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负荆请罪

小图图现在脑子里的想法,让李多鱼很是头疼,他最怕的就是这小家伙打小就觉得自己家很有钱。

什么都不想奋斗,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将来成为一个坑爹二代,那就头疼了。

前世,李多鱼特别喜欢看那些富二代,权二代们坑爹了,他可不想被自己儿子坑。

这都叫什么事啊!

李多鱼那叫一个无奈,前世自己不在,周晓英都能把孩子教育的那么好。

怎么这辈子他有帮忙,家庭也很幸福美满,孩子反而更难教了?

李多鱼拧着眉头,思来想去自言自语起来:“难不成是我的问题?”

一想到这,李多鱼就非常的郁闷,连带着睡觉都睡不好了。

晚上睡觉时,李多鱼拍了拍背着他睡的周晓英肩膀,对方略带嫌弃地说道:“别闹了,赶紧睡觉,明天咱们还要早起呢。”

李多鱼有点无语,老婆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为什么总往那方面想啊。

再说,昨天输出那么久,腰肌都快劳损了,怎么可能还能继续战斗。

“不是,你先别着急睡,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最近有没有感觉咱们小图图越来越皮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咱们得想个办法。”

听到这话后,周晓英突然转了过来:“其实,半年前,我就很想跟你讲这件事了,不过你先说说,你觉得这孩子性格像谁?”

李多鱼琢磨了会,尬笑了两声:“都是你带的,应该像你多一点。”

周晓英翻了个白眼:“放屁,我小时候哪有这么皮,明明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周老师,别激动,注意点形象,不要说脏话好不好,不对啊,我小时候有这么招人嫌吗?”

周晓英那叫一个无语:“小图图比你可爱多了好不好,你小时候连路边的野狗看到你,都得跑的好不好,要不你随便找邻居问一下,他们家的水缸有没有被你炸过,你还往井里乱丢东西整天就欺负我,睡觉时,还把你臭脚搭我脸上。”

“停停停,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忘记了。”

“忘记是不是,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我帮你写情书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忘吧。”

“早就忘光了,情书是写给你的,我这叫声东击西,想引起你的注意。”

“人家到现在都不结婚,是不是在等你这匹老马吃回头草啊。”

李多鱼那叫一个头大,怎么又扯到情书上了,这醋坛子都吃了多少年了,这事就不能翻篇吗?

看来得找个时间,想办法给那个陈紫怡介绍个对象,让她赶紧结婚去。

周晓英突然回到了正题上:“其实,我也很用心在教导小图图,可我是老师,我很清楚,成长环境对他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你动不动就给他买礼物,导致他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而他年纪还这么小,整个村的人几乎都让着他,见到他就一顿猛夸。

潘叔家的狗,就因为吠了他一下,就被潘叔差点打断狗腿,出门就经常有人塞东西给他吃。

爹娘还特别的宠他,整个村里甚至连敢说他坏话的人都没有,也就只有我们两个敢揍他。

他除了怕我们之外,压根就不怕其他人,而最近好像懂事了很多,也开始明白他爹非常有钱.

我教过很多学生,对孩子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唯独咱们小图图这样的最难教,因为整个生长环境都在迁就他,让着他。

而小图图并不是那种会安分的小孩,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现在小图图也三岁了,作为他的母亲,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孩子往好的方向引导。

我不求他将来读书有多好,只希望他聪慧一些,还有别因为他爹很有钱就欺负别人,成为别人眼里的坏孩子。”

李多鱼本以为周晓英由于忙着进修的事,可没想,她居然想到这么多,对小图图这么上心。

李多鱼听完后,沉默了挺久,等他有钱后,总算终于明白那句“富不过三代”的含义了。

还有为什么那些有钱人的家里,总是很喜欢出一些奇葩、爱惹事的富二代了。

在这个一个人人都让着他的环境里长大,就算他跟周晓英不宠溺孩子。

不代表别人不会。

李多鱼笑道:“要不,咱们学学孟母三迁把小图图放到榕城去读书和生活,换个新环境的话,说不定会改变。”

周晓英瞪眼,咬牙道:“你是不是嫌我们母子俩太烦了,恨不得让我们赶紧走是吗?”

李多鱼嘴巴张得老大,突然有点生无可恋,昨天的他,下面战斗力十足,今天的周老师,上面火力全开。

李多鱼发现,这一世不单小图图的性格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他老婆好像也变了。

前世李多鱼回来时候了,周晓英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个温婉的中年妇女,非常讲道理的那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说一两句,很容易就炸,且还特么的敏感,难不成也是自己惯的?

周晓英接着说道:“其实,孟母三迁并不好,只强调了环境对孩子的重要性,但完全没有考虑过孩子的感受。

每换一次环境,对孩子的压力都是巨大的,而且谁也没法保证,在新环境下,他肯定就会变好。”

李多鱼觉得周老师讲得真的非常有道理:“那要不,咱们就先管好品性这一块,其它的就先放一放,他要是敢吃里扒外,或者去欺负别人,咱们就直接联合双打。”

周晓英点头道:“可以,这点我是赞同的,人不一定要多成功,但一定要善良,三观要正。”

“比如像我这样的是不是?”

周晓英忍不住拧了下他的腰部:“咱们小图图长大后,要是像你就完蛋了。”

“你干嘛拧我啊,像我这么红,这么专的人,哪里找啊,怎么还拧。”

“单纯看你不爽。”

“毛病,好端端的,干嘛看我不爽。”

“你昨天把我弄痛了。”

听到这话后,李多鱼莫名雄起了,男人自尊心瞬间膨胀:“是不是很厉害,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不行。”

“那是你太粗鲁了好不好。”

“瞎扯,明明就是很厉害,谁说只有累死的牛,也有耕坏的田。”

周晓英对他那叫一个无语:“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别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多少年了,你也就一两次顶用。”

李多鱼怔了下,按周晓英的智商,她这不会是“曲线救国”吧,今天这种话题可都是她引出来的。

可她应该还没到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难不成吃药真的有效果?

她很喜欢?

“不早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开船呢。”

周晓英嫌弃道:

“现在嘴巴不硬了。”

一而再再而三,李多鱼咬咬牙:“我嘴巴是不硬,可我腰好啊,大不了,我明天晚点起床。”

“好厉害啊,腰真好啊,要不你再去喝点那个药酒,我看还挺多的,一大缸呢,什么海马人参都有啊。”

听到这后,李多鱼当场败下阵来,明明那酒藏得很好,怎么还是被找到了。

李多鱼那叫一个郁闷,药是管用的,可他的腰跟不上啊,他们搞养殖的这一行,很多都是都是弯着腰的,经常腰酸,看来有空的话,还是得多做做腰部保养啊。

这一夜,李多鱼睡得比谁都快,第二天醒来后,阿爹阿娘已经把要带去榕城认祖归宗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李多鱼醒来时,东西已经全都是收拾好了,他家总共准备了三担东西。

全都是各种海鲜、干货,除了李多鱼搞的那些对虾、青蟹,还有海蛎干、鱼干、鱿鱼干等等。

满打满算,这三担加起来差不多要三千块,这笔钱完全可以买一条带发动机的船了。

放在以前,老李和阿娘肯定得心疼死,可这一次却没有说半句话。

甚至还用上了最好的箩筐,上面全贴着红纸,连带着挑担子的棕绳都贴上了红纸。

阿爹、二哥,还有他李多鱼都各自挑起了一担。

周晓英则牵着小图图。

水花姐抱着娃,姐夫张明生领着张琳和张芸,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码头去了。

原本去的人并没有这么多,族里的媳妇,还有嫁出去的女儿都是不能去的。

只有能参加认祖归宗这个仪式,并能写进族谱里的人才有资格前往。

可李多鱼觉得没有必要搞这么正式,现在整天喊男丁之类啥的,将来大环境不好,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生孩子,族谱都能给你搞断层掉都有可能。

李多鱼觉得,哪怕她们不能参加仪式,但去围观认识一下亲戚也是好的。

干脆就让她们也都跟着一起去了,人多图个热闹!

李多鱼这么一讲,二叔公、大伯、三叔他们直接同意了,毕竟现如今李多鱼不管在村里,还是在族里,说的话,都是相当有份量的。

放在以前,谁鸟你啊!

还是那句老话:人轻言微,可只要你成功了,说什么别人都支持你。

二嫂也很想去,可却被阿娘给拦住了,说她刚有孩子,就别到处乱跑,顶着个身孕去祭祖,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二嫂还闹起别扭来:“你们都去了,就剩我一个。”

“我也没去啊。”陈慧英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参加这次的认祖归宗活动,连带着大伯母、婶婶她们也都没去。

毕竟她们是出生在那个年代的人,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一些封建思想。

临走时,陈慧英还给检查了一遍:“祭祖的衣服和帽子有没有带?”

还对着李多鱼特意叮嘱道:“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成熟稳重点,不要乱说话知道没有。”

李多鱼咧嘴说道:“知道了。”

陈慧英思考了会,继续叮嘱道:“虽然你现在很有钱,但在外面花钱也不能装大爷,太过大手大脚。”

“娘,这点你放心,我很抠门的,能别人付钱的,我绝对不是抢着付。”

听到这话后,二嫂朱秀华忍不住切了一声,她总算找到李多鱼抠门的原因了。

一群人挑着担来到码头后,大伯、三叔他们已经到了,他们也准备了很多东西,两家加起来也有四担东西。

而这次去认祖归宗,并不是他们这一脉的事,而是下沙村整个李家的事。

二叔公他们这一脉的人已经到了,并没有很多人,只来了八个人,且全都是男性。

他们也准备了不少东西,可大多都是发糕、面饼、红龟、光饼之类的。

李多鱼跟二叔公一直都挺熟的,毕竟二叔公常年都在大伯和三叔的船上干活。

而在家族里,目前二叔公的辈分是最高的,只要他愿意的话,哪怕骂他们这些晚辈也是没人敢还嘴的。

可惜的是,二叔公这一脉的人有点不争气整个家庭就给人一种很散漫的感觉,一眼看过去就像是在混日子的。

李多鱼当初给二叔公留了几个名额,只要他们愿意的话,就可以到他的厂里面上班。

可没想这帮人居然还想着把名额转手卖掉,打那以后,李多鱼也就没打算理他们了。

二叔公是个烟鬼,他的孩子和孙子也全都遗传了,好的没学上,坏习惯倒是发扬光大了。

一个个烟抽的比谁都大,赚的钱,感觉全都用来买烟了。

一开始认祖归宗这件事,他们并没有打算来这个多人,甚至连那些贡品之类的,都不愿意出。

后来,听说有国外的亲戚回来,这才变得积极的。

李多鱼也很清楚他们这些人在想什么,估摸着,也想成为有侨汇券可以领的人。

可他们这些知道内幕的人,则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去南洋那一脉要是回国的话,不骂死他们,不找他们麻烦就已经不错了,怎么还有可能给钱。

毕竟当初他们太爷帮助了不该帮的人,受到了牵连,给整个家族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严格意义上来说,太爷算是被逐出家门的,当初还闹到断绝关系的地步,

估摸着,这也是太爷一直都没回榕城的原因。

说白了,这一趟说是回榕城认祖归宗,可实际上是负荆请罪。

这也是李多鱼还有大伯三叔他们,要准备那么多东西的原因之一。

整个李家浩浩荡荡的,全部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号人,码头这边的村民得知他们要回榕城认祖归宗后,那叫一个羡慕啊!

那位常年下四色牌的老郑,看到后,忍不住感慨道:“终于要回去认祖了。”

一个年轻人问道:“阿公,岛上这些姓李的,该不会真是榕城的大财主吧。”

老人回道:“没错,当初要是没有那位李瑞祥的话,咱们村也不可能发展到这么大。”

年轻人惊讶道:“那姓王的,他们的祖先该不会真是他们家的长工?”

老人点点了头。

年轻人接着问道:“那阿公,咱们家是从哪里来的,会不会以前也是大财主啊。”

“咱们家啊。”老人叹气了声:“咱们家本来就是农民出身,现在当渔民反而进步了,你就不用去想太多了。”

被自家孙子这么一说,郑大青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随后苦笑了声。

由于李瑞祥的包容,担担岛接收了不少逃难而来的人,有不少家庭的过去都是很有故事的。

有些认祖归宗并不是好事,说不定,只会让他们更加丢脸,老人到现在都记得特别清楚,就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的。

(本章完)

第627章 辈分乱了

离岛的时候。

作为族里最年长的二叔公,拿着三柱清香对着岛上天后宫的方向,虔诚拜了起来。

嘴里还念念有词:“今天我们李家将要去榕城认祖归宗……请天后娘娘保佑”

二叔公拜完后。

李多鱼他们也都跟着一起拜了起来,这才开船前往榕城。

普通的小事,渔民出海是不用拜拜的,可像这种大事,渔民都喜欢跟妈祖娘娘报备一下。

随着“隆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响起,李多鱼那艘钓鱼船开在前面,领着另外一艘船前往了榕城。

由于冷空气到来的原故,海面上风吹过来还是挺冷的。

有些穿得比较少的,被冷风一吹,冻得直哆嗦,好在天气还算给力,没有下雨,不然这趟出行,那就有点遭罪了。

李多鱼这艘钓鱼船,几乎都是他们这一脉的,由于驾驶室很小,最多只能塞六个人。

堂嫂他们,还有水花姐全都拿着小竹凳坐在船甲板上,至于那群男人则在船尾抽烟,抽的时候还骂骂咧咧:“在海上抽烟,感觉烟都被风抽走了一半。”

“你说咱们在榕城的亲戚,是不是都很厉害啊。”

大伯呵呵笑着:“应该蛮厉害的,对方并没有跟我说到底是做什么的,可一看就像是当官的。”

“什么官,哪一个部门的?”

“我哪里知道,人家没说,我怎么好意思问。”

“那咱们在国外的那些亲戚,是哪一个国家的,他们应该已经到榕城了吧。”

一直负责认祖归宗这件事的李念天被这些人给问烦了,哼了一声:“到时候,他们来了,你们自己去问。”

李曙光感慨了声:

“早知道的话,咱们家就早点回去认祖了,说不定,最艰难的那几年,就可以少吃很多苦了。”

当初肖卫东他们家,可是全村的羡慕对象。

李念天抽了口烟:“人生太顺利了,没吃过苦,也不一定是好事,要真有那东西的话,你们一个个说不定早就变成废物了。”

“至少那时候有肉吃啊。”

“没错,那时候,肖卫东他们家半夜偷偷煮肉吃时,我都恨不得踹他们家门,抢过来吃。”

开船的李多鱼不禁笑了起来,当年的他也是这么想的,整天就想着自己有个国外的亲戚,然后寄钱给他们花。

可没想,还真就有了。

李多鱼觉得大伯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他们要真有个海外的亲戚寄钱给他们花的话。

现在说不定,还真就成废物了,比如那个肖卫东,还有周晓英的表姑,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钱只要来的太轻松,大家就不会珍惜,也不会脚踏实地挣钱。

两世为人的李多鱼,就曾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前世他们镇有个搞食品加工的老板赚到钱了。

为了突出自己很厉害,就经常对亲戚大包大办,还说什么以后书念不好,就到我的公司来上班。

结果就因为这句话,他们家族里的那些孩子总觉得不努力也是有地方去的。

最终,家族半数以上的亲戚还真就去了,一开会,全都是他们家族的人。

不单会排挤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上班的时候,还整天摸鱼,硬生生把一家公司给搞垮了。

这也是李多鱼不会随意让家族亲戚到自己公司的原因之一,宁愿被他们骂抠门,没人情味。

李多鱼也不想自己的公司,成为这帮人的退路。

而就在此时,个子最小的小图图,趁大家没注意,他居然敢爬到船沿的不锈钢围栏上。

虽然并没有很危险,可却把周晓英吓得手里拿着的东西全都掉了。

“李璞一。”

“你给我下来。”

周晓英抓到他后,直接就是一顿竹笋炒肉,打到眼泪鼻涕全都流下来。

看他哭得那么惨,李多鱼是一点都不敢劝啊,反而火上浇油道:“我小时候要是像你这么皮,不单要被打,还得罚站,到我旁边来,站着不许动。”

这小子皮归皮,但罚站还是很老实的,立正步站地比谁都好,双手也是放得笔直。

就是嘴巴气鼓鼓的,一看就很不服气的那种。

看到小图图站得那么好,大家忍不住笑道:“这站姿可以的,将来是个当兵的料。”

李多鱼相当无语:“就他这个性格的,到了部队后,估计天天都得被关小黑屋。”

李曙光忍不住说道:“多鱼,跟你小时候真的很像啊,我每次到你们家,你都在罚站。”

“咳咳。”

李多鱼咳咳了两声,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越是厉害,这些人就越是嫉妒,现在赢不过他,就越喜欢说他小时候的糗事。

船开了不到二十分钟,李多鱼这艘钓鱼船先停靠在了七星湾这边。

主要是他们这边,李耀国已经开始有点晕船了,要真让他坐船到榕城码头的话。

估计得吐个半死。

李多鱼只好带着二哥、李浩然、周晓英、小图图坐那辆皇冠前往榕城,而钓鱼船则交给大堂哥开。

李多鱼开车并不是为了装逼,就像大伯说的,开辆车去撑个门面,让榕城和海外的亲戚知道,他们过得并不算差就可以了。

而李多鱼也不是那种喜欢装逼的人,可大伯说的没错,不能太寒碜了,不然会被看不起的。

李多鱼只好实事求是了,他是什么身份的,就整什么样的排场,要是放在去年,他开这辆皇冠的话,确实有些托大。

可今年,完全没有问题的。

说起来,这车到他手里也挺久了,周晓英他们还都是头一次坐上这辆车。

坐在副驾驶的李耀国感受着头层牛皮的包裹,感慨道:“船上要有这么好的座椅,我就不晕船了。”

李多鱼笑道:“游艇就有,就是非常贵。”

“多少钱啊?”李耀国有点好奇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那种游艇都是给富人玩的,至少五十万起吧。”

听到这个价格后,李耀国当场变哑巴了,他觉得还是乖乖晕船比较实际点。

而上车后,李浩然和小图图那叫一个兴奋,尤其车上还有暖气,两个小屁孩一直把手放在出风口那里。

小图图满脸笑容道:“爹,这车好厉害啊,也是我们家的吗?”

李多鱼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道:“是我们家的没错,可这辆车是你爹借款买来的,以后啊,你可要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赚钱帮你爹还借款啊。”

小图图似懂非懂,可还是举着小拳头,认真道:“爹,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帮爹还钱的。”

“这就对了,首先你要先把书读好,才能赚到钱,不要整天就想着玩,知道没有。”

小图图的小脑瓜不停思考着,随后说道:“可哥哥跟我讲,小时候,你总跟他说,读书是没有前途的,直接赚钱比较快,”

听到这话后,车内三个大人面面相觑,因为小图图说的这句话是真的,以前的李多鱼满脑子都是走私和出国。

还真就经常给李浩然灌输这种思想,因为这件事,二嫂还跟他吵架过。

见车上气氛有些尴尬,李浩然扶了下自己的额头,真的很想从车上跳下去。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这小子玩了,这嘴巴简直就跟机关枪一样,两天不到的时候,就卖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车开的要比船快很多。

七星湾到榕城码头的话,哪怕是他那艘钓鱼船,最快也得一个小时半,另外一艘船至少两个小时打底。

而这个年头,城里面的红绿灯都没几个,更别说是乡镇的,简直就是一路畅通无阻。

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样,李多鱼他们率先来到了榕城码头这边。

到的时候,刚好是早上九点半,码头这边人还是挺多的,而这辆车才刚停下来。

码头这边大多数人都朝这辆车看了过来,哪怕这两年赚钱的人多了。

可能买得起皇冠的,整个榕城还真就没有几个,而当李多鱼从车上下来时,码头这边有些鱼贩子认出他来了。

“李主任啊,难怪能开得起皇冠,咱们水产这一行的天花板啊。”

“那个女人,应该是他的老婆和孩子吧,长得那么漂亮,难怪陈总没有机会。”

旁边有个鱼贩子黑着脸道:“你自己说说就好了,别连累我们。”

“这有啥,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新元集团那帮人都恨不得把陈总送给李主任。”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李多鱼下车后,环视了圈码头的人,并没有发现对接的,反而在码头这里看到了赵甲路和李秀清两人。

而他们也注意到了那辆皇冠车,李多鱼才刚刚下车,赵甲路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鱼哥,嫂子,到榕城都不跟我打个招呼。”

李多鱼看到赵甲路也很是惊讶,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他最忙的时候。

已经有海带养殖户开始夹海带了,作为育苗中心的负责人,他应该没有时间才对的。

“你不在厂里,怎么跑这里来了?”

赵甲路也很是无奈:“我也想,也着急啊,可今天我岳父家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我在这边等船,然后接一个叫李念先的长辈。”

听到这话后,李多鱼那叫一个震惊,随后看向了李秀清:“秀清,能问一下,你爹叫什么名字吗?”

李秀清回道:“李瀚海。”

听到这个名字后,李多鱼不由笑了一声,是该说榕城真的很小,还是说这事真的很巧。

李多鱼笑着说道:“你们说巧不巧啊,李念天是我大伯,而我们今天是来榕城认祖的。”

赵甲路和李秀清两人嘴巴都张得很大,赵甲路拍了下自己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担担岛、姓李的好像就只有你们这一家。”

赵甲路当场就跟李多鱼勾肩搭背了起来:“看来,冥冥中就已经注定,当年我打赌会输给你,这下咱们真成亲戚了。”

李秀清笑着说道:“这么说来,以后我也得改口叫你哥了。”

可李多鱼却苦逼着脸,又问了一遍:“秀清,李瀚海真是你爹?”

李秀清点头道:“真的是我爹。”

“冒昧问一下,你爹哪一年的?”

“今年六十八了,我出生那会,我爹都四十了。”

李多鱼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是听大伯讲的,李瀚海是榕城这边的长辈。

现在李家宗祠就是由他管理的,按照辈分的话,李多鱼的大伯都得叫他四叔。

其实到大伯这一代,他们取名字的时候,还是按照家训的字辈来着。

而翰字,是他爷爷那一辈。

而他爷爷就叫李翰文。

二叔公则叫李翰林。

原本下一代,要是男性的话,那就是政字辈,至于大伯的名字为啥不按辈分来,也是有原因的。

大伯刚出生那会,太公还在的,那时候,由于他们是被逐出家门的,就没有再用字辈取名了。

可等太公离开后。

他爷爷李翰文觉得取名字实在太麻烦了,又开始按照家训来取名了。

后来,动荡的厉害,经历过多长浩劫后,家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到了李多鱼这一代,名字直接都是乱取。

就比如他的名字,直接就是李政天心血来潮,看到那天鱼获很多,就直接叫多鱼了。

还有水花姐的名字也是。

如果按照辈分来的话,李多鱼还得管李秀清叫姑。

管赵甲路叫姑丈。

这种降辈分的事情,李多鱼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他看了下手表,转移话题道:“你们应该等很久了吧,再过半小时,他们应该就到了。”

赵甲路拧着眉头,刚刚他一直在理辈分的事情,因为他老丈人跟他讲,他跟秀清跟那位叫李念天的人是同辈,叫对方李哥就可以了。

可对方是李多鱼的大伯,偏偏自己又叫李多鱼,鱼哥,这感觉有点乱套了。

“不对,鱼哥,我怎么感觉秀清的辈分比你大一辈啊。”

李多鱼咳咳了两声。

“辈分这种事情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亲戚之间要和谐,要经常走动。”

“等等,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姑丈?”

“做梦,想都别想。”

赵甲路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他在李多鱼身上从来就没占过便宜,没想到,最终他通过靠老婆,在辈分上赢了他。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