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可以先当副校长

李校长一听陈棋问他要什么就生气了,没好气的白了陈棋几眼:

“去去去,我个人不需要什么?我不需要你的贿赂,我也不需要你的暗股,跟我个人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陈棋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能跟我们海东医大捆绑在一起。”

陈棋眨眨眼,有点疑惑,心想这跟国情有点不一样呀,领导咋不要干股改吃素了?

李校长没好气地看了陈棋一眼,这才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你小子是个人材,而且你小子是个不安份的人才,前面无论是玩整形外科,还是手外科,到后来的内镜手术,再到现在的烧伤外科,你都能玩出花来,成为国际一流水准。

只要你一直跟我们海东医大合作,把学术课题跟海东医大分享,你写论文也好,招国际学生也罢,都能挂上我们海东医大的名头,这就是我最大的要求。

托你的福,现在我们海东医大的胃肠病专业已经成为了全世界一流学科,国内打遍无敌手,这让海东医大在国内的排名直线上升,这就是我们海东医大的好处。

现在你是海东医大的教授,将来完全有可能成为海东医大的校长,接我的班,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带领着海东医科大学,能成为全国,噢不,是全世界一流的医科大学。”

说完,李校长还挥了挥拳头:

“到时什么协和北大,什么华西复旦,通通都不在话下,都要排在我们海东医大后面。我们海东医大能跟什么斯坦福、哈佛、牛津、梅奥等医学院平起平坐,为国家争光,这就是我的愿望。”

陈棋懂了。

李校长是想用海东医科大学的资源,去帮助陈棋陈书创业。

而反过来,陈棋得到了利益上的实惠,却要帮助海东医科大学走上世界学术更高的地位,这个难度也是超大的。

他陈棋现在毕竟只是一家地市级医院的院长,连评个三甲都危险的医院。

李校长这是看好陈棋,将重宝押在了陈棋身上,不得不说,真的很有魄力。

“李校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答应你,一辈子都不离开海东医大,帮助海东医大成为世界双一流医学院,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万一你退休了,后面的校长不认账咋办?”

人走茶凉,人亡政息,后任不管前任的账,这是某国的特色,陈棋不得不防。

到时陈家的医药公司真的全面跟海东医大合作,结果换个校长说叫停了,那损失就大了去了。

不是每个领导都有李校长这样的长远眼光和格局的。

如果等“校企合作”全面推开,一方再毁约,那陈家的损失就大了,而且还会流失很多保密项目。

至于所谓的“合同”,在某些有权人眼里就是拿来撕毁的,什么契约精神,那都是对老百姓的约束。

八十年代办企业几乎都是“挂靠”,就是我老板给你国有单位多少钱,我借用一下你们的名头,以归避当时的政策。

结果等你老板辛苦把企业办起来了,赚大钱了,人家挂靠单位突然说企业是他们的,不是你老板的。

甚至你老板提取了一些企业利润都被认定为是“贪污”然后坐牢,这种例子比比皆是,陈棋不得不防。

谁知道李校长却是无所谓地笑道: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现在你是副厅级干部,级别够了。而且听说你跟省里的二当家关系匪浅,完全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先担任海东医大的副校长嘛,怎么样,心不心动?”

老头看来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

如果陈棋自己是海东医科大学的校长,陈家的企业以陈书这个法人跟海东医大合作。

合同是前任李校长签的,跟后任陈校长有啥关系?而陈棋又可以保证陈氏企业与海东医大能顺利合作,免得被人摘了桃子,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到时研究出来的理论和荣誉归海东医大,研究成果和专利则归陈家的药企,绝对是双赢的局面。

要说陈棋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又不是圣人,前世他一个博士在读生,当了半辈子小医生,这一世居然可能当上医科大学的副校长,甚至是校长,怎么可能不心动?

要知道陈棋前世在大学读了8年本硕连读,再加上在职博士,看到校长的次数不会超过一个手掌。

校长那是谁?高高人在,脱离人间烟火,在大学校园一言就可以定一个学生生死的活阎王。

前世需要陈棋高山仰止的大人物,这一辈子他也能当当了,这让陈棋心里美滋滋。

并且李校长丢出来的“糖衣炮弹”还能顺利帮助陈棋成立自己的医药公司,人家都想得这么周到了,他陈棋还有什么矫情的?

陈棋到不是为自己考虑,他是肯定要当一辈子医生的。

但陈家四姐弟以后都会有下一代,他必须为下一代铺路。

到时哪怕下一代不争气,也可以学学香江船王许爱周成立一个家庭基金,让子孙每月领钱。

这样哪怕你子孙再是泡李嘉欣这种高段位绿茶,也可以保证家产不被败光,还能保证几代人衣食无忧。

虽然陈棋学的是西学,但他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

有钱了当然要传给子孙,裸捐?有毒吧?

你捐出去,自己子孙没得花,送给郭美美去花,你们说这种是不是圣母脑上头?对社会进步有啥帮助呢。

“好,李校长,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就不识实务了,你放心,海东医大交给我,我绝对会像对越中人民医院这样,让他们成为世界上响当当的名校。”

李校长一听仿佛泄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拍了拍陈棋的肩膀:

“这样我就放心了,海东医大在我手里只能算是勉强支撑不退步,但想进一步太难太难了,我们海东省的高等教育和医疗资源得不到国家的支持,我也心焦呀。”

哪怕到了2023年,海东省985和211大学也只有一所。

三甲医院数量也少于其他兄弟省份,比如广东有130家、四川129家、山东107家、江苏80家。

做为一个经济强省,海东省三甲医院只有76家,这远远不能满足老百姓日益增长的医疗需求,于是大量病人都跑到沪海、首都去求医。

这是海东省教育界和医疗界的一个耻辱。

所以除了利益交换外,陈棋和李校长都有一种“野心”,要把海东省的医疗教育搞上去,争取领先全国,世界闻名,这才是双方一拍即合的合作基础。

“李校长,你放心,你再帮我保驾护航几年,反正我还年轻,离退休还有30多年,这30年足够我折腾了。咱也不贪心,先搞几个拳头学科出来,胃肠病学是一面旗帜,烧伤外科也可以。”

1989年全国烧伤年会正式在越中医院召开。

50多位学会委员,以及几十名来自海东全省各地的烧伤外科医生们,大学教授们齐聚一堂,这时候眼睛全部盯着大屏幕在看。

首先出镜的是丁新娟母女。

当屏幕里出现两个全身黑色,像焦碳一样的病人时,全场都是一片惊讶的声音。

这时候朱火炎做为越中人民医院大外科主任,主诊医生开始介绍病情来:

“诸位,这两个病人是被火烧伤后一个月入院,大家现在看到的病人身上的黑色物质,是病人根据农村土方,用锅底灰+不知名的中草药,然后用桐油搅拌而成,抹在全身。”

朱主任的话音一落,下面开会的烧伤科医生们都惊呆了。

“这样还不死?”

“一个月了都不死,估计是烧伤面积不大吧?”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结果镜头一转,就是医生们开始对丁新娟母女进行清创,当看到清创完的病人,所有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全身烫伤啊?”

“哟,这越中医院还真没吹牛,烧伤面积真的达到了90%?”

“乖乖,这样的病人我可不敢收。”

下面议论纷纷,陈棋心里听了就爽,大家越是惊叹,不是越显得越中医院的水平高嘛。

第二个镜头就转到了越钢厂三位工人这里。

当看到大卡车上三位工人被抬下来的样子,尤其是两个小医生抬病人时,扯下一大张皮来,这让现场的参会者又是一阵阵惊呼。

别说普通烧伤科医生们了,就连彭永言教授、祝良工教授、王奇正教授、安永春教授都也是眼睛一咪,脑子里迅速盘算如果自己是主诊医生会怎么处理。

但根据他们几十年的经验,发觉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而倪志华教授则是一脸懊恼,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严重的烧伤病人怎么就会被越中医院抢救回来呢?

毕竟接下来的视频,肯定要打东山医院的脸了。

而倪志华做为东山医院烧伤科主任,这脸要在全国同行面前丢光了。

这时候镜头里出现了病人抢救的画面,朱主任的介绍声音也响起:

“其中一位迟姓工人在入院后18小时因为心肺功能衰竭不幸死亡,没有抢救回来,根据我们越中医院的推测,病人的真正死因还在于补液量偏大,而且晶胶比例不对引起。”

如果换了以往,倪志华非拍桌子愤然而起不可。

这他娘的什么意思?这是公然挑衅东山医院,否定上海公式,你们越中医院这是要死啊。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东山医院吃不消的病人被越中医院抢救了回来,这让他倪志华怎么有脸否定?

他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光了。

彭教授这时候眼角瞄了一眼自己这个老伙伴兼老对手,心里爽得一批。

这时候现场又是一片议论声,因为上海公式是有名的量大管饱,扩容用好了是救命药,用不好就是催命的毒药。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敢质疑,再牛,谁能牛得过东山医院这样的“权威医院”?

但随后朱主任的介绍就吓大家一大跳了:

“随后我们调整了后续的治疗方案,放弃了上海公式,重新计算补液量,然后用全新的越中公式配合最先进的血流量监护仪,用科学严谨的补液方式,帮助病人渡过了体液渗出期。”

参会人员觉得今天太刺激了,一个炸弹接着一个炸弹扔出来,是这么多年全国烧伤学会所没有过的热闹。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主席台上烧伤会学副主任委员,同时也是东山医院烧伤外科主任倪志华。

倪志华心里骂了越中医院一万遍啊一万遍,全脸上仍然笑呵呵的风清云淡:

“如何补液,主流承认有3种方式,各大医院还有自己从临床上摸索出来的公式,越中医院也一样,但是越中公式到底是不是放置四海皆准?还是仅仅个例有效?这个还需要全国同仁共同探讨。”

倪教授嘴上说得客气,意思可不客气。

就是说业内只承认3种公式,包括上海公式,至于其他公式都是野鸡公式,是你们自称的,并没有得到大家承认。

陈棋坐在台下,鼻子轻哼了一声。

他对上海公式非常反感,做为重生者,他更明白上海公式是不科学的,有违临床医学的,是应该取消的。

这时候有个医生举了举手:

“朱主任,你们所说的越中公式,具体是怎么个内容?”

朱火炎微笑着点点头:

“下面,我给全国各位同仁介绍一下越中公式的补液原则以及具体公式,补液的原则,我们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先快后慢、先胶后晶、先浓后浅、先盐后糖、见尿补钾、缺啥补啥。

具体怎么理解呢?

1、根据脱水程度轻重,确定补液总量,这个总量是灵活的,不是一尘不变,完全按公式计算量来

2、根据脱水性质,有无酸中毒及低血钾等,确定补液种类,这就需要我们事先做好电解质检查。

3、遵循先快后慢,先浓后淡,先盐后糖,见尿补钾的原则,补液总量应按规定速度补完。

4、补液包括3个组成部分:累积损失、继续损失和生理需要量;

5、补液的关键在于前24小时,重度脱水、低血容量性休克和严重酸中毒首先要扩容纠酸,继而继续补充累积损失、异常及继续生理丢失量。待血循环和肾功能恢复后,机体自身就能调节,同时纠正脱水过程中注意补钾。”

朱主任的普通话很标准,台上讲得仔细,台上,包括台上几位主任委员全部都认真拿着笔在记录。

会议室里非常安静,全部都是沙沙沙的书写声音。(本章完)

第648章 不承认越中公式

朱火炎对于大家的认真劲儿非常满意,于是继续发言道:

“我们越中医院认为重庆公式是最适合大面积烧伤患者,而上海公式只适用于小面积,烧伤程度不严重的患者,所以我们的越中公式是在重庆公式的基础上,根据临床重新修订的。

成人第一个24小时补液量=体重(kg)×烧伤面积(%)×1.5ml(小儿1.8ml),也就是是每1%烧伤面积,每公斤体重补充胶体和晶体各0.75毫升,还需要另加每日生理需水量2000ml。

第二个24小时补液量是第一个24小时计算量的一半,每天的量没有变。

这里面和重庆公式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主张晶胶比例是1:1,而重庆公式主张的是2:1。

而且我们也主张早期使用高渗盐溶液复苏,可以减少低钠血症的发生,降低血液中炎性因子的含量,减轻肺、肠道、肝、肾等内脏组织水肿及氧化损伤。

且高渗盐溶液的浓度为200、300和400 mmol/L时以浓度为400 mmol/L时效果最好,浓度为600、800和1000 mmol/L时以浓度为600 mmol/L时效果最好。

同时我们认为大面积重度烧伤病人,补胶体液时首先全血,而不是血浆。

因为我们发现早期补充全血后发现,休克期补充全血有利于纠正贫血,改善低蛋白血症,减轻组织缺氧和水肿,恢复血流动力学稳定,保护内脏器官,改善免疫功能。

并且我们在研究中发现,应用胶体液羟乙基淀粉后组织残留较重,且可能会增加患者肾功能损害和死亡率,所以我们越中医院认为,羟乙基淀粉这只药要慎用,或者不用。

最后我们越中医院认为,传统的休克复苏监测不够精确,这些指标通常包括患者的精神状态、血压、心率、肢端温度和尿量。

然而,这些指标对以血压过低、极度心动过速、少尿为特征的失代偿性休克效果明显,而对血压、心率、尿量均正常的隐匿性休克效果不佳,严重影响补液疗效。

所以我们主张,任何烧伤补液都不能一味机械遵守补液公式,而是要在血流动力学监测各个指标,再根据各个指标缺啥补啥,改善烧伤休克引起的低血容量和维持器官灌注,预防多器官衰竭。”

朱火炎的稿纸一念完,全阵又是一片寂静。

朱主任疑惑的抬头看着参会人员,陈棋也眨了眨眼睛,眼神中也有不解,咋大家都没反应?

其实越中医院的人不知道的是,大家不是没反应,而是被震惊到了,因为越中医院的这套“新公式”可以说是颠覆式的。

连原则和细则都出来了。

要不是这是新推出来的公式,不知道的是以为是《烧伤临床补液指南》呢。

彭教授他们是提前已经知道了这些内容,但台下的其他医生不知道呀,于是哗啦一下又炸了。

“朱主任,你们这套公式经过多少期临床实验?”

“朱主任,你们这个有没有论文形成?”

“朱主任……朱主任……”

这学术会议变得跟新闻发布会似的。

朱火炎听后,就对边上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

“大家别急,现在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将越中公式的原理机理、病理生理、具体内容,实验数据等等资料都发给大家看看,大家都是烧伤科同行,应该能一眼辩真假。”

何佳马上带领着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将手里的资料一份份交到了参会医生手里。

拿到手的医生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起来。

其实这些资料就是一篇论文,陈棋已经提前一步送到了《新英格兰医学期刊Nejm》,也不怕别人截胡。

论文上面提供的所有数据全部都是“造假”的,但必须说明,陈棋这是抄了《外科学》上面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后世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出的结论。

至于为什么说是“造假”,那是因为陈棋自己是真没做相关实验。

但为什么说不假,是因为这些数据都经得起考验的,别人要逆向推导或者复制实验都是可以的,得出的数据也不会有问题。

这就是重生者的优势,跟人家娱乐文中抄歌抄小说一样,陈棋是抄医学课本,性质是一样的。

倪志华教授接过资料后就放到了一边,没看,只是敲了几下桌子:

“大家注意一下,越中医院总结的经验到底疗效如何,适不适应临床,这个还需要时间来检验,各位烧伤科的同仁们可以参考一下,不必太当真。”

老头很坏,他是想把越中公式轻描淡写为是参考资料,而不是主流医学方式。

倪教授的话音一落,不少跟东山医院亲近的委员们都是连连赞同:

“对嘛,这越中公式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越中医院甚至不是咱们烧伤外科学会的委员单位,这水平到底怎么样可说不好。”

“对对,说不好,一家之言,参考参考。”

陈棋、老郭、李校长听了都牙痒痒,但他们不是烧伤外科学会的人,参加这次会议也只是列席没有发言权,所以不能站起来反对。

他们是“外人”,没这资格。

但陈棋显然已经料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不是海东医科大学也是朝中有人的。

这时候就看到王奇正副主任委员主动站了出来:

“要说参考,咱们现在所说的补液三大公式也都是参考,而且也不是咱们原创的,都是参考了Evans公式、Brooke公式、Parkland公式,再结合咱们临床总结出来的,所以谁也不要笑话谁。

据我所知,越中医院这次有4篇烧伤科论文都投向国际顶级医学期刊,其中2篇投到了《新英格兰医学期刊》,2篇投到了《柳叶刀》,再想想咱们的公式,只是发表在国内的《中华外科杂志》上。

所以我觉得越中医院在烧伤临床工作上总结出来的公式,经验还是比较权威的,也是值得大家重点学习和关注的,甚至可能成为国内甚至国际上的另一个权威补液公式。”

倪志华教授急不可耐地打断到::

“老王,你这个话有问题嘛,人人都可以向各大医学期刊投稿,哪怕是小学生也可以,但人家收不收,发不发表则是另外一回事情,你不能拿搞稿来说事嘛,真要搞,我也投个七八十来篇的,有什么意义?”

王奇正也不急,只是举了一个例子。

“可能大家不知道,越中人民医院这么多年,一共向国际十大医学期刊投搞23篇,23篇论文全部都顺利发表,目前无一失败记录,越中医院也是全国在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最多的医院。

这23篇顶级论文代表什么?大家应该都清楚,我记得全国排名第二的协和医院也只在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5篇,越中医院是遥遥领先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们论文的质量高,权威性强吗?”

王教授的话音一落,惊得台下参会医生都是连连吐舌头。

为啥?

因为中华烧伤学会这么多专家教授主任,到目前为止除了西南医院的彭永言教授在美国外科杂志上发表过一篇论文,还没有第二人有论文发表在国外顶级期刊上。

国内烧伤科医生玩的都是国内的《中华外科杂志》,各种托关系找人脉,就是为了发表一篇,以便自己晋升职。

甚至没有一个医生敢将自己的论文投到国外去,连这勇气都没有。

好家伙,越中医院一口气就送出去4篇论文,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吗?

于是有不少强烈好奇心的医生又在举手发言了:

“朱主任,你们投稿的4篇论文,除了补液公式一篇外,其他三篇又涉及烧伤外科的什么内容?”

朱火炎这时候又示意了一下工作人员,让他们打开“电影播放器”,大屏幕上又开始了视频。

“刚刚大家都看到了烧伤病人治疗前的情况,以及补液这一程序,现在大家看,这位鲁姓工人因为烧伤严重,已经出现了全身性感染,请大家注意观察他的右下肢。”

这时候镜头拉近,鲁文杰那只灰黑色的右下肢出现在大屏幕上:

“尤其是这位工人的右下肢,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感染,当时我们外科讨论是不是要截肢,可是考虑到工人师傅将来工作生活将面临巨大的困难,所以我们想采用进口抗菌药保守治疗试试。

结果我们惊讶发现这位病人属于超级耐菌王,对任何抗生素都不敏感,一边是严重感染,一边是抗菌药无效,病人已经因为休克导致几次心跳呼吸暂停,所以我们最后采用了噬菌体疗法,这就是第二篇论文内容。”

噬菌体疗法?

能来开会的都是老专家了,年龄摆在那儿,都是听说过,或者见识过噬菌体疗法的。

正因为他们知道,所以不少医生都在拍桌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呀,对呀,还有一个噬菌体疗法咱们都忘了。”

“这不是苏联专家带到国内的疗法吗?都淘汰多少年了。”

“我懂了我懂了,这的确是个奇招呀。”

别的小医生或许还是懵懵懂懂的,还需要老师慢慢介绍原理,但在场的都是顶级专家,一点就透。

不少医生又在催促了:

“朱主任,你们用噬菌体疗法后疗效如何?据说这个噬菌体曾经就是因为不稳定所以被淘汰了。”

朱主任呵呵一笑,一边继续播放录相,一边笑道:

“疗效非常好,病人24小时后就开始退烧,现在全身感染都控制住了,随时可以植皮。噬菌体疗法虽然已经不是主流治疗方案,但做为替代性方案还是有积极意义的。

这不,我们越中医院已经成立一个噬菌体课题组,准备就这个课题进行深入研究,我们判断将来随着医学发展和老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耐药病人将会越来越多,到时噬菌体疗法对外科病人是可以救命的,而不再是我们医生束手无册。”

这时候场内第一次响起了掌声。

如果越中医院的噬菌体疗法成功,在苏联已经主动放弃的前提下,华国将是全世界唯一研究噬菌体的国家。

这时候兴奋的医生们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朱主任,那你们第三篇论文内容是什么?”

“关于第三篇论文,大家再看看下面这段录相。”

大屏幕继续放电影,这时候出现的就是丁新娟的植皮手术过程。

当主刀医生朱火炎和助手陈棋他们采用一种全新的植皮术,解决了大面积烧伤患者正常皮肤太少,难以覆盖全身烧伤皮肤时,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于是一个个举着手,激动地向朱火炎提出自己的疑问。

“朱主任,请问这台植皮术是不是你们发明的?”

“朱主任这种植皮术你们进行过几台了,成功率是多少?”

朱火炎这时候心情愉快,抓起话筒说道:

“今天我可以负责地告诉大家,大家看到的这台全新植皮手术是我们越中医院原创发明的,目前已经在病人身上进行过20台,成功率达到了95%,只失败过一例。”

这个朱火炎没说话,陈棋还真的在援非期间给20个黑叔叔做过臭豆腐植皮术,成功率那是相当高。

反正黑人的生命,在很多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

陈棋还算好的,是在救人,尽管红包拿到手软。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非洲是全世界最大的“医疗实验基地”,各种药物、术式、器械等等都在黑人身上做实验。

甚至很多病毒实验需要活人做标本,大多也是在非洲展开的。

那些白人嘴上喊着人人平等,背后却还是把黑人看成是黑奴,基本不当人看,死了挖个坑埋掉就行。

比如某些转基因食品安全性需要大量的真人数据,因为在欧美国家实验成本太高,所以基本上是先让黑叔叔吃。

(这里不讨论转基因食品好与坏,作者狗头保命,反正请黑叔叔先吃。)

“诸位同仁,为了这次烧伤年会在越中医院招开,我们特意留了三个病人的植皮术,烧伤面积分别是75%、83%、90%,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进行一台,欢迎大家旁观。”

越中医院放开了让人旁观实验,说明他们是坦荡荡,让不少质疑的人一时也没话可讲。

毕竟PPT做得再漂亮,录相拍得再好看,吹牛吹得再厉害,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让人信服。

“请问朱主任,你们这个全新的植皮手术叫什么名字?”

朱火炎听到后突然一脸便秘的样子,看向了会议室角落的陈棋,然后无奈地说道:

“为了体现越中特色,我们正式命名为臭豆腐植皮术……”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随后就是轰堂大笑~~~

可惜三天后,越中医院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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