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贾张氏:别打了,是我呀

推着自行车,王孟德来到前院。

就见三大妈端着一个盆,里边放着碗筷,正要往中院走去。

“三大妈,三大爷在家么?”

“孟德,你找老阎呀,他在家呢,你去屋里找他。”三大妈笑着说道。

估摸着时间还够,王孟德架好自行车,往阎家走去。

进了门,阎埠贵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要去学校了,他家几个小子,除了老小阎解娣以外,其他的都没见影儿,估计是早就出门去上学了。

“三大爷。”

“呦,孟德来了,找我有事么?”

“是这样的,三大爷,这几天晚上不是总停电么,我想问一下,是咋回事儿,跳闸了还是这一片统一停的?”王孟德笑着问道。

推了推眼镜框,阎埠贵说道:“没错儿,这几天是经常遇到停电,五天前,前天和今天早上,我路过前院走廊的时候,发现电闸都是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路有问题,如果还这么频繁跳闸的话,就要找电工来检查一下了,不然要是哪儿漏电,可就麻烦了。”

听了他的话,王孟德心里微微一动,又问道:“三大爷,这电闸是半夜跳的?白天和晚上睡觉前有没有落过?”

“这几次都是半夜跳的,白天和晚上睡觉前都没事,我还很纳闷呢,按理说院里半夜也没有多少用电量,怎么会每次电闸都是半夜落下来呢。”

阎埠贵也一脸奇怪的说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王孟德便告辞道:“行,我知道了,三大爷,我上班去了。”

说着转身就走。

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看来,这电闸落下来,肯定是人为的了。

至于人选,他也有了答案,除了贾张氏以外,没别人。

晚上。

吃完晚饭,卧室里,看着两个正在熟睡的儿子,王孟德小声的问道:“胜男,最近几次停电,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这是进一步跟媳妇确认一下。

“这几天夜里,每次孩子哭闹,我喂奶或者换尿布的时候,没过一会儿,就停电了,我和妈只能点着煤油灯照亮。”何胜男说道。

“对了,伱问三大爷了么,到底是咋回事呀,怎么一到半夜就开始停电。”

“我早上问了,他也不知道,说是过几天还这样频繁的跳闸,就找电工过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王孟德没有说实话,他怕何胜男知道真相后生气。

孕妇哺乳期间生气,可是会岔奶的。

“嗯。”何胜男随意的答应一声,然后喜滋滋的打量着两个儿子,笑着说道:

“孟德,你快看看元勋和元第他们俩,鼻子和眉毛都长得像你,以后长大了,肯定也非常俊。”

“那肯定,对了,眼睛和耳朵像你,他俩结合了咱俩的优点,以后绝对会超过咱俩的。”王孟德也笑着说道。

第二天,晚上,中院耳房里,王孟德等两个弟弟睡着后,他靠在床边,拿着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估摸着差不多快十一点了,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坐起身来晃了晃脖子,要是平时,这个点早该睡了,但今天他有事,所以在强撑着。

又过了一会儿,一声啼哭,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紧接着,另一个哭声也像是小螺号一样响了起来。

这是王元勋和王元第醒了,估计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王孟德赶紧把屋里的灯关上,看着两个弟弟睡的正香,他悄悄的下了床,小心的打开房门,来到外边躲在了阴影下,朝着贾家看去。

贾家,客厅里,贾张氏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哭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觉,可啼哭声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她气的坐起身来,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和鞋子,拿上两张豆儿纸,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往外走。

出了门,小心的把房门关上,她恨恨的朝着王孟德家方向看了两眼,接着快步往前院走去。

看到她出了垂花门,王孟德手里拿着几张黄纸,假装上厕所的样子,也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垂花门前,他侧身往前院看去,就见贾张氏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拿起竹竿,朝着电闸刀杵去,落了闸之后,又迅速的把竹竿放回原处,闪身出了提前打开的院门。

(作者家人在七十年代经历过的真事。)

看到她出了院子,王孟德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有打草惊蛇的把电闸顶上去,也没有继续跟出院子,而是往回走。

路过自己家窗户旁的时候,听到里边何胜男抱怨道:“妈,今晚上又停电了,这给孩子刚换一半的尿裤,明天再让孟德问问三大爷,不行就找电工来修。”

“胜男,你暂时先别声张,明天我给孟德说这个事情。”冉小梅经验丰富,前天她就已经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这两天事情太多,忙的忘记跟儿子说了。

回到屋子里,给两个弟弟掖了掖被子,王孟德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

这贾张氏多少还有一些自作聪明,知道隔一天断一次电,下次断电的时间,应该就是在后天晚上了。

看来自己要提前给她准备一份‘大礼’了。

盘算完之后,便倒头就睡。

十月的最后一天,星期三。

晚上。

王孟德家的耳房里,支上了一张小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盘花生米,一盘炖豆腐,还有一斤的散篓子白酒。

他和许大茂、刘光奇、阎解成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吹着牛逼。

今天他把这几个人叫来,也是为了实行自己前天盘算好的计划。

至于为什么不叫傻柱,那是因为傻柱现在还在鸿宾楼炒菜呢,再说了,就算傻柱在家,也不会叫他。

今天的计划可是针对老贾家的,傻柱要是知道了,估计很快秦淮茹就会得到消息了。

“哥几个。”喝了几杯酒,气氛已经热烈起来了,王孟德放下筷子,小声的说道:“最近几天,我发现了一个坏人。”

“哪里有坏人?”许大茂听说有坏人,顿时来了精神:“咱们赶紧报街道或者派出所吧,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呢。”

“没错,要是立了功,说不定能有一些奖励。”阎解成和刘光奇也眼前一亮的说道。

说完几人都盯着王孟德看。

“别慌,先不用报告街道和派出所,咱们几个要是把这个坏人给抓住,功劳不是更大。”王孟德劝说道。

等看几个人一副为难的样子,知道他们的顾虑,便又接着说了一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你们怕啥,到时候还能揍一顿出气呢。”

说着就往贾家的方向目视了一下。

许大茂和刘光奇秒懂,知道他意有所指,多半说的是贾张氏。

两个人顿时更有精神了。

许大茂和贾家可是有不少的过节,他至今都忘不了被骑脸的悲惨往事,而刘光奇则是以前被贾东旭教训过。

“行,孟德哥,我们听你的安排。”

“孟德哥,你们说什么呢,我咋没听懂?”一旁才刚十四岁的阎解成,一边夹着花生米往嘴里塞,一边奇怪的问道。

老阎家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吃到点花生米,其他时候,三大爷和三大妈可不会买回家给孩子们吃。

“解成,你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负责快速的去通知街道的人,就说院里抓到了坏人,其他的啥都不用管。”王孟德交代道:

“你不是想骑自行车么,等事后,我那辆自行车,给你骑俩小时。”

对于老阎家的孩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听说能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阎解成一仰脖,喝下去一盅散篓子,辣的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

“孟德哥,这个包在我身上,你一声令下,我立马跑着去街道。”

“好,那吃完后,你们先回去跟家里人悄悄的说一声,就说来我家玩。”王孟德一锤定音道。

夜里,院里一片寂静。

王孟德手里拿着一本书,心无旁骛的看着,许大茂三人,坐在凳子上,后背靠着墙直打瞌睡。

今天,王元勋和王元第比往日醒的晚了一点。

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家里终于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王孟德把三个人叫醒,然后不慌不忙的拉了一下灯绳,把电灯关掉。

很快,贾张氏轻手轻脚的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她手里照例拿着几张豆儿纸,匆匆往前院走去。

等她过了垂花门,王孟德把一个手电筒塞到阎解成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几个人连忙跟上。

当看到贾张氏正拿着竹竿往电闸刀上杵的时候,许大茂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抓贼’,一马当先的扑了过去,到了近前,趁着贾张氏没回过神,就是一个大逼兜。

王孟德和刘光奇紧跟其后,几个人一阵拳打脚踢,当然,他们心里明镜,知道是贾张氏,所以都收了一些力道。

阎解成则打着手电筒,出了院子,一溜烟往交道口街道的方向跑去。

话说贾张氏被几人按在地上揍了好几下,身上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连忙大喊道:“是我,别打了。”

几人假装没听见,依旧一边打一边嘴里大喊‘抓贼’。

这时,前院几户人家听到了外边的动静,都纷纷打开了电灯。

阎埠贵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率先走出家门,开口问道:“是谁,怎么回事?”

(本章完)

第90章 劳改和变天(两章六千字)

前院,走廊下边。

当听到阎埠贵的声音,贾张氏如听天籁,她躺在地上,缩成大虾状,双手护着头,嘴里喊道:

“老阎,是我,快来救我。”

这个声音虽然有些漏风,但还是能听出来是她。

“住手,你们几个快住手。”阎埠贵举着木棍,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后退两步大声的说道。

这时,前院其他几户邻居也都披着衣服出来了,中院也有不少人被吵醒了,准备过来查看是什么情况。

看到这么多人在,王孟德三个人也住了手。

“三大爷,您来的正好,我和大茂还有光齐,抓住一个进院里偷电表的贼。”

“哎哟,我正要上厕所,你们三个天杀的,无缘无故把我打一顿,还说我是贼,老阎,快把老易喊来给我做主,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吐了一口血水,她门牙不知道被谁踢掉了一颗,脸也肿了,浑身都是脚印子。

“老嫂子,您怎么成这样,谁打的您?”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的哀嚎声,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领着中院的几个邻居,来到了前院,用手电一照,看到贾张氏的惨样,连忙上前问道。

“老易,呜呜呜,王孟德和许大茂还有李光奇三个人,无缘无故打我,你要给我做主哇。”

看到易中海来了,贾张氏犹如有了主心骨,凄惨的说道。

“柱子,去把东旭叫来。”易中海冲着傻柱吩咐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王孟德三人,厉声喝道:“伱们三个,为什么打人?”

“一大爷,我们三个今天晚上在我家喝了点酒,就聊的比较晚,正准备去上厕所,就看见一个人拿着竹竿对着电表箱杵。。。”

他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在一旁急了,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杵电表箱了,我明明杵的是电闸刀。”

“噢,你杵电闸刀干什么?”王孟德似笑非笑的问道。

刚才他是故意说错的,就是为了引她上钩,果然不出他所料,贾张氏上当了。

贾张氏一时语塞,最后索性耍无赖道:“我干什么管你什么事。”

“嘿,怪不得最近院里的闸刀经常落下来,原来根儿出在这里。”阎埠贵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三大爷,还有更巧的事情呢,每次都是我家孩子吃奶或者换尿布的时候,只要开灯,没过多久就会落闸停电。”王孟德补充道。

“怪不得你前两天问我跳闸的事情,原来是这个原因。”阎埠贵恍然大悟道。

说完一脸审视的看着贾张氏。

“不能吧,贾张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这可是邻居,大晚上给孩子换尿布,她居然断电。”

“呵呵,怎么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啥事情干不出来。”

“简直是太恶毒了,送街道去。”

“对,这么缺德,送到街道去,让街道的领导处理。”

周围的邻居听了阎埠贵和王孟德的对话,再想到贾张氏大半夜来杵电闸刀,立马就把事情的经过猜的七七八八。

听说要把自己送到街道,贾张氏才感觉到害怕,她连忙看向易中海,目光中满是哀求。

这次要是进了街道,就她干的缺德事,绝对没她好果子吃。

易中海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用问,就知道断电这事儿肯定是贾张氏干的。

但没办法,谁让他以前和老贾关系好,再加上东旭是自己的徒弟,也是他选中给自己以后养老的对象。

“咳咳,孟德,今天太晚了,大半夜的也不好麻烦街道的领导们,要不这样,这事儿明天下班回来咱们开全院大会处理。”

他这是使用拖字诀,准备给贾家留一些缓冲时间,有了这一天时间,再好好想想办法。

而且全院大会处理,意思也很明显,是要内部解决,不打算惊动街道了。

他话音刚落,秦淮茹和贾东旭从中院走了过来,她离得很远就听见邻居的议论,知道自己婆婆又出幺蛾子了。

到了近前,她一脸不好意思的柔声说道:“孟德,不好意思,都怪我婆婆,她是心疼电费,才一时冲动犯了错,我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就要弯腰道歉。

贾东旭则一脸怒气的来到贾张氏身边,把她扶了起来,同时恨恨的说道:“妈,谁打的您?告诉我。”

“别,秦搜子,你不用给我道歉,这事儿一会儿街道上的领导来了,你跟他们说。”王孟德侧过身子说道。

“啊,你找街道了?”

“没错,刚开始阎解成就去找街道领导了,估计现在快到了。”王孟德点了点头,一脸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脸色瞬间就变的难看起来,坏了,这事麻烦了。

贾张氏站在那里,听说街道领导要来,吓得够呛,很快,一股恶臭就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熏得邻居们都直往后退。

自从上次被何胜男吓的拉了裤子之后,她身上就有了一个毛病,就是只要受到惊吓,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闻着恶臭味,易中海正要借机让贾张氏回家,街道的王干事带着两个办事员匆匆从院外走了进来,阎解成神气的跟在她的身后。

王干事依旧留着短发,身穿中山装,腰系武装带,肩膀上斜挎着枪,两个办事员也同样挎着枪。

进了院子,看到围着这么多人,她眼神锐利的打量了一下众人,开口问道:“抓住贼了么?”

刘海中看到街道领导来了,忙挤过人群,来到她的跟前,弯腰低着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他来的比较晚,但刘光奇作为当事人,刚才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把事情经过说完,他最后又说道:“刚才老易说要开全院大会处理,我们都没同意,这件事情影响太坏了,必须严肃处理才行。”

这句话直接让易中海脸上变的更难看了,他盯着刘海中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对着王干事硬挤出一丝笑容道:

“王干事,我刚才也是考虑大家都是邻居,没想的太多,现在想想,刚才说的话确实不太妥。”

“哼。”

王干事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贾张氏,闻到她身上一股臭味,知道这是拉裤子里了,便看着刘海中说道:“叫几个人,先给她换身干净的裤子。”

刘海中立马点了几个大妈,把贾张氏拖到贾家屋里,换了一条裤子。

出来后,王干事一挥手,一脸严肃的冲着两个办事员说道:“带走。”接着又看向王孟德几人:“还有你们三个,也一起跟去协助调查。”

身后的两个办事员,冲上来架着贾张氏就往外走。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直往下出溜,不顾脸上和嘴上的伤,大声的喊道:“老易,东旭,快救我,我不要去街道。”

贾东旭一脸焦急的在后边喊了两声‘妈’,然后看向自己的师傅,期待他能再次帮助自己家度过这次难关。

可惜,易中海自身难保,他一脸黯然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到了街道,事情的经过很简单,王孟德几个人协助调查完之后,就结伴回来了,至于贾张氏,她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冉小梅好奇的问道:“孟德,昨晚上咋回事,前院乱哄哄的。”

昨天夜里,她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但因为家里两个孙子太小,害怕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没过去看热闹。

王孟德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就说这些天晚上经常停电肯定是有人捣鬼,果然,要是早知道,昨天我肯定就去前院,使劲扇她几耳光。”

冉小梅一脸气愤的说道。

“妈,您别生气了,她这次事情大了,估计要在里边待一段时间才能出来。”王孟德连忙劝说道。

他猜得还真准,等他下班回来后,正巧遇到了三大爷阎埠贵,不对,现在阎埠贵已经升为院里的二大爷了。

“孟德,刚才王干事来院里了,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个就是老刘当了一大爷,我是二大爷,老易呢,以后就不是院里的大爷了。”

阎埠贵笑着说道。

“啊?那院里的三大爷是谁?”没想到易中海就这么下台了,同时,王孟德也比较关心谁会成为院里的三大爷。

“暂时还没有人选,要是你爸不搬走,他肯定会是院里的一大爷。”阎埠贵有些庆幸的说道。

“老何前两年又跟寡妇跑了,中院剩下的几户人家里,也没有谁合适的,所以三大爷就暂时先空着了。”

好吧,他说的确实是实情,中院剩下的几户人家,都是听喝的主儿,根本抗不起来事。

“第二件事,就是东旭他妈了,王干事宣布了处罚结果,她要被劳改三个月。表现合格,才能放回来。”

“三个月。”王孟德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说道:“那不是大年初一才能回来,这年都要在里边过了呀。”

“是呀,要在里边过年了。”阎埠贵点点头说道。

回到中院,贾家和易家的大门紧闭,王孟德心里也不在意。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院里的人已经适应了贾张氏不在的日子,再加上马上就要开始冬储了。

“孟德,今年多买点大白菜回来。”何胜男嘱咐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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