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自创武功,三年九品上

书房内,周辰将手中的纸点燃,放在火盆里,看着它烧成灰烬。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天时间,除了研究武学之外,也在收集这个世界的情报。

现在是庆国纪元六十七年,没有收集到关于叶轻眉的情报,但却知道十几年前京都发生了大乱,他知道那个时间点肯定就是叶轻眉被害的时间点。

根据时间推算,现在的范闲应该才十一二岁这样,距离进入京都,还有好几年时间。

周辰看过的小说内容不多,但也知道小说中的范闲应该是十六岁左右的时候进入了京都,不过电视剧里的年龄跟小说里不太一样,剧里范闲进京都的时间虽然没特别交代,但差不多应该是十八岁左右,成亲应该是二十岁左右。

剧里关于年龄的描述很少,没有确切的数据,但大概跟他推算的差不多。

当然,其实年龄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知道剧情发生是在庆历四年春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还没有继承爵位的少年,周辰现在可没有跟别人拉拢关系的想法,甚至连伯爵府大门也不愿意出。

看过庆余年的人都知道,这部剧里的老银币实在是太多了,京都作为庆国的国都,里面的势力错综复杂,危险程度极高。

鉴查院那可是无孔不入,其他势力也都是有各自的暗探密探,乱出风头被人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活了那么多年,深知没有力量时,该苟的时候就得苟,有实力了之后再出去浪。

周辰吩咐护卫,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书房。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就准备开始修炼。

这个世界可是充满了核辐射,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习惯了核辐射,但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尤其是在练功的时候。

他最先修炼的自然还是最契合自己的扬州慢心法,这部内功心法至纯至和,是他知道的所有的内功心法中最强的一部,也是最适合他的一部内功心法。

经过多个世界的修炼和改进,即便是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也准备继续修炼它。

三天后,盘膝而坐,处于修炼中的周辰,眉头微微蹙起。

即便是在这个充满了核辐射的世界,他优秀的武学天赋依旧存在,以往修炼的内功心法在这个世界依旧有用,并且不到三天,就练出了第一缕真气。

但他也是发现了问题,在这个世界练内功,跟别的世界不一样,在别的武侠世界,内力是通过引导身体潜能而诞生的。

而在这个世界,他修炼内功的时候,除了体内的力量,竟然还感觉到了有一股特殊的能量缓缓的融入他体内,结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内力。

按照这个世界的武学来说,已经不应该叫内力,而是叫真气,核辐射影响后的能量。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内力和真气虽然都是存储于体内,但实际上可以说是不同的能量,练出了真气后,再按照扬州慢的内功心法运行,效率反而是变低了,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身体也是出现不适。

感觉到出了问题,周辰就暂时停止了修炼,不同的修炼方法,强行修炼的话,万一出了大问题就麻烦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开始研究两个世界的武功,准备找到一个平衡,创出最适合自己的真气心法。

若是以前没有接触过武学,他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只会想办法得到一部这个世界的真气心法来修炼。

可他穿越过多个武侠世界,练武超过百年,绝对算得上是一位武学大家,之前的扬州慢也是经过他自己修改过的,所以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

正所谓,一法通,则万法通。

真气跟内力不同,但终究都是通过身体修炼的能量,只是炼出的过程不同,但运用起来的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触类旁通,博览群书,精通万般武学的他,一定能创造出一部最适合自己的真气心法。

但,任何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年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周辰收集到了这个世界的多部真气秘籍,但基本上都是基础的心法,修炼到六七品就已经不错了,想要修炼到更高,几乎是不可能。

不过他收集这些秘籍也不是为了自己修炼,而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学心法,只是拿来借鉴,为自己创造新的真气心法做铺垫。

一年时间,终于自创出了一部适合在这个核辐射世界修炼的真气秘籍。

为了创出这部功法,他直接把自己的精神属性加到了六十点,靠着更强的精神,花费一年时间,才找到了正确的路,创出了最适合自己的真气秘籍。

虽然只是一个开始,但他确定自己创出的这部秘籍,绝对超过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真气秘籍,或许比不上叶轻眉从神庙中带出来的那几本秘籍,但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任何秘籍能比自创的这部秘籍更适合他。

有了合适的功法,周辰就开始了两耳不闻窗外事,潜心修炼的日子。

前些日子,他出了一趟门,那时正是三年一度的春闱,整个京都非常的热闹,到处都是学子,京都的客栈酒楼也都是爆满,街道上到处都是小贩,简直比过年的时候人还多。

不过他看到这些学子,心中为他们感到可惜,庆国现在虽然强大,但因为庆帝的纵容,朝廷内的问题很多。

尤其是这种科举春闱,更是各种舞弊,寒门学子几乎没有出头之日,每次春闱,千里迢迢的抱着希望而来,最后却敌不过人家找关系,走后门。

真是可悲可叹。

庆帝无疑是个野心勃勃,雄才大略的帝王,但因为自己成为了大宗师,大宗师以及神庙的存在,使得他渐渐地走了偏路,把才略放错了位置,不再以天下万民为主,明知朝堂各种问题,却已经放之任之,背地里则是各种阴谋算计。

站在庆帝的角度上,他并不算错,毕竟他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皇权,他不能容忍有人凌驾于他的皇权之上,所以才会各种算计,只为了除掉大宗师。

高高在上惯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底层的那些人,更别谈同情什么的,那都是笑话。

说句良心话,庆国的国力是要比北齐强大,但对于底层的百姓来说,庆国还真的比不上北齐。

潜心修炼半年后。

伯爵府的演武场内,周辰一掌将对手击退,随后收掌而立。

护卫统领孙毅稳住身形,立即对周辰拱手行礼,神情尊敬,语气中更是充满了震惊。

“少爷,属下已经不是您的对手,您的武功已经完全超越了属下,达到了七品水准。”

“七品啊。”

周辰却是没有半点得意之色,他自创的功法,再加上多年的武功见识,一路水到渠成到达七品,并不值得骄傲。

就算是之前没有练出真气,光凭身体素质,就已经堪比三四品武者。

到了七品之后,他也明显的感觉到,真气的精进速度慢了不少,但他根据推演,自创的功法修炼到九品上应该问题不大。

但想要达到大宗师,这已经不是靠功法就能成的,想要成就大宗师,最终靠的还是人。

就像现如今的四大宗师,叶轻眉给的三本秘籍,也不是只有三大宗师才修炼,修炼的人不少,但几十年来,能成就大宗师的,也就只有那三人,其中庆帝更是差点连命都没了,才成就的大宗师。

除却大宗师,九品上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战力,整个世界无数武者,但达到九品上的,却是寥寥无几。

而九品上跟大宗师又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大宗师杀九品上,跟杀鸡没多大区别。

寻常的武侠世界,就算是中武世界,绝顶的武林高手,都难以对抗军队,但这个世界的大宗师可以。

大宗师以一敌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一人压一国,可不是嘴上吹出来的,就算是数万大军围攻大宗师,恐怕也不一定能留得下大宗师。

用剧情里的话来说,大宗师,已是非人。

“你们几人还是没人练成如意劲吗?”

如意劲就是周辰为自己新创真气心法取的名字,既有如愿以偿,真气称心如意的理念,也有怀念任如意的意思。

如意劲是结合了几个武侠世界和这个核辐射武侠世界的各种心法,形成的一部直通九品上的真气秘籍。

这是最合适他的真气心法,但适不适合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他特意从府里的护卫里,挑选了最忠心的七人传授如意劲,就是想要试试效果。

孙毅面露惭愧的回道:“少爷,对不起,是我们太愚笨了,根本无法入门如意劲。”

周辰叹了口气,略微失望,果然武学秘籍不是谁都能练的,尤其是自创出来的如意劲,入门要求太高了,没有足够的天赋才情,连入门都是奢望。

其实这也在他的猜测之中,没成功他也不在意。

“将我给你的那些真气秘籍,挑选合适的忠心之人传下去,你们的修为太差了。”

孙毅更惭愧了,他练武二十年,才达到六品,也就是最近跟少爷对练,才有所突破,达到了七品,其余的护卫,比他更差。

自家少爷半年就直达七品,他们这些人跟少爷比起来,确实是天差地别。

“是,少爷,我一定会狠狠的训练他们,不让他们丢少爷的脸。”

老伯爷死后,他们安远伯爵府在京都的声势地位直线下降,作为府里的人,他也是为主家着急,当初老伯也也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武将,一身修为也是达到了八品。

安远伯爵府就是靠着老伯爷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老伯爷一去,大家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周辰的天赋,让他们看到了伯爵府再次腾飞的希望,十六岁,半年直达七品,将来必定能到九品上。

甚至,以少爷的天赋才情,大宗师也未必没有希望。

每次想到这里,孙毅心中都是无限的激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一天了。

“少爷,您练武的事情,最好还是先不要声张。”

期待归期待,但孙毅更清楚,现在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天赋固然重要,但没成长起来,稳住才是最主要的。

周辰比他更懂,挥了挥手。

“知道我练武的人不多,了解我现在修为的,更是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们不往外传,就不会有别人知道。”

孙毅顿时对着周辰单膝跪下:“少爷,我们誓死效忠少爷,绝不会做任何危害少爷的事。”

周辰将他扶了起来,语气郑重的说道:“你们的忠心我是知道的,否则也不可能告诉你们实情,只要我们不声张,以我们伯爵府现在的情况,也没人会关注我们。”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但就算是过年,登门拜访的也没有几个,除却老伯爵以前的几个部下,也就是亲姑姑来过一次,但也仅仅来过一次而已,并且那次的见面还很不愉快。

简单来说,那位亲姑姑是来打秋风的,因为她当初没嫁好,跟着男人离开了京都为官,好不容易回京一趟,日子过得艰难,就想着到伯爵府求援。

周辰并不是吝啬之人,伯爵府的资产状况也还可以,若是对方只是正常求助的话,他给也就给了。

可偏偏那个亲姑姑,欺负他年幼,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京都外的一处庄子,外加一万两银子。

当时周辰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直接起身了,让管家取了一百两银子,然后把人赶出了伯爵府。

当时那位亲姑姑周幸娘还在伯爵府门口破口大骂,忘恩负义,冷酷无情之类的,但周辰也不惯着她,直接派人过去,刀架在脖子上,吓的周幸娘落荒而逃。

面对这种人,若是信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处理起来还要顾忌些,但这里可是封建社会,别跟权贵讲什么权利。

七品身手并不足以让周辰满足,他还是继续在府里潜心修炼,抽空也会指点孙毅等护卫的武功,平时基本上就不出门。

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他也是听说了不少京都的现状。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皇子之争,李承乾虽然是太子,但他母亲皇后一族已经被屠尽,所以他并没有母族外戚势力相助,即便被立为太子,但位子并不稳。

二皇子李承泽就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二皇子的出身不差,本身也是个聪明机智之人,年纪不算大,但颇具手段。

最重要的是,庆帝故意扶持他,跟太子打擂台,所以太子除了是占据太子大义,但争斗起来,并不占上风。

如今的朝堂之上,就看着太子和二皇子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百官则是有不少都加入了二人的阵营,庆帝则是稳坐钓鱼台。

太子和二皇子到处招兵买马,招揽官员,像周辰他们这样没落的伯爵府,则是连被拉拢的资格都没有。

岁月,沉淀着时光,流逝着人生,一回眸,便是一处风景;一转身,就有一个光阴的故事。

转眼间,就来到了庆历二年秋。

周辰站在树荫下,看着风中飘落的枯叶,心情如同天空中阴沉的天气,非常压抑。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多,自创的如意劲心法也是练了两年多,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练到了极致。

现如今他的真气水平,或许比不上他在莲花楼世界里的内力水准,但战力却差不了多少,因为这个世界的核辐射真气,能强化身体素质。

他已经达到了九品上的武者境界,面板上许久没有动静的体质,也是增强了十点,力量和敏捷也是有所提升,这就是来自于真气的强化。

达到九品上的战力已经有四个月,但在这四个月的世界里,无论他怎么凝练真气,都无法再得到提升,练到了极致的如意劲心法,也是无法再完善到下一步。

他知道下一步就是大宗师,可不管他怎么推演,都始终得不到精进,仿佛身体和真气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种瓶颈,是他练武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即便是在莲花楼世界,他的武功成为了天下第一,扬州慢也练到了极致,可继续水磨工夫的话,哪怕精进非常稀少,但也是能看到点进步的希望。

但是现在,在他到了九品上之后,他使了很多种方法,都得不到提升,他已经整整两个多月没有精进了,如果不能成就大宗师,估计这就是他的极限。

三年不到的时间,达到九品上战力,在这个世界,那绝对是天下少有的天赋悟性,换做任何一人,都会非常满足。

可周辰不满足,他的目标可是大宗师,不能成就大宗师,就算是成了九品上,他也觉得是失败。

一掌拍出,强大的真气席卷而出,震飞了周围两丈之内的落叶。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现在已经是庆历二年,距离剧情开始已经不足两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按照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继续潜心修炼十年,也未必能成就大宗师,所以他必须要改变策略了。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而已。

那么长时间过去,他对真气的了解已经非常透彻,真气就是核辐射能量,经过身体的优化,转变而来的,可以被控制的力量,跟内力相似,但又有不同。

所以他想要试试,去一个核辐射能量更强烈的地方,或许能促进自己的真气修炼,而庆余年里,核辐射最多的地方就是。

大东山!

第1415章 大东山!上京赶考的老人

大东山!

大东山位于庆国澹州,是一个地势险要、背靠大海的地方,也是庆帝祭祀庆庙的所在,更是人类大涅槃之前,核战爆发之地,是庆余年里,核辐射最多的地方。

原著中,五竹受了重伤,也是去大东山疗伤,原因也就是大东山核辐射能量最多。

几个月武功没有精进,周辰自然是早就想到了大东山,之所以一直没有决定前往,就是因为突破大宗师的风险太大了,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其实以他现在九品上的境界,无论是前往北齐找苦荷,还是去东夷城找四顾剑,虽然希望比较低,但还是有可能从他们手中得到天一道心法和无名剑诀秘籍。

可这也是赌命,还是把命交到别人手中,况且他也不能肯定这两部秘籍就适合他,能让他突破到大宗师,强大的秘籍,并不一定就是最适合的,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

至于庆帝和范闲的霸道真气,周辰更是想都没想过,因为霸道真气的突破也同样是九死一生。

就比如庆帝能成就大宗师,也是遭受了非人的痛苦,外加上机缘巧合,若是没有陈萍萍的援助,庆帝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霸道真气从来都没在周辰的考虑当中,甚至他觉得霸道真气还不如自己自创的如意劲。

倒还是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跟叶流云学,去找五竹打架,在鞭策中前行。

但这也是充满了风险,毕竟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有叶流云那样的悟性,也不能保证跟五竹动手的话,五竹会不会杀了他。

他不喜欢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更何况他在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与其靠别人,把命交给别人,不如交给自己,希望小,但不代表没希望。

周辰手掌张开,随后用力握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孙毅。”

一道身影迅速的飞跃而来,在周辰身后站定。

“少爷。”

“星卫训练的如何了?”

“回禀少爷,星卫三十六星宿,除了属下达到了八品之外,还有七品三人,六品八人,其余的都是六品以下。”

三年多以来,周辰不仅自己修炼,同样也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毕竟以后他不可能事事亲为,必须要有足够忠心的手下,手下的实力自然也是非常重要。

不过在这京都之中,没有成就大宗师之前,他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培养势力,所以就选择了精锐培养方式。

星卫就是他的命名,一共只有三十六人,统称三十六星宿。

“继续训练,记住我的话,星卫的存在,实力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忠心。”

孙毅沉声道:“少爷放心,三十六星宿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诡,只是……”

“只是什么?”

孙毅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星卫的培养消耗了大量的钱银,少爷吩咐是秘密训练,属下不敢声张,所以。”

周辰点点头,道:“明白了,晚上你去我书房,一万两黄金,够吗?”

孙毅顿时大喜过望:“够了,少爷,有了这一万两黄金,属下一定……”

“我不想听虚话,我要看的是结果,过几日我会出去一趟,大概一年左右就会回来,等我回来,再看你的成果。”

“少爷要出门?还要出去一年?”

孙毅面色惊慌,这三年多以来,周辰出府的次数都没超过双手之数,而且都是当日就回府,现在一听到周辰说要出去一年,他自然是慌了。

“少爷,如果您要出门的话,请带上星卫,保护您的安全。”

周辰轻哼道:“就现在的星卫,真要遇到了危险,到时候是你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们呢?”

“砰!”

孙毅跪在了地上:“属下无能。”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毕竟星卫成立时间还短,能有现在的战力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妄自菲薄。”

周辰能两年多达到九品上,是因为他自创功法,底蕴深厚,可星卫没有他这么强的天赋,从头开始,哪有那么简单。

“我离开后,府里就交给你了,加冠之前,我会回来。”

孙毅有心想劝,但面对周辰的威势,最后没有敢开口,只是大声领命。

夜晚,周辰将从系统中取出的一万两黄金交给了孙毅,随后又把亲随童荃叫了过来。

来到这个世界的几年里,他的生活起居,都是由童荃负责。

童荃是个没有武学天赋的寻常人,但作为家生子,对周辰忠心耿耿,所以周辰平时潜心修炼的时候,府里的很多事都是交给童荃处理。

童荃也不负他的期望,府里打理的很不错,老天果然是公平的,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打开一扇窗。

童荃没有武学天赋,但在杂务上的天赋很高,具有不错的管理才能。

他不在的时候,让童荃管理府里的事务,孙毅负责府里的安全防护,他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将府里的事情都吩咐好,三天后,周辰牵着一匹马,带着包裹就离开了伯爵府。

庆国自从几十年前击败了北魏,就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无论是北魏之后的北齐,还是周边的胡人异族,都无法跟强盛的庆国相比。

京都作为庆国的国都,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唯有北齐的上京城能跟庆国京都有的一比。

周辰是临近下傍晚的时候走的,但即便如此,这个时辰的京都已经是非常热闹。

漫步在这条街道上,耳边响起的是阵阵喧闹的声音,让人感觉到生活的气息无处不在。

繁忙的行人、摆摊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店铺,每个人都在享受着这份繁华与热闹。

街道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呈现出繁荣昌盛的景象。

这就是大陆上最强之国的京都。

跟他以往穿越的古代封建社会略有不同,这个未来世界的封建社会,因为有着神庙的原因,也有很多不属于古代封建社会的产物,衣物首饰等等,也是有一定的区别。

虽然这是核爆之后的世界,空气中充满了辐射,但整个世界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能量,万物都是一样,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世界的历史,恐怕真的会以为这就是个异世界的古代封建社会。

来到这个世界后,周辰还没有离开过京都,如果仅从京都的居民状况来看,国民的生活水平还是不错的。

但他知道,即便是强盛的庆国,底层实际上也依旧是活的非常艰难,这一点在电视剧里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奢华美好,永远只属于高层,辛勤劳作,朝不保夕,才是底层百姓的真实生活状态。

周辰边走边看,穿越到古代他经历过很多次,但是穿越到未来,哪怕是未来的封建社会,他也依旧是觉得新奇。

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喧哗,一群人围在那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热闹。

周辰也是牵着马,好奇的顺着人群走了过去。

来到地方,透过人群,周辰看到了一个浑身红衣,如同火一般的少女,正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一群人。

周围的议论声让他明白了原因,原来这个红衣少女是在‘行侠仗义’,有个公子哥带着仆从,大街上竟然就调戏良家女子,被红衣少女看到后,就像现在这样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从旁人的口中,他也知道了这个少女的身份,叶家,京都守备叶重之女,叶灵儿,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京都城内行侠仗义,京都很多百姓都知道她。

“她就是叶灵儿吗。”

出门就遇到了‘熟人’,周辰也是觉得有趣,叶灵儿是庆余年里的配角,是女主林婉儿的好友,个性比较蛮横莽撞,还是个武痴,将来会嫁给二皇子李承泽。

初次见面,这个叶灵儿的确是有几分灵气,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转移到了一旁的马车上。

“灵儿,我们回去吧,咳,咳咳,咳咳……”

马车里传来了一道女声,但话没说多少,就不停地咳嗽。

“知道了,婉儿,我马上就好。”

红衣叶灵儿应了一声,然后恶狠狠的对被她打倒在地的公子哥警告:“下次再让本姑娘看到你欺负人,我打断你的腿。”

一番威胁后,叶灵儿才蹭蹭蹭的跑回了马车,马车行驶,很快就穿过了人群,消失在视线内。

“鸡腿姑娘,林婉儿吗?”

从马车内的女子说话声和咳嗽声,周辰就知道里面坐的肯定就是林婉儿,也就是庆余年里范闲的正牌妻子,女主林婉儿。

说是女主,但其实林婉儿的出场,还不如几个女配角多,更像是个‘白月光’般的存在。

一瞬间想了很多,周辰洒然笑了笑,然后继续牵着马前行,很快就从东城门离开。

大东山位于京都东北方,路程较远,差不多要横跨半个庆国地界。

出城之后,周辰就上马奔驰,等战马疲惫的时候,天色已经变黑,他找到最近的城镇,找了个客栈住下。

这一路上,倒也没有急着赶路,马速也不快,边走边看,领略这大好河山,也跟人一起同行过,也曾同桌共饮。

五天过去,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过。

这一天,天色已经变黑,周围已无城镇,想要去城镇的话,就要绕路,于是周辰也不想麻烦,准备就在野外休息一晚。

他正要找地方,忽然发现前方路旁有个亭子,亭内还坐着一人,于是走了过去。

亭内的人是个老者,周辰主动说道:“老先生,您好,在下赶路至此,想要在这休息一番,打扰之处,还请勿怪。”

正借着月光看书的老人,缓缓抬头。

却见来人身着一件乌黑的锦缎长衫,长衫上绣着繁复的云纹,衣摆处,金色的丝线镶边,显得高贵而华丽;腰间系着一条镶金丝带,将他的英姿飒爽展现得淋漓尽致。

顿时,老者的神情变得拘谨,急忙起身。

“公子切莫折煞,此处并非老夫之所,公子自便就是。”

“多谢。”

周辰将马栓好,在老者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书籍和粗粮饼,以及地上的箱笼,心中了然。

“老先生,您这是,要上京赶考?”

“是啊,春闱将至,因为家里离京都很远,所以提前了几个月出发,宜早不宜迟嘛。”

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枯瘦如柴的老人,可能是因为赶路的原因,面如菜色,憔悴疲惫,可在说到春闱的时候,浑浊的双眼却仿佛燃起了光芒,整个人也也仿佛有了精气神。

周辰面带尊敬的拱了拱手:“原来老先生是参加春闱的学子,在下周辰,见过先生。”

老人急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公子气宇轩昂,必是人中龙凤,老夫那么大年纪了却还在科考,惭愧,惭愧啊。”

“老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老先生志存高远,在下甚是佩服。”

“愧不敢当啊,老夫这一辈子考了几十年,为了科考,不知辜负了多少人,哪还有什么志气。”

老人神色惆怅,一路走来,都没有几个能说话的人,周辰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尊重,所以即便是跟周辰第一次见面,但竟也是忍不住聊了起来。

“不瞒公子,科举不易,老夫考了二十多年,年过五十,早就明白自己没有那个命,本应该早就放弃,但不甘心呐,不甘心呐。”

“寒窗苦读数十载,老夫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圣贤,除了读书,别的什么都不会,科考就是老夫唯一的出路。”

周辰沉默不语,像这种为了科考,努力一生的人,他也见过不少,能坚持几十年不放弃,除非是疯子,否则不可能没有学问。

他不由得想到了庆国春闱的现状,这样的科考制度,春闱舞弊,像眼前这样的老人,没有背景,没有门路,没有金银开路,考不中真的是太正常了。

“老先生,您后悔过吗?”

“不后悔,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我辈读书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科考高中,一展抱负,为民请命,为什么要后悔?”

周辰又沉默了,时代不一样,人的思想也不一样,老人的思想在他们现代人看来,可能无法共情,但这就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特色。

取出了两个酒壶,递给了老人一个。

“老先生,我敬你,请。”

“使不得,公子,使不得啊。”

“老先生不用客气,相逢就是有缘,老先生的一席话,让在下感触颇深,必须要敬先生一杯。”

老人踌躇了一小会,最后还是拘谨的应下,拿起酒壶跟周辰碰了一下。

酒水下肚,他也不再拘谨,露出了畅快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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