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疯狂的开封城(为‘丁玖扯爵士’加

疯了!

整个汴梁城都疯了!

陈钟截杀沈安失败,然后潜逃。

你说你一个权贵去截杀沈安干什么?这是没事做了?

动机是什么没人去琢磨,随后沈安悬赏一万贯要陈钟的下落……

赵祯也怒了,那个泼皮被破例带进了宫中问话。

宰辅们也在,个个面色难看。

大家有意见好好说,说不过背后捅刀子也成, 那是文刀。

可你特么竟然叛国投敌……这是什么一个意思?

而且事败后竟然去截杀沈安……

这头猪,以为截杀了沈安,那个泼皮就会被吓破胆,从此不敢再提自己见到陈钟家人和辽人密会的事吗?

那个泼皮此刻就跪在下面,颤抖着说道:“小人见到那人……小人敢用小命发誓,那人就是陈钟的人, 而且还是管事。另一人乃是辽人,最爱去大相国寺游逛, 被小人哄过不少钱……若是认错了, 小人愿意挖了这双眼睛。”

“小人还和陈钟家的管事打了个招呼,后来想着不对,就盯住了他家,果然,就看到陈家出来了几个人,一路就往小人家里摸去了……陛下,小人……小人冤枉啊!”

赵祯摆摆手,有人带着泼皮出去。

他沉着脸道:“诸卿以为如何?”

韩琦怒道:“无耻!全家流放,流放到琼州去!”

曾公亮淡淡的道:“听闻外面有人在为了陈钟鸣冤,说他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臣就在想……谁逼他了?他和辽使暗通款曲所为何来?臣以为就是想把邙山军给坑死在辽境……”

欧阳修出班说道:“陛下,那陈钟怕是不只为了邙山军吧。想想,他今日利用了辽人,下次辽人找他打探消息时他能不能拒绝?”

君臣齐齐摇头。

这事儿陈钟借助辽人的手, 反过来就会成为辽人控制他的把柄。

“有了开头,结尾永远都看不到。”

韩琦冷冷的道:“这是利令智昏!死有余辜!”

竟然敢和辽人勾结, 这等人不死何为?

韩琦正色道:“陛下,此人不能活!若是他能活,此后就会有人源源不断的出卖大宋!”

曾公亮第一次完全赞同韩琦的话:“陈钟该死,可他现在潜逃了,真真是让人恼恨!”

赵祯更是怒不可遏,他问道:“张八年在哪?赶紧找来。”

张八年稍后就到,赵祯喝问道:“皇城司可能找到陈钟?”

张八年很想说能,但最终只能摇头:“陛下,大宋何其大也,皇城司就这些人手,只能看运气。”

“运气?”

赵祯想起陈钟此刻多半是在某个地方得意,就难得的动了杀机。

“要几日?”

这是他第一次限期破案,张八年有些懵,不过还是打了包票:“陛下放心,最多不超过十日,陈钟定然归案。”

他这话说的很是自信,让赵祯有些不解:“你先前说皇城司找不到人,现在又说十日内,这是欺君吗?”

朕虽然心善,可也见不得人哄骗。

张八年低头道:“臣不敢,先前沈安悬赏,那些泼皮闲汉定然动心了,臣说十日都多了些。”

莫要小看那些草莽汉子的力量,他们若是齐心去做一件事……按照张八年的经验,陈钟是插翅难飞。

“悬赏?”

赵祯想起了当初的悬赏,那位悬赏要弄死沈安的家伙,最后被打断了三条腿。

“悬赏也不顶用啊!”

韩琦皱眉道:“那些泼皮闲汉也就是随意找找,还得靠皇城司。”

欧阳修抚须道:“陛下,以臣之见,此事当行文各地,让各地的巡检司多加留意,迟早会把他给找出来。”

赵祯微微点头,心中却异常难过。

朕自问对那些权贵不错,每次封赏没少过他们,可……可陈钟竟然会为了一己之私和辽人勾结……

他恨不能把陈钟给弄来千刀万剐了,可人呢?

那人早就躲起来了。

大宋茫茫,人口亿兆,去找一个人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那就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

真是让人愤恨啊!

他真的是伤心了,很是颓废的问道:“他悬赏了多少?”

“一万贯。”

啥?

赵祯差点就想喷血。

“一万贯?”

上次沈安悬赏两千贯找人就已经轰动整个汴梁城,所以赵祯想着他此次最多是三千贯。

而且三千贯真的不少了啊!

无数人会为了这三千贯去奔走,陈钟将会成为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可沈安……那人竟然悬赏了一万贯?

韩琦傻眼了。

“陛下,一万贯……连臣都想策马走天涯,去寻了陈钟回来。”

这是夸张的话,韩琦自然不会为了一万贯而舍弃首相的职位,十万贯都不成。

可也间接说明了这一万贯的诱惑力有多大。

“这是大手笔啊!太……太……”

曾公亮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了,若是有后世的人在,定然会羡慕嫉妒恨的道:“哥,你这个……太特么土豪了!”

这沈安简直就是不把钱当钱啊!

这花钱的豪爽劲头连宰辅都嫉妒了。

这一刻土豪的气息弥漫在殿内,张八年又补了一刀:“陛下,臣和沈安商议过,若是皇城司的人找到了陈钟,那一万贯就算是皇城司的,臣不敢私取分毫,只是用于皇城司里。”

赵祯眨眨眼睛,想仔细看看张八年是不是被人换了个芯子。

连皇城司,连张八年这个万年骷髅都心动了?

这事儿怕是要成啊!

韩琦憧憬道:“陛下,臣敢打赌,汴梁的那些泼皮闲汉们,甚至那些亡命徒们都出发了……”

“陛下,开封府有事禀告。”

傅求来了。

“陛下,先前城中的泼皮闲汉为之一空,臣不知为何……”

泼皮们得了消息,傅求这个知府却还在懵逼,可见今日他是失职了。

开封府的治安突然好转,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巡检司的人已经要疯了,因为平日里那些作奸犯科的家伙们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

赵祯喃喃的道:“这是要疯了……”

是要疯了。

汴梁城中处处都是疯子。

那些自认为有些本事的泼皮闲汉结伴而行,出发去搜寻陈钟。

而沈安悬赏一万贯的消息也飞快的传了出去,汴梁周边也沸腾了。

“这就是财帛动人心。”

夕阳下,沈安和赵仲鍼、王雱站在城门外,看着几个泼皮消失在远方。

“不管是泼皮还是宰辅,能让他们全力以赴的只有利益。”

这是来自于沈安的告诫。

赵仲鍼说道:“可宰辅们不会为了钱财而全力以赴吧?”

“利益不只是钱财。”

沈安解释道:“每个人的利益都不同,为政者的职责就是尽量去找到大部分人的利益,然后施政。宰辅们的利益能有什么?别只看钱,比如说名垂青史,比如说对权利的欲望……或是说被帝王夸赞……”

赵仲鍼想了想,然后拱手道:“多谢安北兄赐教。所谓利益,无所不在。”

沈安微笑道:“对,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若是能触类旁通,看人用人就会如臂使指,挥洒自如。”

这是他给赵仲鍼单独开的小灶,王雱倒是用不着。

“安北兄,你以为陈钟多久能归案?”

沈安说道:“不会超过五日……某现在担心的是邙山军……”

……

初春对于南方来说就是生机和嫩绿,鸟儿鸣叫,溪水潺潺,就如同是含苞待放的少女,惹人怜爱。

但当你往北方走时,越靠近北边,春天的气息就越滞后。

新乡城里,枝头还看不到嫩绿。

城南的一家小酒肆里,闻小种在喝酒。

开春了,酒肆的生意也不大好,那些闲人都去找事做,没事做的就是泼皮。

两个泼皮坐在酒肆里喝酒,一坛子发酸的淡酒从早上喝到下午,只是在消磨时间而已。

一个泼皮喝的想睡觉,他打个哈欠,冲着身材魁梧的闻小种说道:“小种,咱们龟背城里就数你的力气大,可你怎么就不喜欢做泼皮呢?你若是做泼皮,某让你做老二……”

新乡城四面低,中间高,就像是乌龟的背,所以得名龟背城。

闻小种端着酒碗的手很稳定,他并未搭话,而是缓缓喝了一口酒。

“就你这里的生意还养活不了自己,你图什么?”

两个泼皮数落了闻小种一阵,稍后其中一人懒洋洋的起身道:“就你这样的……白长个子了,连某都打不赢。”

“记账啊!”

泼皮说记账,大抵就是刘邦赊账喝酒,算是狗肉账,拿不回来的。

闻小种点点头,这时外面来了个黑脸大汉。

“要什么?”

闻小种并未起身相迎。

黑脸大汉背着个包袱,目光扫过店里,在两个泼皮的身上划过,然后说道:“酒菜,还有……这里可能住店?”

一个泼皮笑道:“小种,生意来了,我俩今日的酒钱可免了吧?”

闻小种再次点点头,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再看挖了你的眼!”

两个泼皮觉得这眼神有些渗人,就喝骂了几句,然后打着饱嗝出去。

黑脸大汉自己寻地方坐下,目光四处梭巡,问道:“干粮可有?”

“有,炊饼,馒头。”

“酒菜先上来,随后准备炊饼馒头……”

黑脸大汉看向闻小种的目光中带着轻视,然后问道:“可能弄到船?”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500章 蒙汗药,打断腿

“船?”

刚起身的闻小种说道:“有,黄河边上某有一艘小船,店里的生意不好时某就渡船挣钱。”

黑脸大汉微笑道:“如此正好,快准备酒菜。”

稍后酒菜来了,黑脸大汉狼吞虎咽的吃了, 闻小种准备带他去后面的客房,黑脸大汉却说道:“可能连夜过河吗?”

闻小种迟疑了一下,“能倒是能,可……”

“钱好说。”

黑脸大汉拿出了一吊钱来,随手放在地上:“钱就放在这,免得你说某谋财害命。”

闻小种又迟疑了一下, 然后试探着俯身去捡钱。

黑脸大汉冷笑道:“某是要回汴梁做生意,大生意, 还会亏你的船钱?赶紧收拾了,晚些就走。”

稍后两人就趁着城门关闭之前出去,然后直奔黄河边。

初春的黄河看着没有一点春天的气息,若是太冷的话,河面上会有许多冰块。今年的情况不错,河面上只有些许冰凌。

闻小种带着黑脸大汉往下游走,一直到了一个小茬口,才找到了一艘小船。

他一个人就把小船给拉了出来,在靠近河道时,回身说道:“上船吧。”

“好。”

黑脸大汉战战兢兢的上了船,随后就是一段很平常的航行。

小船平稳的到了对岸,黑脸大汉有些脚软,他爬到了岸上,说道:“来,某这里有馒头, 看你辛苦,吃一个, 还有一壶好酒。”

他摊开包袱,如释重负的道:“今夜某就寻个人家住下,明日就直奔开封,好啊!这下算是好了。”

闻小种把船系好,过来坐下,接过了黑脸大汉递来的冷馒头。

“吃吧吃吧。”

冷馒头很难吃,里面的肉馅都能冰牙齿了。

黑脸大汉低头咬了一口,再抬头时,见闻小种已经吃了大半,在咀嚼着,就笑道:“果然还是食量宽大。”

此刻周围静悄悄的,唯有些许星光照着大地,格外冷清。

少顷,闻小种就捂额道:“怎么有些头晕?”

黑脸大汉摸出一把短刃,狞笑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中了某下的药……你到了河里记得爷爷叫做沈安……”

黑脸大汉猛地一刀捅去,他甚至还有工夫去看看河对岸……

他的手被人一下握住了,随后他下意识的加力,可那只大手却只是微微一用力,他就痛呼出声。

短刃落地,黑脸大汉嘶声道:“你……你竟然没晕……那药可是某花了两贯钱买的!”

闻小种一拳把他打跪在地上,然后说道:“那起迷药某五岁就能分辨,你夹在肉馒头里……把那羊肉味都岔了。”

黑脸大汉失魂落魄的道:“你竟然……你不是开酒肆的,你是谁?”

闻小种单手揪住他的头发,反问道:“你是谁?”

黑脸大汉突然哀求道:“某错了,某有钱,只要你把某送进汴梁城,十贯……不,一千贯钱,某给你……”

“有趣。”

闻小种的眼睛微微反光,“说话,你是谁?为何要去汴梁?为何要动手灭口……”

这是个老手。

黑脸大汉察觉到了煞气,他嚎哭道:“某只是一时糊涂……”

嚎哭声在黄河边上回荡着,宛如游魂。

“某许久未曾动刑了,今日倒好……”

随后就是一场刑罚,不过是半刻钟,黑脸大汉就吐实了。

“某是陈钟……杀你是为了掩盖行迹……”

“为何?你是什么人?怕什么?”

黄河水流淌着,闻小种站在河边,陈钟就跪在边上。

他只需要纵身一跃就能跳进河里,可这种天气跳进去就是送死。

他怕冷,抽噎道:“某家世代为官……后来得罪了那个沈安……”

“有趣!”

闻小种把陈钟捆了藏在一个地窝子里,随即消失在黑夜之中。

陈钟很懊悔,他觉得自己不该走新乡,更不该进那家酒肆。

就算是在城外露宿一夜也好啊!

此刻他忘记了寒冷,浑身发热。

后面会面临着什么?

那个闻小种若是聪明,就该听我的,然后回汴梁拿钱,说不定后面能把他给哄了……

是了,陈家在汴梁朋友无数,那些人绝对不会出卖自己。

可某为何要出逃呢?

这是惧怕,对人性的惧怕,生怕被人盯住了。

他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地窝子上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被吓得挣扎了几下。

“陈钟,那沈安竟然悬赏一万贯要你。”

一股尿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陈钟语无伦次的道:“某给你十万贯,百万贯……”

“沈安是什么人?”

“他是个疯子!仗着和未来的皇子亲近,就肆无忌惮……”

“那就对了。”

闻小种单手把他拖了出来,随后也不嫌弃他身上的尿骚味,扛在肩上就走。

“你放过某,某给你钱。”

“住口!”

“真的,某陈钟,在汴梁多少权贵认识某……沈安杀人不眨眼,匪号魔王,他会弄死你……某知道……你的身上有煞气,你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人……沈安会弄死你……”

闻小种随手弄了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很快就扛着他消失在黑夜之中。

……

枢密院和皇城司的人都出发了,枢密院的人将会坐镇雄州,随时传递消息。

而皇城司的人则是要深入辽境去打探邙山军的消息,若是他们还在,那就冒险露头示警。

沈安想去雄州,可赵祯却派了两个侍卫在沈家盯着他。

这样的日子太过煎熬,沈安只能祈祷黄春的感觉更敏锐些。

“郎君,外面有人求见。”

沈安在在家里的行动不受限制,两个侍卫懒洋洋的在厢房里喝茶。

偏厅里,沈安见到了闻小种。

“你是……”

闻小种的身材高大,站起来很有威慑力。

“某闻小种,见过沈待诏。”

闻小种仔细看着沈安,说道:“某听闻待诏悬赏一万贯……”

“陈钟?”

沈安心中一喜,就问道:“他在哪?”

闻小种说道:“某不想要一万贯。”

咦!

沈安觉得这世界怕是有些颠倒了。

竟然有人不爱钱?

“那你想要什么?”

他担心这个大汉会提出自己无法完成的要求。

闻小种拱手道:“某听闻待诏南征北战,杀敌无数,心中颇为敬佩。某只想跟在待诏身边,以后若是有上阵的机会能带上某。”

“杀敌?”

大宋的武人地位低,竟然有人想去杀敌?

你怕不是想忽悠我吧!

见他皱眉,闻小种说道:“家父战殁于北方,待诏使人去新乡一问便知。”

“竟然是军中的兄弟吗?”

沈安肃然道;“如此也好,陈洛,带他去洗漱歇息,顺便把陈郎君请来。”

陈郎君很狼狈的被带了进来,姚链一脸见鬼表情的道:“郎君,闻小种雇了一辆牛车,竟然把陈钟绑在车底下运进了城里。”

“是个聪明人!”

沈安随后就去了厢房,两个侍卫见到陈钟不禁大惊。

“二位,某要用刑了,你们可是要旁观?”

两个侍卫也不在沈家待了,随即进宫去报信。

有了陈钟在手,沈安今天肯定不会跑路。

“陈郎君,久违了。”

沈安伸手,陈洛递上了刑具,陈钟哭喊道:“某错了,某错了,饶了某,某愿意在沈家为奴,沈安,饶了某,某的家产全给你……”

沈安一皮鞭抽去,陈钟嚎叫一声,喊道:“饶命……”

一顿鞭子抽打下来,陈钟的嚎叫声传遍了榆林巷。

幸好果果今日去了包家,否则沈安还真没法下手。

“你和辽人说了些什么?”

沈安气喘吁吁的问道,手中的皮鞭已经换成了锤子。

可陈钟却是个软蛋,“某和他说邙山军去了北方,有人说是去了辽境……”

沈安冷笑道:“他为了一支乡军动手?谁信?”

一百多人而已,别说是乡兵,就算是禁军也不放在辽人的眼中,更不会为此派人去报信。

陈钟开始嚎哭,沈安冷冷的道:“把花花牵来!”

当花花出现时,陈钟喊道:“某说……某说了邙山军在府州和西夏的战绩……”

“畜生!”

沈安怒极了,一锤子就挥舞过去。

“且住!”

身后有人抱住了他,锤子偏了,就落在陈钟的肩膀上。

“啊……”

陈钟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沈安回身,那人拱手道:“沈待诏莫要见怪。”

这人是上次潜入沈家被吊在树上待了一夜的魏明,他的身后就是张八年。

张八年走了进来,说道:“整个汴梁能动私刑的就是你沈安,不过某知道你上次还有功劳在,正好抵了。”

沈安教授了赵仲鍼等人杂学,而杂学救了司马光,沈安同样是立功了。

沈安冷冷的道:“还差一条腿!”

魏明面色大变,心想你竟然敢当着张八年继续动手,这是要翻脸吗?

沈安俯身一锤,陈钟的惨叫声顿时就直上云霄,尖利的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沈安!”

张八年的眼皮子眨动着,眼中鬼火幽幽,显然是有些恼火了。

沈安回身,顺手把锤子扔掉,笑道:“人是某悬赏抓到的,他要截杀的也是某。冤有头,债有主,若是皇城司愿意出一万贯,那陈钟就会一根毫毛都不会少的交给你们。”

这是挑衅!

你皇城司无用抓不到人怪谁?人在我沈安的手中,我想弄断他的腿就弄断他的腿,如何?

沈安从被截杀以来憋着的那股子气借着那一锤子发泄了大半,剩下的都冲着张八年去了。

魏明站在中间,不禁觉得遍体生寒,就悄然退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官家纵容,不肯收拾那些权贵,若非如此,陈钟怎敢勾结辽人?怎敢截杀沈某?”

“那你想如何?”

“某不准备如何,只想告诉你,皇城司在中间和稀泥的日子太久了。既然你们不肯动,那沈某来动,想来汴梁城中多几个残废会多些欢喜……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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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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