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罪证摊牌!冲撞皇后!

御花园内。

春意盎然。

但在此刻,却如同冬日一般寒冷,所有的侍卫都低着头不敢言语,生怕触怒了皇帝,自从北蛮使臣被杀一案发生之后。

宫中已经有数名不开眼的奴才被皇帝杖毙。

谁都知道,如今的皇帝心情很不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北蛮使臣被杀,和谈之事破灭,完全打碎了他接下来的所有计划,不仅没能调兵回来评判。

反而还因为北蛮大军的缘故,不得不抽调五万大军支援。

可以说,如今的局势,一塌糊涂。

他正在思索着接下来的事该怎么进展。

睁开眼,淡淡的眸子扫过四周,目光定格在李承忠的身上:

“有事禀报?”

李承忠松了一口气,连忙颔首:

“陛下明鉴,奴婢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

“说吧,又发生了何事?”

姬文豪摆摆手。

“启禀陛下,绣衣卫刚刚传来消息,说冠军侯江彻带着一众黑衙武卫直接包围了三皇子的府邸,此事重大,奴婢不敢不报。”

“哦?因何如此?”

姬文豪眉头轻佻。

“说是三皇子府中藏匿了青天教的反贼,黑衙已经接到了确切消息,所以才”

“盛儿的府中有反贼?”姬文豪闻言顿时笑了。

他的几个儿子中,姬长盛不算是最聪慧,也不算是最有心机之人,但也算是个明白人,窝藏反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任何一个皇子,都不会去这么做。

他瞬间便想到了之前江彻与姬长盛之间的恩怨。

“奴婢也觉得此事有误,所以才要不要奴婢派人通知冠军侯,立刻从皇子府中撤走?”李承忠对江彻的感官还算可以。

倒也愿意替他说句好话。

因为对皇子栽赃这种事,对于皇室而言是莫大的罪过,一旦闹大,宗人府便会插手,若是江彻拿不出证据,必遭贬斥。

“不必了,既然江彻想查,那就让他查吧”姬文豪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削黑衙的权。

现在倒是個好借口,他甚至巴不得江彻将事情闹大。

如此一来,即便是他的那位皇叔,也绝对不好说什么。

“可可奴婢接到消息说,皇后娘娘也在三皇子府中居住,江彻毕竟还是个年轻人,行事莽撞,若是冲撞了皇后娘娘,后面可不好收场啊。”

李承忠知道江彻与姬长盛母子之间有矛盾,如此气势汹汹的打上门,若是不起冲突才怪。

姬文豪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承忠,淡淡道:

“朕倒是想看看,这个冠军侯是如何冲撞皇后的。”

事情闹的越大,他后面动手削权,就越能顺手,他还怕江彻顾忌皇后的身份不敢冲撞呢。

“陛下,您不是一直很看重冠军侯的吗?”

李承忠低声问道。

“朕冲的不是冠军侯,是黑衙,这个江彻倒真是朕瞌睡了来送枕头,去,派人密切关注此事,朕倒是希望事儿闹大一点儿。

这个江彻凶名在外,朕倒是希望他壮着胆子冲撞冲撞皇后”

三皇子府,正堂门外。

由于江彻的一番话,让三皇子极为忌惮,当时根本不敢翻脸,就怕江彻真的拿出什么证据,好言相劝之下,便将其领到了正堂。

而江彻带来的一众武卫,则是就在皇子府内驻守,随时听候命令。

“其实,本宫是很想交冠军侯这个朋友的。”一只脚踏在台阶之上,姬长盛神情有些复杂的回头看向侧身后的年轻男子。

他最开始的打算,其实就是拉拢江彻,甚至不惜礼贤下士,亲自邀请,可换来的却是江彻的无情拒绝,更是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

这才有了后面的恩怨。

他终究不是个无名之辈,作为一个有资格争储夺嫡的皇子,他可以礼贤下士,但绝对不能软弱,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

江彻瞥了姬长盛一眼:

“江某也很想交殿下这个朋友,只不过最多也只是朋友,对于争储夺嫡一事,江某无意掺和进去,可似乎,三殿下非要强人所难。”

“只能说阴差阳错而已,但即便是现在,本宫仍愿意与冠军侯化干戈为玉帛。”姬长盛露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可江彻回应他的却只有两个字:

“晚了。”

姬长盛不是想化解恩怨,而是对他此刻的行为有些琢磨不清而已,因为对于他的忌惮,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之前的江彻忍耐,是根基不足,是手无证据,但现在,江彻拥有了拿捏他们母子的罪证,当然不可能再交什么朋友。

现在,攻守易形了。

姬长盛皱了皱眉头,从江彻的这句话中,他听出了浓浓的自信,似乎真的掌握了什么可以置他于死地的东西。

可,究竟是什么呢?

他姬长盛虽然贤名不高,可这些年来也都是在韬光养晦,作奸犯科的事儿,他是一件也不曾干过,就怕被其余几个兄弟抓住把柄。

江彻如此笃定的信心,从何而来呢?

姬长盛脸色变幻之际,江彻直接越过他,踏上了台阶,神色如常的走入了正堂之内,目光,也定格在了上首的一道丰腴身影之上。

今日的薛皇后,并未穿着她那一身凤冠霞帔,但身上的雍容气质却仍旧是扑面而来,外裹着透明轻纱,身穿着白色长裙。

上面绣着金纹牡丹,一双威严的眼眸,透着高贵气质。

尤其是丰腴的身姿,以及高耸的山峦,更是很容易给人巨大冲击,江彻左右端详,也实在无法看出岁月在皇后薛白嫀的脸上留下痕迹。

但想了想,他也就释然了。

岁月的痕迹,不一定都在脸上。

“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

薛皇后高居上首,淡淡的眼眸落在江彻身上,对视之下,她感觉到了一丝羞怒,因为江彻的目光丝毫没有臣子的本分。

显得极为的肆无忌惮。

仿若根本没有将她视为皇后。

当初凤和宫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简直放肆。

虽然她勒令姬长盛对于江彻尽力不要起冲突,可她自己却不能对江彻真的以礼待人,因为她是皇后,要保持皇后的威严。

而江彻,无论有什么底气,可终究是个臣子。

“见过皇后,多日不见,皇后风采依然照人。”

江彻笑了笑,随手行了个礼,而后毫无顾忌的找了个位子缓缓坐下,似乎方才只是走个形势而已。

皇后薛白嫀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她从江彻的眼中感受到了轻蔑,怒气上涌之下,根本不顾及其他当即呵斥道:

“放肆,本宫岂是你能够评判的?还不跪下请罪。”

一见面,薛白嫀便看出了姬长盛脸色不太对,可能江彻真的有什么罪证,为了将主动权牢牢把持在自己的手中。

她直接勒令江彻下跪,想要先在气势上面压他一头。

然而,对于薛白嫀的呵斥,江彻却只当是个笑话,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恕臣无礼,身子太硬,软不下去。”

“大胆!”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

姬长盛走入正堂之后,连忙开口劝诫。

生怕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尤其是在还没有摸清楚江彻底细的时候,若是直接撕破脸,他的底气实在是不足。

同时也有些不解。

之前明明是母后叮嘱他不要冲动,怎么现在自己却冲动了起来?

皇后薛白嫀瞥了姬长盛一眼,自是不能将她想压江彻气势一头的话说出口,除此外,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江彻的语气和神态确实令她十分不满。

根本忍不住心中的火气。

“冠军侯,到了这个时候,咱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此番前来说要捉拿青天教逆贼,不知证据究竟在哪里?

之前本宫的话可是说的很明白了,栽赃陷害皇子,可不是一桩小罪。”

姬长盛斟酌着打破了沉寂。

江彻目光扫了一眼姬长盛母子二人,随手将正堂大门关上,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枚黑色的椭圆形石头扔给姬长盛。

“自己看。”

姬长盛接过黑色石头,心中顿时一紧,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乃是能够留下影像的留影石,难不成江彻手中真的有罪证?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将目光投向上首的母后,想要寻求一个主心骨。

“先看一看再说。”

薛白嫀沉声道。

姬长盛点了点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将一缕真元渡入留影石内,下一刻,一道光芒猛然绽放,在虚空中映衬出了一道画像。

赫然正是在徐家古宅内,徐秋月躬身朝着北寒仲行礼的画面。

“这这是”

姬长盛和薛白嫀再也不见之前的从容,脸色猛然大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寂静了下来。

“此人你们可能不认识,本侯替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青天教四大法王之一,青蝠宫宫主北寒仲,而你的皇子妃徐秋月,则是青天教的一枚暗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秋月.秋月她怎么可能是青天教的暗子?!”姬长盛满脸的不可置信,双目更是布满了血丝。

不愿相信这一切。

可影像就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这一刻。

他只觉得这天彻底塌了。

倒不是说他对徐秋月的感情有多深,事实上,他跟徐秋月之间只能算是联姻,且对于对方还算是满意,能够为他提供助力。

但问题是,徐秋月是他的皇子妃啊!

皇子妃乃是青天教的暗子,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不亚于一桩轰动中原的皇族丑闻,而他,先不说有没有掺和进青天教的阴谋。

就算是没有,谁能相信?

就算是没有,被如此大的丑闻笼罩,他不仅会失去争储夺嫡的资格,还会被宗人府处置,乃至是被他那个无情的父皇彻底贬斥为平民百姓。

姬长盛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上首的皇后薛白嫀也猛然间捂住胸口,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此刻,她终于明白这几日的不安来自于哪里了。

原来竟然是如此。

这等丑闻若是传出去。

盛儿的争储资格将彻底消失,乃至此事都会牵连到她以及薛家,她这个皇后之位,都有可能在天下的非议中丧失。

再看向江彻的目光时,薛白嫀高贵的眼神中,已然生出了一丝忌惮和惊惧。

看着被震撼的无言的姬长盛母子,江彻再度添了一把火。

“这些年来,徐秋月背后的青天教可没少扶持你,包括礼部、户部、兵部、我可以很确信的告诉你,你身边围拢的大半势力。

都是青天教在刻意的扶持,目的则是为了掌控伱,三皇子,你觉得.现在本侯能不能掌控你的未来?”

走到姬长盛面前,江彻低声笑道。

“你你.你胡说.”姬长盛瞳孔猛然一缩,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连忙就要将手中的留影石砸碎,彻底将证据泯灭。

但下一刻,他止住了手掌。

因为江彻连动也没动,甚至脸上还带着轻蔑的笑意。

姬长盛知道,这是因为江彻有底气,复刻了不止一枚留影石,至于眼下的这一枚,可能就算是毁灭了,江彻也能反手再掏出一尊。

薛白嫀捂着白皙的胸口低声喘息,一双凤目含着煞气看向江彻:

“你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这东西?”

江彻转身有些慵懒的坐下,仰头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皇后薛白嫀轻笑道:

“我从什么地方弄到的留影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小一枚留影石,可以让你们母子瞬间堕入深渊,皇后娘娘、三殿下

你们也不想这枚留影石,出现在朝堂之上,出现在陛下眼前吧?”

姬长盛此刻仍旧是没有从之前的冲击中回过神儿来,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但皇后薛白嫀却反应了过来。

凝声道:

“江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用此物来要挟本宫,你可知本宫可是皇后,你若是敢将这消息外泄出去,你自己也绝对讨不了什么好处。”

“是吗.那就试试?”

江彻当即起身,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见自己诈不住江彻,皇后眉头猝然一紧,当即叫住对方:

“等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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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15章 鞭挞皇后!火气很大!

之前的话,只不过是薛白嫀在刻意的去诈江彻而已,可不是真的想跟他鱼死网破。

这桩丑闻若是泄露出去,纵然江彻会被皇帝记恨,可暂时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更不必说江彻的背后还有靠山神王姬成道扶持。

可他们母子两个就是真的完了。

姬长盛的皇子妃是青天教的暗子,那在外界看来,无论姬长盛有没有掺和进去,都将不适合再争夺储君的位子。

更甚至于,现在皇帝正处于暴怒之中,为之前北蛮使臣被杀一案而愤怒,很可能会迁怒到姬长盛的身上,直接贬为庶人都有可能。

而她,很可能也将被废除皇后之位。

一旦真到了那一步,他们母子也就彻底完了,甚至还可能会牵连到薛家。

薛白嫀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因为,她赌不起。

姬长盛和薛家也赌不起。

听着皇后焦急的呼唤,江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脚步一顿,转过头审视着丰腴的皇后娘娘道:“怎么,皇后娘娘不敢试?”

“你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上禀朝廷,便一定有所求,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本宫可以勉强答应你。”

皇后薛白嫀猜到了江彻有所求,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不会任由江彻拿捏,所以事先便先在他们面前划了一条线。

但在江彻看来,这些可由不得对方做主了。

如今攻守易形,他才是掌握着主动权的那一个。

“我想要什么.人有些多,江某不太方便说。”江彻笑了笑,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瘫倒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姬长盛。

薛白嫀眉头一皱。

人有些多?

这里总共可只有她和江彻以及姬长盛三人。

江彻究竟想做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薛白嫀压住了心头的怒意,扫了一眼姬长盛:

“盛儿,你先出去,母后跟江彻谈一谈条件。”

已经失了智的姬长盛,此刻确实已经不适合再留在此地,终究还是要她自己承担这一切。

“母后,我.”

姬长盛回过神儿来,张了张嘴。

“你先出去冷静一下。”

薛白嫀吩咐道。

姬长盛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接着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身,神情凝重的注视了江彻足有数息时间,沉声道:

“江彻,你有什么尽可以冲着本宫来,不要为难母后,否则,我宁愿与你鱼死网破。”

“鱼会死,网破不了。”

江彻淡淡回了一句。

姬长盛冷哼一声,随即不再多言,一挥袖袍转身直接推开大门,而江彻则是随手一挥,将万劫魔刀也扔了出去。

“劳烦前辈在周围防备。”

“你小子正戏开场了,伱不让本座看!”一道传音涌入江彻的耳边,下一刻,‘嘭’的一声,大门牢牢关死。

江彻则以神念,在周围布下了禁制。

“盛儿出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开口吧。”对于江彻的无礼,薛白嫀很是恼怒,但也知道此刻她处于弱势。

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么说,有些没意思。”

江彻身子一侧,直接坐在了左首位置。

“你想怎么说?”

皇后薛白嫀蹙眉道,心中再度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跪着说吧。”

江彻淡淡一笑。

他早就看皇后薛白嫀不爽了,几次见面,对方都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天底下就她最为高贵一般。

而江彻,恰恰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什么狗屁高贵皇后,他偏要对方老老实实的跪伏在自己的身前,虽然有些很邪恶,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将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脚下。

“你说什么?!”

薛白嫀皱着眉头看着江彻,仿若没有听懂一般。

江彻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说,让你跪着,听明白了吗皇后娘娘。”

“江彻,你放肆!”

听着江彻这句胆大包天的话,薛白嫀瞬间回过神儿,脸上浮现出一股十分明显的怒意,当即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江彻竟然敢让她跪下?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是皇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要跪,也是江彻跪下。

江彻一个卑贱出身的渔民,简直就是找死。

“不跪?”

江彻仰起头笑看着怒气冲冲的皇后娘娘。

“本宫当然不可能跪下,你真是胆大包天,要跪,也该是你跪本宫。”薛白嫀猛然一挥手中轻纱,怒视着江彻。

“你要是不跪,那就没得谈了。”

江彻随口轻笑。

“你敢威胁本宫?”

薛白嫀只觉得自己此刻都要被气炸了,对方不仅提出那等无理要求,竟然还用这种方式威胁她,她自从出生起,就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怒急攻心之下,皇后养成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随手一招,手中便浮现出了一根红色的鞭子,下一刻,猛然抽向江彻。

她自从上位皇后之后,便几乎没有动用过这鞭子,可在成为皇后之前,那只是入宫之前,她最善用鞭,谁若是触怒了她。

反手就是一记鞭子。

“今日,本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

红色长鞭,如同一条游蛇,带起一阵冷风,猛然抽向江彻的左脸,此刻的她怒气上头,已经有些顾忌不了之前的威胁。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的教训江彻。

让江彻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若只是一些寻常条件,她妥协也就妥协了,可让她堂堂皇后跪在江彻面前,那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忍受那种屈辱。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炸裂。

江彻面无表情的一只手抓住了薛白嫀甩来的长鞭,目光一凝,周身一股庞大的龙威瞬间朝着对方笼罩而去。

薛白嫀瞬间如遭重击,身子一软,手中当即松开了鞭子,脸上带着一丝惊恐之意。

江彻,竟然敢对她出手?

“你这点修为,也配在本官的面前耍威风?”江彻冷笑一声,薛白嫀不过玄丹修为而已,还是那种用资源硬生生堆上去的。

面对低境界的武者还有些优势,可在他的面前,不亚于一只随手可以碾灭的蝼蚁,仅仅只是自身的龙威,便足以让对方承受不住。

“江彻,本宫可是皇后,你竟然敢对我出手,你可知道这是大逆不道?!此事若是传出去,你必将遭受朝廷严惩。

本宫最后奉劝你一句,最好现在罢手,将徐秋月的证据销毁,否则的话,本宫一定在陛下面前啊.”

皇后薛白嫀的话尚未说完,忽然便被打断,整個人更是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至于原因,自然是江彻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她的身上。

当然,这一鞭子只是皮肉之苦,否则的话江彻但凡加持一些法力,薛白嫀都将被抽的皮开肉绽,而现在,则仅仅只是一条从胸口到腰腹的鞭痕。

“江彻,你.你大胆.”

皇后薛白嫀颤颤巍巍的指着江彻,眼中满是怒火。

对方竟然敢打她!

回应薛白嫀的,是又一记长鞭。

“啪!”

“啊!”

“啪!”

“啊”

“啪!”

“别别打了.别打了.”皇后薛白嫀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和怒意,身子在此刻都有些颤抖。

她是真的没想到,江彻敢打她,而且一鞭比一鞭重。

江彻手握长鞭,走到皇后薛白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后,被自己用鞭子抽打。

他也不知怎的,心下却是涌现出一抹爽感。

“皇后娘娘,臣.还放肆吗?”

“你当.”

“嗯?”

江彻再度举起鞭子,而皇后薛白嫀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低头咬着牙道:

“是是本宫方才太冲动了。”

江彻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皇后薛白嫀的下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压不下去,淡淡道:

“我问的是,臣还放肆吗?”

“放肆,简直放肆!”

殿外的姬长盛满脸怒意,心中极度不满。

江彻让他离开也就罢了,可在殿外布下禁制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他的府邸!

最关键的是,他的母后还在殿内。

身为人子,他怎能容忍?

如果是其他时候,他早就冲上去了,就算是不敌江彻,也会狠狠的冲上去,可现在,江彻手里握着他的命脉。

他根本不敢冲动,否则的话,他将彻底失去一切。

此刻的他,对于江彻无比的痛恨,心里更是有着无尽的担忧,脸上异常的纠结。

而悬于虚空的万劫魔刀之内,赤血魔尊也是心中腹诽不已:

“臭小子,吃独食儿!”

“不就是羞辱皇后吗?有什么不能让老子旁观的?这样的戏码,就算是老子全盛的时候也不敢做啊,等等.

这小子不会真的想要办了皇后吧?”

赤血魔尊忽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

之前他虽然这么说过,可从来不觉得江彻敢这么做,毕竟一般的女人也就罢了,可那是皇帝的正妻,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这小子怎么敢?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

御花园内,元康帝的脸上有些不悦。

李承忠连忙跪下:

“陛下,奴婢的棋艺您是知道的,确实不会啊。”

“多下几局就会了,朕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迁怒你,赶紧坐下落子,再说一句不会,朕可就真的要惩治你了。”

元康帝龙目一凝。

李承忠心下惴惴不安,最近皇帝的心情他是知道的,可以说非常不悦,而他若是不能取悦对方,一定会遭受无妄之灾。

毕竟,他的棋艺不弱,可又不能发挥的太好,免得皇帝落败,但也不能太差,若是放水太明显,更会遭受惩处。

“江彻都敢冲撞皇后,你连跟朕下一局棋的胆量都没有?”元康帝轻哼一声。

李承忠深吸了一口气,心下暗叹不已,行了一礼之后坐下:

“那奴婢便在陛下面前放肆了。”

“臣在问话呢,娘娘,臣到底放不放肆啊?”

江彻笑呵呵的问道。

皇后薛白嫀的身子颤了颤,之前被江彻抽打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听着这句话,更是心中一紧,低声道:

“不不放肆.”

“既然不放肆了,那咱们就继续谈之前的事儿吧,对了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江彻站起身瞥了一眼薛白嫀问道。

“你你.你让让本宫跪下.”

薛白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那皇后娘娘,到底跪是不跪啊?”

江彻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薛白嫀眉头一紧,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江彻,你方才的无礼,本宫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但本宫毕竟是大周的皇后,皇帝的女人,你让本宫下跪,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就算你用盛儿作为要挟,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你自己也绝对会被陛下震怒之下灭全族的,现在现在咱们各退一步。

本宫不跪,还是答应你的要求,你觉得如何?”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江彻眼睛一眯。

薛白嫀抬起头,低声喘了几口气:

“本宫不是讨价还价,是告诉你这件事的后果。”

“那我告诉你,这个后果我不在乎,大不了这身官服不穿了,皇帝能奈我何?”别说让皇后下跪,他威胁皇后抽打皇后,就已经是犯了死罪。

罪行都犯了,他也不在乎其他了。

“你你想清楚了?”

“你有十息时间。”

江彻没有理会薛白嫀,而是闭上双目默数着时间。

薛白嫀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江彻手中的鞭子,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朝着殿外看了一眼,心下做出了决定。

缓缓跪伏在了江彻的脚下,低声道

“大周皇朝第十二代纯明皇后,姬薛氏白嫀拜见拜见冠军侯。”

江彻听着从薛白嫀口中吐出的称谓,嘴角的笑意完全压不下去,再度蹲下身子,将一张容貌绝伦的脸蛋儿勾了起来,轻声道:

“皇后娘娘,你太迟缓了,搞得臣现在火气很大。”

皇后薛白嫀瞳孔一缩,似乎像是预想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的看着江彻:

“你你想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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