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七十九节 谋官(2)

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年头,一切皆有可能,非从来就不曾从国人尤其是那些自诩领袖潮流尖端的人们脑海中消褪过,你怎么能把他们腰包里的钱给挖出来那就要看你怎样揣摩这些人心理了,而一旦这些人把这玩意儿当作尊贵的一种象征,那么趋之若又会卷起一阵狂潮。

“怎么,你们把这所谓的核心菁华泉也要通过这种模特大赛来拓展市场?”赵国栋随口问道,他已经不怎么过问沧浪集团业务的具体操作了,更不用说这些具体营销手段。

“noo,no,”看见赵国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赵德山赶紧收拾起他那些自以为时尚的英文词儿,“不,不是,核心菁华泉客户群那是政府和商务高端群体,怎么会在这些场合打广告?屈平对核心菁华泉的广告策略就是不让它在公开的广告媒体上出现,纯粹用价格和简略经典的推介来打开市场,目前我们只针对国内三星级以上酒店和高档夜总会、酒、茶楼才会配送这种核心菁华泉,不会在普通市面上出现。”

“这就能保证不会在市面上出现?”赵国栋倒还真有些感兴趣了,如果是配送到高级餐饮娱乐消费场所,那量有多大?一天一万瓶还是三万瓶?

“嘿嘿,哥,你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噱头,人么不就是这样么?物以稀为贵,越是希罕,人们就越是热衷,越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屈平说这就是要利用人们的这种心态,而且日后还要造成你这场所若是没有核心菁华泉水,那只能说明你这档次不够,咱们也和每个地方的独家经销商签署了协议们需要配送的场所名录我们都有按照他们报备名录货,在量上有严格的限制,绝对不会出现一涌而出的现象。”赵德山说得唾沫横飞,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赵国栋也得承屈平把握人们的心态的确很准瓶水卖你十二元,而且是出厂价,拿到餐饮场所还不得卖你十八元二十元一瓶,这所谓的核心菁华泉究竟就比普通矿泉水好多少,还真不好说,但是这就是档次和身份的象征想我能喝一二十块钱一瓶的水,那自然就比你和一两块钱一瓶水的人是不是就要尊贵许多,身份也要不凡一些呢?这也可以折射出暴富和浮噪一族这个群体的心态。

“噢,那你们这种所谓的核菁华泉一天出货量有多少?”赵国栋好奇的问道。

“嘿嘿,秘密。”见国栋脸又黑了下来,赵德山赶紧道:“哥真是秘密,我也不知道具体数量整个公司内部大概也就只有长川和屈平最清楚,我估摸着现在每天出货也不过一万瓶是严格控制货,而且他们也制作了一个相当豪华的广告短片说只用于推介会上播放,不对外公开宣传,呃,那个啥词儿,嗯,叫作相当的唯美,就是这个词儿,唯美。”

赵国栋心中暗赞赵长川和屈平个人搞出来这些把戏,还真能调动人胃口,没有公开的广告宣传,只在高端场合进行推介,保持一种神秘感,也就将能够消费这种产品的人与普通大众划分开来,的确能够激起人的向往和兴趣。

见赵国栋似乎在寻找么人,赵德山有些讶异,“哥,你有没有票?”

“我。你去忙你地。别管我。”

赵德山等着这句话。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跟着让他全身细胞都处于一种受压抑地兄长在一块儿。虽然这个兄长只比他大一岁。但是却像是一座高山一般让他只能仰视。

即便是坐在台下看着台上肉光孜孜地一个青春粉嫩地娇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赵国栋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蒋蕴华地那番话始终萦绕在他脑海中。

这是一个机会。不管成不成。他都得去搏一把。市里边怕是难得打通。那就在省里边来想办法。根基薄弱了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上边有意而祁予鸿不是坚决反对。赵国栋相信这种可能性也存在。事在人为。

关键是找谁来破这个结。

宁法?不太好操作。宁法出面肯定没啥问题。但是宁法肯出这个面么?蔡正阳固然和自己关系莫逆。但是他也需要考虑宁法现在地处境。杨天明和宁法关系本来就有些嫌隙。只怕宁法未必愿意出这个面。这高层次上地较量碰撞。即便是一个小小地细节有时候在大人物们心中都显得十分注重。面子就代表着自尊。岂能随意为之?

而赵国栋在这一点上也不想太为难蔡正阳。

潘援朝?如果说潘援朝下死力气来支持自己,只怕祁予鸿也无法拒绝,但是祁予鸿和潘援朝关系相当密切,而祁予鸿心目中有自己的合适人选,只怕早就会与潘援朝就这个情况进行沟通,就算是柳道源肯替自

圆转潘援朝也未必肯买账,毕竟潘援朝年龄将到,那么多需要考虑顾忌的了。

除开这二人,能够起决定作用的就只有省委副书记杨天明了。

赵国栋知道刘兆国和杨天明的老乡关系,但是刘兆国从未在他面前提及过杨天明,赵国栋也只是在和蔡、柳等人这几年的接触中隐隐听得他们偶尔提及过这个细节,不过赵国栋相信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是表面上所表露出来的那么平淡,刘兆国能登临安都市委政法委书记不可能没有杨天明在背后的支持。

似乎节点就只能落在刘兆国身上了,但是刘兆国能帮自己这一把么?倒不是担心刘兆国本人会不会帮自己,赵国栋担心的是站在杨天明这个角度上,他会轻易赵国栋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一个重大缺陷,那就是虽然自己已经站在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上,虽然自己在更上层都有很好的人脉关系,但是那都是无法直接决定自己命运的,在最关键的省市这两个层次对于自己来都是一个人脉断层,而这恰恰足以决定自己日后许多年的展前景。

如果说没有能和省里边建立起良好的关系,那还情有可原,但是在市这个层次,无论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都和自己只保持着一种纯粹的工作关系,而市委副书记还和自己有点冤冤不解的味道,处处设限,步步卡压,对于一心想要求上进的自己不能不说是一个致命失误和短板,以至于在这种情形下,竟然无法在市里边获得半点支持。

这么一拨弄下,这常委似乎距离自己还真有些忽远忽近,难以确定了。

乔珊一直小心的观察着这个越来越显得大气稳重的男孩子,不,现在已经不能叫做男孩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干净挺括的西装虽然在这种场合下显得与周边的氛围有些不大适宜,但是却更能显出他的气度不俗,和旁边那些个充满或兴奋的男人和男孩子们相比,他总是显得那样冷静而理性。

他如约而来,然是应古小鸥的强烈要求而来,但是乔珊心中仍然有着一种混合着说不出的酸意和兴奋的快意,舞台上闪烁不定的灯光将身旁这个脸廓并不算十分英俊的男子面庞映得忽明忽暗,这让乔珊心中更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

伴随着清凉的传统丝竹乐的婉悠扬,一个手持折扇的古典美女们纷纷以旗袍登场,赵国栋很容易的就在一帮子婀娜多姿的女孩子寻找到了古小鸥的身影,这丫头这两年大学里似乎个头都还在缓慢的增长着,一米七八的个头足以让她在这群新生代模特中成为,身旁这两个女孩子两三年前都和古小鸥身高相若,但是现在已经与古小鸥有了明显差距,或许是婚血血统让古小鸥在身高上更具展优势。

看着古小鸥高挑健美身段被旗袍勾勒得浮凸毕现,赵国栋也忍不住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这样的身材怎么看都更适合泳装秀,旗袍这种若隐若现的魅惑,让人根本无法把注意力放在她们的表演上,而只能落在那凹凸之处,只能勾起男人们的无限。

略外族血统的古小鸥在整个相当优秀的选手群中都显得格外突出,并非她的表演格外突出,而是她的外表和身材实在太出色,以至于压倒了那些本该落在她的走秀上的目光。

赵国栋了一口气摇摇头,让旁边的乔珊也是好奇的问道:“赵哥,你觉得小鸥表现得不好么?”

“不是不好,而是她的外表和身材太过于出色,使得她的表演就成了配衬,评委们的目光哪里还能注意到她的表演,所以无论她怎样表现,第一名都永远不会落在她头上。”赵国栋笑着道:“不是有一句话说过么?外貌太过出色的模特绝不是最好的模特,原因就在于此,模特的功能是展现你所要展示的东西,比如服装,又比如珠宝,或汽车,都去看你本人去了,谁还注意展示物本身?”

乔珊翘起樱唇不以为然的道:“那赵哥你的意思是人生得漂亮反而不利于她在模特行业得展。”

“基本原理应该是如此,当然也不失没有特例。”赵国栋耸耸肩,“如果这是一场选美大赛,我相信小鸥应该可以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

不出赵国栋所料,当最令人心动的泳装秀和晚装秀结束之后,古小鸥不出所料的只获得了第三名和一个最具魅力奖项,这让古小鸥和她的同学们都大失所望,这种竟技场上,从来就没有人记得第二名,除了第一名之外,其他一切都只能湮没在配衬的绿叶之中,无论你这匹绿叶多么靓丽。

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八十节 性情女人

国栋是被尿憋醒的,昨晚太疯狂了。

失落郁闷的古小鸥自然不会放过好不容易被召唤回来的赵国栋,翡翠堡里从九点过一直喝到接近凌晨一点了,都没有能收住缰,最后还是尚存一丝清明的赵国栋和童郁将彻底麻醉了自己的古小鸥以及被一起拖下水的乔珊半抱半扶带回了房间。

送进房间时那侍应生艳羡的目光不知道究竟是在羡慕赵国栋身体够好可以玩一出一龙三凤,还是在嫉恨三个如此年轻漂亮简直可以去演a的青春女孩子怎么会来干这种卖肉的勾当。

威士忌对于女孩子的杀伤力丝毫不比高度白酒对男人的杀伤力差多少,这种纯蒸馏出来的货色其烈度只不过在作时间稍稍延缓了一些,其浑厚的力道别说是女孩子,就算是健壮男人也一样畏惧。

四瓶蓝方威士忌外加三瓶人头马xo,这一灌下去,四人都是有些控制不住,猜拳行令,勾兑混合,赵国栋本来心中也有事,也就没怎么在意。

从任县委书记后他几乎就没怎么回过安都,这一月多未尝肉味,这三个青春风情的女孩子在一道眉来眼去的闹得兴起,赵国栋心中一直绷得很紧的弦渐渐也就放松下来,和几个女孩子言语之间也是荤素不忌。

这坐在一起在被酒劲上的古小鸥一会儿抱着肩膀挤压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前,一会儿又被她抱着颈项,闹得兴头上,更是一**就坐在赵国栋腿上乔珊也是被古小鸥鼓捣得几大杯红酒下去就有些找不着北,再被古小鸥翻来覆去的折腾,几下下来就有些情不自禁,男女间的小动作也就多了起来,连带着本来酒量就不好的童郁也就被裹胁了进去,虽然只是几杯酒也就弄得昏天黑地。

借着酒劲,四个人也就放得有些开边唱歌,一边喝酒,要不就是跳舞尤其是那古小鸥那充满惑力的肉感身体更是把赵国栋弄得**杀器腾腾,真有点想要就地阵法的冲动。

好在赵国栋心中也还残存一丝理智,个时候若是要图一时痛快,那日后也就要麻烦缠身,弄不好沾缠上来就是一辈子也脱不了身,强忍着折磨般的,三女都已经处于醉酒状态也只能将三女就地安置在翡翠堡酒店,要说开几间房他还真有些不放心,若是这美食自己强忍未尝,却被其他坏人不经意间得手,那才是弥天大错。

醒来之后的赵国栋抬腕看了看表,凌晨五点过,这一觉下去不过三个多小时,中央空调将室内温度调整得舒爽宜人只穿了一件衬衣的赵国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口气灌下一大杯凉水之后才算让心头燥动难受慢慢平息下来。

赵国站在窗前让春末地凉意从窗外拂面而来。头脑也一下子清醒许多。一夜无度地饮酒让他身体也有些不适应。燥动地情绪并没有能够凭借酒精地麻醉平静下来而搅动得更加翻腾。直到这一刻凉意扑面而来才稍稍消减。

赵国栋深深地吸一口气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悄悄靠近。他皱了皱眉论是谁。他都不希望这个时候来干扰自己刚刚有些平静下来地心绪不希望被人搅乱。

他希望用这种背立不动地姿势让对方知难而退。

熟悉地体温和热意从背后靠上来。双手仅仅地搂住了赵国栋雄壮地腰肢。赵国栋蹙起眉头。从个头和对方自然大方地动作赵国栋就能知晓这是谁。无论是乔珊还是童郁。哪怕她们还处于醉酒状态。她们也无法做到这样大方热情。除了小鸥还能有谁?

“小鸥。不要这样。”

“国栋哥。我真地好喜欢这样。”古小鸥地声音显得清冷而又充满着一种执着。丝毫没有醉意。

“我说过,呃,我们只是兄妹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有其他,”赵国栋无奈的道。

“兄妹?那只是你的一相情愿,我可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乱七八糟的兄妹关系,我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古小鸥将自己的脸贴在赵国栋肩头上,尽情的嗅着赵国栋梢肌体散出来的雄性气息,这让她有一种迷醉般的**感,一股热意在全身弥漫。

“嗨,小鸥,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赵国栋话语被打断,“国栋哥,你敢说你对我的身子没有一点兴趣?”

赵国栋心中一颤,古小鸥不傻,她的感觉比谁都更灵敏,若是要说自己对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占有,那纯粹是假话,任何男人都无法无视这种魅惑,尤其是当古小鸥身着连体式泳衣出现在t型台上时,赵国栋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彷佛都升高了几度。

见赵国栋没有回答,将自己脸颊贴在赵国栋背后颈项上的古小鸥得意的一笑,将赵国栋搂得更紧,只剩下一层单薄衬衣的脊背被古小鸥刻意解开的衣襟下那对饱满的紧紧挤压着,软中带硬的灼热直透体而入。

赵国栋仰起头来,望着仍然漆黑一片的夜空,咬紧牙关道:“小鸥,不要这样,我和你”

伸手将赵国栋嘴巴按住,古小鸥狂放的道:“国栋哥,我都不在乎,你怕啥?怕我赖上你还是怕我爸找你麻烦?一个男人,难道这种事情也会婆婆妈妈?”

被古小鸥一句话给噎回去,赵国栋唯有苦笑,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体内的如雨后滋长的枝蔓一般向着四处攀援弥漫。

古小鸥似乎觉察到了这一点,贝齿轻咬赵国栋颈项,原本在赵国栋腰际上摩挲的双手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解开了赵国栋的皮带,双手颤颤巍巍的滑向那深处。

赵国栋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在这种状况下如此快的濒临爆,古小鸥笨拙而又生硬的动作似乎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末梢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泄冲动。

他缓缓转过身来,半明半暗中,古小鸥明亮的眼珠就这样面对面的和赵国栋对视,微微抿起的丰唇,嘴角那一抹挑逗性的微笑,无一不在拨弄着赵国栋胸中那一丝理智清明。

“为什么非要这样?难道说保持原来的那样不好么?”赵国栋有些苦恼的道,他现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想要往古小鸥那饱满结实的双臀靠近起她在泳装秀时t型

胯甩髋时那白生生的臀部和似乎连私处形状都隐约可瞬间,赵国栋就觉得热血沸腾,难以自抑。

“不要和我说什么兄妹那个哥哥已经让我腻烦透顶了,瞧瞧他的德行,他能有你一半能耐,我想我爸也不至于整天长吁短叹了。”古小鸥摇摇头,牵起赵国栋犹豫的双手放在自己只穿了一条比丁字裤好不了多少的低腰底裤的臀瓣上,入手的腻滑凉爽和赵国栋下意识的揉弄起来。

菲薄的真丝无痕内裤在赵国栋手指**下迅化成了一条绳状织物,赵国栋手指享受够了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细滑的肌肤之后于滑向了前端。

倘佯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间,温热湿润的潮气不断滋润着手指,赵国栋轻柔的探索着,时而按压一下感受那丰厚唇肉的弹性,时而拈起一丝毛细细品味,似乎在品察新茶的芬芳。

赵国栋叹息着,但是却恋恋不舍的摩挲着每一处能够享受的所在,古小鸥显然被赵国栋的指间抚弄撩拨得不能自抑|族血统与生俱来的彭湃血性让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娇羞自矜,喜欢的男人,就要勇敢的去追求争取,无论是一瞬间的辉煌还是遍体鳞伤的失败也远远胜过那独自躲藏在角落里不敢表白的慢慢枯萎。

索性把自己身的衬衣脱了下来,光滑的上体就这样紧紧的贴在赵国栋身上国栋的衬衣也早就被古小鸥解了开来,然后慢慢脱下具就这样紧紧相拥,古小鸥的那灼热而纯净的眼瞳甚至让赵国栋有一丝自惭面对这样一个敢恨敢爱的女孩子,自己却还在琢磨怎样才能避免日后的麻烦等心思和对方相比显得是如此卑微猥琐。

想通透这一点,赵国栋觉自己似乎豁然开朗,作便作了,便是有啥后果那又如何?面对这样一个执着挚爱的女孩子,自己怎么可以那样如被阉割的男人一般忸怩作态!

舌尖撬开小鸥那饱满的丰唇,在对方颤栗的唇动间尽情地享受着少女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香津暗渡,魂飞天外。古小鸥完全没有:_到一直犹豫不定处于被动状态的赵国栋会一下子变得如此火爆凶猛,抬起自己的下颌贪婪的吮吸着一切,似乎要把自己胸腔中的氧气吸光让自己窒息而亡,而那双手更是恣意的**着自己胸前那对傲人蓓蕾,肿胀之极的刚刚逃脱魔指的蹂躏立即又坠入了对方那舌尖齿锋的折磨。

少女的春情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底燃烧起来,既然打定了主意,赵国栋就没有打算再让古小鸥的少女身份保留到天明,这是一个双卧复合豪华套房,宽大的客厅将两间卧室间隔开来,当门轻轻锁上时,一切都与外界间隔开来,只剩下两个被之火彻底烧昏了头的男女。

当指感受到那**外溢难以控制时,赵国栋索性抱起古小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软床上,摆成一个硕大的大字,脸上荡人的媚意,胸前起伏不定的两点,平坦结实的小腹下一道浅浅的暗影中红唇隐现。

凌厉的一击瞬间刺穿了那一道阻碍,磅礴而来的惊涛骇浪立即让瞬间剧痛化作了连绵不绝的痛楚,传统式的作爱无可以让少女第一次牢记永恒,不过对于一个已经成熟的男人来说,这种方式却显得太过单调。

坐在床沿上,赵国栋揉弄着她饱涨的,雪白如玉的粉丘在赵国栋双手间不断变幻形状,肿胀至极的鸡头肉从淡粉色变成了亮红色,女孩如海妖般的双手按在赵国栋肩头,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筛动着**,压抑的哽咽从低沉转为高亢,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呻吟,阵痛过后的女孩显然渴望能够从快乐中寻求回报,略略有些卷曲的蓬松长随着她起伏的身躯翩翩起舞。

赵国栋也没有古小鸥的战斗力竟然是如此持久强悍,湿滑的汁液都变得有些干燥,红肿的私处看上去更有些骇人,当古小鸥终于在连续爆中抽搐着蜷缩在床上时,赵国栋才爱怜的将对方搂在自己怀中交颈而眠。

“国栋哥,你好像有心事?”

“这你也能看出?”

“一晚上你都有些神思不宁,不但是我,珊珊和小郁都看出来了。”女孩子的敏感程度远远过男性。

“嗯,有点事情,不过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没啥。”赵国栋的手被古小鸥牵过去放在了她的鼓胀的胸脯上,赵国栋有些感动的贴紧对方,“我喜欢我爱的人占有我,爱抚我,蹂躏我。”

另类雷人的话语足以让人侧目,但是浸入赵国栋胸襟中的却是说不出的甘美,这才是真正的性情女人。

“国栋哥,你不用为我担心,实际上自从我被你救起之时冥冥中就注定我们有缘,你是干大事儿的人,我这是我爸说的,我也知道,他让我别纠缠你,说你不会接受我,我和你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不可能有结果,我就反问他,走到一起的正解是什么意思,结果是指啥,他说是婚姻,我就回答他我不需要婚姻,我只需要爱一次可不可以,他无言以对,但是再也没有制止我。”

古小鸥将自己并不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尽可能的缩进赵国栋怀里,“我早就知道我和你不可能有婚姻这样的结果,但是非要婚姻才叫结果么?而婚姻这样的结果就一定很好么?都说灵魂的交融才是真正的爱情,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灵魂交融?感情世界真的就这么单一或说单纯?”

一连串问题让赵国栋对小鸥的观感顿变,这个女孩子一直给自己一种大大咧咧的感觉,准确的说就是波大无脑的感觉,冲动任性而又直爽率性,但是不乏善良,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对这个女孩子并不真正了解,喜欢一个人往往就是从她的思维开始。

没有听到背后男人的回答,古小鸥转过身来,望着赵国栋深邃的双眸,嫣然一笑,“国栋哥,我不后悔,我甚至很骄傲,能把第一次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人,我很高兴,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和思想负担,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思想和信念,我对自己行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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