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焕殊三杰

“他是我师伯?”徐志穹的嘴张的老大!

妹伶点点头道:“按辈分,是你三师伯。”

“我三师伯怎会找到我?”

妹伶摇头道:“这我就说不清了。”

“三师伯是判官么?”

“他不是。”妹伶回答的非常笃定。

“他以前做过判官?”

“没做过。”妹伶回答的简洁明了。

徐志穹揉了揉额角,妹伶适才的一系列话语,让徐志穹的思绪一阵阵混乱。

待理清了记忆,徐志穹想起了很多细节。

薛运曾经说过,他的大师兄姓雷,三师弟姓云,他们和薛运不是一个道门,日后见了还要多加小心。

没想到还真就遇到了。

“花豹狠,山猿疯,黑白恶狼难说清。”徐志穹重复了妹伶提起的那段歌谣,“前辈,山猿说的是我道门之主吧。”

妹伶点点头,每次提起薛运,在她冰冷的眼神之中,总能找到一丝难掩的柔情。

“黑白恶狼就是假的穆邦治,那花豹又是谁?”

妹伶道:“是你道门之主的大师兄。”

“我师父呢?这歌谣里没有他么?”

妹伶摇头道:“你师父却还差了一些,当初的焕殊三杰,说的是焕殊大帝的前三位弟子,也是他最杰出的弟子。”

焕殊大帝又是谁?

他是薛运的师父?

“焕殊大帝是我道门祖师么?”

妹伶沉吟片刻道:“是,也不是。”

“前辈,不要打哑谜,晚辈是真心请教。”

妹伶叹息一声道:“你真心请教,我便要告诉你,这是什么道理?”

徐志穹挺起胸膛道:“前辈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晚辈愿尽心竭力效劳,绝无半句推辞。”

“爽快!”妹伶赞叹一声道,“你去把薛运带来,我有话跟他说。”

徐志穹神情肃穆道:“这个我带不来!”

妹伶沉下脸道:“你既是不中用,还问恁多事情作甚?”

徐志穹思索片刻道:“要不这样,咱们这账先赊欠着,等来日我看准机会,用点药散把道门之主放倒,然后将他捆来,届时如何处置,全看前辈心意!”

妹伶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可你有这份本事么?”

徐志穹搓搓手道:“眼下还没有,可日后却难说,刚认识前辈时,我修为四品,而今已经在凡尘之上了,前辈且把目光放长远些,等我晋升一品,再找个合适机会下手。”

妹伶点点头道:“我便信你一回,焕殊大帝和焕殊三杰之事,我也赊欠着。”

好奸诈的女人!

妹伶接着说道:“先说说你这三师伯,你在他这厢,可是遇到难处了?”

徐志穹点头道:“是有不小难处。”

妹伶沉思片刻:“我也想见见这位故人,不如这样,我去梵霄国,帮你一起对付云应,你帮我做件事情,如何?”

“若是我眼下做不到的事情,前辈却得容我赊欠。”

“赊欠好说,记得利息就是。”

徐志穹把在梵霄国的遭遇告诉了妹伶。

妹伶捋清了事情脉络,轻叹一声道:“也难为他了,居然能找到一个喜欢往脸上涂泥的人。”

徐志穹摇头道:“此番假扮的是穆邦治,下次见面,他又假扮了谁却难说。”

“他不会轻易改换身份,”妹伶对云应十分了解,“换一个身份却很难遮住他那张黑白分明的脸。”

徐志穹诧道:“遮住脸而已,这很难么?非得往脸上涂泥么?”

就易容术而言,徐志穹知道的手段有上百种,作为薛运的师弟,名震一时的大人物,易容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妹伶道:“对别人来说无妨,对云应来说,这确实是件难事,他懂得术法,而且非常精湛,

他能变成老翁,也能变成女子,能变成牛羊,也能变成草木,稍微用点心思,甚至能变成桌椅之类没有生气的物件,

但有一样东西,他不能变化,就是他那张黑白脸,无论他变作什么,那张黑白脸总会露在外面,

他只能做一点拙劣的遮掩,这种遮掩会被别人一眼看穿,就比如说涂黑泥,

既然会被看穿,那就干脆做在明面上让你看穿,看穿之后,你反倒会忽视了他这张脸。”

穆邦治不是灵正则最忠诚的部下,也不算是灵正则的亲信,只因为他有往自己脸上涂黑泥的习惯,所以云应假扮成穆邦治,用一脸黑泥盖住了黑白脸,骗过了徐志穹。

可徐志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云师伯不能用术法遮掩黑白脸?”

“因为薛运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号。”

徐志穹一怔:“这是薛运造成的?”

妹伶点头道:“焕殊大帝殒身之后,你大师伯和三师伯在彼时已经有了极强的实力和极高的地位,

可他们最终都被薛运击败了,薛运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一个记号,每一个记号都有相应的限制,

你大师伯不能改换名字,无论他改换多少身份,哪怕历经生死,堕入轮回,他名字的一部分始终无法改变,

你三师伯不能改换黑白脸,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徐志穹真想看看薛运在凡尘的时的经历。

那个纵横驰骋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模样?

徐志穹道:“到了梵霄国,只要找到黑白脸,便能认出是云应。”

妹伶道:“认出来又怎地?你打得过他么?你要找的不是云应,是梁季雄的尸首和元神。”

徐志穹摇头道:“不过了云应这一关,怎么拿到尸首和元神?”

妹伶笑道:“难怪薛运和你结拜,你性情和他有些相似,虽说心机狡诈,但总喜欢用刀子处置事情。”

不用刀子,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劳烦嫂嫂指教。”

徐志穹和薛运结拜过,这一声嫂嫂却把妹伶叫的甚是舒畅。

“先去白隼郡,看看动静。”

妹伶让韩笛收拾了行囊,当夜便和徐志穹去了梵霄国。

她能去两界州,这一行走的却顺利,当晚便通过罚恶司,到了白隼城附近的锚点。

妹伶没有进城,且在城外荒野搜寻着兵马的痕迹。

徐志穹道:“嫂嫂,你要先找无根之军?”

“你自两族边境一步步走来,能查到无根之军的下落属实有些本事,无根之军是云应的要害,能不能算计到云应,却看你消息准不准了。”妹伶拿出些脂粉,洒在了自己和徐志穹身上。

这些脂粉能隐藏两人行迹。

徐志穹擅长追踪,再加上杨武之前留过记号,循着痕迹,两人很快找到了第一座无根之军的营盘。

妹伶观察片刻,找到一名巡哨的士兵,在他身上留了记号,随即示意徐志穹离去。

待远离营地,徐志穹问道:“这是要将无根之军一网打尽?”

妹伶摇头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打尽他们作甚?这事情也不需要你我来做。”

“既是不想对无根之军动手,却还留什么记号?岂不是给云应留了破绽?”

“我的记号不那么好找,若是能找到也算云应的本事。”

妹伶用了非常强力的记号,不仅难以清除,而且一旦被触发,会释放一品位格的力量。

但她又对记号做了很深的遮掩,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

徐志穹思索片刻,转而笑道:“嫂嫂好计谋,手段果真非同一般。”

妹伶一笑:“能猜出我用意?”

“勉强猜个五六分。”

妹伶道:“你那位姓灵的朋友和你约在后天见面,咱们还有两夜一天的时间,且看看无根之军一共有几座营盘。”

见过一座营地,妹伶对无根之军已经有了清晰的印象,接下来就要靠巫道另一门秘技了。

卜算!

妹伶取下发钗,在手里画了一朵梅花,沿着花瓣的纹路,妹伶确定了下一座营盘的方位。

接下来的两夜一天,妹伶和徐志穹一共找到了二十六座营盘,每座营盘有一千余人,妹伶在每一座营盘都留下了记号。

到了约定的时间,徐志穹找到了灵正则和喻士赞。

两人鼻青脸肿坐在徐志穹面前,他们的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灵兄,圣威长老的尸首呢?”

灵正则抿抿嘴道:“那个假的穆邦治太难缠,我和喻兄进不去宅邸,尸首没能抢回来,说到底,这还是怪喻兄修为没复原。”

“我替你挨了这多打,你还说这种话,我套你……”喻士赞想骂灵正则两句,视线突然停留在了妹伶身上。

妹伶带着斗笠,覆盖着面纱。

虽说看不清容貌,但喻士赞的眼神却再也挪不开了。

灵正则注意到了喻士赞的变化,视线也转向了妹伶。

和喻士赞的反应几乎一样,灵正则的视线渐渐呆滞,也好像丢了魂魄一般。

徐志穹咳嗽一声:“圣威长老的元神有线索了么?”

灵正则面带愧色道:“还在打探。”

徐志穹耸耸眉毛:“那就劳烦两位给我们找个隐秘些的住处,等探到了消息,再做打算。”

灵正则低声道:“怕是不能再等了,咱们两次出手未果,灵谷修怕是受了惊吓,恐怕要毁了圣威长老的尸体。”

徐志穹道:“你不是留了后手么?”

灵正则叹口气道:“我留下的后手,是一道法阵,如果他们移动了圣威长老的尸体,尸体会自行焚毁,

这法阵他们破解不了,可我担心他们冒险一试,或者干脆毁尸灭迹。”

徐志穹摇头道:“他们不会毁了圣威长老的尸体,既是要挑起战事,这尸体还大有用处。”

灵正则又道:“若是把长老的元神毁了呢?”

徐志穹没作声,他也有些担忧。

妹伶道:“毁掉三品修者的元神,会弄出来不小动静,有可能引来白虎真神的注视,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而且我若是没猜错,圣威长老的元神,也有用处。”

(本章完)

第960章 他是蚩尤(周末愉快)

白隼郡,首席武君府,灵谷修看着穆邦治,眉头一会皱起,一会又松开。

“你是个敢做事的人,我喜欢你这份胆量,可你这人做事,让人心里不踏实。”

穆邦治赶紧施礼道:“属下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武君大人指正。”

灵谷修叹口气道:“还用我说?灵正则就在白隼郡晃荡,伱查出他下落了么?

喻士赞也回到城里了,人在哪呢?有音信么?

他们还找了个帮手来,那人叫什么名字?从何处来?是什么修为,你知道么?

人你找不到,这也就罢了,我想把梁季雄的尸首挪个地方,你连灵正则的法阵都解不开,

事情办成了这副模样,你说你出了多少纰漏,留下多少祸患,你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穆邦治低着头,不说话。

灵谷修咂咂嘴唇道:“事情做得不济,我也不苛责你,可你家里天天访客不断,还有心思找那些狐朋狗友,这是根本没把我叮嘱你的事情放在心上。”

“属下近日未曾会客。”穆邦治辩解了一句。

灵谷修皱起眉头道:“却还骗我?昨日你家中来过客人,真当我不知道?

这些事情平时我也懒得过问,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却不能让那般狐朋狗友离远些?”

穆邦治神情颇显委屈,灵谷修也缓和了语气:“你只有四品修为,我虽答应让你当上三席武君,可若是你自己漏了底,被人血斗打了下去,却问我如何护得住你?

这两日别出门,也别会客,我弄了一些好丹药,你回去之后好生调养,尽快提升修为,这才是正经。”

穆邦治千恩万谢,离开了首席武君府。

回到自己的宅院里,穆邦治关紧大门,坐在了前厅,支走仆役,压低声音道:“出来吧。”

梵霄国独断冢宰董俊生现身在了穆邦治面前。

“你还来找我?”穆邦治垂着眼角道,“首席武君已经敲打我了,让我不要和狐朋狗友来往。”

董俊生闻言赶紧赔礼:“这厮不知您身份,也不知分寸,您可千万别怪罪他。”

“你错了,他这分寸拿捏的很好,”穆邦治拿出了灵谷修给他的丹药,“你看看这是什么药?”

董俊生拿了丹药闻一闻,半响不作声。

这丹药有毒。

穆邦治冷笑一声道:“他要杀我灭口。”

“他不是对您,他真是不知道您是……”

“你还替他辩解?”云应皱起眉头。

“倒不是替他辩解,”董俊生连忙解释,“而今正当紧要关头,若是走漏风声,却怕又生出变数。”

云应笑道:“不生出变数又该如何?这毒药若是吃下,凡尘之下的人必定熬不过今夜,难不成让我死给他看?”

董俊生良久无语。

云应把丹药丢到一旁,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董俊生确实有要紧事:“军营之中出了事情,军士这几日连发噩梦,几乎无法入眠。”

云应思索片刻道:“应该是徐志穹发现了一两座营盘,在士兵身上用了阴阳术,据我所知他的阴阳修为并不高,你且请几个阴阳师把术法祛除了就是。”

董俊生叹口气道:“我找了两位五品阴阳修者,各种手段都试过了,丝毫不见起色。”

云应皱起眉头道:“这等琐屑之事,也得我出手?”

董俊生低下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敢劳烦您,军士连续几夜不敢入眠,长此以往,战力堪忧,

而且不止一座军营,有三座军营都是如此,一人发了噩梦,全军都发噩梦,确如瘟疫一般。”

云应看了看董俊生,蓦然嗤笑一声:“判官道品秩晋升极其严苛,像你这样的废物也能当上冢宰?”

董俊生低头干笑,不敢回应。

云应起身道:“我只处置一座营盘,余下的事情,你自己的料理。”

先给他做个例子,再让董俊生依葫芦画瓢,这点差事,董俊生应该做的明白。

可等到了营地,云应却发现董俊生做不明白。

这不是董俊生无能,是对方的手段太狠。

整个军营之中,从军士到将校,面色灰白,眼窝青黑,眼白之中血丝遍布,思绪凝滞,言谈迟钝。

问及梦境,他们只能说个只言片语,且凌乱不堪。

“我梦见家里的牛丢了。”

“我梦见我妻子在吃我的肉,生吃。”

“我梦见兵长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看过几名军士,云应发现他们中的不是阴阳术,而是咒术。

他让军士在营地集结,逐一在他面前走过。

很快,他找到了那名被妹伶种下的记号的军士。

云应把那军士叫到近前,在后脑上,闻到了淡淡的脂粉香气。

云应心头一凛,他知道了这记号的来源。

与此同时,妹伶也感知到了云应的位置。

“他找到了我的记号。”

徐志穹道:“嫂嫂,咱们现在出手?”

妹伶摇头道:“不急,再等片刻。”

灵正则不解:“调虎离山计已经成了,他既是已经去了无根之营,咱们还等甚来?只要那假的穆邦治不在,白隼城里,没人能拦得住咱们!”

妹伶摇头:“你不知他手段,从军营到白隼城,他眨眼的时间就能走个来回,想真正拖住他却没那么容易。”

灵正则道:“既是如此,更应该……”

徐志穹看着灵正则道:“哪恁多话,等消息就是。”

云应这厢看着后脑带着记号的士兵,正思索处置他的办法。

这士兵肯定不能活了,但光是杀了他没用,就是把这士兵烧成灰,也没法彻底铲除巫门之主的记号。

直接用杀气将记号摧毁?

这却有些冒险,会引来注视……

“嘿嘿!”

一阵笑声打断了云应的思绪,那名带着记号的士兵莫名笑了起来。

“后脑勺,痒啊……”士兵痒的厉害,想伸手去抓,却有不敢动。

他的后脑勺起了一个脓包,起初像被蚊子叮了,过不多时,脓包从指肚大小变成了和拳头一样大。

咔吧!

包裂开了。

粘稠的浆液流出,透过破裂的脓包,能看到白森森的头骨。

“痒,痒死我了……”士兵含着泪,边笑边喊。

咔吧!

后脑的头骨随之裂开,红白之物带着脂粉的香气,流淌了出来。

妹伶主动触发了自己留下的记号,释放了记号之中的强大星宿之力。

“痒,真痒!”那士兵还在哭嚎,浓郁的脂粉气在营地之中蔓延开来。

闻到脂粉香的士兵都觉得后脑奇痒无比,七品之上的修者尚能克制,七品以下的修者,后脑上很快隆起了脓包。

一品星宿的咒术,彻底爆发了。

弥散在空气中的脂粉香,带着血腥的气息,扩散到了整个营地。

就连董俊生都屏住了呼吸,躲到了远处,虽说有三品修为,但一品咒术之中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极度恐惧。

这座营盘保不住了,士兵能活下来几人,全看他们的修为和运气。

云应正要离去,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这不是凌寒的做事风格,这手段用的太过张扬。

难道说她故意这么张扬?

云应心头一紧,再想做出防备,却为时已晚。

一双眼睛浮现在了天空,默默注视这云应。

这双眼睛,属于白虎真神。

他被这强悍的星宿之力吸引了过来。

他注视着这座营盘,同时注视着云应。

一直躲避着白虎真神的云应,此刻和无根之军一起暴露在了白虎真神面前。

凌寒,终究还是凌寒。

这多年过去,手腕依旧还在。

云应听到了白虎真神的声音:

“看来你找到这些军队了,

梵霄国境内本就不该有军队,

我且看你如何处置。”

云应眼角一颤,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就当前的局面,留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

他必须杀光这座营盘里的所有人,他必须向白虎真神澄清一个事实,他来到凡尘是为了剿匪,他没有任何阴谋,更没有篡逆真神之位的打算。

云应在脂粉的香气之中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中的那双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把长枪,对着正在奔逃的士兵,一枪刺了出去。

几名士兵只被枪锋擦过,瞬间化作一片灰飞。

董俊生见状,没敢有片刻犹豫,立刻逃往了冢宰府。

他知道,能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已经是云应的宽容。

不到十吸,云应甩了甩长枪上的灰尘,他已经杀光了营地里的所有人,这其中包括一名杀道四品修为的将领。

他再次看向天空,似乎是给了白虎真神一个交代。

但这一个交代还不够。

妹伶随即触发了下一座营盘的记号,浓郁的脂粉涌起,再次引来了白虎真神的注视。

“看来你不止发现了一座军营!你倒很是用心。”白虎真神送来了一句褒奖。

云应继续保持笑容,前往了下一座营地。

在白虎真神的注视下,他必须扮演好剿匪者的角色。

他必须将他亲手扶植起来的无根之军,逐一剿灭。

……

妹伶、徐志穹等人已经进了灵正则的府邸,在没有云应的情况下,整个白隼郡确实没有人能阻止他们。

妹伶解开了停尸间里的法阵,灵正则解开了尸体上的法阵,把梁季雄的尸体背了出来。

灵谷修安置在宅邸的一众官差上前阻止,实力渐渐恢复的喻士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十几吸之间,便将官差们杀散。

徐志穹这厢布置起一道法阵,待拿到尸体后,立刻用梁季雄的血肉,帮妹伶占卜。

又过了三十多吸,妹伶抬起头道:“元神在首席武君灵谷修手里。”

徐志穹搭上二哥的尸体,准备送去罚恶司。

他突然感到一丝注视,来自意象之力的注视。

徐志穹念头一动,没去罚恶司,他把二哥的尸首送去了中郎院,随即又跑了回来。

众人一并前往首席武君府,妹伶提醒一句道:“走快些,云应快回来了。”

徐志穹看向天空,低声问道:“白虎真神知道了真相,不知兵主蚩尤对此是何态度。”

妹伶一怔:“你不知兵主是谁?薛运和刘恂从来没向你提起过?”

徐志穹摇摇头,确实没人提起过。

妹伶道:“你三师伯在师门之时,姓云名应,可实际上他姓姜,也姓伊耆,

而后自立门户时,又转姓黎,重振九黎一部,威震一方,

云应,就是九黎一族的首领,也就是后世流传的兵主蚩尤。”

各位读者大人,周末愉快,月票都给沙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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