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也就能拿捏傻柱了

刘光天一听秦淮茹话里有话,立即问道:“什么意思?你还要给我介绍对象不成?”

秦淮茹不屑一笑。

“给你介绍了对象,也不见得人家能看上你,看伱大哥,早早的就结了婚有儿有女,难怪贰大爷偏他不偏你!”

这话让刘光天心头火起。

“唉我说秦淮茹你没事就别挡路,故意找茬是不是?咱别在这损我,我要结婚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哼!做梦也不见得你分分钟就能梦到娶媳妇,嘚瑟什么啊?就知道说大话,难怪贰大爷看不上你,真介绍一个你也没本事娶到手里。”

刘光天还真被秦淮茹激得两眼冒火。

歪着头道:“好好好,秦淮茹,咱别在这瞎白话了,我也不是吹,你现在给我介绍一个,来年开春二月份我就让她做好当妈的准备,开玩笑,我现在是领班,一个月的工资已经41块1了!”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行,我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家是独生女,还有一套房子,工资一个月也三十多呢,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追到了。”

“谁呀,条件这么好?不是个丑八怪吧?”

“冉秋叶老师,丑不丑?人家的模样可俊着呢,别说你没见过,今天晚上她来我家做家访,你要不要过去我家看看。”

刘光天一愣,冉秋叶?

条件是不错,但那位的眼光高的很,一般的工人都入不了她的眼,自己早就问过林祯了。

林祯说自己以后能找到适合的,自己跟冉秋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会乱打鸳鸯谱的。

从此刘光天就不再想关于冉秋叶的事了。

如今秦淮茹一提,仔细想了想,今天晚上冉秋叶可不是来找她聊天,而是来催收学费的。

看来用激将法给自己介绍对象是假,让自己替她出学费是真。

不禁嘿嘿笑道:“算了,我要是想和冉老师处对象,找林哥介绍不比你方便吗?还不用帮忙出学费!”

“你!”

“我什么我?你别把人都当傻柱,你去打听打听,我刘光天最看不起的就是冤大头,于海棠的条件够好吧?不就是因为想吊着我,反被我踹了吗?你呀,也就能拿捏傻柱了!”

“刘光天,你混蛋!”

“切!你要是真给我介绍,不管成不成的,我肯定口头谢谢你,要是提钱,嘿嘿,我爹都要不走我一点工资,你觉得我会替棒梗出学费吗?”

刘光天潇洒的走了,留下秦淮茹呆立原地。

她有些自我怀疑起来。

难道自己说的话就这么明显吗?还专门激将了刘光天一下,怎么一提冉秋叶,刘光天就看透了呢?

“喂,刘光天,你哥上班的时候天天跟着蹭饭,这一放假就不来了,过年估计也不来,你不想让我给贰大爷说说他啊?”

刘光天远远的摆了摆手,“不劳费心了,你们的关系那么好,能真帮我说吗?”

…………

傍晚的时候,冉秋叶终于来催收学费了。

秋天就该交的学费,这都过年了,再想拖是拖不了的。

秦淮茹没找到冤大头,只有自掏腰包,给儿子棒梗交上了2块5的学费。

过了除夕夜,转眼是新年。

今年秦淮茹也不说让棒梗小当和槐花满院子拜年的事了。

她被当前的苦日子闹得没那个心情,总想着让傻柱赶紧去找个活贴补一下家用。

而傻柱想着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孩子,也觉得一直找不到活日子没法过。

歇俩月了,过年的这几天,傻柱反而有些闲不住,天天出门去街上溜达。

这天大年初二,傻柱刚溜达到大栅栏,迎面走来了一个熟人。

仔细一看,是以前的狱友老冯头。

要在以往,傻柱见到他们肯定是扭头就走,可今天,傻柱却主动迎了上去。

“哎,这不老冯吗?你这是闲逛来了?”

老冯头微微一笑,“傻柱,你该喊我叔,没大没小的,老冯是你叫的吗?”

傻柱嘿嘿一笑,“诶~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咱们论不着辈分,你们老哥几个过的还都不错吧?没有哪个又进去吧?”

“你大爷的,要不是知道你是个棒槌,大过年的这么问话我能抽你!”

“嘿嘿,莫怪莫怪,也就前年我见过刘老二一面,后来又帮你们传过几次话,就再也没见过了,还以为你们又蛰伏了呢。”

老冯头冷冷一笑,“刘老二去年已经没了,我们是不是蛰伏不挨你的事,怎么着,你找不到工作想跟着我们干那些见不到光的勾当啊?”

傻柱一愣,“刘老二咋没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他侄子黑三不想一直伺候,一个疏忽,人就没了,劝你少打听这些。”

“呃,好吧,其实我真想让给你我介绍个活呢,正式的工作找不着,我看到你就想……唉???!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没工作的事啊?”

老冯头鄙视的看了傻柱一眼。

他自然不会说帮林祯盯着外院,所有对林祯家有威胁的人都在他们监视的名单里。

微微笑道:“所有跟我们在号子接触过的,有过摩擦的,我们都留意着呢,不然哪天你小子报复我老人家呢?”

傻柱嘿嘿一笑,“太谨慎了你们,放心吧,我不是背后敲闷棍的人,也不记仇,你能给我介绍个活不?一个月有个十来块钱都行,给私人干,我绝对不会自个举报自个的。”

老冯头看着傻柱不禁摇头,“就算你现在能磨开面子拉下脸,跟着我干那些勾当,我也不能带着你,因为我现在已经彻底收手了,傻柱,形势不同了,幸亏有高人指点,不然我还真能再被抓进去。”

“诶~不是跟着你做扒手,你帮我问问哪个地方有缺厨子的,不调查前科就行,我有手艺,人老实,还不乱说话!”

“没有没有,我现在跟那些见不到光的事彻底划清界线了,你个倒霉催的离我远点,再来找我,我可啐你一脸!”

老冯头骂完傻柱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跟傻柱这人扯上关系。

自从刘老二没了以后,他跟张麻子是真把林祯给供起来了。

最近越来越发现林祯说的没错。

老老实实的蛰伏比瞎折腾强的多,最近这半年里他们规规矩矩的接受街道办的一切安排。

肯定不会领着傻柱瞎胡闹的。

虽然老冯头嘴上立即拒绝了,但回家后还是让徒弟二皮子专门去找了林祯一趟。

林祯刚带着一家子从刘婶家回来。

每年正月初二,都是他们去刘婶家拜年的日子。

娄晓娥除了在名义上不是刘婶的干女儿之外,逢年过节的,跟干女儿做的一样。

而刘婶也待她如闺女一般。

林祯在胡同口发现了二皮子,一看就知道有事汇报。

“媳妇,你先带着孩子回去,我见个熟人。”

“行,别聊太晚,外面冷。”

娄晓娥带着孩子走后,二皮子赶紧小跑过来。

恭敬道:“林主任,傻柱今天见到我师父了,想让我师父帮他介绍个私活,我师父拒绝了,但觉得这事得向您汇报一下,您要是想让傻柱跟着我师父打下手,他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了,但也能养活傻柱一家,绝不推辞。”

林祯颇为满意,笑道:“你师父做的不错,不用管傻柱,再见面让他滚远点,他家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是,明白,我这就回去,不打扰您了。”

“等一下。”

二皮子赶紧停步,“您说。”

“跟你师父和老张说,以后能躲到背影里,就别出风头,能钻到土里面就别露头,包括你,彻底的洗手,能找个单位上班最好,别当街溜子。”

“是,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转达您的话,对了,去年秋天刘老二没了,被黑三折磨死的,黑三狡辩说是疏忽,被判了五年。”

“嗯,知道了,以后没有大事的话不要经常来找我。”

“是!”

老冯头的处理方式让林祯很满意,经常跑江湖的人办事真让人挑不出毛病。

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毕竟还指望着他们帮忙守着外院呢。

老冯头和张麻子跟刘老二不一样。

虽然他们之间认识,也都在一起蹲过,但张麻子就是耍嘴皮子忽悠人的,老冯头也是跑江湖的小偷小摸。

刘老二不一样,解方前贩过烟土,还干过采折,死有余辜,让他受了大半年的罪再死,也算是一种惩罚。

林祯回到家后,娄晓娥已经沏好了一壶茶。

“当家的,谁找你啊?”

林祯端过茶喝了一口。

“一个小辈,傻柱今天见到了老冯头,想找个私活干干,被回绝了,老冯头来问我该不该回绝。”

娄晓娥疑惑道:“老冯头不是上次帮忙处理张远征的人吗?他可是在看守所揭发了易中海的人,傻柱竟然找他介绍活?”

林祯笑道:“还不是被逼得了,反正老易死这么久了,傻柱早就淡忘了,要不是没办法,他才不会去找老冯头。”

“那他不能去粘火柴盒啊!”

“嘿嘿,我以前帮秦淮茹申请的困难补助已经作废了,她跟傻柱结婚后就不算双寡妇的特殊困难户了,我上次是逗傻柱的,他真去的话也领不回来!”

(本章完)

第373章 娄晓娥路遇诓诈

院里逐渐恢复了平静。

除了贾家经常抱怨日子苦之外,基本都一心一意的投入工作中。

傻柱依然是天天溜达找不到活,天天受尽贾张氏和棒梗小当槐花的白眼。

他破罐子破摔了,给饭就吃,不给饭就找贰大爷叁大爷做主。

对于秦淮茹,每次不等她开口,自己就先提要孩子的事,让秦淮茹无话可说。

这招偷懒带耍赖的办法,还真让他能凑合着活下去了。

日月交替,转眼到了暮春三月。

这天周日,娄晓娥领着林国林家去东单菜市场买鱼。

准备晚上给丈夫炖条鱼,改善一下生活。

这段时间林祯一直在忙研发,单螺杆空压机的基础图纸已经设计出来,就等着生产零件组装了。

这一个月里林祯都没有休息过,今天周日一样去加班,晚上才能回来。

林祯只管一心投入到工作里埋头苦干,家里的事娄晓娥一点也不让他操心。

“妈,这里有条大火头,买了给爸用碳烤了下酒呗!”

林国见摊位那有条火头,赶紧把妈妈喊了过来。

娄晓娥点头笑道:“行,买条红鱼炖汤,买条火头烤了,同志,我要这两条鱼!”

从菜市场出来后,林国林家一人掂了一条鱼,娄晓娥掂着一些时令蔬菜。

母子三人正有说有笑的走着,迎面一辆自行车骑了过来。

吱~

自行车停在了娄晓娥的面前,车上一名中年男子神色慌张道:“您是娄晓娥同志吧?”

娄晓娥心中一动,谨慎的问道:“是我,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只个传话的,娄家的老仆人王妈病重了,不久就要离世,想在去世前见您最后一面,我是专门来找您的,去院里一趟,家里的老三老四说您来这了,我就赶紧赶来了。”

“什么?”

娄晓娥脑子嗡的一下,手里的菜也落地了,眼前一黑差点要栽倒。

林国林家急忙一左一右扶住了妈妈,把菜捡了起来。

“妈,您别激动,听这位大伯把话说完。”

娄晓娥关心则乱。

王妈是看着她从小长到大的人,亲爹亲妈离开了,王妈算是留在四九城唯一的娄家人。

在娄晓娥的心中一直都是个念想,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时不时的能听到对方的消息,就很知足了。

如今一听王妈病重,娄晓娥宛如失去了和娘家唯一的联系。

缓了一会才略微冷静一点,急忙问道:“王妈怎么了?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

中年男人道:“中风,急病,昨天晚上睡觉前发得病,得亏大奎发现了,不然今天我就直接来送信让您去吊唁了。”

娄晓娥着急道:“现在呢?现在什么情况?在哪个医院?”

“正在西单医院抢救,但是大奎没什么积蓄,他又不好意思说,我这次来算是替他说一句,您能借点给他吗?别让他知道,不然他那倔脾气肯定不要。”

娄晓娥道:“这都不是事,咱们赶紧去,林国,你去厂里找你爸,林家,你去诊所喊上叶芪,我回家拿钱,快!”

中年男人道:“我在哪等着?要不我带着俩孩子先去?”

“不用,他们跑起来比伱的自行车快,林国林家,赶紧!”

娄晓娥是真慌了,浑身冰冷,脑子一片空白。

想想和王妈一别十年,再见面竟然要以这种方式,不禁泪如泉涌。

再联想起自己远在香江的爹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心里更是难受。

娄晓娥焦虑的心情林国林家体会不到。

毕竟他们对那位王奶奶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听妈妈说过,难以想想那位王奶奶病重了,妈妈怎么急成这样。

小哥俩没有慌乱,自然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平常林祯没少教他们察言观色,注意细节。

他们发现这位中年男人到现在都没说自己叫什么,而且头上没有出汗。

现在虽然没到夏天,但三四月份的天已经很暖和了。

平时穿个秋衣外面套个褂子就不会觉得冷。

如果骑着车子从西单跑到东单,除非是慢慢悠悠晃晃荡荡的闲逛,否则不可能不出汗。

而这位中年人说自己是一路紧赶过来的,那就有点撒谎了。

林国林家已经十来岁,以前不知道,现在早了解到姥爷家以前的情况。

也知道了爸爸常说的谨慎注意是什么意思。

现在一看,不禁怀疑这个中年人是来骗钱的。

见妈妈着急忙慌乱了阵脚,赶紧把妈妈拉倒一边。

林国小声道:“妈,这人一直不说自己叫什么,光让您拿钱,太可疑了。”

林家也道:“他从西单来的,说是一路骑着车子赶来,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这天底下也就我爸爸有那种本领。”

娄晓娥一愣,脑子里的警钟突然响了一下。

不禁惭愧道:“原来如此,真是当局者迷,我知道了,走,回家!”

娄晓娥说着领着俩儿子就走。

送信的中年人一愣,急忙道:“娄晓娥同志,你这是要回家拿钱吗?时间不要太久,我怕王妈挺不了太久。”

娄晓娥道:“您在这先等着,我们这就回来。”

说着母子三人头也不回的就走。

娄晓娥刚才只是太关心王妈了,加上对方说的有鼻子有眼。

先是说去家里找没人,林栋林梁告诉他来菜市场找。

又说大奎积蓄少,性格拗不愿连累自己。

这些话不是知情人根本说不出来。

再加上娄晓娥见过易中海和贾张氏中风的样子,要不是叶芪救得及时,那真是说没就没了。

因此娄晓娥才慌了阵脚。

但她并不是个傻子,相反,对于这种坑蒙拐骗的,她只要反应过来,再会做套挖坑的人,对她都无计可施了。

因为娄晓娥明白从根上断掉危机的道理。

经过俩儿子的提醒,娄晓娥静下心来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

别的不说,这人骑着自行车跑了大半个四九城,竟然没出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更不要说光催着拿钱,不提自己叫什么了。

冷静下来后,娄晓娥立即领着俩儿子离开现场。

多跟这个中年人说一句话,就算是给他坑骗的机会了。

再聪明的骗子,你不理他的时候,他就成了演戏给自己看的人了。

再厉害的诈骗犯也得和受骗方进行交流,才能够挖坑做套,慢慢的让猎物进入自己的陷阱。

但是受骗方只要不理会他,一点交集都不发生,再精密的陷阱也是个摆设。

纵容有再厉害的手段,也得收起来等着。

娄晓娥不给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直接就把门关死了。

要不是担心俩儿子打不过这个中年人,娄晓娥会立即让林国林家把这人架到张所长那。

林国道:“妈,直接回家吗?要不要抓住他?我跟二弟能打过他。”

“不,我不能让你们有任何危险,能打过也不许打,赶紧跟我回去,先去你叶二哥的诊所,往西单医院打个电话问问。”

林家道:“我去轧钢厂找爸爸,让孙三哥来抓他。”

“先去诊所打电话,确定你王奶奶没事了再考虑怎么处理这个人,赶紧走!”

娄晓娥转眼就消失在街头,中年男子有些无奈,握了握拳头又松开,静静的等了下去。

叶芪的诊所里在两年前就拉得有电话,听师娘这么一说,立即往西单医院打去询问。

四九城所有大医院的电话他这都有,很快就了解到了实情。

刚才那个人确实是骗子,但说的话半真半假,不然娄晓娥也不会心慌意乱差点上当了。

王妈昨天确实去住院了,但不是脑梗中风,而是吃坏肚子食物中毒,今天早上就出院了。

其它的事西单医院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刚才那个人是骗子。

娄晓娥松了一口气。

“幸好王妈没事,叶芪,给你师父办公室打个电话,我告诉他一下情况。”

林祯听完娄晓娥的讲述,点头道:“做的不错,遇到坑蒙拐骗敲诈的,就不要和他们纠缠,立即离开现场告诉我,再高明的骗子跟你说不上话,他就没法施展,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当家的,这件事我确实是关心则乱了,我真的想王妈了,十年没见,我真怕以后没有见她的机会了。”

“嗯……这样吧,下个周日,咱们带着孩子去动物园,那里离她家近,我想办法通知大奎一下,动物园里人多,一起聊多久都没人注意的。”

“好,那刚才的那个人呢?”

“嘿嘿,陈治国刚刚转正,我送他一个功绩。”

中年男人还在街头等着,等了快三十分钟了,觉得娄晓娥该从家里过来了,但是一眼望到街的尽头,也没有看到娄晓娥的影子。

“妈的,等下次的机会吧!”

他这边刚骑上车子要走,前面拐来了两辆自行车,两个青年带着两个老者。

一个老者满脸麻子,门牙掉了两颗,正是张麻子。

另一个红脸无须一脸皱纹,自然就是老冯头了。

骑车的是马六和二皮子。

“妈的,西边的跑来东边抓什么羊?也他妈不打听打听张麻子和老冯头是谁,差点害我哥俩差点丢性命,马六,二皮子,上!给我抓住,送给所里的陈治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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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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