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钧天大遁 目空一切

太乙仙真大会终于正式开始,一时不知多少真修共同瞩目。

只见令真子回过身去,单掌举于额前,掐了一个法诀,口念:“请太乙仙真。”同时半躬下身行礼。

太乙炼真殿乃是祖师所留,是以即使这般高人,也要表示敬意,而伴随其人口中念颂,太乙炼真殿也发出轻轻震颤,再一转瞬,忽然轰隆一声,一道清光赫然撞开雷劫门飞遁而出。

只见清光之中,一页符箓飘摇,清灵仙气隐现,似乎引起空中灵机变化,竟有颗颗真砂凝化出来,不片刻四周已是银辉闪烁,星屑流华。

这页符箓在空中周游一匝,对普通修士而言十分珍惜的灵真便似雪一般飘下下无数,瞧得太乙宫诸多观礼的弟子、门人无不心生震撼,向往非常。

而这不过仅仅是这空中的灵气,感应符箓气机而生,符箓之上附着的太乙仙真究竟如何玄妙,顿时更加引人遐想。

一时之间,诸宫各殿之中便有不少真修生出兴致,目光、元识纷纷扫去,便见符面之上法箓生光,呈出‘遁法’二字。

“遁法?”许庄眉头一挑,这第一道符箓所提竟然如此寻常,不过细想也是,以太乙仙真大会这般情况,太乙宫所备之题,也不可能太过离奇古怪,何况遁法一题,也有许多可以说道之处。

许庄心中一转,已是生出了些许摘下此符之念,虽然他并非专精遁法,但自认还是有些心得,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惧怕与人较量。

特往东天一行,太乙仙真实在不容错过,早晚都要显露本领,他也不抗拒做当先之人,一念至此,许庄便已欲有动作,不过此时空中符箓却是倏然一定,旋即便为一股无形之力引去。

此时大会始开,仙真符箓为人所摘,瞬间吸引许多目光,只见钧阳殿所在宫群之中忽有霞色喷勃,一名俊美少年倏然现身,御风乘云直上天中,探掌一拿,正将符箓摘在手中。

第一位出手摘下符箓之人,原来正是钧阳殿吕化羽。

吕化羽将符箓拿在手中,微微一笑,言道:“遁法,晚辈恰好略通一二,斗胆摘此符箓。”

令真子见吕化羽一马当先,似乎颇为满意,面上露出些许笑意,轻点首道:“甚好,不过吕真人欲取此道仙真,还需问过在座真修。”

“不知可还有道友对遁法一道,亦有自信?”

斗宿部殿中,许庄微作沉吟,却是按下了念头,反是启声问道:“金兄可有出手之意?”

金元在稍有讶异,又朝钟神秀瞧了一眼,见他同样投来目光,忽然一笑,言道:“金某确实有心再与吕化羽较量,不过若是遁法一道,我却自知不如。”

“吕化羽精通钧天大遁,号称有须臾遁游太虚之能……钟兄、许兄若有兴致领会,勿需顾忌。”

钟神秀想了一想,笑道:“罢了,钟某遁法也是寻常。”

许庄既已熄了念头,亦是摇了摇头,不过他们不愿出手,以在场参会真修之众,也还不至于无人响应。

几人叙话之间,已有一道遁光升空,现出一位赤髯道人,拱手道:“吕真人,某人自觉唯善遁法一道,只得厚颜一试了。”

青元子正与长孙真人饮酒,元识留意场中,讶然问道:“这一位似乎不是正宗元神修为?”

“确实如此。”长孙真人呵呵道:“不过我却听说过此人的名声,此人唤作周游客,自称有周游寰宇,旅行诸界之愿,其成就之法,也唯独于遁法一道增益极大,若是单论遁法确实未必逊色我辈。”

许庄几人在旁听着,不禁微微点头,世间外道繁多,有些专精一道,能与道门正宗元神比较的异人也是正常之理。

周游客之后,再未有他人现身,令真子也不拖沓,抚须道:“遁法一道,亦有许多变化,不过究竟如何比较,符箓之中已有记载。”

他朝吕化羽手中符箓一点,便有一片金光小字浮现,令真子望之了然,忽然将手一翻,掌中便出现一柄法剑。

“依照符箓所示,请两位一展遁法之速。”令真子忽将法剑抽出,朝上方一掷,许庄昂首望去,寻了一刹,才锁定了那法剑所在,目光顿时微微一凝。

令真子只是信手一掷,那法剑竟便破开重重虚空,出现在了东天界外的一颗星辰之上!

他这一番动作,瞬间便显露出极高深的道行,然而令真子却只是含笑言道:“法剑去向,两位可瞧清楚了?先将法剑取回者,便算暂居上风,可以取走此道仙真。”

“善。”周游客与吕化羽并无意见,齐声一应,周游客又朝吕化羽瞧了一眼,正要出声,吕化羽却先道:“前辈请先。”

周游客见状也不客套,将身一摇,忽然化作飞虹一道,霓尾尚在此处,遁光便已到了天际,吕化羽却仍在留在原地,淡淡负手而笑。

此间本在高天之上,周游客又极擅遁法,只是须臾之间,便已要出了东天而去,吕化羽竟然还未动身,究竟是真有后发先至之能,还是自知不是对手,索性省了气力?

一时之间,会中不少真修也生出些许讶然,然而即使周游客已出了东天界外,仍往那星辰疾驰,吕化羽始终不动声色。

许庄眉头一皱,双目阖张,忽然启了法眼,朝吕化羽一望,才道:“这便是钧天大遁?”

“正是。”金元在道:“钧天大遁乃是钧阳殿的高深遁术,吕化羽修行此遁,已到了能够随意折空跳跃的境界,是以我才自觉不是对手。”

两人谈论之间,吕化羽面上忽然露出笑意,扬起大袖一抖,一柄寒光四射的锋锐宝剑赫然出现在了手中!

“钧天大遁果然玄妙。”许庄不禁点了点头,利用空间之法,其实不少元神真人能够做到,但往往十分耗费元炁,而且限于元识涵盖范畴,若无特殊遁法相助,比之正常遁行也快不了许多。

瞧吕化羽云淡风轻的模样,便知钧天大遁折空跳跃对他全然不是负担,如此一来,确实十分不俗。

吕化羽取回法剑未过多久,周游客便又从天外匆匆赶回,手中果然空空如也,朝吕化羽手中一望,面上顿时露出苦笑,言道:“原来吕镇人已炼成钧天大遁,是我不自量力了。”

吕化羽闻言只是一笑,道:“承道友让了。”

周游客摇了摇头,没再应声,便化遁光回了殿中,吕化羽见此也不意外,将法剑调转握法,双手奉予令真子道:“请真人收回法剑。”

“善。”令真子颔首将法剑收起,应道:“恭喜吕真人摘得仙真。”

吕化羽哈哈一笑,将符箓收入袖中,便又乘风飘起,潇洒回返钧阳殿去。

吕化羽与周游客的遁法较量,仿佛正式拉开了此番仙真大会的帷幕,令真子毫不拖沓,再请太乙仙真,雷劫门中又有一道太乙仙真喷勃而出。

这一次,上方所书,却是‘器法’。

许庄几人不是不通此道,但也不算精通,而青元子真人说是器修,更似剑修,何况他已渡过灾劫,却是争不得这一道太乙仙真。

所以这一场众人仍是旁观,不过能够见识各方真修手段,也是一桩善事,自然不算无趣,而随着大会进展,仙姬倏然告罪退去,没过片刻,却是端来玉盘回到殿中。

“真人且看,这便是我太乙宫先天灵根,金须李。”仙姬置下玉盘,呈出其中灵果。

此果形似珠蕊,长有金色长须十数,仿佛参须,不过并不柔软,根根挺立,所以只得倒置在玉盘之上,瞧去却是颇为奇特。

“无怪叫做金须李。”许庄捻起此果瞧了瞧,仙姬又贴心道:“此果可以法力炼化,也可直接服用,真人可须小女服侍?”

此时殿首之上,仙姬已为长孙真人喂下金须李,还要以丝绢在其须上轻蘸以示服侍,许庄见之不由摇了摇头,言道:“不必了。”

他放出一缕法力朝金须李中一转,此果确是十分神奇,竟是瞬间为法力所同化般,化作一缕炁流,自然而然随着法力回到许庄体内,伴随道功运转,许庄面上不由露出微微讶色。

炼化这小小一枚金须李,竟真使他的元炁有所增长,许庄略略一算,即使有足够灵机用以饮元鼎修行,他也需有二三十年功夫才能增长这般元炁。

而且不仅如此,这金须李似乎还另有玄奇,许庄能够感到,自己炼化元炁的效率,产生了微小的增长,也不知能够维持多久?

这增长虽然微小,但若能够长久维持,却不是二三十年道行可比的,若是永久之益,那更是珍贵无比,不愧是四千八百年一结的先天灵根。

而且金须李不如青紫劫珠果树一般结果稀少,若是许庄所料不差,当能重复服用,若非用作仙真大会招待,不知又能造就几位天才、高人,太乙宫的底蕴实是深不可测。

“好灵果。”齐齐品过了金须李,青元子不禁道:“能够有缘享用灵根,却是托小友们的福了。”

金元在应道:“以金须李为招待乃是门中所定,前辈客气了。”

青元子只是哈哈一笑,举杯饮酒,正在此时,太乙炼真殿忽然一震,在令真子恭请之下,一道太乙仙真符箓从风灾门飞迸而出!

“嗯?”青元子精神一振,投去目光一扫,却见这一道太乙仙真符面之上,法箓所书乃是‘法力’二字。

见此金元在也来了兴致,问道:“前辈莫非有意一试法力?”

青元子唔了一声,捋须摇了摇头,应道:“罢了,老道却是不擅法力啊。”

他的青缕剑曲直如意,变化自由,且有万千之数,端是精妙无比,若是比较剑术,比较变化,乃至比较遁法,青元子都有兴致一试,唯独法力,他确实不甚擅长。

见此金元在也不多劝,只道:“炼真大殿千年所炼仙真无数,大会才方开始,定有真人一展本领之机。”

正在此时,空中符箓一定,已有人施法收住了此符,青元子笑应道:“正是,老道却是不急……”

两人话音未落,长孙道人忽道:“道友这是?”

金元在回首望去,只见方衍象饮完一杯美酒,朝案上一置,笑道:“方某去去就来!”

言罢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却忽然散作一道炁流,狂风裹挟也似冲出了大殿,须臾便至空中。

“不好。”金元在目光一肃,目光不由投向了长孙真人,然而长孙真人手攥着短须,只是皱了皱眉。

只见方衍象直冲天中,聚现身形,抬手一招,便破了本来已经定住符箓的法力,将符箓抓在手中,玩味笑道:“这一道仙真,方某人要了。”

一时之间,殿中气氛倏然紧起,许庄不禁挑了挑眉,朝另外一处望去,口中道:“若我所料不错,方才牵引符箓的气机,是金兄说过的秉雷殿卓真人吧?”

“应是没有差错。”金元在头疼道:“方真人何必如此行事……”

“咳咳。”长孙真人轻咳一声,说道:“仙真大会对此并未有明文规定。”

金元在摇了摇头,可在此之前多少届仙真大会,都从没有过方衍象这般狂人,竟然在太乙仙真大会之中,做出如此目空一切之举!

不过长孙真人之言似乎也不无道理,方衍象将符箓夺在手中,令真子只是沉默少息,还是道:“道友倒是自信十足,不过依例还需问过在座真修。”

“晚辈性子狂妄。”方衍象竟是如此应道,旋即悠悠问道:“可有哪位道友想要与我较量法力啊?”

“哼!”随方衍象此言,天地之间忽有一声冷哼响起,仿佛雷鸣轰响,同时也确有神雷一道突兀至极劈在方衍象面前。

然而方衍象却是面不改色,巍然不动,望着雷光之中行出的玉面道人,勾了勾嘴角。

玉面道人冷冷瞧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秉雷殿卓不凡,愿与道友一较法力。”

《这一世,恋爱狗都不谈》

第一世,被绿茶青梅养鱼,舔了10年,她说只拿我当哥哥,转身上了别人的车。

第二世,我悟了,我再也不舔了!救了一个白富美学姐,本以为可以甜甜恋爱,快乐躺平,结果谁想到病娇学姐造就了我一生的心理阴影

第三世,我悟了!我真的悟了!再谈恋爱,我就是狗!

这一世,恋爱狗都不谈!

汪!汪汪!!

(本章完)

第263章 拦星托举 紫霄再现

卓不凡的反应,似乎并不如想象一般剧烈。

方衍象目中闪过玩味,他虽表现得狂傲无比,其实并未触及太乙宫的规矩,卓不凡又非初出茅庐,自然不会一受挑衅,就真怒形于色。

不过真正究其原因……恐怕此人心中,是笃定能够拿捏自己,就似高高在上之人,往往不会记挂蝼蚁的寻衅,因为只需他轻轻出手,便可令这狂妄之徒,颜面扫地。

方衍象再抑制不住笑意,问道:“如何较量?”

卓不凡未再理会此人,朝令真子道:“请真人启题。”

令真子微微颔首,说道:“法力法力,法者为变,力者为本。”

“关于变化,本次大会自有命题,所以这一场,便比较最本质的力。”令真子口中淡淡叙来,单手已经掐起法诀,朝天一指——

方衍象昂首一望,目光穿透天宇望去,双瞳不由微微一缩,一颗山峦大小的陨石突兀至极出现在黑暗的虚空之中,为令真子的法力所牵引,缓缓进入了东天界内。

下一瞬间,那陨石便为大地捕捉,生出坠落之势,速度愈来愈快,宛如投石入水一般,排开无数气浪,直奔此处而来!

“炼化星辰而得的重钧星石,这是早有准备的考题,还是……太乙宫本便布置在东天界外的隐藏手段?”感受着陨石逼近的冲击之感,和巨大质量携带的捕捉之力,方衍象犹有闲暇思索。

他不禁抬目朝令真子望去,令真子面上并不动声色,只是同样将目光投来,淡淡问道:“依照符箓所示,需请真人展示法力,能够纯以法力托起星石者可以摘取仙真。”

“不知稍后哪位真人请先?”

“托起星石?”方衍象昂首再望,那星石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其表面擦生的火焰越发灼目,一时之间天中仿佛多了第二轮大日!

无边连绵的爆鸣轰然响起,云团飘絮纷纷四散而逃,那星石仿佛携带毁天灭地之势,眨眼已到了眼前,哪有丝毫止步之势?

“想要威吓本座?”方衍象心中一动,面上露出冷笑,忽然拔身而起!

“何需等候?本座先行一试!”方衍象一声大喝,顶上升起庆云,便有磅礴烟岚冲天而去,霎时之间仿佛便要摇动大千,斡星撞月,烟岚卷动带起的狂流,仿佛罡风四卷而去,卓不凡面上终于微微变了颜色。

“此人难道……?”卓不凡昂首一望,只见方衍象顶上烟岚卷动,斡旋炼聚,须臾化作一道旋转向上的炁柱,直冲星石底部,竟真悍然往上一抵!

刹那之间,炁柱便在星石陨击势能之下生出溃散,然而方衍象的元炁并未就此散去,反而团团盘托,仿佛宝座莲开,虬结并力,齐齐托往星石。

三千丈!千丈!七百丈、五百丈……一丈、一尺、一寸!

“给本座停!”在方衍象法力托举之下,星石陨击之势分分磨灭、卸去,直到一寸也再落下不能,方衍象长啸一声,伴随其法力一鼓,星石终于一震,彻底止住落势。

这一尊山峦大小,星辰般重的陨石,就如此稳稳当当停在了方衍象法力之中!

“哈哈哈哈哈!”方衍象长笑一声,面朝卓不凡道:“托起星石倒也不难,到卓道友了!”

卓不凡心中微微一沉,托起星石,与生生拦住一颗携带无边之势的星石岂能等同?即使可以设法卸势,其中难度同样是天差地别!

“怎么?”方衍象面上露出疑惑之色,若非嘴角挂起一丝莫名笑意,简直恰到好处,他心念一动,掌控之中的星石便往前一送,问道:“道友不欲一试么?”

“哼。”卓不凡没有应声,甚至未再瞧方衍象一眼,转身朝令真子一礼,言道:“劳真人再请星石。”

“果然。”方衍象也不以为意,他知晓卓不凡定然不会甘心认负,不过他所在意者并非此节。

令真子深深瞧了卓不凡一眼,并没多加犹豫,便又掐起法诀朝天一指。

作为仙真大会的主持者,他可以对狂妄的方衍象存心威吓,但定无可能因为一方乃是太乙门人便有偏袒之举。

这一题是为较量法力!方衍象生生接下自天外坠下的星石,卓不凡想要获胜,便也要做此尝试。

再一次,星石自不知何处突兀出现,为令真子法力牵引,落入东天界内,天中再现二日之象。

“果然早有布置。”方衍象微眯了眯眼,不过再转瞬,他已按灭念头,露出聚精会神之色,去瞧卓不凡手段。

卓不凡将身一震,顶上便有一道银蛇跳跃的雷云升起,随他低低一喝,精纯的元炁滚滚发出,随后盘旋汇聚,冲天而起。

方衍象拦下星石所用,无非推磨运卸之法,以消去星石所积蓄的陨击之势,说来也是取了些许精巧的。

以卓不凡的眼光,一眼便可洞穿其中变化,若能接下星石,他并不介意如法炮制,只是法力方与星石一触,形势顿时生出不同!

推磨运卸虽是精巧,但是终其本质,还是法力足以斡旋,才能尽其变化。

这一颗星石的重量或许并不算什么,但若真照此势落到东天界的大地之上,击垮陆架,颠覆瀚海,席卷地表,毁灭亿亿生灵,绝然不在话下,卓不凡却是接之不住!

一触之间,卓不凡的法力顿时呈现溃散之势,不待生出变化,星石已是势如破竹,将炁柱节节击溃,悍然落下。

卓不凡面色一变,顶上雷云轰然一震,更加磅礴的元炁疯狂涌出,源源以继朝那星石托去,星石终于生出缓势。

不过……照此看来,除非他维持如此极力运转之势,托着星石不断卸力,直到低空之中,才有可能停住星石。

方衍象垂目扫了一眼下方河山,又朝令真子望去,面上挂上淡淡笑意。

不过出乎他的预料,令真子并未出手,卓不凡却是将目一闭。

下一刹那,一双雷霆羽翼自他背后伸展开来,须臾及至千丈,朝上轻轻一扇,竟在无声无息之间,凭空生出一股巨大升力,得此襄助,星石落势顿时大为凝滞。

势消力去,星石之重仿佛瞬间流去,卓不凡法力一震,终于将星石彻底停住。

“好!”方衍象竟然抢先抚掌喝彩,道:“卓道友果然神通不凡,如此才够尽兴,再来一场如何?”

“不必了。”卓不凡面色微沉,喝道:“卓某法力不济,动用神通才将星石接下,这一场是你胜了。”

言罢他竟将袖一挥,将漫天元炁裹起星石,兜兜一转收入袖中,便头也不回,身化雷光去了。

“呵。”方衍象并不觉意外,轻笑一声,便道:“那方某便却之不恭了。”

言罢,方衍象忽然将口一张,竟如鲸饮一般,将法力、星石、符箓一并吸入腹中,旋即微微一笑,抽身离去。

他一回到斗宿部所在的大殿之中,便引起众人瞩目,长孙真人更是执杯起了身来,言道:“恭喜真人摘得仙真。”

方衍象这一场法力较量,显露的本事实在不凡,倒也无怪长孙真人有此举动。

他状似不经意间扫过许庄几人神情,最终与不动声色的钟神秀对视一眼,这才哈哈一笑,回到自身座次之上,从仙姬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悠悠道:“较力而已,不值一提。”

“真人说笑了。”长孙真人道:“令真子所言不差,法者为变,力者为本,真人法力无边,道行可见一般。”

方衍象打了个哈哈,不过长孙真人却忽然道:“话说回来,我与方真人意外相识至今,还不知晓真人究竟在何方修行?”

方衍象双目微微一眯,知晓这是有了些许试探之意了。

卓不凡毕竟不是散数修士,身为太乙宫四殿之一,秉雷殿渡过了雷劫的元神真人,在左近界域都极富名声,岂有随意冒将出来一人,便能将他压制的道理?

方衍象按下酒杯,忽然一笑,应道:“我乃东寰修士,真人不曾听闻也是正常。”

“嗯?”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不仅长孙真人一者讶然,金元在便先问道:“方真人也是出身东寰?金某这几位道友,也皆是东寰修士,却也没曾听说过真人名号。”

“方某乃是无名之辈,这却没什么稀奇。”方衍象哈哈一笑,朝许庄几人望去,似有所指道:“不过这几位道友的名号,方某却是听说过的。”

“青元剑仙,玄黄双骄,可皆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许庄几人本便讶异,闻言更是微微皱起眉来。

一方界域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一名渡过灾劫的元神真人,道行、本领还如此之高,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而且他还对三人身份了然,定是玄黄青空左近修士。

不过任是几人如何回想,也寻不出‘方衍象’这一号人物,对其身份不由起了一分疑心。

不过方衍象只是朝众人一笑,便又举杯饮酒,见此长孙真人与金元在两人也没再做追问,既然方衍象不愿透露身份也便罢了,终究在这太乙仙真大会之中,也不可能生出什么波澜。

只是许庄不知为何,却想起了那一卦无福无祸之象而来。

那日与缺德道人交谈过后,许庄曾数次卜算运势,得到三次小吉,四次小凶,一十一次无福无祸之象,瞧来许庄运势似乎十分平稳。

不过正因此如此,才显得犹为怪异,尤其自与缺德道人交谈过后,许是受到交感,许庄竟也偶尔生出莫名的感应,叫他好生不解。

一时之间,他不禁有些陷入了思索,连对仙真大会都少了几分关注,直到一道声线,倏然自他心中响起。

钟神秀不知为何,竟然施以神通,私下与许庄言道:“许兄,我欲尝试取此道仙真,不过有件事情,却需你帮我留意一番。”

许庄朝大会场中望了一眼,却见一道上书‘斗法’二字的太乙仙真符箓,正自肆意周游。

仙真大会启始至今,斗法题样还是首次出现,一时引来许多瞩目,或许也正因此原由,过了这几息,竟也没人摘下此道符箓。

其实斗法一道,许庄也自诩十分拿手,不过钟神秀既有所托,他也不必急于一时,于是暗暗一颔首,以示应答。

见许庄应下,钟神秀微微一笑,倏然起了身来,言道:“钟某炼就元神以来,还未与人斗法,既然有此良机,倒可一试手段。”

听闻此言,长孙真人不禁攥了攥胡子,这仙真大会之上,各方真修皆是择选精擅之道显露本领,哪有试手的道理?

然而他环视一圈,却觉殿中除了自身之外,竟皆一副理所当然之象,不由又止住了劝诫。

钟神秀洒然一笑,迈步出了殿去,这才施施然乘风而起,恰是此时,不远处亦有一道青光升起,见此情形,也不去取那符箓,便在空中现出身形一揖,言道:“贫道屈道年,见过道友。”

“屈道年?”钟神秀目中闪过思索之色,揖手回了一礼,言道:“玄牝,见过道友。”

“原来是玄牝真人。”屈道年倒不觉有异,泰然问道:“真人欲取此符,恐怕需与屈某分出高下。”

钟神秀微微笑道:“斗法之符所指,不便是如此么?”

“正是。”屈道年颔首一应,斗法所指实在再是简单不过,亦不需令真子再多言,他瞧了瞧双方神色,便知不必提点什么分寸,于是轻咳一声,道:“两位道友请便。”

见他如此,屈道年与钟神秀对视一眼,似也不必多说,顶上各有庆云升出,同时身形皆是一拔,纷纷冲天而去,另寻较量之地。

不过两人并未离去宫群太远,约莫到了上方万里高下,便是齐齐一停,随之天地元气忽有沸腾之势,却是不声不响之间,已开启了元神真人最直观的道行较量。

只是过了约有一刻,屈道年面上便现出微微讶色,似乎没有料到钟神秀道行之高。

下一瞬,滚雷轰鸣,紫光闪烁,一片紫色雷海须臾弥漫方圆。

钟神秀的紫霄神雷,终于再展神威!

一场航空灾难,将一位物理界和材料界的天才带回了二十年前,从数学开始,以物理为终,以材料为骨干,以能源为血液,泱泱大国,启航于此.

知识含量过高。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