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第302章 302,扮恶人你是专业的【3/3】

第302章 302,扮恶人你是专业的【33】

玄真界,神剑宗后山禁地。

几个身着白衣、手提长剑的神剑宗弟子,正在禁地之外巡逻,忽听足音响起,循声一望,就见一个英俊挺拔,面相年轻,望之似不到二十岁的白衣男子,大步流星自禁地中走出。

看到那白衣男子,几个巡逻弟子微微一怔,旋即脸色大变。

“站住!”一个巡逻弟子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宗门禁地?”

虽然那白衣男子与神剑宗弟子打扮无异,也是一身白衣,手提长剑,但这几个巡逻弟子可以肯定,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同门”。

更重要的是,这后山禁地,只有宗门内的三位长老,以及手持宗主令剑之人,方有权出入。

除此之外,任何人,包括本宗弟子,擅闯禁地,都是死罪。

因此一声喝问之后,几个巡逻弟子又拔剑出鞘,朝那从禁地出来的白衣男子包围过去。

“警惕性很高嘛。”

白衣男子……好吧,他就是楚天行了。

结束了为期三天的突击培训和强化训练后,楚天行、星殒剑尊、吕问以及他的夫人之一,红龙菲尔娜通过天启之门,来到了玄真界。

其中吕问和他的红龙老婆,将负责镇守位于神剑宗后山禁地的天启之门,为剑尊和楚天行守好退路。

此刻,剑尊和吕问、红龙,还留在禁地内的天启之门处,布置防御阵法。

楚天行则先行一步,出来清扫杂鱼。

那几个把守禁地的巡逻弟子,也算是精英了,都有内力境巅峰修为。

不过以楚天行如今的实力,对付他们连剑都不用出,脑后飞起混元一气擒拿手,一招飞龙在天往下一拍,嘭地一声,就那几个巡逻弟子统统拍倒在地,震晕了过去。

楚天行脚不停步,大步前行,途经那几巡逻弟子时,几道弹指神通打出去,封禁了他们的功力。

之后他继续向着神剑宗前山宗门行去,途中所遇神剑宗弟子,皆被他以混元一气大擒拿,或拍或抓,或随手一指,统统击倒在地,手下竟无一合之敌。

但这一次,他一个人都没有杀。

因为此次玄真界之行的计划,是由他和剑尊冒充神剑宗弟子,外出游历,探寻罡气境之上的道路。

而根据楚天行和剑尊各自获得的情报,神剑宗上头,有一个名为“一气宗”的上宗。

“混元一气大擒拿”这门功法,就是神剑宗上任宗主,为一气宗立下大功后,得到的一气宗赏赐。

那一气宗内,据说有一位老牌罡气境的太上长老。

正因这一气宗的存在,神剑宗便不能随意灭掉,免得招来一气宗关注。

那么就只能将神剑宗弟子,以及那三位留守玄真界,且知道地球存在的长老悉数擒拿,种下禁制,令其继续维持神剑宗的日常活动,并由坐镇退路的吕问控制,免得他们走漏了风声。

神剑宗最强的一批精英,已尽丧于地球。

留守宗门的,除了三个中游大宗师实力的长老,就只剩一批内力境弟子,以及寥寥几个准大宗师。

这样的武力,楚天行一人就可以轻松荡平。

因此当剑尊和吕问、红龙,布置好天启之门的防御,来到神剑宗前山宗门内时,楚天行已在宗门大殿里等着他们了。

神剑宗那三个长老,以及少数精英骨干,皆已昏迷在大殿之中。

接下来种下禁制之事,就由吕问两口子负责搞定了。

楚天行和星殒剑尊,则是找到了一副地图后,便马不停蹄,离开神剑宗山门,向着预定的第一个目标地点赶去。

蒙山城,一个充斥着凶徒悍匪、左道妖人、妖魔鬼怪,乱中有序的无法之地。

据说那里每月定期举办一次地下拍卖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售卖,连一些古代遗迹、宝藏的地图都有拍卖。

至于是真是假,就得考验眼力及运气了。

此刻。

刚刚离开神剑宗山门不久,距离蒙山城尚有三千多里的楚天行和星殒剑尊,各乘着一匹骏马,在崎岖山道上并辔而行。

两人都是一身白衣,背负长剑,作神剑宗弟子打扮,以师姐弟相称。

“师姐,你以前参加过拍卖会吗?”楚天行好奇问道。

“参加过。”星殒剑尊淡淡说道。

“那有没有遇上过赌气斗富、恶语威胁,乃至尾随抢劫等等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传统戏码?”

星殒剑尊奇怪地看着楚天行:

“你觉着……有人敢跟我赌气斗富、恶语威胁,乃至尾随抢劫我吗?”

楚天行无语:

“呃,所以师姐你以前参加的,都是较为正规的拍卖会,并且从未掩饰过身份?”

星殒剑尊奇道:

“所以我这样的大人物,究竟为什么要掩饰身份,又为什么要参加连货物质量、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的非正规拍卖会?”

楚天行干笑:

“是是是,师姐说的是。但是我们这次前往蒙山城参加拍卖会,就很有可能遇上我说的那些情况。毕竟,我们现在只是神剑宗外出游历的精英弟子,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剑尊轻描淡写地说道:

“无所谓。我们所求的,一般人不会想要的,应该争不起来。”

玄真界已处于衰落状态。

楚天行都能感觉到,玄真界的灵当之中,隐隐有着一股迟暮衰颓的味道,与地球那生机勃勃、灵动鲜活的灵气截然不同。

虽然这衰落将会持续很多年,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玄真界也会变成一个超凡隐没的平凡世界。

如今的玄真界,修为上限持续降低,已经多年没有罡气境之上的强者出现了。

罡气境亦是越来越少。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若出现涉及罡气境之上境界的功法,恐怕不会有什么人与楚天行二人相争。

当然宝物、遗迹线索就不一定了。

因为宝物可以拿来使用,而遗迹线索则可能找到大量宝物。

“我们这次的首要目标,是罡气境之上的功法,退而求其次,是有可能推导出罡气境以上道路、功法的神兵、奇物等宝物,再次,则是可能由罡气境以上强者留下的遗迹线索。”

星殒剑尊继续说道:

“以上三种,无论出现了哪一种,我们都要尽可能去争取。

“这次众位罡气境为我筹集了大量资源,武道功法、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神兵奇物,乃至科技资料、魔法资料、炼金技术等等……应有尽有。可以说无论卖家想要什么,我几乎都可以拿出相应的宝物来交换。

“这一来,只要是卖家诚心交易,我们就可不动干戈,收获想要的东西。”

楚天行问道:

“然而玄真界的风气……”

他摇了摇头,感慨:

“反正就我得到的情报,蒙山城每次拍卖会,就没有哪一次是一团和气的。恶意竞价、恶语威胁,乃至杀人夺宝都屡有发生。”

剑尊悠然道:

“我们这次行动的主旨,虽然是低调、和谐、友好、共赢,但如果真有人不开眼,非得跟我们玩弱肉强食那一套……楚师弟呀,那你就好好告诉他们,谁才那个掠食的强者吧。”

楚天行眨眨眼,指着自己鼻子:

“意思是由我来做恶人吗?”

剑尊俏生生白他一眼:

“做恶人的事,难道还由我出手吗?你不是专业演员么?

“再说我可是看过你在东厂秘密监狱作卧底时的录象的,你扮恶人,比你扮郭靖还传神呢!”

楚天行解释道:

“呃,我扮恶人之所以那么传神,是因为卧底工作太过危险,可谓是游走于生死边缘,就算对着空气,也得拿出影帝级的演技……所以我那次是属于超常发挥,我本人还是郭靖那样的大侠的……”

剑尊唇角微翘,似笑非似地看着他:

“是吗?”

“当然。”楚天行斩钉截铁地说道,又赶紧转移话题:

“那这次也带有一定的卧底性质,我相信可以继续发挥出影帝级的实力,但我武力方面的威慑力……是不是稍微差了一点点?”

剑尊撇撇嘴角:

“你那冰魄剑,经我修复之后,可以无损发挥四次半步罡气级的威力,顶尖大宗师都斩得死,威慑力还不够大呀?”

楚天行无奈道:“那好吧,作恶人的事,就由师弟我来了。”

剑尊笑道:“你放心,若遇上你实在搞不定的,我自会出手的。”

她这次之所带楚天行来玄真界,一方面是要借助他的气运,另一方面,则是带他来历练。

既是历练,那遇事肯定是由楚天行先上了。

一路且说且行,离开崎岖山道,来到平坦大道后,两人便催马疾行。

二人座下骏马,乃是神剑宗以特殊技术培育出来的灵兽,能驮负三千斤重物,日行一千里。若负重较轻,不惜马力全力爆发之下,半天功夫,便可奔出七八百里。

两人一口气奔驰小半日,来到一条大河旁边,正想让马儿喝水吃粮休息一下时,就见到一支约摸数百人的大队伍,打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旗牌,吹吹打打向着一道河湾行去。

队伍中间,有五座八抬大轿。

透过大轿门帘,可以看到每座大轿里,都坐着一对穿着大红喜服的童男童女,约摸只有七八岁年纪。

星殒剑尊皱着眉头,踩着马蹬直立起来,向那河湾眺望一阵,俏脸微沉,古怪地一笑:

“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楚天行也踩着马蹬站起,手搭凉蓬看向河湾,口中问道:“什么事情?”

剑尊淡淡道:“西门豹治邺的故事读过么?”

楚天行眉头一扬:“河伯娶亲?”

说话间,他已看到了河湾处,赫然伫立着一座披红挂彩的祭台。

那吹吹打打的数百人,便正是簇拥着五座八抬大轿,向着那祭台行去。

“比河伯娶亲更恶劣。”

冷尊唇角带着一抹凉凉的笑意,声音也有点冷:

“用五对不到十岁的童男童女作祭品,这等行径,分明就是血祭妖魔!

“走,过去看看!”

说罢一夹马腹,催动骏马,朝河湾疾驰而去。楚天行也连忙打马赶上,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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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303.第303章 303,行侠仗义必死无疑【1/3】

第303章 303,行侠仗义必死无疑【13】

剑尊一马当先,打马飞奔到队伍前头,勒马挡住队伍去路,喝道:

“站住!”

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嚣喧嘈杂的鼓乐吹打之声,顿时为之一静。整支队伍也停下脚步,齐齐看着剑尊。

剑尊皱着眉头,冷声道: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说话时,楚天行也打马赶到,把马一横,挡在道中。

虽然刚才商量好遇上事儿的话,由楚天行来做恶人。

不过眼下这事,算是行侠仗义,不是要做恶人,那剑尊也就理所当然地出头了。

见剑尊、楚天行皆骑大马、负长剑,白衣如雪、纤尘不染,气质相貌都极出挑,这支队伍也不敢造次。

当下一个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看上去约摸六十七岁的老人,颤巍巍走出人群,对二人躬身一揖:

“两位少侠请了。”

少侠?

听到这个称呼,剑尊容色稍霁,声音也稍显柔和:

“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那老者满脸苦涩:

“少侠想来也猜到了。我们……唉,我们这是要去祭河神。”

“河神?”

“不错,祭这浮隙河的河神。”

剑尊脸色不觉又沉了下来,冷声道:

“拿童男童女作祭,分明就是妖魔,那里会是神祇?”

此言一出,那数百人的队伍顿时一片大哗,许多人又是惶恐惊惧,又是气恼交加。

当下就有人大声喝斥:

“小女子不要胡言乱语,冲撞了河神,你担待得起么?”

“就是,河神若是发怒,你们不是本地人,可以一走了之,可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就要代你们受过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多人纷纷指责剑尊。

楚天行知道,自己做恶人的时候到了,当下脑后飞起一只金光大手,往地上狠狠一拍,轰地一声,将地面拍出一个直径不下十米的巨大巴掌印。

更有密密麻麻的裂痕,自巴掌印五指前端,一直辐射至队伍中间。

辐射裂纹所过之处,地面像是水面一样震荡起伏,震得队伍诸人一片东倒西歪,好些人立足不稳,跌坐在地。

楚天行目露凶光,睥睨众人,冷声道:

“再敢出言无状,统统拍成肉泥,做成饺子馅儿,扔下去喂那狗屁河神!”

这一下,刚刚还群情汹汹的队伍,顿时再度安静下来。

方才那些出言喝斥剑尊的,更是噤若寒蝉,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剑尊这才缓缓说道:

“说说吧,这河神,还有你们,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老者一脸悲戚:

“我等是浮隙河畔,古魏镇的镇民。这浮隙河中,原本是没有河神的。但三十年前,镇上所有六十以上的老者,忽然同时做了一梦,梦中有个声音告诉众老者,以后每年六月初六,必须献祭一对童男童女,否则便发大水,淹没庄稼农田,打翻一切河面船只……

“此事虽然诡异,但镇上青壮都不相信。老朽当年也还年轻,对此事也是不信的,于是六月初六那天,我古魏镇并没有依言献祭。

“可没有想到,三天之后,当真发起了大水。将我古魏镇的农田淹没大半,当时正在河上打渔、载客、运货的船只,也悉数被浪头打翻,没水者无一生还,死者上百……

“大水过后,镇上遣人打探,发现竟只有我古魏镇所在的这段河域发了大水……

“而当天晚上,镇上老者们再次梦到了那个声音,警告我等,若不在次日准备两对童男童女献祭,还要继续发大水,直至将整个镇子淹没。

“我等实在无法,只得于次日献祭,方才免了水灾。

“那次过后,每年六月初六,我等皆要献祭童男童女,保得一年平安。

“而河神胃口也是越来越大,起初还只要一对童男童年,之后慢慢增加,到了三年前,已是每年索要五对童男童女……”

说到这里,老者抹了抹眼泪,泣声道:

“我古魏镇人丁本就不甚兴旺,三十年献祭下来,镇上孩童越发稀少……今年,今年老朽的一对孙子孙女,也在祭品之列……”

听到这里,楚天行不禁皱眉道:

“这所谓的河神分明就是妖魔,你们就没有请人诛杀它吗?”

“请过的。”那老者嘴唇哆嗦着,颤声道:

“河神索祭的第二年,镇上就凑钱请来一位术士。

“那术士也有真本事,可以将泥偶变成战卒,有力举千斤之能。

“六月初六那天,术士带着十尊泥偶战卒,埋伏在祭坛后面,欲待河神出来享用祭品时出手降伏……

“但第二天,我等只在祭坛之下,找到了一只断手,和遍地的泥偶碎片。术士和当年的两个祭品,皆消失无踪。

“又过数年,镇上来了一对过路的侠侣……”

说到这里,老者抬眼看了楚天行、剑尊一眼,又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

“那对侠侣武功高强,可指发剑气,隔空百步洞穿铁甲,可撮掌为刀,削石碑如切朽木。

“他二人也是侠义心肠,听说此事后,不要任何报酬,自告奋勇要去降妖伏魔,六月初六那天,也如那术士一样,埋伏在祭坛之后……

“次日一早,他们也跟那术士一样消失了,祭坛下,只留下一对断手。

“又过数年,来了一位大剑师。

“那位大剑师能驾驭飞剑,十里之外取人首级,也有一副侠肝义胆,听闻我等惨事,也是义愤填膺,然后……”

楚天行淡淡道:“也只剩下了一只断手?”

老者抬手抹泪,默默点头。

楚天行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露了那一手,众人却只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却并无人流露喜色。

就连一对孙子孙女将被当作祭品的老者,也没有任何惊喜之情流露。

却原来,已经有过三拨能人异士,折在那河神手上了。

第一个术士或许还稍弱一点。

将泥偶活化成战卒,看起来有点神奇。

可泥偶战卒只能力举千斤,实力连内力境小成时的肖虎都不如,还绝不可能比肖虎更灵活。

十尊泥偶战卒,老实说,碰上内力境巅峰武者,都是不堪一击的。

而那对侠侣就确实有点功夫了,至少也是准大宗师。

那个能飞剑十里取人首级的“大剑师”,更是一位真气境的大宗师。

连两位准大宗师、一位大宗师都相继折在那河神手上,这些古魏镇的镇民,看到楚天行露了手段,却没有任何惊喜之意,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楚天行这一手看上去虽然声势浩大,可也并不会比飞剑十里更让人惊叹。

“那所谓的河神,看来还真有点手段。”

剑尊淡淡道:

“既如此,那我们今晚便也在祭坛上等着,瞧瞧那河神究竟什么成色。”

那老者苦涩一叹:

“两位少侠侠肝义胆,老朽等感激不尽。可是……”

剑尊抬手打断他的话头:“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老者抿住嘴唇,眼神复杂看了剑尊一眼,一揖到地:

“如此,多谢少侠了。”

语气听起来并不如何激动,看样子也是对二人没抱太大期待,但终究还是有些感激,以及小小的希冀。

至于队伍其他人,看着二人的眼神,亦是复杂无比。

有感激,有钦佩,有怜悯,当然也并不缺乏讥讽嘲笑,乃至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眼神——坏人哪里都有。

人一多,就绝少不了那种喜欢看人倒霉,乃至遭遇不幸的内心阴暗之人。

剑尊也没叫他们把孩子们带回去,有她在,自不会让那十个小孩,如往年一样作了祭品,只与楚天行打马让开道路,跟在队伍旁边,向着河湾那座祭台行去。

到了河湾,众古魏镇民自去布置祭台。

剑尊与楚天行坐在马上,冷眼旁观众人忙碌。

这时,一个看着有点憨傻的青年,拿着一卷皮尺走了过来,大咧咧对二人作了个揖,说道:“两位少侠,可以先下马吗?”

楚天行问道:“做什么?”

那青年举起皮尺,笑出一口白牙:

“俺跟俺爹是镇上打棺材的。俺爹说,两位少侠侠肝义胆,不能让你们死后没个着落,所以着俺过来给二位量好尺码。明天收回你们的断手,再给你们配个木身,打一副棺材,也能立个像样的坟冢。”

“……”

楚天行、剑尊面面相觑,一脸无语。

“你这家伙,咒我们是吧?”楚天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跟我师姐命硬得很,你孙子都老死了,我们还活蹦乱跳、青春年少。你呀,一边儿玩去吧!”

将这个憨乎乎的青年打发走了,楚天行笑着对剑尊说道:

“看来镇民们都不看好我们啊。”

剑尊淡淡道:

“正常,毕竟有三次失败的经历,这些镇民差不多已经绝望了。”

说话时,又有几个镇民走了过来,将装着酒水、烙饼、鸡蛋的篮子,放到二人马前,然后跪倒在地,对二人磕头。

很明显,这几个镇民,就是今年那些祭品小孩的父母了。

“两位少侠,求你们……”

一个女子哽咽着说道,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显然也并没有对二人抱太大期待,只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破见血了。

剑尊轻叹一声,信手一拂,一股柔和劲力,将几人托起,淡淡道:

“你们放心,有我们在,你们明天……一定能带自己的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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