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成果制造机

研究团队成员的到位,让许青山能够开展的工作变得更多。

在快速入职之后,几位研究员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办公室里收拾收拾,准备开始跟着许青山做新课题的研究。

至于他们之前在自己学校里的课题?

抱歉,不熟,我怕老大误会。

把研究院的事情简单敲定了,许青山就要开始把精力花在挑选学生上了,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学生还不好安排。

现在人多了,每个人挑两个,只要最终负责签字的大老板是自己就行。

在这个研究团队里,大老板就是许青山,二老板是刘若川,其他研究员一概都算小老板。

也就是数学这种学科,在出重大成果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有人员数量上的要求,这些小老板都能一对二、一对三地带教,否则像工科那种一个导师就要带大几个十几个,甚至夸张的几十个的那种。

学生一学期还真不一定有机会能见到几次大老板。

李广直他们三个刚刚入职,就都在想着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来帮助这个百废待兴的研究团队快速成型。

这并非是他们具备着先天牛马精神,而是因为研究团队成型的越快,许青山指导的越好,那他们作为研究团队的一员出成果成绩的可能性就越大。

只要能够在这几年内跟着许青山做出大成果,那他们就很有希望能够留在京城大学,作为长聘教授。

虽然说同一个级别的教授到越普通的院校去,能够得到的资源越集中,工作越清闲。

可是院校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如果你让一个教授能够去更高一级的院校,哪怕是让他的级别往下调半级他也愿意。

试问搞科研的有谁能够抵挡住国内Top0级别院校的诱惑呢?

就在办完入职手续后的第三天,张珂他们连住房宿舍都还没有定下来,人都还住在博雅酒店里,但他已经从王隗的手中接过了信息实验室设计打造的工作,开始联系起了自己的人脉,和在这方面各行各业顶级的供应方商讨建设方案。

这种时候他在集团工作过的经验就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比起王维还需要一家一家一个一个问,甚至有些设备还找不到有保障的门路。

张科一周的时间就把整个信息实验室搞定了。

而金晶则是在和许青山探讨之后,知道了许清山希望能够将《数学原本》作为研究生们对于数学学术的基础了解课程,并且由此为蓝本打造出属于京城大学、属于数学实验室、属于他们许青山团队自己的数学科研框架教育的全著后,主动请缨来帮许青山做基础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金晶也曾经在法国巴黎高师做过一段时间的博士后工作,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是刘若川的前辈。

至于方云海,则是跟着刘若川一起研究和制定研究团队的组织框架,包括人员预分配和实验室日常分工、特殊分工等管理工作。

只有李广直眼巴巴地在等许青山给自己安排任务。

还好,许青山没有忘了他,他让李广直去稍微检查检查王隗和薛雪情的基础薄弱项,为丢番图和p进打好基础。

这二者李广直有所涉猎,但并不算特别精通,好在应付两个初学的博士生还是做得到的。

这小小的研究团队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运转了起来。

江浣溪和佟童再来的时候,都感觉有些惊奇,几个人就能把一个研究团队实验室撑起来的感觉,颇有一种一将胜过千军万马的气势。

最主要的是正常来说,学校里面的各种研究所、实验室,由于平时的研究工作都比较枯燥,而且研究生涯比较漫长,很多人都是冷板凳一坐十几年,所以在实验室里往往都会缺乏一些激情和生机。

有时候经常能够在实验室去食堂的路上看到那些表情行将就木的研究人员,那就是典型。

可是在许青山的实验室里,他们看到的是每一个进来的人脸上都充满着活力。

虽然工作节奏不慢,可没有人感到不满。

而许青山也收到了来自京城大学信科中心那边的戴维斯教授他们的喜讯。

虽然上次许青山调整了实验室研究团队架构的问题,把那些女研究生们丢到楼上去当小外包工。

可戴维斯教授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见。

他们一个个都在忙着,把自己项目组的论文成果投到更好的顶级期刊上去。

都已经忙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开始逐步显现出好的回馈了。

杰西卡·戴维斯教授他们组的论文,关于波达操纵的复杂性和算法问题,成功地通过了全称为《IEEE Trans on Pattern Analysis and Machine Intelligence》的TPAMI初审,并且在复审的独立审查中,得到了小修的建议。

这意味着这篇论文有很大概率能够通过审核。

按照时间来看,预计下半年年底之前就能够成功上线,记录进学术数据库之中。

TPAMI是公认的人工智能、模式识别、图像处理和计算机视觉领域顶级国际期刊,该期刊影响因子和谷歌指数在计算机科学和工程技术两个大类学科里均列首位,在2010年计算机科学的人工智能领域108种JCR国际期刊中排名第一,影响因子为5.308。

同时,该期刊的影响因子和谷歌指数列也位列CCF A类期刊首位,是目前信息领域中影响最大、水平最高的期刊。

是全球计算机领域目前公认的人工智能第一刊。

就算是许青山之前参加的ICML,在影响力上也要比TPAMI差上一筹。

这样巨大的成果让戴维斯教授春光满面,每天都要背着手去其他的项目组去巡视一下,去看看他们的项目成果。

这种给队友压力的行为,你还真别说,真出效果了。

另外几个课题组虽然并没有能够把论文投递到TPAMI上,但他们也同样通过了人工智能SCI顶刊的门槛。

其中有一个项目组关于计算机视觉的数学计算方面的论文成功通过了IJCV的初审,还在等待复审回馈。

另外两个先出结果的项目组直接通过了CCF B类期刊的复审,只等待终审敲板。

而这些成果无一例外,都是共一作者,许青山的名字位列其中,甚至都排在了第二位。

像这种有多位研究人员参与的论文,在共一作者的排列上有时候会按照姓氏的首字母,但有时候也会默认按照贡献程度。

像这一批出身京城大学信科中心的论文,许青山的名字列于共一作者第二位,那就一定是贡献程度。

第一位是各个项目组的带队教授,毕竟这些课题本身都是他们在主导做的,许青山只是作为后来的参与者提供了帮助。

而这一波,京城大学可是美美地吃爽了。

梅鸿觉得自己最近走路都会有点飘,毕竟他们信科院可是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大批量的出过高质量成果过了。

而且这个出成果的时间还是在自己担任信科院院长的阶段。

虽然吧,信科中心相对来说独立于信科院之外。

可这其中的功劳,校领导也好,科技部也好,都无法忽略自己的作用。

往往这个时候,梅鸿就想仰天大笑高喊上一句:“我有许青山,我怕什么?”

只不过许青山的实验室里并不在乎这些,他们每天保有着热情,在简单的处理完自己从外地移居到京城的事情之后,就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梢,斑驳地洒在楼旁。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燕雀蹦跳,低头觅食,啁啾的鸟鸣声此起彼伏,为这片绿意盎然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和欢快。

实验室的大门半掩,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室内的情形。

阳光洒在整齐崭新的工位上,白色的瓷砖反射出温暖的光芒,使得整个实验室显得明亮而宽敞。

许青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文献,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青山,你看看这个,我基本上把数论部分的框架确定好了,要是有哪些地方没有做好的话,你提出来我就去修改。”

金晶手里捧着两本打印出来的合集,站在门口。

“金姐进来吧,客气什么呢?最近辛苦你了。”

许青山的笑容十分和煦,他们的研究团队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俗套化的要求。

尽管他是研究团队的核心,但他年龄最小,也是毋庸置疑的,让这帮比自己年龄要大上一轮或者七八岁的前辈管自己叫什么领导、老板,他其实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因为在学校里面的感觉和在商海沉浮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

他自己肯定是更希望校园内能更加纯粹一些。

所以整个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除了学生,都能够直呼他的名字。

而学生们对于其他研究员也并不需要有级别之分,都是老师,都叫导,只要前面加个姓就行。

至于私下关系更好,有其他的昵称,那团队也不会去管。

“不辛苦,我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我自己重新整理这些部分的内容时,也有所收获。”

金晶笑容爽朗,她确实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女性。

“在这部分里你提出来的一些重新结构重新组合的框架、思路,我觉得非常有指导性意义,如果是初学者或者是基础不够扎实的学生,以我们的这套全著来入手学术数学,应该会有很大的好处,我的意思是,他之后学术生涯的好处。”

“我也希望能够做到这样,不过这条路想走全了,可不好走。”

许青山接过了文件,认真地阅览了起来。

金晶坐在一旁,看了看许青山桌上的手稿,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多问。

许青山注意到了金姐的情况,笑着问道。

“这是我给若川师兄在做的p进霍奇理论的新思路,金姐要不给我点意见?指点指点?”

“那怎么能是指点呢?我能看吗?”

金晶听到了许青山的话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她对于知识和前沿研究的渴望战胜了不好意思。

从桌面拿起许青山的手稿,金晶也耐心地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够听得到纸张翻页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呼吸声,但金晶看着许青山手稿的眼神,却越发地焕发出了耀人的光彩来。

太天才了。

自己选择破釜沉舟来到京城大学追随他的脚步,果然是正确的。

金晶本身在p进数领域也有深入研究,毕竟她也是去法国巴黎高师做研究的,人家在数学领域的强项就是p进数。

她在来到实验室之后,除了跟许青生有交流之外,还跟刘若川聊起了在法国巴黎高师的事情,并且深入地探讨了一下双方对于p进数在数论和代数几何中新型应用方式的见解。

她原本就在感慨许青山的团队里,除了有许青山这么一个耀眼的如同旭日一般的学术巨星,竟然还藏了一个年纪轻轻就造诣很深的天才青年学者。

现在看来,指不定刘若川当时就是被许青山这种超强的学术嗅觉和甚至可以谈得上是天马行空、光怪陆离的推导思路所征服的。

或许学数学的人自己才会更清楚。

有时候在面对同样一个无解的问题时,有些天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奇巧绝妙的思路,是真的能够让人感觉到了天赋上的极致碾压的。

一般来说这种场景会出现在小学奥赛赛场上比较多。

到了顶尖的学术研究界,除非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孽,否则也很难让一位学者能够感受到那种天赋和智力上的差距。

说实话。

脑力没两把刷子,谁敢专读数学?

但金晶今天就感受到了。

说实话,有点不好受,甚至有点让人嫉妒,可一想到这是自己老大,而且还比自己年轻。

金晶突然就觉得自己找到了毕生寻求的学术港湾了。

只要许青山没走,那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用挪窝了。

这纯纯的成果制造机啊!

“这思路岂不是直接能把若川的猜想证明了吗?只要推导顺利的话。”

金晶拿着手里的手稿有点手抖。

这是纯大爹啊。

“正常来说应该是可以,不过他的猜想和应用思路不止这些课题,他自己也忙,要不金姐你去找若川师哥聊聊,你们一起做,刚好你们都是巴黎高师的,应该挺好做的,就是到时候成果的作者的话.”

“没关系的,不用写我名,我只要能跟着做就行!”

金晶很是坚定地出声说道。

她要的就是这种机会。

走在学术领域的最前沿,走在人类智力巅峰的最前面。

“写还是要写的,但应该就是二三作了,没啥用处。”

许青山摆了摆手,他可不是真的学术资本家。

(本章完)

第359章 证明DuffinSchaeffer猜想

第359章 证明Duffin-Schaeffer猜想

许青山用不到这些研究员们成果,甚至他自己对于成果这种东西都不是很在意的。

他自己能做出来的成果都用不完了,所以才会成立这个研究团队。

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解放出许青山在基础工作中花费的精力和时间,做出更多的成果。

学术圈一般是两种情况,这一点不分国内外。

一种就是团队领导人的个人实力和领域造诣非常之深,能够精确地指导出团队里自己安排下去学生们和助手们做的每个课题里的每一个错误,这种有超级大牛带队的研究团队,科研成果的出产效率是高得惊人的。

另一种就是比较常规,也是目前全球学术界最常见的模式,那就是教授只负责大框架的制定,但是基本上所有工作都是由科研助理们和学生们来做,学生们再从项目的枝桠上,靠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帮自己打下手,完成自己的博士论文,最后成果最大的论文是在导师名下,自己则是用几年的辛苦工作换来一封厚重的推荐信和学位,还有一两篇期刊小论文和很难评的毕业论文。

依旧有人觉得学术界就是纯洁的象牙塔。

可要知道,这是一帮智商如此之高的人,他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私心与弱点们,而每一次私心与弱点在对于机制漏洞的操纵,都是对于整个制度的打击。

就像是那些还在读初高中就能够发出来好多篇SCI论文的学阀后代一样。

像许青山这样的老板,就属于前者。

金晶拿着许青山的修改意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工位去,她在出门的时候,意外地发出了一小声惊呼,门外似乎有什么人在,只不过应该也都是熟人,许青山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金晶舒了口气,带着东西走了。

“谁来了?”

许青山出声问道。

“许导,我.”

李广直那颗能反光的三根毛脑袋从门框边伸了出来,要不是他先说了话,这场面还怪吓人的。

“你站那干嘛啊,有事就进来啊,还是你要去隔壁找若川师哥?”

“我来找你的,许导。”

李广直这家伙,就算是被鼓励过了,生活里也还是这样唯唯诺诺的,走路的时候也像是背后背了一个重重的龟壳。

“那进来呀。”

许青山有时候也有些无语,这家伙除了搞学术,其他时候简直像个伪人。

“哦哦,好。”

李广直身子这才站到了门框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进了许青山的办公室里,他没敢抬头到处乱看,就拘谨地坐在了金晶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腿上,犹犹豫豫的。

“有事说事啊,别这么生分,咱们研究团队的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许青山拍了拍李广直的肩膀。

“诶,诶好。”

李广直从怀里掏出来了两张有些皱巴巴的纸,摊开放在了许青山的桌面上,许青山看了几眼,发现这玩意似乎是面巾纸,上面的字迹稍微有点模糊,但是还是能够看得清。

“许导,我最近刚搬过来感觉这边比较干,我有点便秘,我刚刚就一直在厕所蹲着,但是蹲着蹲着我突然来了感觉,还好身上带了笔,我就赶紧记录了一下这个,你看看这个。”

李广直依旧是那幅一说到自己领域的东西就一脸兴奋样。

他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的这两张纸一说来处,就变得很有味道了。

许青山嘴角抽了抽,就这玩意儿,他算是明白了李广直之前为啥跟领导和同事处不太好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挺纯粹的,但也正映照了那句“高智商,低情商”的说法。

好在许青山自己并不是很介意这些,就点了点头听李广直继续说下去。

正当他在讲着他试图使用图模型法来更加直观地展示和剖析超越数逼近和连分数关系的时候,许青山突然皱起了眉头。

“等等,你这边想到图模型法的点。”

许青山觉得在这办公室里的空间里似乎开始逐渐地浮现出了一些星星点点,白色的星点出现在空间里的每一瞬,许青山的脑袋里都在疯狂地运转着。

他的智慧如同黑洞一般,形成了一道灵感的漩涡。

李广直没敢说话,他停顿了下来,从方才那种想要分享自己收获的状态里萎缩了回来,眼巴巴地看着许青山。

许青山止住了李广直的话语之后,突然拉开了自己桌子内边的抽屉,在里面一堆放着有些凌乱的手稿里翻找了起来。

李广直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许青山想要干什么,但老大就是老大,他对于学术职场的职级压制那都是牢记于心的。

没过多久的时间,许青山就从那一堆手稿里翻出来了,一直被自己闲置的一份稿子。

【Duffin-Schaeffer猜想】与【Wirsing-Schmidt猜想】。

在这份手稿上,许青山详尽地解释了整个猜想的可能性思路,但是当时在完成这部分工作的时候,许青山在一个地方暂时的卡壳。

而李广直的话,让许青山下意识的就寻找到了这个核心的点,所以马上找出来这份手稿,希望能够印证自己的想法。

Duffin-Schaeffer猜想是由物理学家Richard Duffin和数学家Albert Schaeffer在1941年共同提出。

这一猜想在度量丢番图逼近领域中占据着核心地位,它探索了有理数如何能够有效地逼近无理数。

李广直看着许青山在某人掏出了一份手稿之后,又拿了一堆空白的草稿纸,开始疯狂地书写了起来。

这一刻他愈发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是正确的,因为许青山在这个时候的状态,可以说是plus版的自己。

虽然他有时候也能进入这种思路,就像群用一般流畅的研究状态之中。

但是想要速度达到许青山这么快,那还是很难的。

许青山决定采用一种复杂且创新的方法,他决定通过构建一个图模型来直观的展示分母与所近似的无理数之间的关系。

在完成确切的证明之前,他希望能够简单验证,并且尝试寻找答案。

写着写着,李广直又看到许青山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开始快速地敲起了代码,这就是李广直看得目瞪口呆的地方了。

像李广植这种偏向于传统型的数学研究者,他其实并不太擅长于用计算机代码来辅助自己的数学计算。

这倒不是说他不会。

在很多的论文证明中,数学研究其实也脱离不了计算机的帮助,但是他偏向于传统保守型的研究风格,偏理论探讨,让他的很多推导部分并不需要用到高端的计算机计算方法。

所以当他看到许青山双指纷飞的在计算机上快速的打出了一长串的代码,尝试用它寻找不等式的有理数p/q来逼近一个给定的无理数。

他突然明白了许青山这个实验室的组成意义。

为什么在数学研究室的旁边就是信科实验室。

虽然计算机的发展已经很快了,超级计算机在科学方面所带来的影响力在全球都迅速地膨胀。

许青山的工作节奏非常的快,而且他的正名之中也使用上了比较详尽的前人结果。

像是Pollington和Vaughan在1990年尝试使用简单的筛法给出了测度中一个更加精细的估计,并且用它证明了Duffin-Schaeffer猜想在高维的自然推广。

这种简单筛法的应用让后人对于Duffin-Schaeffer猜想的研究获得了重大的突破方向。

许青山现在就正在用计算机通过他们的这一筛法对该测度做出更精细的平均估计在更强的发展条件下得到新的结果。

而在他之前所遇到的分析独立性的障碍,作为最后解决问题的关键。

当许青山尝试地拿出了图论作为解决工具,他就成功的突破了这一点。

“嚯,还真能行!”

许先生停下了手,看着电脑里的结果,还有自己在手稿上得出的估算答案,虽然现在并没有完整的论文可以证明全过程。

但在许青山这里,他的思路通了,就代表了这个猜想,被他完全证明了。

一旁的李广直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他还没反应过来许青山到底是行了什么,但看着许青山那桌上几页满满的手稿,还有电脑上运行的程序。

他突然发现似乎现在走在时代最前沿的数学研究方法不再是传统的那一套了。

“许导,这是”

李广直有些想问,但是又不太好意思问,只能是下意识地伸手指着指桌上的那手稿,毕竟能够让老大突然开口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后进入一种专注研究状态所做的课题一定不会简单。

“这个啊?丢番图逼近和Duffin-Schaeffer猜想。说起来还多亏了你,你就想用图论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就突然想到了我在这个点上也能用它来证明分析独立性的障碍。”

许青山拿起自己的手稿看了看,递给了李广直。

李广直接过了手稿,他就像是手捧圣物的虔诚朝拜者,用一种求知若渴的眼神看了起来。

许青山并不担心李广直在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手证明之后会有什么抄袭或者抢注的行为。

且不说,李广直的研究领域并不在这里,就是目前在国内外的科研地位,就这种事情,许青山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更别提李广直人还是许青山研究所的。

众所周知,在行业内,普通的科研工作人员,在项目内你做出来的成绩成果,默认都要归属于你的研究所的。

特别是李广直现在其实只能算得上是许青山的科研助手,助理研究员。

“这这证明过程太漂亮了,我想不到更多来形容它的词或许优雅?”

李广直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吗?

许青山笑了笑,他的模样很是轻松,就仿佛刚刚快速的解决了一道科研难题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李广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好像明白自己到底进入了一个怎样的地方,遇到了一个怎样的领导。许青山这个人在科研领域的恐怖程度要远比他在外界所了解,还有这几天接触所了解的还要高。

“虽然这个不太算是你的领域,但好歹也是你给我的灵感和启发,这样吧,这个课题我是答应了要给小薛的,你带着她把这个论文完善的所有过程填充进去,我给你也列个三作。”

这课题是许青山做出来的,一作自然只能是他,通讯也得挂上他的名字。

剩下的二作三作,就纯粹是给自己研究团队里的小助手们分分汤的。

虽然论文的二作三作作用并不是很大,可对于薛雪情来说一篇这么高质量的猜想证明论文的二作,足以超过许多SCI一区的一作,能为她打开很多扇门。而一篇顶刊三作的作用,对于李广直来说也能满足他的一些考核指标。

“哦哦,好,好,好!”

李广直像个机器人,但是他脸上的那种兴奋和激动是掩盖不住的。

有许青山这样的老板,还怕不能被带飞?

李广直现在开始无比庆幸自己在面试的时候能够鼓起勇气沉浸的去表达自己,表现自己,战胜那些强大的竞争者们,最终站在许青山的身边。

“那你再说说你刚刚的那个课题思路吧,我看看。”

许青山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这么随手的解决了一个课题,能够给自己新成立的研究团队,马上带来一个新的业绩,他还是蛮开心的,趁着状态不错,他决定帮李广直摸一摸方向,所以说要点,随后再把自己留下来的Wirsing-Schmidt猜想也看一看。

“我这.”

李广直看了看自己那皱巴巴的两张面巾纸,再看了看许青山那写的满满的手稿,一时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自卑的心理。

就自己那点东西,怎么感觉在老大面前有点拿不出手啊。

他会不会觉得我连这些东西都不想不明白?

“别在这儿磨叽,忘了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吗?来拿过来,我写,你看,不懂就问。”

许青山这个时候霸道得像是个老夫子,拍了李广直一下。

在办公室里,李广直唯唯诺诺,时不时地认真回答一下许青山的问话,看着许青山的笔尖在白纸上用自己的想法模拟出了近乎完整的推导思路。

他现在有点麻了。

老大把最有成就感的工作给做了,那自己这课题到底算啥的?

“啧,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全过程都证明了,问题不大,这课题还是你的,你直接不挂就行,你留着自己弄个独立作者。”

许青山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其实李广直的这个课题还算不错。

不说是国际数学顶刊,在国际一流的数学期刊上过审的概率并不低。

但许青山已经不需要了。

“我”

“别婆婆妈妈的,快去快去,把丢番图的工作安排给小薛一下,我忙别的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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