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嘉靖发狠,乱刀砍死杨廷和!

“陛下说的是,但这样的王朝再怎么吸取前元教训,也不会让汉人百姓活得像个人吧,也不会不认理学吧?”

杨廷和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后,就抬头看向朱厚熜:

“你说呢,陛下?”

朱厚熜沉下了脸。

杨廷和则越发得意,眉飞色舞道:“而只要他们不把汉人百姓当人,只以理学为官学,我们奢豪大户就能接受!”

朱厚熜沉吟片刻后,也笑了起来。

随后,朱厚熜还搓了搓手,叹息说:“你们这些人是真没救了啊!”

“不过朕明白,朕是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挥袖说:“拖出去,乱刀砍死,一边砍,一边撒盐,然后赐给来寺庙乞食的贫民!”

“是!”

杨廷和这里听后目瞪口呆。

接着,杨廷和忙朝朱厚熜这里拼命挪动过来:

“陛下,你不能这样处置我,你不能让我被庶民分食!”

“我再怎么说也曾是堂堂太傅,两朝辅臣!”

朱厚熜则在这时冷下脸来:“你再尊贵,撒上盐,用火烧烤后,在百姓眼里,也只是一块可以吃的肉!”

“这是苍天赋与百姓的权利!”

“别说你是太傅、首辅,就算你是朕这个天子,在苍天拟定的世间法则里,只要被分成一块块肉,进了百姓的口,百姓也能食之果腹!不会吃了就如吃毒药!”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回头笑看着被锦衣卫提着且已惊慌不已的杨廷和。

杨廷和感觉朱厚熜的笑容有些瘆人。

所以,他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苍白,而不由得嘴唇哆嗦起来:“陛下,我求你,你可以剐我,但不要让庶民消化我!”

“求有用吗?”

“你是掌握过大权的人。”

“应该知道,在拥有绝对权力的人面前,任何的恳求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如当年,武庙求你们换医一样。”

“朕相信,如果今日朕的生死操于你的死,无论朕怎么求,你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朱厚熜说道。

杨廷和则激动地吼道:“可臣绝不会如此羞辱你!”

朱厚熜一脸狠厉起来,道:“但朕就羞辱你了,你能怎么着?”

杨廷和咬紧了牙,面色铁青,双拳捏的青筋直冒。

“我恨!”

“我恨啊,为何你今日没能葬身火海,还先抓住了我!”

杨廷和狰狞着脸,朝朱厚熜恶狠狠地说了起来,在被拖走的那一刻。

朱厚熜把双手叠放在了腹前,闲云野鹤一般转身往自己的座椅走了去,同时笑回道:

“恨也没用!”

“杨廷和,朕告诉你,用阳谋得不到的东西,靠阴谋就更加不可能,就算朕今日葬身火海,就算华夏再次沉沦于异族之手,若干年后,你们这些人,还是会被越来越多人识破你们丑陋的一面,进而遗臭万年!”

“啊!”

杨廷和这时已挨了一刀,因而惨叫起来。

尤其是在如雪粒一样的宫用上等好盐,撒到他鲜红的伤口上时,他更是额头冒汗。

而杨廷和倒是在朱厚熜这么说后,强撑着说:“但我们不会被消灭!永远不会!你的子孙,天下百姓,自有怀念我们的!”

“啊!”

说到这里。

杨廷和再次惨叫了一声,在一刀伴着“雪花”落下,溅起一串红梅时。

朱厚熜则回头淡淡一笑,看着这一幕,说:“也只能是怀念而已!”

“啊!”

杨廷和这里竭尽全力地蠕动着他的大脑还能操控的肢体和器官,而道:“我好后悔!”

但杨廷和说到这里就没再能开口,而是疼晕了过去,且很快就气绝当场。

朱厚熜则知道他后悔什么,无非是后悔当初提出“轮序当立”而选自己,而不是提前用阴谋做掉自己,比如让自己落水或者被火烧死。

但朱厚熜认为,杨廷和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因为在当时,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还是现实条件,他都更适合。

何况,他当时还很会藏拙和掩藏自己。

再说,他相信,杨廷和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想用阴谋手段,来害死自己。

毕竟这种手段风险太大,一旦有纰漏,就会得不偿失。

要不然,杨廷和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想着用阴谋对付他。

明显是彻底绝望了。

好在,朱厚熜从来没放松对杨廷和的警惕。

因为朱厚熜作为来自后世的人,被某位有大智慧的人用逻辑严密的话给点醒过。

所以,杨廷和这种传统士大夫中的精英,就算再会表演,再会隐忍,他也从未放松警惕。

他相信,杨廷和要么彻底背叛自己的阶级,要么就只会在他让大明越来越与以前不一样后,而在一天彻底忍不住。

正因为此,朱厚熜才会在杨廷和去世的消息传来时,依旧因为怀疑,而让陆炳去调查此事。

陆炳倒也调查到有新都县城的人反应,杨家有个和杨廷和长得颇为相似的人出入过杨家,而陆炳也派人暗中追踪过这和尚。

所以,在杨廷和见温祥的时候,就已经有锦衣卫的人盯上了他们,也就提前查到了温祥的人打来的不是水,而是火油。

杨廷和本以为他的假死,会让皇帝放松对他的警惕。

但杨廷和不知道的是,他这样做,反而让朱厚熜更加警惕。

无论如何,朱厚熜暗自庆幸的是,他幸好多了个心眼。

这时,朱厚熜也对杨一清和张璁等随扈大臣说道:“杨廷和聪明啊!”

“他先假死,然后才来用他自己掌握的资源,除掉自己。”

“这样一来,朕就算说朕被杨廷和暗害,天下人只怕也不会相信咯,杨家甚至也不愿意承认,只怕现在挖开他杨廷和的坟,也有一句腐烂的尸体被提前放了进去。”

“陛下说的是,他等陛下下旨为他辍朝三日,又追封他为太师、追谥他为文忠后,他才这样做。”

“如此一来,陛下再说他是逆臣,也有损自己的颜面。”

杨一清这时附和起来。

张璁跟着说道:“而且就算昭示天下,天下读书人也会说这是野史,不足为信!”

“那就不对外公布此事。”

“他杨廷和最怕的是国强民富、人人觉醒,只要我等君臣让大明越来越伟大,华夏越来越辉煌,就是对他以及他这类的人最大的报复!”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看向了杨一清:“元辅,你可知罪?”

杨一清这时一怔。

“章立梅提供王阳明谋反罪证给程启充的事,是你授意的吧?”

“章立梅虽然在押解途中突然暴毙,但朕派去调查杨廷和死因的人,可是在杨廷和身边发现了章立梅。”

“章立梅拿到杨廷和诬告王阳明的罪证后,有问过你要不要这样反应,你却说向时任江西巡按御史程启充反映即可,你跟杨廷和一样,就那么容不下王阳明吗?!”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笑了笑:“还不想承认吗?”

扑通!

杨一清这时跪了下来,取下头上官帽,而伏首在地,闭眼说道:“臣有罪,为排除异己,不惜怂恿他人中伤封疆帅臣!”(本章完)

第455章 杖毙大太监,编管首辅!

朱厚熜这时也神色严峻起来。

“杨廷和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

“他之所以敢谋害朕,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敢笃定,朕要是被他害死,你和张孚敬他们的斗争会加剧,然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没有说错!”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再次瞅向了杨一清:“你已经在开始为排除异己,不在乎小民生死了。”

杨一清道:“圣明无过陛下,臣死罪!”

“朕不杀你!”

朱厚熜这时说了一句。

接着,朱厚熜就又解释原因:“一来你对朕还是忠的,二来你也有功绩,朕不会对真把朕放在心上的人太狠。”

“传旨,少师、太子太师、华盖殿大学士杨一清罢职夺官,囚禁入京,随后再编管日出!”

朱厚熜这时下达了旨意。

对杨一清如何处置,他是早定好的主意。

而杨一清也顿时明白了朱厚熜这样做的目的,也就忙叩谢道:“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于是,杨一清就被押了下去,装进了囚车里。

朱厚熜在处理了杨廷和和杨一清后,才看向了已升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秦文和御用监太监温祥和张锐。

“秦文,你的人出了问题,司礼监就不待了,自去昌平州守魏彬去吧。”

朱厚熜先处置了秦文。

秦文叩首称是。

接着,朱厚熜看向了张锐:“轻易答应别人的帮忙,全然没把朕的安危与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看来,朕平时待你们太宽了,让你们松懈了。”

“杖毙!”

朱厚熜接着就吐出了两个字。

张锐则顿时哭泣了起来。

“皇爷饶命啊!”

朱厚熜没理会,只坐视锦衣卫把张锐拖了下去。

接着,朱厚熜才看向了温祥,问道:“杨廷和究竟捏到了你什么短处,让你起害朕之心?”

温祥梗咽落泪道:“奴婢糊涂,死罪!”

“这是糊涂两字就能推脱吗?!”

“他张锐说是糊涂,朕都不能相信。”

“何况是你?”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站起了身:“你们是不是也都巴不得朕早点去死,然后好辅佐幼主,如此就好掌控朝政?”

“皇爷容禀!”

“奴婢绝没有这个心思啊!”

“奴婢真的只是糊涂啊!”

温祥哭着回答道。

朱厚熜呵呵一笑:“罢了!朕懒得问了。”

“拖下去,照刘瑾例,剐三千六百刀,令内侍食之,引以为戒!”

朱厚熜这时吩咐道。

温祥当场晕厥了过去。

涉及到十步之内的安全,所以,在这些内廷的人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之前,他可以各种厚恩,但一旦做了,朱厚熜就不能不狠,乃至惩罚上要比惩罚外朝的人都还要狠。

当太阳高升之时,在兴国寺一带乞食的贫民也渐渐越来越多。

让这些贫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有人给他们发带咸味的肉。

虽然肉有点老,但这些贫民还是很高兴的,如过年一般高兴。

而朱厚熜也在这时,单独见了张璁。

“孚敬啊,你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吗?”

朱厚熜这时则问起张璁来,且不待张璁回答,就先讪笑了笑说:“他杨廷和居然不惜要除掉朕!”

“陛下不必过于忧心,杨廷和也不过是黔驴技穷,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毕竟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且也不是谁都有弑君的能力,他杨廷和不过是恰好有这个能力而已。”

“如果陛下真若一开始杨廷和这些人所期望的那样治国,只苛责内廷后宫,反而更容易有十步之危。”

张璁这时安慰起朱厚熜来。

朱厚熜则背着手,点了点头,道:“朕算是明白,这斗争是永不能止步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亦其乐无穷!”

张璁听后不禁愕然,随即恭肃俯首:“陛下所言乃大智慧!”

朱厚熜只微微一笑。

这时,太监麦福疾步走了进来:“皇爷,河南急报,孟县、沁阳一带黄河决堤,方圆近千里被淹!”

朱厚熜听后忙接过了麦福手中的急递。

接着,朱厚熜在看了看后,就把急递给了张璁说:“斗争又开始了。”

张璁接过急递看了起来。

随后,张璁在看了后,就对朱厚熜拱手说:

“陛下圣明!”

“臣认为,这事,抚按固然当追责论斩,但臣大胆揣测,这很可能是河南地方奢豪大户利用夏季暴雨起洪涝的天灾故意人为毁堤,以示不满,同时趁机加快兼并!”

“而并不只是抚按以及河南诸官护堤不力,但朝廷目前只能追责官僚,毕竟河南那么大,根本上,难以查清决堤是官僚腐败所致还是奢豪大户包藏祸心所致!”

“因为无论如何,朝廷如今一系列新政,的确让奢豪大户损失严重,他们要想维系宗族内部稳定,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增加收益,把损失补回来。”

张璁回道。

朱厚熜这里捏紧了拳头,拧着眉头说后,就突然叹了一口气:“改制改制,最终还是难免要以百姓为代价啊!孟县、沁阳决堤,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陛下说的是,改制得罪奢豪大户,而奢豪大户就会有各种办法把代价向下转移!”

“百姓始终都要受到牵连,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但不改制不行!”

“不改制,百姓也要因为供养越来越庞大的食利者而越来越多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改制好歹只是让一部分百姓为代价。”

“无论如何,苦一部分百姓总比苦所有百姓好!”

张璁这时回道。

朱厚熜回头看向了张璁:“朕觉得还是要继续把代价往外转移,这样至少也能少让一些百姓成为代价,所以朕希望,你能继续杨一清时的对外政策,甚至还应该光大。”

张璁忙拱手称是,且一脸奋意。

因为他知道天子这是把他当未来首辅,才如此嘱咐。

所以,张璁接着也知无不言道:“可是陛下,人心不足蛇吞象,奢豪大户很多欲壑难填,只想吃独食,朝廷把天下之利扩展的再大,他们只怕也难以满足,甚至贪欲更重,乃至为垄断兼并更多还是会加剧对百姓的伤害!”

“朕知道!”

朱厚熜点了点头,就一脸庄重地说:“胡萝卜加大棒!朝廷的职责就是让该发财的发财,该去死的去死!”

“既然这次河南的奢豪大户借天灾给朕来了个大惊喜,朕也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朕意以户部的名义发银元债券,天下人从朝廷手里买银元债券,朝廷发给债券,就像盐引一样,然后定期支付利息,而天下人也可以定期把债券变现收回本利。”

朱厚熜说着就看向了张璁。

张璁听后,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拱手说:

“陛下这样倒是可以把天下奢豪大户进一步与国运捆绑,让借债的奢豪大户不得不希望我大明朝可以一直长盛不衰,但就怕后世君王和将来执政不认此债,失去信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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