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许部长让我送你上路(求月票!求订

古语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政淮险些把自己送上天堂,许敬贤要是不回报的话岂不是很没礼貌?

虽然他坐在披着南韩棒子的皮肤。

但在里子还是文明礼貌的华夏人。

作为一名司法工作人员,随着地位日益提高,权力愈加膨胀,他已经很久不用非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了,但这不代表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干的胆量。

心情不好的许敬贤狠狠的怼了林妙熙一顿,然后扔下香汗淋漓,精疲力尽的她,披着睡袍到楼下安排回礼。

他额头残留着些许虚汗,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身上的酒红色睡袍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肌肉和鸡肉,打开茶几上的雪茄盒,剪了一根含上。

“呼——”

许敬贤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英武俊朗的脸庞在烟雾缭绕间阴晴不定。

雪茄抽完一半后,他随手提过旁边的座机拨通朴灿宇的号码,语气慢悠悠的说道:“灿宇啊,我想吃鸡了。”

王政淮既然先对他下杀手,许敬贤自然不会再给他第二次动手的机会。

这个人很危险,而且还很恨自己。

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突然动杀招。

所以王政淮必须死!

“好的哥,马上给您送来。”朴灿宇收到暗号,立刻从床上爬起,现炸了一只鸡提着,开着面包车来到许家。

“叮咚~叮咚~”

二十分钟后,悦耳的门铃声响起。

“去开门。”许敬贤拍了拍狗头。

趴在他腿边的恶犬旺财顿时起身冲到了门边,后脚一蹬,两只前脚搭在门把手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往下一压。

“咔!”

一声轻响,门开了。

朴灿宇头戴鸭舌帽,穿着一件陈旧的黑色羽绒服,提着炸鸡走了进来。

旺财又后脚一蹬把门给关上。

“哥,还是热的。”

朴灿宇放下炸鸡笑着说道。

“去我冰箱里拿两瓶酒来,一起喝两口。”许敬贤微微一笑抖抖烟灰。

朴灿宇从冰箱拿来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许敬贤一瓶:“哥,我敬你。”

两人就着炸鸡和啤酒闲聊,啃掉的鸡骨头便随手丢在地上被旺财嚼碎。

这样连扔垃圾的麻烦都免了。

“认识王政淮吗?”许敬贤问道。

朴灿宇闻言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去认识一下吧,光州广域市地方法院院长。”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朴灿宇抬起头盯着许敬贤的眼睛。

许敬贤动作幅度很轻的点了点头。

朴灿宇也点了点头,直接用手背一擦嘴上的油渍,应道:“好的,哥。”

一位地方法院院长,身份敏感,位高权重,要杀这种人,还是在对方的地盘,并全身而退不暴露身份,那无疑是有点挑战性的,但他也没拒绝。

大不了就是事发后逃出国。

逃不了就蹲监狱。

“等我一下。”许敬贤丢了鸡骨头擦了擦手,起身往楼上走去,片刻后怀里抱着一堆美金走了下来,直接随手丢在朴灿宇面前,随口说道:“慧秀马上要回来了,带着她好好玩玩。”

他没数有多少,只是随便在保险柜里抓了两把,数额无所谓,就跟他不知道自己国外账户上有多少钱一样。

每个月都在进账,他懒得关心了。

反正这辈子是花不完了,所以他打算要多生几个孩子,帮着他一起花。

“哥,我有钱……”朴灿宇想拒绝。

许敬贤抬手打断:“行了,你的是你的,我给的是我给的,一会儿自己去厨房找个袋子,不花就把扔了。”

“那……谢谢哥。”朴灿宇微微鞠躬。

直接用装炸鸡的袋子把钱装上了。

许敬贤露出笑容:“这才对嘛,伱叫我哥,难道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约莫几分钟后,朴灿宇告辞离去。

许敬贤拢了拢睡袍,也懒得上楼去了,打了个哈欠直接在沙发上入睡。

旺财跳起来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次日一早,许敬贤被脚步声吵醒。

睁开眼睛,发现大嫂韩秀雅正拿着一张薄毯站在面前准备给自己盖上。

“你昨晚怎么睡这儿,家里又不是没床。”见许敬贤醒了,韩秀雅随手将毯子丢到一边,略带责怪的说道。

许敬贤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狠狠的亲了几口,然后又将其推开,起身撑了个懒腰:“起床。”

也不顾睡袍掉了,一丝不挂的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去楼上换衣服洗漱。

“没刷牙就亲我。”韩秀雅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白了许敬贤一眼。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去了医院。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黄夫人正在细心的给黄明宇擦脸,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黄夫人的声音宛如黄鹂。

许敬贤提着水果推门而入,笑着关心黄明宇:“明宇哥,有好些了吗?”

“估计又要躺上半年。”黄明宇都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了。

说运气好吧,连续两次车祸,而且都是给许敬贤挡灾;说运气差吧,他妈每次司机死了他都没死,就神奇。

就是第一次废了鸟。

这第二次又废了脚。

“明宇哥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这心里每天都在自责啊。”许敬贤叹了口气,将水果放下,在黄夫人身边坐下,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黄夫人娇躯一震,羞上心头,偷偷瞄了病床上的丈夫一眼,见他脖子被固定住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动作才松了口气,但饶是如此她也紧绷着娇躯。

许敬贤感受着指尖的细腻光滑,顺势深入草丛中抓蝴蝶,一边向黄明宇报喜:“明宇哥,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撞你的人抓到了。”

黄夫人秀眉微蹙,呼吸渐渐急促。

她眼神中带着哀求看向许敬贤,紧咬着红唇,强迫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许敬贤目不斜视,当没看到。

“是谁?”黄明宇顿时咬牙切齿,虽然明知道那人是冲许敬贤去的,但受伤的却是他,所以他对其恨之入骨。

许敬贤心灵手巧,拨乱反正,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动手的是两个被雇佣的杀手,幕后主使是个叫老金的家伙,我处理过他一起案子,对我怀恨在心,没想到你受了无妄之灾。”

“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黄夫人突然开口说道,话音落下,不等许敬贤和黄明宇说话,就迅速提起床头柜上的水果低着头步伐匆匆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她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双腿无力的缓缓滑倒在地上蹲着,脸上红得已经快能滴出血。

敬贤他真是……真是……太坏了!

病房内,黄明宇皱了皱眉头:“一惊一乍的,不知道在些搞什么鬼。”

“嫂子可能是最近照顾你,又加上太过担心你,累了些,所以情绪波动比较大。”许敬贤捻了捻手指说道。

随缝潜入液,润物细无声啊。

黄明宇听见这话,想到老婆连续两次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脸色缓和了一些叹气道:“她最近确实是幸苦。”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殊不知这都是因为黄夫人出轨许敬贤后心怀愧疚,所以只能对他更好。

“明宇哥,你和嫂子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

黄明宇听见这话也有些得意,毕竟哪怕是他下面废了,但老婆依旧是对他不离不弃,百依百顺,忠贞不二。

自己的个人魅力仍然不减当年啊!

可惜自己终究是废了……

黄明宇再次怒上心头,暂时收拾不了许敬贤,就只能换个人发泄情绪。

“敬贤,那个什么老金的,一定要重判他!”黄明宇咬牙切齿的说道。

草泥马,这个计划一点都不严谨。

为什么不亲眼确定一下许敬贤在不在车上?就尼玛瞎撞,撞到老子了!

许敬贤点点头:“明宇哥,这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他牢底坐穿。”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起身提出告辞:“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开门的一瞬间刚好碰到黄夫人端着水果欲进门。

“嫂子。”许敬贤主动给她让路。

黄夫人眉宇间流露娇羞,柔柔弱弱的说道:“这么急着走?我水果都洗好了,要不然再坐会儿吃两个吧。”

“不了嫂子,我还有事呢,改天再来看你和明宇哥。”许敬贤温和有礼的拒绝留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黄夫人轻咬着薄唇羞恼的欲言又止,走就走,倒是把小裤裤还给我啊,大冬天怪冷的。

鲜鱼都要变成冻鱼了。

当天下午,许敬贤就正式给黄明宇车祸一案结案,并进行了案情通报。

“……车祸是一场谋杀,本是冲着报复我而来,没想到误伤黄明宇……犯罪嫌疑人金XX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

远在光州广域市的王政淮也是偶然看到新闻才知道老金被抓了,误以为对方没有出卖他,抗下了全部罪责。

“唉,老金啊,是我对不起你。”

王政淮有些动容,举起办公桌上的咖啡杯代酒,遥遥的敬了老金一杯。

放心,老金,我一定会给你报仇。

你下监狱,那许敬贤就得下地狱!

……………………

1月22号,光州广域市。

朴灿宇已经来光州大半个月了。

他特意穿着小一号的鞋子,厚厚的羽绒服掩盖身形,画粗眉毛,沾着假胡子,戴着假发,双手涂了胶水避免自己可能在某些地方留下掌纹指纹。

准备了两辆车,几个车牌,一直在跟踪王政淮,摸清了他的行动轨迹。

王政淮以前是不贪的,甚至不太近女色,但来了光州,上进之路断绝后整个人发生了巨变,开始大贪特贪放纵自己,似乎要补上以前所缺失的。

所以说他以前不是不贪,只是不贪财好色,而贪权,现在得不到权了自然就没必要再约束自己,本相毕露。

因此他的行踪很不稳定,经常在外面酒店留宿,或者很晚才回家,时常不去上班,就没有固定的行动轨迹。

朴灿宇是个老猎手,不慌不忙的蹲了他半个月,终于发现了个规律,这人每三天就会去一个情妇那里过夜。

这名情妇是个老师,有老公,所以两人就只能在她老公不在家时偷情。

从这点来看王政淮是个讲究人,没用权势强行压迫情妇老公献妻给他。

当然,或许他就喜欢这种刺激感。

朴灿宇秘密跟踪了两次后,就决定把动手的地点选在这名情妇的家里。

一处位于老城区的老式民居,不像新城区那么多监控,倒是方便下手。

22号,按照以往的规律,今晚王政淮又要到教师情妇家里过夜,乔装打扮后的朴灿宇提前敲响情妇的门。

“咚咚咚!”

“今天怎么来那么……”已经化好妆穿上新裙子的情妇面带笑容的自言自语打开门,然后花容失色,瞳孔地震。

还不等她尖叫出声,朴灿宇涂了胶水又戴上手套的手就已经捂住她的嘴将其推入屋内,后脚跟一勾,把门给蹬过去关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

“呜呜呜……不要……呜呜……”

女人面色惊恐,剧烈的挣扎着,双腿胡乱蹬弹,连高跟鞋都踢掉了,但反抗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晕了过去,因为朴灿宇在手套上还浸了一层迷药。

随即朴灿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胶带将女人的手脚捆起来,又用胶带封住其嘴巴,最后丢进了卧室里面关着。

接着开始清理她反抗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王政淮到来还早,朴灿宇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打开冰箱,熟练的拿出鸡蛋和番茄给自己炒了个饭。

又拿了瓶饮料,打开电视节目,边看边吃,时不时被综艺节目逗得露出丝浅笑,至始至终他都很从容不迫。

吃完后他还打扫了厨房的卫生,用袋子装好刚刚用过的餐具,准备一会儿带走丢进海里,毕竟上面有口水。

“咚咚——咚咚咚——”

一阵很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朴灿宇嘴角一勾,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眼前出现一大捧玫瑰。

随后王政淮那张儒雅的老脸从玫瑰后面冒出来,但他看见的不是自己风韵犹存的情妇,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

王政淮刚吐出一个字,朴灿宇就一把揪住领子将其连人带花扯了进去。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王政淮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情妇老公,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打算给对方一个合理的补偿。

而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不觉得对方敢把自己怎么样,所以才很淡定。

但下一秒他就瞳孔放大,脱口而出的惊呼道:“你干什么,别乱来,我是法院院长,你要想想后果……啊!”

在他眼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尖刀。

但朴灿宇无动于衷,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刺入他的胸口,并用力搅动着。

“王法官,许部长让我送你上路。”

朴灿宇死死握着刀柄,盯着他的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宛如在话家常。

王政淮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不可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许敬贤派来的杀手,想说话,但嘴里不断溢血。

他本以为老金没出卖自己,许敬贤也不知道是他策划的车祸,可万万没想到,许敬贤是故意麻痹他,并且趁着他放松警惕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王政淮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甘。

他不想死,不想死!

“别……别杀我,我……我有钱……”

“我有义。”朴灿宇语气轻飘飘的。

“噗嗤!”

说着他拔出刀又捅了一次,刹那间鲜血喷洒,然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不去管地上抽搐不止的王政淮,把现场伪装成抢劫杀人,随即带上所有可能留下自己痕迹的东西迅速离开。

朴灿宇动手前早就已经踩好点了。

一路避开老城区本就稀少的监控。

边走边脱掉外套反穿,并摘了脸上的胡子和假发揣进兜里,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放着音乐扬长而去。

然后给许敬贤打去电话汇报结果。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此时正在开会,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向众人表示歉意,然后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什么事。”

“哥,搞定了。”朴灿宇简言意骇。

“嗯。”许敬贤挂了电话,看向刚刚被他打断发言的那个人:“继续吧。”

王政淮死了,他就能松口气了。

不用担心有人随时动手杀了自己。

他才二十六岁,他只是想活着,他有什么错?啊!你说他有什么错啊?

会议结束,许敬贤走出办公室。

赵大海迎上去说道:“部长,有人要见您,我把他安排在检察室了。”

“是谁?”许敬贤眉头一挑问道,但是脚下却没有停,离电梯越来越近。

赵大海抢先一步摁了电梯,然后才回答刚刚的问题:“他说叫林海阳。”

许敬贤闻言顿时怔了一下,然后才走进电梯,是林海成的大哥林海阳?

他大概猜到了对方找自己的目的。

来到检察室,许敬贤一眼就看见坐在里面的林海阳,大概三十来岁,穿着一件银色西服,模样看着很儒雅。

和林海成有着四五分相似。

“许部长,久仰大名。”林海阳也看见了许敬贤,立刻笑着起身伸出手。

许敬贤跟他握了一下:“里面聊。”

随即就下一步进了自己办公室。

林海阳跟进去,并且把门关上了。

许敬贤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相信许部长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已经猜到我今天来的目的了。”林海阳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

许敬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轻笑一声说道:“可能我猜错了,说说看。”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面。

“那我就直说了,我不求许部长能帮我,我只希望许部长不要帮我弟弟就行。”林海阳开门见山,并且很有自信的说道:“没了许部长,我那个自幼被惯坏的弟弟不是我的对手。”

林海阳也知道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能力比林海成强,所以他不能让林海成展现出一定的能力,否则以大伯过去对他的宠爱程度,肯定会属意他。

而他弟弟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干?

来仁川不就是因为有许敬贤在嘛。

没了许敬贤帮他,他什么都不是。

许敬贤沉吟不语,手机在他手里灵活的转来转去,已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这才开口说道:“我很好奇,林会长没有儿子但有两个女儿,长女出嫁了还有幼女呢,你和林海成哪来的自信将自己大伯的产业视为己有?”

有钱人版本吃绝户是吧。

“我大伯要是真准备让女儿接班的话那就不会自幼把我弟弟接到他身边去养了。”林海阳条理清晰的说道。

许敬贤叹道:“不管怎么说林会长都还没开口,你们兄弟就争起了他的家业,难道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吗?”

林家的家产是我儿子滴!

你们谁都别想跟我儿子抢!

“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就不劳烦许部长关心了。”林海阳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又说道:“还是说回正题吧,不管我弟弟许诺了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翻两倍,许部长意下如何?”

不是自己的钱,花着就是不心疼。

“好。”许敬贤点了点头答应道。

他本来就没准备帮林海成。

林海阳一愣,没想到许敬贤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你有听清我的话吗?”

他怀疑不是对方听岔了。

就是自己听岔了。

“听清了,没问题啊,怎么,你有问题吗?”许敬贤皱了皱眉头问道。

林海阳抿了抿嘴:“没……没问题。”

他还有些懵逼。

“那林公子慢走。”许敬贤送客。

林海阳下意识起身离开,直到出了检察室整个人都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准备了好多话都还没用上呢。

许敬贤怎么能就这么答应了呢?

来之前,他希望许敬贤答应,但现在看见许敬贤那么轻易就答应背刺他弟弟,他心里有对其又有些不爽了。

“阿西吧,不忠不义的无耻之徒。”

林海阳喃喃自语的低声骂了一句。

海成啊海成,你还真是交友不慎。

办公室里,许敬贤拨通了林诗琳的电话:“今晚见一面吧,我来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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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3章 许部长的诸多优点(感谢暖阳大佬的

晚上10点,首尔。

一套位于二十层的高级公寓内。

落地窗前摆着一套沙发,刚运动完的许敬贤系着白色浴袍坐在上面静静抽着雪茄,俯瞰着霓虹灿烂的夜景。

从有钱人的角度看城市,真美。

“喏。”林诗琳秀发微湿,精致的俏脸上红晕未散,一袭水蓝色轻纱下指痕和吻痕若隐若现,挺着隆起的肚子赤着玉足端着两杯红酒在许敬贤身旁坐下递给他一杯,自己抿了一口柔声问道:“来首尔不会就为了看我吧?”

利家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基本不怎么让她出门,或者就算出来也会派一堆人跟着,防止会出意外。

但现在有了利富贞给她打掩护,所以她才能大晚上来赴许敬贤的约,为了安全起见她还专门买了这套公寓。

嗯,用利宰嵘给的零花钱买的。

让他冥冥之中也有点参与感嘛。

毕竟不能让老公白花钱。

“不行吗?”许敬贤收回窗外的目光扭头看向身边的美人笑吟吟的问道。

林诗琳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将玉足晃来晃去,随口道:“你猜我信不信?说是来看你儿子我倒会信。”

她又不蠢,当然能感受到许敬贤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和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利富贞有句话说得倒是有道理。

许敬贤这狗男人是喂不熟的。

他眼里利益为先,如果自己不是林家小姐,不是利家儿媳,他恐怕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现实得让人无奈。

不过谁让这家伙又帅又能干,又还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想断都断不了。

女人和男人都有点贱性,越是对她或他不屑一顾的,越是上赶着白给。

所以渣男渣女身边永远不缺对象。

至于老实人……只能自己玩自己。

“给你听个东西。”许敬贤也不再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随手拿起旁边小圆桌上的手机播放了林海阳的录音。

听着录音,林诗琳的脸色随之越来越冷,听完后冷笑一声道:“这人比海成还拎不清自己的斤两,我爸还没死呢,就开始图谋我家的家产了。”

虽然她早知道父亲有意培养林海成接班,但一想到这两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家的钱视为囊中之物,她就反感。

“对了,话说,伱知不知道林海成喜欢你?”许敬贤突然好奇的问道。

林诗琳撇了撇嘴:“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你说我知不知道?不过只要他没付出实际行动,也就任他去了。”

她跟林海成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甚至有点心疼这个对自己爱而不得的弟弟,许敬贤都能睡自己,他却不能,幸好他不知道,不然得多痛苦。

“刚刚录音里的话,林海成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诗琳你怎么看呢。”许敬贤捉住她一只小脚细细把玩起来。

林诗琳皱了皱眉头,身子侧过去坐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蹬在许敬贤的胸膛上:“你来挑拨我们是什么目的?”

她哪能听不出许敬贤在挑拨离间。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自己心里的确不舒服。

“虽然林海成和林海阳也姓林,但哪有你这个亲女儿亲,你爸不会真把公司给他们吧?”许敬贤眨了眨眼。

“你啊,贪得无厌。”林诗琳有些恼火的踢了他一脚,叹了口气道:“我都嫁出去了,我爸要是真想让我接他的班,又哪还会抱养林海成?他有很重的传统观念,所以你就别想了。”

要是有可能的话,她当然也不甘心自家的产业落到二伯家的孩子手里。

虽然她以后肯定会有股份,但没有管理权只能分钱,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缺钱吗?

“如果你告诉你爸,你生的孩子愿意选一个改姓林呢?”许敬贤说道。

林诗琳听见这话顿时一怔。

许敬贤继续说道:“利宰嵘肯定会答应的,就算是改了姓,他也还会以为是他儿子,以后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三鑫一个继承大象,还免了分家产的困扰,白捡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你爸也会答应,他没有儿子,但是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你家这一支继续传承下去,而且外孙比侄子更亲。”

这种方式在中国自古其实很常见。

“最后还不是你赚了。”林诗琳白了许敬贤一眼,猜到自己下个孩子肯定也还是他的:“你一个儿子继承三鑫一个儿子继承大象,你呢?只付出亿点子孙种子,就直接鸠占鹊巢了。”

她感觉许敬贤真是太坏了。

不过她莫名又很喜欢对方的坏,并且对这种鸠占鹊巢的算计有点兴奋。

“那是我们的儿子。”许敬贤握住她的小腿,语气很严肃的纠正了一句。

林诗琳抿了抿红唇,下意识摸着小腹说道:“你不会还想要认回去吧?”

这事情曝光的话那可是大新闻。

毕竟她还是要脸的。

“当然不会。”许敬贤将她拉进怀里抱着,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知不知道我才是他们父亲都无所谓,只要看见你和孩子过得好我就满足了,我说这些,不都是为了孩子将来好?”

他眼底闪过一抹嘲弄,这话完全就是放屁,哄这女人的,他自己的儿子当然要认回来,只是要等时机而已。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孩子还没出生。

就得想方设法的给他们挣家产。

林诗琳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她就怕许敬贤非得认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这家伙没那么重的责任感。

“林海阳好办,靠这份录音就能让我爸把他打入冷宫。”林诗琳也为孩子筹谋起来,皱着秀眉道:“关键是海成,我爸拿他当亲儿子,对他是有感情的,怎么才能让他对其死心?”

二三十年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

又何况是个人呢?

“他不是喜欢你?要是你爸发现他企图强尖你呢?”许敬贤嘴角一勾。

他就是带恶人!嗷(▼ヘ▼#)

林诗琳瞳孔地震:“你是说……让我勾引他,给他设套……这……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虽然她爸喜欢林海成,但如果真知道林海成想强尖她,那肯定会将其赶出林家,毕竟自己才是他的亲女儿。

而且就算他不想处理林海成,利家也会逼他处理,必须得要一个交代。

但她感觉这么做有些太过分了。

那会对林海成造成多大的打击?

“别说他不是你亲弟弟,就算是那你不也得考虑考虑是儿子亲,还是弟弟亲吧?”许敬贤语气冷淡的说道。

林诗琳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紧紧抱着她柔软的娇躯:“你就心甘情愿把家产拱手让人吗?我都想好了,只要把林海成和林海阳打入冷宫,等你生了二胎就跟利宰嵘离婚,带着孩子回去接管家业,你就一点不羡慕利富贞?我觉得你的能力比她更强,你这辈子应该有更高的成就,而不是相夫教子。”

他像个恶魔,不断在蛊惑林诗琳。

林诗琳依旧紧咬着红唇一言不发。

但能看出她其实已经动心了。

许敬贤温柔的吻着她,将其身子放倒在沙发上。

“好,嗯呢~敬贤我……我听你的。”

林诗琳想通了,气喘吁吁说道。

大不了事后给海成一笔钱补偿他。

何况自己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有负罪感的不该是自己!

林诗琳翻身而起,尽显迷离姿态。

许敬贤躺赢,笑得很灿烂。

约莫一个小时后,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林诗琳在门口跟许敬贤告辞。

“欧巴,那我先走了哦。”

她双手勾着许敬贤的脖子说道。

“主意安全。”许敬贤笑着嘱咐。

林诗琳微微一笑,提着包走人。

她下楼后上了路边一辆小跑车。

而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利富贞。

“嫂子在楼上偷情,小姑子在楼下放哨,真是魔幻。”看着林诗琳系好安全带,利富贞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豪门大户果然很乱。

林诗琳嘻嘻一笑:“好啦,以后我给你打掩护,让你也去舒服舒服。”

她们姑嫂俩可是同深共食的交情。

“我才不屑呢,兜住点,别漏我椅子上了。”利富贞翻了个白眼说道。

林诗琳拿出化妆盒,对着副驾驶的小镜子补妆:“许敬贤刚刚跟我说……”

她把许敬贤的话全告诉了利富贞。

毕竟她们俩的关系比许敬贤更好。

“这个家伙既坏又贪。”利富贞听完后一边开车一边简言意骇的评价道。

“是啊。”林诗琳表示赞同,收起化妆盒道:“但我答应了,你怎么看?”

“对你有利,我支持。”利富贞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如果林诗琳能跟她哥离婚回去继承家业,那也将成为她有力的盟友,所以她当然支持了。

上次被许敬贤挑拨后,她更坚定了要跟自己亲哥争家产的心思,虽然希望渺茫,但不试试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有试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林诗琳笑道:“你哥有你这个妹妹和我这个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气。”

利富贞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想到她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大哥实则戴着绿帽,就光环破碎。

“直接去我家。”林诗琳又说道。

她打算今晚就先把林海阳干掉。

至于林海成,只能等过年了,他到时候肯定会从仁川回首尔,而且大过年闹出丑闻,她爸的怒气会叠buff。

利富贞依言把林诗琳送回了林家。

但她自己没有进去。

晚上十一点多,林会长本来都已经睡了,但听保姆说女儿回来了,又披着外套下楼,看见沙发上的林诗琳脸色很难看后顿时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诗琳,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不是利宰嵘欺负你了?”

他坐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关心。

“爸,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听。”林诗琳故意做出愤怒的表情,拿出手机播放了许敬贤刚刚传给她的那段录音。

林会长听完后面不改色,而是先问了一句:“诗琳,录音是谁给你的。”

“就是录音里的另一个人,许部长和富贞是朋友,所以才录下来并转交给了我。”林诗琳又气又委屈:“大象集团是您的心血,海阳堂哥却理所当然视为己有,他把你置于何地?又把我和妹妹放在哪里?简直过分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还怀着孩子呢。”林会长连忙安抚情绪越发激动的女儿,沉声说道:“这个人确实不是个记恩的,放心,爸会处理。”

他也很生气。

有些东西他不给。

那下面的人就不能主动伸手拿!

更何况如果是林海成还说得过去。

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可林海阳算哪根葱?不知所谓!

“爸,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女人该多好。”林诗琳满脸自责的哭诉道。

林父看得一阵揪心,连忙又是一阵安慰:“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不哭了,听话,今晚就在家里住吧,我给宰嵘打电话,免得他又担心你。”

他更自责内疚,毕竟就因为女儿的性别就要把属于她们的东西给别人。

所以只能尽量从别的地方补偿。

“嗯,爸,在生产前我都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林诗琳顺势撒娇。

林父笑着应道:“好好好,这本来就是你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爸爸。”林诗琳一脸欢喜的扑到父亲怀里抱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

许敬贤没在首尔过夜。

当天晚上就回到了仁川。

他做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达成目的就撤。

次日,1月23号。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到了地检上班。

“一个地方法院院长竟然在偷情的时候被抢劫犯杀了,真是报应啊!”

“他要是不去别人家里偷情,哪有罪犯敢到法院院长家里抢劫,所以干这种事,还得是选在自己家安全。”

“啧,这一炮把命都给打没了……”

一进地检大楼,许敬贤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一宗案子,他只知道王政淮死了,但并没多问具体是怎么死的。

所以现在拦了个人询问。

“你们在说哪宗案子?”

“部长好!”被拦住的检察官先是弯腰鞠躬,然后才说道:“部长,您还不知道呢?王政淮,以前仁川法院的法官,大法院的大法官,在光州跟人偷情的时候被杀了,当地检方初步推断是入室抢劫杀人,当然,我觉得也可能是他情妇的老公有预谋杀人……”

王政淮不仅死了,还名声扫地。

“所以,我们公务人员,还是应该洁身自好才是啊,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许敬贤一本正经的感叹道。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许部长这话。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就给朴勇成打去电话:“总长,您知道了吗?王政淮死了,初步推测是抢劫杀人。”

这事儿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就像是车祸的事没人怀疑到王政淮头上。

“我也刚知道,真是恶有恶报。”朴勇成是心情大好,语气格外的爽朗。

害死他女儿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许敬贤赞同道:“是啊,只是这个混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死了还给我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国家公务人员抹黑,偷情时被杀,真是太丢脸。”

“所以我们要吸取教训……”朴勇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别去别人家偷。”

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许敬贤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还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朴勇成也笑了两声。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咚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说道:“进。”

“部长,林海阳又来了,在外面等着见你呢。”赵大海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有请。”

片刻后林海阳就走了进来。

“林公子还没走呢。”许敬贤合拢手里的文件,看着对方笑吟吟的说道。

“一会儿就回首尔。”林海阳微微一笑说道:“临走前特意来向许部长告个辞,希望部长别忘了昨天的话。”

许敬贤答应得实在太轻易了,他昨晚上辗转反侧,总是有种不真实感。

“哦?什么话?”许敬贤目露诧异。

林海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许部长真会开玩笑,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西吧!这个混蛋果然在耍自己!

他就说怎么可能答应的那么容易?

“呵呵,我每天说的话很多,还真不知道是哪句。”许敬贤不可置否。

他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

因为他昨晚就收到了林诗琳发来的短信,知道这家伙很快就要完蛋了。

许敬贤这个人是这样的。

他一直有心狠手辣,贪财好色,欺软怕硬,翻脸无情等诸多优点……

林海阳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看来许部长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支持林海成和我做对了,那真是不明智。”

“呵,急了?”许敬贤笑着耸耸肩。

这副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欠打。

林海阳直接破防,脸色阴沉的寒声说道:“看来许部长少年得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奉劝一句,胡乱参与别人的家事可容易两头不讨好。”

“你在教我做事?”许敬贤挑眉。

林海阳微微抬起头,眼神嘲弄,轻描淡写的说道:“教你做事?你还不配让我教,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

许敬贤摘了手表,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去,到林海阳面前后,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林海阳没想到许敬贤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当场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吗?”

许敬贤抬起一脚踩在他脸上,微微弯腰俯视着他:“我教你做事,下次跟我说话请在前面加上部长大人。”

“阿西吧!你这个混蛋!你不过就是财阀养的狗……”林海阳歇斯底里。

许敬贤一脚踩在他嘴上,刹那间鲜血飞溅,笑容阴郁的说道:“就算我是一条狗,但也没吃你一口狗粮,你他妈哪来的资格骂我,不知所谓。”

林海成目赤欲裂的盯着他,暗自发誓等回了首尔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来人。”许敬贤松开脚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丢出去。”许敬贤转身挥了挥手。

赵大海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个搜查官走进办公室抬着林海阳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疯了吗?”

“许敬贤!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海阳歇斯底里的咆哮,英俊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因为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没一个富家公子能忍。

但下面做事的人可不管他是谁。

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按照许敬贤的吩咐,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面。

“许敬贤!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

浑身狼狈的林海阳爬起来,冲着地检大楼吼了一声,眼神无比的怨毒。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

他连忙捡起接通:“喂,林室长。”

打电话的是林会长的首席秘书。

“你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了,立刻回来带着滚,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林海阳当场懵逼,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室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会长怎么说……”

“这就是会长的命令。”林室长语气冷冽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直接挂断。

林海阳傻傻的站在原地,随后连滚带爬的冲出地检,他要回首尔,大伯肯定是听信了谗言才这么对自己的。

“啧,真是可怜虫。”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林海阳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许敬贤轻蔑一笑。

然后立马又给林海成打去电话。

“哈哈哈哈,林少啊,刚刚林海阳来找我了,被我打了出去……怎么会骗你呢?这事你找人打听就知道了。”

“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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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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