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活阎王灭门,少侠初心不忘!(6K求订)

对于灰鹰帮的不合理收费,段云很生气。

他极其讨厌不合理收费,可这灰鹰帮的不合理程度堪称逆天。

刷自己屋子还得他应允,还得给他银子按照他的意思来,美其名曰按规矩建造,这等于抢你的银子,还给你画一个他们经手的妆。

恶心!真他娘恶心!

段云本来急匆匆的要马上去把这煞笔帮主杀掉的,可想看快要吃饭了。

那就先吃饭吧。

吃完饭,趁机消化一下。

吃饭的时候,出去采办的沈樱、风灵儿她们回来了。

听到刚才灰鹰帮的事,风灵儿惊讶道:「你真给了?这收钱也太不要脸了!」

「老娘想把房子刷个粉色的都不行,还得他来管?这种邪魔外道,简直该杀他全家。」

风灵儿骂骂咧咧道。

随即他看见慕容兄弟略显异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这样的不该杀全家?」

慕容兄弟咳嗽了一声,说道:「吃完饭,段少侠就要去了。」

「去了?」

风灵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不是,这么急?」

段云一脸认真道:「那银子是我的,我只是去杀了他讨要个说法。」

风灵儿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有这样的侠心,即便不是我们这武力第一,

,也该当我们诸侠之首。」

她是有那个杀全家的想法,可也就是想法,即便付诸行动,恐怕也得等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再盘算一番。

那少说也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可段云则是当机立断,别人今日下午收了他的银子,他就不会让对方见到明日清晨的太阳。

这行动力..::

「你既然回来了,待会儿还是给我画个妆,这侠杀是一方面,侠改是另外一方面,杀出名了,就不好改了。」段云分析道。

风灵儿几人暗自吐槽道:「你还知道自己魔名涛涛,不敢轻易暴露了啊是的,段云他们这玉珠诸侠的身份一旦暴露,在这里定然会引起波动,

说不定会吓跑一批人。

到时候想靠马甲混进大小宗门中,让这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们心甘情愿完成侠改就不太可能了。

所以当少侠就是难,不止又杀又改,还要保持低调。

这一顿,段云吃得不少。

因为在吃饭的过程中,他已想明白了。

从那几个灰鹰帮弟子的嘴脸就可以看出,这个帮派平时没少作威作福,

敲人骨髓吃肉,那今晚他恐怕就不止杀帮主了,那要学在玄熊帮时一样,要从上杀到下,杀到他们不敢乱管别人家装修,乱收费为止。

这灰鹰帮比玄熊帮规模大不少,要杀个来回,消耗不小,段云自然要吃饱饭。

一想到又要替天行道,消除不合理收费,他整个人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怎么说,有的事不管干多少次了,总是能让人兴奋。

只能说少侠行事,不忘初心牙。

吃过了饭,风灵儿开始为段云弄人皮面具,她一边用细长的手指在段云脸上细细抚摸,一边问道:「你想假扮成什么模样?」

段云回答道:「那化一个看起来比较善良,很懂医术的样子。」

看她摸得起劲,沈樱怀疑她是趁着公事乱摸,想吐槽却抓不住证据,于是对着门口木桩就是两拳。

木桩爆裂的瞬间,把旁边的大白吓得连打了几个滚。

段云惊讶道:「怎么了?」

风灵儿用手按着他的脸,说道:「别动。还能怎么,火气大呗,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可有的女人这种天数却要多一点。」

沈樱拳头都握紧了,说道:「风灵儿,今晚别来我房间睡。」

她知道风灵儿怕鬼。

风灵儿却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也行,我在段云房间睡,反正他要杀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时候让大白给我守门丁。

2

「八婆!你要不要脸!」

段云离开的时候,两个女人还在吵架,弄得他脑仁疼。

这一次,他连慕容兄弟都没带。

因为他要低调,他要暗杀。

站在那条清河的河岸边,段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座清河城,入夜之后,不少地方还亮着灯火。

不用猜,那些地方和吃喝骠赌离不开关系。

白日里还有不少人洗衣打水的河岸,如今显得颇为冷清。

只有沿河的屋舍透出的微黄灯光,将河岸照亮了些许。

河水就是这样,不管你之前在这里洗了多少衣服、马桶、夜壶,一段时间后,就会重新变得干净。

即便在昏暗的夜色中,段云也能看见这水清澈见底。

说不定待会儿回来时,他也得在这里面洗一洗。

段云估摸着方向,往城东去了。

他刚到这清河城时,就知道灰鹰帮的所在。

只能说这个帮派真是赚到银子了,可能为了显摆自己修房子的技术不错,门口就有一个很高的灰鹰木雕。

这灰鹰帮因为修房建房,打灰盖瓦,也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规模要比铁血门大得多。

段云在四周晃了一圈,发现其防守还挺严密。

这墙头都有人专门看守,他靠着身法潜进去一段,发现越往里面越严。

可见它做了这门垄断生意,还是怕人眼红杀他的。

既然是暗杀,段云知道是考验技术含量的时候了。

他不由得拿出了自己那祖传的医药箱,并在易容过的脸上,戴上了一个面罩。

果不其然,还没到大门口,他就被一个老汉拦住了。

这老汉双手满是老茧,身上一股白灰味,一看就是打灰的好手。

「你来这干什么?入夜我们不接活儿了。」老汉谨慎道。

段云取下面罩,一脸认真道:「是你们帮主让我来的,看病。」

他站在那里,面容沉着,嘴上胡须就和他的眉毛一样,看起来还真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大夫。

用风灵儿的话说,这种「四条眉毛」的打扮,会给人一种专精的感觉。

那老汉一下子面色恭敬,说道:「你随我来!」

段云跟看这老汉就进去了。

他不得不承认,干这种事有经验就是好,上次玄熊帮他也是这般混进去的。

王老汉这般轻易的相信了段云,缘于身为帮中老人,他知道帮主得了病他们灰鹰帮独占了清河城的土木生意,赚了大钱,不知惹得多少人眼红。

虽然这大钱到了他们这样的人手里,就不多了,可想到终究是帮派赚了,帮派也壮大了,王老汉就打心底的骄傲。

要知道帮主赚了,帮派壮大了,他们这样的人在外面就有面子,少拿一点怎么了?

帮主和帮派不拿大头,那帮派还怎么发展,敬爱的帮主还怎么带领他们再创辉煌。

要知道柳街的李寡妇,因为是绿箭门的,即便死了丈夫,还对他爱答不理。

可如今灰鹰帮壮大了,那李寡妇对他可尊敬多了。

王老汉知道,帮主因为赚了太多银子,压力一直很大,

压力大了,是要去放松一下。

可有的奸人,就趁机害他们敬爱的帮主!

他娘的,有人暗地里在妓女的那里下毒,以至于帮主染了病。

要知道,以往帮主一天至少玩五个女人,多的时候要玩十个,可自从染了病后,一天就只能强行玩两个了,可把王老汉急得。

城里有名的大夫都来看过了,都说那毒难解,只要慢慢调理,可把帮主气得。

要不是铁血门有规矩,要现场洒血入人嘴里,新鲜的才能有好疗效,恐怕帮主都要去喝铁血汉子的那种血了。

只能说这铁血门也怪,以前就知道脑袋尖尖打打杀杀,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谁知摇身一变,新鲜溢出的血能治百病了。

可就是要绝对新鲜这一点,有点侮辱人。

看到段云专业的模样,王老汉忍不住说道:「大夫你眼生。」

段云点头道:「刚来清河不久。」

「敢问师承何处?」

段云认真回答道:「江中派薛神医是在下..

「敢情是江中派的高徒,帮主的病这次有戏了!」王老汉开心道。

见段云很快又蒙上面罩,王老汉忍不住问道:「神医,您为何要蒙着口鼻。」

段云认真道:「这种病有一定传染性。」

王老汉听见后,没有露出什么害怕的表情,说道:「那您得替帮主好好看看,帮主可是我们的天啊。」

段云一时颇为震惊,竟从这老汉的表情中联想到了慕容兄弟对宁清的爱慕。

这老汉恐怕不止是狗腿子,恐怕还是个同。

本少侠等会儿就送你和你心爱的帮主上路。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我肯定会给帮主看彻底的!」

他一路这么轻松进来,还真靠他机智。

他娘的这狗帮主还真有病啊。

这时,两人已穿过了一条漫长的回廊,来到了一座内院附近。

结果却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老王,干什么呢?不知道帮主正在忙?」左侧的国字脸汉子一脸严肃道。

「这位是江中派的大夫,来给帮主看病的。」老王解释道。

「看病吗?我怎么没听说?」国字脸一脸严肃道。

段云见状,已手捏剑指,打算把他们全部杀光再潜入了。

结果这时,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王老汉给了国字脸一耳光,一脸痛心疾首道:「赵大锤,帮主治病的事你敢耽搁,你都数过了,帮主今日就叫了两个女人,那得病得多重啊。」

赵大锤明显被扇得有点蒙。

面对痛心疾首,心向帮主的王老汉,他没有发怒。

也不敢发怒。

在灰鹰帮内,爱帮主就是绝对正确!

他赶紧恭敬行礼,向段云致歉道:「神医麻烦您等一等,帮主完事就可以了。」

完事?

段云还没弄清楚具体状况,一阵抽泣的声音响起。

两个女人互相扶着出来了,其中一个绿裙子的还在哭。

「他自己病了,还非要给我们染上,我后面的生意怎么做啊。』

「妹妹,没事的,有的客人早就一身病了,不怕多染一样。」

听到这两女人的对话,段云暗自震惊道:「这叫没事的?」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只能说这个江湖各种病传播,都是这些观念造成的。

两女人走后,那赵大锤赶紧恭敬道:「大夫,您随我来。」

赵大锤刚刚被扇一耳光,说不郁闷那是假的。

他也一肚子火。

要知道以往帮主玩过的女人,有时候还会赏赐一两个最丑的,让他们这些贴身侍卫玩一通。

丑的玩得也得劲!

可是自从帮主病了后,赏了他们也不敢玩了,只能摸,弄得别人姑娘都抱怨了。

「大哥,别摸了,快脱裤子吧。」

他哪敢脱裤子啊。

结果被帮主知道了,又被训了一通。

这里玩不成被训就够郁闷了,如今还被王老汉扇了一耳光。

他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说来说去,王老汉就是为帮主着想,他真挑不出理。

这时,赵大锤来到了门外,恭敬说道:「帮主,替您看病的大夫来了。

屋内,一个男子阴沉的声音响起一一「大夫,又找了大夫?」

「那让他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段云走了进去。

只见地面的红色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

这位帮主俨然怀着重病之身,又操劳了一番。

段云本来想关门的,可也想透透气,

缘于这帮主下身到腹部长着不少红疮,看起来有些恶心。

看看段云到来,灰鹰帮帮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道:「你是哪家的大夫?」

段云认真道:「能替你把病根治的大夫。」

「哦,能根治?」

「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没有病的。」段云顶着「四条眉毛」,说道。

「什么人?」

「死人!」

「大胆,来.....哦!」」

灰鹰帮帮主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捂着肚皮倒下,嘴里直流口水不说下面也在狂飙。

风流趾劲。

段云冷不丁一脚,不止让他上下直流,还击中了他的神阙穴。

他刚想再开口,一道剑气已射来,直袭他的嘴巴。

陈灰心作为灰鹰帮帮主,自然也是不凡。

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即时伸出双手,双手一摆,以雄鹰俯冲的姿态要避开这一击。

结果啪的一声,本该射中他嘴巴的剑气贯入了他的右眼,血水飞溅。

陈灰心也是一个狠人,被段云的玉剑指剑气击中之后,一手挖出破碎眼球,一口吞下,借此让体内真气重新凝练,冲开穴道的同时,更是带起一股洒血狠劲,将双手化作鹰爪,向段云返攻而来。

只见他双爪凌厉异常,灰色的鹰爪气劲澎湃,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而段云依旧不断击出剑指,眼晴都没眨一下。

而当陈灰心的手离段云还剩一尺距离时,他身上已多了一堆血洞,最终不敌,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厉害,身上中了九十三个剑气指才倒下。

陈灰心倒在血泊中,嘴巴冒着血泡道:「为,为什么?」

段云一脸恬静道:「你收费不合理。」

陈灰心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自家刷墙,你们要插手,只打灰要收五十两,还包吃,最后什么都没千,还收了五十两上门费。」段云一项一项说道。

「就这个?」陈灰心一脸蛋疼道。

他们和城中大物一起,独揽了修建业务,这只能由他们修和上门收费是最基础的规矩和进项,放到哪里都一样,哪里不合理了!

段云一听,说道:「就这个?你还有更不合理的?该死啊!」

说着,又给了他一记风流指劲。

如今陈灰心满身血洞,不适合激动,可这一指劲下去,他又是一阵狂期风。

于是他就死了!

死在了狂飙的鲜血和尿流中,死不目。

这时,王老汉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一下子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塌了牙,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王老汉带着颤音道。

段云扭头,说道:「治病啊。你看,他再也不会受病痛的折磨了。」

「天杀的!你杀了我亲爱的敬爱的帮主,你全家..::

啪啪两声,王老汉的咒骂声被强行打断,缘于段云点了他的哑穴,

说着,他又当着王老汉的一面,对着乱收费的陈灰心脑袋就是一脚。

王老汉口中的「全家暴毙」没骂出来,又看到心爱的帮主尸体被踢飞,

一下子血气上涌上头。

这恶贼杀了帮主,简直比杀了他爹娘还难受一万倍!

弹指间,他就气得七窍流血了。

段云都吓了一跳,他本来想着对方给自己带了路,虽然这厮是个狗腿子加男酮,他还不想杀他,结果对方一下子就七窍流血了。

不过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不是死。

可下一瞬,王老汉就七窍流血死了。

气死的。

他死在了亲爱的帮主肚皮上,和帮主肚皮上的红疮挨在了一起,和帮主一样死不目,也算死得其所了。

段云走出门,迎面就撞见了赵大锤。

一手指伸出,赵大锤捂着脖子倒地,

这被你看见了,我还怎么潜行暗杀。

后院不远处,四个灰鹰帮的帮众正在打叶子牌。

「先说,这把赢了,你们得帮我抓住青白派的那个小妮子。老子早就想妾她了。」

「可以是可以,可我们几个也要上。」

「也行,我玩了让你们玩。」

「不行,得一起妾。如今我们灰鹰四虎一起妾她,是她青白派的荣幸,

谁叫他们自不量力,进山死了大半人,全剩老弱病残。先说,我乖乖虎要后面。」

「呦,大牌呢,算我一个。」

灰鹰四虎正聊看起劲,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们以为是自己人,说道:「打牌可以,但妾你得排我们后面。」

「等等,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朋友小哪吒。」

唔!!!

四虎还没反应过来,转瞬皆捂住了脖子,在震惊中倒地死去。

段云一路往外走,仅仅从这些人的言谈中,就发现他们坏透了。

讨论的无不是灰鹰帮搭上了城中大物,正是又又杀的好时机。

结果他们讨论着讨论着,就忽然被戳出一个窟窿,挣扎着倒地。

这一路上,段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不过他也有没杀的。

那就是有几个灰鹰帮弟子在那里讨论打灰的手法,没说和杀。

什么叫祸从口出,只能说如果是在半月前,段云来这里,他们还死不了这么多人。

只能说随着灰鹰帮傍上了大物,在城中势大,逐渐成为了城中管理一员后,这些弟子的杀欲望也变大了不少。

以前不敢的,敢了,以前不敢想的,现在敢了。

不是在,就是谋划杀的路上。

于是遇到了段云这活阎王,那就死了。

唯有少数真正热爱土木的「技术员」,在遇到这活阎王后,逃过了一劫。

随着段云一路从内杀到外,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异样。

一时间,钟声大作,帮中人从聚集捉贼,到发现贼子厉害,落荒而逃,

不过半柱香时间。

段云跟随者逃窜的人一起出了门,顺手点死几个,也算完成了任务。

是的,潜行挺成功。

灰鹰帮的人杀了一大半吧,目前还没有活着的目击者。

未来几天,他们即便要刷墙,恐怕灰鹰帮都没什么人手来强行揽活了。

他娘的还敢来强行高价揽活,他段少侠就把剩下的全杀了。

是的,这样的话,他们的墙该怎么刷就怎么刷了。

这时,段云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又回到了案发现场,在这些灰鹰帮的人尸体上一阵摸。

足足摸够了五百五十两,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收了我五十两,一下午利息只收五百两,这很合情合理吧?

段云很快隐匿在了夜色中,而清河城一下子热闹起来,

他听到了不少衣袂破空声向这边飞来,这一听就是高手。

其中一个从他附近飞过,明显是向灰鹰帮去的。

很明显,灰鹰帮的事惊动了城中的大人物,段云擡头,于是对着头顶不远处的一个高手就是一道剑气。

那位轻功不俗的高手正施展看轻功,目光如鹰一般锐利,身姿也如雄鹰般矫健,结果只一瞬间,鹰飞蛋打,跌落下去。

直至这时,段云一路走远,绕到了河边,一跃而下.

第298章 夫人,你为什么这么下头牙!(求订)

段云没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这河岸边本就没什么灯火,他入水之后,宛若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幽冥般的世界。

河水很清澈,下面水草幽幽。

段云在水底仰着游的时候,可以看见璀璨的星空。

今晚没有月黑风高,可也很适合杀人。

少侠从不抱怨环境,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就好了,

冰凉的水覆盖着他的身体,可是他的情绪依旧很激动。

不管是多少次行侠仗义了,他都感觉很新鲜和刺激,和第一次一样。

如今段云早已练成了一身毛孔换气的功法,游在水中,和真正的鱼没多少区别。

河水如镜,从这里看去,岸边的景色除了有点扭曲外,还是很清晰。

水里的鱼看岸边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视觉。

段云游在水中,只觉得这体验很新鲜,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世界,整片天地仿佛都变了。

黄金山附近的这座清河城,是方圆数百里最为热闹的地方。

白日里河边很热闹,夜晚的河边很安静,而夜晚河水里则像是幽冥的世界。

特别是前方的河岸边,一户人家门前挂着一盏红灯笼。

红灯笼映照在水里,一片惨红,那就更像了。

游在水中的段云,在这样的环境中,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窝在了一簇水草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邪魔外道没事挂红灯笼。

一看就不是成亲办喜事的样子,单单挂一盏红灯笼,这简直等于黑店夜里不点灯一样,一看就有问题。

段云飘在那里,等待着。

没想到真让他等到了。

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的过来,来到了门口。

他一脸心虚的看着四周,取下了门口的红灯笼,并敲了敲门。

这敲门声三下重四下轻,俨然是某种有规律的暗号。

好家伙,还是个地下组织。

片刻之后,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只见一只手一伸,年轻男子和红灯笼就被扯了进去。

这里面的「鬼」抓人吗?

一时间,段云的好奇心升起。

这座清河城明面上杀杀,暗地里也是暗流涌动,不知藏着多少秘密他无声无息出了水,跃上了旁边的那棵柳树。

从这里,可以越过院墙看见那盏红灯笼的灯光。

他用真气一震,身上的水就被无声震飞,宛若一片水雾。

之后,段云便无声无息穿过了水雾,来到了那个院子里。

他身体轻灵,落地无声,和一只幽灵没多大区别。

他要看看,这秘密的组织到底在干什么邪恶勾当。

一旦被他抓个正看,该死的就要死,今晚他杀的人够多了,却从不嫌弃多。

前方,那红灯笼的光芒在摇晃,仿佛有一只鬼在张牙舞爪。

在昏暗的院落里,显得可怖阴森。

段云靠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往内一瞧。

下一瞬,他眼晴就有点花。

里面果然是在干着邪恶的勾当,并且有好大的邪恶!

只见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躺在那里,嘴里衔着那只红灯笼,而刚才那年轻男子则在她身上冲浪,冲得灯笼晃荡。

「啊?敢情这红灯笼是拿来调情的?」

段云一时有些尴尬。

这女的那里很邪恶,这种事对小朋友来说也邪恶,可终究不算伤天害理,他这少侠反而有偷窥之嫌。

就在段云打算离去时,结果屋内这时便有声音飘出。

「暗红,我爱你!」

「自从你嫁给红明田后,我就日日想你!」

「他不就是个红塔山长老吗?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私奔!」

说着,男子越发用力。

段云站在外面,只觉得有点刺激。

敢情这是偷人啊。

只能说男女都会玩,在他们手中,红灯笼既是可以进入的暗号,还可以是他们调情的工具。

「红塔山长老?」

段云听到这里,一时没有离去。

老实说,下一个侠改目标他一直没确定,如今想想,红塔山这个宗门倒是可以试试。

他想看看这种靠卖烟土的宗门,是怎么运转的,功法到底如何,能不能改。

不过他也了解过,红塔山因为本身就十分来钱,不缺钱,所以招收弟子比较严苛。

如果要进入其中,必须在他们那里吸够十支「红塔春」才有资格。

这玩意儿一看就有瘾,与其说他们在召什么外门弟子,倒不如说是想拿烟土控制人。

当然,段云没有亲身经历过,这只是他的猜测这时,屋内传来了女子的轻言细语。

「明田对我挺好的,你不要那样说他,哦!」

这年轻男子俨然是吃醋了,用力更猛「我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早就定下了娃娃亲,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

面对男子的质问,女子反而调笑道:「我就喜欢看你争风吃醋,老实说,你之前对我一般,我看你就是看我嫁了人,才更喜欢我。」

「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只能和我偷偷做这种事。」男子喘着粗气道。

「人家就知道,你打小就喜欢人妻。」

段云站在外面,听着他们的语句,即便是他这段老魔都觉得变态。

不过他没走。

倒不是他想看这出戏,而是他遇到了机会。

这时,这年轻男子俨然不行了,气喘吁吁的从女子身上下来了,那红灯笼也不再摇晃。

「你快走吧,待会儿我要走了。明田虽然忙,可有时候却要找我。」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年轻男子吐槽道:「都说男人拔吊无情,我看你更盛。」

「对啊,我要回到丈夫身边了,而你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只能看着。」

「可恶,我看红塔山最近忙得很,他们是要进山吧。黄金山进去就难回,最好让红明田去送死,那样我就能日日来找你。」

「讨厌!人家才不想成为寡妇。」

腻歪的了一段时间后,年轻男子离开了。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贴在屋檐下,如一只壁虎般的段云。

男子离开后,女子开始梳洗打扮,像是又要变得端庄贤淑起来。

不过她在梳洗时,含着一根烟斗吞云吐雾,颇有点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感觉。

结果这时,她的门又响了。

三下重,四下轻。

「真是恼人,还想干嘛?」

女子一边吐槽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子的身影一下子就挤了进来,女子一下子抱住了他,说道:「你怎么喂不饱。」

「我都没吃,怎么饱。」

女子一听这声音不对,忍不住一惊,结果下一瞬,她的嘴巴已被捂住了。

段云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夫人,你不想偷人的事被丈夫明田知道吧?」

女子睁着惶恐的大眼晴,没有挣扎,只是点了点头。

段云松手。

女子看着他,一脸惶恐道:「你想要什么?」

「我.

「你想要我是不是?我答应你!」

段云:「???

「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就是垂涎我的美貌和身体,我刚已洗干净了。

你还想玩花样的话,我还有准备待会儿服侍我丈夫的衣服和绳子。」

女子说着,已开始换一件近乎透明的红纱衣和拿出了红绳。

段云赶紧说道:「你停下!」

女子看着他,说道:「你抓紧,我便宜你可以让你多玩一会儿,不然我丈夫要找我了。」

段云一脸蛋疼,说道:「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病?」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襟,说道:「如果说美丽诱人也是一种病,我大概是病了,病得不轻。」

听到这里,段云已忍不住想捅她一剑。

不过想着自己的计划,他还是耐心说道:「你是不是月事不规律,时常莫名心烦加痒,有的时候越洗越痒。」

女子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就是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青柳病,没事的。」

段云吐槽道:「没事个卵,这东西会传染的。'

「我知道,传染有什么嘛,你痒的时候,只要吸一点烟,就不会痒了,

反而更快乐。」

「你快点,我的时间紧。」

说着,她已靠了过来。

段云一指点中她穴道,让她呆立当场。

「你听好了,老子对得病的女人没兴趣,也不想染病。」段云面色阴沉道。

因为他这打扮显得太医者仁心,即便黑着个脸,依旧不是特别吓人。

女子眨了眨眼晴,说道:「那你威胁人家干嘛?人家全身上下只有这个,你总不能放下人家的美貌求庸俗钱财吧?」

「我想你让你男人..

「你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段云忍无可忍,给了这婆娘一耳光,

这得了青柳病的婆娘,不止骚,还他娘的骚得跟个癫子一样。

他都想杀人了。

「老子有两人想进红塔山做事,你帮忙找个机会。」段云说道。

说着,他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女子说道:「你真的只是想进红塔山?」

「对,只是。」

女子看着他,只觉得在看一个瞎子。

她这么美了,即便有点病,这男人都不玩弄她。

即便玩弄了她,那也是可以进红塔山的。

为什么不玩呢?

这是段云走了后,女人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就因为我得了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病?」

「有病吧这厮!」

女人之所以愤怒,是在于她真的觉得对方长得不错,勉强她一下她还是愿意的,可是她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不上。

这简直是对她自信的打击和人格的侮辱。

「这点小病肯定没事,真不是男人。」

说着,女人忍不住抓挠起来。

她赶紧去找落下地的烟斗,哆哆嗦嗦的点燃。

直至吸了一口,她才尝尝吐出一口气,感叹道:「舒坦。」

这个时候,女子也算冷静下来。

她着实不敢违逆对方,一是对方抓住了她偷人的把柄,二是她总感觉对方很厉害。

像是比自己丈夫还厉害。

厉害得仿佛能用一根毛杀死自己。

当然,这只是女人的错觉。

可她愿意相信这错觉。

想到这男人还很厉害的话,女人一下子又痒了,赶紧猛吸了一口烟。

段云回到那片坟地时,发现那邻居李家夫妇的房已建好了。

屋内有人,却没有点灯,可见这个时辰了,两夫妻应该歇下了,

段云径直往自家凶宅走去。

门口本来看起来还阴森森的,结果刚一进里面,这阴森森的感觉更甚。

只见院子那棵树下,烟雾弥漫,仿佛是某种阴森的祭拜现场。

毕竟那里曾经死过人。

可这阴森的感觉转瞬就消失了。

缘于烟雾之中,慕容兄弟正在弄吃饭,而宁清则在洗菜用竹签穿肉。

这几个是要吃烧烤。

这次段云独自出去讨债,他们想知道段云到底要弄到什么程度,一时也有些睡不看,于是干脆吃个宵夜等等。

结果这宵夜还没开弄,段云就回来了。

缭绕的烟雾中,慕容兄弟看着那略显模糊的身影,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完事了?」

「这么快?没找到人吗?」

段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擡起脚来,让脚后跟没有沾地。

是的,他忽然想吓吓对方。

这一下,慕容兄弟和宁清紧张起来。

宁清偷偷捏住慕容兄弟的手,示意其看段云的脚后跟。

慕容兄弟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问道:「段云,你到底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什么是人是鬼?我不过附在他身上,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们为什么在我烤心脏的地方生火烤肉,那肉里有我的心脏吗?」

「啊!鬼啊!」

宁清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慕容兄弟怀里。

风灵儿和沈樱正在厨房洗菜,听见动静出来了。

听到有鬼后,风灵几儿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沈樱的脖子上,

这到底是凶宅,他们平日里自翊大侠,可心头还是有点芥蒂。

特别是风灵儿这种怕鬼的!

段云见状,一下子「飘」了过去。

「啊!」

风灵儿叫着,从沈樱脖子上摔了下去。

而这时,沈樱不退反进,一下子上前,抱住了飘过来的段云。

感受着他体温的时候,沈樱不由得双臂用力,抱得更紧。

段云被勒得有点紧,吐槽道:「你不怕我?」

「我怕你这个大头鬼个屁!你装鬼能不能专业一点,一眼就假。」沈樱吐槽道。

是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厮装鬼还没她躺在棺材里专业。

或者说,段云是人是鬼她都不怕,是人是鬼她都是喜欢的。

她一直记得蚕丝里的那个吻,这家伙好像因为行侠仗义全忘了。

可是她记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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