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第361章 送游戏,卖装备

“你可真够胆大包天的。”

红烛昏罗帐中,虢国夫人用手指甲划着杨丰胸口说。

旁边一声嘤咛。

那贵妇迷离地睁开眼,奄奄一息地拱了拱身子,估计是想爬起来,但紧接着就瘫了回去。

“宫中的御医说,安庆宗的右胯骨头粉碎,这辈子别想起床了,可以说基本上已经成了废人,你可真够心狠手辣的呀,难道你就不怕安禄山报复?一个小小的校尉,把郡王世子打残,而且是一个掌握二十万雄兵的郡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虢国夫人继续说道。

“难道我们不是公平决斗?一个男人本事不济在公平决斗中别说被打残,就是被打死也活该,更何况他骑着马拿着方天画戟,我却赤手空拳站在地上,这都打不过我,这样的废物活着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废物换成我是安禄山,干脆在病床上给他一杯毒酒算了,不够丢人现眼的。至于安禄山报复,难道我大唐不是一个讲法律的地方?他哪怕是郡王,也得遵守咱们大唐的法律啊!他有二十万雄兵又如何,难道那不是圣人的兵而是他安禄山的?”

杨丰正义凛然地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虢国夫人娇嗔道。

“怎么对我说话?看来今晚还没把你收拾老实了!”

杨丰脸一沉就要上棍刑。

虢国夫人赶紧一拉旁边贵妇,笑着一下子挡住自己,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红色烛光中叠在一起,散发出无尽的诱惑,搞得杨丰那大棍立刻就狰狞起来,虢国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叫过外面的贴身婢女,后者跪在杨丰身旁开始用嘴伺候这位大爷。

“你这小冤家,姐姐可是好心好意为你着想,那安禄山有大家挡住的确不能明着对你做什么,可他手下虎狼之士有的是,你能挡住他们一次次不断刺杀?就算你能打,可他手下哪一个不能打?这时候消息还没传到范阳去,估计后天他就该知道了,你把他儿子,而且还是嗣子打成废人,他不可能不报复,最多一个月后你就该知道他的毒辣了,他只要不公然动手仅仅是刺杀,就是大家也不好管的,他手下蔡希德,李归仁,田乾真哪一个不是勇冠三军,你能挡住一个又能挡住一群吗?你能挡住一次又能挡住十次百次吗?”

虢国夫人这才凑上前,换上一副温柔如水,tian着他胸前说道。

杨丰冷笑一声。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头发,猛得将她脑袋仰起,在她痛楚的惊叫中伸出自己的食指,那指尖能量凝聚成近乎半透明的光刀,随着她惊恐的目光缓缓伸到了她的胸口,然后……

将她脖子上的红宝石吊坠瞬间划开。

“凡人能跟神仙对抗吗?”

他紧接着松开手猛然站起,一边叫过婢女给自己穿衣服,一边傲睨地说道。

他身后虢国夫人傻了一样看着那一分为二的红宝石,杨丰没有再管这个女人因此受到多大刺激,穿好盔甲后直接离开了这栋小楼,然后返回他租住的李光弼那栋宅子,第二天先是去李林甫处投了拜帖,后者见不见自己就不管了,他一个小校尉见中书令相当于一个小镇长去求见总理,人家能见那属于奇迹。要不是最近他风头正盛,人家门房恐怕连他的拜帖都不会收,就这还得塞个银饼子,投完拜帖杨丰直接去了李皋府上,这里不用投什么拜帖,一说名字门房立刻进去通禀,紧接着李皋就亲自迎出来。

杨丰这时候才知道,这位嗣曹王居然比自己还小。

“大王,您这让末将受宠若惊啊!”

杨丰拱手说道。

“杨校尉不必客气,你我年龄相近干脆兄弟相称好了,弟虽然嗣封曹王也只是祖宗余荫,真算起来一个五品都水使者而已,比兄也高不出多少,兄若不是因安庆宗之事,此时品级恐怕还在弟之上,不过兄打残安庆宗一事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个胡奴早就该收拾了!”

李皋笑道。

“呃,想不到老弟也厌恶那厮!”

杨丰意外地说。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段时间在年轻一代的勋贵中很有市场,勋贵们都不会喜欢政治上的暴发户们,这是天然的,尤其安禄山这样最顶级的政治暴发户,一个逃亡来大唐的胡人,二十年时间由一个偷羊的贼摇身一变成为大唐的郡王,兼三个节度使统二十万雄兵,这让那些只能在十六卫领点俸禄,甚至当个小县令的开国元勋后代情何以堪。杨丰虽然不是勋贵,但好歹他祖上也是玄甲军,跟勋贵们祖上一起随李世民打天下的,做到卫将军也算接近于摸着勋贵门槛了,基本上可以视为勋贵们自己人,如今他以如此狂暴的方式把安庆宗打成重伤,那些早就对安家羡慕嫉妒恨的勋贵子弟们当然视他为英雄。

“厌恶谈不上,只是看不惯这些胡虏飞扬跋扈,咱们祖宗打下江山,怎么也轮不到这些胡虏鹊巢鸠占。”

李皋笑着说。

“这话我爱听,为兄在西域最喜欢的就是杀胡人,那些胡人在为兄面前都得跪着爬,为兄让他们舔靴子他们都得笑着舔,可没想到回来长安一个胡人却敢在为兄面前嚣张,这样的若是在碎叶,早就连族一块灭了,只是打伤算便宜他了!”

杨丰说道。

“去,把那几个郎君都叫来,一起听杨兄如何杀胡人!”

李皋对他的管家说道。

说话间他把杨丰请进去,就在准备酒宴时候,拿出杨丰给李隆基的整整一大箱子图纸来,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杨兄,这些图样详尽归详尽,可有些东西弟仍旧看不懂,还得请兄赐教,另外圣人已经下旨,由弟以督造使前往江南各船场巡视,此事也得请兄相随好旦夕请教,至于耽误兄的工夫,这个小弟自会补偿,小弟在蜀中尚有一处庄子,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个颐神养性的好去处,就算一点心意赠予兄了。”

“这如何使得!”

杨丰口不对心地说。

当然,他也就是说说,该收还是要收的。

“这些图样看起来的确不易懂,毕竟实际的东西在纸上很难绘出,但可以变成模型,你找些手巧的木匠,我在这里帮忙指导,由他们按照这些图样制造缩小了的船,所有部件都原样缩小,把图上的东西变成一个桌子大小的模型,那时候再看就简单了,而且还可以将这些模型献于圣人,也算让圣人看到咱们的成绩。再多做一些这样的模型,同时将所有图纸全部照抄多份,弟找属下聪明伶俐的到这里来我负责讲解,等咱们一起南下途中也可以边走边讲解,等到江南后一座船场留一套图,一组模型,一名为兄教出来的监工,接下来如何造船就交给他们和船场工匠,弟不时巡视一下即可。”

杨丰说道。

“一切依兄!”

李皋点头说道。

“另外除了造船之外,还有一些海上航行必须的东西,这个为兄也已经制造出来。”

杨丰说道。

“不知何物?”

李皋疑惑地说。

“第一,千里镜!”

杨丰从腰上抽出一个望远镜递给他说道:“这是轻便的,为兄以后会造更大的,海上航行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尽量看得远,而有此物可以让船上观察范围扩大数倍,这个就送你了。”

他把望远镜递给李皋。

“看得远还不够,茫茫大海上是无法确定方向的,必须得通过这个!”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罗盘说道。

中国人在航海中使用罗盘可以确认最早是北宋,北宋宣和年间的书籍第一次出现人造磁铁指南针,所以此时是不会有这东西的,而要远航没有这个是肯定不行。

“看到没有,永远指南!”

杨丰晃了晃罗盘在李皋震撼的目光中说道。

“此物,此物……”

李皋看着罗盘说道。

“此物当然不能把制法也送给你,这可是为兄日后的衣食,碎叶城里我那三千兄弟可都在等着这个吃饭呢,不过咱们可以把样品献给圣人,而且为兄还得找圣人要一道赏赐,以后这两样东西都交给为兄制造,由为兄专享其利呢,这叫专利!”

杨丰笑着说。

他的确白送李隆基那么一大堆好东西,可这就跟免费下游戏然后卖装备赚钱一个道理,他推着李隆基踏上海洋扩张的道路,然后他就可以卖航海装备了,望远镜和罗盘只是第一批而已,以后六分仪,航海钟都可以一步步拿出来。这些小东西他都可以在碎叶制造,反正就这些东西的高价也不用考虑运输距离,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仿造,至于找李隆基要专利只是为了在大唐引入专利概念,别说其他高端的,就是他的望远镜也不是外人能仿造,这时候还没有技术能制造那么纯净的玻璃。

甚至他在安南开一家罐头厂制造罐头卖给舰队都能发大财。

送游戏,卖装备!

这就是他未来的生财之道。

362.第362章 戏子当道

杨丰在接下来的十天里,绝大多数时间都泡着李皋处。

毕竟后者送了他一座庄园。

一座位于青城山下,四周五千亩良田环绕,后面一片千亩山林,再加两处池塘和数十间房屋组成的庄园,甚至还有十几名奴婢。

不得不说李皋够意思。

既然这样,杨丰也就只好尽力满足这个科学少年的渴望了,他带着李皋和数十名木匠,用了十几天时间制造出了四个的巨大船模,一艘宝船,一艘鸟船,其中福船长一丈,另外还有一艘沙船和一艘车船,而那艘车船更是长达两丈,甚至船上还装了微缩版的床弩连弩投石机拍杆,然后用他的四轮马车载着四个模型,和李皋一起招摇过市地到了大明宫。

“倒是有点意思?”

太液池边李隆基笑着说道。

四艘模型在平静的水面上一字排开,甚至就连帆都升起来,为了防止被风刮跑,只好用绳子拴在岸边,而那艘最大的车船,则直接停靠太液池的码头边,两丈长的船体实际上已经不能称为模型了,完全就是一艘真正的车船,只是多了些缩小的部件而已。

“陛下,宝,鸟,沙三船都必须依赖风帆,臣无法给陛下演示,但这车船却是可以演示的。”

杨丰说道。

“那就试试看!”

李隆基饶有兴趣地说。

李皋立刻向身后一招手,八个六七岁的小孩儿上前,这都是之前训练好的,全是李皋家奴仆的小孩,就像迎接领导视察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穿着统一的红袄黑裤先是向李隆基行礼,然后直接登上两丈长的车船模型,打开甲板上的盖子其中六个进入船舱内部,另外两个一个掌船尾舱内的舵轮,一个则坐在船顶操作那台微缩版的投石机。在他们全部都就位后,杨丰将绳索解开,船舱內分三组的六个小孩立刻踏动踏板,车船两侧六个木轮缓缓转动,那名负责舵轮的小孩转动舵轮,这艘车船缓缓驶离码头,船顶的小孩扳开制动,随着微型配重投石机上的配重落下,一枚拳头大的石块骤然飞出,紧接着在湖面激起微弱的水花。

“这还真是战船啊!”

一起观看的玉环姐姐娇笑道。

“贵妃,这上面不只有这个!”

杨丰忙说道。

这时候车船已经离岸数十米,船上的小孩一个个玩得都挺开心,负责武器的那个紧接着转身,将他另一侧的连弩对准湖面,不断扳动上面的扳机,细小的弩箭接连不断射出。

这种武器的实物可不是后世经常复制出来的玩具,而是一种大型的连发弩,倭国人画的描绘露梁海战的画上就有,那个头也就略小于床弩,装在明军战舰甲板上,类似现代密集阵一样,依靠速射攻击靠近的敌人。这东西如果是陆地使用真得挺鸡肋,因为速射导致威力下降,对付全套盔甲的步骑兵很难造成有效杀伤,尤其是面对明光铠这种级别的盔甲根本就毫无意义,但在战舰上就不一样了,因为水兵极少有重甲的,最多也就穿个皮甲,敢穿重甲在船上打仗的那都是猛将级别。

这样连弩很有效了!

而接下来大唐舰队的主要对手应该是南洋诸国和天竺,前者穿不穿得起盔甲都难说,后者……

后者好像没什么海军。

杨丰说天竺只是习惯上,实际此时印度正一片混乱,一堆小国互相厮杀呢,他的目标是孟加拉,而孟加拉那里也只是一个小国,领土相当于现代孟加拉加上西孟加拉但少了东边一部分,大小也就是山东省差不多。

床弩远攻连弩近射,中间段神臂弓覆盖,再靠近了拍杆碎之,夹着投石机不断扔火油罐,这套组合就足够大唐舰队横行,完全没必要上大炮,当然,主要是他得把大炮给自己留着,他现在毫无顾忌地给李隆基塞好东西,就是因为这些在大炮面前会统统成为历史的尘埃,那么就算他把李隆基的唐军武装到冷兵器时代的巅峰,给他们配上全身板甲,配上配重投石机,配上神臂弓,最后当他造反的时候仍旧可以一**倒,统统都会被怒吼的大炮轰成渣渣。

他当然要造反。

只是因为联系不上小倩,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所以不着急,毕竟要是回不去的话,他能一直存在到让整个世界绝望,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就是把大唐撑到原本历史的灭亡时间都没问题。

至于造金字塔……

他在西域做军阀就能办到,无非去大食抓奴隶而已,反正那里天高皇帝远也没人管他。

“给他加到昭武校尉吧!一个致果校尉做守捉使也太不像话了!”

李隆基指着杨丰对高力士说道。

“谢陛下!”

杨丰赶紧谢恩。

“听说杨校尉喜欢在酒肆唱一种新曲,不知道是否真的?”

玉环姐姐笑着说。

“你还会唱曲?”

李隆基愕然说道。

“呃,不过是在碎叶闲得无聊编出来的,难登大雅之堂!”

杨丰谦虚地说。

“唱唱给朕听一下!”

李隆基饶有兴趣地说道。

“那臣献丑了!”

杨丰说道。

紧接着就开始唱他的单刀会,话说杨皇帝过去无聊时候,也只能欣赏一下戏曲了,毕竟无论明末还是宋末或者清朝时候,他也没什么别的可欣赏,想听摇滚也没人给他唱,想看电影也没有,不听戏还能听什么?听多了自然也就会唱了,尤其是单刀会这样他喜欢的,此时一展唱功也是惊艳了一片。

“去,把李龟年等人叫来,还有阿蛮她们也都叫来,公孙氏在的话也叫来,朕今日倒是得了一宝。”

李隆基对高力士说道。

高力士赶紧安排小太监叫人。

话说这大明宫梨园可是大名鼎鼎的,李隆基更是戏曲行拜的祖师,紧接着李龟年,鹤年,彭年三人,跳凌波舞的谢阿蛮,舞剑的公孙氏和一堆徒弟,这些大唐娱乐圈顶级明星全奉诏而来,她们其实本来就在梨园,再加上一大堆乐师歌妓,倒是把杨丰给包围了。

一曲节选的单刀会唱完,四周立刻掌声响起。

“杨卿,这词都是你所做?”

李隆基笑着问道。

“回陛下,正是,臣学识浅薄,于诗一道只是涉猎,倒是对这填词颇为喜好。”

杨丰厚颜无耻地说。

“花开时节动京城,这可不是涉猎那么简单,三姨当初将这牡丹诗给朕看时,朕还不信是你所做,如今看来你这个文武全才倒也名副其实,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

李隆基说道。

“回陛下,这首曲子可不只有这一点,这实际上是臣以三国关云长一些野史闲话,写其单刀赴会的,因为主要是用来解士兵思乡之苦,以关云长之忠义勉励其为国尽忠,故多以乡野俚语,整个曲子很长的,而且还应该配以各种乐器,另外还有唱者的动作表演,甚至还得有专门的戏服,脸上的化妆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准备,而且不是一个人唱的,是多个人互相配合唱的,另外也不是一次唱完,而是分成几场来唱的。”

杨丰说道。

“李龟年,此事交给你,务必跟着杨校尉学全!”

李隆基直接对大唐歌星说道。

“臣遵旨!”

李龟年赶紧说道。

“陛下,可臣还得去江南啊?”

杨丰无语道。

“江南,先教完再去!教好了朕把那个宣威将军重新给你!”

李隆基没好气地说。

“陛下,不如臣先教几首新曲,至于这单刀会真不是短期可学全,等臣从江南归来再教如何?另外也好在这期间准备一些戏服器具,到时候臣为陛下演一出全套的!”

杨丰说道。

“大家,还是正事要紧。”

玉环姐姐在一旁说。

“好吧,那就将你的新曲先教好!”

李隆基不太满意地说。

“这个不需要单独教,臣直接填词,曲子应该有人会,比如说雨霖铃可有人会唱?”

杨丰忙说道。

他可不想再自找麻烦了,他现在已经后悔卖弄了,他忘了这时候的李隆基可不是年轻时候的,此时这位年近七十的大唐皇帝,已经把享受当做最重要的,看看他宫里这帮大名鼎鼎歌星舞伎和这大明宫游乐园就知道。

“杨校尉,鄙人就会!”

李龟年笑着说。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杨丰毫不犹豫地念起柳永的雨霖铃。

旁边小太监立刻递过纸笔,那李龟年两眼放光的记录,边记录还边在嘴里哼唱着,当杨丰念完他基本上已经会唱这首经典的宋词了。

“谁会唱相见欢?”

杨丰紧接着问道。

“奴家会。”

一个歌伎怯生生地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杨丰立刻念道。

“还有一首,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紧接着念道。

“好一个人生长恨水长东,就冲这一句,朕把那宣威将军给你了!”

李隆基鼓掌笑着说。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