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走后门,大事件,计划开始(求月票

2002年9月5日,星期四。

距离大选投票还有三个月。

雨从昨晚开始下,愈演愈烈凌晨时变为瓢泼大雨,清晨雨势减小成了牛毛细雨,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面。

“世承,给爸爸说拜拜。”林妙熙抱着儿子站在门口送许敬贤上班。

目前还未满一岁半的小世承白白嫩嫩,虎头虎脑的惹人喜欢,在妈妈怀里挣扎着张开小胖手去抱住许敬贤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爸爸拜拜。”

被亲生儿子喊爸爸,和被那些床上认的女儿喊爸爸完全是两种感受。

“拜拜,世承在家里乖乖听羽姬阿姨的话哦。”许敬贤笑着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转身往外面走去。

一旁等候着的赵大海立刻举起伞迎了上去遮在他头顶,将敢于试图冒犯许部长威严的雨丝全部隔绝开来。

走到车旁后拉开车门,举着伞的同时另一只手虚掩着许敬贤的头顶防止他碰到门框,等其完全上车后才把门关上,收了伞进驾驶位启动车辆。

哪怕是他和许敬贤关系很好,很熟了,甚至能互开玩笑,但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小细节上依旧是一丝不苟。

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的说道:“部长,您上次交代的针对赵泰远的计划我已经开始实施了。”

赵泰远是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中年儿童,但他爹可不是,所以要针对他设计,得做详细的布置,因此上个月的事拖到这个月才正式动手。

“盯着点进展。”许敬贤自然理解赵大海的难处,所以只微微颔首。

赵大海点了点头,“放心吧。”

车辆在细雨中疾驰,轮胎碾过地面卷起一片水雾,向首尔地检而去。

“哇呜~哇呜~哇呜~”

一阵警笛声从后面传来,赵大海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见是警车后就打开转向灯,开到了旁边道上让路。

片刻后,一辆满载囚犯的押运车辆在前一后二,三辆警车的护送下飞驰而过,一路所有车辆都主动让道。

这是一批刚宣判不久的犯人。

要从首尔各个拘留所移送至釜山监狱开始正式服刑,釜山监狱算是南韩看守最严密的一个,所以这批犯人里自然是不乏有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就比如宋杰辉上次扫掉的那个贩毐团伙,其五名核心成员都在车上。

与囚车的擦肩而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插曲,许敬贤很快就抵达地检。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嗯,你们早上好。”许敬贤一路上应付着众人的问候走进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圆润饱满的蜜桃对着自己,裙摆下,薄薄的黑丝紧贴着修长的美腿消失在高跟鞋里。

听见开门声,正在为他收拾桌面的姜采荷转过身,“叔叔你来啦。”

她今天头发挽起来了,巴掌大的瓜子脸毫无遮挡,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给人种一看就揉弱可骑的模样。

“这些事有大海做,你个检察官每天来给我收拾卫生算什么。”许敬贤脱下外套挂到一边向办公桌走去。

“他一个大男人,又哪能有我细心啊。”姜采荷撇了撇嘴,等许敬贤坐下后走过去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脖子,“叔叔,我爸想回首尔。”

许敬贤摸着她的腿嘴角上扬。

姜孝成对于自己和他女儿一开始跟防狼一样,后来也是耿耿于怀,再后来无奈接受但心存芥蒂,直到无可奈何不再多管,现在居然能让他女儿来吹枕边风了,这心态转变够快的。

姜孝成也没办法啊,自己苦养二十多年的傻逼女儿都他妈快要被姓许的玩成RPB了,自己要是不在他身上那捞够回报的话,那岂不是更傻逼?

正好许敬贤现在是检事委员会的委员,负责参与审核检察官调任,让他帮自己开后门平调回首尔不难吧?

伱都走了我女儿的后门。

我走走你的后门过分吗?

姜采荷撒娇,“叔叔,你就帮帮忙嘛,爸爸妈妈在富川,就我一个人在首尔,经常见不到很想他们的。”

“老实说,你爸爸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许敬贤的手婉若游龙。

姜采荷娇躯一震,秀眉微微蹙在一起,紧咬着红唇趴在他怀里轻喘着说道:“还真是瞒不过叔叔呢,我爸听说……嗯呢~听说首尔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升级成地检……嗯~的事这两年就要落实了,他想占个位置嘛。”

她一双眼睛雾气朦胧。

就好像是能滴出水脸一样。

而还有一只眼睛已经在滴水了。

“他倒是狡猾。”许敬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首尔地检改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四部支厅升为四部地检是很早就提出来的一个改制思路。

按照他对后世的记忆,和他加入检事委员会后看见的一些资料,可以确定,这件事在后年年初就会落实。

姜孝成如果那时候再想调回来担任四部地检中的任何一部检察长就是升职了,竞争者会更多,而现在调回来还是平调,其难度自然低了太多。

平调回来当一年支厅长,等后年支厅升级地检,他也瞬间由支厅长升为地检检察长,至少可以节省下数年的苦功,这算盘打得可是太响了啊。

姜采荷娇滴滴的,“叔叔诶~”

老爸升职对她也有好处,老爸的职位越高,她在许敬贤心里的地位也会更高,她当然愿意吹这个枕边风。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皇帝的宠妃,为了给亲爹讨一个好官位,而正搔首弄姿的讨好皇帝。

“光这样可不够,你得用技巧说服叔叔才行。”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姜采荷轻哼一声从他怀里下去。

对于姜孝成的小算盘许敬贤自然是支持的,因为他已经把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视为囊中之物,首尔多个支厅长是可信任的自己人能最好不过。

等四部支厅升级,姜孝成的地位提高后对自己的支持分量也会更重。

大家互帮互助,一起往上爬。

何乐而不为呢?

“嘶~”

姜采荷为了帮爸爸谋官求职使劲浑身解数,让许敬贤有些憋不住了。

…………………

“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我肚子疼!快停车带我去解决一下,不然我就拉车里了!快啊!”

形似大巴车的囚车刚驶出首尔进入人烟稀少的公路后,车内一名身材略胖的光头男子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囚车里一共有20多名罪犯,都戴着手铐,车尾处配备两名警察看守。

“阿西吧!该死的家伙,还真是麻烦。”囚车副驾驶上的一名负责押运任务的警卫骂骂咧咧,然后打开通讯器说道:“所有人靠边停车,有囚犯要上厕所,两个人带他去一趟。”

毕竟总不能真让其拉在车上吧。

而且囚犯戴着手铐,由两名警察监视他上厕所,并不用担心他逃跑。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辆车组成的运送队伍开始减速,缓缓靠边停车。

囚车停稳后,和囚犯同处一车的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就同时起身向那个嚷嚷着上厕所的光头胖子走去。

“阿西吧,你事情还真多!”其中一名警察烦躁的骂了一句,话落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光头胖子的小腹上。

“啊!”光头胖子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宛如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混蛋!不要装死了,否则把你屎都打出来。”打人的警察又踹了他一脚,接着就弯腰准备将其拽起来。

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囚犯立刻暴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套进警察的脖子将其死死勒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一名看守警察大惊失色,下意识去拔枪,但是却又被他身后的一名囚犯撞倒在地。

而同时一名囚犯赶紧蹲下去捡起了警察摔倒时掉落出来的配枪,虽然戴着手铐,但也不影响他双手持枪。

后面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副驾驶上的警卫,他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吼道:“阿西吧,你们是在干什么!住手!囚犯暴动,所有人全部下车,立刻上报,请求支援!”

随着他一声令下,另外三辆警车上瞬间下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他们持枪把囚车团团围住。

幸好这条公路上没什么车,否则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被吓住。

“敢上报我就杀了他们!”一名留着短发,戴着眼镜的男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弯腰捡起被控制的警察的通讯器盯着警卫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句话通过通讯器传入了在场所有警察耳中,让刚准备报告上级的囚车驾驶员硬生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囚车驾驶室能看见后面的囚犯。

囚犯自然也能看见囚车驾驶室。

眼镜男看着驾驶员悬崖勒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继续用通讯器和在场的警察通话,“听着,我们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自由,一个人追求自由有什么错?所以只要你们乖乖配合,今天就不会有流血事件。”

他就是宋杰辉抓住那个贩毐团伙的首领,叫安允勤,刚刚配合着动手挟持警察的都是他的手下,在拘留所里时他们就筹划好今天要伺机逃跑。

只不过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自由。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阿西吧你知道被抓住了是什么后果?”驾驶位上的警卫死死攥着通讯器怒吼道。

他眼神恨不得撕了安允勤,因为发生这样的事件,他肯定要被辞退。

上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1988年

距今已经有十四年没有发生过囚犯在押运途中逃跑的事了,可想而知这有多么恶劣,他必须要为此负责。

安允勤哈哈一笑,由一名小弟从警察腰间拿出钥匙给自己打开手铐。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拿着通讯器隔着玻璃和栏杆对警卫说道:“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有的事情你不去做就不会成功,但只要做了,就有一半的成功机会!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无期了,被抓住又能怎样?不也还是无期吗,更何况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还请你谅解。”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手下四个人的手铐都已经打开了,并开始为其他或是兴奋或是忐忑的囚犯开手铐。

警卫目呲欲裂,咬牙切齿的盯着安允勤,偏偏对这话还没法反驳,谁让南韩已经实际上不执行死刑了呢?

不执行死刑,的确避免了一些囚犯走投无路殊死抵抗,大大提高了警方抓捕囚犯的成功率,但也让一些屡教不改的囚犯仗着这点更肆无忌惮。

反正死不了,那就往死里做。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安允勤轻笑一声,随即又再次提出要求,“现在,所有警察立刻放下枪,乖乖戴上扔出来的手铐。”

同时,他的四名手下将车内两名警察铐在椅子上,然后将从其他囚犯身上解下来的手铐全部丢到了车外。

“哗啦啦~”二十来副手铐丢出去和地面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看着落在面前的手铐,车外所有警察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看来你们是真不想管同僚的死活啊!”安允勤狞笑着把枪顶在其中一名人质头上,冷冷的看着警卫说道:“三秒钟,如果他们不放下枪并戴上手铐,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有两个人质,杀一个也还剩一个。”

“不……不要!”被枪指着头的警察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哀求道。

警卫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瞪着安允勤,随着对方开始读秒,他终于率先丢了枪,“都按他说的做。”

虽然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注定他这个警察当不下去了,但他还是不想看见自己多年的下属死在罪犯的手里。

越是基层的人往往越有人情味。

而爬得更高的人,已经在往上爬的途中丢了太多身为人的基本条件。

车外其他警察这才缓缓放下枪。

并捡起了地上的手铐戴上。

“很好。”安允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车内其他囚犯,“现在你们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一众囚犯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一个人试探性跳下了车,走了几步确定真的没人抓自己就立刻是撒腿狂奔。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后,接二连三有人欢呼雀跃的跳下囚车跑进野地。

“哈哈哈哈!去你妈的!我才不要去坐牢呢!老子又他妈自由了!”

“谢谢各位大哥,谢谢你们!”

短短两三分钟,就有七八名囚犯跑得无影无踪,但还是有十来名囚犯没有动,因为他们或是刑期不重,又或是太胆小,总之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老老实实的待在囚车里。

安允勤也没管这些人,他带着四名手下把所有铐起来的警察全部关进囚车,并把他们的枪丢进野地,又毁了他们的通讯器,扣走了手机电池。

最后五人各自换上一身警服,驾驶着一辆警车原地掉头向首尔驶去。

出于安全考虑,囚车的窗户全都是加固的,有层铁栏杆,所以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被锁在里面的警察只能试图砸碎玻璃向路过的车辆求救。

但问题在于这段路平时并没有多少车经过,所以他们只能等,这也是安允勤选择在这段路上动手的原因。

如果他们运气够好的话,可能半个小时也不会有一辆车经过,那这半个小时就是他们最安全的一段时间。

………………………

“芜湖~”

室内泳池,浑身只穿着条裤衩的赵泰远怪吼着跳进了水里,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娇声尖叫中去抓那些女人。

然后扒掉她们身上的比基尼。

“啊!赵公子不要,羞死了!”

“不要嘛,赵公子你好坏啊。”

那些女人看似因为害羞在慌乱的游动逃跑,实则却欲拒还迎主动往赵泰远怀里凑,等着被他扒掉遮羞布。

很快泳池表面就飘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比基尼,十几个二十来岁,身材姣好的女人一丝不挂的在里面嬉戏。

一堆堆水草都在水下清晰可见。

赵泰远左拥右抱,享受着这些优质美女的各种恭维,真是好不快活。

就他怀里这些女人,每一个拿在外面都是让人不敢搭讪的女神级别。

美女对于有钱人来说从不稀缺。

“公子。”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走了进来对他喊了声。

赵泰远推开女人走出泳池,两个保镖立刻拿着毛巾上前为其擦干身上的水渍,又递上拖鞋然后退到一边。

“什么事?”赵泰远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这个人是他的贴身保镖兼司机。

属于他的心腹。

男子上前两步说道:“有一个人要见你,自称能帮你对付许敬贤。”

赵泰远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神阴郁得似乎能滴出水。

辣个男人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

许敬贤!

这个人他永远也无法忘记,没有人能够在打了他的脸后还平安无事!

而且这个混蛋还害得他被禁足。

害得他二十多岁被亲爹抽耳光。

还敢送花圈去侮辱他爹。

种种加起来,其去死也不为过!

“带进来。”赵泰远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暴戾的情绪,淡然的说道。

西装大汉鞠躬后转身离去,片刻后带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进来。

青年大概30多岁,身材干瘦没有二两肉,虽然穿着西服,但其畏畏缩缩的模样使得有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他看见泳池里那些一丝不苟的美女后顿时瞪大眼睛,呆呆站在原地。

“噗嗤~他看起来好傻啊。”

“呆呆的,没见过女人吧。”

那些女人纷纷扬水调戏他,时不时浮出水面,跟逗动物园猴子似的。

“看够了吗?你要是真能帮上我的忙这些女人都是你的。”赵泰远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同时对其称能帮自己对付许敬贤的话表示怀疑,这样的人也能对付许敬贤?

那许敬贤得多跌份儿啊。

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向赵泰远走去,脸上带着谄媚之色一阵点头哈腰说道:“赵公子你好我叫崔顺万,叫我顺万就好。”

话音落下,他还伸出一只手。

赵泰远扫了他的手一眼没去握。

崔顺万尴尬的笑笑把手收回去。

“你说能帮我对付许敬贤?知道消遣我的下场吗?”赵泰远警告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崔顺万连连保证,紧张的说道:“您和许敬贤不和的消息早有传闻,我也算有幸得知,手里恰巧有一份能帮您对付他的东西,所以才敢斗胆来见您。”

赵泰远给许敬贤送花圈的事很多人知道,在市井都有传闻,吃饱喝足后国民就喜欢聊这些大人物的八卦。

所以,赵泰远对崔顺万知道自己和许敬贤不和一事并不疑惑,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您看。”崔顺万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其面前。

赵泰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说道:“这个人是赵大海吗?”

他一开始还没有看懂,不明白赵大海用手帕盖地上那人的脸干什么。

是想要为死者遮住遗容吗?

“赵公子慧眼,这个人就是许敬贤的实务官赵大海。”崔顺万拍了一句马屁,“您再看地上那个人呢。”

“不认识。”赵泰远摇了摇头。

能被他记住脸的都是有价值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都认识。

崔顺万收回手机说道:“您还记得上个月的越狱事件吧,报道中称许敬贤撞死了持枪抵抗的金志雄,地上那个人就是金志雄,我这两张照片可以充分证明他是被赵大海捂死的。”

赵泰远顿时坐直身体,脑海中宛如一道闪电划过,阿西吧,赵大海不是在为死者遮住遗容,他是在杀人!

只要这两张照片公布出去。

那赵大海涉嫌杀人,与许敬贤为其掩盖真相及伪造事实的事就会引发轩然大波,只要他再推波助澜,至少都能够让许敬贤脱掉检察官这层皮。

而许敬贤一旦不再是检察官,那他对很多人的作用大打折扣,自己就算是弄死他,也没人再会出来阻止。

一想到这,赵泰远就激动不已。

许敬贤啊许敬贤,是天亡你也!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强忍着兴奋问了一句,“你是哪来的照片?”

他必须要保证照片的真实性。

“这话说来就长了。”崔顺万挠了挠后脑勺,猥琐一笑,“我经常去嫖一个女人,从她那都得到的,据她说金志雄出事当晚嫖过她,但把钱包落在她家了,她追出去还,无意中看见这一幕,就用手机把拍了下来。”

“本来准备去报警,但事后得知杀人凶手是赵大海,而且当时许敬贤可能也在车上,害怕被报复的她就没敢去报警,也一直没有删照片,我花钱把照片从她手里直接买了过来。”

赵泰远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去调查一下崔顺万这话的真实性。

一个保镖会意后当即转身离开。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赵泰远看着崔顺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种人无非就是想要钱嘛。

而他恰巧最不缺的就是钱,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他从来都不吝啬。

崔顺万却当着他的面删了照片。

“阿西吧!你这是干什么!”赵泰远顿时暴怒,起身揪住他的领子。

崔顺万举起手,“赵公子,你先别慌,我还有备份,还有备份,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防止一会儿条件谈不妥,你让人强抢而已。”

“你觉得我需要抢吗?”赵泰远冷哼一声松开他,“说个价格吧。”

“价格的事先不急,我今天来只是想让赵公子知道我手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至于我要什么,还得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崔顺万嘿嘿嘿的说道。

赵泰远顿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崔顺万又说道:“赵公子,你可千万别想着让人跟踪我,或者让人来抢来偷,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放在身边,如果被我发现你动歪心思的话,我就把照片白送给许部长,那时候相信他肯定是不会亏待我的。”

赵泰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确想过让人强行去弄到手,但是现在崔顺万这番话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有了照片就可以轻松收拾许敬贤,甚至威胁许敬贤做任何事,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破坏这次机会。

赵泰远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赵公子,给个电话吧,我会再联系你。”崔顺万又说了一句。

赵泰远给他写了个号码,“将东西卖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我不差钱,如果你卖给其他人的话,那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他露出凶狠阴冷的眼神威胁道。

“放心,我既然来找你,就肯定是选定你作为交易对象。”崔顺万小心翼翼收起写了号码的纸,又看了一眼那些美女,然后才依依不舍离去。

赵泰远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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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8章 旧事重演,交易进行时(求月票!求

安允勤几人的运气的确不错。

他们逃走后四十多分钟才有路过的车辆发现路边的囚车,并报了警。

整个首尔的警察都动了起来。

官方高层极其重视本次囚犯逃跑事件,总统金后广第一时间公开讲话劝说逃犯自首,安抚民众情绪,表达了必将逃犯全部重新抓回来的决心。

之所以反应那么快,那么大。

是因为这件事有先例可循。

十几年前,1988年,一伙囚犯同样是在被押送去监狱的路上,用上厕所的借口趁机控制看守警察,随即释放同车囚犯并抢了一把警枪后逃走。

他们逃走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逍遥法外,而是为了杀前任总统权日海。

1980年,刚上台的权日海为了巩固自己的军事独裁统治,新出台了一则法律叫保护监禁,对于犯人除了在坐牢的基础上往往还会加上几年的保护监禁,而实则就是换个地方坐牢。

这一来大大延长了犯人的刑期。

在那次事件中逃走的池康先几人基本上都是因为盗窃而被判了数年有期徒刑和数年保护监禁,相当于要坐十几年的牢,等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而权日海的弟弟贪污几十亿时这则法律却又成为废纸,所以池康先几人对此很不服气,凭什么自己偷盗几百万就被重判十几年,总统弟弟贪污几十亿却轻罚?深感社会不公,在逃脱后就又潜回首尔准备杀了全日海。

想要通过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来表达底层民众对于法律不公的反抗。

但遗憾的是最终他们失败了。

直到被警察抓住时。

他们离权家住宅已经近在咫尺。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反响,不仅仅是因为前任总统险些被刺杀,更是因为池康先他们刺杀总统的初衷让无数底层民众都为之动容。

直到现在也还有南韩民众记得池康先那句话:有钱无罪,无钱有罪。

当然,记得也没什么卵用,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初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韩权贵依旧是高人十等。

因为发生过这样的事,所以政府这次应对更加自如,但也更加重视。

毕竟十几年前逃脱的那几人只是偷盗入狱,他们除了想杀小将之外没有伤害任何人,但这次逃脱的中可不乏毐犯和杀人放火的穷凶极恶之徒。

这伙人就相当于猛兽出笼,随时会择人而噬,必须要尽快关回笼子。

检方第一时间成立特检组,总长金泳建亲自担任组长,抽调多名精英检察官进组,许敬贤也是其中一员。

特检组的办公室位于大检察厅。

此时许敬贤等成员正在开会。

“根据当前信息,逃走的一共有十二人,皆是无期重犯,策划逃跑的是以安允勤为首的五人,他们是上个月被扫毐科抓获的毐犯,被他们开走的警车在江东区丢弃,可以确定这五人目前就藏在首尔的某一个角落。”

“安允勤,男,32岁,自幼被父母遗弃,在首尔孤儿院长大,与他一同组建贩毐团伙的另外四人都是跟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感情上却胜似亲兄弟,抓捕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到这点因素。”

“五人携带有五支警枪,子弹超过百发,危险系数极高,根据扫毐科的说法,在打掉这个贩毐团伙时并没有收缴到多少赃款,怀疑他们还有所隐匿,因此安允勤五人这次反回首尔极可能是为了拿钱,我们不能让他们跑掉,更不能让他们带着钱跑掉!”

“在座的都是首尔各个检察厅的精英,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国民也寄于厚望,各自负责各自的辖区,把首尔的地犁一遍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金泳建的话音落下,然后双手摁着桌面环视一周,“还有问题吗?”

“没有!”所有人起身回答。

声音斩钉截铁,气势如虹。

金泳建点点头说道:“刚刚发下去的资料你们各自带回吧,散会。”

所有人同时鞠躬弯腰相送。

等到金泳建走出办公室后,大家才纷纷直起腰,抬起头,依次离开。

“明明发生过这样的事,居然也没有对警察进行相关培训,押送的警察也没有一点防范,真他妈是一群酒囊饭袋。”同样被安排进特检组的宋杰辉跟着许敬贤一起走,一边吐槽。

许敬贤倒是心态平和,因为他对南韩警察本就没有多高的期望,“就这些普通警察,他们除了镇压民众比较专业外,又还能指望他们干啥?”

看看南韩那些大案重案就能体会到南韩警察有多废物了,当然,特警例外,毕竟特警不负责查案,只负责执行任务,不能把他们也攻击到了。

而且池康先那都已经是14年前的事情了,又还有几个警察会吸取教训并放在心上?正常来说,根本就不会往有囚犯可能半路越狱这方面去想。

“阿西吧,现在又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宋杰辉骂骂咧咧,接着又话锋一转,“你说,安允勤他们为啥不先逃走,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取藏匿的赃款呢?现在这样风险多大。”

现在可不是14年前了,随着科技的发展,摄像头越来越多,安允勤他们就算是拿到钱也不一定能带出去。

“他们逃了就是通缉犯,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或者回来后谁知道钱还在不在?变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没有足够的钱,逃走也是当底层,他们都是见过大钱的,哪还能容忍去过苦日子啊!”许敬贤说完自己的分析又补充道:“何况他们既然敢回来,应该有详细的计划。”

当毐犯都是提着脑袋赚钱,好不容易攒下的辛苦钱,哪能就不要了。

如果真能做到这种洒脱的心态。

那他们也不会选择去当毐犯了。

“最好是回来拿钱的,别是找我寻仇的。”宋杰辉嘟嚷一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抓捕过程中暴力执法把一个女嫌犯弄流产了,后来审讯时才知道那个女嫌犯是安允勤的女朋友,其怀的也是安允勤的孩子。

安允勤与之感情很深厚,三十来岁也就正经只谈过这么一个女朋友。

许敬贤拍了拍他肩膀,“这些家伙都是丧尽天良的,哪有冒着风险为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报仇的觉悟?真要是担心,最近就直接住大厅吧。”

在他看来这些贩毐的家伙都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只在乎自己,哪可能明明都有机会跑了,却又专门跑回来就为了给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是回来拿钱的可能性明显更大。

因为有过池康先半路逃脱潜回首尔意图刺杀卸任总统的先例在,所以政府要员们多少有点担心安允勤他们会是冲自己来的,因此在这件事上没有搞幺蛾子,都是希望赶紧抓到人。

哪怕是在大选前期,政府要员们在针对这件事上也展现出空前团结。

整个京畿道地区的警察都行动了起来地毯式搜索,除了潜回首尔的安允勤五人外另外八人当天相继落网。

这八人在逃走后都选择去了最近的城市,有的谋划继续逃,有的认为逃不掉,干脆在就城里吃霸王餐,日霸王批,总之是怎么潇洒就怎么来。

把这当做是被抓前最后的享乐。

最早的下午就落网了,最晚的也没能撑过十点钟,不是因为当地警察太牛逼,实在是这些人太尼玛拉胯。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中。

周羽姬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然后又蹲下去帮他换拖鞋,因为穿着吊带裙的原因,其幽深的沟壑一览无遗。

换好鞋后周羽姬起身,许敬贤借着玄关挡住老婆的视线的机会掀起她的裙子摸了一把,引来其一个白眼。

裙子掀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她绑在腿间的枪套,上面插着一把精致的银白色小手枪,还有两个满装的弹匣。

她虽然在许家兼职很多,但可没忘记她是退役特种兵,其本职工作是保镖,哪怕是睡觉时也是枪不离身。

但迄今为止她这把枪还没用过。

许敬贤反而觉得她绑在腿间的枪套已经成了情趣装饰,每次啪啪啪的时候看着她腿上的枪他都异常兴奋。

“怎么样了,听说跑那些犯人抓回来几个了。”林妙熙正坐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许敬贤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指甲油帮她涂,一边回答道:“抓回来八个了,就剩下藏在首尔那五个,安允勤五人在首尔混迹多年,肯定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他们藏匿,估计不是短期就能挖出来的,慢慢来吧。”

安允勤混黑涩会的,交际圈极其复杂,虽然黑涩会都是利字当头,但人心是肉做的,也肯定有人出于义气或者是利益给安允勤他们提供方便。

林妙熙的脚很小,很白,盈盈一握恰到好处,光滑如玉,白嫩的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握着手感非常好。

“呸,伱这是在给我涂油还是揩油呢?”林妙熙娇嗔一声,轻轻踹了许敬贤一脚,“给我,我自己来。”

“怎么最近老是在出事,上个月刚有越狱的,这个月更厉害,没到监狱就跑了。”韩秀雅吐槽着走过来。

许敬贤把指甲油还给林妙熙,起身在沙发上坐下,“要怪也只能怪警察太废物,跟我们检方可没关系。”

出现问题那肯定是警察的锅。

有功劳就肯定是检方指挥得当。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就看见新闻里在播报八名逃犯被抓,还有五名在追捕中的消息,感觉无聊又换了个台,毕竟这方面消息他更加清楚。

相比当天被抓的那八个废物。

安允勤五人还迟迟不见踪影。

此刻他们正躲在一处民宅,这是安允勤一个小弟的住处,这名小弟很早跟着他,但后来一次抢夺地盘的争斗中被砍伤了手臂,他给其拿了一笔钱开了个小卖部,其就退出了江湖。

小弟下午就出去打探他们需要的信息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五人和小弟的妻女在家,小弟的妻子正抱着女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警惕的看着五人。

“你们吃完把碗洗了,卫生也收拾一下。”安允勤吃碗面放下碗筷吩咐了小弟一句,又起身笑着走到小弟老婆面前蹲下,看着她怀里白白嫩嫩的小女孩说道:“还记得叔叔吗?”

小弟的老婆浑身肌肉紧绷,双手用力下意识把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

小女孩盯着安允勤摇了摇头。

“也是,那时候你还小,我还抱过你呢。”安允勤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向其母亲试探性问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是5岁?”

“嗯。”小弟的老婆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有点怕安允勤。

安允勤收回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玉坠戴在小女孩脖子上,“叔叔送给你个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女孩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谢谢叔叔。”小弟老婆说道。

小女孩下意识摸了摸带着温热的玉坠,乖巧的说道:“谢谢叔叔。”

“真乖。”安允勤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又看向小弟老婆说道,“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来给你们添麻烦,放心吧,等拿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就离开,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他们本身也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躲太久,否则会被周边邻居发现异常。

女人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没说出来。

就在此时一阵开锁的声音响起。

屋内几人顿时警惕起来,安允勤的小弟纷纷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

等到门打开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进来,“大哥,是我。”

来者正是房屋的主人。

安允勤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安允勤迎了上去。

青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然后才说道:“我给了点钱,以要送礼为借口,向许敬贤居住的别墅区保安打听了,许敬贤和他老婆平常白天都不在家,就一个女保姆带孩子,女保姆每天下午会推着孩子出去逛逛。”

他说的女保姆就是周羽姬。

“好谢谢,辛苦你了。”安允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我们也该走了,再留下去被人发现的话,就要牵连到你们了。”

出于兄弟义气,青年张了张嘴想挽留,但余光扫过自己的老婆孩子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抿了抿嘴唇。

“当父亲的多为孩子着想。”安允勤在注意到他的神态,随即又自言自语,“本来我也该有个孩子的。”

“大哥,节哀。”青年叹气道。

安允勤眼中闪过抹厉色,语气森寒的说道:“我要让他们也节哀!”

和金泳建的分析不一样,他重返首尔根本就不是为了取藏匿的赃款。

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

因为从小被遗弃的经历,让他没享受过家庭关爱,所以他把自己的爱都倾注在了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不希望孩子再像自己这样,那个孩子不仅仅是他的血脉延续,更是精神支柱。

可现在孩子没了,他悲痛万分。

都怪许敬贤!如果不是他抓了自己派去取货的人交给了扫毐科,那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他贩毐的生意不会暴露,他女朋友不会流产,他未出世的孩子不会死,他会赚很多钱,然后移民国外,跟老婆孩子过得很幸福。

可该死的许敬贤毁了他这一切!

他不恨宋杰辉,不恨执法过程中直接造成他老婆流产的警察,因为这些人只不过全都是许敬贤的狗而已。

是许敬贤这个主人让这些狗来撕咬自己,造成了他女朋友流产,所以他想要报仇,当然是直接找狗主人。

杀许敬贤的难度太大,毕竟他的车辆防弹,整天待在地检,本身身手又好,可针对他儿子就难度骤降了。

他儿子本身才一岁多,身边又就只有个女保姆,他们还能搞不定吗?

安允勤这次回来就没想着再能安全离开,他要绑架许敬贤的儿子,在警方团团包围中,当着许敬贤的面将其杀死,让他也品尝下自己的痛苦。

这种报复方式远比杀了许敬贤本人更管用,能让他内心痛苦一辈子。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安允勤五人就连夜摸黑离开了小弟家,身上穿的还是警服,因为首尔现在加强巡逻的原因,正好方便他们冒充巡逻警察。

这样充分降低了暴露的风险。

五人自幼在首尔长大,对这个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地方很熟悉,离开小弟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江南区的民宅,这里是他们准备的安全屋。

屋里有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食和清水,还有药品,枪支弹药等等。

“其实你们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去送死。”安允勤看着另外四人道。

他很清楚这次回来就是送死的。

“大哥,我们从在孤儿院就一直是做什么都在一起,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想抛弃我们独自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话,你一个人也搞不定吧,何况我们也想报仇,要不是许敬贤,我们的事业怎么会坍塌!”

“你儿子也是我们侄子,你为你儿子报仇,我们为我们侄子报仇。”

“现在让我们走,迟了吧?比起绑架许敬贤的小杂种,现在想要逃出首尔可难多了,我还是选前者吧。”

五人在孤儿院长大,相识已二十来年,从小一起打架,一起被打,一起偷东西,一起嫖昌,一起杀人,一起贩毐,早已结下异常深厚的感情。

安允勤知道劝不动他们,也就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么,明天就开始行动。”

他深知每晚一天,那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不需要什么详细计划,往往出其不意,就是最好的行动方案。

而越是完善计划,顾虑就越多。

………………………

“呵,一群废物,大韩民国的司法体系里就是因为这种废物太多,才给了许敬贤这种小人出头的机会!”

私人别墅里,赵泰远看着新闻里对囚犯逃跑事件的报道而目露嘲讽。

显然,他是看不起许敬贤的。

在他看来许敬贤没那么厉害,只是其他人太废物才衬托得他很厉害。

“老板。”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赵泰远随口问道:“什么事?”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崔顺万没有说谎,他最近一个月的确经常去光顾那个站街女的生意,而且站街女也承认接待过金志雄以及把照片卖给崔顺万的事。”保镖毕恭毕敬的汇报。

“也就是说,能肯定照片内容的真实性了。”赵泰远眯起眼睛,随口吐着瓜子壳,“崔顺万你查了吗?”

保镖回答道:“已经查了,他今年33岁,首尔冠岳区人,曾先后因为盗窃,伤人,聚众闹事三次入狱,就是个没有固定帮派的黑涩会分子。”

崔顺万听到这已经彻底放心了。

现在只急切希望能快点和崔顺万进行交易,拿到赵大海杀人的照片。

“请大家相信检方,我们一定会将所有逃脱的罪犯全部重新缉拿,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他们第二次……”

此刻电视新闻里出现对于许敬贤的采访片段,赵泰远看着他那副嘴脸就来气,抓起烟灰缸直接砸了过去。

“哐!”

烟灰缸嵌进了电视屏幕里。

“明天去换个大点的。”赵泰远丢下一句话,起身就准备上楼睡觉。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保镖连忙上前几步,拿起茶几上响个不停的手机弯腰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顿时猜测是崔顺万,连忙接通,“喂。”

“嘿嘿嘿,赵公子,是我啊,崔顺万。”手机里伴随着阵猥琐的笑声又传出崔顺万的声音,“我刚刚还真怕打不通呢,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怎么,想清楚要什么了?那就直说吧,早点结束这桩交易。”赵泰远强忍着欣喜和激动,故作平静道。

崔顺万一本正经而说道:“我回来想了一整天,总算是想清楚了,我想让赵公子先展示下交易的诚意。”

“你什么意思?”赵泰远听见这话脸色一沉,喝道:“你想耍我!”

什么狗屁展示交易的诚意,不就是想先要点好处,但却不给照片吗。

“我哪儿敢啊,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耍您啊!”崔顺万叫屈,又解释道:“我就是想让您帮忙给我解决个小麻烦,这对您来说太简单了。”

“哼,最好别想着给我玩什么小花招。”赵泰远冷哼一声,接着又话锋一转,“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吧。”

他也觉得对方不敢耍自己,只是贪小便宜,想让自己先帮他办点事。

毕竟一个小瘪三而已。

哪来的胆子耍他赵泰远?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赵公子是个爽快人。”崔顺万笑了起来,组织语言,“是这样,赵公子应该把我底细查个底朝天了,知道我是个吃社会饭的,干我们这行难免有仇家,我想让赵公子帮我弄死个讨厌的家伙。”

“让我帮你杀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赵泰远都被这话给气笑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您啊,哪能脏了您的手。”崔顺万语气里透露着讨好之意,“一个小角色,赵公子您派个阿猫阿狗去就能让他消失了,就这一次,我已经想好交易方式了,只要帮我杀了他,我们就正式交易。”

“把他基本信息告诉我。”赵泰远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弄死个人就跟摁死一只苍蝇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对,比摁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毕竟苍蝇会飞,而杀人,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自然有人帮他去办。

“他叫蔡志钦,xx酒吧老板。”

“明天你会收到他的死讯。”赵泰远挂断电话,回头看向保镖,“安排一下,做掉xx酒吧老板蔡志钦。”

保镖一言不发的默默弯腰鞠躬。

赵泰远则打着哈欠上楼去睡觉。

推开卧室门,里面墙角处蹲着一个穿着校服,脸上梨花带雨的少女。

看见赵泰远后,少女满脸惊恐。

“哭什么哭,早晚要被曹,现在给我曹,不亏,把我伺候好,少不了你的钱。”赵泰远随手关上门说道。

少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做,我真的不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我想,那就够了。”赵泰远哈哈一笑,随后走到一旁打开保险柜,拿出美金不断砸在少女脸上,“诺,这全都是你的。”

美金落下砸在她身上啪啪作响。

很快她脚边就堆了十几沓钞票。

“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回家。”少女突然猛地站起来推开赵泰远,奋力往门口跑去。

“阿西吧!”赵泰远脸上闪过一抹戾气,几步上前在少女痛苦的惨叫声中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随即就直接把她压在地板上,“敢推我?”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被磕着一下,让你死全家信不信!”

话音落下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边打一边骂一边撕扯少女身上的衣服。

房间里很快传出阵阵惨叫声,而楼下客厅的保镖都仿佛是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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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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