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有孕了

“郎君,郎中来了。”

听闻杨卓雪生病,庄老实亲自去请来了汴梁最擅长妇人病的郎中。

郎中白发苍苍,但身板强健,步伐矫健,让沈安见了艳羡不已。

因为郎中年纪大了, 所以无需忌讳什么,就当面诊治。

郎中只是看了杨卓雪一眼,就说道:“面色有些发白,不过看着还好,不是大病。”

这话一下就让杨卓雪放松了下来。

郎中诊脉不过十息,就皱眉问道:“本月的月事可来了?”

杨卓雪摇头道:“没来。”

“呀!”

沈安一下就欢喜了起来,郎中一边诊脉, 一边对他点点头,“郎君看来是有所耳闻, 有心了。”

杨卓雪懵懵懂懂的看着沈安,有些怯。

沈安激动的浑身在颤抖着,说道:“别担心,不是病,不是病。”

郎中放开手,起身拱手道:“恭喜郎君,恭喜娘子。”

“什么?”

杨卓雪还在懵懂,沈安已经欢喜的不可抑制了,喊道:“来人来人!”

外面的陈大娘冲了进来,沈安对郎中拱手说道:“多谢妙手,还请接受沈某的谢意。陈大娘去告诉老实,诊金十倍。”

陈大娘不解,郎中已经笑了,“听闻郎君家财颇丰, 如此老夫就厚颜领受了。”

陈大娘这时才反应过来,欢喜的道:“是娘子有了吗?”

沈安点头,杨卓雪一下就傻了。她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说道:“哪呢?孩子在哪呢?”

陈大娘笑道:“娘子放心, 那孩儿现在还小着呢,等着会慢慢的长大。”

她带着郎中出去,沈安走过去,俯身对杨卓雪说道:“卓雪,你要做娘了。”

杨卓雪傻傻的看着他,说道:“可怎么没感觉呢?孩子在哪?”

沈安伸手轻轻触碰她的小腹,说道:“就在这里面,卓雪,你要做娘了。”

杨卓雪呆住了。

她的脑海里此刻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孩子正在自己的小腹里站着,好奇的仰头看着自己,然后喊娘。

这是我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时,果果已经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

“嫂子,孩子在哪里?”

杨卓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李氏比较纠结这个,出门时都没教她男女之事,更没教她怀孕生子的常识。

陈大娘回来了,见大小两个女人在发呆,就笑道:“这是喜事呢!可不兴发呆的。”

果果好奇问道:“孩子在哪?”

陈大娘尴尬的道:“此事却只有娘子才能知道。”

果果哦了一声,然后有些失望的出去。

花花跟在她的身侧,被太阳晒得有些蔫头蔫脑的。

果果一路到了书房,见房门打开,就走了进去。

“取个什么字呢?小名也得有,大名,男孩女孩都得准备好……”

沈安在琢磨给孩子取名字,果果问道:“哥哥,是小侄子吗?”

“这个兆头好!”

沈安两眼放光的道:“若是小子,后面就随便生什么都行。”

这年头不生儿子就是罪过,沈安也不能免俗。

只要前面生个儿子,后续就从容了许多。

果果幻想了一下小侄子,就觉得欢喜:“哥哥,那他会陪我玩吗?”

“陪,不陪哥哥收拾他。”

沈安高兴的合不拢嘴来,直至闻小种带来了最新消息。

“郎君,那个王琦做的是羊生意,雄州那边的榷场有人专门贩卖羊到汴梁,他这边接了,然后转手再卖给那些商人……”

“卖羊?”

沈安淡淡的道:“耶律洪基每年四处游荡耗费了不少钱财,近年来辽人通过榷场贩卖的羊越来越多了,汴梁城中的那些酒楼并非没有别的选择……”

闻小种不懂,沈安说道:“把王天德叫来。”

在等待王天德的时间里,沈安琢磨了许多字,可琢磨来琢磨去,却发现哪个字都无法表达自己对孩子的喜爱和期望。

“恭喜恭喜,恭喜安北了。”

王天德来到沈家得知了消息后,说道:“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要什么只管说,不管天南地北,总是能给他找来。”

沈安揉揉眼睛,“此事还早,不着急。某叫你来是问个事,北边贩卖羊的大商人有几个?可能找来?”

“能!”

王天德不知道能不能,但先打包票了再说。

沈安点点头:“叫去樊楼,就说沈某请他们喝酒。”

稍后在樊楼里,沈安宴请了几个商人。

“断掉王琦的羊,可否?”

几个商人相对一视,其中一个试探道:“待诏,这个损失……不小啊!不知咱们能得到什么?”

沈安微笑道:“沈某的友谊,够不够?”

……

汴梁人喜欢吃羊肉,所以王琦的生意很好。

大宋自己也养有羊,可却不能和北边的相提并论。王琦当初通过做官的同窗弄到了收羊的渠道,至此就开始发达了。

如今他的生意稳当,每日只需早上去店里看看就好。

他的店位于宝相寺的左边,一进去就是一股子羊膻味传来。

“只剩下这些了?”

后院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十余头羊,还不够半天卖的。

伙计也很纳闷:“郎君,今日他们没送羊过来呢。”

“为何?”

“小人不知。”

王琦皱眉道:“去问问。”

早上出门还行,太阳不大。伙计飞奔而去,稍后回来时却带来了个坏消息。

“郎君,那些人说以后不给咱们送羊了!”

“为何?”

王琦觉得有些不对劲。

伙计满头大汗的喘息了一下,“说是咱们得罪了人,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某哪里得罪了人……”

王琦的面色骤然一变,嘶声道:“是沈安?!”

伙计纳闷的道:“郎君,沈待诏……不是吧?”

你竟然得罪了沈安?

王琦冷笑道:“雕虫小技罢了,某去去就来。”

他一路去找到了自己的那些官员好友,可等提到沈安时,他们都面色大变。

“你竟然惹了他?罢了,某最近忙得很,怕是没工夫去管这些事了,抱歉啊!”

“那是沈安啊!你怎么惹到他了?”

转悠了一圈,就一个朋友给出了忠告。

王琦面色惨白的听着数落,“他要买某的宅子,某叫价四万贯,他爱买不买,为何要下黑手?”

这个朋友叹道:“沈安人称以德服人,嫉恶如仇,但不会平而无故的弄你,你莫不是出言不逊?”

王琦想了一下自己那天说的话,然后点点头。

朋友苦笑道:“去吧,去找到沈安赔罪,看看他能否原谅你。”

王琦怒道:“他这般行事,你不能去弹劾吗?”

这个朋友本来算得上贴心贴肺,可在听到这话后,却变了脸,拂袖道:“某还有事,走了。”

“哎!有话好说啊!”

“某没什么话好说,最后的忠告就是去请罪。”

王琦愤然道:“凭什么?”

“凭他打断过那些人的腿!”

王琦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良久转身回去。

他就这么在城中晃悠着,等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店里。

“郎君,羊已经卖完了,那些人见咱们家没羊,都骂骂咧咧的去了别家。”

王琦站在那里发呆,伙计跺脚道:“郎君,再不想办法,咱们的客人都要被别人抢光了。”

王琦点点头,然后去了榆林巷。

“恭喜恭喜!”

沈家的大门打开着,沈安站在外面冲着街坊们拱手,笑道:“回头有些小东西送给各位街坊,还请笑纳。”

“待诏客气了。”

“咱们就恭祝待诏家里添丁,哈哈哈哈!”

“对,到时候待诏可要请客才是。”

“好说。”沈安满面红光的道:“到时候街坊邻居有一个算一个,都来。”

“待诏……”

王琦招手,沈安看了他一眼,眼神轻蔑,转身进了家。

“待诏饶命!”

王琦知道自己慢一步就别想进沈家,于是就喊了起来。

在街坊们一脸懵逼中,王琦冲进了沈家。

沈安回身,森然道:“某可威胁你了?饶命……这是在诬陷沈某,你好大的胆子!”

闻小种双手一拉,就把大门关上了,然后逼近道:“郎君,可要杀了此人吗?小人保证能让他死的无声无息,旁人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王琦的脸颊颤抖着,说道:“某进来时他们都看到了,若是某失踪,他们定然会报官……”

闻小种的眼中迸发出了些冷色,然后看向了沈安。

他动杀机了!

沈安摆摆手,皱眉道:“咱们是和气的人家,莫要喊打喊杀的。只是沈家和你并无交情,你进来作甚?送他出去!”

王琦傻眼的道:“待诏,小人是来赔罪的。”

“给脸不要,滚!”

沈安拔腿就走,杨卓雪那边还在惊喜之中,他得去看看,免得这个有些爱幻想的女人又折腾出什么来。

“待诏……”

王琦叫了一声,见沈安没搭理,就嚎叫道:“小人请罪,小人愿意卖,小人愿意卖……”

沈安止步,回身道:“你愿意卖?某可不想买。”

这是一个威胁,王琦痛苦的道:“待诏,某大不了不做了,家中的钱财也能一生逍遥。”

你别逼人太甚啊!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沈安笑道:“你尽可试试。”

咄!

一根小钎子扎在了王琦的双腿之间,闻小种阴测测的道:“我家郎君让你三更死,某不会让你活到五更!”

“啊!”

王琦低头看着小钎子,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喊道:“待诏,小人求您了,求您买了小人的宅子吧!”

声音很大,沈安很满意。

庄老实在边上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他从未想过事情还能这么办。

这不是逼良为那个啥吗?

不对,这个比喻不对,应该是强买强卖。

陈洛手中拿着一张手绢在得意的晃荡,这是二梅做给他的,见庄老实没注意自己的手绢,才赞道:“郎君就是厉害。”

……

本月最后两天,有月票的书友,爵士求票!

(本章完)

第697章 丈人得意,包拯发飙

王琦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他低下头道:“小人恳请待诏出手买了宅子,救小人于水火之中。”

庄老实心中欢喜的道:“那些学生还说这宅子买不了,可也不看看郎君是谁……”

陈洛见他依旧没有称赞自己手中的手绢做工出色,就有些抛媚眼给瞎子看的遗憾。他轻柔的把手绢收起来, 傲然道:“郎君出手,某还没见到失败的。”

“这个态度不错。”

沈安赞道:“这才是求人的模样,好吧,老实。”

庄老实疾步过来,微微低头:“郎君,小人在。”

沈安说道:“给他两千贯, 把房子给过到咱们家的名下来。”

“是……呃!”

庄老实的脸颊颤动一下, 觉得自己对人性的理解有些浮于表面,不,压根是一无所知。

王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道:“那宅子最少能卖八千贯啊!待诏,小人马上就能卖八千贯!您不能这样……”

沈安叹息一声,说道:“某只是问你卖不卖……卖就卖,不卖就不卖,某不是恶霸,不会强买强卖,更不会占你的便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明白吗?”

王琦傻傻的点头,沈安伸手拍拍的脸,笑道:“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很好,保持住,这样你能活的更长久些。”

见王琦呆傻, 沈安笑道:“沈某才十九岁就是归信伯,你可知沈某这个归信伯是如何来的吗?”

王琦吸吸鼻子,想了想, 骇然发现竟然全是功劳所得。

沈安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唏嘘的道:“某的功劳太多,竟然要自污殴打他人来抵消,大宋立国至今,可有沈某这等人吗?”

王琦摇摇头,绝望的道:“小人错了,小人不该挑衅您……”

“能认识到错误就好,有错就改就好啊!”

沈安一脸欣慰的道:“老实。”

庄老实觉得自家郎君是要反悔了,大抵是要恢复八千贯的价钱。

“两千一百贯。”

庄老实的腿一哆嗦,差点就软了。

这事儿还能这样干?

王琦大抵是绝望了,所以木然道:“多谢待诏救某于危难之际……若是不卖了那宅子,某一家子都活不下去了,多谢待诏……”

庄老实揉揉眼睛,觉得自己还得再修炼五十年,方能赶上自家郎君的本事。

……

韩琦这两天的脾气不好,按理曾公亮和欧阳修应当会提出警告,可他们却沉默了。

老韩这是想起了当年新政的事,这是伤心了。

宰辅们都沉默了,下面的官吏自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炮灰。

可他们不说话,但处置政事的效率却高了许多。

“相公……”

一个小吏眼睛放光的来了。

这几日无事就没人来值房,这货看样子是得了好消息来碰运气,若是运气好被夸赞,说不得就要升官了。

“何事?”

韩琦神色不善的看过来,小吏一个哆嗦,堆笑道:“相公,沈安在买宅子。”

“他买宅子也值当你来一说?”

韩琦要发飙了,小吏赶紧说道:“说是要建书院,买了好大的地方,不过有人卡住了一边,漫天要价,说是沈安的学问害人,不卖给他。”

韩琦本是要发怒,闻言却笑了起来。

曾公亮来了,问了小吏后就捂额道:“沈安定然会买别处的宅子,不过那人却是得罪他了,要小心报复。”

小吏愕然道:“不是说沈安最爱以德服人吗?”

曾公亮差点就笑喷了,和韩琦对个眼色后问道:“可有旁人在背后作祟?”

小吏说道:“小人不知。”

韩琦挥挥手赶走了他,然后皱眉道:“沈安有钱,他多半会出大价钱买,不肯卖的多半是刻意要针对他,此事让皇城司的人盯着吧,好歹不能让御史们趁机掺和,把势头弄乱了。”

曾公亮点头道:“此事不少人在盯着,压一压也好。”

韩琦起身揉揉眉心,“此事那些人若是再敢出手阻挠,老夫可是要发火了。”

他出去散了一圈,再回来时,就得了消息。

“相公,那人卖了。”

韩琦笑道:“果然是沈安,手段百出,多半是直接用钱砸的吧?”

曾公亮艳羡的道:“有钱真好啊!中书若是有钱就好了,老夫出去腰杆子都能挺起来。”

来禀告的小吏说道:“那宅子该卖八千贯,可沈安只出了两千一百贯……”

卧槽!

韩琦的眼皮子眨动着,问道:“那个……明仲啊!咱们宰辅得不要脸吧?”

宰辅是不能要脸,否则你也做不到这个位置。

但韩琦说的太过赤果果了些,曾公亮勉强点头,韩琦叹道:“可老夫觉着自己做不到沈安这个地步。两千一百贯买下八千贯的宅子,御史要出动了。”

韩琦说的没错,除去沈安的老丈人之外,御史全部出动,弹劾沈安强迫王琦低价售卖宅子。

赵曙也有些懵,叫来了沈安问话。

“强买强卖?没有的事啊!”

沈安在叫屈,赵曙冷冷的道:“八千贯的宅子,你怎么两千贯就买了?”

“那个王琦是自愿助学呢!不信您叫人问。”

赵曙真的去问了,然后……

……

御史台里,杨继年板着脸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些同僚在嘀咕,而且不时看向自己。

他在担心沈安。

闺女怀孕了,沈安若是在此时被发配下去,闺女怎么办?跟着去?那风险太大。可不跟着去,这夫妻长期分离也不是好事啊!

大家都在等结果,此次若是弹劾成功,御史台上下就算是翻身了。

去打探消息的小吏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

“沈安已经接了宅子,和工匠在商议怎么翻新,怎么扩建。”

“宫中的小朝会差不多要散了。”

“出来了……”

小吏狂奔而至,众人纷纷问道:“沈安可是被处置了吗?”

小吏没回答,只是走到杨继年的身前,拱手笑道:“杨御史,官家夸赞令婿高风亮节,宰辅们也是如此,韩相更是说令婿做事极为稳妥。恭喜了。”

能被官家和宰辅,特别是被韩琦夸赞,真的值得庆贺啊!

杨继年握紧的双手放松了,淡淡的道:“他还年轻。”

啪!

这一巴掌打的在场的官吏们头晕目眩的。

沈安是年轻,可他越年轻,就越发的映衬着这些御史们的无能。

我女婿年纪轻轻就立功无数,官家夸赞,宰辅夸赞……

可你们呢?

这一刻杨继年微微昂首,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的快意,“汴梁的书院好像不多吧……”

啪!

第二巴掌扇了过去。

我女婿年纪轻轻就开宗立派了,你们在干啥?

你们还在面红耳赤的弹劾他,结果却失败了。

杨继年转身。

众人心中憋屈,但却没法反驳他。

哎!这人又要得意了啊!

“那是某的女婿,哈哈哈哈!”

杨继年突然仰头笑了起来。

古板的人得意起来最让人吐血,在场的御史有人嘀咕着什么官家不公,宰辅昏聩的话,然后各自散去。

杨继年回身看着他们,说道:“今日爽快,老夫回头就打了好酒回家痛饮!”

老夫就是古板,就要让你们看不顺眼,咋滴?

老夫的女婿就是要让你们灰头土脸,咋滴?

一个御史怒道:“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呸!”

……

“三套宅子打通,按照图纸上的做。”

武学巷里,沈安带着工头在宅子里转悠。

看到最后,沈安把图纸交给工头,说道:“这是校舍,百年大计,教育第一,若是用不了百年,哪怕到时候你去了,你的子孙也会臭名远扬。”

工头笑道:“待诏您放心,小人定然做的妥妥帖帖的。”

沈安淡淡的道:“你也可以偷工减料。”

“郎君,包公回来了!”

沈安回身问道:“啥时候回来的?到哪了?”

老包前阵子去了下面视察旱情,沈安还说他要等初秋才回来。

闻小种说道:“刚进宫。”

沈安叹息一声,“包公定然要发飙了,此事可大可小,某怎能让他去面对那些刀光剑影……那个……杨彦。”

“待诏。”

杨彦等人被沈安带在身边增长见闻,这几日别的没增长,三观算是彻底被沈安颠覆了。

沈安淡淡的道:“这里你们盯着。”

杨彦问道:“待诏,您这是要去哪?”

沈安的脸色不大好看,好像是带着煞气。

“进宫!”

……

“陛下,这是过河拆桥!”

风尘仆仆的包拯怒了,须发贲张的指着欧阳修骂道:“你整日就醉心于诗词文章,正事做了几件?文章好文章好,文章好的有几个是能臣?都是废物!连你欧阳修也是废物!”

嘭!

赵曙砸了茶杯,可包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把枪口对准了他,“陛下,敢问陛下,臣子去哪里是谁做主?几个臣子一挤兑,就把沈安挤出了太学,这是谁家天下?陛下可是要退位吗?若是这般,臣来拟诏书!”

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心想包拯这是要作死吗?

退位,这是啥意思?

就是改朝换代的意思!

这个诅咒太恶毒了啊!

韩琦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觉得自己喷人的段位比包拯还是差远了。而且包拯不怕死,什么话都敢喷。

这就是个老疯子,谁敢惹?

赵曙面色铁青,喝道:“出去!”

你要喷别的事皇帝都能忍,喷改朝换代,赵曙要是还能忍,那就是忍功无敌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