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打,砸

红袖楼这个名字比较庸俗,大抵是取自于‘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这里的规模颇大,五座楼之间多有花树,哪怕是寒冬, 依旧能看到绿色。

此刻其中一座楼的大堂里,黄春正在骂人。

“这就是外藩女人?特么的眉毛都没有,还有几个黑牙齿……这是女人?这是女鬼!”

大堂的左侧,几十个脸上涂抹的白惨惨的矮小女人站在那里,茫然无措。

她们的眉毛被剃的光溜溜的,面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白惨惨的就像是鬼。

“春哥, 刚才某被吓惨了, 到现在都没动静,怕是要废了。”

“某也不行了。”

一群**毫不介意拿自己的家伙事来诅咒发誓。

“让开!”

堵住大门的伙计打手们纷纷避开,稍后一个男子从门外进来。

男子面沉如水,一进来就盯住了黄春。

“哪家的?”

这话问的格外的有气势,加之边上的打手们横眉冷对,黄春等人就显得格外的势单力薄。

邙山军来了五十余人,剩下的去了别的地方喝酒。

黄春的八字眉跳了一下,阴测测的道:“黄家的。”

“皇家的?”

男子神色一滞,旋即就想明白了此黄非彼皇。

他恼怒的道:“胆大包天!可知这里是红袖楼吗?”

他的目光在黄春等人的身上转动着,然后就笑了。

这特么就是一群乡下人,竟然被他们给混了进来。

“跪下!”

黄春笑嘻嘻的站了起来,身后的乡兵们也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后。

严宝玉并未参加吃喝嫖赌行动,正在庄子里歇息。

锋矢阵需要一个强大的箭头,而严宝玉就是那个箭头。

但黄春从未觉得自己的武力值差,只是他觉得动脑子更强大。

“嗯?”

黄春等人竟然不跪, 男子不禁失笑道:“胆子真的很大。”

他很头痛要怎么从这群穷鬼的手中拿到赔偿,想来想去觉得大抵没谱,于是就淡淡的道:“打!”

唯有如此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转过身去, 说道:“打断他们的手脚!”

这一刻他觉得很是寂寥, 然后微微摇头。

“呯!”

一股巨力从身后涌来,男子就不禁飞扑了出去。

门外正好有根木柱子,男子就这么径直撞了上去。

他一声惨嚎,然后双手环抱住柱子,缓缓的瘫坐在地上。

他转过头来,就见到黄春一人冲在了最前面,劈手一拳,就把一个打手撂翻,接着一记撩阴腿,迎面的打手惨叫一声,双手捂着下身就跪了下去。

一个打手自负悍勇,就大喊一声冲了过来,然后迎面一记扫腿。

黄春单手抓住一个打手挡在身侧,随后就是一腿。

呯!

两个打手齐齐惨叫起来,黄春勃然大怒,就拎起一张圆凳劈了下去。

咔嚓!

断骨的声音和惨叫几乎是同时传来。

整个红袖楼都乱套了,另外四座楼的客人都无心玩女人,兴致勃勃的出来看热闹。

大家站在事发地的外面,看着里面的惨状议论纷纷。

“竟然有人敢砸红袖楼,这事儿妙极,妙极!”

“为何不报官?”

“谁报官?红袖楼的背后有人,报官就是认输了。”

“那岂不是要私下动手?”

“没错,以前就有过,当时红袖楼不吭声,第二日那人就没,谁都找不到他。”

“啧啧!这是碎尸万段了吧!”

“所以这些人看似凶狠,可等红袖楼背后的人动怒时,这些人没一个能有好结果。”

“咦!某怎么好像见过那些人……就那个,正八字眉的那个,那不是邙山军吗?”

“鬼军?”

呯!

最后一个打手倒下了,黄春拍拍手,走到了门外。

“你们是鬼军!”

黄春得意的道:“没错。”

鬼军比什么亡灵之军更威风,黄春觉得这个名字比邙山军更好听。

上阵就得先把自己看做是死人,如此方能发挥出本事来。

这是宿将和老卒的经验之谈。

所以叫做鬼军极为妥当。

“一群乡兵竟然也敢来红袖楼闹事,今日若是让你等出了这门,老夫也不用做人了。”

随着一个倨傲的声音,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负手而立,看了里面一眼后,淡淡的道:“老夫杨力,忝为红袖楼大管事,今日和你等相见也算是有缘。人来!”

他身后的大汉喊道:“大管事说话,人来!”

身后却安静,只有大堂里的惨叫声。

谁来?

就在大家觉得杨力是在虚张声势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到一群大汉缓步进来。

这些大汉气息彪悍,关键是他们的手中都有棍子。

棍子不算是凶器,但却是打断骨头的利器。

杨力淡淡的道:“跪下断手,反抗者……手足皆断!”

黄春仰天一笑,笑的极为肆意。

那些乡兵们都露出了嗜血的本来面目。

见他们不肯屈服,杨力喝道:“打!留条命就行!”

黄春狞笑道:“弄死他们!”

瞬间这些乡兵的眼睛就红了。

他们从沙场上才回来,那些血腥味和惨嚎还残留在梦中,那股子杀意依旧未散,被这番话一激,那杀人的念头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是悍卒!”

客人里有见多识广的,就惊呼了一声。

“他们不是跟着沈安去府州了吗?府州大捷,他们说不定就杀了人……”

“这些杀人杀习惯了,自己都管不住自己,到时候咱们也得殃及池鱼。”

“要出人命了,退后!赶紧退后!”

“……”

气氛骤然一紧,无关的都退到了边上。

“咳咳!”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干咳了几声,然后说道:“眼看着就要年底了,要祥和,要和平,不要打打杀杀的,那样……不好!”

众人愕然发现,刚才杀气腾腾的乡兵们竟然温顺了下来。

大家纷纷回身,就见到了沈安。

沈安的身边是姚链和陈洛,他负手走了进来。

“你叫做杨力?”

他走到杨力的身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杨力下意识的道:“正是某。”

沈安点点头,那边的黄春已经冲进大堂里,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把圈椅。

刚才下手狠辣的黄春,此刻却谄笑着把圈椅送过来。

“郎君您坐。”

沈安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下。

他微微昂首,问道:“说吧。”

黄春站在他的身边,微微弯腰,“郎君,小人想着兄弟们这一趟辛苦,就带着他们来红袖楼找这些倭国女人那个……乐呵乐呵……”

倭国女人?

沈安看了杨力一眼,见他没有慌乱,就笑了笑。

“……红袖楼把这些倭国女人说的国色天香,可等人一进来,全都和厉鬼一般,郎君,兄弟们都被吓坏了。”

那么厉害?

沈安也有些好奇,就说道:“弄两个出来看看。”

黄春喊道:“抓两个倭国女人出来,郎君要看看。”

几个乡兵进去,里面一阵惊叫,随即两个女人就被提溜了出来。

没眉毛,脸上不知道弄了些什么,看着惨白。

关键是个子矮小,矮小的让人无语。

两个倭国女人乖巧的跪下,然后抬头冲着沈安媚笑了起来。

这份眼力不错。

只是她们的打扮妆容却让沈安打了个寒颤。

这貌比无盐啊!

“丑!”

沈安摆摆手,黄春说道:“弄进去,别在外面恶心郎君。”

“沈待诏……”

杨力怒道:“这里是红袖楼。”

“红袖何在?”

沈安随口问道,看似漫不经心,可却多了威势。

杨力冷冷的道:“你的人打砸了红袖楼,此事告到官家那里也使得。”

沈安才将被封爵,若是爆出些丑闻来,那可就热闹了。

众人都料定沈安会服软,可他却说道:“砸了就砸了,你想怎地?”

杨力冷冷的道:“听闻你和贵人相识,某这里有句话想告诫你,莫要给贵人惹祸。”

贵人?

沈安瞬间就想到了赵允让那个老流氓。

然后他笑了笑,“你要拦路吗?”

杨力也笑了笑,却是皮笑肉不笑,“你自然能走,只是这些乡兵却走不得。”

他的笑容看着很欠揍,边上有人不禁就哄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很欠揍。”

沈安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杨力笑道:“是啊!许多人都这么说,只是从未有人敢对某动手。”

沈安缓步上前,问道:“那沈某试试可好?”

杨力微微昂首,“好啊,请,只望你莫要不敢。”

啪!

他的话音未落,沈安一巴掌就把他扇倒在地上,随即抬腿奋力的往下踩。

惨叫声中,杨力喊道:“好胆色!好胆色,有胆就再用力些……嗷!”

沈安听他兀自敢叫嚣,就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断骨的声音有些沉闷,但杨力的惨嚎却让人变色。

这几下动手兔起鹘落,那些大汉此刻才反应过来,有人喊道:“弄死他!”

一群人蜂拥而来,沈安却没管,只是抬腿狂踩。

“……草泥马!沈某从未听过有人说用力些,这要求……老子不满足你怎么行……”

他终于结束了对杨力的蹂躏,然后负手就往外走。

姚链和陈洛跟在他的身后,有冲过来的大汉一律放倒。

黄春早就带着人扑了过来,和那些大汉们打成一团。

(本章完)

第298章 皇后不喜欢赵宗实(为教主白银大盟

提到乡兵,大伙儿首先想到的是农夫。

大宋军队分为三级:禁军,这是主力;厢军,成分很复杂,战斗力不能保证……

而乡兵垫底,因为他们平日种地, 偶尔才操练一二,算不得军队。

所以当看到那群大汉在乡兵们的手中变成了娘们般的软弱时,那些人不禁都呆了。

他们出手狠辣,说断你手就不断你脚。

这样的令行禁止和残忍融合在一起,格外的让人觉得瘆的慌。

“打完了就回去。”

沈安最后交代了一句话,然后就出了红袖楼。

顷刻间那些大汉就躺了一地,惨叫声回荡在红袖楼的上空, 那些女人都纷纷在游廊上观看。或是捂嘴惊讶, 或是不忍目睹……

“那么快?”

“这才刚打就没了。”

“那些乡兵好凶。”

“外面说他们是鬼军, 杀人不眨眼呢!”

“鬼军?”

“对啊!你想和鬼军共度良宵?”

“……”

乡兵们拍拍手,黄春喊道:“都回去了,晚上有酒肉,放开吃喝!”

乡兵们笑呵呵的出去,看似又变成了农夫。

可那些人却不敢和他们对视,更不敢靠近他们。

这就是被国子监击败的邙山军?

还有王实那个蠢货,以为招揽了些泼皮和退下来军士就能击败他们。

结果如何?

一触即溃!

“沈待诏……果真是会兵法啊!”

一个男子突然摇头晃脑的说道:“文官亲自冲阵,还立下了军功,大宋有几人?”

有毛线!

除去早期的文官之外,大宋的文官基本上都渐渐的往手无缚鸡之力这个方向去了。

而根子也只是歧视武人罢了,认为文官文人去操弄武事就是自甘堕落。

当然,统兵不在这个范畴。

读书识字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大伙儿去看几本兵书,然后就能自诩名将, 少不得能运筹帷幄一番,让那些武人见识见识咱们的本事。

只是这些人一朝统军出征,大多被打的鼻青脸肿, 然后仗着朋友圈大, 朋友多,大伙儿一阵吹捧,在文章诗词里再褒奖一番……

于是一个名将就这么诞生了!

沈安上过战阵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名将可没那么简单。

不说旁的,对麾下战斗力的了解就是个难关。

军队的战斗力很难直观了解,而下属的汇报绝壁会掺水,所以你得亲自去查验。

而且每支军队最擅长什么你也得了解,每一个将领的性格你也得摸清楚……

名将名将,首要的条件就是知己知彼。

但大宋的文官名将们,往往是高看了自己,也高估了大宋军队的战斗力,然后惨败自然不可避免。

那些嫖客们在夸赞着沈安的名将风采,杨力躺在那里喊道:“把某抬上车去,马上去禀告……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

稍后他回到了家中,然后写了封信,叫人悄然送走。

“郡王……”

“外面谁死了?”

赵允弼端坐在榻上,正和幕僚在下棋。

他微微抬眸,眸色冰冷。

幕僚听这话不祥,就说道:“大概是急事吧。”

稍后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道:“郡王,沈安砸了红袖楼,打伤多人。”

赵允弼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枚棋子,他在看着棋局,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沈安扬长而去。”

赵允弼把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说道:“让人把消息告诉那些御史。”

“高明。”

幕僚指着他下的这步棋说道:“郡王这步棋左右兼顾,遥遥呼应,高啊!”

赵允弼笑了笑,却有些冷。

“备马,去告诉赵允良,某马上到。”

赵允弼起身,有侍女进来给他更衣。

幕僚在边上收拾棋子,突然问道:“郡王,可是要让那家人出手吗?”

赵允弼伸开双手,侍女把外袍解开,然后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他淡淡的道:“那家子就是蠢货,几番争斗不但不胜,还得了个辟谷郡王的名号,丢尽了宗室的脸面!”

稍后他就出现在了华原郡王府里。

在赵允让被救回来后,赵允良就停止了辟谷,但现在也只能喝粥。

“喝粥好啊!御医说喝粥长命,还能神清气爽……”

赵允良在自我安慰着,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吃的空空的小碗,恨不能伸舌头去把碗底的残粥舔干净。

赵宗绛看了一眼,他知道这种痛苦,正好有下人来禀告事情,他就出去了一趟。

赵允良赶紧拿起小碗,尽力伸出舌头去舔舐着碗底。

他从未觉得稀粥的味道有这般好,真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爹爹,北海郡王来了。”

赵宗绛进来了,一进来就见到正襟危坐的赵允良,看似很庄严,可鼻尖和下巴却沾上了稀粥。

他刚想提醒,赵允弼却笑着走了进来。

“听闻你最近身子不好,某今日来看看。”

他笑的很是和气,翩然一长者。

双方各自坐下,寒暄了一番。

赵允弼看着赵宗绛说道:“宗绛看着雄姿英发,可谓是我宗室中的好汉,你好福气啊!”

赵宗绛微微低头表示羞赧,赵允良却理直气壮的道:“宗绛自然好。”

我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一百个父亲就会有一百个异口同声。

老婆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家的亲啊!

赵允弼含笑点头,又夸赞了赵宗绛几句,直把他夸赞的渐渐的脸红,这才装作不经意的道:“听闻那沈安先前带着邙山军去红袖楼,走之前还砸了大堂,打伤无数。”

“真的?”

赵允良的眼珠子都在发绿,不知道是饥饿还是仇恨。

赵允弼含笑点头,见赵允良父子都面带得意之色,就说道:“那人对你家下过几次狠手,某却是看不惯。只是宗室自有章法,老夫是大宗正事,却不好出手,否则……”

他一脸的义愤填膺,然后又黯然神伤。

赵允良的眼中多了怒色,说道:“多谢了。”

随后赵允弼告辞,赵宗绛把他送出去,再回来时,却见赵允良有些唏嘘。

“爹爹,莫要神伤啊!”

赵宗绛低声劝着。

赵允良抬头道:“官家无子,这就形同于秦失其鹿。可能逐之的有几人?”

赵宗绛说道:“官家不是属意咱们家和汝南郡王府吗?只是赵宗实当年进过宫,被皇后亲自抚养,却得了先手。”

赵允良冷笑道:“官家的身子不好,活不了几年。可皇后却不喜赵宗实,明白吗?赵宗实和皇后有间隙。”

赵宗绛悚然而惊,“竟然如此?爹爹,那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曹皇后竟然不喜欢赵宗实吗?

这真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啊!

可这消息怎么知道的?

“赵宗实在宫中那些年并不好过,皇后说是抚养,可却置之不理。”

赵允良看着不打眼,却深藏不露:“那宫中能吃人呢!赵宗实幼年就经历了那等磨难,后面归家就有些怕了。”

赵宗绛不解的问道:“爹爹,皇后为何不对他亲切些呢?”

你亲切些,那赵宗实还不得奉你为母啊!

那多好?

等官家一去,你在宫中就倍受尊崇,不至于成为一个数着日子过的孤独女人。

“我的儿,你怎地这般傻。”

赵允良摇头道:“那时的皇后还想着自己能生儿子呢!再说了,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谁会有耐心去照看?”

赵宗绛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后来皇后也生不了皇子,大概也后悔了,只是赵宗实却也大了,早年在宫中的遭遇让他忌惮不已,皇后再怎么做也无法挽回,明白吗?”

赵宗绛算是明白了,心中也有些发冷,却不是同情赵宗实,而是后怕。

“爹爹,那沈安竟然大闹红袖楼,可是得意忘形了?咱们要不要出手?”

“不用了。”

赵允良淡淡的道:“赵允弼这人阴得很,他多年不上门,这一来啊,就是黄鼠狼给鸡送礼,肯定没好事。”

“他们说杀人后这人会暴躁,沈安说不定就是这情况。此事御史们肯定得了消息,咱们看着就是,不掺和。”

“爹爹高明。”

“高明……”

赵允良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欲哭无泪的道:“那小贼奸猾,下次要小心些。”

赵宗绛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他也不想再辟谷了。

……

沈家随着两个主人的归来热闹了许多,曾二梅在这段时日里苦心磨砺了厨艺,得以大展身手。

只是吃过一顿之后,果果就嚷着要哥哥做饭。

这孩子平时很懂事,这个要求大抵是想哥哥了。

沈安在红袖楼动手抽了杨力一顿,心情极为愉悦,就嘚瑟的进了厨房。

果果在外面嚷道:“哥哥,要吃肉。”

“知道了。”

曾二梅给他打下手,沈安就把豆腐捏碎,然后加了肉末,家里在室内种了葱花也弄了些进去,外加酱料一起搅合。

然后起油锅,把豆腐捏成丸子下去炸。

炸东西最好是菜籽油,可现在大宋流行的却是麻油,也就是芝麻油。

麻油炸出来的豆腐丸子卖相不错,沈安拈了一个尝了,然后眯眼道:“味道极好。”

“哥哥,有人来啦!”

“恭贺安北兄立功封爵。”

王雱和赵仲鍼齐齐而至,只是竟然没带贺礼。

“贺礼呢?”

“忘了!”

两人面面相觑,确实是忘记了。

少年人一旦觉得谁是兄弟,大抵就会忽略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

赵仲鍼鼻子嗅嗅,然后寻味而去,找到了丸子。

“那是给果果的。”

赵仲鍼振振有词的道:“果果可吃不了那么多。”

“就是。”

两个家伙弄了小碗来,各自弄了一碗,然后风卷残云的吃了。

果果坐在边上吃的很是秀气和乖巧,两个少年见了就意犹未尽的去哄骗,只是果果却极为护食。

“我的!是我的!”

沈家笑声一片,赵祯却是有些头痛。

“陛下,沈安今日带着邙山军砸了一家青楼,还打伤了多人。”

赵祯接过奏疏看了,怒道:“跋扈!得意洋洋,轻浮!”

皇帝的怒火传了出去,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得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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