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第256章 众人皆醉‘柱’独醒,‘秋月掌

第256章 众人皆醉‘柱’独醒,‘秋月掌财’

第二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开始打扫耳房卫生;

原本腊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的那天或者之前,就应该彻底打扫;

但恰逢轧钢厂年终岁尾,事情繁杂没时间;

只能等到大年三十这天打扫,大院基本每年如此;

换洗的,倒是抽时间完成了;

但年前彻底打扫卫生,是全家总动员,寓意深刻,不能敷衍了事!

总的来说,几个方面的讲究:

第一,辞旧迎新;

希望通过打扫,把旧一年的灰尘、晦气等不好的东西清扫出去;

以崭新干净的环境迎接新年,寓意着新的一年有新的气象!

二是出于卫生考虑!

经过一年的时间,家里各个角落会积累很多灰尘和污垢;

年前进行大扫除可以让家居环境更加整洁舒适!

三是传统习俗的影响!

这种习俗历史悠久,传说中“尘”与陈旧的“陈”谐音;

新春扫尘有“除陈布新”的含义,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不,何雨柱起床后先打扫耳房,也是让秋月和雨水多睡一会儿!

难得休息,孕妇又嗜睡,多睡觉多走动有好处的常识还是有的!

何雨柱脸上蒙着布,门和窗户打开,‘奋力’打扫耳房;

其实不是很脏,平时就有打扫;

看何雨柱用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多脏呢!

秦淮茹憋着笑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耳房没那么脏,前面就在那边住过!

“柱子,你这打扫的挺用心的嘛!”

“咳咳,辞旧迎新,必须干净彻底的打扫;

不用心怎么整?敷衍了事是要不得滴;

你这同志的觉悟是要不得滴,打扫干净屋子再待客嘛!”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继续用功,秦淮茹嘴角含笑摇头!

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自带喜感,不经意间能让人高兴起来!

“新岁且期仓廪满,旧年已喜社风淳!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粮食充足、生活富裕、风气良好,大院和谐;

哈哈,写春联过大年咯!”

秦淮茹本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突然的喊叫和锣响打断;

豁然转头一看,不是阎埠贵还能能是谁!

只见,垂花门廊下摆了一张四方桌;

桌子的油漆斑驳,擦的倒是很干净;

上面放着笔墨纸砚,阎埠贵一年一度的生意开张了;

每年只此一天,下次开张,又得等一年咯!

随着锣声的响起,中院瞬间热闹起来;

没起床的也被这锣声敲醒,嘟嘟囔囔起床!

“三大爷,今儿这么高兴,不如再有觉悟一次,赠送我几幅怎么样?也算给您开张了!”

何雨柱拿着扫帚,站在何家房檐下,笑呵呵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一僵,好家伙,这大院居然还有想占他便宜的人呢!

年轻人一点度量都没有,这是用昨晚的事调侃他呢!

“咳咳,柱子,不得一钱,何以润笔!”

想到这里,阎埠贵开始拽文,厨子而已,不让懵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雨柱嗤笑,老杂毛学问没多少,还挺会拽文的!

“说书先生说了,君子不言利!”

拽文,咱也会,谁让咱小时候就喜欢在茶馆窗户外白嫖呢!

阎埠贵一愣,听到‘说书先生’四个字,忍不住打一哆嗦!

“君子爱财,取之有方!”

嘿,说书先生能说多少?再说了,你个厨子听得懂啥意思吗?

以为认识几个字就能够装文化人了?搞笑!

“说书先生说了,莫以清高掩铜臭,且休伪善饰财心!”

何雨柱放下扫把,双手抱胸,大有舌战群儒的意思!

随着二人你来我往,大院邻居开始汇聚,看起热闹来!

阎埠贵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厨子搞学问,他如何自处?

妄他自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居然说不过一个厨子,这不是丢人吗?

其实他钻进死胡同了,大院能听懂的估计就秋月、刘光齐等有限几人而已;

哪怕号称有点文化的许富贵也仅限于认识字而已,可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可钻进死胡同,哪里是那么容易走出来来的?

阎埠贵苦思良久,突然眼前一亮!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说完后,得意的看着何雨柱;

厨子就是厨子,比做饭他肯定比不过,但比学问嘛,哈哈。。。

“哈哈,儒生而已,不服来战!

既逐孔方,何掩雅致;

徒饰虚言,难掩真贪!”

何雨柱瞬间豪气顿生,如果有一壶酒,估计能豪饮三百杯!

秋月崇拜的看着何雨柱,相亲时那多才多艺的柱子哥又回来了;

博闻强记还知道这么多古言,真让人痴迷;

可惜没照相机,否则,真想记录下来当纪念;

突然一愣,赶紧回家,从柜子里拿出尘封已久的画板和白纸;

自从工作后很久没作画了,如此场景,何不作画记录下来呢?

这年代的女学生,或多或少都有点文青,喜欢‘文人’‘论道’的场景!

“不为五斗米折腰!”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才是绝杀;

古有收润笔费的读书人,借这句话表明原则性;

意思是生活,不会为了一点钱,就放弃文人的操守;

傻柱该傻眼了吧?哼哼,厨子就是厨子;

跟老师比学问,怕是找错对象了吧?

这句话可是家喻户晓,京城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说书的人说了,利欲熏心假名士,巧言令色伪儒流!”

此刻的何雨柱,学屈原投江那幅画的样子;

做出一副不愿意和阎埠贵之流同流合污的姿态,可把阎埠贵气够呛!

“你。。。你。。。你。。。”

阎埠贵气的直打哆嗦,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好!哈哈。。。”

许大茂适时一声赞叹,将情绪彻底引爆;

诺米骨牌效应启动,大家跟着拍手叫好;

他们第一次看见如此骂战,顿时感觉新奇刺激;

可能是贾张氏之流的骂战听烦了,今儿这一幕,不仅不反感,还有点唱戏的感觉;

他们虽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从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和何雨柱的‘孤傲清高’就能看出,三大爷阎埠贵完败!

他们之所以兴奋是有缘由的,也符合人性;

比如说:

何雨柱和许大茂比拼厨艺,在最后许大茂赢了,他们会超级兴奋,这代表业务打败专业;

现在何雨柱和阎埠贵比拼学问,作为四合院文化人的三大爷,居然输给了作为厨子的何雨柱,自然能让他们兴奋!

“书生阎埠贵,可还有话说?”

何雨柱一副俯视天下的姿态,连看热闹的许富贵都想论战一番,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放弃了!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完全听不懂,更别说帮腔阎埠贵,挫挫何雨柱的气势了!

阎埠贵见何雨柱不依不饶,气的手指打哆嗦,可就是想不起反怼的句子!

何雨柱见状,知道差不多了,再继续就有点欺负人了;

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化解尴尬的计策,怒吼道:

“既然无话可说,还不写对联,想什么呢?

告诉你,寓意必须是最好的,否则。。。”

阎埠贵懵圈了,说书先生真这么牛吗?有时间他也去见识一番;

何雨柱一本正经还不忘威胁,肆意是不好好写,还有大把金句等着你呢;

说完话,又恢复‘屈原画像’的模样!

“啥?”

原本以为傻柱会趁机羞辱,没想到给了这么个话!

“爸,柱子哥让您给他写一副寓意最好的春联!”

阎解成没听懂前面,最后一句话倒是听懂了,赶紧提醒父亲;

他可盼着多收点花生瓜子,骂战哪有挣钱香?真搞不懂这些,这样的输赢有意思吗?又不给钱,浪费唾沫星子!

“我。。。你。。。好,我写!”

突然间的反转,让阎埠贵不知所措;

噎了老半天,才从挤出‘我写’二字;

心里的那种憋屈谁懂?堂堂老师,知识渊博的园丁,居然在学识被一个厨子怼的哑口无言;

丢人呐丢人,老师啊,也不知道您在何处,学生给您丢人了!

邻居看的更有意思了,阎埠贵那小受的样子,又一次引发轰然大笑!

秋叶将何雨柱和阎埠贵还有邻居的表情,终于刻画完成;

图中将何雨柱的遗世独立、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围观群众的手舞足蹈画的活灵活现!

秋月看着手里的素描画,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副作品;

不但有爱的人意气奋发,更有生活的气息;

老师说过,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恐怕就是这意思吧?

“柱子,今儿受教了,这幅对联送给你,不要润笔费!”

何雨柱感觉脖子都酸了,才听到阎埠贵的话;

赶紧活动了一下,迈着八字步走过去拿了起来!

“上联:兄掌锅瓢调美味,厂中展艺;

下联:妹持笔砚绘宏图,学里求和!

横批:秋月掌财;”

何雨柱不自觉读了出来,别说,这老家伙确实有点意思;

不仅将何家三人的现状说了出来,还有祝福的意思,不错!

这横批就更有意思了,包含两层含义:

秋月是厂里的财务干事,原本掌财没问题,写到春联上却给人掌何家财的感觉!

这年代,家里的钱大多是男人掌握的,关乎男人当家阻住,顶门立户;

这么一整,岂不是告诉大家,何家由秋月当家吗?

老东西,到现在还耍心眼;

如果是土著或许会不舒服,他可是后来者,在乎这些吗?

再者说了,家里的钱本来就是他管的,无所谓了!

“媳妇,给五千润笔费,虽然书生操守有待考究,但学识还是有的,这对联值五千!”

何雨柱大手一挥,朝门口的秋月喊了一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

秋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你自己兜里有钱,还来这么一招,貌似她真管着家里的钱一样!

想到这里,瞬间转身消失在大家面前;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掏出钱递给阎解成!

“咳咳,三大爷,逗乐子归逗乐子,润笔费还是要给的!”

“要不,给你换一副?”

看到五千块钱,阎埠贵眼前一亮,感觉自己有点不地道了!

虽然扳回一局,全身舒畅,,不至于输的体无完肤!

可看在五千块的润笔费的面子上,想重新换一副!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还就对这幅对联挺满意!

“不用,这幅挺好!”

何雨柱卷起春联就走,得回去做早饭,哄哄媳妇;

前世的砖家说,孕期必须保持心情愉悦;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科学依据,但能预防就预防!

随着何雨柱离开,大伙儿围在阎埠贵桌前排队写春联;

阎埠贵要求也不多,给点润笔就成;

笔墨纸砚都是自己带的,润笔费不能少,否则何必闹这一出?

当然,你也得识相,润笔必须得超过成本才行,要不然边儿去!

何家

何雨柱进门洗漱完毕做早饭,今儿要做的好一点;

过年嘛,总得蒸包子,还得来点羊肉汤暖暖胃!

秋月看着自己的这幅画越看越满意,准备装裱一番好好收藏!

两人梳洗完毕,何雨柱的羊肉汤也好了,包子还得等等!

“柱子哥,我想叫秦姐来家里过年,您看如何?

大过年的就她们母女,挺冷清的!”

秋月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紧张的看着何雨柱!

她记得刚嫁到何家的时候,柱子哥专门交代过哪些人不能打交道,哪些人得少打交道;

特别是贾家的所有人,都在不能打交道的范围之内;

现在秦淮茹离开了贾家,人也不错,所以才有这提议!

“秦姐?你们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何雨柱一愣,还真没发现两人的关系居然会突飞猛进,都到了姐妹相称的地步!

“秦姐人挺不错,勤劳能干,在大院也是能排在前列的;

我总得有个说话的人吧?全大院也就和秦姐能唠唠了!”

“还是以名字称呼,不行就叫淮如,别叫姐了!”

他听见‘秦姐’两个字就别扭,更别说真要论起来没秋月才是姐姐!

“啊?”

“记住了没?”

“哦!那过年的事?”

“你做主就成!”

“咯咯,谢谢你,柱子哥!”

这时候包子也差不多了,雨水都望眼欲穿了;

说来也怪,自他穿越后,可从没苛责过雨水;

特别是吃这方面,更是如此,可这丫头对吃的依旧很上心!

“包子熟了,有些人口水都管不住了,赶紧吃吧,油渣酸菜馅儿的!”

“嫂子,哥哥笑话雨水!”

雨水被哥哥调笑,有点不好意思,立马向秋月撒娇告状!

“都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妹妹,咱们别理他,哼!”

秋月倒也配合,揉了揉雨水的头,夹给一个大包子!

三人一口包子一口羊肉汤,吃的别提多过瘾了,冬天喝碗羊肉汤,美得很!

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一个包子,秋月夹给雨水,微笑的看着小丫头吃饭!

正长身体的时候,饭量见涨;

她两个包子就差不多了,雨水还有点不够!

何雨柱见状,眼珠子一转,严肃的看着妹妹!

“雨水,我记得你说过老师的课后小故事,其中有一则是孔融让梨是吧?”

说起来也好笑,据雨水的说法,,宋老师每天都会穿插小故事;

讲完故事,还要问大家蕴含的道理;

每天都不带重复的,是位负责任的好老师!

“是啊,哥哥,怎么了?”

雨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抬头看着哥哥,好久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应该效仿故事里的孔融,将最后的包子让给哥哥呢?”

何雨柱不顾秋月的嗔怪,笑呵呵的看着雨水,想看看妹妹的反应!

“不,这是嫂子给我的!”

雨水像小鸡仔般护着前面的盘子,警惕的看着哥哥!

“老师教的那么认真,你居然一点都没学会?”

何雨柱故作震惊的看着雨水,眼里还带着‘失望’!

“哥哥,您二十了都没学会,我学不会很正常吧?”

小雨水此话一出,秋月抚掌大笑;

何雨柱目瞪口呆,啥时候怎么牙尖嘴利的??

“开玩笑,我能和妹妹抢吃的吗?我这是试探试探你!”

“哥哥,作为妹妹得提醒您;

试探是不信任的表现,这样很不好;

这可是宋老师说,我们可不试探,影响感情!”

雨水认真的看着哥哥,那纯净的大眼睛似乎能说话,何雨柱顿时有点尴尬!

“咯咯,你们兄妹太有意思了;

雨水赶紧吃,吃完咱们去秦淮茹家看看!”

秋月咯咯直笑,突见何雨柱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心里一颤,赶紧转移话题!

柱子哥说最近心里躁动,还是别取笑了;

万一晚上不去耳房怎么办?太难为情了!

学富五车的柱子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害臊;

哪怕结婚日子不短了,也扛不住,太羞人了!

何雨柱得意的看着秋月,似乎再说,算你识相,否则,今晚就让你复习一遍“箫”和“二胡”的用法;

三天不复习,就敢上房揭瓦,都是惯的;

要不是身子重,必须来一首交响乐,还反了天了!

秋月哪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红着脸嘟囔一句流氓,连雨水的嘴都来不及擦,拉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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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58.第257章 秋月请淮如,贾家‘房中对’

第257章 秋月请淮如,贾家‘房中对’

此时的秦淮如,刚打扫完卫生;

闲来没事儿,正逗女儿玩乐;

心里却思绪万千,想想去年的自己,这会儿可是有干不完的活;

不仅如此,还要承受婆婆那恶狠狠的眼神,不得不小心翼翼;

现在,她完全可以做主;

哪怕今晚随便吃点,都没人絮絮叨叨,这才是生活;

假如还能再热闹点,那就完美了;

过年嘛,谁还不盼着人多呢?

可惜,这仅仅是奢望罢了;

好在有宝贝女儿陪伴,不至于太孤单!

“当当当!”

秦淮如胡思乱想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看着火炉上沸腾的铝制茶壶,她苦笑摇摇头;

今儿可是年三十儿,哪可能有人敲门?恐怕是幻觉吧?

这时候,门再次响了;

她敢肯定,确实有人敲门,不是幻觉;

迟疑片刻,还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不论如何,有人上门,总总不能拒之门外不是?

“秋月?小雨水?”

秦淮如惊讶的看着门口,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俩人!

他们现在不是应该全家总动员,包饺子,准备年夜饭,欢欢喜喜过大年的吗?

咋还有时间来她这里串门呢?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今儿是大年夜呀!

“秦淮如,现在郑重的邀请你们母子去我家过年,如何?”

秋月笑吟吟的看着秦淮如,诚意满满;

秦淮如则不可思议的看着秋月,强有力的控制自己,防止失态;

她没想过去何家过年吗?不,她想过;

不但想过,还有种迫切的渴求;

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外人而已;

她和何雨柱的关系,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可能会面临活不下的境地;

先不说贾家肯定会第一个举报,还有一个老银币易中海;

虽然那六百万是用秘密换回来的,但毕竟不是易中海心甘情愿;

想起贾东旭的死,她就不寒而栗;

她百分之百能肯定,这是易中海所为,也和何雨柱讨论过;

何雨柱从侧面了解过,最后的结论依旧是,贾东旭私自操作机器引发的事故;

而且易中海还有不在场证据,虽然他们看来太巧合,但别人不知道;

不但如此,还将所有的痕迹磨的非常干净,没留下威胁;

只有知道其中真相的她和何雨柱一致认为,可能是易中海在机器上动了手脚;

但怎么做的手脚,却无从查找,毕竟那是技术科专门鉴定过的;

何雨柱认为,很可能是易中海教技术的时候留了一手,但只是猜测;

师父教技术,其他人要回避,这是大家都要遵守的规矩;

贾东旭已死,工友不在教授现场,已经无从考证;

所以易中海完美的实施了一场谋杀,并置身事外;

就连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何雨柱都说小看了易中海,让他叹为观止;

可见,易中海这伪君子有多可怕了!

她现在,都有点后悔坑易中海的钱了;

万一被这伪君子盯上,岂不是寝食难安?

综上所述,她和何雨柱的关系一旦暴露;

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人举报,没有任何回缓的余地;

秦淮如没想到,秋月和雨水会主动上门邀请,这就没问题了;

这大院基本没有秘密可言,现在想必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吧?

秋月主动上门邀请,和她自己主动入伙是两个概念;

秋月主动,说明她们俩关系好,征得何雨柱的同意后的行为;

她主动加入,意义就不一样了,这年头年三十都是很亲近的人一起过的;

她一个离异的单身女子,何家为什么会接纳并共度除夕?

她和何雨柱,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别以为不可能,易中海从劳教变成劳改犯,不就是何雨柱一手操作的吗?

有的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传言能不能给他们发挥的空间,然后图一乐呵!

“秦淮如?你怎么了?”

秋月见秦淮如出神,左右在其眼前晃了晃!

“秋月,还别说,真觉得冷清的紧,那秦姐就不客气了?”

秦淮如顿时反应过来,紧接着开心的笑了;

她可以和何家一起光明正大的过年,这或许是最好的消息;

谁能想象,剧中傻柱上赶着往前靠,现在因人物关系发生变化之后,剧情也开始走向另一个方向了呢?

秦淮如向傻柱舔狗转化的趋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呢?

人们常说蝴蝶效应,难道现在大院局势的逐步变化,就是何雨柱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吗?

“秦淮如,那个。。。”

秋月有点难以启齿,可不说又不成;

秦淮如年龄稍大,她称呼一声姐姐也没啥;

但,何雨柱貌似很不喜欢她叫秦淮如姐姐;

现在如此自称,她怕柱子哥听见会不高兴!

“秋月,咱们姐妹就别客气了,有话直说!”

秦淮如看了看跑到小玲玲身边的雨水,微笑的说道!

“秦淮如,柱子哥不喜欢我称呼您为秦姐;

以后,咱们还是以名字相称如何?”

秋月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在她心里,这只是称呼而已,没必要计较;

可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要听柱子哥的;

秦淮如只是外人,柱子哥才是她秋月的男人;

里外还是能分的清楚的,这选择题,不用考虑就知道答案!

“咯咯,秋月,不如我叫你姐姐如何?哈哈。。。”

秦淮如笑的花枝招展,心里却一个劲的翻白眼;

“老爷”还挺维护‘正妻’地位的嘛,她也没想过争宠啊;

只期望在‘老爷’心里,有‘妾身’一快位置即可!

她可见过地主老爷左拥右抱的,一点都不反感优秀的何雨柱有此待遇;

但秋月是高材生,接受的是新思想,想必会很在意;

这点分寸,她还是能把握清楚的!

“秦淮如,赶紧抱孩子去包饺子,还想吃现成的不成?”

秋月瞪了一眼,这有啥好笑的?

听男人的话,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哪知道秦淮如心里的小九九?

“得嘞,秋月姐姐有命,妹妹无所不从!”

如果当着何雨柱面儿叫秋月姐姐,那男人能有何反应呢?

秦淮如想到这里,笑的更夸张了,表示很期待!

“你。。。你。。。我不和你说了,赶紧过来!”

秋月说完急匆匆走了,秦淮如这女人居然叫她姐姐;

貌似还挺欢喜的样子,太奇怪了!

秦淮如的笑声清晰的传到易中海的耳朵,他苦涩的摇摇头关上门;

连秦淮如这样的离异女子,都有何家邀请,还能这么开心;

他心里,却一点开心不起来,只有无尽的凄凉;

媳妇如果没流产,明年或许他们家也会有欢声笑语吧?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眼里闪过一道恨意;

贾东旭的死,远远无法解除他心里的恨;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与贾张氏斗,其乐无穷;

贾家,这只是痛苦的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老婆子,别收拾了,咱们带着东西去后院!”

易中海将情绪调整过来,温和的看着易李氏!

“老易,不是把老太太接过来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易李氏好奇的看着易中海,早上还说接过来,一起过年;

饺子馅儿刚弄好,又要去后院,老易是咋了?

其实她也想去后院,不想在中院过年;

晚上十二天,何家全家放鞭炮,喜气洋洋;

他们却只能躺在炕上,发呆,太孤单了;

要说大院最不想过年的,或许就易中海两口子了;

聋老太还盼着过年,因为能吃肉吃到嘴里冒油!

“后院肃静一点,何家邀请秦淮如去吃年夜饭;

咱们直接去后院,省的听人家的笑声!”

易中海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也没提贾家!

“得嘞,听你的!”

易李氏本以为易中海会提贾家,没想到居然是这原因;

这样也好,省的贾家不请自来,她可是苦贾张氏久已;

往年,易中海刚愎自用,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结果,她忙碌准备年夜饭,没人帮忙也就算了;

菜一上桌瞬间被抢完,害得她大年夜还吃不饱饭!

贾家

春妮儿坐在炕上吃着瓜子,贾张氏正调制饺子馅儿;

如果让别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大跌眼球;

贾张氏何曾伺候过别人?今儿太阳是从东方升起来的呀!

“春妮儿,我们还是去东旭师父家吃吧?

每年都是如此,今年也不例外,何必浪费咱家东西呢?

这些饺子馅,咱留着明天吃多好!”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春妮儿,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人家又没邀请咱,干巴巴跑过去,还要不要脸了?”

春妮儿没好气的横了贾张氏一眼,哪怕她,都做不出不请主动上门蹭饭的事!

“往年都是咱们自己去的,根本不用请;

那可是东旭的师父,凭什么不请咱们吃年夜饭?

敢拒绝,老婆子能骂死他,哼!”

贾张氏陪着笑,说出了自己的歪理;

她实在不想干活,但不干可不成;

这毒妇别看笑嘻嘻的,那是真敢揍她;

记得毒妇来乡下,她想起所受的苦,指着鼻子一顿输出;

爽是爽了,回到饲养院的房子里关上门,一脚就将她踹倒在地;

哪还有曾经那百依百顺的样子,她很吃惊毒妇是怎么敢的;

最后才知道,她的好大儿死了,毒妇将房子转到她自己的名下不算;

还以东旭的死为条件,顺利的成为了工人;

接她只是顺便,这是来迁户口的;

前段时间的村妇,摇身一变成为了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她不羡慕城市户口,乡下可有地的,可工人身份就耀眼多了;

通过春妮儿的拳脚说服和棍棒教育,她留下了屈服的眼泪;

别看毒妇怀着孩子,力气是个顶个的大;

她这饥寒交迫好几个月的人,岂是对手?

再说肚子里还有能给贾家带来富贵的福星,她也不敢还手不是?

最后,为了好好的活下去,享受几天未来的富贵生活;

只能答应无数条件,跟毒妇回城;

毒妇的介绍信早就开好了,理由是贾东旭去世,她一个孕妇,需要老人的照顾;

原本以为回城会好一点,谁知成了毒妇的老妈子;

毒妇下班回来,直接上床坐等开饭,这还不算,还不让她买菜,是毒妇做亲自买回来的;

手里那是一点钱都不放,她只有做饭做家务的份儿;

毒妇起床的时候,她要是没起床;

巴掌直接扇过来,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她那个悔啊,如果是秦淮如,想必没胆子这么干吧?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毒妇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毒妇要上班,孩子肯定是她来带,她和孩子的关系能差了?

只要她活到孩子长大,享福的日子不就来了吗?

不仅如此,孩子归她教育,以后对毒妇孝不孝顺,还不是她说了算?

“我的好婆婆,你在想什么呢?能不能给儿媳说一下?

儿媳跟您说话,您都敢走神,这是想干什么?”

突然耳边传来春妮儿意味深长的声音,贾张氏瞬间打了冷颤!

“我只是想,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现就这么没了;

不能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他有认真教东旭,我儿子能死吗?

易中海最爱惜羽毛,当大家伙儿的面儿,他不会无情拒绝的;

否则,他标榜的乐于助人和伪善,根本站不住脚;

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易中海就跑不出咱手掌心;

如此一来,妮儿的压力,也小点不是嘛!”

贾张氏害怕春妮儿揍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话说完;

春妮儿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婆婆虽然蛮横,说的,貌似有点道理啊!

“妮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算计;

如果能成,孩子以后吃香喝辣都不成问题!”

贾张氏见春妮儿听进去了,振奋异常!

“哦,说说看!”

春妮儿饶有兴致的看着贾张氏,做自己貌似小看了这婆婆呀;

本以为蠢笨如猪,现在发现,还是一头有谋略的猪,不是一无是处!

“易中海夫妻和聋老太都是绝户,这点妮儿知道吧?”

贾张氏感觉毒妇的态度有变化,立马感觉有效果;

如果能让毒妇少揍两次,她就知足了;

她不是没想过,借助大院众人的力量施压毒妇;

毕竟春妮儿来大院没多久,恐怕人都还没认全呢;

群亨利比之后,还是放弃了;

以毒妇心狠手辣,真撕破脸皮,赶她回乡下的可能不是没有;

既然背上了不孝的名声,索性破罐子破摔;

到时候,再想回来,可就难;

乡下连房子都没有,饲养院的窝棚?被冻死的可能都有;

最后还是决定忍辱负重,等孩子长大,自然有崛起的机会!

“别卖关子,直接说!”

春妮儿不耐烦的看着贾张氏,又走神,踏马手又开始痒痒了!

“好好好,我说;仨绝户的心病是养老;

如果妮儿能拜易中海为师,那就有了师徒名分;

在这师徒如父子的年代有了名分,那仨绝户死后,他们的财产不都是孩子的?”

贾张氏本想卖关子,但春妮儿拇指和食指搓动,这是动手的前兆;

打了冷颤,赶紧将关键部分讲了出来,深怕年三十儿还挨打!

“本以为能说出什么妙计,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有此名分,他们仨以后还不得我伺候?”

春妮儿不屑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做到炕沿上,继续嗑瓜子,明显没多大兴趣!

“妮儿,易中海保守估计,能有两三千万存款是有的;

退休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一万万不是没可能;

仨绝户的房子更是不小,加起来虽然比不上何家,但也差不了多远!”

贾张氏见春妮儿不感兴趣,也不着急,村妇就是村妇,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什么?此言当真?”

春妮儿蹭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张氏;

易绝户居然有这么多钱?真的假的?一万万那是多少?

“这只是保守的估计,那两人为了养老,挺节俭的;

退休的时候,只多不少!”

春妮儿来回走动,思绪万千,她没想到老绝户居然会有那么多钱;

如果能得到这批财产,让她干什么都行;

更别说还有那么大的房子,易中海、聋老太加上贾家现有的房子,何家都比不上这面积!

“妈,你去试探一番,如果可以,咱们一起过年,我准备准备!”

男人之所以不心动,那是受到的诱惑不够;

女人之所以不背叛,那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这么多钱的诱惑下,春妮儿感觉,别说给绝户养老,当‘马’骑都成!

“得嘞,我这就去!”

原本贾张氏想说直接过去,结果还是憋了回来;

很多时候,她都没反驳毒妇的勇气!

可惜,事与愿违,易中海家已经人去房空;

只有崭新的春联告诉她,房子里刚才还有人!

贾张氏看着玩耍的雨水,眼珠子一转!

“雨水,告诉大妈,易家的去哪里了?”

贾张氏装出自认慈祥的面孔,看着小雨水!

雨水指了指后面,并没开口说话!

“嗯?是后院吗?雨水,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嫂子不让我跟疯子说话!”

雨水说完就噔噔噔跑回家,留下贾张氏在寒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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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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