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仁王冲阵与【妖刀村正】【5700】

第919章 仁王冲阵与【妖刀·村正】【5700】

炮击、炮击、再炮击。

轰炸、轰炸、再轰炸!

一发射出,再装一发。

一弹打完,再打一弹!

炮口隐隐发红,飘出半透明的蒸汽,炮管上的油漆仿佛都在阳光下沸腾了!

连绵不绝的炮声夺去笹尾山、松尾山的所有将士的听觉。

两大阵地的将士们现在听不见除炮声以外的任何声响。

哪怕是在日常训练时,十一番队也很少进行这么高强度的炮击。

这种“拿炮弹不当钱”的气概,大有一种破釜沉舟、彻底炸平南宫山的架势!

莫说是外人了,就连新选组内部的不少人都被这炮火连天的宏大场面给惊呆了。

很快,负责将炮弹推入炮膛的人,以及负责清理炮口的人开始感到手臂发沉,就像是灌满了铅。

负责搬运炮弹的人则更加劳累。

相比起其他人,他们这些“搬运工”既要动手又要迈腿,不是一般的艰苦。

为了跟上炮击强度,他们不得不咬紧牙关,强抑疲惫。

体力见底后就纯凭毅力、本能与肌肉记忆将那一发发炮弹运至炮口旁。

桐生老板带来的那批枪炮、弹药,当真是帮大忙了。

多亏了葫芦屋的及时援助,十一番队的火力大增!火炮数量超过一百门!而且炮弹管够!

不夸张的说,这是十一番队自组建以来,打过的最富裕的一场仗。

这等规模的炮阵,哪怕放在欧洲也是相当可观的火力了。

只不过……纵使如此,对于占地面积广大的南宫山而言,仍犹嫌不足。

青登面无表情地凝视远方的南宫山。

在天赋“火眼金睛+5”的加持下,他瞧见不少被轰得粉碎、炸上天的防御工事。

但是……这些飞到天上的防御工事的数量,远不及其预期。

眼见此状,青登不禁蹙起眉头……

……

……

南宫山,某坑洞——

高杉晋作抱着他那从不离身的三味线,半阖双目,神情淡然、举止优雅地弹奏音乐。

尽管其乐声被炮弹的爆炸声给完全覆盖,但他完全不以为意,一丝不苟地拨弄琴弦,俨然进入忘我之境。

他所藏身的这处坑洞,不论是位置还是深度都无可挑剔。

炮弹爆炸后的碎片与余波无法伤他分毫。

除非运气极差,正巧有枚炮弹落入此坑中,否则他肯定是安全的。

虽然安全有保障,但坑洞外边的动静着实可怕。

那炮弹降落的“呜呜呜”的呼啸声、那此起彼伏的“隆隆隆”的爆炸声……这已经不只是耳膜发痛了,而是感到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震动!

不时有灰土尘石被炮弹震飞,落入坑中,掉到高杉晋作的头上。

对此,他只是晃晃脑袋,抖落尘土,之后继续抚琴。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坑洞中并不只有高杉晋作一人。

就在其身旁,一名身材矮小,额头很宽,脑袋很大,其貌不扬的丑逼,一脸无奈地看着高杉晋作。

少顷,他像是按捺不住一般,凑过身去,对高杉晋作说道:

“高杉先生!在这样的环境下,你竟然还有闲心弹琴奏乐!我是该说你有大将之风呢,还是该说你脑袋有问题呢?”

因为炮声太响,所以他不得不扯着嗓子,并且将嘴巴贴近对方耳畔,才能勉强完成一次沟通。

高杉晋作微微一笑,双手继续抚琴:

“反正无事可干,不如弹会儿琴!”

“这会儿若不多奏几曲,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拨弦了!”

丑逼听罢,立即换上没好气的口吻:

“高杉先生,大战在即,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高杉晋作咧了咧嘴:

“怎么?大村君,连你也开始相信这些玄学了?”

被唤作“大村君”的丑逼摊了摊手:

“我并非相信玄学。”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不吉利的言论。”

高杉晋作轻笑了几声,笑声中透出几分意味深长。

“……行吧,既然大战在即,那就让我们来谈谈跟战事相关的事宜吧。”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三味线。

“大村君,听呐,新选组的炮击力度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想。”

大村轻轻颔首:

“嗯,新选组不愧是当世劲旅,拥有这么多门火炮,真是让人艳羡啊。”

“真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长州也能拥有这样的财力、火力。”

高杉晋作随口应和一声。

接着,他转过脑袋,眼望东方的天际——江户的方向——语气严肃:

“大村君,你身为奇兵队的军师,依你之见,你觉得我们能够拖住新选组至少3天的时间吗?”

他话音刚落,大村便不假思索地回复道:

“完全没问题!”

“新选组虽强,但吾等并非没有反制之策!”

“吾等共有四处优势。”

说到这儿,大村伸出4根手指。

“其一,南宫山的地利。”

“这一点不必多言。”

“急着驰援关东的新选组,势必会采取激进的攻势。”

“这种‘只可强攻,不可采取它策’的境况,对新选组而言是极大的不利。”

“我们大可借山地之便给他们以迎头痛击!”

“其二,奇兵队的战斗力。”

“这一点同样不必多言。”

“新选组从未领教过我们的厉害。”

“在与我们短兵相接后,他们一定会很错愕吧。”

“其三,便是有我这位‘稀世军师’大村益次郎!”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胸膛,脸上染满强烈的自信之色。

“若论‘给敌人制造麻烦’的本领,我有自信不输给当世任何人!”

“在我的精心设计下,我们脚下的这座南宫山已被打造成一座难攻不落的要塞!”

“到处是棘手的战壕,到处是位置刁钻的堡垒!”

“任凭新选组如何炮击,也不可能完全摧毁我们的防御工事!”

“待新选组炮击结束,开始攻山时,他们将能切身实际地体会到何为‘噩梦’。”

“至于其四……”

言及此处,大村益次郎的话头猛地顿住。

刚刚还洋溢在其颊间的自信之色,这时转变为复杂难言的古怪神情。

少顷,他幽幽地把话接下去:

“……我们有酒吞童子赠予的‘决战淀’。”

决战淀——听见这一名词,高杉晋作眸光微凝,下意识地咬了咬牙。

“……老实说,我无意动用这玩意儿。”

大村益次郎点点头:

“我明白。不过……这终究是我们的底牌。高杉先生,假使真到了万分紧急的时刻,不要犹豫,立即使用‘决战淀’吧。”

“……”

高杉晋作不应答,表情深沉。

就在这个时候,坑洞外的世界迎来大变样。

那连绵不断的炮击声倏地消停下来。

眨眼间,世界重归寂静!

这转变太过突然、迅速,以至于高杉晋作和大村益次郎都不禁怔了片刻。

高杉晋作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安静。

几秒钟前,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充满目力所及的一切空间,仿佛有一万道雷霆在耳边炸响。

几秒钟后,这些恐怖的声响全都消失不见了。

跟方才的“百炮轰顶”相比,刻下静得厉害,静得隐隐透出一种奇怪的诡异——就像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高杉先生,您还好吗?”

大村益次郎冷不丁的问道。

高杉晋作淡淡答:

“嗯,还好。就是耳朵变得不好使了。”

在炮雨的反复摧残下,高杉晋作等人无不感到听力受损。

耳朵深处传来“嗡嗡嗡”的声响。

犹如置身水下,两边耳膜像是覆盖了一层麻布,难以听清外界的声音。

大村益次郎抬头看着再无炮弹飞翔的天空,语气凝重:

“炮击停了……!”

高杉晋作同样抬头望天:

“可算是停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点开始重头戏吧……!”

说罢,他郑重地放好怀中的三味线,缓缓起身。

呛啷啷啷啷……!

在起身的同时,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刀。

霎时,银白的刀光映满整个坑洞。

只见此刀的刀面上遍布华丽的纹路。

自刀锋处闪烁而出的骇人寒光,令人毫不怀疑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繁复华丽的刀纹、令人望而心怯的锋利度……若有熟悉刀剑的人见了此刀,定能一眼认出——正是妖刀·村正!

跟青登的毗卢遮那不同,村正是官方指定的妖刀!

村正是室町时代到江户时代居住在伊势桑名的一群著名锻刀工匠,前后一共有三代村正,每代至少3、4人同时使用村正为刀铭,其中又以初代村正最为有名。

村正的典型特征便是都有华丽的花纹装饰,而且都锋利无比。

村正之所以被称为“妖刀”,固然一方面与它太过锋利,死在其刀下的人很多有关。

不过其最主要的缘故,还是当属德川家康跟村正的孽缘。

不知是相性相冲,还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德川家康的直系亲属及其本人总被村正所伤。

首先,德川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在与织田家作战的时候被自己的家臣用村正一刀劈了——从右肩一直劈到左腹。

接着,德川家康的父亲松平広忠被近臣用刀斩伤了大腿,用的也是村正。

后来,德川家康的嫡男信康被织田信长疑心和武田家勾通而切腹自杀,用的又是村正。

再后来,关原合战中轮到德川家康自己被村正斩伤了手指。

祖父、父亲、儿子以及自己,全都被村正所伤……德川家康会如何看待此刀,实不难想象。

德川家康断定:“村正是专门作祟德川家的妖物!”,并下令毁弃所有村正。

如此,在江户幕府通知日本后,虽然势州村正的刀工们仍在打制刀剑,但迫于幕府的压力,无人敢公然携带村正。

以前刻了村正铭的刀也都被改成了无铭刀或者伪装成了其他刀铭。

另外,在江户时代,剑相学——从刀的锋利程度、刀身的弧度等各个方面判断人的吉凶——开始流行。

在江户初期至中期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四海升平,所以人们普遍不喜欢太过锋利的实战打刀,转而青睐那种除了好看之外无甚用处的“艺术品”。

因此,太过锋利、非常适于实战的村正因此而受到冷落,逐渐被世人厌弃。

就这样,“村正即妖刀”的观念深入人心。

然而,时至今日,这理应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的“妖刀”,竟迎来“第二春”。

既然村正是专门作祟德川家的妖物,那这岂不正合尊攘志士们的意?

于是乎,近年以来,立志倒幕的尊攘志士们——尤其是跟幕府彻底撕破脸皮的长州志士们——纷纷佩戴村正,以彰显“与幕府不共戴天”、“誓灭德川家”的决心。

一时间,迎来事业“第二春”的村正成了供不应求的珍品,尊攘志士们纷纷抢着佩戴、使用。

身为长州志士们的公认领袖,高杉晋作和桂小五郎双双顺应时下潮流,换用村正。

“新选组要攻上来了!准备迎敌!”

吼毕,高杉晋作握紧掌中的村正,闪身翻越藏身的坑洞,回到地上。

下一息,就在他的周围,一道道身影从大大小小的坑洞中钻出,黑压压一大群,像极了蚂蚁出洞!

……

……

松尾山(新选组右翼阵地)——

众所周知,站得高,望得远,射得也远。

为了更好地轰炸南宫山,炮阵被部署在松尾山的高处。

炮击刚一开始,那恶臭难闻的浓烟就逐渐四散,很快就飘至山脚下的其余番队的阵地。

从山脚到山腰再到山顶,处处弥漫着火药燃烧过后的浓烟、重雾。

因为是前所未有的密集炮击,所以空气中的辛辣味道也是空前未有的。

举目望去,无一处不是雾腾腾的。

只要深吸一口气,火药的苦味就会残留在喉间深处,引得咳嗽不断。

在勒令“停止炮击”后,青登移步至山脚,站在阵地的最前方,屹立在众将士的眼前。

在松尾山的炮击停止后,对面的笹尾山也跟着停止炮击——这是青登事先设计的信号。

一旦松尾山的炮击停了,便表示“炮击结束”,笹尾山须立即响应。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自后方闪身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青登身边。

“橘君,各番队已全部就绪,随时可以展开攻势。”

青登点点头,以示“知道了”。

因为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所以旁人难以察觉他此时的内心想法。

实质上,此时的青登正为“无力维续轰炸”而感到淡淡的遗憾。

他本想让炮击再持续一会儿。

怎奈何……十一番队的人与炮都到了极限。

队士们的状况,自不必多言。

各个炮组现在全都进入“半瘫痪”的状态。

累得直接直不起腰的、累得瘫坐在地的、累得几近昏死过去的……一言以蔽之:他们已基本丧失战斗能力。

相比起人,炮的状况更不理想。

寻遍整个炮阵,几乎找不到一根没有发红的炮管。

各根炮管红得吓人,“滋滋滋”地往外冒热气,像极了正在烧菜的铁锅。

毫无疑问,这些大炮都到极限了。

再继续炮轰下去,搞不好会炸膛。

十一番队已经倾尽全力,实在没法再勉强他们。

因此,青登只能下令“停止炮击”。

既然炮击停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步兵登场了!

甭管大炮轰得多么起劲儿,到头来,还是得让步兵冲上山头,才能彻底击败敌军!

在收到山南敬助的“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进攻”的报告后,他深吸一口气,暗中蓄力。

就在他浓缩起最大力量的这一瞬间——

“新选组!突击!!”

下一息——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青登的身后,各番队的将士们高举手中的武器,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就在高声下令进攻的同一时间,青登猛地拔出腰间的备前长船,并且倾身向前,奔向前方的南宫山!

他身后的山南敬助、总司、斋藤一……各番队的将士们紧跟而上。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对面的笹尾山亦爆发出声势惊人的呐喊。

“跟我上!!”

近藤勇大喊一声,手提长曾祢虎彻,一马当先。

新选组的两大莽夫——永仓新八和芹泽鸭——紧紧相随在其左右。

若从上空俯瞰,便能瞧见由密集黑点组成的两股大军闯入夹在南宫山与松尾山、笹尾山之间的平原,恍若两条游龙,径直咬向对面的敌阵!

青登等人前脚刚离开藏身的阵地,后脚南宫山上就传来恐怖的轰鸣: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又是炮声。

只不过这会儿不是新选组的炮击,而是长州军的炮击!

一枚枚炮弹在半空中滚动、飞翔,呼啸着落向冲锋中的新选组!

这一刻,攻守异形。

长州军成了发炮的一方,新选组则成了挨炸的一方。

跟新选组相比,长州军的炮击力度无疑要虚弱得多。

青登根据声音暗自估算,推测长州军顶多只有四十来门大炮。

不过,即使如此,这对新选组而言仍是莫大的威胁!

在听见开炮声的同一瞬间,青登条件反射般地高声预警:

“散开!不要聚集!”

转睫间,炮弹落下。

伴随着“隆隆”声响,气浪与烟尘齐飞!

因为火力网不够密集,所以真正落入人群中的炮弹寥寥无几。

只不过,炮弹爆炸时所掀起的澎湃气浪,倒是一个大麻烦。

不时有人被气浪吹飞。

有些人被那四散飞溅的石块给打伤。

还有几个倒霉蛋被炮弹不偏不倚地命中,无数残肢断骸飞到天上,血雨缤纷……

总司一边伏低身子,尽可能减少遭受“溅射伤害”的风险,一边扭头鼓舞士气:

“不要怕!冲过去!只要冲进山中,就不会挨炸!跑得越慢的人越容易挨炸!”

凭借远胜常人的脚力,自打冲锋开始后,青登就与后续部队拉开一大段距离。

不消片刻,巍峨的南宫山从其眼前消失——因为他已闯入山中!

说时迟那时快,青登猛地瞧见几根枪管从前方的树丛中探出,径直地瞄准他。

天赋“未卜先知+9”发动!

【注·未卜先知+9:对身边即将发生的危险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感应程度会随危险的严重性而增加,但是对于个人主观判断不具有威胁的人和物,该能力不会触发。】

他立即感知到危险,然后在天赋“神速+6”的加持下,敏捷地向右闪身。

对如今的青登来说,“躲子弹”已不再是一件难以实现的刁钻技能。

砰!砰!砰!

不分先后地响起三道枪声——三颗子弹统统从青登身边飞过,全部落空!

下一刹,借助冲刺的势能,青登虎跃而出,然后顺势将手中的备前长船高举过头。

当他落下时,那锐利的刀光直接撕碎了一名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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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吐血的冲田总司【6300】

实不相瞒,哪怕到了今日,青登依旧使不惯手中的备前长船。

不论是坚韧度还是锋利度,都差毗卢遮那太多了。

当然,不管怎么说,此刀终究是良业物。

用它来削肉断骨、杀敌破阵,肯定是绰绰有余!

在淋漓飞溅的血雨中,青登双足刚一落地就闪电地转身,攻向下一个敌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飞速逼近的青登,对方一边以大喊消除恐惧,一边扣动手中的扳机。

砰!

灼热的子弹穿膛而出。

在天赋“鹰眼+5”的加持下,弹丸飞行的轨迹清晰分明地映入青登眼帘。

青登瞄了眼弹丸的位置和飞行方向后就收回视线,不防不躲地继续前奔——这弹丸打偏了,飞到天上去了。

对方开枪的时机不对。

他应该等青登离近些后再开枪。

他刚刚扣动扳机时,青登在其二十米开外——如此距离下根本没法保证命中率,打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射速缓慢、装弹复杂是时下火枪的最大缺陷。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练枪手,在打完一发子弹后也得花上十来秒钟的时间去装弹——这么漫长的准备时间,显然不利于巷战、攻城战等需要跟敌人贴脸的战斗。

因此,为了补足火枪的这一缺陷,人们发明了刺刀。

在子弹打光且来不及装弹的时候,就可以改用刺刀攻敌,拿火枪当长枪使。

当前死守南宫山这股长州军不仅装备有大量火枪,而且每把火枪的前端都安装着刺刀。

二十米的间距——这青登而言,这只不过是抬脚即到的距离。

眼见一击不中,并且青登已经攻到其面前,对方立即握紧枪身,呐喊一声,挺枪直刺,朝青登胸口扎来。

不论是向前刺击的动作,还是蹬地借力的技巧,无不透出熟练的气息。

一看就知是经受过相关的专业训练。

不过,想也知道,连远程射击都拿青登没有办法,近战就更没可能伤他分毫了。

相比起躲子弹,青登躲刺击的经验要更加丰富!

只见他微微扭身,驾轻就熟地闪至一旁。

对方双手紧握枪身,向前刺出——这样的动作,双臂会自然抬起,两腋放空。

青登抓住这一破绽,矮下身形,径直钻向对方的左腋下。

错身而过的瞬间,他横向架稳备前长船,用刀镡抵住对方的侧腹,然后借助向前跑动的势能,一口气拉到刀尖!

标准且精湛的腰斩。

刀光闪过之后,对方的上下身仅剩些许皮肉相连。

凭借出神入化的剑术与超群绝伦的体能,青登硬是把良业物挥斩出了大业物的杀伤力!

青登看也不看有进气没出气的对方,将其抛至身后,一边用力振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一边继续前奔,向山上进发!

没成想,他才刚踏出几步——

砰!砰!砰!砰!砰!砰!砰!

四周的空间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由弹丸飞行的轨迹所编织而成的“大网”,朝青登当头罩来。

因为有天赋“未卜先知+9”的加持,所以青登不必去留意向他飞来的每一颗弹丸。

假使真有哪颗弹丸对他产生威胁了,他会立刻感知到,旋即展开应对。

换言之,他不用眼睛去看,便知哪些子弹是必须躲开的,哪些子弹是无视也不打紧的。

不过,任凭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真正的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当下的这波弹幕,就让他不得不暂避锋芒。

好在这儿到处是古树、巨石,根本不缺障碍物。

说时迟那时快,青登猫下腰身,就势向左一滚,躲入旁边的巨石后方。

在翻滚的同时,他飞快地扫动视线,观察战场。

光是其目力所及之处,就横亘着数个以泥沙土石垒成的堡垒。

每个堡垒的后方,都藏匿着二至五人不等的火枪手。

眼见有人(青登)靠近,他们整齐划一地调整枪口,瞄准青登,倾泻火力。

这时,有人认出青登:

“是‘仁王’橘青登!”

“什么?仁王出阵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一向如此!”

“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仁王,这场仗我们就赢一半了!”

“甭管他有多大本事,他终究是肉体凡胎!挨了子弹同样会死!”

眼见仁王在此,不仅没有吓破胆,反而奋勇争先……光凭这点,这支长州军就算得上是一支斗志高昂的劲旅了。

正当青登暗自思考着如何攻破眼前这道封锁线的这个时候……后方的大部队赶到了!

“射击!”

藤堂平助大喝一声。

下一刹,他的身后,无数火枪展开了!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声,八番队的队士们纷纷架起掌中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弹幕呼啸而过。

霎时,两军间的这片空间遭受蹂躏。

弹幕过处,枝桠断裂,泥沙飞溅。

破坏的痕迹在以骇人的速度刻画着。

八番队射出的这波弹幕没有射中一个敌人,不过却打掉对方的士气。

对面的枪手纷纷埋首缩肩,将整个身子藏进堡垒,不敢露头。

趁着敌军被短暂压制的这当儿,两道身影——总司与斋藤一——从八番队中窜将而出!

“抱歉,借你肩膀一用!”

说罢,总司向上一跳,踩住身前之人的肩膀,以此借力,旱地拔葱般高高跃起。

爆发力强大的总司,其跳跃速度何其快?

仅眨眼的工夫,她就落至敌阵的正上方。

她的身下,恰有一名敌人。

一如方才的青登,她以双手紧握掌中的定鬼神,瞄准这个敌人,借助下落的势能,将刀重重劈下。

此人刚刚发过一枪,来不及装弹,只能下意识地举高枪身,试图挡住总司的斩击——其结果如何,自不必赘述。

喀啦、噗嗤……枪身断截的声音与肢体开裂的声音,近乎同时响起。

与此同时,另一处方向的斋藤一同样不甘示弱。

相比起青登和总司,斋藤一的行动要稳健得多。

他并未采取“跳跃”、“正面攻上”这种格外张扬的打法。

而是默默地绕了个圈,趁着敌人被正面的八番队队士们给吸引注意力的这个时候,从斜刺里偷袭敌阵。

等敌人发现他时,他已经连斩二人。

看着双双杀到的这俩人,敌阵中爆发惊呼:

“是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和三番队队长斋藤一!”

橘青登、冲田总司——新选组内最负盛名的两位剑客俱在!

同时直面“仁王”与“天剑”……瞬息间,凝重的空气飘入长州军的阵地。

相对的,新选组的士气大振。

看着一同屹立在前线的青登和总司,后方的新选组队士们连声欢呼。

尽管外界喧嚣得厉害,但青登一点儿也听不到。

准确来说,是听到了却顾不上理会。

在后方的大部队赶到并且提供强力的掩护后,他就从藏身的巨石后方闪身而出,配合着总司和斋藤一,斩杀刀锋所及的每一个敌人,扫清眼前的每一座堡垒。

他刻下的全副心思,统统扑在了战斗上,无暇他顾。

不消片刻,在他们的联手猛攻下,敌军的封锁线轰然瓦解。

据守此地的敌军死的死、撤的撤。

青登趁势率队追击。

然而……前脚刚突破这条封锁线,后脚就又撞见一条新的、更加严密的封锁线。

这一回的封锁线不仅有堡垒,还有交错纵横的战壕。

难以计数的燧发枪架在这些堡垒、战壕的上方,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静待猎物上钩。

而现在,猎物们来了。

青登等人刚一进入其射击范围,喧阗的枪声顿时支配了现场所有人的耳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某些将士躲闪不及,应声倒地,哀嚎四起,浅葱色的羽织被染成暗红色。

这一回儿的弹幕很密集,只一波弹幕就收割了十余名新选组队士的性命。

在对方开枪之前,青登就已经感知到了危险,及时躲入安全地带——某棵大树的后方。

说来也巧,他和总司藏进相同的地方。

好在这树干够粗,总司的身形又很娇小,所以藏入两人完全绰绰有余。

聆听着外面那连绵不绝的枪声,总司一边倚着青登,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

“所以我们先前的炮击,到底都炸了些什么?”

青登苦笑以对,未作回应。

在瞧见被炮弹轰上天的工事数量远远不及预期后,青登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南宫山的面积实在太大了。

哪怕把大炮用到报废,也没法做到真正的“地毯式轰炸”。

出现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是理所应当。

“小司,你帮我拿一下。”

青登说着将手中的备前长船递给总司,然后从怀中摸出一面手镜。

这面手镜是他特地为此战准备的。

他捏住手镜的一角,使其探至树干外头,带镜子的那面对准敌阵,借助镜面的反光来观察敌情。

总司凑过脸来,一同紧盯镜子上的画面。

她看了几眼后,直截了当地问道:

“青登,如何?要强攻吗?”

青登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不行,敌军的防守很严密。看呐,敌阵的左右两翼形成了交叉火力,让人避无可避,强行进攻太危险了。”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停,随后换上庄重的口吻:

“这防线布置得实在太好了……敌军中有能人啊……”

砰!

这时,一颗弹丸擦着二人藏身的树干飞过去,留下一串炽热、焦黑的痕迹,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总司瞄了眼这条离她不足一寸远的弹痕,无奈道:

“那要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里?”

青登略作思忖:

“……直接用‘那个’吧。”

以刀剑、火枪这些轻武器去强攻一座要塞化的大山,太过无谋。

因此,青登特地准备了一个大杀器。

他昂起脑袋,扫动视线,寻找藤堂平助。

很快,他找到了对方——对方离他不远,正藏在一块大石头的后边。

“平助!”

听见青登的点名,他马上循声看来。

“掷弹!”

闻听此令,藤堂平助立即心领神会地用力点头,然后转过脑袋,对后方的队士们喊道:

“手榴弹准备!”

不消片刻,十余名队士搬着一枚枚既大又沉的漆黑物事,拥至前线。

在其余队士的掩护下,他们攒足力气,用力一掷——这些漆黑物事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入敌阵。

下一息——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取代了枪声!

紧接其后的,是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的手指断了……!”

“都注意了!是手榴弹!别让这些手榴弹掉进来!”

八番队队士们方才所扔的那些黑色物事,正是手榴弹!

手榴弹的历史很悠久。

最早可追溯至拜占庭帝国利奥三世时代,士兵扔掷装有希腊之火的陶瓷容器以攻击敌人。

时下的手榴弹很大、很重,非常考验士兵的体能。

手榴弹的使用在18世纪早期显著下降,这可以归因于大规模步兵线战术和燧石技术的提高的有效性。

然而,对精锐突击部队的需求仍然存在。

这种用途广泛的强大武器,岂有不引进的道理?

因此,早在组建枪炮部队之初,青登就订购了一批手榴弹,培养了一伙身强力壮的“掷弹兵”,以作攻坚用。

对于手榴弹的威力,世人普遍怀有误解,认为它是靠“爆炸”来杀伤敌人的。

实际上,手榴弹主要是靠“破片”来进行范围伤害。

其爆炸威力并不算大,远远不能跟炮弹相比。

想靠手榴弹来炸塌坚固的防御工事,纯粹是异想天开。

当然,脆弱的人体是不可能挡住手榴弹的。

手榴弹的威力再弱,炸得你血肉模糊、肢体断裂,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方才那一轮手榴弹投掷,直接使敌阵大乱!

四散弥漫的硝烟中,长州军的将士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有的人被破片伤到,哀嚎不已。

有的人因离爆炸点近而受了重伤,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等大好战机,青登自然不会放过。

“跟我上!!”

高声大喝的同时,他与总司已冲出藏身地。

青登的喊声犹如一个信号。

转睫间,原本各自躲藏的新选组队士们纷纷闪身而出。

八番队的火枪手们,以及一番队、三番队、五番队的剑客们,一窝蜂儿地压上去!

他们固然勇猛,可对面的长州军也不是好惹的。

尽管尚未从方才的手榴弹攻击中缓过劲儿来,但他们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

“跟他们拼了!”

“上啊!别输给新选组!”

“舞刀弄剑才是我们的长项!”

噌、噌、噌、噌、噌、噌、噌……

拔刀声响成一片。

开枪的开枪,拔刀的拔刀。

凛凛山风中,可称之为“殊死相搏”的激斗正在进行。

伴随着呐喊与呼号,两军狠狠地撞作一团儿。

至此,此时此地已无“前线”、“后方”之分。

到处都是敌军,同时也到处都是友军。

不论是往哪个方向望去,都能瞧见敌军与友军的身影。

两军将士紧紧缠斗,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像极了绞在一起的两条蟒蛇。

这儿用火枪射穿对方的胸膛。

那儿用打刀砍碎他人的额头。

有人打光了子弹,不擅用刺刀,于是直接倒提火枪,紧握枪口,当烧火棍来使,用枪把来砸击对手。

有人的刀卷刃了,刀身沾满血污,不再锋利,暂时找不到其他趁手的武器,于是直接扔了刀,上拳头,用最原始的武器来让长州人感受关东男儿的勇武。

寒光闪烁,喊杀震天,间杂着时隐时现的枪声。

置身此地,令人不禁心想:这才是最“淳朴”的战争。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没有技巧,全凭个人勇武来取得胜利!

显而易见的,近身战有利于新选组。

姑且不论专精于近身战的一、三、五番队的剑客们。

光是以青登为首的那几架“人型高达”,就足以让长州军捉襟见肘!

让战局演变为“被新选组近身”,这无疑是长州军的一大致命失误。

身处战场中心的青登握紧备前长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不丁的,某人冷不防袭向青登。

他端起打空子弹的火枪,明晃晃的刺刀对准青登面部,挺腰就扎。

近乎就在同一瞬间,青登挥刀反击。

二人的刀、枪难分先后。

虽是同时发招,但青登的攻速明显更快,而且是快得多。

对方未着护甲的身躯不过受此一招就如贝壳般绽成两半,显然是没救了。

但就在这人尚未倒地之际,另一人已对青登展开攻势。

这人没有端持火枪,而是握着一把打刀——兴许是嫌没子弹的火枪太碍事,所以直接改用从小就练习的打刀吧。

他并未孤零零地攻上前来,多半是顾虑到青登的战斗力,所以他捎来了3个同伴,他们一人使用刺刀,两人使用打刀。

四人摆出扇状的阵型,一同向青登发起进攻。

面对这种早就习以为常的“被围殴”的场面,青登不慌不忙地架起刀——

他踏步向前,撑开双臂,备前长船在半空中划出闪耀的刀芒。

下一刹,两串血箭飞溅而出。

再过一刹,又有两串血箭洒了满地。

每一串血箭的出现,就代表地上又多一具尸体。

仅两刹的工夫,青登直接以万夫莫开的强横实力打开了敌人的包围网!

这个时候,又有一人冲上前来,充当青登的对手。

只见此人一边快速靠近青登,一边架稳火枪,瞄准青登的胸膛,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弹丸穿膛而出。

区区一枚子弹,在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断然没有命中青登的道理。

他盯准弹丸的轨迹,向右踏出半步,稍稍挪动身形,便让对方的射击落了空。

眼见自己的“抵近射击”失效了,对方咬了咬牙,面露愤然之色,旋即弃枪为刀,直接扔掉手中的燧发枪,然后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

便在他摆好架势,准备挥刀的这一瞬间,意外徒生。

山头上的敌军炮阵仍在发威,轰击着山脚下的尚未进山的新选组队士。

这时,某颗炮弹落在离青登等人不远的地方。

爆炸的余波传递过来,使得脚下的地面像极了波浪翻滚的海面。

这人站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青登同样受了影响。

只不过,对他而言,“不慎摔倒”是不可能的。

自打拥有了天赋“猫转身+4”,青登就未尝过“不慎摔倒”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迅速踏定脚跟,身躯不过轻微摇晃就重新恢复稳定。

此地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并非讲究武德、礼仪的道场。

青登才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让敌人有喘息之机。

蓄力、运劲、扭腰、振臂、挥刀、出招——这一连串动作,全都在同时进行。

他自右上段挥刀,刀锋如银线般泼洒而下——无可挑剔的袈裟斩。

那人“唔唔……”地发出低沉的呻吟,随后犹如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趴趴地倒地,成为地上的新尸体。

……

……

青登正在冲锋陷阵,总司亦在奋勇杀敌。

哪儿的敌人多,她就去哪儿。

天然理心流的所有剑技,到她手上统统成了克敌制胜、粉碎敌胆的绝招。

只见她向前一跨步,自左下往右上挥刀,撩翻正面之敌。

接着,她转身向左,挥刀弹开其斩击——防御的架势藏有反击的动作——下一瞬,她将刀拉回手边,斜挥一刀,使对方再起不能。

在收刀的时候,她顺势将身后的敌人给砍翻了。

前后三刀,三人毙命。

敌人的血沾满她的浅葱色羽织。

星星点点的血迹溅在其颊间,使其肌肤更显白皙。

“……”

她神情冷漠,默然不语,一边振刀,甩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一边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前来挑战她的敌人。

对方握紧打刀,中段气势,看着俨如“女武神”一般勇不可挡的总司,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眸中掠过若隐若现的畏惧之色。

一时之间,他既不敢前,也不敢逃。

眼见对方不攻上,总司主动采取攻势。

她抬脚向前,拉近间距。

她刚一迈步……突然间!她那原本古井不波的神情陡然大变!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

非常激烈的咳嗽。

咳得她不禁弯下腰杆,险些倒地。

她下意识地以左手单手握刀,用刀拄地,支撑身体,右手紧捂口鼻。

丝丝鲜血沿其右手指缝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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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日的休息,豹豹子重新恢复活力!(劲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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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为了收集灵感,豹豹子看了一遍2017年的历史电影《关原之战》。

在看这电影时,青登陡然想起一个冷门梗。

你们大概不知道,土方岁三和石田三成有奇妙的缘分。

【每一个扮演土方岁三的人都会扮演石田三成】。

演员山本耕史在大河剧《新选组》中扮演土方岁三。

因为山本耕史演得太好了,其土方岁三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在日本影视圈,山本耕史之于土方岁三就好比唐国强之于各朝皇帝。

他在许多作品中扮演土方岁三,都快算是“土方岁三专业户”了。

比如前阵子的恶搞电影《如果德川家康成为总理大臣》,山本耕史再度出演土方岁三,在21世纪的日本组建新选组,搜查夜店什么的。

他这个“土方岁三专业户”曾在大河剧《真田丸》中扮演石田三成。

无独有偶。

演员冈田准一在电影《关原之战》中扮演男主石田三成,然后又在电影《燃烧吧,剑》中扮演男主土方岁三。

这两个最有名的土方岁三都扮演过石田三成,所以就有了【每一个扮演土方岁三的人都会扮演石田三成】的梗。

这俩时间相隔二百余年的历史人物,竟会产生这种幽默的联系,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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