这部分交易就是合法的吗?

所以欧洲医生需要的实验器官,移植器官来源哪里可能是合法的?

而全世界最大的“人体器官黑市”就在米国,你米国医生好意思说别国器官来源不合法?

另外,器官买卖还有一个“盲区”,堪比东南亚。

那就是公海。

外人可能不知道,圈内人谁不知道,那些公海上,多多少罪恶的事情发生,主导的就是欧美国家的医生。

比如一艘邮轮,载着一船的人出海,几百人,上千人都有可能,说是带着这些贫穷的人出国去打工。

等你的船开到公海上,人间炼狱就开始了,就是摘除你的人体器官,凑齐一批然后用直升飞机快速运送到全球各地。

至于被割了器官的人就更简单了,跟垃圾一样往太平洋一扔,尸体都找不到。

简直就是“杀人工厂”,一条龙服务。

公海上是没有法律的,而且这些“杀人工厂”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根本就不可能审判他们。

那么再问一句,这些人体器官又去哪了?有钱买得起这些器官,需求量又巨大的市场在哪里?

所以不要人云己云,不要看不起自己人或自己的国家,印度在器官买卖上肯定有问题的,这点无庸置疑,但欧美国家就是清白的?

但没办法呀,世界主流媒体掌握在他们手里,主流医学期刊也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哪可能自曝其短?

无论是哪国,玩政治的和玩媒体的,心都脏,无一例外。

陈棋白天都是在喜来登长城饭店里睡觉。

长城饭店是首都最早的一批五星级大酒店,主要还是接待商务考察的外国人为主,条件绝对在这个时期是一流的。

陈棋有钱,住个酒店都是小意思。

反正兰丽娟不在,陈院长也没想过回单位报销,所以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喽。

睡醒了再叫一个客户用餐,陈棋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吹着冷空调,一边还对着满满一桌海鲜,大喊一声:

“这才是人生享受啊。”

傍晚的时候,葛教授过来了。

一进客房老头就忍不住东张西望:

“靠,陈棋,你小子可真会享受,瞧这沙发,瞧这席梦思,嚯,还有这大彩电,哟,这客户居然还有冰箱啊,这冷风吹得,真他娘的舒服啊……”

陈棋听了哈哈大笑:

“老葛同志,你好歹也是北大的一级教授,中华唇腭裂诊治联盟主席,家里还有一栋独门独院的四合院,这点条件享受对你来说还是个问题吗?”

后事的与其说是教授,还不如说是企业家,个个富得冒油,带的研究生都是免费的苦力。

葛教授一听不服气了:

“我能享受吗?我敢享受吗?我现在工资加补贴加起来一个月也就600多块钱,这点钱还不如卖茶叶蛋的老太太赚得多呢,对了,你说这四合院真的能涨到几亿?真这么宝贵怎么现在到处在拆呀?”

1990年,借着亚运会的东风,首都三环内到处都在大折大建,誓要建设现代化新首都。

大量的四合院等老建筑都在拆迁范围内,然后新建一幢幢高层建筑拔地而起。

在国人眼里,现代化=高楼大厦。

葛明华当初跟陈棋做了一台飞刀手术,拿了1万美元劳务费,在陈棋的忽悠下也在景山边上买了一套两进的四合院。

他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四合院这么珍贵,那干嘛都拆了呀?

陈棋倒了一杯冰可乐放到了葛教授面前:

“你就放心拿着吧,咱们那几套四合院都是拆不着的地区,让他们拆,拆光了,那留下的四合院不就宝贵了?甭看现在老百姓都喜欢住带抽水马桶的楼房,这都是受够了大杂院的那批人。

等再过上几年,全国各地的暴发户就要进京了,到时四合院就成了外地人心目中的豪宅,买卖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再改造改造,其实住起来也舒服,还独门独院没人打扰。”

陈棋没跟葛教授说的是,除了各个机关单位占着的四合院,这部分是不允许上市买卖的。

几十年后,真正拥有明确产权,也没有租住纠纷,能上市交易销售的四合院,全北平城只有300套。

物以稀为贵,那这价格还不炒上天去?

陈棋手里有一套四合院,就在故宫护城河旁边,三进的大宅门,以后没有10个亿他根本不会卖。

两人聊了半天房价,这才说到正轨上:

“葛教授,今天的全国大会诊结果怎么样?大获全胜,技压群芳了吧?”

陈棋已经将真实的病因告诉了葛明华,想必他今天应该已经人前显圣,满足他的装逼欲望了吧?

“屁,一群老顽固,一个个都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差没动起手来了。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个蒙玉书,张口闭口都是棒杀,什么你是颌面国内第一人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最后你猜他说了句啥?他说先不管这是纤维瘤还是骨纤维异常增殖,最主要的是要解决病人的病灶,先把小病人的手术动好这才是关键的,这份光荣的任务非北医三院葛明华莫属。

你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这不是当着全国同行的面把我架起来烤嘛,他蒙玉书倒是树立了一个谦虚谨慎,一心为病人着想的好医生形象,真是一坨臭大粪。”

葛教授骂了半天,然后眼睛小小打量着陈棋,见他没啥反应,这才轻咳了几声:

“这个这个,陈棋啊,你对这手术现在有几分把握?”

陈棋反问了一句:“老葛,如果让你单独做这台手术,你有几分把握?”

葛明华摇了摇头:“一点把握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这骨头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这手术让我怎么做?。”

陈棋靠在沙发上随意说道:

“手术是难,既然蒙副院长这么给你抬轿子,咱们也不要辜负他嘛,对了,手术定在什么时候?”

“定在了后天上午,到时会进行现场直播,所有同行都会来观看,还有媒体的记者们也会到来。”

“那就好,我明天就养精蓄锐,咱们后天就给他们上一课,哈哈。”

葛教授一听就放心了:“成,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老哥我的学部委员能不能到手,就看后天你怎么下刀子了。”

第二天,陈棋哪也没去,一直在房间里准备着工具。

根据对小病人头颅尺寸的测量,陈棋还要准备许多手术用的材料,另外他还要结合所有检查报告单,再次模拟手术。

第三天早上,葛教授一大早起床就去雍和宫烧了三柱高香,这才跟陈棋汇合来到了北医三院。

陈棋穿着北医三院的白大褂,戴着口罩,提前一步在手术室里面等着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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