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91193章 李师师差点暴露了

第139章 第191-193章 李师师差点暴露了

魏大山开始迈着步子。

余乾将自己现在的上帝视角跟对方说了一下,最后道,“我知道离你最近的一粒阴灵丹的位置,牢牢按照我吩咐的做就成。”

“遵命,余大人!”

魏大山的语气极为激动,他没想到,余乾竟然能在这里帮助到自己。

要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被困在六品多年,死死没有办法突破,这才来这太安博运气。

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因为人太多了。现在直接柳暗花明。

把自己无情弄做鬼仆的男人,竟然能帮自己作弊。

自己什么都还没帮对方做,现在已然先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他又如何不激动?

“别露马脚。”余乾命令一声,然后就开始悄咪咪的指挥着魏大山前进。

当然,他的视线不可能全放在魏大山身上,这样一下就惹人怀疑。绝大多数还是放在那些鬼妹妹身上,然后顺便指挥着魏大山。

余乾和魏大山的苟且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在场这么多的鬼修,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身上。

很快,在余乾的指挥下,魏大山已经成为最靠近那粒阴灵丹的那拨鬼修之一。

余乾特地控制他的行进速度,迷宫这东西不确定性本就大,最后,在余乾的巧妙带领下,魏大山直接第一个来到了那粒阴灵丹面前。

看着眼前这粒明晃晃的阴灵丹,魏大山脸色上洋溢着无比的激动之色。瞬间就把阴灵丹纳入怀里。

“多谢余大人,小人以后万死不辞。”魏大山虔诚的感谢着。

“这倒不用,你继续往前走。”余乾再次命令道。

“为何?”魏大山不解。

“我需要你再拿一粒阴灵丹。”

“啊?这样可以嘛?”魏大山愣住了,“这阴灵丹只有第一粒有效果。”

“我知道,不是给你的,我有另用,领命就是。”余乾说着。

“遵命。”魏大山继续往前走去,又迟疑道,“可是一个人拿两粒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到时候全给人收回去了。

毕竟这么多次,我就没听说过一个人能拿两粒的。”

“没有明文规定那就是能拿,你就当是运气逆天,没人会怀疑纠结这个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把太多心思放在这狗屁阴灵丹上。”余乾说着,“听我路线,继续往前走。”

“是。”魏大山不做多问,尽管他对余乾的话有疑惑,但没敢问。

余乾这次一边指挥着魏大山,另一边倒是全面观察起了所有人。

从目前来看,似乎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公平,让这些鬼修走迷宫,靠运气拿丹药。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毛病。

但是余乾还是坚持认为没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现在光用肉眼看,他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观察无果之下,余乾最后只能暂时放弃了,专心引导魏大山的路线。他要拿这第二粒阴灵丹的原因很简单。

准备留一手,送给李师师。

李师师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形状了,护佑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余乾现在不想看到现在的李师师的意识形态被李锦屏再次抹杀,所以实力这方面还是很重要的。

有了阴灵丹,李师师可以更快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五品境界。再加上自己的周旋,应该可以帮这个可怜的媚鬼博出一条路来。

想到这,余乾觉得自己还是很高尚的,余某绝非那种拔吊无情的渣男。

第二粒的速度,余乾设置了一条巧妙的路线,引领着魏大山误打误撞的将第二粒灵丹收好,这才让他停手。

余乾非常满意。

终于可以让阿魏收手了。

再不收手就来不及了,外面全是捉妖师。

谁也想不到,守塔人余乾竟然和鬼修有这么深的勾结,当着无数大佬的面公然作弊。

根本没人会往这一方面想,太过虚幻了。

等十粒阴灵丹全被人寻到的时候,余乾等人和那九个幸运儿第一时间被隋宴宁传送出来。

随后万镇塔底部又开了一个漩涡,其余鬼修纷纷从中被吐了出来,落在地上。

没有得到阴灵丹的鬼修心中无尽的懊恼,又嫉妒又羡慕的看着上面的幸运儿。

再次回到顾清远身边的余乾抬头看着魏大山,后者正低垂脑袋,尽量低调。他一个人吞了两粒,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这么多鬼修抢十粒,能得到两粒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也不能说必定不能发生,魏大山就是这个幸运儿。不少宾客看魏大山的眼神其实很嘀咕的。

因为涉及到下注问题,钱全被庄家吞了,能不气嘛。

不过也正如余乾所想,这所谓的阴灵丹,隋宴宁根本就没有在乎一个人能得几粒,他只是看着下方的鬼修朗声道。

“博阴灵丹已经结束,尔等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愿意留下的也成,现在就会有人带你们去阴池。

按惯例,你们可以在那修炼三天,三日后必须离开太安。”

隋宴宁说完后,除了稀稀疏疏的少数鬼修离开,剩下的人基本就都留在原地。

理由很简单,这阴池也是难得的天阴之地,一直归大齐管辖,每次鬼宴都会对来这的鬼修开放三天。

也算是对他们千里迢迢赶来的一种补偿。阴池极为适合鬼修修炼。能在那里修炼三天,抵得上外头数月苦修。

所以这些鬼修大多数都不会离去。

阴灵丹这种缥缈的希望没有,这个摆在明面上的实惠好处,没人愿意放弃。这个其实也是大多数鬼修愿意来太安的目的、

否则当靠十粒阴灵丹这种缥缈的希望怎么可能吸引这么多鬼修来。多数人还是想趁着这波机会去阴池白嫖一下。

尤其是那些困在瓶颈的低级鬼修,在阴池泡上三天,大概率都能突破。可谓是低级鬼修的圣地。

很快,就走出两队捉妖殿的人负责将这些没有博到彩头并且愿意留下的鬼修分成两列带走。

魏大山九人则是被专人带走了,这些幸运儿的安全是能得到绝对保障的。

否则之后要是传出去博到彩头就死了,那谁还会来。

栏杆边上的余乾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鬼修队伍,心里越发的嘀咕。

这大齐一条龙服务可是真贴心,简直是把这些低等的鬼修当做贵宾对待、

余乾越看越觉得像把猪养肥了再杀的这种荒唐感。

“刚才你小子在里面看的什么?”顾清远突然问了一句。

“没什么啊。”余乾愣了一下。

“是你一直看女鬼?”

“怎么可能!”余乾愤愤道,“你怎可如此想我!我绝对的正人君子。顾老怎么会往我身上想?”

“不知道。”顾清远摇着头,“就是直觉觉得是你干的。”

余乾,“.”。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已经这样了嘛?

“顾老,这宴会到这是不是就算结束了?可以先走嘛?”余乾问了一句,他要赶着偷偷去见魏大山,得把阴灵丹先拿到手再说。

顾清远目视前方,“等等吧,还有客人没到。”

余乾不解,底下的鬼修也全都被带走了。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四面八方的声音。四面八方冲天而起上百位修士。

看着似是游侠居多,绝大多数人都穿着普通的装束。

他们直接朝摘星楼这边飞冲了过来,气势骇人。各色声音都有,总结下来就是,狗皇帝受死。

这上百名少说丹海六品境界的高手不怕死的一样。

摘星楼附近的守卫还未出手,远处城墙那边已然有飞箭击来。

是大箭师出的手,当场就有数十名修士直接被射下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余乾有些发愣的看着这些人,这不是他吗的傻嘛?他们在干什么?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李洵?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顾老,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余乾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么人都有。”顾清远淡淡道,“大齐已经说了,欢迎天下修士前来。他们或是领国派来的。

主要就是造反人士。

剩下的就是些藩王势力的人,或是一些自觉不公的侠客,或是一些为民请命的人。都有。”

余乾道,“所以,他们不会以为这样有用吧?”

“所以说他们愚蠢。”顾清远淡淡道,“但勇气是可嘉的,抱着必死之心带着使命来的。”

余乾和顾清远说话的时候,被宴请来的各个势力的高手纷纷冲天拦住了这些人。都甚至轮不到顾清远他们出手。

余乾刚才还以为今年格外的平静,没想到现在就又冒出来这么多人,看来这传统一直都在。

从余乾的视角来看自然是认为他们是愚蠢的。但是从这个世界角度的人来看却是勇士。

大争之世,大齐作为一个国家势力,明里暗里的对手肯定很多,有机会就都会出手。

就像若是隔壁敌国也这么嚣张的话,李洵也会派一些人过去窥伺出手。

立场不同,倒也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的区别。这种找死的事情总要有人干。你得死人,才会被死人尊重。

就像往年的时候,这个鬼节,白莲教亦会来人,一样的道理。

否则,你打着造反的旗号,这时候都不出手,谁信?差不多就这么个想法。

余乾突然有点慌了,现在太安城哪还有白莲教的人,这叶婵怡不会脑袋一热也跑过来送死吧?

他偷偷离开阳台,跑去厕所,拿出传音符就呼唤起叶婵怡。

很快,就接通了。余乾稍稍焦急的问着,“婵怡啊,你在哪呢?”

摘星楼远处的一处高楼之上,叶婵怡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高手飞蛾扑火的一样的朝摘星楼而去。

“没干嘛。”叶婵怡淡淡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余乾松了一口气,“我今晚可能不回家,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些哈、”

“嗯,知道了。”叶婵怡应了一声,收起传音符,深深的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摘星楼,折身没入黑暗。

如果余乾不在摘星楼,或者说,如果自己不认识余乾,叶婵怡真的不敢保证此刻的自己能这么谨小慎微的以自己安全为主。

或许是怕自己贸然出手会连累到余乾,或许是觉得一切只是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无用功。

又或许.。其实,这一刻的叶婵怡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来太安城的真实目的了,真的是因为白莲教的原因嘛?

她有点迷茫,心里没有答案。

很快,这场闹剧就结束了,虽然上百名丹海高手放到外面都是极为牛逼的存在。但是面对上大齐这样一个大国底蕴的时候,像一张白纸,轻易撕裂。

有一说一,这些贼人的实力还是很讲究的,多数都是六品,少数五品。更强的实力,也不会傻傻的被派来这边送死。

这其实就是拿这些人的命打旗号。比如某某势力就可以对外宣讲,我们曾经在摘星楼刺杀过大齐天子。

这招人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从这个角度来讲,这百鬼宴就是给那些猥琐势力用来刷金字招牌的。

你没刺杀过天子,你都不好意思对外说你是反动势力。

摘星楼周围很快就又恢复了安静,底下的侍卫正在洗地,这些贼人的尸体到时候会统一稍微调查一下就成,不会下太大的力气。

这种外头蛮干和内部行为还是有区别的。不像刚才刺杀的妃子一样。

前者无所谓,没有调查队必要。后者却必须要深挖,必须调查出来。

李洵至始至终,甚至眼睛都没往外看一眼。只是回去接着和臣子饮酒。

这晚宴已经步入尾声,不少人也离开宴会,余乾的视线一直放在李锦屏身上,见起起身离去之后,余乾跟顾清远说了声自己还有事后就也溜了。

他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提前退场问题不大,没人会注意他。李念香除外。

见余乾突然离去,李念香的眼球转了一下,也起身大摇大摆的跟了下去。

她的注意力可是一直放在余乾身上的,刚才就见他一直盯着李锦屏看,半点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看他。

骄傲的公主殿下觉得自己受到的挑战!

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韦贵妃和她探讨了一番余乾外,马上就要十九岁的李念香心里经常性的波动。

每次波动的源头都是因为余乾。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自己那股子傲劲在他面前都不灵光了。

走到楼下,李锦屏突然顿住脚步,背对着余乾说着,“跟我作甚?”

余乾压低声音告罪一声,“宫主,要去媚阁嘛,在下可以陪你一同去的。现在毕竟不方便,有我这个身份在这,宫主你过去就不会受到叨扰。”

“有心了。”李锦屏淡淡的点了下头,“本宫不去,宗门有事,要回去。人多眼杂,莫要再跟我。”

“好的。”余乾放心下来,乖巧的目送这李锦屏离去。

看着李锦屏那妖娆的背影,余乾目不转睛。脑海里突然就想着李师师当时说的话,说她可以百分百模仿李锦屏。

这要是穿上李宫主的衣服,啧啧啧,非人力能挡啊。

“很好看嘛?”身侧传来一道稍显冰冷的声音将余乾从幻想中惊醒过来。

他转头看去,是穿着厚衣服的李念香。赶紧作揖道,“见过公主殿下。”

“我问你,很好看嘛?”李念香再问一句。

余乾装傻,“不知道公主说的谁?”

“刚才席间你一直盯着的那位宗门女子。”李念香说着。

“还行.”余乾点着头。

“哪里好看?”

“可能是人家穿的少?”

“无耻!”李念香怒极,直接拂袖离去。

余乾有些无语的看着李念香,这娘们是吃醋了?

真的假的?

他有经验,不是直男,这很明显就是吃醋的表现啊。

李念香,这就已经坠入爱河了?

我还没发力了,这就沦陷了?

余乾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这点也怪他过分的现代思维了。这个年代,女孩子还是比较传统的。韦贵妃之前在李念香的脑海里把余乾根植进去了。

再加上她自己也有那么个意思。父母之命,自己所感。这一加一大于二的累积发酵之下,单方面的感情升温的其实很快。

这时候的女孩普遍在情感方面的经验较为缺失,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够纯,很好骗的。自我攻略一个比一个牛逼。

哪怕她是公主。

面对感情这种天性,该沦陷照样沦陷。

难得后知后觉的余乾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嘛?显然不会!

他直接追了上去,“公主殿下留步!”

李念香很不“情愿”的停下脚步,冷声道,“有事?”

“公主殿下,在下向方才的无礼向你道歉。”余乾认真的道着歉。

“本宫不需要!”李念香哼声道。

“好的殿下,你不生气就好,在下先走了。”余乾直接把李念香撂在原地,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开玩笑,余乾怎么可能惯着李念香?

这才看了别的姑娘,就吃醋。要是发生点别的那还得了?

余乾觉得有必要操练一下李念香的傲气,否则以后要真的在一起了,那还得了。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公主就放弃我的小婉,婵怡,师师,柳姐姐,部长阿姨.?

余乾一哆嗦,先将公孙嫣暂时停下。

自己现在的实力开不了大车,硬开的话可能要狗带。

阿姨不能急,必须要有技巧,不然大车没开好,出了车祸就晚了。

咦?等等!我什么时候把阿姨都算进来了!

想想还特么这么激动!

我是不是有病!

阿姨明明辣么凶!自己为什么还会有这个想法!

难道,自己也已经开始慢慢变态了嘛.

走在路上的余乾陷入了沉思。

都怪自己认识的妹子没一个正常人!

比如和李师师的时候,他就会想着李宫主也在就好了

比如想起李念香的时候,他又会想起体内的那位冷冷的妖婆娘

比如想起小婉的时候,又会想着她变成人鱼.

比如想着部长阿姨的时候,又会想到她那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侄女

吗的,她们误我啊!

感觉,自己要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余乾嘴角咧着羞耻的狂笑。

看着余乾的背影,李念香怒发冲冠,气的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吸气。

无耻,简直无耻!

公主的骄傲让李念香的脚步像沾了胶水一样的杵在原地。

~~

离开摘星楼,余乾专挑小巷子往前走去。最后,他在一个漆黑的巷弄前停下,望着里头。

一道裹在黑袍下的身影直接走了出来,正是魏大山。

余乾刚才就跟他约好了等会在这个地方见面。对于抽中阴灵丹之人不接受官方的庇护,自然不会有人不让。这本就是自主意愿的事情。

所以,刚才魏大山跟官方的人走后,就直接说自己想离去了,没人拦他,就先在这个地方候着余乾。

“余大人,这是你要的那粒。”魏大山恭敬的将一粒阴灵丹递给余乾。

“嗯。”余乾手下丹药,说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去我的住处。”

说着,余乾从储物手镯里拿出那个专用的瓷瓶,魏大山一点疑惑没有的就直接化成黑烟钻了进去。鬼仆就是这点方便。

收好瓷瓶,余乾直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往自己家里赶去。

今夜的守卫极多,好在余乾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并没有人拦他。一路轻松的回到自己七里巷的院子。

余乾倒是也没急着把魏大山放出来,而是走到主屋那边轻轻的敲了下门,“婵怡,你在嘛?”

很快,门就开了,叶婵怡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余乾,“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

“有点小事,等会还要出去,顺道来看看你。怎么样,没人来咱这院子捣乱吧?”余乾问着。

叶婵怡摇着头。

余乾用玩笑的语气说着,“其实我之前一直担心你会犯傻,选择在鬼节这天做些不好事情。现在看你这么有大局观,我也就放心了。”

叶婵怡突然说道,“那若是我犯傻了呢?”

余乾一怔,笑道,“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啊,肯定要帮你的。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我们两个都搭进去的情况。

咱们完全可以苟一点,从长计议才是。”

“嗯。”叶婵怡点了下头。

“对了,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余乾说着,直接将魏大山放了出来。

“这位叫魏大山,我的鬼仆。”

叶婵怡直接折身进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余乾和魏大山面面相觑。

“那个,婵怡啊,我得跟你说,我这位朋友得在咱这借住几天。”余乾隔着门喊了一句。

“这是你的地方,你开心就好。”叶婵怡说完就闭嘴走到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生气,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明明两个人的生活安静祥和,可是余乾老是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很破坏平静生活的气氛好吗?

她现在一时间竟然只是发情绪,却对余乾为何有个六品实力的鬼仆一点怀疑都没有。

不知不觉,余乾的神秘已经在叶婵怡的脑袋里打上印象了。之前的妖族,鱼小婉和龟丞相都是实力很强的。

却能和余乾做这么好的朋友。这鬼仆亦是如此。叶婵怡自己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路子这么野的余乾。

“刚才那位你记住,是我半个师父,你要尊敬她。”门外,余乾将魏大山拉到龟丞相之前住的偏屋前,说着。

“知道了,余大人。”魏大山自然不会有任何疑惑。

方才叶婵怡随意瞥了他一眼,就有一种寒毛竖起的惊悚感。魏大山知道,要是叶婵怡愿意抬手就能把自己灭了,他怎么可能不敢尊敬?

“可是,我看大人的师父刚才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要不我走?”魏大山迟疑的说着。

“不用。”余乾摆手,“她心地善良。你老老实实的就没任何事。

你接下来的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尽快炼化这个阴灵丹。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就安心修炼,其他的别管了。

我的住处绝对私密安全,这点你大可放心。目前来讲,这里就是你拿了阴灵丹后最好的修炼地方。”

“是,多谢大人。”魏大山发自内心的感谢余乾。

“行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一些。”余乾摆摆手直接离开。

“大人慢走。”魏大山目送余乾的背影,感慨万千。

从刚才冒着大风险帮他弄到阴灵丹,到现在又贴心的帮自己安排好后续的修炼一条龙。

这样的主人,又如何不让人喜欢?又想起了余乾当时收他为鬼仆时候说的话。

只要自己听话,那就是他的好兄弟。现在看来,真的如此。自己还没帮对方做什么,就已经享受到了这么多的好处。

他魏大山何德何能。心里只是想着,这个余大人靠谱,能处。

以后,好好效力,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前程又锦绣了起来。

离开七里巷的余乾朝西城门走去,他行进速度不快,掐着点来到西城门。

这时候,万丈霞光又从太安城的四面城墙闪起,最后又恢复如常。这是将护城大阵又恢复了,就是说摘星楼那边的宴会也已经结束了。

这次的鬼节算是和往年差不多一样流程的结束了。如果没有月华那件事的话。

诚然如李洵他们所想,余乾的潜意识里有觉得这月华动机不单纯。但是二品这种当世顶尖,连天子都忌惮三人的修为不是自己能揣摩的。

就当是暂时性失忆,忘记月华的事情。

毕竟从自己现在的地位来讲,这月华离自己远着呢,八竿子打不着。

阵法恢复后,余乾又等了一会,用令牌出了城门。走出城门,余乾直接朝媚阁的方向赶去。

因为今天特殊,这太安城外的娱乐产业几乎都没有营业。

一路上除了那些各自势力的侍卫些许火把带来的亮光就再无其他光源,很黑。

余乾来到媚阁的时候,亦是一片漆黑。他没走正门,直接避开那些巡逻的人,翻过后院,直朝李师师的院子钻去。

李师师的屋里点着烛火,些许光线透过窗棂幽幽的洒了出来。

余乾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一道倩影就背对着余乾,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衣衫“褴褛”,师师姑娘还是这样,喜欢穿的这么清凉。

看着这婀娜的姣好的背影曲线,余乾顿时就心猿意马。正想着直接扑上去的时候,他瞬间制住了自己这个想法。

心里顿时涌上了无限慌张。

因为他分明看到,李师师脚上穿着靴子!

在屋子里的李师师怎么可能穿着靴子,这是个喜欢赤脚在屋里的姑娘!

而且,这靴子很眼熟!分明就是李锦屏的!

刚才在宴会上,余乾没少盯着人脚看。

没办法,余乾这个人很俗气,很喜欢女孩子的脚丫子,尤其是漂亮的脚丫子。

所以每次看妹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会先观摩脚丫子。这李锦屏自然也不例外。这淡蓝色的长靴,分明就是她刚才在宴会上穿的那一双!

所以说,现在这个穿着李师师衣服的人是李锦屏?

她特么在这钓鱼?

以她的实力,自己刚才靠近媚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才是。所以才会钓鱼?

等等?为什么要钓鱼?难道是李师师暴露了?

不可能,要是自己和李师师的关系给她知道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情钓鱼,早一掌拍死自己了。

所以,对方这只是单纯的在考验一下嘛?

短短一瞬间,余乾灵活的脑袋瓜就瞧出来这个钓鱼行为。

还好自己有恋足这个爱好,简直就是因为这个爱好救了自己一命啊!

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那真的李师师现在在哪?这李锦屏不是要赶回宗门嘛,怎么还掉头来这?余乾虚汗直下,时间根本来不及多想。这时候不能有半点犹豫迟疑,否则要完犊子。

“师师姑娘,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这?”余乾正人君子的作揖问道,同时带着些许质问和生疏的语气。

李师师转过头,看着余乾,“怎么了,有事嘛?”

余乾瞬间就确定了这是李锦屏。吗的,李师师这时候肯定会很软糯的喊自己官人的。

而且也能证明一点,这李锦屏确实不知道自己和李师师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否则不会连神态语气都差这么多。

她就是单纯的想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把持住自己,和李师师确实没关系。

余乾漠然抱拳,“今天鬼节特殊时候,我不放心过来问一下。你也知道。我深受李宫主托付。

你要是出来岔子,我还怎么面对李宫主?你既一直都在这,那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保持这个习惯,我以后会不定时过来抽查的。”

说完,余乾就直接冷漠的转身离去,无情男子也似。

“站住。”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线,余乾很熟悉,就是李锦屏的。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愕然的转头看着对方,迟疑道,“你不是李师师?”

“是本宫。”李锦屏说道。

余乾愣了一下,赶紧作揖道,“抱歉,在下没认出宫主。还以为是李师师姑娘。话说,宫主你怎么会在这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李锦屏淡淡说着。

“在下过来查看下李师师姑娘,毕竟鬼节特殊,还是得多注意下安全问题的。”余乾平静的抱拳回道。

“这就是你为何连门都不敲就进来的原因?”李锦屏问着。

余乾低眉垂首,硬着头皮说着,“我想打个措手不及,看看李师师姑娘有没有在偷偷修炼。”

“抬起头、”李锦屏命令道。

余乾乖乖的抬起头,视线平和的和李锦屏对视起来。

良久,李锦屏才突然轻轻笑道,“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余乾郑重的说着,“宫主的吩咐我是一日不敢忘,日日挂怀,生怕出了什么事情的。”

“有心了。”李锦屏又恢复慵懒的神情,轻轻的点了下头。

余乾本想转头就走,可是这样的话会显的心虚,所以他不但没走,反而直接走到李锦屏身边坐下,手脚麻利的给李锦屏倒着茶、

“宫主怎么想着穿着李师师姑娘的衣服,我刚才差点都认错了。”

果然,余乾的这种光明正大坦诚的行为和问话愈发的让李锦屏的脸色温和下来,她随口道。

“本宫刚到不久,李师师在床上,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不不。”余乾赶紧摆手,“这个在下不敢僭越。”

李锦屏却直接朝床那边淡淡的说了句,“出来吧。”

稍微的动静响起,李师师乖巧的走过来站在李锦屏身后。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李锦屏眉宇间多风情,有股子久居高位的女强人的威严感。

李师师就柔和了许多,贴心的小娘子。

“余大人这么关心你,你不感谢一下?”李锦屏喝了口茶,淡淡的说着。

李师师行着万福,“多谢余大人挂怀。”

余乾手心沁着汗,表情却不动如山的漠然点着头,“嗯。分内之事,客气了。”

“宫主,你不是说宗门有事嘛,大概什么时候走?”余乾问了一句。

“怎么,本宫什么时候走还得跟你报告一声?”李锦屏反问了一句。

余乾赶紧摆手,“在下没这个想法,只是想着若是宫主你在这边多待的话,那在下最近也就没必要过来盯梢了。”

李锦屏淡淡道,“本宫只是顺路在这停下,等人,人到了,就走。”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宫主了,先行告退。”余乾站起来作揖道。

“你就不问问本宫等谁?”李锦屏轻轻笑着。

余乾恭敬道,“宫主等的人,在下不敢打听、”

李锦屏这时突然转头看了下南方,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余乾道,“走,陪本宫去见见。”

“啊,这合适嘛?”余乾愣了一下。

李锦屏却转头看着李师师,冷淡道,“安分守己,再敢生异心,让你形神俱灭。”

李师师脸色煞白,快速的点着头,“知道了。”

李锦屏不再嘱咐,直接一把拎着余乾化作青烟消失无踪。

李师师长松一口气,嘴角涌出些许鲜血。要不是方才余乾跟她通过气,让她早有准备的把这段时间攒的修为废去、

否则,自己大概真的要命陨当场了。

余乾真的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李师师的眼神柔和的看着南方。

飞在空中的余乾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不知道李锦屏要把他带去哪,又要见谁。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处山头前,李锦屏带着余乾飞在低空中,两人身上裹着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二人的气息完全阻隔掉。

下方就是一条漆黑的山路,稍远处有些黑影正像这边跑来。

是几位修为八九品的鬼修。

“宫主,你说的人,不会就是这几位鬼修吧?”余乾奇怪的问道。

李锦屏淡淡的说着,“继续等。”

她话音刚落,侧面山林间突然飞袭出三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星盘,瞬间就欺身到这几位鬼修身前。

一句废话都没有,三个黑衣人联手掐诀,一道禁锢术法瞬间将几位鬼修罩住,而后又拿出一个绿幽幽的法器,瞬间将三名鬼修吸了进去。

从头到尾,迅速,熟练,无声。几位鬼修惨叫都来不及喊一声就直接被收了。

随后,三位黑衣人就立刻离去,小路上又恢复宁静,没人来过一样。

李锦屏淡淡的问了一句,“发现了什么了嘛?”

余乾有些迟疑,前者瞥了他一眼,主动说道,“这三位鬼修刚参加完鬼宴,而那些动手偷袭的是捉妖殿的人。”

黑衣人头上的玉冠余乾自然知道是捉妖殿的款式,他刚才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了。

见李锦屏也瞧出来了,余乾就不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宫主怎会知道这捉妖殿的人会在这几位鬼修动手?”

李锦屏没有回答余乾的问题,而是瞧了眼右侧,又立刻带着余乾飞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刻钟时间里,李锦屏带着余乾飞了四个地方。

一共撞见四波鬼修,都是一样的下场,被人用法器吸走了。动手的不止是捉妖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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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源义仲的舵主打赏支持,感谢!

(本章完)

第140章 第194196 在阿姨面前社死了

第140章 第194-196 在阿姨面前社死了

有的黑衣人余乾和李锦屏都不知道什么来历,最后那波黑衣人,甚至直接穿着大理寺的衣服出手。

余乾认识这个款式的,就是大理寺暗部成员特有的款式。之前从鬼市回来,余乾对暗部感兴趣,还专门去了解了一下。

这个部门不负责大理寺的日常运转,只接受一些不那么能拿上场面的任务。算是大理寺很特殊低调的一个部门。

余乾是没想到,连暗部的人都出手。

“死的四波鬼修都是参加过鬼宴的,动手的我猜也都是大齐的官方势力,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嘛?”

最后,李锦屏也停下了飞掠行为,停了下来,对余乾问了一句。

余乾的心里其实有种大概的想法,那就是这跟李洵说的灵源可能有关系。但是他自然不会同李锦屏说这些,只是摇着头无奈笑道。

“宫主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执事又怎会知道这些。”

李锦屏不疑有他,只是说着,“以前就觉得这什么百鬼宴有点多余,现在看来,大齐天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余乾当做没听到,只是好奇的问着,“李宫主又怎么知道他们四波人会在这边动手?”

李锦屏倒是也来了兴趣,解释道,“方才万镇塔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不对劲,没必要这么复杂、

后来,结束之时,我特地早走一些。经过那些鬼修身边的时候发现不少鬼修体内都被种下了印记。

而这印记的气息又与万镇塔的一般无二,而且成点久凝不散,像是定位用的。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嘛?

所以,我就顺手记下了几拨鬼修的气息,闲的无聊过来看看。只能说,你们大齐天子心思毒辣。

把人鬼修招来,又下杀手,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也难怪人人喊打。”

李锦屏言语之间对李洵颇为不敬在意,在大理寺人面前说这些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担心。

外面的宗门就是这样,尤其像玄宗这种巨无霸门派。

这些大宗的修士算是完整的继承了先人修士的理念,以个人实力为尊,门派荣辱为要,国家的概念可以说是相当模糊。

而之前仙道没崩塌的时候也确实如此。

只是这数千年,修士式微,国家这种机器强势崛起,这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天子摆宴会,那些宗门势力的人甚至还得派人来。

但是尽管如此,宗门的傲气依旧,根本不会过分注重所谓的朝廷。

李锦屏作为玄宗的一宫之主,会这样也是正常的。

反正玄宗蛰伏,不捣乱就是对大齐最好的结果,李洵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的心里不敬而动手?

不可能,也不敢,代价太大了。

当然,李锦屏这样是因为她是玄宗的人,余乾可是半点不敢附和。自己现在还要抱朝廷这棵大树,哪里敢大放厥词,只是干巴巴的笑了。

“可是宫主,你又是如何能发现这万镇塔下的印记?要真这么好发现,那这种事岂不是以前就瞒不住了?”余乾好奇的问着。

李锦屏傲然道,“炼神以下的修士确实根本发现不了。但本宫例外。

本宫所练功法天下无双,再加上有特殊灵体的媚鬼分身。对同是鬼修体内灵力微小变化的感知力又岂是你能明白的?”

余乾敬佩道,“宫主实力天下无双。在下佩服,敢问宫主现在可是四品修士?”

李锦屏也不隐晦,只是点了下头,“嗯,这李师师涉及到本宫能否成功进阶到炼神境界。你好好盯着。

好处少不了你,若是出了什么状况,我拿你人头是问!”

“是。”余乾差点没吓的哆嗦,赶紧抱拳应声道,而后他又迟疑的说着,“对了,宫主。今晚我们见到的事情能否不要外传。

否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传了出去,我怕到时候就要陷入险地了。”

李锦屏淡淡道,“朝廷的事情我不敢兴趣。我也不管他们做这些的目的。本宫向道,岂会去掺和这种无聊的事情?

方才只是好奇罢了,知道了鬼宴的目的也就够了。放心,本宫有分寸。”

“宫主深明大义,在下佩服。”余乾松了口气,舔道。

这李锦屏的实力估计得是四品巅峰了,否则不会这么重视李师师。也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利用李师师破镜。

炼神境卡住多少天才,尤其是那么好破的?

这李锦屏用的法子肯定不简单,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及到李师师。余乾总觉得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脑壳疼,到时候怎么帮李师师,还真是个大问题。

“你现在还要待在大理寺嘛?”李锦屏突然说道,“太安做为大齐枢纽城市,尔虞我诈有什么意思?

只是耽误修行罢了,你现在又突破到七品,这修炼速度着实罕见。

本宫也不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并无关门弟子,你若愿意来,就是天音宫大弟子。本宫会全力指导你修行。

一位四品巅峰的修士亲身传道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懂吧?”

余乾当场怔住了,李锦屏现在竟然还有这个想法。所以她把自己喊来,就是想让自己看看这大齐的黑暗?

让自己弃暗投明,专心走上修炼之路?

听着似乎还有那么些动人。但是余乾有些奇怪,自己再天才,也没必要三番两次收徒。

你顶着玄宗宫主的名号还怕收不到天才?

想着李锦屏那特殊的破镜方式,余乾不由得想着,这婆娘他吗的不会是缺炉鼎吧?

自己这么天才,这么帅气,怎么看都是好炉鼎的样子。这玄宗再怎么说也是偏魔门。

余乾越想越有可能,最后小心的抱拳道,“我从小生活在太安城,确实习惯了这边。也更喜欢待在大理寺。”

对于余乾的婉拒,李锦屏不再说什么,随手把他丢了下去,留下最后一句话,“看好李师师。”

说完,李锦屏就化作一道惊鸿离去。

踉跄跌地的余乾看着李锦屏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

这些个女强人,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

余乾也不再逗留,认准太安的方向,飞速赶过去。

现在,余乾心里也渐渐的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出来。

之所以有着五年一次的鬼宴,很可能就是利用这种机会,把那些修为低下,没什么人脉的低等鬼修掳走,炼成所谓的灵源。

这些孤魂野鬼一样的鬼修,死了或者失踪了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确实是最好的来源。

而之所以用万镇塔就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对那么多的鬼修同时筛选,下印记,最后定位捕杀。

真的是狠。

余乾心里有点冷意。这么多年了,每五年就要弄这么多的灵源。这光明正大的百鬼宴也确实没引起别的势力怀疑。

要不是今年李锦屏来了,以她那强悍的实力加上特殊功法和身份所带来的敏锐嗅觉发现了这件事。

估计根本就没什么人知道,或者有其他像李锦屏一样察觉到不对劲的修士估计也都是缄默不语,藏在心底才是。

这大齐皇族弄这么多灵源到底想干嘛?

这么多年了还不够?

吗的,今晚这一次次机缘巧合之下,让余乾总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隐秘。

害怕!

余乾决定了,将这件事深埋心底,打死都不说。不管李洵到底想干嘛,不管,半点都不能掺和。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清楚这点,余乾将这些事情丢出脑外,加快脚步朝媚阁赶去。

很快,余乾就回到了媚阁,熟稔的翻墙进院,小院依旧点着微弱的烛火。余乾轻轻的敲了下门。

李师师很快就过来开门,见到余乾的时候,脸色明显松了很多。

“宫主在吗?”余乾视线瞟里问了一句。

“没呢。”李师师摇着头,“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嘛?”

余乾放心了,看来李锦屏确实不会玩这种故弄玄虚又突然跑回来的把戏,他一把推开门,像个大爷一样的坐下,说着。

“放心吧,李锦屏已经赶回宗门去了。我看她挺急的,宗门估计还真有事,你知道什么事嘛?”

“不知道。”李师师摇着头。

“咱不管她。”余乾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师师多谢官人。”李师师走到余乾身边,直接跪坐下来,将脸颊贴在余乾的大腿上,轻轻的揉捏着。

“要不是官人事先报信,方才又站在师师这边,师师怕是不好过了。”

“我说了,你是我的人现在。”余乾伸手捏着李师师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对视着,“我不站在你这边,谁站?”

李师师一脸感动,“官人对师师真好。”

“可是你不相信我!”余乾直接拿起桌上的手绢,上面还有鲜血,“你自废这些天攒出来的修为了吧?”

“你是不是傻,竟然不相信我!还傻傻的废修为!你小心一点,这种程度就算是李锦屏也根本就瞧不出来的。还把自己弄受伤,到头来心疼的还不是我?”

“师师错了,是师师错了。”李师师抓着余乾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脸颊。

“行了,你之前一直生活在高压下,我能理解。以后不许这样做傻事哈,有我在,你别怕。”余乾板着脸说着。

“嗯嗯,师师以后就都听官人的。”李师师笑着。

“行。”余乾满意的点着头,“师师啊,我给你看个宝贝、”

“官人这么急嘛。”李师师脸色上涌现红晕。

余乾一把拍了下对方的额头,有些哭笑不得,“你想什么了!调皮!”

“啊?不是官人说要给我看宝贝嘛?”李师师不解。

“是这个。”余乾将手镯里的那粒阴灵丹取了出来递给李师师。

“这是什么?”李师师接过这阴力十足的丹药,心里隐隐有了激动的猜测。

“阴灵丹。”余乾笑道。

“真的嘛!”李师师惊呼起来,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手足无措,满脸激动的拿着阴灵丹。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余乾笑道。

“可是,可是阴灵丹只有十粒。而且只有鬼修才能拿,官人你是怎么拿到的。”李师师问道。

余乾解释道。“这你就别问了,我有我的路子。总之这粒丹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取来的。没有任何后患、

你就安心服用吧,有了这粒阴灵丹,你入五品板上钉钉,而且进度会很快。你加油努力修炼,再加上我这边替你把风兜着,问题应该不大。”

李师师脸上全是感动和激动之色,她直接扑了上去,死死的抱着余乾,“官人,师师现在好激动好开心。

你对师师真好,师师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

余乾轻轻的拍着李师师那细腻的背部,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温度。余乾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李师师。

对于这具身体的第一个女人,这种感情确实算是微妙。

对这个怜人的媚鬼,余乾是真的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了。

这也是,余乾敢胆大包天的在万镇塔里让魏大山拿两粒的原因。

李师师值得,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对余乾来说确实是有必要的。他又不是真的是那种毫无人性的渣男,只是博爱了一些罢了。

“官人。”李师师在余乾怀里拱啊拱的,“师师可以为你做什么嘛?”

“你好好修炼就成。”余乾推开李师师,认真看着她的脸,“好好修炼,修为上去了。我帮你尽力摆脱李锦屏的分身桎梏。”

李师师突然就犹豫了,以前她死命修炼的原因就是这个,想着能自由,能过自己喜欢的日子。

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现在好像就是自己喜欢的日子。

不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不再是人世间的飘零的浮萍。

也被人放在了心尖上。而这个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若是自己再执意修炼,到时候出了事,余乾又该怎么办?

都说人的初衷难变,可是现在李师师却觉得自己的初衷变了。她想余乾好好的。

“官人,要不师师就不修炼的了吧。”

“嗯?”

李师师道,“万一被李锦屏知道了,官人你的危险真的很大的。这李锦屏修为极为恐怖。我们远非她敌手。

而且她毕竟出身魔门,手段有的时候狠辣,真的很危险。”

“你在担心我?”余乾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师师。

“师师很担心官人。”李师师郑重的说着。

“那以前怎么不惜代价的让我帮你呢。”余乾稍稍揶揄道。

“哎呀,官人,师师说的是认真的。”李师师郑重道,“官人对师师已经这么好了,若因为师师出事,师师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余乾伸手揉着对方的脑袋,“现在也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木已成舟了。而且李锦屏说了,她是把你当做破镜的手段。

我估摸着这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想见你出事。

所以,你必须好好修炼。至于李锦屏你放心。我在大理寺前程锦绣,而且我的靠山很多,一点不用担心。我能应付。”

“可是.”

“听话!”余乾板着脸,用命令的语气。

李师师稍稍耷拉着脑袋,看着手里的阴灵丹。

“行了,我心里有数,不说这个。今晚,我就在这过夜了。”余乾笑道。

“好的,官人,师师这就去洗澡。”李师师站起来说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余乾好气道,想要抹去李师师嘴角又渗出来的血迹。“你现在受伤状态,好好调养为主。”

李师师拦着了余乾的动作,轻轻的抓着余乾的手指,媚意道,“可是师师是啊,师师看见官人就是这样的人。”

余乾当时就蚌埠住了。

“别,你还吐着血”

“没事,师师知道官人喜欢别样的。”

余乾倒吸一口凉气。

~~

翌日清晨,余乾在一片祥和的日光中清醒过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余乾的身上,浑身舒畅。

李师师正在桌边摆着甜点餐食,见余乾醒来,柔柔的对他笑着,“官人洗漱罢,这些早点都是刚出锅的。”

余乾手撑着脑袋,打着哈欠,带着笑意的看着贤妻良母一样的李师师、

越看越喜欢。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赶回寺里。毕竟是节后第一天,要过去开会。不能拖。”余乾直接起身将衣服麻利的套上,说着。

“不急这会。”

“急的。”余乾走过去抱住李师师的细腰,在她嘴上狠狠的嘬了几口,亲的人儿骨头酥软后才将其松开。

顺手拿了块饼子咬在嘴里,掐了下李师师的脸蛋,就直接张扬离去。

看着余乾的背影,李师师轻咬嘴唇,满脸柔情,慵懒坐下用手肘撑住自己这软软的身子。

~~

一路紧赶慢赶,余乾从西城门进大理寺的时候,城里已然恢复了之前的热闹。鬼节的一些摆放物品也都纷纷的收了起来。将节日的最后痕迹直接抹去。

日子嘛,总要过下去的,尤其是对这些普通百姓而言,什么高高在上的修士,妖魔鬼怪,他们并不在意,只在意接下来的日子是否依旧平和。

太安又恢复成为那个人气旺盛,热闹非凡的太安。

余乾随手拦了辆马车,直接朝大理寺赶去。

这段时间,大理寺的每个执事几乎说都是满勤,一周干的活比往常一个月都多。所以余乾来到大理寺的时候。

难得没看到匆忙的场面,众人多是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这些人的状态跟被人伺候了一夜的余乾显然不能比。节奏难得的慢了下来。

来到丁部阁楼的时候,余乾看到一些人站在布告栏前交头接耳,好奇之下,余乾凑上前去看了一下。

很简单的一个通知,关于人员调动的问题。不是丁部这边的,而是少卿处那边的。那边的几个独立的司要人员大换血。

“余乾,你对这有兴趣啊?”公孙月那轻快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猫到了余乾身侧。

后者摇了下头,直接离开。“随便看看而已,部长到了嘛?”

公孙月赶紧屁颠的跟紧余乾,“还没呢,余乾,昨天你参加了鬼宴,能不能和我说说啊。我在家都感觉那边可热闹了。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余乾停下脚步,看着这位性子跳脱的小姑娘,“你很想听?”

“嗯嗯。”公孙月快速的点着头。

“那你为什么不问部长,她知道的更清楚、”余乾两手一摊。

“她一直把我当小孩,不想跟她聊太多。”公孙月撇撇嘴。

余乾思索一下,说道,“那这样,你帮我个忙,我就好好陪你聊聊。”

“什么忙?”公孙月好奇的说着。

“来,你把部长的生活习惯,爱好,忌讳等等一切的个人性格行为和我详细说一下。”余乾小声的说着。

“你问这些干嘛?”公孙月不解。

废话,当然是想泡你姑姑了!

这种危险的想法,余乾自然不会对着人小姑娘说透,只是一脸正气的说着,“我现在作为部长的专职办事人员,对领导是不是要了如指掌?

这是出于对于工作的尊重!对部长的尊敬,你明白我意思嘛?”

“这样啊,你真专业。”公孙月眯着眼笑着,“可是这么多,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这样,我问你答,行不?”余乾说着。

“好呀,你问,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公孙月笑道。

“你真是部长的好侄女。”余乾赞赏了一句,然后也不急着进楼,带着公孙月在一片的石桌前坐下,然后他拿出一个小本本和炭笔在桌子上铺开。

“你这是?”公孙月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问了一句。

“稍稍记录一下,我这人忘性大,怕忘了。”余乾笑道,顺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部长她今年多大?我一直不清楚她的年龄,也不敢问。”

公孙月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四周,小声道,“姑姑虽然对外一直说自己三十,但是其实她已经三十三了,眼瞅着就要过三十四了。

对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要是让姑姑知道了,我可惨了。”

“放心我这人守口如瓶。”余乾认真的点着头。同时心里想着,还行,这年龄刚好是最饱满最成熟的阿姨。

也就是比自己大十四岁而已,小问题。

主要还是那公孙嫣那细腻的肌肤状态根本就看不出来,年轻的外表,加上熟透了的女人风味和气质。没哪个年轻人顶得住。

少年郎对阿姨的渴望往往是最强烈的。

真是爱惨了这个很凶的阿姨。

想着,余乾就在本子上写下第一句话:一个不服老且三十四岁的老阿姨。

关于公孙月讲的,余乾打算都总结性的凝练一下。他懂行为心理学,等把这些人物侧面剖析弄好后,就可以分析出这公孙嫣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到时候,自己对症下药,阿姨还不是手到擒来?

嘎嘎嘎。

余乾继续小声问道,“我虽然知道部长未成亲,但是她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

“啊?”公孙月愣了一下,有点脸红且扭捏的说着,“没有唉,姑姑她一直不近男色。”

“为什么?”余乾愈发兴奋起来了。怪不得阿姨脾气这么大。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听我母亲提起过。”公孙月思索了一下,继续道,“姑姑她年轻的时候痴迷武学,专注修炼,家里介绍的亲事一个都没答应。

后来姑姑在大理寺地位越来越高,都坐到了部长位置,是六个实权部长唯一一名女子,所以家里就更是管不了。

这种事姑姑她自己不想,我们又没有办法。我娘亲说,可能是姑姑的心气太高了。又说是给练武耽搁了。”

“部长真是当世巾帼。”

余乾竖着大拇指,这是真佩服。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能靠着自己的实力爬到这个位置。直接胜过百分九十的男子。

又在笔记本后添了一句:事业心顶的女强人,没恋爱经验。(补充:不会是拉拉吧,卧槽?)

“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部长她在感情方面本来就不喜欢男的?”余乾措辞一下,将疑惑问了出来。

“什么叫不喜欢男的?”公孙月不解道,“女孩子不喜欢男的,那喜欢什么?”

“没什么。”余乾轻轻的笑了笑,“就像打个比方,小月你在感情方面是喜欢男的还是.”

“啊?”公孙月愣了一下,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直接害羞的低下头去。

看着对方的反应,余乾也怔了,阿月你来真的?

这公孙月怀春对象不会真是自己吧?

别啊,我想泡你姑姑,不是你啊!

妹妹可真别挑战哥哥的道德底线的,虽然灵活,但也经不起这么灵活啊。

余乾打了个寒颤,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咱们接着聊部长哈。”

“嗯。”公孙月用鼻音嗯了一声,细蚊一样。

“部长她平时散值回家的话都会做些什么?”余乾问着,他对这个是他嘛的真的好奇。在他的印象里,还没见过公孙部长不穿飞鹰服的样子。

也不知道阿姨下班都会做什么,会不会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

“这个,很简单唉,姑姑她回家之后一般也都是修炼,然后也很少出门的样子。”公孙月轻轻蹙着眉头,“不过,姑姑也很少回家。她外头有自己的院子,那边的情况我就比较不知道了。”

对于公孙嫣的自个院子余乾还是有印象的,当时阿姨还很热情的邀请自己去她那边的小院子住。

余乾给婉拒了,现在想想,吗的好后悔!

当时还没发现公孙嫣这个阿姨这么有魅力,也不知道现在搬过去她还会让嘛?

余乾想着,就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独居,宅女?划重点,可能是寂寞的老女人?

“那部长有没有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喜欢玩什么的那种。”余乾继续问道,“她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有的。”公孙月点着头,“姑姑她常去的地方应该是摔角场和斗兽场的。”

余乾愣了一下,“你是说部长她闲暇之时多是去这种场合?”

“嗯呐。”公孙月点着头。

这下算是找到了公孙嫣脾性大的源头了,女的喜欢这玩意?要知道那里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啊,猛男打架啊。

等等?余乾又在本子上记录:喜欢血腥暴力,(补充:有无暴力倾向?),喜欢猛男(有待验证。)

“就没有别的什么文雅一些的爱好嘛?”余乾又问着。

“有的呀,姑姑的刺绣可好看了,比我娘亲绣的还好看。就是她平时都不绣的,很少有人能拿到姑姑亲手绣的衣物。”

说着,公孙月又骄傲的扬起头颅,扯出袖子里的内衬,“这件衬衣就是姑姑亲手给我绣的。

长这么大,她也就给我绣了这一回,还是在我及笄的时候。”

余乾叒愣住了,这公孙嫣还有这样女子的一面嘛。这种奇奇怪怪的性子割裂感,真他娘的带劲。

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极为擅女红,订个小目标,要个阿姨亲手绣的东西,嗯,亵裤最好。嘎嘎嘎。

“那冒昧问下,你们公孙家算不算一个很厉害的家族?”余乾直白的问着。

公孙月又开始扭捏起来,小声说着,“还好吧,太安城里也算说的上话的。”

余乾嘴都笑裂了,又添上一笔:绝对的富婆,阿姨的软饭吃定了!

“那你觉得部长如果会的话,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余乾终于将问题拨到最重要的一点上。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公孙月表示很不解。

“部长这么大了,我得帮她留意一下,做手下的要有心。”余乾纯粹的说道。

“你人真好。”

“谢谢。”

“姑姑她如果喜欢的话,我想第一点就是比她强。”公孙月认真的思索着,然后说着。

“等等,暂时弱一点的不行?”余乾打断对方。

“不行吧。”公孙月摇着头,“姑姑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会喜欢比自己弱的男人。”

余乾尬住了,第一点就要pass了嘛?他挤着笑意,“你接着说。”

“姑姑应该喜欢正直的人。”

我非常正直,刚正不阿,余乾心里满意的给自己打了十分。

“我感觉她应该会喜欢一心为大理寺的人,姑姑现在可以说是把大理寺当做信仰一样的存在了,平时我半点坏话都说不得的。”

我对大理寺忠贞不二,余乾又给自己打了十分。

一个说,一个笔耕不缀,就差没把公孙嫣的底裤是什么颜色给扒出来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笔记本,余乾满心欣慰,他准备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部长她”

“我什么?”

正沉浸在交流的余乾和公孙月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嘴里被交流的对象现在正站在身后。

随着这一身冰冷的声线传来,两人同时顿住,满脸惊恐。

公孙月直接站起来,想都不想。撒丫子就跑了。

后知后觉的余乾赶紧收起小本本,也要跑路。肩头却被公孙嫣死死捏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手里是什么?”公孙嫣冷声问道。

“没什么。”余乾强行挤出一丝笑脸,哪里敢说真话啊。这他吗要是被公孙嫣拿去看了,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尸沉沧江了。

公孙嫣冷笑一声,直接一把抽出那个小本本。

余乾表情顿时凝结住了,他特么心态崩了!这种东西要是被当事人看到,这尼玛不是完犊子?

社死事小,性命事大。

现在余乾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今天怕是不能完整的走出丁部了。

公孙嫣翻开小本本,第一句话:一个不服老且三十四岁的老阿姨。

公孙嫣的脸色在短短一瞬间经历了十八般变化。最后怒极的看着余乾,杏目睁的老大了,很生气的喘着粗气。

胸前衣服上立体的飞鹰不停的波动的,充分展现了主人的博爱和愤怒。

一句话,让部长干我。

“跟我进来!”公孙嫣压抑着怒火。

“部长,我.”

“闭嘴!再敢说话,我砍了你!”

“是”余乾缩了缩脖子,胆战心惊,硬着头皮,迈着哆嗦的脚步跟着公孙嫣走了进去。

不是他吹,他现在抖腿的频率比跟李师师休息一晚上之后抖的还要凶。

太可怕了,余乾从来没有觉得丁部的大门有一天会这么的难进去。

很快,公孙嫣就将余乾带到她的屋子。

啪的一声,她狠狠的关上门,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余乾低着脑袋,等候审判,这该死的运气,法克鱿。

公孙嫣继续往后翻,看见第二句的时候没反应,因为看不懂。最后看到第三句:独居,宅女?划重点,可能是寂寞的老女人?

公孙嫣的脸色瞬间红怒起来,反手将小本本丢开,不敢再看下去。

“给我一个解释!”公孙嫣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傻子都能听出来她声音里面那恼羞之极的怒火。

余乾的双腿又开始打起了哆嗦,“阿姨,我.”

“你在玩火?”

“呸呸呸。”余乾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部长,你误会了!上面写的不是你?是我的阿姨啊。”

“你放.肆,你无亲无故,哪来的阿姨?”公孙嫣深吸一口气。

余乾赶紧道,“部长我没骗你啊。我对部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怎会在背后妄自非议?”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可知在大理寺诓骗上司的下场?”公孙嫣怒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敢啊,真的是我阿姨。”余乾认真说道。

“拉拉是什么意思?”公孙嫣淡定下来,问着。

余乾硬着头皮道,“我在我老家那边,这是夸人的意思。类似于好女人的意思。”

“恋爱呢?”

“朋友的意思。”

“女强人呢?”

“很厉害的女人的意思。”余乾越发的顺口。

“你觉得我信吗?”公孙嫣冷冷的看着余乾。

“我说的都是真的,部长,天地良心啊。”余乾都要哭出来了。

“现在,去马厩,铲马屎,一个时辰内弄不干净,你就永远别回来了。”公孙嫣命令道。

“是,部长.”一点理没有的余乾哪里敢反驳,不就是铲屎嘛,小问题,“那我的本子”

“滚。”

余乾直接慌张的跑路了。

独自一人的阿姨呼吸起伏,忍不住啐了几口,眼角的余光看见小本本,几番犹豫之下,还是伸出那只细腻且罪恶的小手将本子拿过来,打开看着

下楼的余乾看见公孙月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他气不打一处来,丫的,这妮子跑的可快。

“余乾,你没事吧,部长她有没有说什么?”公孙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

“这不重要,作为朋友,你直接把我丢下,你觉得对的起我嘛?”余乾问着。

“对不起。”公孙月低下头颅,“我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行了,我也不怪你,我被部长罚去扫马厩,你觉得你需要做什么呢?”余乾说着。

“我帮你!”公孙月快速的点着头,撸起袖子说着。

“行吧,那我就原谅你了。”余乾点着头,带着人小姑娘朝马厩走去。

不知道是公孙月真的惭愧,还是她确实舍不得让余乾动手,亦或是她想在余乾面前表现的贤惠一样。

偌大的马厩,余乾愣是连手都没抬就被公孙月打扫的干干净净。

完了,看小姑娘脏兮兮的朝自己仰着下巴求表扬的样子,余乾有些哭笑不得。

这公孙月的行为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上初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每次学校组织的大扫除,余乾都是不用动手的那种,因为好多女生都抢着帮他干。

这种让绝大多数男孩子羡慕的青春,余乾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你真棒。”余乾敷衍的夸奖了一句,“你去洗洗吧,我就先回去向部长复命了。”

“好的、”公孙月蹦蹦跳跳的开心的跑去洗漱去了。

回到公孙嫣屋子的时候,对方正板着一张脸,正在那处理卷宗。余乾小声的说着,“部长,我都清理好了。”

(差三百就两千票,最后一天了,大家帮忙冲一下吧,谢谢啦,爱你们。)

感谢元o和佳佳呆呆崽两位书友的再次打赏支持。感谢月半十六,时透无一郎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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