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兄弟阋墙

刚才刘匡福一来就说,郭宝柱这货太驴不是没有原因。

说郭宝柱挖地三尺,更不是一句形容,而是郭宝柱这货真把王襄他们家给挖开了!

而最要命的,这货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在王襄家挖出了一间地下室!

有一说一,在接到杜飞的示警之后,王襄的确做了许多准备。

将毕生的藏品分散藏在了三处地方。

其中之一,正是他家屋子下面的地下室。

这也是为什么,这座四合院明明是王家祖产,王襄却甘愿让出最好的正房,带着媳妇住在这间厢房。

因为在他屋里,正是密室的入口。

这间密室原本是为了躲避战乱的,入口做的相当隐秘巧妙,寻常根本发现不了。

可王襄万万没想到,这次算是秀才遇到兵了。

郭宝柱这货居然直接蛮力拆家,硬是把地下室入口挖了出来!

从里边搜出来的东西,差不多是王襄这些年收藏,连同他家祖上遗留的三分之一。

至于郭宝柱为什么这样蛮干,其实也是为了给杜飞一个交代。

之前杜飞找楚成替代自己,接受了郭宝柱的投奔。

郭宝柱则夸下海口,要送上一份投名状。

如果这次在芳嘉园胡同无功而返,这份投名状交不出去,岂非显得他很无能!

所以,在发现王家人去楼空之后,郭宝柱多少有些狗急跳墙了。

却没想到竟然真被他走了狗屎运!

杜飞听完刘匡福的讲述,也是一阵无语。

作为朋友,他对王襄也算够意思了,怪只怪王襄的运气不好。

而那些东西经过楚成的手,最后大头还得到杜飞这来。

与此同时,在楚成这边。

郭宝柱将搜出来的东西,不论好坏,也不鉴定,真像他说的一样,全都给楚成送了过来。

因为张华兵和李志明突然出事,这几天郭宝柱也患得患失,生怕牵连到他。

尤其是张华兵。

他托了不少人打听,已经知道张华兵恐怕在劫难逃。

更被吓得心惊胆战,彻底把楚成当成了唯一的靠山。

王襄这些东西,硬是一点折扣没打,全都上贡给了楚成。

甚至为了存放这些好东西,郭宝柱特地让刘匡福跑一趟,让楚成准备一个仓库。

刘匡福正是借着这个由头,通知了楚成之后,转道杜飞这边,来通风报信。

本来杜飞也没太当回事。

对于郭宝柱,他也只当成第二个张野,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抛到脑后了。

但等晚上下班,杜飞推着车子正准备回家,却发现楚成竟在街道办门口等他。

因为新h社的工作性质别有不同。

朱婷调过去工作,晚上下班就没了正点,杜飞再去接她,就得提前约好,不然就不一定等到什么时候了。

朱婷对这个情况也很无奈,希望过段时间,工作上手之后,能够尽量按时按点。

不过这种话,杜飞听完了就左耳朵进右耳耳朵出了。

工作永远干不完。

杜飞不由得愣了一下,推车子过去,笑着道:“呦呵~楚爷,这是让媳妇撵出来,上我这儿找饭辙来了?”

楚成嘿嘿一笑:“要说今儿,你还真应该请我。走吧~近边的,就烤肉吧~”

杜飞见他打蛇随棍上,正好自个也有点馋烤肉了,直接就应下来了。

反正一顿烤肉,对财大气粗的杜飞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等骑上车子,杜飞才问起:“哎~周晓丽呢?就咱俩去?”

楚成道:“让周晓白给叫去了,今晚上不回来了。对了,你不叫婷姐一声?”

杜飞颇有些同病相怜:“小婷加班,甭指望了,今儿就咱哥俩,晚上整点?。”

楚成嘿嘿一笑,拿手拍拍斜跨的兜子:“都带来了,上星期晓丽从我老丈人那顺来的,解放前的老西凤……”

杜飞虽然第一天领证,但他十分能理解已婚男士的心思。

家里的老婆固然好,但偶尔能出来浪一下,那种感觉就像上中学时,出来上网吧通宵一样爽。

很快两人到了烤肉季。

都不是第一次来,进门轻车熟路,直接来到雅间儿。

先要了两个现成的凉菜下酒,再就是烤肉,两盘牛肉,两盘羊肉,可惜这时节没有香菜,芫爆散丹也甭想了。

楚成从包里拿出两瓶酒,果然是解放前的老酒。

为了这两瓶酒,估计周晓丽他爸至少得心疼三天。

杜飞嘿嘿一笑,立马伸手拿过来一个,放在耳边晃了晃。

听酒瓶里的动静,密封的非常不错,放了将近二十年,酒瓶还是满的,至少有九成。

打开瓶盖,凤香型白酒特有的香气立马发散出来……

不多时,他们俩人就着烤肉就喝了快一瓶。

今天楚成状态不错,四两多酒下肚,也就三分醉意。

忽然道:“对了,今儿还有俩事儿差点忘了。”

杜飞“嗯”了一声:“你说~”

楚成道:“白天匡福过去找伱,应该跟你说了吧~郭宝柱把东西都送我那去了,我还特地弄了一个仓库。那个~回头你赶紧把仓库腾出来,那里是放年货的,等下个月过年,马上就得用。”

杜飞拿筷子夹着肉塞进嘴里,含混道:“行,我这两天就过去。”

楚成则丢过来一把钥匙。

杜飞揣进兜里道:“对了,里边有喜欢的,你自个留着。”

“这不用你说。”楚成嘿嘿笑道:“第二个事儿,白天郭宝柱找我,问认不认识轧钢厂的领导。”

杜飞一听,顿时精神起来。

郭宝柱想干什么?

原先老郭家在轧钢厂也算是一霸,但自从郭大撇子出事之后,郭家彻底被踢出轧钢厂。

现在郭宝柱问轧钢厂的事儿是什么目的?

在此前,郭宝柱曾经流露出,要给他爸报仇的意思。

至于仇人,他不知道杜飞,也不敢针对李明飞这位厂里的一把手。

末了只能把这笔账算在秦淮柔、秦京柔姐俩头上。

果然,等楚成说完,杜飞已经明白郭宝柱的意图。

他是想趁着这次,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跟楚成讨个人情。

虽然之前他说,拿这些东西当投名状。

但谁心里都明白,作为一份投名状,这些东西的价值的确过了。

而郭宝柱今年就要毕业。

让他去考高中、考中专铁定没戏,就只有进工厂一条路。

原本当初郭大撇子都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一毕业就进轧钢厂,先当学徒,再转正式。

但郭家出事之后,这些就成了空谈。

郭宝柱必须自个想法子找工作。

他接了张野这一摊子,现在手头也不差钱,正好趁机跟厂领导疏通疏通。

能得到一个上班的名额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建立人脉关系。

郭宝柱清楚,别看秦淮柔是个女流之辈,在轧钢厂却不是好惹的角色。

如果上边没靠山,根本动不了这女人。

一旦动了,下场恐怕不会比他爸强到哪去。

有一说一,郭宝柱展现出了超出年龄的老练稳重。

可是,老话说得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郭宝柱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有个堂哥叫郭宝成,却忍不了了。

郭宝成是郭家老二的儿子。

因为郭老二结婚早,郭宝成的年纪比郭宝柱还大两岁。

去年就到轧钢厂上班了,先是干临时工,准备今年转正。

却没想到家里出事了,别说转正了,工作都丢了。

直至最近,郭宝柱在东直门中学搞出一些名堂。

郭宝成干脆领着几个二溜子朋友投奔过来。

郭宝成也不傻,知道郭家今非昔比了,他也想韬光养晦,但无奈色胆包天,不久前遇见秦京柔下班,就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

因为这个,郭宝柱和郭宝成还大吵了一架。

郭宝柱不同意现在就动秦家姐妹,郭宝成则想生米煮成熟饭。

白天刘匡福来找杜飞,并没有提及这件事。

应该是他走的时候,郭宝柱还没说到。

杜飞放下筷子,拿杯子跟楚成碰了一下,浅浅喝了一口,问道:“这些都是郭宝柱跟你说的?”

楚成表情意味深长,放下酒杯,压低声音:“不是他还能有谁!这小子还真鸡贼,说怕郭宝成搞出事来,先在我这儿摘清楚了。”

杜飞眼珠一转,却冷笑道:“我看他不仅要把自个摘出来,还要大义灭亲呀!”

楚成点点头:“也不知道这哥俩儿什么深仇大恨。”

杜飞想了想道:“深仇大恨应该不至于,但估计是这个堂哥挡了郭宝柱的路了。你怎么答复的?”

楚成夹了一口肉道:“我答复什么呀?我就一个传声筒,这不就找你来了嘛。”

杜飞笑道:“你这传声筒可不便宜,张嘴就得一顿烤肉。”

虽然这样说,但楚成带来的消息的确相当有趣。

究竟为什么,郭家兄弟阋墙,互相拆台?

另外就是郭宝柱。

他在楚成面前表现出的眼光和心性,甚至令杜飞有些刮目相看。

原本杜飞拿他当一个一次性的工具人,用完了一丢,根本没放心上。

尤其李志明和张华兵落幕之后,郭宝柱的重要性已经大幅下降。

(本章完)

第630章 郭宝柱死了!

第630章 郭宝柱……死了!

杜飞得知郭家兄弟阋墙,并没打算过多参与。

郭宝柱虽然展现出了一定素质,但本身能力上限不高,野心还不小。

再加上当初郭大撇子那事儿也是个隐患,杜飞不可能像对待刘匡福、杨志功那样对待郭宝柱。

现在又出了一个色欲熏心郭宝成,更平添许多变数,必须妥善处置。

然而,令杜飞没想到,他这边还只是个念头,郭宝柱竟然自个先出事了!

就在杜飞跟楚成一起吃饭的第三天。

下午四点多钟,杜飞在办公室里正合计晚上去看看丈母娘。

朱婷那边依然没个准点下班。

这令杜飞发现,反而领证之后,原先许多福利都没了。

不由得有些后悔,当初怎么猪油蒙了心,答应朱婷上新h社去了呢!

原先天天晚上去接朱婷,然后直接去朱婷家,做什么吃什么,自个都不操心。

现在因为朱婷工作的原因,就杜飞一个人儿,回家做饭也忒麻烦。

杜飞思来想去,还是觉着做人不能太腼腆。

难道媳妇忙工作,姑爷子还不去看老丈人、老丈母娘了?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在外边急吼吼的闯进来一个人。

砰的一声,撞开办公室的门,撩开厚重的棉门帘。

这下动静不小,顿时引起办公室的众人瞩目。

杜飞也被打断了思绪,抬头看过去。

却是杨志功这小子呼哧带喘的进来,径直向杜飞这边过来:“杜,杜哥……”

杜飞皱了皱眉,站起身道:“先别着急,喘口气再说。”

杨志功咽了一口吐沫,尽量稳住气息道:“那个~杜哥,出事了,郭,那个郭……”

说到这里,杨志功猛地意识到办公室还有旁人,又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杜飞心头一动,听到一个‘郭’字立即想到郭宝柱,还有上次楚成提到的郭宝成。

加上杨志功这样急切,肯定不是小事。

杜飞立即想到秦淮柔和秦京柔,难道郭宝成色胆包天,对秦京柔下手了?

虽然杜飞一再拒绝了秦京柔,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对这丫头不是没感情。

只是理智战胜欲望,觉着现在并不适合沾秦京柔这样的女人,很可能弄出大麻烦。

可他不要不等于让给别的男人。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儿多了去了。

但杜飞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干脆领着杨志功到外边,立即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杨志功稍微压低声音:“杜哥,就刚才,在护城河附近,郭宝柱让人给捅了!”

杜飞一愣,并不是他猜的事儿。

这让他暗暗松一口气。

郭宝柱让人捅了,捅了就捅了呗~

杜飞问了一嘴:“捅什么样?挺严重?”

其实像郭宝柱这样的人,出现这种事也不算稀罕,在道儿上混的,哪有不挨刀的。

尤其十多岁的半大小子,下手根本不计后果,逮着机会,脑子一热,就敢下死手。

杨志功道:“现在送医院了,正抢救呢~听大夫说可能伤到肝和脾了,必须得马上动手术,能不能保住命,现在还不好说。”

杜飞皱了皱眉,又问:“知道是谁干的吗?”

杨志功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得着信儿我就上您这来了,匡福去打听消息去了,当时郭宝柱身边还有俩人,应该能看见凶手。”

说完又问:“杜哥,我们怎么办?”

杜飞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什么怎么办?郭宝柱让人捅了,跟咱有啥关系?该干嘛干嘛去。”

杨志功一愣。

在他看来,郭宝柱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没想到杜飞这样风轻云淡。

可是仔细一想,杜飞说的还真没错。

郭宝柱这次出事,可不是给杜飞或者楚成办事,是他自个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严格意义上跟杜飞还真没什么关系。

杨志功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觉着自个大老远的,急吼吼跑来,也没啥必要。

他不由得挠挠脑袋,嘿嘿道:“也是啊~杜哥,还得是您,大将风度,看啥事儿一眼就看透了。”

杜飞听着生硬的马屁,一拍他后脑勺,笑骂道:“滚蛋吧你~不会拍马屁别拍。”

杨志功也不在意。

在他看来,杜飞能这样拍他,说明跟他亲近不见外,要是再补上一脚才好呐!

不过说笑之后,杜飞收敛玩笑:“这个事儿你跟匡福盯着点,晚上上家里来再说。”

杨志功连忙点头走了。

杜飞却没急着回屋,而是点上一根烟,独自抽起来。

虽然说郭宝柱遇刺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东直门中学那边的一摊子,又成了群龙无首的局面。

下一步,谁会冒头又成了一个变数……

没过一会儿,到了下班时间。

杜飞正好抽完了烟,回屋收拾收拾,直奔机关大院。

在朱婷家门口,停好了自行车,手里拎着一条鱼。

上次他去陈中原家,去市场上买鱼,顺便多买几条,放在随身空间里。

虽然没那只草鱼大,但也能拿得出手。

杜飞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屋就喊:“妈……”

朱妈也刚下班,听见动静一愣,一回头却没看见人。

却是杜飞没进客厅,直接上厨房把鱼扔给了勤务员小王。

小王正在里边忙活,看见杜飞连忙打声招呼。

他知道杜飞跟朱婷领了证。

这时候的勤务员虽然跟旧社会的下人不同,却也明白自个是为领导服务的。

杜飞笑呵呵道:“帮我把鱼收拾了,等会我来炖。”

正说着,朱妈走了过来,诧异道:“小飞?你自个来的?”

杜飞回身道:“妈,瞧您说的,小婷最近工作忙,我就不行回来看看您?”

朱妈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道:“伱这孩子,大冬天的,挺老远的来回跑啥呀!”

杜飞却不接茬,伸手在墙上摘下一条围裙,笑呵呵道:“妈,您给我找俩套袖,我给您炖鱼吃。”

朱妈嘴上说‘来回跑啥’,脸上却喜笑颜开。

之前老朱同志忙工作她早习惯了,家里还有闺女儿子陪着。

后来还有了儿媳妇和孙子、孙女。

但这几年,仨儿子相继调任到外地,身边就剩了朱婷这一个闺女。

谁知道居然跑到新h社去了!

这一阵子,天天加班,下班都没个准点儿。

弄得家里空荡荡的,晚上吃饭就她一个人。

没想到,今天杜飞抛开朱婷自个来了,着实让朱妈喜出望外。

杜飞手脚麻利,又有朱妈和小王帮忙,没多一会儿一锅鲤鱼炖粉条就好了。

饭是小王去大院食堂打的。

等吃完了,杜飞又陪朱妈聊了一会儿。

朱婷中间打了一通电话回来,说上边临时下的任务,明儿一早要出稿子。

杜飞原想等她回来再走,一听这个肯定没戏了,这才走了。

等回到家,已经快七点半了。

中院,棒杆儿一如既往的在练武术。

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

自从上次在冰场,见过杜飞一掌打弯单杠,棒杆儿愈发勤学苦练起来。

却不知道,就算他练到死,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杜飞也没打扰棒杆儿,推车子进了后院。

刚进月亮门,正好碰上秦淮柔从老太太那屋出来正往回走。

“秦姐~”杜飞笑眯眯叫了一声。

秦淮柔妩媚的白他一眼,小声道:“我大姨妈走了……”

杜飞立即懂了,嘿嘿一笑。

却在这时,中院那边忽然传来棒杆儿的说话声:“匡福哥,您回来啦!”

如今棒杆儿升到初中,知道刘匡福在红星中学的江湖地位。

早前棒杆儿总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好像是个刺猬。

其实那是一种自我保护。

现在他们家早就今非昔比,生活水平上去了,也没那么压抑了。

令棒杆儿的性格改变不少。

尤其上回在冰场吃了亏,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连带着跟人说话也客气多了。

原先遇见刘匡福肯定直呼其名,他现在却客客气气的叫了声匡福哥。

刘匡福愣了一下,他很长时间没在院里住,不知道棒杆儿的变化。

等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

心里却在合计:“特么,棒杆儿这货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也只是一个闪念,就忙着跟杨志功一起到了后院。

又跟秦淮柔遇上,叫了一声“秦姐”。

院里的辈分排的并没那么严格,按道理从二大爷那算,秦淮柔跟刘匡福是一辈人,棒杆儿应该跟刘匡福叫叔儿。

但刘匡福就比棒杆儿大两三岁,这个叔儿实在叫不起来。

杜飞这时刚把自行车停好,回头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过来。

等仨人进屋,换鞋坐下。

杜飞也没急着说事儿,假装上厨房转了一圈,从随身空间拿出两瓶夏天剩的汽水。

给这俩货泡茶就免了。

又把壁炉的火点着了,这才坐下说起正事。

刘匡福立即道:“杜哥,刚才医院那边已经确定了,郭宝柱……死了!”

杜飞心中一凛,毕竟是一条人命。

虽然下午杨志功就说,郭宝柱的伤非常重,可能要够呛。

没想到才几个小时人就没了。

杜飞沉声道:“凶手是谁知道吗?”

刘匡福点了点头道:“派所那边虽然没说,不过现在外边都在盛传,下手的人姓周,外号叫小混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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