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属于月之子的新时代(8000字更新,

正如西雅尔多王子自己所说的一般。

当预言深入到如此之近的距离时,提前预警便已经失去了意义。眉头紧锁的蜜獾和汗流浃背的芬里尔凑在一起讨论许久,也始终没有得到一个能够破局的办法。

因为眼下的复杂情况,看似是司马家当街弑天子。

但实际上却可以说是天命所归。

水仙公国目前的掌权者与星锑的红堡派系一样,都是宴主派系的月之子。

所谓宴主系,也就是享乐派。因为宴主本身就是宴会与享乐之神,同时还涉及到酒与狂乱的领域。

他们讲究一个离世而独立。只要够自己享受,他们不会干涉任何事。不会故意去迫害什么人,或者发起什么战争、推行什么法令……血奴够用、财富够挥霍即可,是纯粹自私的一派。

而鸢尾花的月之子,则是血天司派系——这是最为强大的派系,因为他们确实能够从血天司那里轻易祈求到神术。换句话来说,就是鸢尾花的月之子人均都有着不弱的施法能力。

但是血天司渴求着血肉献祭。

他是施虐之神,也是干渴与苦痛之神。

信奉血天司的月之子,会比其他信仰的月之子更容易干渴,而在没有满足吸血欲望的时候也会更加暴戾与痛苦。他们的快感与满足感相比较其他月之子也会更淡薄、从而相对更理性而残忍,不会因为一时欲望上头而手下留情。

他们除却正常的吸血行为之外,还会有一些鲜血淋漓的审判与献祭活动……

比如说红相会在自己的泳池里养一大堆美男美女,然后让他们与自己——亦或者自己的孩子们一同泡澡,一边喂他们吃水果、一边所有人混在一起激情四射的嬉戏;而鸢尾花的月之子则会倾向于将他们做成血池,上面再吊几个鹰眼的刺客、或者胆敢写他们黑报导的记者慢慢放血。

一方是欢乐、一方是苦痛,他们的行为界限极为清晰。

但这些月之子们,却并没有激烈的信仰冲突。

说到底,是因为宴主从来就没有要求月之子信仰过祂、但也从来不拒绝月之子的信仰。如同祂从来不拒绝任何人的信仰与献祭一样——来者皆是客,登席便饱餐。

而在那些零零散散的非主流信仰中,萨沙修女没有力量也没有话语权、恒我又从来不理人。

在这种情况下,只需要其他派系奉承两句血天司,他们就可以非常和谐的坐在一起。

那么,眼下就发生了非常微妙的一件事——

正在闹独立的水仙公国本身就是月之子统治的国家,黑鹰领的高层已经全部被宴主派系的月之子收买、渗透甚至转化,鸢尾花那边的月之子控制整个国家超过50%。如果眼下红相也控制了星锑……

那么昔日赫拉斯尔帝国分裂而出的四国,就将被再度合并!

先前宴主虽然强大,但祂终究不是天司。一旦他们合并,权力就必然归属于鸢尾花派系的月之子们。但眼下宴主已经升格成了宴天司……众所周知,宴主在还是使徒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天司之力。

祂很早就可以晋升,只是因为自己的朋友愚者并不完整才固执的没有晋升;而愚者就更厉害了,祂当年死的时候甚至被多位柱神邀请为使徒,甚至有机会成为天司。这样两个强者融合在一起,只会变得更强——远比血天司更强、甚至可能比影天司更强!

如果宴主还打算继续升格,祂甚至有可能涉足柱神之位。

如今他们再度组合成一个国家的话,新生的赫拉斯尔帝国就将有自己的守护神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四国月之子全部占据高层后发起和平合并,反而是最和平而迅捷的让昔日帝国重生的办法了——在诸多的征伐之路中,这一条道路竟将是唯一不必发动战争、牺牲者最少的、破坏性最小的!

而那个未来,将是属于月之子的时代!

“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最为烦躁的不是性命被危及的西雅尔多王子,反倒是蜜獾女士。

她对月之子有着刻骨的仇恨,眼下看着他们似乎有机会要崛起便浑身难受。

“其实吧……”

而在一旁听了半天的阿莱斯特,则只是打了个哈欠:“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请说。”

西雅尔多王子恭敬而礼貌的问道。

他看起来并没有太慌张,想必是因为他已经猜出了阿莱斯特肯定有办法。

“——我就知道!最后还是得靠您!”

蜜獾睁大眼睛,看向阿莱斯特的眼中满是狂热:“这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不不不……”

知道蜜獾肯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要发布教皇令强行出动审判中枢了……阿莱斯特连连摆手:“用不到那种东西……只靠我自己就够了。”

“只靠自己是——?”

芬里尔下意识提高了音调。

“就是字面意义啊。”

阿莱斯特嘴角微微上扬,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月之子的猩红。

她如同喝醉了一样,脸颊变得绯红、情绪也变得亢奋:“就是把他们都杀了。

“谁敢跳就把谁杀掉——谁敢闹事,就杀了谁。我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但我知道……我一定能打赢他们!”

阿莱斯特的言语之中是不容置喙的绝对自信。

但其实西雅尔多王子也只信了不到一半,芬里尔则是完全没信。

“怎么可能……倒不如说,比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倒是更信任恶魔学者们举行的那个仪式。”

他眉头紧锁:“不然我们想办法帮他们完成仪式吧?我先前看到,那个仪式将会摧毁大半个星锑……可在那个未来中,却并没有月之子们的疯狂计划。想必当时被摧毁的‘大半个星锑’里面就包括了他们——

“如果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不如就想办法直接把未来扭转回第一个结局吧!”

“——不可能。”

阿莱斯特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在犯罪,芬里尔先生。至少月之子统治四国,在宴主派系占大多数的情况下,最差也不可能比那‘被摧毁了大半’的星锑还差。”

“那不一样。”

头上戴着有诸多镜头的头盔型眼镜,只露出下半张脸的芬里尔先生却是据理力争:“我是殿下的人,我终究是为了陛下而预言与思考。而您自己就是月之子……”

“——芬里尔。”

西雅尔多王子突然开口打断了芬里尔。

芬里尔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使挡住了大半张脸,也能看出他的脸色顿时煞白了一瞬:“哦、哦……抱歉,阿莱斯特小姐,我的意思是……”

“无妨。”

阿莱斯特却反倒是满意的笑了出来:“你说得对啊……月之子就是不可信任的。无论月之子表现的再好,也要始终做好月之子背叛的准备。因为月之子就是这样没有道德与感情约束、如同寄生虫一般纯粹自私的种族。”

“您……”

这反倒是让西雅尔多王子整的有些不会了。

幸好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坐立难安的芬里尔几乎是瞬间松了口气,立刻抓起了电话并高声询问道:“请问——?”

而他的表情很快就难看了下来,原本侥幸逃脱的兴奋表情也渐渐变得冷静下来,显露出悲伤与痛苦的神情。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别怕,我们很快就到。”

芬里尔面色复杂的安慰道。

他缓缓将话筒挂下,回头看了看阿莱斯特,又看向了西雅尔多王子、轻声汇报道:“殿下……”

“谁的电话?”

“维纳警督,殿下。”

芬里尔说道:“市政广场上发现了好多具被吊起来的尸体。”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应该是警察署负责的案件吧。”

西雅尔多王子反问道:“难道是之前那个仪式还在进行?”

“并非如此。这些尸体全部都被吸干了血,能看出他们都是被月之子所杀……

“但关键是他们的身份。他们全都是蔷薇十字的成员,其中包括两位子爵、一位知名律师、三位记者,以及……弗兰克·舒马赫老先生。”

芬里尔说着,顺便向阿莱斯特与蜜獾解释道:“老弗兰克是一级警督,等级很高。他是王立治安警察署在莱比锡的最高负责人,同时也是介绍维纳警督加入蔷薇十字的介绍人。而他被杀,也就意味着……”

“——红相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蜜獾断定道:“我猜他已经被软禁了——月之子总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不喜欢任何敌人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这是一种从独占欲延伸出来的被扭曲的欲望。”

“没错,”芬里尔点了点头,“维纳警督是在请求帮助,殿下。他被自己在警察署的同事关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如今已经没法离开房间了。门口还有荷枪实弹的治安警察在看守他。

“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封禁办公室的电话……”

“呵,没有剪断电话线,只是为了窃听而已。”

阿莱斯特嗤笑道:“你不会以为是他们遗漏了吧?”

虽然阿莱斯特也觉得月之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被芬里尔莫名其妙喷了一嘴之后、也变得有些记仇——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月之子一样。

“——他们是想要看,维纳警督会把电话打给谁、又有谁会来救他。”

“也就是说……”

芬里尔面色一白。

“我们的星象学家,你是不是太依赖自己的眼睛、以至于忽略了大脑的锻炼呢?”

阿莱斯特讽刺道:“这明明是很容易就能猜出来的事……你居然还敢替你的主子下决定?能力不行,胆子倒是很大啊!像你这样的笨蛋,我甚至都懒得吸你的血。感觉喝了智力会下降。”

“……我可以把我的血给你,阿莱斯特小姐。”

西雅尔多王子向着阿莱斯特低下了头:“我想求您救出维纳警督……他是我的朋友。”

“即使他把电话打给你,就是想要利用你的能力与人脉?”

阿莱斯特反问道。

“那也是他信任我,胜过其他所有人。”

西雅尔多毫不犹豫的答道:“那我就要拯救他。我这是自愿献出之血,即使按照最传统的月之子的习俗来说也属于允许饮用的‘净血’。”

“……呵。”

听到这话,阿莱斯特却莫名有些不爽。

但她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却找不到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她只能有些焦躁的应了下来:“血就免了,我只会吸一个男人的血。尝过了他的血,我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净血’根本就没有兴趣了。

“但看在你们友谊与信任的份上——我还是答应你吧。毕竟我也有一个这样总能彼此信任的朋友呢。”

想到夏洛克,阿莱斯特努力遏制住自己内心的焦躁。

说起来也讽刺……她最开始还以为有人在用仪式攻击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凭空暴怒。

可如今阿尔冯斯早就被自己杀掉了,他的仪式也被阿莱斯特破坏掉了,可是那种突如其来的狂暴情绪却没有消失、反倒是变得更加频繁了。

换句话来说,阿尔冯斯当初根本就没有攻击阿莱斯特、也没有把她纳为祭品。

只是阿莱斯特出的问题,与阿尔冯斯搞的事情恰好撞上了而已。

从那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意外。

……奇怪,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的?

阿莱斯特眉头微微皱起。

但她一时想不到答案——不过反正涉及到她的计划全部都会崩盘,于是阿莱斯特干脆先搁置不乱想了。

“……总之,救人要紧。我们走。”

阿莱斯特兴致勃勃的站起身来:“我们攻入警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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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从恰了护肝片,状态还真变好了,难道是肝的问题导致我天天犯困眼睛疼偏头痛精神萎靡的吗……

(本章完)

第771章 连升三级的中年警督

星锑王国,知识之城莱比锡。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发现了明晃晃挂在市政广场的腊肠们。

他们都穿着自己生前最为庄重的制服。皮肤因被吸干了血而显得干瘪而坚硬,显露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黑色。

他们也并非是被捆绑着挂在市政广场的电线杆或者路灯上……而是抻着脖子被吊在了刚刚制作好不久、尚且还算新鲜的绞刑架上,就如同一批刚刚被绞死的罪人一般。他们的两只手在身前与一块木板被钉在一起,上面用干涸的血写着醒目的“小偷”、“撒谎者”、“骗子”的字样。

其中很多人,莱比锡的居民们并不算熟悉。他们中有人穿着晨礼服、有人穿着晚礼服、还有人穿着帝国时代的古老贵族服饰……总之看起来他们似乎都是大人物,不过人们都不算熟悉。

——可唯独有一人,所有莱比锡人都认识。

那就是弗兰克·舒马赫警督,莱比锡治安警察署的署长。

他就穿着自己一级警督的制服、戴着肩章,胸前还挂着几枚荣誉勋章。他也被这样绞死在市政广场,手中钉着的木板上写着“叛徒”。

第一时间就有人报了警。

可直到接近中午时分,治安警察署的警车都没有抵达现场将这些东西撤走。

也有人直接赶去了治安警察署想要报案。可隔着老远,他们就能看到那巨大而肃穆的“警戒线”被开了出来,就这样明晃晃的停在门口——而大量治安警察则都身穿黑色制服待在警戒线附近,将整个治安警察署团团包围。

最开始还有人焦躁而急切的试图向他们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那些在外面持续警戒的治安警察们却根本不想听他们说些什么。不管人们说什么,他们都只是在强调自己有重要任务、不能离开,也不允许他们进入警察署。

渐渐的……人们才后知后觉的逐渐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的那种预感已经愈发清晰。

就如同班主任在后门监视闹哄哄的班级之时,某一个时间点教室内毫无预兆的变得无比寂静一般——街道上乱哄哄的人群也突然在某一个时刻开始,突然就变得无比稀疏。

有人选择逃往了自己家中躲了起来,也有人尝试着拖家带口的离开莱比锡。但不管他们如何选择,都有一件事能够确定……那就是治安警察署已经变得不再安全了。

整条街道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只能看到那些消息比较迟滞的人们面露迟疑之色,零零星星的赶来又离开。

而在这时,一辆有着流线型外壳的红色跑车发出嗡鸣声,从远处疾驰而来。

原本像人偶般死守在门口,不管被问及什么都几乎毫无反应的治安警察几乎是一个激灵、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在那辆车还未抵达之时,就兴起了一阵小小的喧闹,还有人下意识举起了手中的枪。但随即喧嚷被制止并再度沉寂下去。

“——怎么?”

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下,西雅尔多王子的冷淡声音从车内响起:“你们想做什么?对我举起枪吗?”

王子殿下这句话立刻激起了一阵混乱。

争吵声与喧闹声骤然变大,而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有一个身穿警督制服,有着大大的肚子、笑容僵硬的中年男人擦着额头的汗一路小跑冲了过来:“殿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今天稍微有些事,兄弟们一时间有些太警惕了……

“哦?”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西雅尔多挑了挑眉头,用陈述句说道:“我懂了,是在警惕我啊。”

“怎么会呢殿下,是有人给我们……给我们写了威胁信!监察局内可能有爆炸物——”

中年男人原本还在想个理由,但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借口。

紧接着,他的言语顿时流畅了起来:“是有人说,给我们寄送过来了一些能把警署炸上天的东西!里面有王立炼金协会派来的炼金术师正在拆弹,兄弟们为了不给人添麻烦、都先避了出来……”

“这么危险啊。”

西雅尔多瞥了他一眼,冷淡道:“那我就先走了吧。”

“唉——”

中年男人一个激灵,声音突然大了一些:“殿下!我是说……殿下,您要不进去看看?莱比锡从未出现过这种规模的灾难,要是您能进去逛一圈、在陛下那边……也会有一些好名声的!我是说,陛下会对您有所嘉奖……”

他一时之间有些语无伦次,连连从上衣口袋掏出手帕擦汗,显然是心理压力极大——他知道西雅尔多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事。

这让他的手指都快要颤抖起来了。

而西雅尔多则反问道:“维纳警督呢?”

“他在里面进行拆弹!”

“能把他叫出来吗?”

“呃……可是兄弟们都不太想进去……”

“你们不敢进的地方,希望我能进去?”

西雅尔多突然笑了出来,眼神复杂而失望。

中年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只能站在车窗前一边擦汗、一边赔笑。

“就这么想让我进去啊?”

西雅尔多悠然道,像是松了点话风。

而那个中年男人则不敢承认,只能尴尬道:“我只是想,陛下或许会高兴……当然,您对陛下的理解肯定比我深!如果您觉得并非如此,那就当我说了无聊的话……”

“——也就是说,这里现在由你负责咯?”

一个优雅空灵的女性声音,突然从后座传来、吓了中年男人一跳。

随着车窗慢慢摇了下来,他绷紧了脸、警惕的看向后排,左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而在他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前,一阵香风就已然渗了出来。

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温热的玫瑰酒,混杂着淡淡的松香。

紧接着,紧绷着的神经的中年男人就看到了一个美貌到透着几分妖异的面容——以及那对在昏暗的车后座仍旧闪闪发光的暗红色瞳孔。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身上黑与暗红色的低胸裙装看起来像是要参加某场宴会一般。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放松了下来。

那种香甜的气息渗入他的大脑,让他的智力飞速下降。他此刻眼中只有这个美貌的年轻女人,为了讨好对方、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原来您已经得手了!”

他尽力夸赞着那位女性月之子,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原本想要隐藏的秘密:“您肯定是靠着自己的魅力迷倒了西雅尔多殿下!”

“莱比锡伯爵呢?”

对方开口问道。

那声音如同烙印般深深烙在了中年警督的心中,他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开始为其搜索情报、身体在理性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动了起来——

此刻,他的瞳底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辉,那是与爱之道途共鸣的痕迹。

而在那如同红酒般的光辉深处,却有着粉色的光华如蛇般窜动、环绕。

最终不自觉的,两道粉红色的圆环首尾相连、安静的悬停在了他的瞳孔最中间。看起来就像是拍照时闪光灯在瞳底的反光一般。

中年警督立刻顺从的说道:“伯爵大人现在应该还在伯爵府,但不久之后就会前往警察署!”

“——问问他,都拿了什么好处。”

西雅尔多王子回过头来低声说道。

那原本是会让中年警督无比敬畏,只是想到自己正在欺骗对方就会牙齿发麻、指尖颤抖的声音。可如今他听到王子殿下正与这位女士说着悄悄话,心中就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杀意与烦躁——

就像是要将王子殿下直接在这里干掉一样!

“还不死心?那好吧。”

那位女士轻笑道,回过头来看向中年警督、轻飘飘的说道:“你都有什么好处呀?”

“莱比锡伯爵承诺我,我将连升三级,晋升到二级警监!”

中年警督无比骄傲的说道:“我还将在莱比锡的市中有一套属于我自己的房产!”

“你听起来很强啊?”

“我可是第四能级的鲜血领主,已经随时做好了转化为月之子的准备!”

中年警督立刻说道。

鲜血领主——那是血法师这个职业的晋升方向之一,也可以算是“半个月之子”。这是极少数在转化成月之子后,能完全继承并保有的超凡职业,红相自己就是这个职业。

“只是如此?”

女士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有金币、爵位什么的?”

而中年警督不屑一顾:“那种东西毫无意义——伯爵大人想要金币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爵位也没有意义……在未来,整个星锑都将成为与现在完全不同的形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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