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第228章 十年大明,硕果累累,东林初显

第228章 十年大明,硕果累累,东林初显

玉熙宫。

大殿之内,道台之上。

“嗡。”随着一阵空间波动荡起,嘉靖的双眼缓缓睁开。

“呼,”轻吐出一口气后,嘉靖缓缓睁开了双眼,叹道:“金丹中期了。”

“可惜,金丹后期的门槛都没有看到,这十年间,朕使用了将六枚‘悟道菩提子’,却好似牛入泥潭,虚空无路,再难前进一步……”

虽然对自己突破金丹后,修为速度也会相对慢下来,可十年时间,才从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仅仅只是一个小境界的提升。

终究是让嘉靖感受到了一丝的打击。

这十年时间,大明仙朝可谓是高速发展,尤其是京城和南京,更是“灵气工业时代”下直接的受益者,再加上“启思革新”的不断深入和影响,京城从里到外,都可以用一个字概括。

这个字,就是:“新”!

没错,从里到外的新,这种新,有百姓的思想,也有整座城市建筑的外观改造。

京城内外,宫殿、楼阁耸立。

虽不似后世记忆中那般,钢铁森林遍布,但古色古香的高楼云阁也是高低错落,密集分布,从远处俯瞰京城,完全就是一座仙环之城。

除了雄浑,巍峨壮观,美轮美奂之外,很难用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它。

至于南京城,那更是不得了,十年时间,嘉靖又批下了两条七品灵脉。

在“灵气工业时代”的催化下,整座南京城都完成了一次翻新扩建。

与京城一样,南京城直接将整个应天府范围内的所有府县给涵盖了进去。

若是在嘉靖六十年之前,提起南京城,那就只是一座陪都之地,修仙大城,但现在,若要提起南京城,那说的就是整个应天府了。

十年时间,南京城算是彻底发展成了一方名副其实的修仙大城,光是生活在城内的修仙者数量,就多达三十万。

与修仙相关的各行各业,更是多如牛毛。

甚至到了最后,朝廷都懒得去一一统计,只能以归类的方式,进行规整管理。而这其中缘由,自是与“修仙界”野蛮生长,不无相关。

此外就是南京城外,大大小小的山川之地,大大小小的修仙宗派也开始林立。

家族跟宗派这些修仙势力的存在,从最开始的藏匿、低调、不显山不露水,随着修仙大城的不断发展,“修仙界”也开始融入进来。

用“修仙界”之人的话说就是,如今的南京,一板砖砸下去,都有可能砸到一个修仙者,只要“修仙界”不作乱,朝廷也懒得查。

不过十年时间,朝廷始终在克制着,没有将修仙一事,扩散到南京和京城之外。

而两京之外的十三省,则是在“灵气工业时代”的发展下,开始不断的翻新。

十年时间,政绩评级,六个省级封疆大员,获得了一品,被朝廷赐下了仙法和仙禄。

当然,这也意味着,这六个布政使司下辖的各府县政绩极其出色。

要知道,现如今的大明,各布政使司下辖,百姓丰衣足食,吃饱穿暖,已不再考核之内,因为对朝廷来说,这些都是基本的要求。

而衡量政绩的标准,也是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不断优化,调整,考核方式细化为十条。

一,民生。

说通俗点,就是考核各省,府、县经济状况和百姓的生活水平。

二,财赋。

“财”,自然是代表财富,“赋”指赋税。包括农业税、商业税和其他形式的税收。

三,岁入。

指的是各省,府,县一年内的总收入。包括农业、手工业、商业等各种来源的收入。

四,谷帛之数。

顾名思义,就是粮食和布匹等物资。以谷帛数量,来具体衡量一地的经济实力。

五,户口和田亩。

一省之地的人口,田亩。

六,货殖。

所谓“货殖”,取字《史记·货殖列传》,意为财富的积累和流通,主要是考核一地的商业和手工业发展状况,毕竟大明可是百业具兴的。

七,府库盈虚。

指的是一地仓库中的储备情况,这是衡量当地财政状况的一个标准,也是考核重点。

八,稳定盛衰。

这一点,主要考核为官一任,所管辖之地是否稳定,比如冤假错案,贪污受贿等等。

九,百工所出。

如今的大明,自从“启思革新”开始,各行各业都已经开始兴盛,十年时间,为了让“启思革新”的国策,更好的贯彻落实,朝廷在官员政绩考核中,加入了这一条。

主要就是考核为官一方,管辖之地,百业发展状况,若是依旧信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一套,那等同于不合格。反之,若是考核中,百工兴盛,政绩评级上甚至可以算是加分项。

十,财用。这一点,考核的比较宽泛,主要是每年的财政的使用情况。

而以上这十条官员政绩考核标准,在嘉靖六十六年的高原议政上,被命名为:

“国计总赋”!

而朝廷通过合理的政策调整,通过帝玺汇总评级,可以直观的看到,朝廷每年的“国计总赋”提升或是下降,以此做出调整。

此外以上这十条,还适用于具体的布政使司管辖的一省之地,一府之地,小到一县之地。

而具体到省的话,则被称为:“省计财赋”!若是一府之地的话,就是:“府计财赋”!又或者:“县计财富”等等。

也正是得益于如此细致入微的划分和管理,大明的国力在这十年时间里再次暴涨。

最直观的效果,除了那一座座“灵气加气站”,一座座被推平的山川大泽,一座座城池的建立之外,就是对嘉靖本命的反哺。

也是如此,他才能在短短的十年时间里,从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

没错,用十年时间,突破到金丹中期,这种修炼速度,即便是放在修仙世界,中原大宗都没怎么听过,就算是书院,也是妖孽级别。

也因此虽然没能突破到金丹后期,但嘉靖心中也没有太大的失望。

反之这十年时间里,借着‘悟道菩提子’,的药效,他还修炼了‘帝经’配套的身法、攻击法和防御之法,以及一种神通。

虽然都只是修炼到皮毛,但以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使出来,若是再动用一国之力,那就算是金丹后期,也是可以轻松一战。

此外,嘉靖还对丹、阵、符、器四种修仙者必备的技能,进行了一番学习。

总之这十年时间,他闭关之路非常充实。

当然,除了没能看到中期的门槛之外,嘉靖还有一个小小的遗憾,那就是本命大明的意识,似乎一直没有被孵化出来,依旧混沌一片。

但该有的本能还是有的,正如当初发现“帝玺石”的时候那般,若是自己集中精力沟通,它也会随着自己的情绪而出现波动回应。

不过,嘉靖也不失望,他相信,等自己突破化神期,成就身外化身的一日自会有变化。

除了大明的高速发展和自身的修为突破与充实之外,还让他比较满意的是,严嵩等人的修为,也像是自己预想的那般突破了。

十年时间,其中总共进行了两次高原议政,闭关前他留了一道神识在帝玺之上。

因此,这两次高原议政都是帝玺主张,内阁和司礼监互相监督,完成评级。

第一次议会在嘉靖六十五年举行。

而经此一次,众人修为反哺,吕芳和陆炳的修为,双双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清风从练气八层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初期。而禅霜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练气九层。

严嵩也从练气九层成功筑基。

海瑞获得封赏自然不比严嵩少,再加上他的本命可是“大明律”,大明律的不断完善,就等同于是给他自己打磨本命物了。

因此,反哺的修为也是越来越多,修炼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在嘉靖看来,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突破到化神,本命有了意识,成为天道意志的话,那大明律就是真正的天道规则了。

像是海瑞这种,本命是大明律的,直接就是水涨船高,神通就是言出法随也不一定。

因此,要论潜力的话,海瑞毫无疑问,是超过在场所有人的。

然后是徐阶,没有本命物的他,只能靠着政绩来获得修为,十年时间,整个瀛州府,将近七成是灵田,成为朝廷官员仙禄的主要产地。

因此评级也相对较高,从原本的练气八层,突破到了练气九层,只差一线之隔可筑基。

至于严世蕃与徐阶一样,都突破到了练气九层,之后,就是原本的第三梯队的张居正、高拱、黄锦、徐璠、陈洪、严绍庭等,也都从原来的练气七层,突破到了练气八层。

最后是胡宗宪、王崇古和俞大猷,经过十年间,第一次高原议政,封赏过后突破练气八层。

而等到了第二次高原议政,嘉靖七十年初,也就是三天前。

吕芳跟陆炳,突破到筑基后期。

裕王跟景王二人也一样,靠着嘉靖闭关前给赏赐下的宝物,还有二人自己从南京城“修仙界”收割的私产,修为成功突破筑基后期。

清风跟禅霜二位国师,突破筑基初期。

之后是严嵩、严世蕃、徐阶、海瑞四人,纷纷突破筑基中期。

然后是高拱、张居正、赵贞吉,黄锦、徐璠、陈洪、石三、严绍庭、胡宗宪、王崇古和俞大猷,全部清一色的筑基初期。

此外,还有大明仙府内的不少仙苗,以及仙武司、锦衣卫中,都有不少人突破筑基。

而像是驻扎在外的,比如浙直总督唐顺之,还有戚继光和马芳这种名将,都有各自的靠山,自然也没有被落下,纷纷突破练气九层。

预计再有个半年左右,最迟不会超过一年,这些人也会突破筑基期。

至于军中发展,自从嘉靖上次斥责了以胡宗宪,王崇古和俞大猷为首的新党众人后,三大营整整十年没有招兵。

当然新党除了胡宗宪外,王崇古和俞大猷背后都是裕王跟景王,早早布局军中的二王自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直接创办了“大明军府”。

目的,自然是为了与“国子监”、“大明仙府”对标,培养专门的将帅之才。

但实则是为了储备兵力,等到嘉靖同意扩兵之后,这些提前修炼,提前储备的兵力就能直接投入使用,甚至“大明军府”还教授仙法。

十年时间,“大明军府”可谓是在两京一十三省,以及部分繁华的府县都有开设。

总兵力,已经突破到了百万大关。

而当初,三大营的三百多万兵力,也确实如图当初所预想的那般,已经全部将仙武法,修炼到了后天三重境界。

只要有足够的灵物资源批下,那么这些兵力,随时可以开启下一阶段,先天境迈进。

接收完帝玺上,神识传回来的全部信息后,嘉靖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年时间,大明仙朝的发展,可谓是收获满满,硕果累累!

“嘉靖七十年,”嘉靖目光,看向本命大明上的整个南直隶和北直隶两地,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划,“大明‘修仙界’也该扩充了。”

……

嘉靖七十年。

正月初三,京城。

晨光初破云层,洒下一片祥和的橘黄色光辉。晨曦中还残留着冬夜的寒意。

一夜重雪过后,整个皇城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装,宛如仙境般静谧而纯洁。积雪覆盖下的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与彩绸。

街道上,贩夫走卒更是早早起来开始奔走,街道两侧,吆喝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飘香的饭摊,茶馆,酒楼吵闹声。

“轰隆隆!”就在这时,天穹突然传来一声轰鸣,街上的百姓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只见天穹之上,一艘体型庞大的飞梭从燕山的方向驶来,梭体长约六十丈,宽二十五丈。

梭体表面犹如寒冰,缝隙间内藏金玉,寒属性阵法与金质骨架相结合,既能吸收敌方攻势,又能迅速反击,犹如神兵利器,无坚不摧。

最为奇特的是,在梭体前端,一颗面目狰狞威武的虎头,梭体两侧各有两只锋利前爪,从下朝着天穹望去,好似一头飞在天上的白色大虫。

看到头顶这庞大的飞梭,京城百姓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由的流露出自豪的神色。

唯独没有露出震惊,惶恐的表情。

只因为这一幕,这十年里,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比这艘飞梭庞大的他们都见过。

“嘟嘟嘟。”就在这时,远处宽敞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像是开水烧开的爆鸣之声。

听到这声音,街道上的百姓,车马,还有贩夫走卒,纷纷让开至街道两边。

只见那被百姓踩踏成积水的路面上,竟然露出两条漆黑的,镶嵌在地面上的铁轨。

远处一辆长约十丈,宽约三丈,高四丈,看起来像是一个铁盒子一样的车厢驶来。

透过车厢那明亮的琉璃窗户,百姓可以看到坐在车厢里的其他人。而在车厢两侧,则写着“导轨电车”,“二环内”的字样。

仙轨,一种灵气作为燃料驱动的车厢,在京城范围内,最高速度可达每刻钟六里地,若是出了京城,每个时辰可行驶两千里地。

为了“仙轨”的顺利铺设,嘉靖六十五年开始,工部对整个京城进行了扩建,同时对扩建后的京城道路,进行了重新修葺与详细规划。

不仅如此,京城工部下辖,除了“一阁两院”之外,还成立了“道阁”,同年,刑部还颁布了“仙明道路法”,用于规范道路使用。

之后,“道阁”又以皇城为中心,划分出了十二个环线,并按照十二个环线,在城内铺设了专门用于“仙轨”行驶的轨道。

这些轨道,宛若蛛网一般,以皇城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铺设开来,然后一路朝着整个顺天府范围内铺设,为百姓的出行,提供便利。

当然,最重要的是“仙轨”是以里程售票计费,还很便宜,普通百姓都能消费的起。

十二里内:三文钱;

十二里至二十四里:四文钱;

二十四里至四十四里:五文钱。

四十四里至六十四里:六文钱。

至于六十四里以上的部分,只需每增加一文钱,便可乘坐四十里路程。

不仅如此,从京城到整个应天府范围内,还铺设了“超速仙轨”,只加速不加价。

比方说,若是“仙轨”的速度开到最大,从京城最东侧到最西侧,直线距离约五百多里,也就是两刻钟的时间就能抵达。

可见“仙轨”的速度有多快!

当然,五年时间,仙轨虽然只覆盖了京城,完善了京城内的道路,但周边其他府县,也已经开始动工,铺设轨道,修葺、拆迁。

此举可谓是大大增加了百姓的便利。

“啾!”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声嘹亮的啼鸣之声,只见两头体型硕大,翅膀张开,遮天蔽日的大白灵隼从众人的头顶飞掠而过。

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在这两头灵隼身后,竟然还拉着一辆豪华无比的车厢。

这一次,百姓们倒是有些惊讶的惊呼出声,同时议论纷纷,这必是六部级高官的驾辇。

仙明律法明文规定,严禁三品,包括三品的官员使用飞行法器,或是驾辇在京城上空行驶,尤其是二环内想要飞行,更是慎之又慎。

基本上,想要在二环内御空飞行的,那只能是各王府,或是内阁诸老级别的人物才行了。

此时,车厢里。

严绍庭跟父亲严世蕃面对面而坐。

十载岁月匆匆而过,严世蕃的年龄已经七十八岁,再有两年时间,便到了耄耋之龄。

而严绍庭,从当初嘉靖四十三年,第一次接触修仙,到如今嘉靖七十年,当初不足弱冠的翩翩少年,已然是年过四旬,到了不惑之年。

不过神奇的是,严世蕃七十八岁,容貌看起来依旧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形象,至于严绍庭的容貌,则是保持在二十岁的容貌。

这其中缘由,自是不必多说,只因二人这十年时间里,修为早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

“父亲,可还是因为今日文华殿内议政之事心烦?”严绍庭看着严世蕃,温声道。

听到儿子严绍庭的话,严世蕃皱着的眉头,只是稍稍舒展了一瞬,而后又满面怒气,“一个小小的吏部主事,也敢太岁头上动土!”

“简直是取死有道!”

看着父亲严世蕃,即便是即将到了耄耋之年,依旧不能改自己那火爆狂悖的脾气,严绍庭不由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开口道:

“父亲说的,可是那顾宪成?”

(注:东林书院,复兴于明朝万历(1604年),书中时间是嘉靖七十年(1591年)。服务于剧情,东林书院复兴,有所提前。

而东林书院,位于今天的江苏省无锡市。它是当时著名的学术和政治活动中心,尤其与东林党密切相关。无锡在明朝时,属于南直隶下的常州府管辖,而不是应天府。)

“哼!”严世蕃冷哼一声,道:“除了这个蝼蚁,还能有谁?”

“老子为大明殚精竭虑,在朝堂之上大谈国策的时候,他算什么搓鸟!”

“他今天竟然敢大言不惭的在我面前侈谈国策?他是不知道,这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担在谁的肩膀上,被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又来了!

两京一十三省的承担人!

听到父亲严世蕃这一番只要在朝堂上有不顺心,就会大发牢骚的熟悉话语,严绍庭也是心中无奈,这些话爷爷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自己回南京,爷爷严嵩,却反常地不来送自己。

这是想到了老爹严世蕃必然会大发牢骚,这才躲起来,耳不听为静啊。不过,爷爷可以当耳旁风,自己却不可以视若无睹。

“父亲,爷爷说过,这些从东林书院出来的江南士人背后,恐怕有人,”严绍庭组织了一番语言,而后对严世蕃缓声道:

“恐怕这东林书院一脉有成党之势。”

“最好别让老子知道他们背后站的是谁!”闻言,严世蕃恶狠狠地说道。

“……”

(本章完)

232.第229章 大明朝堂上的黑手

第229章 大明朝堂上的黑手

“成党之势?”突然,严世蕃又冷哼一声,道:“朝堂之上,新党就不说了,背后站着的是二王,汝贞的背后是我严家。”

“区区一个小地方的书院,也想翻天?”

“从嘉靖五十二年,朝廷步入仙朝,徐阶他们被踢出内阁的一刻开始,这朝堂之上的局势就定死了,哪还轮得到外人插手进来?”

听到老爹也这么说,严绍庭也是微微颔首,不过他对这些话却并不是全部赞同。

虽然表面上看,现如今的朝堂局势各方势力已经定型,再也容不得其他势力插手进来。

可是近些年来,当初的九个皇子如今也已经全部封王,南京那边张居正等人这些年的政绩可谓是极其突出,而南京城又是“灵气工业时代”发展的基础,还是不可动摇的那种。

现如今,整个大明所有的“灵气加气站”可全都是从南京和京城输出的。

而为了确保京城的灵气足够充沛,且是大明仙朝独一无二之地,京城的灵气又只是间歇性的输出到全国的灵气管道。

如此一来,也就越发的体现出南京城的重要性。

这些功劳和政绩,可是最终都直观的体现在了张居正等人的政绩评级和修为上了。

这一点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如此也就意味着张居正等人随时可以重返内阁。

不仅如此,还有远在瀛州府的徐阶。

朝廷之中,还有个徐璠,这些年为朝廷立下的汗马功劳可以说就算是严家与之相比也够呛。

先不说此前的“仙明重工”的国策就可以和老爹的“启思革新”的国策项目媲美,光是“灵气工业时代”的国策,严家就早被比下去了。

这些年徐璠可是没少向朝廷索要灵物资源,其目的,自然是为了体现瀛州府的重要性。

毕竟现如今,户部国库的灵物资源,乃至全国所有官员的仙禄,全都由瀛州府供给。

如此一来,徐家父子二人的功绩,更是惹眼!

徐家父子为什么这么拼命?但凡是心明眼亮的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为了政绩!

徐璠虽然是工部尚书,这些年功劳又很大,但是他的性格和政治手腕能力,注定了他不可能会成为阁老,但是徐阶可不一样。

而徐璠推行“灵气工业时代”的国策,可谓是井井有条,全国上下都在他的工业时代布局之下,这些,以徐璠的政治手段和目光,若说这背后没有徐阶在帮扶,打死都没人信。

徐阶,高拱,张居正和赵贞吉这伙人,可都是潜在的势力,这些年他们没少行动。

“父亲,”略微组织了一番老爹严世蕃能听的进去的说法后,严绍庭开口,道:“我以为,爷爷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听到严绍庭的话,严世蕃只是抬了抬眼,但却没有发火,这些年他也不完全是光长年龄和修为,脾气方面也是相对的有所收敛。

自然不会是如以前那般,像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当然最主要的是严绍庭这些年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对自己这个儿子他也非常满意。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吧,让他始终在面子上不曾低过头,亲口承认严绍庭的优秀。

但有时候,父爱就是沉重且沉默的,就比如这一次,并不是老爷子不想来送严绍庭,而是他自己要求单独来送,多些独处的时间。

抬了抬眼皮,见老爹没有“炸”,严绍庭又继续温吞,道:“顾宪成、顾允成、高攀龙、安希范、刘元珍、钱一本、薛敷教和叶茂才。”

“此八人在常州府颇具盛名,这些年还得了一个‘东林八君子’的美名,”说着,严绍庭语气微微一顿,道:“这八人是一个整体。”

“这些人聚在一起,议论朝政、评论官吏,要求重新制定仙法律例,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反对权贵贪赃枉法……”

“哼!”这一次严绍庭话还没说完,严世蕃就忍不住了,当即冷笑道:“好啊,评论官吏?开放言论?这就是在明着针对我严家是吧?”

“现在朝堂之上谁人不知道,户部,礼部和吏部都是我严家一系之人?”

“革除朝野积弊?”严世蕃越说越怒,道:

“这就是在明着说我严家在误国误民!这帮畜牲,口口声声说着言论没有开放,没有开放言论,小小的东林书院岂容他议论朝政?”

“这要是在嘉靖四十七年之前,这狗屁东林书院,老子早就给他铲平了!”

“这帮腐儒,没想到老子亲手断送了儒家‘气运’,把儒宗从神坛拉下来,现在这是又要死灰复燃了不成?”

“没有老子的‘启思革新’,这大明朝的天还是黑的!他们是不知道谁给天下带来了光明,是谁驱散了百姓头顶的黑暗?又是谁解除了百姓思想上的枷锁?没有老子他们敢这么说话?”

“一帮畜牲,吃着老子的饭,还想砸老子的锅!”

看着终究是没能忍住的老爹严世蕃,严绍庭却表现的很是淡定,只等到老爹发泄完了以后,这才再次缓声开口,道:

“顾宪成,嘉靖五十九年进士,授户部广东司主事,嘉靖六十五年,被贬为湖广桂阳州判官,”说到这里,严绍庭语气微微一顿,“年初,考核官员政绩时,数位官员的政绩真实,与帝玺评级误差几乎没有,此人也因为公正、廉洁被推为考官第一,提升为吏部考功主事。”

“以上就是他这些年的事迹了。”

听着儿子严绍庭的话,日常发泄完不满,渐压下心头怒火的严世蕃也明白过来,绍庭这是发现了什么,在给自己做着分析呢。

“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人事任命而已,这事是深甫一手督办,他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深甫,吏部尚书,李渊明的字,严党心腹。

(注:详见第204章)

“父亲难道忘了,嘉靖五十九年的时候,顾宪成考取进士前,景王殿下就提拔了一批官员,当初这批官员中,就有顾宪成。”

“你是想说,顾宪成是景王的人?”听到景王,严世蕃的敏感神经被触动,“这孙子任吏部主事,莫非他是景王安插在吏部的人?”

“景王想坏了当初大家默契的规矩?”

当初裕王跟景王已经合作,然后踢出了徐阶等清流一系的人,三方瓜分了朝堂势力。

严党把控户部、礼部和吏部,以及督察院,而二王瓜分刑部和兵部以及三大营。

这是三派默契遵守的约定。

现在推测到景王可能要插手吏部,严世蕃当然坐不住了。

看着老爹这一副脑洞大开的模样,严绍庭却微微摇了摇头,他倒不觉得老爹想的有些多,毕竟按照顾宪成的履历来看,就是景王的人。

“他是景王提拔上来的不假,但说不通,”严绍庭摇了摇头,道:“那时的顾宪成刚考取进士,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突出才干。”

“且在嘉靖六十五年,就因为干涉工部在各地的各项工程,其中就有‘军府’私开灵气管道,用于军需一事,被新党胡宗宪,俞大猷和王崇古三人弹劾,然后被贬桂阳。”

“现在朝堂之上谁人不知道,“军府”是新党的禁脔,背后更是裕王跟景王。”

“如果此人是景王的人,又岂会干涉‘军府’的事?这等同于送把柄给我们严家。”

“一直到年初,高原议政的时候,此人政绩突出,这才被爷爷提拔上来,”说到这里,严绍庭想到老爹说的那句‘吃着老子的饭,砸老子的锅’,摇头道:“父亲发怒不也因此吗?”

“吃里扒外,毫无感恩的东西!”提起这个,严世蕃心里的火,就层层的往上冒。

“继续!”低骂了一声后,严世蕃又看向严绍庭,示意他继续。

他自然知道儿子严绍庭说这么多,必然是有了一些发现,同时听闻顾宪成这些履历之后,他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所在。

如此说来,顾宪成得罪了新党,那此人即便再怎么做事公正,优秀考官之一也轮不到他。

嗯,现如今大明朝廷上下官员派系势力看似错综复杂,但其实大方向上早已定型。

无非就是严党、景王和裕王派系。至于新党,说到底背后,还是严党和二王的派系。

严党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顾宪成就得罪二王,因此这人就算再怎么优秀,下面各阶官员,也会将其掩藏的干干净净,到死都不可能踏足朝堂才对。

可偏偏此人在高原议政期间,竟然就这么被提拔了上来,那岂不是说此人是有人专门送到严家面前的?二王和新党肯定不会提拔。

那内阁中,掌管吏部的就只剩下严家了,高原议政,桌上坐的那都是什么人?

整个大明仙朝最巅峰的一批人,徐阶、海瑞、张居正、高拱和赵贞吉都在,不仅如此,还有司礼监众人,两位国师。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面对送到门上的优秀考官,你吏部,凭什么不提拔?也是因为如此,这个顾宪成才被严嵩提拔入吏部主事。

“嘶!”想到这些,严世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看向儿子严绍庭。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隐约间仿佛感受到,似乎有一只黑手在摆弄朝堂。

不露痕迹之间,便算计了二王为首的新党和严党两方人,而对方自始至终都不曾露面,用的不过是顾宪成一颗小小的棋子。

“看来父亲意识到了……”严绍庭心里微微点头,颇有些望父成才的欣慰,于是继续开口,“顾宪成师承,张淇和薛应旗。”

“顾宪成十五六岁时,就学于张淇门下。这个张淇,曾师事阳湖邵公,闻阳明致良知之说,后,他又拜薛应旗为师。”

“薛应旗从师于王守仁弟子欧阳德。”

“顾宪成,就学于张淇和薛应旗,因此受他们的影响十分之深,从师承上来说,张淇和薛应旗都曾出入王门,但思想却从王学转向朱学。”

“顾宪成,以张淇和薛应旗为师,因此可以说是王门的三传弟子。”

“然而他却尊程、朱,贬陆、王……”

“不过,如今仙道峥嵘,三教昌盛,百家争鸣,王学泯然众矣,得益于父亲的‘启思革新’,如今言论开放,王学出现了很多异端。”

“而薛应旗或许是对此失望吧……”说着,严绍庭微微摇头,道:“以上算是顾宪成的全部信息,包括师承和主张思想。”

“这些你都从哪听说的?”严世蕃听完这一圈,堪称详细的调查后,好奇道。

“父亲难道忘了,浙直总督唐顺之,是阳明心学的传承者,更是如今实学派的领袖之一。”

“而顾宪成,同样推崇实学,不仅如此,薛应旗的仕途活动范围也一直在南直隶……”

“正因为调查过这个顾宪成,所以孩儿曾拜访过唐总督,这才明了其中缘由。顾宪成也曾多次拜访唐总督,二人亦有书信往来。”

“莫非这个顾宪成背后是唐顺之?”对唐顺之素来就有成见的严世蕃当即目露凶光。

“这点还不能确定,”严绍庭摇了摇头,道:“唐总督确实够分量了,但他的手应该还伸不到朝廷,而且他也不是喜欢参与党争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严世蕃听到儿子似乎对唐顺之很欣赏,不由板着脸,训诫道:

“虽然你如今也已到了不惑之年,但对于修仙者漫长的寿命来说,四五十岁在那些活的越久的老怪物面前也不过是个稚子而已!”

“人心思变,这个唐顺之平心而论,确实不像是一个可以参与党争之人,但你不要忘了现如今的大明,一切以修仙为主!”

“唐顺之独自坐镇南直隶,他的总督府甚至就在南京城内,按理来说修炼资源完全不需要担心,但不要忘了,真正的资源终究是掌控在内阁手里,一日不入阁,一日便是棋子!”

“他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身后的家族着想。现在,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唐顺之,很可能已经在谋划着如何入阁了!”

听到父亲的这番话,严绍庭没有表态。

人心思变,尤其是在如今的大明朝,更是不能再按照常理来揣度每一个官员。

“这东林八君子全都与南直隶官场,或是当地名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严绍庭说着,揉了揉眉心,道:“显然,有人在利用这东林书院,布局朝堂,确切的说是布局整个南直隶。”

“现如今,朝廷最大的矛盾是什么,父亲可知晓?”说着,严绍庭看向严世蕃。

“资源。”严世蕃再次开口说道。

“不错,就是资源,”严绍庭目光瞥向窗外,缓声开口,道:“爷爷说,皇上铸就的‘力量塔’不容阶层被打破,因此嘉靖六十年,停了三大营的灵物资源,禁止三大营突破先天。”

“如今十年过去了,朝廷上层阶级,已然全员筑基,力量塔稳固,接下来军需物资必然要第一时间跟上,朝廷至今也只有两座‘灵仓’。”

“而这两座“灵仓”可以说是支撑着大明所有资源的供给,再也没有分毫的富裕,分给三大营,或者是五军都督府麾下各都司半点。”

“想要灵物资源供给能跟得上,必然要重新在两京一府之外,铺设新的灵脉,建立‘灵仓’,如此一来,南京城就变得不再特殊。”

“既然铺设了灵脉,皇上必然是要让物尽其用的,南京如今已然是名副其实的修仙大城,那么再多出几座又有何妨?”

“而其他‘灵仓’的建立,必然是以南京城为中心,向周边扩散,或许……”说着,严绍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就是整个南直隶!”

“皇上下一次出关之时,就是张居正、高拱、赵贞吉、徐阶这些人最后的机会!”

“若是这一次回不到内阁,那他们就再也没有了机会。此外,当初的九个皇子都已经成年,封王,且没有封地,依旧在朝廷。”

“一个南直隶,能满足九王的胃口吗?”

“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那咋么办?那就只能扩大范围,南直隶不够,北直隶也可以!如此,九个皇子背后,必然要有新的支持者!”

“这些支持者,又要如何帮助自己支持的皇子,争夺储君之位?”

“政绩,需要更多的土地和百姓!”

“十年大明,硕果累累,”严绍庭看着渐渐俯冲而下,京城郊外的地面,缓声道:

“当年张居正主持的土地改制,第三阶段,第四阶段,何时开启?开启后,就是战争世界!”

“届时,内阁成员也会扩增,朝堂局势将会越发的波谲云诡,变幻莫测……”

“国本之争,爷爷又……”说着,严绍庭终究是没能说出口,他只是一个小辈,自然不能议论爷爷严嵩当初制定的家族发展方略。

现如今的严家家主依旧是爷爷严嵩。

“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听完儿子严绍庭这一番深思熟虑,却又无可奈何,颇为不甘的话,严世蕃叹了一口气,道:

“当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们必须要支持一个皇子,以确保在未来的国本之争当中,不会被旁人觊觎,或是蚕食殆尽。”

“更不会因为始终保持中立,从而被未来的新皇,或者是储君所记恨,遭到清算。”说着,严世蕃叹了一口气,道:“可我们能想到的,你爷爷是何等人物,他又岂能想不到这?”

“你爷爷的心胸,气魄,远见,都要超过我们父子!”

“用他的话说,严家可以靠着朝廷,发展成为庞大无比的不朽家族,可是仙路漫漫,你我谁又敢言,自己最后就一定能成仙?”

“纵使可以活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可之后呢?不成仙终究只是红尘修士而已。”

“但是家族始终要发展,不可能靠着一代人、两代人就永远站在巅峰不会腐朽。”

“所以你爷爷才会让严家这棵大树,扎根大明,根茎遍及方方面面,双木成林,三木成森,最后成为扎根大明的一片森林。”

“一棵树大而难倒,可终究会倒,要是一片林,成为这片土地的一部分,就算有一天被砍了,也终究会有树苗保留下来。”

“因此,即便未来有一天朝堂之上没有人了,我爷严家依旧可以存在。”

“而我们这一代人,以及后代子孙,则可以放心的修炼,努力朝着仙人之境迈进。”

“一旦我严家有人成仙,始终跟随在皇上的身边,那即便有朝一日,朝堂之上没有了严家之人,那朝廷也会始终保着严家后人。”

“因为修仙,修仙修到最后就是成仙。”

“仙人就是战至最巅峰的存在,即便是大明仙朝也需要有强大的仙人永远庇护。”

“你爷爷做的是两手准备,所谋的,更是万世不朽,且不会破灭的家族路。”

“可是父亲,爷爷所谋一切,全都是建立在,皇上短时间内不会退位,这段时间还要足够长,长到严家有人跟随皇上的脚步成仙!”

“爷爷的目光确实长远,目标更是广大,可却有些……有些……”说到这里,严绍庭有些迟疑,严世蕃却道:“轻狂?猛浪?不够稳妥?”

听到这话,严绍庭沉默了。

没错,在他看来,爷爷严嵩走的这一步棋,就是不够稳健,甚至有些好高骛远,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皇上一个人。

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要他说,还是按照他的方法来,一步一个脚印,稳健发展最保险。

毕竟自古以来,国本之争的胜利者,便有从龙之功,而严家只需要保证家族足够强大,且在每一次的国本之中都站对了位子就够了!

同时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这些都是自古以来,所有从龙之臣走过的路。

至于那些家族,为何最后还是被灭了,无非就是干预朝政,被皇帝忌惮,要么兔死狗烹,再则就是后人无能,可这些在仙朝依然不适用。

很多东西,严家完全可以避免。

放着稳健的路子不走,非要在皇上这一朝把路走死,完全不考虑在后面新皇的朝堂上布局,甚至大有一种,严家权势只活一人一朝之势。

以后严家完全要退出朝堂一样。

严绍庭不明白也想不通,甚至觉得爷爷严嵩是不是年龄大了,又修仙了,所以只顾自己。

看着沉默的严绍庭,严世蕃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儿子,严家权势,就活嘉靖一朝!

甚至未来,严家还要渐渐的淡出朝堂,因为只有如此,一方面努力跟随皇上的步伐,成为庇护大明的存在,以确保家族永世无虞。

只要大明不灭,家族不灭!

另一方面,也不用担心遭到皇族的忌惮,以至于每一任皇帝都想着铲除,削弱严家。这才是家族永远在大明的庇护下的生存之道!

可是这些话,他知道,就算说了,严绍庭还有更多的反驳之言等着自己。

有些道理,对天才来说,明白是一回事,但真正付出行动,去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授之而不通,事引之则顿悟。

毫无疑问,对于严绍庭这样的天才,需要让“事”来教他,而不是“人”来教。

“嘎!”这时,拉车的灵隼发出啼鸣,车厢稳稳落地,车厢里的沉默也被打破。

“好了,”这时,严世蕃难得的温言细语,宽慰道:“朝堂之事,有为父跟你爷爷在,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倒是你,在南京城的位子也该动一动了,诚然如你所说,等皇上出关,对整个南直隶铺设灵脉的话,你也要考虑换地方了。”

“我严家在南京城的布局就是整个‘修仙界’,只需要继续按部就班即可。”

“筑基期,留守司经历,六品官衔,太委屈你了,不过有这一次十年经历,下次举荐你为留守司留守,或是知府,也不是不行。”

“呼,”微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后吐出,严绍庭看着突然间变得絮叨,温声细语的父亲严世蕃,也暂时压下心中关于家族未来和朝堂之事的烦闷,躬身一礼,道:“就此别过,父亲与爷爷在京,万事保重,切勿为儿忧心!”

“嗯,”严世蕃点了点头,拍了拍严绍庭的肩膀,道:“去吧。”

严绍庭也不再废话,转身进了车厢,随着灵隼发出一声啼鸣,拉着车厢破空而去。

严世蕃驻足许久,直到看不到车厢的影子,这才转身,朝着不远处早就等候的马车而去。

两匹通体雪白,头生双角的灵兽,拉着的豪华马车,驶入城门,阵法也自动解开。

严府,书房。

“绍庭离京了?”一袭普通白色麻衣的严嵩放下手中的古籍,看向兴致不是很高,似乎有些伤感情绪的儿子,道:“怎么了?”

“爹,”严世蕃微微摇了摇头,道:“绍庭说,朝堂之上有人在利用东林书院布局……”

然后,严世蕃便把严绍庭的分析说了一遍,而后看着面色始终平静的老爹,道:“您说会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严家和二王?”

“你不是有猜测了吗?”严嵩语气温吞,说话间抬了抬手,严世蕃会意,赶紧奉上一杯灵茶,猜测道:“九王之中的某一个?”

“不知道。”严嵩却是干脆的摇头。

严世蕃:“……”

“宫里来信了,明日午时,玉熙宫议政。”这时,严嵩又跟着开口。

“皇上出关了?”听到这话,严世蕃一愣,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道:“爹,照绍庭所言,您说皇上会在南直隶铺设灵脉吗?”

“会。”这次,严嵩很肯定的说了一个字,“而且,不光是南直隶,还有北直隶。”

“如今的大明上层,全部都是筑基期,此外还有三百多万,修炼了仙武法的大军。”

“不仅如此,还有强大的装备……朝廷可以适当的放快步子了。”

“现如今,所谓的‘大明修仙界’最强者,也不过是练气后期而已。”

“此外,像是‘炼器之法’、‘符箓之术’以及‘阵法’这些,流传出去的也不过是皮毛,”严嵩顿了顿,而后语气平缓,道:

“在朝廷严密监察之下,始终将‘修仙界’的最强战力,控制在与修炼仙武法,且境界达到后天三重的将士同一水准之内。”

“即便有个别绝世天才,也都在掌控中,要么被朝廷收编,要么处死……”

“所以,南直隶和北直隶范围内,全民修仙,也是可以允许的。”

“皇上的目标,可是大明仙朝,成为名副其实的修仙王朝,迟早有一天,大明境内,遍地仙踪,成为一方修仙大世界!”

“而且,突然扩大仙道范围,也能适当的把资源分配的紧张矛盾消弭于无形。”

“呵,”说着,严嵩笑呵呵道:“毕竟人口增长速度太快了嘛,内需紧张就扩大领土范围,当全境都被填满了,新的内需矛盾就可以向外转移,比方说战争……”

说到战争,严嵩大手一挥,腰间的储物袋亮起一道光芒,一副卷轴被他摊开。

“周边诸国,海外的大陆,诸岛都可以是大明的领土嘛,此前不是说,有海外诸国联合起来,想要与我大明做‘仙法生意’?”

“大有我大明不配合,就要来抢的架势,那什么西班牙帝国,法兰西帝国,英格兰帝国的使臣,不是至今还在杭州吗?”

“让他们再等等,不要心急……开战的理由都省了,真好啊……”严嵩看着地图,耷拉眼皮的双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一旁的严世蕃也兴奋了起来。

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对这些海外诸国动手了。

不仅如此,还有周边那些国家的领土,若是全部打下来,安排成“灵仓”,大明国库,每年该一次入账多少灵物资源,想想都兴奋!

可惜的是,现在大明还在持续发展当中,懒得搭理这些周边诸国。

若是现在,大明就完成境内仙道全面覆盖,成为一方真正的修仙王朝的话,早就能开启土地改制的第三、第四阶段了。

那时候,就是真正的开疆拓土之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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