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第521章 卷末(补三)

《孟子》的《尽心章句》第九篇里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傻柱以前在轧钢厂干大厨的时候,收入虽然不错,但他这人花起钱来也大手大脚的,还要养活妹妹,却还时不时接济秦淮茹一家。

只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傻柱这人的品性,虽然平日里不积口德,小节上略有亏损,但德行品性还是值得竖大拇指的。

自打跟着王重还有自家妹妹合开了牡丹楼,日进斗金之后,傻柱的兜里也有了余钱,日子也越过越红火,虽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里头人口多,但牡丹楼的收益却足以供应一家大小的开销,还有不少结余。

如今整个四合院,除开王重一家之外,就数傻柱家日子过得最红火。

自打那回跟着王重跑了一趟西南回来之后,傻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没多久在征询王重跟何雨水的意见之后,把牡丹楼每年纯利润的30%拿了出来,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资助西南山区那些家庭贫困,没有条件上学却又渴望上学的孩子们读书。

傻柱本来是想把钱直接捐给当地政府或者学校的,当时王重知道傻柱的想法之后,当即就开口劝了,这钱要是真的直接捐给当地的政府或者学校,能不能用到那些真正贫困的孩子们还两说呢。

傻柱又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圣母白莲花,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那些门道傻柱心里门清,只是他不乐意掺和而已。

众人一阵合计过后,才在王重的建议之下,成立了这么一个助学基金,资助的人选都是傻柱跟王重一行人亲自去西南山区的农村地区考察筛选,资助也不是直接把钱给到孩子或者孩子家长们手中,而是以物资、学费、学杂费、生活费的形式用到孩子们的身上。

虽然繁琐,却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这笔钱被用到其他地方。

傻柱一开始也觉得繁琐,可当他去了几次,被那些资助的孩子跟他们的父母当面磕头拜谢之后,差点没把傻柱这个地道的老北平硬汉给感动的落泪。

傻柱两口子一门心思忙着牡丹楼还有助学基金的事儿,还得抽空教养自家四个儿女,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来花,根本没时间理会四合院那点烂糟事儿。

这几年何大清的身体也不怎么好,毕竟上了年纪,这身子骨大不如前,什么病啊痛啊的一下子就全涌了出来,好在何大清常年干厨子,不缺油水,也没少颠勺,底子不差,虽有些小病小痛,但还没有危及性命。

四合院,前院老王家。

秦京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重播的八三版西游记,虽然年代久远,但却是真正让人百看不厌的经典,秦京茹早已看过不下十次了,却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王重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便往嘴里送,口中不忘说道:“你表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还有心思看电视!”

秦京茹却没好气的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难不成我还非得提心吊胆,食不下咽,睡不安寝才行吗!”

“再说了,不是有小当跟槐花在医院陪着呢吗!我又不是医生,担心也没用。”

“要是有空,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王重道。

秦京茹听出了王重话音的不对,扭头看着王重问道:“什么意思?”

王重道:“积劳成疾,一朝爆发,这个坎你表姐怕是过不去了。”

秦京茹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不至于吧!她身体平时看着挺好的啊,也没听她说有什么毛病啊?”

王重道:“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她这么折腾,天天伺候两个老人,还得照顾孙女儿,别说是你表姐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是铁打身体也扛不住。”

秦京茹沉默了,低着头,目光闪烁着,又复抬眼看向王重:“大概还有多久?”

“多则一月,少则十天半月!”王重道:“能撑多久,全凭她一股心气儿了。”

“这么严重?”秦京茹瞳孔皱缩,秦淮茹是三五年圣人,今年也不过六十三岁,可瞧着却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痕迹,头发更是早已是被染成了银色。

“那你怎么不跟棒梗他们说?”秦京茹道。

“我说了他们能信?”王重没好气的道,棒梗他们虽然知道王重懂点医术,但根本就不觉得王重的医术有多高明。

“哎!”秦京茹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我去医院看看!”说着就要起身。

王重把吃剩的香蕉皮扔到垃圾桶里,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我开车送你!”

大晚上的,巷子里打车也不方便。

王重驱车载着秦京茹一路来到协和,路上还不忘给王辛夷打电话,如今的王辛夷事业也算小有所成,已经是协和的科室主任了。

有王辛夷帮着安排,秦淮茹住进协和也能省不少事,少花不少钱。

两口子赶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王辛夷也在,不过此时的王辛夷穿着一身便装。

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正跟王辛夷说着话,槐花坐在旁边陪着。

“小姨,小姨父!”

“爸!妈!”

槐花跟王辛夷见二人进来,都主动跟两人打起了招呼。

秦淮茹看到王重两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了!”

王辛夷跟槐花赶忙起身,把小凳子让给王重跟秦京茹坐。

秦京茹抓着秦淮茹的手,关切的问:“表姐!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秦淮茹挤出颇有些勉强的笑容,不止脸色苍白,眼神也黯淡无光,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烛火一样。

要是王重没说,秦京茹还真没注意到这些。

“都这么晚了,还跑过来干嘛!”秦淮茹语气中带着责怪,只是透着几分无力。

秦京茹道:“我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过来看看你,陪你聊聊天,免得你成天躺着无聊。”

王重则看着槐花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你姐他们呢?”

槐花道:“我姐回家了,晚上她来替我,明儿一早我嫂子再过来替她!”

如今秦淮茹需要人照顾,家里的易中海跟贾张氏也需要人照顾,身边离不开人,小当说是回家,其实是帮着棒梗跟于秀秀照顾易中海跟贾张氏。

王重道:“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请个护工!”

“我都跟她们说了,医院有护士,我不用人陪,可她们就是不听,非要来陪着。”秦淮茹语气中虽然带着几分责怪,可眼底的欣慰却出卖了她。

“妈!你就放心吧,我们姐俩跟嫂子轮着来,忙活的过来。”槐花道。

“你们白天还得上班呢!”秦淮茹道。

秦京茹帮着劝道:“表姐,你就别瞎操心了,槐花都是当娘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她们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休养,把身体恢复好,比什么都强。”

“······”

一听说秦淮茹晕倒进了医院,左邻右舍们也纷纷前去探望,不得不说,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经过王重这只小蝴蝶煽动翅膀之后,棒梗没有如原著一般跟着许大茂厮混,得罪了不少人。

而秦淮茹自己为贾东旭守寡多年,一个人含辛茹苦养活婆婆和三个儿女,着实叫人钦佩。

本来刘光福找着傻柱,想把房子卖给傻柱,把价格叫高一点,可正好赶上秦淮茹这事儿,左邻右舍住着,以傻柱跟冉秋叶的脾气,这种事情断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别的不说,只这几天秦淮茹一家子的伙食,都是傻柱跟冉秋叶从牡丹楼带过去的,傻柱在家也没少帮着棒梗照顾瘫痪在床的易中海。

只是傻柱一家子忙着帮衬贾家,哪里还有时间跟刘光福讨价还价,索性就把刘光福晾了起来。

随后半个月里,秦淮茹是晕了醒,醒了晕,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从中医的观点来看,她的五脏六腑早已是千疮百孔,身体漏的跟筛子似的,元气一直在四散流矢。

直到这天,一大清早,秦淮茹竟出奇的清醒,精神头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小当起初还很惊喜,以为发生了奇迹,火急火燎就要去叫医生,却被秦淮茹伸手拉住,摇头制止了。

秦淮茹看着小当道:“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给你哥他们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小当虽然嘴上答应,但还是把医生叫了过去,直到从医生嘴里听到回光返照四个字,小当心里的期待也变成了失落。

除了给棒梗和槐花打电话之外,小当还给秦京茹跟冉秋叶打了电话。

没多久,众人便聚集到了医院。

秦淮茹跟棒梗和两个女儿交代完后事,就把他们赶出了病房。

看着站在窗边的王重跟秦京茹,秦淮茹脸上又露出笑容:“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把京茹介绍给了你!”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秦京茹不免要和秦淮茹调笑几句,可此时此刻,知晓秦淮茹情况的秦京茹却根本没心情说别的。

“一直以来,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表姐,谢谢你!”秦京茹握着秦淮茹的手,真挚的道。

秦淮茹看向秦京茹身后的王重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王重道:“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说祝你一路顺风吧!”

秦淮茹哑然失笑:“也不是不行。”

王重道:“其实我一直都挺佩服的你的,这么多年了,你一个女人,为了孩子们,含辛茹苦数十年,没有丝毫怨言!”

说着说着,王重却话音一变:“其实有时候我心里也很好奇,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秦淮茹仍旧看着王重:“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哪有人瞧得上我!”

说这话时,秦淮茹眼中的黯然和遗憾一闪而逝。

王重道:“从一而终也不错,虽然苦点累点,但还有一世清名。”

秦淮茹摇着头道:“什么清名不清名的!我不在乎。”

“谢谢你,王重!”秦淮茹却忽然话音一转,对王重道起了谢。

“谢我做什么!”王重道。

秦淮茹道:“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帮衬。”

“那你该谢的是京茹!”

秦京茹忙道:“表姐,跟我你就别这么客套了。”

秦淮茹笑了笑之后,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京茹,王重,我的时间不多了。”

“小当聪明,槐花稳重,我现在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棒梗,他性子急躁,做事情也毛毛躁躁的,不够稳重。”

“我想麻烦你们,我走以后,帮衬着点棒梗,别让他犯浑。”

王重道:“你要说别的,我还真不敢答应你,不过这事儿你可以放心,只要我在旁边,我指定不会让他冲动。”

秦淮茹如何不想拜托王重跟秦京茹帮着照看棒梗,只是如今王重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厂长,而且秦淮茹深知王重的脾气,王重不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

得了王重的保证,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虽说王重不能时时刻刻都跟在棒梗身边看着,但只要王重在边上,棒梗就绝对冲动不起来。

交代完后事没多久,秦淮茹就在病床上彻底闭上了眼睛。

兄妹三人帮着操办了后事,院里的左邻右舍也争相帮忙。

六十三岁,要是搁到以前旧社会时期,已经算是高寿了,其实放到现在这年龄也不算年轻,只是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贾张氏,年龄都比秦淮茹要大得多,这么一对比起来,人们自然不免生出感慨。

甚至还有人说,秦淮茹就是因为照顾易中海跟贾张氏被活生生给累死的。

秦淮茹本身就是积劳成疾,而且她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左邻右舍们都看在眼里,这传言一出,自然就赢得了人们的高度认同。

只是传着传着,这话不免传进了贾张氏跟易中海的耳朵里。

544.第522章 卷末(补四)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话出自《论语·宪问》,原句为:“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意思是说原壤叉开双腿坐着等待孔子。孔子骂他说:“年幼的时候,你不讲孝悌,长大了又没有什么可说的成就,老而不死,真是害人虫。”说着,用手杖敲他的小腿。

贾张氏此人,你要说她半点作用没有的话显然不行,毕竟当初她儿子贾东旭刚走那会儿,秦淮茹要顶班去厂里上班,家里三个孩子全靠她帮着照看。

可你要说她对秦淮茹有什么帮助,对几个孙子孙女有什么助益的话,却又远远不及她带给他们的害处。

这么多年了,为了拴住秦淮茹,为了她心中所认为的那些东西,贾张氏可没少作妖,折腾来折腾去,拖秦淮茹的后腿,一度还曾在家里摆起贾东旭的灵堂用来恶心秦淮茹。

可临到老了,身子骨大不如前,腿脚不便,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这时候却又得靠着秦淮茹,虽不至于到易中海那般瘫痪在床,要人喂水喂饭,端屎端尿的地步,可身边也绝离不开人。

可现如今贾张氏这个八十出头的婆婆还好端端的活着,秦淮茹却先一步赴了黄泉。

这院里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就起来了,什么贾张氏这个婆婆苛待秦淮茹,把秦淮茹当成牛马牲口使唤之类的。

贾张氏也是要脸的人,听到这些风言风语,老脸如何还能挂的住,可她老胳膊老腿的,动弹起来的都费劲儿,又哪里能像年轻时那样,堵着人家门口撒泼打滚的骂街。

棒梗要忙着上班,小当成天急着工作,找对象,槐花跟她那个丈夫也得忙着工作,棒梗的老婆于秀秀既要照看孩子,还得顾着工作,秦淮茹走了才没几天,贾家兄妹几个就被沉重的压力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贾张氏还好,至少还能动弹,可瘫痪在床的易中海却成了贾家众人的大难题,吃饭喝水就不说了,忍忍倒是也能过得去,可拉屎撒尿这种事,易中海又不能一直憋到棒梗他们回来。

结果就是易中海每天直接拉在裤裆里,等棒梗下班回来的时候再帮他换下来,让他媳妇去洗。

短时间内也就罢了,一家人咬咬牙,倒也勉强能够支撑,可时间一长就不同了。

棒梗跟于秀秀先是把孩子送到了于秀秀娘家,让于秀秀的爹娘帮着带,这年月把孩子放在亲戚家的比比皆是,倒也没什么问题。

可易中海那边,时间一长,不说于秀秀了,连棒梗自己都受不了了,尤其是易中海那屋,没了手脚勤快,每天帮着打扫收拾,通风换气的秦淮茹在,没多久就生出了一股子怪味来。

屎尿混合而成的不知名气味,那叫一个酸爽。

这老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棒梗又不是易中海的亲孙子,心中的抵触情绪自然更加强烈。

可如今棒梗住着易中海的房子,而他给易中海养老的事情在院里早已是人尽皆知,如今的棒梗已然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照顾易中海,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去易中海那间小屋的时间也越来越短,除了送水送饭,换衣裳裤子之外,棒梗连靠近那屋都不咋乐意。

傻柱一家是离贾家跟易中海住处最近的一户,每回下班回来,路过中院西厢房边上易中海那小屋时,稍微离的近点,就能闻到那股子难闻的味道。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凄惨的模样,老脸煞白,在家里根本不敢给傻柱脸色,更不敢在冉秋叶面前摆什么公公的谱。

自打秦淮茹走了之后,刘光福跟刘光天兄弟俩就找上了傻柱,想要把后院他们家那房子卖给傻柱。

傻柱虽然一直都想买他们家房子,可二大爷刘海忠还在院里住着,傻柱要是把他家房子给买了,不就变相等于把刘海中从这院里赶出去吗!

前些年的时候,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傻柱还真没放在眼里,可自打出了事之后,刘海忠幡然醒悟,跟变了个人似的,傻柱对他也大为改观,自然做不出这种事儿。

时间很快来到2000年,正值世纪之交,五月初,熬了两年,易中海终于熬不住了,在那间满是臭味的小屋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棒梗跟于秀秀终于松了口气,这两年可把他们两口子给折腾坏了,好在有院里众人在,还有街道监督,他们两口子也没法直接把易中海扔到大街上不管不顾。

易中海这辈子虽然无儿无女,但在院里的人缘倒不算差,还有他在轧钢厂带的那些个徒弟们,是以吊唁那天来的人不少。

没成想易中海这一走,直接带起了连锁反应,六月初,刘海忠也跟着走了,到了八月,就是阎阜贵,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终究还是没能扛过这个夏天。

等入了冬月,一直坚挺着的贾张氏,在一个大风天的夜里忽然发起了烧,这一烧直接就去了贾张氏半条命,连地都下不了了,虽不至于跟易中海那样瘫痪的无法动弹,但身边也离不开人了,连上厕所都要人扶着。

而傻柱则是把后院老刘家的房子收入囊中,刘光福跟刘光天兄弟喜滋滋的把卖房得了的钱分了,至于他们那个离家多年的大哥刘光齐,连刘海忠办后事的时候都没露过面,老刘家就跟没这号人一样。

相较于贾家的困境,前院的王家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华盛重工日益兴盛,王辛夷的丈夫吴湘带领的研发部门,在王重指定的大方向上深耕多年,颇有建树,三年时间里,华盛重工先后推出了一款重型货车,一款挖掘机,还有一款正在研发中的大型机械臂,正赶上全国各地大搞建设,雪花一样的订单直接让华盛重工的体连连增长。

王重更是斥巨资联络了猎头公司,从海内外大量引进优秀人才,以充实华盛重工的人才储备。

有了充盈的人才储备,加上雄厚的资金支持,以及领导层次毫不吝啬在研发方面的投入,华盛重工跟随着时代的洪流,进入到高速发展的腾飞阶段。

王辛夷在协和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医术与日俱增。

就是王恒这小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又限于天资,读书不成,倒是练了一身武艺,十八岁时就被王重送去参了军。

没成想这小子进了部队之后,就跟龙回大海一样,混的是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因着表现优异,没几年就被提了干,还认识了一个姓兰的女军官,没几年就结了婚,结婚之后王恒还是继续留在部队里,兰香则挺着大肚子回了王家。

看着兰香挺着大肚子,儿子又忙着在部队里没有时间,秦京茹连牡丹楼的工作也不干了,选择回家亲自照顾兰香。

没几个月,兰香就在医院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把秦京茹给高兴的,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因着计划生育正是最严的时候,王恒又在部队里任职,兰香出了月子没多久,就也回了部队继续参加工作,他俩的儿子自然也就交给了秦京茹跟王重带着。

如今华盛重工那边王重早已退居幕后,台前的事情都交给了专业的经理人帮着打理,王重的时间自然便空了下来。

子女都有各自的工作,各自的收入,王重将华盛重工5%的股份直接给了自家小孙子,每年利润的20%,则被王重拿了出来,投入到傻柱的助学基金里头。

华盛重工的体量远非区区一个牡丹楼能比的,虽然只是20%的利润,可数额却是傻柱等人投入的数倍不止。

何雨水索性就把牡丹楼的事情全都扔给了哥哥嫂嫂,全身心投入到了助学基金里头,每年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带着双胞胎儿子在西南山区,四处走访,亲自带队调研,除了筛选那些贫困家庭资助他们的孩子读书之外,助学基金还陆续在部分贫困山区出钱修了好几条路。

助学基金修路可不仅仅只是出钱而已,为了修这些路,避免有人中饱私囊,基金会的钱给吞了,冉秋叶在王重的建议之下,成立了一个监理公司。

这年月搞工程还不像后世那样程序繁复,而且修路这种事情,地方政府也极为支持,就连被占用土地的乡民们也都极好说话,不管是耕地还是荒山林地,全都免费使用,根本不提什么补偿款项。

其实老百姓们心里都清楚,修路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路修通了,去干什么都方便。

看到西南山区山民们的生活现状之后,何雨水心中的恻隐之心又动了,还想着帮助这些山民们改变贫困的生活现状。

何雨水也清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但她一时之间却又没什么好主意,就只能打王重的主意,把王重当成了免费军师。

可王重深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的道理,如今助学基金的盘子才刚刚铺开,帮着乡民们修路已经算是大跨步了,要是一下子盘子铺得太大,步子迈的太快,是很容易扯着蛋的。

而且盘子一旦大了起来,各种各样的问题就都会冒出来,毕竟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何雨水被王重劝过之后,也只能暂时把同情心搁下,专心处理帮助孩子们上学读书的事儿。

时间一晃又是几年,华盛重工的崛起已然势不可挡,在国内重工业里可谓是一骑绝尘,独领风骚,在庞大人才库支撑和在研发上的巨额投入作用下,华盛重工的技术水平可谓是日新月异,推出的产品在市场上也极受欢迎。

相比起来,自打王重走后,不管是轧钢厂还是机械厂都开始走下坡路,吃起了王重留下的老本,可这老本又能啃多久,最终还是无奈走向了转型,但却失去了跟华盛重工竞争的资格。

时间一晃就到了08年,奥运会举办在即,鸟巢早已拔地而起,无数国人从各地涌向北平,让本就拥挤的北平,变得更加拥堵。

如今的北平,早已不是昔日的北平,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一个个小区陆续被开发,原先的郊区都成了繁华地段。

被重重高楼,车水马龙围着的四合院里,前院的葡萄架底下,鬓角已然泛起银霜的王重正悠闲的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蒲扇,旁边摆着茶壶,面前坐着两个两三岁模样的小男孩跟小女孩。

小男孩是王辛夷的小儿子,小女孩则是王恒跟兰香的小女儿。

“爷爷,爷爷!我要吃葡萄!我要吃葡萄!”王恒跟兰香的小女儿叫王若云,扎着两条小马尾,身上是一件碎花裙,仰头看着头顶葡萄架上吊下来的一串串葡萄,眼里满是星星。

“爷爷我也要吃葡萄!”

王辛夷的小儿子吴浩也跟着叫嚷起来。

王重睁开眼,看着两个小家伙,嘴角微扬,露出笑容:“想吃葡萄?”

“嗯嗯嗯!”姐弟二人立时便点头如捣蒜,一脸期待的看着王重。

王重却道:“想吃葡萄也不是不行,我教你们一首诗,谁先背出来,爷爷就给他摘葡萄吃。”

“爷爷,怎么又背诗啊!”王若云顿时苦着小脸。

吴浩却摇着王重的胳膊一脸兴奋:“爷爷你快点教!”

“嗯嗯!”

王重润了润嗓子,当即字正腔圆的朗诵起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要说这两个小豆丁,性子跟他们的父母如出一辙,王辛夷的儿子吴浩随了母亲,性子柔和文静,聪慧机敏,而且还颇为好学。

王若云则跟她那个老爹一样,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是半点兴趣都没有,性子活泼好动,成天跟个皮猴似的,没少霍霍家里,也就是秦京茹疼他们,每次都是笑着收拾,要是换儿媳妇兰香回来,看到自家姑娘把家里霍霍成那样子,早就大巴掌招呼那嫩呼呼的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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