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东宫娘娘的脑门

蔡青湖不嫌事儿大的跟着回了家,进了家门就开始给两个法盲普及法律知识,温暖最先一个听烦了,大喊一声上楼换个衣服下来,结果躲在房间里反锁了房门不出来了!

就一句话。

都是虞诗词干的。

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虞诗词,说心里话,有点怂,韩谦不太想过去,生怕不下心会被反杀,韩谦轻咳一声,正色道。

“诗词!你在国外生活过,或许在国外你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正常的,但是在国内,这是不允许的,不论是法律还是国家人民的传统,这都是不允许的。”

见韩谦面色颜色,虞诗词做起身子,轻声问道。

“为什么?”

韩谦轻轻摇头。

“没有为什么,华夏民族是一个传统,含蓄的民族,当然这里面肯定会有不知廉耻之人,但毕竟是少数,你可以独自观赏,因为你做什么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你不能带着温暖,她是我的前妻,给过我光明的人,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我就要对她的身体,内心负责。”

“为什么?”

虞诗词又吐出了这三个字,韩谦睁开眼轻轻笑道。

“因为我们只是朋友。”

此话一出,虞诗词僵在了沙发上,蔡青湖也感觉到现在韩谦认真了。

虞诗词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韩谦,轻声问道。

“我们是朋友?”

韩谦点了点头。

“是!或许曾经我们之间有过暧昧,也可以说相互有过好感,但你不断做出我不喜欢的事情,我身边有很多姑娘我不否认,我也不我否认我的花心,但是!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如果我有罪,你们可以来惩治我,不论人任何办法,我不会皱眉,不会躲闪,不会反击,因为我欠你们的。”

“我伤害了温暖?”

“温暖的性格单纯,不喜欢在交朋友上算计来算计去,当她把一个人当做自己亲密的朋友时,不会去区分这个人所做的事情对她是好还是坏,再有!如果我想和温暖做某些事情,我们或许在三年前就发生了。”

话音落韩谦站起身走进了客房,虞诗词起身要去追韩谦,蔡青湖走上前按住了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这时候温暖也在二楼走下,对着虞诗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小声道。

“别去啦,他真的生气了。”

虞诗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温暖去冰箱拿了两瓶水放在了茶几上,轻声道。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韩谦,我这个做前妻的没办法去阻拦他,也不想蛮横的阻拦你,很多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诗词你是不婚族的事情我也知道,今天咱们俩的确做错了,韩谦很抵触这些东西,好啦!别纠结这件事情了。”

蔡青湖异样的看着温暖,皱眉问道。

“你不生气?”

温暖抬起头眯眼笑了笑。

“生气啊,但也没多少气,韩谦现在也没有做出选择,他不希望任何一个姑娘受到伤害,为了这没有结果的事情去和韩谦吵架?不值得,破坏了感情不好,当下我生活的很开心,这样挺好。”

蔡青湖撇了撇嘴,轻声道。

“难怪关军彪称呼你是东宫娘娘,我不知道说你傻,还是太傻。”

“傻就傻呗,开心最重要,你下午没事?那你记得提醒韩谦睡醒吃饭,我和诗词去公司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说走就走,拉着已经不知所错的虞诗词走出了家门。

房门关闭,蔡青湖捂着脑门躺在了沙发上,轻声呻吟。

“哎呀~她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啊,她是一点都不傻。”

温暖不傻,她一点都不傻,只是在韩谦的面前表现得很憨很可爱,因为韩谦吃这一套,她也愿意,温暖的一切大度都来自她在韩谦内心的地位,也有对自己的自信。

电梯里,虞诗词问温暖生气不生气,温暖用力的点了点头。

“生气!”

虞诗词低下了头,随后两只耳朵被温暖抓住,虞诗词抬起头眼神迷茫。

等电梯门在打开的时候,温暖昂首挺胸哼着小曲儿走了出来,虞诗词背靠电梯,双手捂着脑门,眼前全部都是星星。

走出单元门,抬起头眯眼看了一下天空的太阳,温暖呼出一口气。

“嗯~~突然就开心了。”

坐在车里等了大概五分钟,虞诗词才摇摇晃晃的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系上安全带,看着温暖的眼神带着恐惧。

这脑门太硬了。

如果韩谦看到电梯里的场面估计会倒吸一口冷气,这一下绝对没留情。

绝对!

一路温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路没停过,下车的时候虞诗词忍不住问道。

“你这哼的是什么歌。”

温暖嘿嘿笑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韩谦做饭或是洗澡的时候会哼,我慢慢的就学会了,上楼?”

“你先走!”

温暖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胆小鬼,虞诗词跟在温暖的身后,再次道。

“你怕韩谦?”

温暖轻笑道。

“我怕他干嘛啊?夫妻之间哪有怕,是爱和理解,或许我的理解有点类似于纵容。”

虞诗词不知道说什么了,韩谦对温暖的保护欲很强,温暖是真的喜欢韩谦,从眼神,言语和动作之间都看的出来,虞诗词低头思考片刻在问。

“你这这样对待过韩谦?”

温暖停下脚步转过身,虞诗词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温暖憨憨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脑门。

“你说脑门?韩谦给我取了一个绰号。”

“什么?”

“铁头娃娃~哈哈哈哈,你去处理酒店还是医院的事情?你先选,剩下的我来做。”

“医院吧,酒店我怕搞砸了。”

“慌什么?你找常笑笑去要个号码,说我是给你的,你联系一下这个人。”

“谁?”

“聚源凯隆的前老板!我要让他给我打工,用他去对付自己的缘聚凯隆。”

虞诗词看着蹦蹦跳跳走向电梯的温暖。

说温暖傻的人估计才是真傻吧。

刚准备转身就听到‘哎呀’一声,转过身看着一瘸一拐走进电梯的温副总裁,虞诗词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时候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原本心情不错的温暖因为遇到了林纵横心情变得不好了,现在两个人属于水和火,相互看不顺眼,温暖的成长让林纵横十分意外,其实更多的还是震怒。

林纵横拦在温暖身前,穿着高跟鞋的温暖身高直逼林纵横,她又一次成为了公司中的冰山总裁。

“总裁有事?”

“小暖~”

刚端起来的冷漠瞬间就崩溃了,林纵横对温暖的冰冷毫无抵抗力,而韩谦恰恰相反。

听到这一声小暖,温暖皱起眉头后退两步,冷声道。

“总裁自重,我已经结婚了,以后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我老公会吃醋的,如果没事我先去办公室了。”

老公!

林纵横怒火瞬间窜上了头顶,原本温暖应该是这么称呼他的,他等了很久很久,甚至央求过,想过任何办法,可温暖始终未曾答应过。

现在对韩谦这条疯狗叫的却是如此亲昵,林纵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一片冰冷。

“温副总裁,我听说你接手了辉天集团的酒店,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通过董事会。”

温暖冷漠回道。

“投资的董事会议早在两年前已经被我废除了,我是公司的副总裁,我负责着我管辖内的投资和经营,另外总裁您投资缘聚凯隆的酒店似乎也没有通过董事会吧。”

“现在公司已经有了两家酒店,温副总完全没必要投资辉天集团的酒店。”

“天鹅湖酒店属于畅享子公司,它的盈利和亏损都不在公司账目,另外总裁坚信你投资的缘聚凯隆是盈利而不是亏损?别忘了荣耀的燕青青正在跃跃欲试。”

“难道说你要让公司旗下的两家酒店同时开业竞争?你就这么想击败我?我们完全不用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总裁您想多了,我只是希望让畅享的利润再次提高一些,给予员工更好待遇,未曾想过任何竞争,至于您所说的‘今天这个地步’在您未婚妻算计我老公的时候,可想过这些?总裁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过绕过很大一圈走过林纵横,这个举动差点让林纵横崩溃,他转身过对着温暖的背影怒吼道。

“温暖,你已经离婚了。”

“这并不妨碍我爱他。”

温暖的回答让林纵横彻底死心,他再次怒吼。

“你不用清高,勾大炮越狱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亲手杀了把他送进监狱的韩谦。”

温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林纵横,林纵横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温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下,温暖冷声道。

“林纵横,你在咒我老公一次,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拿出纸巾认真仔细的擦着扇了耳光的那只手,温暖冷漠鄙夷。

“真脏!”

(本章完)

第573章 对喽,这就对喽

当老头遇到李金翰。

这样的场面韩谦没敢想过,他甚至都没敢来,找了几十个借口,最后实在不行拿起菜刀对着小腿划了一下。

温暖穿着卡通睡衣,嘴里叼着一个快要融化的棒棒冰拿着手机对着韩谦的腿拍照,寻找着角度时含糊道。

“说你笨你还不听,家里不是还有些番茄酱么?再不济你拿我的口红划一下就好了,干嘛真动刀啊,咦惹~好多腿毛。”

韩谦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小板凳上,轻声道。

“我家老头儿就在我妈面前变现的怂,在外面那是一个纯社会混子,咱大舅是那种老子最大,天老二的角儿,我可不想看他俩在酒桌上分高低,谁输了我都是出气筒,你差不多拍一下就行了。”

“催什么催?我都发过去了,正给我妈回话呢,妈问你严重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我说死不了,妈就没回话了。”

“估计是想着怎么打你呢。”

“好了!是我给你拿纱布包上啊,还是你自己洗洗,你这种弱智在这个年代不多见了,估计明天那些小姑鸟儿们知道又开始红着眼睛娇滴滴说,哎呀~心疼死了,是哪个挨千刀的伤害我们的韩谦哥哥,殊不知是他们的韩谦哥哥为了不见长辈想出的馊主意。”

温暖总是会把小姑娘叫成小姑鸟儿,韩谦懒得和她废话,温暖也没去问勾大炮的事情,韩谦不想让她知道,那就不去问,又不是隐瞒了多大见不得人的事儿。

再说了,他做见不得人的事儿还少了?每次也都发现了。

韩谦站起身准备去厨房的时候,腿上的鲜血渗了出来,韩谦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看向温暖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呆呆的开口。

“完了,好像划深了,有点疼。”

温暖闭着眼叹了口气,捂着额头无力道。

“行了,你坐着吧,我给你做饭去,哎!我在哪儿找了个这么傻的老公啊。”

温暖皱着眉头,压着眉,小声回道。

“我不傻!”

但是他忽略了温暖要做饭的事情,过了五分钟,温暖头戴帽子,面带口罩,双手胶皮手套,犹如去战场一般走进了厨房,韩谦绝望的望着屋顶。

或许腿没有那么重要了。

酒店里的场面和韩谦想的差不多,李金翰走进包厢就开始数落温孰,他年长没错,可这家庭的小聚会总是带着部队的官腔,一口一个落实,一口一个违背纪律,就好像把温孰当成他手下的小兵一样。

李金鹤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至于老头儿更是皱起眉头,从这两天中的玩耍,他和温孰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本就是亲家关系,自己儿子还没干好事儿,老头儿对温孰的感觉很好。

现在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教训,他怎么能看到过去?

韩谦的脾气随谁?那股劲儿上来不顾天不顾地的,随老头儿呗。

因为老头儿住在农村,温孰特意点了一条深海鱼作为主菜,这条鱼的价格不便宜,算是酒店这个月的镇店之宝,老温进店就相中了这条野生大黄鱼,光是这条鱼差不多就是韩谦一个月的工资了,甚至说可能还有些不够。

温孰对韩谦对韩谦的父母很重视,别看早上吃豆腐脑,那是老哥俩的爱好,到了这地方必须得重视起来。

主菜野生大黄鱼端上桌,服务员把鱼头冲向了坐在主位的温孰,可随后就被李金翰转动桌子转了过去,李金鹤对大哥的霸道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大哥这人哪里都好,办事儿也利索,对家人也比较护短,可就是总是把自己放到第一位的性子让人没办法接受,可还不等她表现出不满,老头儿伸出手把鱼转了过来,再一次对准了温孰,随后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点。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这落在李金翰的眼里就不正常了,快六十岁的老爷子轻轻敲了敲桌子。

“亲家公对我有些不满?”

老头儿拿起筷子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东坡肉轻声道。

“想吃肉了,有些远,想着都是一家人,就没顾虑太多,我是农村人,做错的地方别介意,一般介意了我也不放在心上。”

话音落,谦儿妈狠狠的踩了一下老头儿的脚,老头儿低下头不在言语,李金海看了一眼老头儿,又看了一眼大哥,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不对,温孰开口大圆场。

“来来来,喝酒喝酒,最近几天和亲家公相处可以说是近几年最开心的时光了,大哥您大老远的赶过来,属实是让我感觉到惊喜啊。”

李金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老头儿,淡漠道。

“韩谦这个孩子不错,只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些,对长辈的一些话当做了耳旁风,这样不好。”

老头儿点了点头,轻声道。

“嗯,这话说的对,我这个爹的话他也不听,主要是我这个爹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去孩子面前碍眼了,晚点回去的时候我得告诉他,别人的话不听可以,老丈人的话可不能不听。”

谦儿妈再次踩了一脚老头儿,李金鹤也发现今天亲家公似乎带着脾气来了。

怎么能没有脾气?如果不是温孰醉酒说出来,老头儿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市里吃了这么多的苦,你们这两个做舅丈的不帮忙没人怪你,毕竟只是舅丈,可你们不帮忙还让我儿子给你们办事。

这讲理么?

自己儿子啥脾气性格他当爹的在了解不过了。

老头儿的话里有话,这让李金海有些不舒服,李金翰放下筷子眯眼笑道。

“看亲家公的意思的确是对我们这做舅丈的有些不满啊。”

老头儿撇嘴摇了摇头,笑道。

“哪有啥满不满的,我只是对你有些不满,我这亲家公好心好意的请大家伙儿吃个饭,一家人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吃个饭就好,何必见了面就连损带骂的,韩谦不懂事儿是我这个爹没教育好,和他丈人有什么关系,你说对吧?另外让孩子拿电话卡的事儿,我很不理解啊,有坏人,有歹徒我们老百姓配合是应该的,什么时候成了硬性指标了?一边威胁着我家孩子的安全,一边让我家孩子去触碰危险,是吧?不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不心疼是吧?”

李金翰皱起眉头,目光凛冽的看向李金海,冷声道。

“金海,最近市里出了什么事儿,韩谦这小兔崽子遇到什么危险了?”

李金翰只是脾气臭,听老头儿说有人威胁了韩谦的安全,他也担心,李金海硬着头皮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候李金鹤开口了。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被衙门口儿的人扔进监狱里面和那个蛤蟆关在一起了,同时还有韩谦的一个小兄弟,被扔去和勾大炮一个房间,被掰断的两根手指,我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我只知道小谦换了号码,在衙门口儿把电话卡给掰了,手机摔了。”

李金翰更疑惑了,起身怒喝。

“金海,孩子犯了什么事儿至于被扔进去和几个重刑犯关在一起?”

李金海低着头,似乎是咬定了不想说话,这时候李金鹤再道。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动手把人给打了,对方也没什么大事,也没审,也没问,就直接扔了进去,我听说还是程锦去把人接出来的,我这二哥都没露面,呵!市局抓到的几个逃犯哪个不是我家谦儿送去的?在之后呢,勾大炮越狱了,人没抓到,小谦一气之下摔了手机,小谦能联系某些人的事情,大哥你都知道吧?”

李金翰脸色铁青,今天这是在亲家面前丢人丢到家了,走向李金海抓着弟弟的衣领挥手就是两耳光,怒斥。

“你还有脸在这里喝酒,滚回去。”

李金海低头小跑着离开了包厢,他对大哥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人走了,老头儿开口笑道。

“您看,这是怎么个事儿啊,亲家你快给孩子她二舅打个电话,这闹得多不愉快啊。”

话音落,李金翰挥手道。

“喊回来气我?该干嘛就干嘛去,亲家!今天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小谦这孩子的性格你们肯定都了解,就是天塌下来都不带给我这个大舅打一个电话帮忙,前不久让把一个姑娘送去部队,这算是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你说!我能不生气?怎么说我也是个大舅,而且现在手里还有点权利,你遇到麻烦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能说让孩子在市里受了委屈?”

说到此,李金翰指着温孰怒道。

“你这个当爹的也是,孩子不打,你也不说!我说今晚俩孩子怎么说什么都不过来呢,这受了委屈我这个大舅狗屁忙都帮不上还有脸坐儿?勾大炮是吧?这事儿也别瞒着,谁该下马谁下马,我打几个电话。”

李金翰说打就是打,不是临市的市长就是省厅的领导,一丝献媚没有,甚至说请你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是命令,我外甥女婿出了事儿,谁都被想好过。

别看只是几个电话,这样足以让勾大炮在省里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挂断电话,李金翰端起酒杯,满满的一杯白酒下肚,看向老头儿认真道。

“事儿归事儿,酒归酒,规矩归规矩,不论怎么说,今晚这···”

老头儿转动桌子,鱼头对准了李金翰,后者见此咧嘴笑道。

“对喽!这样才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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