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调教俏寡妇(二十更求订阅)

杜飞一愣,俏寡妇咋还上门了?

“哎”了一声,过去开门。

“秦姐,快进来~”杜飞把她让进来。

俏寡妇这几天没见,大概因为她爸看病的事,明显憔悴了些,即便天生丽质,也难掩疲惫。

她看见杜飞,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勉强笑了笑:“小杜,你这是回来住了?”

杜飞点头,又道:“秦姐,别站着,上屋里坐坐去。”

秦淮柔正要跟着往里走,却蓦地看见干净的能反光的金砖地面。

看看自己脚上脏兮兮的棉鞋,顿时把脚缩了回来,期期艾艾道:“那个……我鞋底脏,还是别了。”

“嗐~我这有拖鞋。”杜飞蹲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

俏寡妇低头看着,把拖鞋放到她脚边的杜飞,有些不知所措。

“换上吧~”杜飞笑呵呵的站起身。

“哦~”秦淮如听话的蹲下去解鞋带,一脱鞋却闹了个大红脸!

袜子被磨破了,还没来得及补,脚后跟都露出来了。

俏寡妇连忙把袜筒拽下来挡住破洞,又偷看一眼杜飞。

见他背对着正在倒水,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走进去。

这时秦淮柔才来得及仔细打量杜飞的新家。

其实,这几天她也远远看过,觉着除了换上透亮的玻璃窗,在外面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直至此时,第一次走进来,才令她暗暗咋舌。

别的不说,单那小太阳似的大灯泡,一般家庭就用不起,一个月得多少电费!

相比起来,她家那十五瓦的小灯泡,就跟蜡烛头似的。

还有地面,大块大块的黑色地砖,也不知怎么打磨的,竟然能够反光!

还有嵌在墙上那个大铁炉子,离着老远就感觉一股热气扑来。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屋里没什么家具。

就摆着一个大立柜和一套桌椅,都是杜飞家过去用的。

这也是杜非故意为之,一百五十瓦的大灯泡和金砖铺的地面就够了,正好用过去的家具折中一下,免得太过扎眼。

这几天杜飞也在盘算,原本准备买的皮沙发被他否了,回头还是买些古拙朴实的家具填充进来,尽量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

秦淮柔看着宽敞明亮的屋子,不禁想起自己家的逼仄阴暗。

明明是一样的房子,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但一想到,杜飞为了修房子,花了好几百块,心里也释然了。

“秦姐?”杜飞发现俏寡妇有些失神,叫她一声。

“呃~”秦淮柔回过神,勉强笑了笑:“那个……上次谢谢你!”说着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住院没用了,这个先还你。”

杜飞一笑,也没矫情,伸手接了过来:“秦姐,真没必要这么急。”

俏寡妇抿着嘴唇,撑着最后的倔强:“姐怕越欠越多,就真还不上了!”

杜飞似笑非笑道:“那柱子哥呢?你就不怕欠他的?”

秦淮柔脸色一白,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小声道:“没事我先回了。”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却被杜飞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俏寡妇好像触电似的,猛的挣脱开,却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听见。

杜飞嘿嘿一笑,一指她脚上:“秦姐,还没穿鞋呢~”

秦淮柔一愣,心里更慌,手忙脚乱要去穿鞋。

杜飞也没拦着,不慌不忙道:“秦姐,我家重新换了窗户,那棉帘子是不是得重新量一下?”

秦淮柔动作一顿,才想起这件事。

其实她来,除了还钱,也是为了这事。

上回她收了杜飞的钱、布、棉花,因为赶上修房子,棉帘子也没做上。

刚才她在中院看见杜飞回来,除了还钱也想问问,那帘子还做不做?

却被杜飞一句话直接破防,这事也给忘了。

俏寡妇心里一阵无力。

自从地窖里那次之后,她暴露了最狼狈的样子,对杜飞早就没啥威慑了。

而且,她最近听说,杜飞在街道办那边十分吃得开。

大白菜都是居委会的人主动给送到家来。

她虽然没啥文化,但天赋异禀,洞察人心,机关算计,有种天然的敏感。

别看杜飞每次都笑呵呵的,待人也很客气,大爷大妈叫着,她却能嗅到隐藏的掠食者的气息。

相比起来,总是咋咋呼呼的柱子,最多是一条乱呲牙的土狗。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跟杜飞耍心眼儿。

这也是她聪明的地方,懂得看人下菜碟。

但在刚才,杜飞忽然问她,就不怕欠柱子的钱?

等于当面戳中她的痛处。

这让秦淮柔既委屈又愤怒。

她不明白,杜飞为什么这样对待她,撕开她的遮羞布,践踏她的尊严,还不让她走。

如果面前换成是柱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她一准儿摔门走了。

可是面对杜飞……

秦淮柔想哭,可眼泪围着眼圈转,就是哭不出来。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似的,浑浑噩噩就跟杜飞上了二楼。

直至杜飞打开二楼的卧室门,秦淮柔才回过神儿,微微瞪大眼睛。

她没想到这屋子还有二楼!

走进去,看见斜屋顶和突出的老虎窗才恍然大悟,原来杜飞竟在屋顶加建了一个阁楼!

这屋子虽然不算宽敞,但作为卧室却足够了。

尤其点开灯后,随着一阵突突声,一片白光洒下来,就是那种只有在厂长办公室和工程师的画图室才有的日光灯!

杜飞指了指前后两扇老虎窗:“秦姐,就这两扇窗。”

俏寡妇“嗯”了一声,拿出带来的皮尺,就去量窗子的尺寸。

但量完前面,再量后面的就得上炕了。

俏寡妇有些踌躇。

上次她能毫不犹豫的直接穿鞋上炕,是因为当时炕上既没有铺盖也没有席子。

而且那时候,杜飞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儿,俏寡妇心里既没有敬畏,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

可现在,看着干净的床铺,秦淮柔觉着哪怕脱了鞋,自己那双臭袜子也要给踩脏了。

如果对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还罢了,可偏偏在她心底,还藏着一丝旖旎。

这一刻,秦淮柔的羞耻心和自卑感几乎爆了。

(本章完)

第83章 茅台酒 化验单(二十更求订阅)

“秦姐,怎么了?”杜飞看她发呆,叫了一声。

“呃~没事,那个……”秦淮柔强笑道:“我看这两扇窗子差不多大,这边就不用量了。”

杜飞看她样子,也适可而止,点头认可。

其实杜飞刚才突然提到柱子,就是要压一压秦淮柔。

杜飞不是秦淮柔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完全洞悉她的想法。

杜飞觉着,上次借给她二十块钱,算是给了一个大大的甜枣。

而今天晚上,他刚回来住,俏寡妇就悄咪咪的登门,还主动还了十块钱,不知是啥心思?

这俏寡妇可不是一般女人,不仅段位不低,更像野草一样,生命力非常顽强。

在调教成功前,不能对她太好,否则她绝对会一步步得寸进尺。

但按到地上,狠狠摩擦之后,还得安抚一下。

杜飞等她把皮尺收起来,若无其事道:“这俩窗帘不用做的太厚,剩下那棉花和布,应该能给小当杨花做件棉袄。”

秦淮柔一愣。

那些旧棉花和布还值些钱,杜飞不但给她还能惦着小当和杨花,反而让她有些感动……

等俏寡妇回去,杜飞上厕所放了一趟水。

不用大老远跑外面公厕去,还真不错!

洗完手,上厨房,把副食品商店买的香肠和午餐肉切了,拿出热乎乎的大馒头,听着收音机,就着茶水,吃起来。

杜飞一边吃,一边回想刚才对秦淮柔的拿捏。

按道理,这个年代不同于后世。

在几十年后,三十岁的女人许多还没结婚,还能自称宝宝。

可在这时,三十岁的女人却大多已经成了豆腐渣。

秦淮柔却例外,那勾人的模样,那透亮的眼神,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就在这时候,忽然从外边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杜飞愣一下,调低收音机的音量,支棱耳朵听着。

这动静不像是棒杆儿,而且秦淮柔刚回去,也没啥理由打孩子。

再仔细一听,动静就在后院,从二大爷家传出来的。

“这回倒霉的不知道是刘匡天还是刘匡孚?”杜飞嘿嘿一笑,重新调回收音机的音量。

对于二大爷这一家子,杜飞也没啥好说的。

一共仨儿子,把老大惯的不行,老二老三却生生给打成了仇人,不知道二大爷两口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这是人家家务事,杜飞也就听个热闹罢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就有些不对味儿了。

一开始,从二大爷家里传出的叫声,还高亢响亮,但过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弱。

杜飞也没当回事儿。

等他快吃完饭,忽然外边一阵鸡飞狗跳,还有二大妈的哭叫声。

杜飞到门边,撩开窗帘,往外看去。

只见刘家大门敞着,刘光天背着一个人,正在往外走。

二大妈哭着跟在旁边。

二大爷一脸便秘表情,披着棉袄随在后头。

瞧这架势,肯定是下手没轻没重,把孩子给打坏了。

院里有热闹看,即便外边天寒地冻,也不乏有好事儿的跑出去凑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面的许代茂和娄筱娥也出来了。

看见杜飞家亮灯,许代茂眼睛一亮,跟娄筱娥交代一声,忙跑回屋里,不大一会儿,又钻出来。

杜飞在门边,看见他过来,没等叫门就把门打开。

许代茂哈哈笑道:“兄弟,你这是搬回来住了?”

杜飞点点头:“晾了几天,屋里没啥味了,就回来了。”

许代茂跟着进屋。

他不是愣头青,刚要迈步往里走,发现进门还有个玄关。

杜飞脚上穿着拖鞋,把皮鞋脱在这里。

又见屋里的金砖地面干净的直反光,更不好意思穿鞋进去。

正好看见秦淮柔刚留下的拖鞋,麻溜蹬下皮鞋换上,这才跟着杜飞进屋。

许代茂跟秦淮柔不一样,他是见过些世面的。

杜飞这房子装修完虽然不错,但毕竟面积有限,镇不住许代茂。

唯独屋里那个大壁炉,让他眼前一亮,夸赞道:“嚯~兄弟,你上哪儿搞这么大个壁炉?这一冬得烧多少煤!”说着伸出双手,凑到跟前,啧啧道:“还真暖和!”

杜飞轻描淡写道:“信托商店买的旧货,喜欢就跟娄姐装一个去,你家又不是用不起。”

许代茂嘿嘿笑道:“今年就算了,等娥子明年真怀上,我说啥也得拾掇拾掇房子。哎,对了,到时候把给你干活那几个师傅介绍给我。”

“那肯定没问题。”杜飞应承下来,又提醒道:“许哥,修房子用胶用漆的,对孩子可不好,到时候你可留心。”

许代茂一愣,头回听到这个说法,忙问道:“还有这讲究?”

杜飞道:“你闻那胶水和油漆,是不是都有股子呛鼻子的味儿?”

许代茂疑惑道:“那味有毒?”

杜飞点头:“那里有个东西叫甲醛,大人吸进去没啥大碍,但孕妇小孩长期呼吸……”

“会咋样?”许代茂忙追问。

杜飞叹息道:“有个病叫白血病,也叫血癌。”

许代茂一哆嗦,他没听过白血病,但知道癌症意味着什么。

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干笑道:“那还是算了,我家现在也挺好。”

杜飞看他像那样,又宽慰道:“只要完事儿把房子晾两三个月,尤其胶水都干透,就不怕了。”

许代茂咧咧嘴,才想起今天过来还有正事,从肚囊子里摸出一瓶酒来,嘿嘿道:“兄弟,哥哥说话从不食言,上回答应你的酒。”

杜飞没客气,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五三年的茅台!

不过,许代茂跑过来,可不是就为送他一瓶酒。

立即又拿出一张化验单:“白天特地跑了一趟协和,这是我的化验单。”

杜飞接过来,诧异道:“行啊,许哥!你这关系挺硬,协和当天出结果。”

许代茂咧咧嘴,有点不好意思:“是娥子带我去的。”

杜飞一听是娄家的关系,倒也没太意外。

但他不是专业学医的,化验单也看的一知半解。

杜飞没不懂装懂,扫了一眼化验单,笑呵呵道:“许哥,我也不是学医的,这单子你给我看也没用啊!”

许代茂却一脸‘我是脑残粉’的表情:“兄弟,我就信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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