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齐平:看我操作就行了(求订阅)

郡主车马离开六角巷后,便朝西区走。

马车不快不慢,齐平小跑着跟在外头。

车厢里,安平郡主笑嘻嘻道:“一月不见,你怎的壮了些。”

因为我还在发育啊……齐平反客为主,忽然问道:

“上次卑职送您的鲁班锁,可解开了?”

安平听到这个就激动了。

整个人眉飞色舞的,飞快点头,王之蔑视般道:

“那鲁班锁的确还算精巧,但也不过尔尔,本郡主稍加思索,便摸索明白了。”

是嘛……齐平高度怀疑,但这时候质疑就太低情商了,他故作惊讶,赞叹道:

“郡主果真聪慧过人,卑职远不及也。”

“咯咯咯。”郡主表示很开心。

两人又闲扯了两句,齐平方得知对方缘何一月未出现,原来惨遭禁足,被关在亲王府重学礼仪。

齐平义愤填膺,口头上为其抱不平,安平听了,果然心怀大畅。

“郡主,咱这是要去哪啊。”走了阵,齐平好奇问。

安平笑嘻嘻道:

“在府里憋得狠了,想活动下筋骨,带你去个好地方,到了就知道了。”

你这话听着容易让人想歪啊……齐平嘀咕,也不再问。

郡主终究还是没让他跑路太久,闲聊了阵,便允他骑乘车队里的一匹空置的马儿——显然是早备好的。

车队提速,很快过了西城闹市,前方突兀出现一座灰色高墙。

绵延开去,占地不小。

门口有军卒守卫,见车马行来,俯身行礼。

众人下马,见齐平一脸茫然,昨日那名收了他好处的侍卫低声说:

“此处乃西城校场,为军中演武所在,原本是配给守备军的,后来军营迁移,此处便成了京都一些好武的子弟习射蹴鞠的地方。”

这样啊……齐平恍然,翻译过来,有点类似私人体育场馆,打靶俱乐部的存在。

所以,安平所谓的“活动筋骨”,指的是这个?

果不其然,当一行人进了校场,眼前豁然开朗。

居中,是一大片空地,分开成不同的区域。

周边还有“看台”。

此刻,校场中已有不少人,有的在骑马,弯弓搭箭,比试箭术,有的则站在兵器架旁的擂台上,彼此呼哈交手切磋。

也有部分坐在看台上,时而拍手喝彩。

大都是年轻人,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男女不等。

安平一入场,登时引来不少人注目,郡主随手一点:

“卢安,本郡主带了朋友来,你招待下。”

说完,她朝齐平说:“我先离开一阵。”

然后带着侍女便去了校场内的屋舍,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啊这,不要丢下我啊……齐平孤苦伶仃,无所适从。

这时候,就见一个小胖墩,以及一个高瘦白净的少年走来。

前者好奇地打量他,露出笑容:“兄台贵姓?”

“齐。”齐平谨慎回答,旋即反问:“两位怎么称呼?”

高瘦白净的王晏淡淡道:“他叫卢安,定边大将军是他爷爷。”

小胖墩说:“他叫王晏,祖父是大理寺卿。”

好家伙,你们这自我介绍都这风格吗?……齐平沉默了下,突然明白了。

恐怕,这些年轻人都是京都权贵子弟,自己这是跨入“京圈”了。

权贵弟子,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精英,只是看齐平神态,就知晓其大抵并非子弟。

可能被郡主以“朋友”称呼,又绝不会简单。

王晏猜测着齐平的身份,卢安没想太多,他是喜欢交朋友的,当即领着齐平四下闲逛,为他介绍校场里的人。

“那个使枪的,是兵部侍郎家的。”

“射箭那个,家里人在鸿胪寺做官。”

“看台上那位,恩,是张尚书的千金。”

……

一个个介绍过去,齐平暗暗咋舌。

与此同时,也有人好奇看向他,却是认不出。

忽而,一声鞭响,身后,马匹嘶鸣,齐平豁然扭头,眼睛一亮,只见,一匹毛皮光滑的马儿哒哒哒冲来。

其上,坐着换了身骑马装束的安平郡主。

粉色的裙子换成了暗红的马甲,玉带束腰,头发扎起,圆领衬的巴掌大小脸如冬日艳阳。

领口,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踩着马靴,箭袖多加一长可露指的半圆型兽皮,便是手套了,此刻,一只小手攥着缰绳,一手持握一张黄杨木弓。

风驰电掣,奔入校场,随手自箭囊中取出一支,弯弓搭箭,瞄准远处靶子。

“咻!”

一杆箭矢软绵绵飞去,笃的一声,准确扎在距离靶子还有五米的草地上……

齐平提到喉咙的一声“好”硬生生憋了回去。

脱靶可还行,不,是压根射程都没达标。

“哈哈哈。”见状,不少人发出哄笑。

安平气恼地只将弓箭一丢,扬起雪白下颌,哼道:

“这弓太硬了。”

对对对,踢球没进是草皮太硬……打游戏输了是网速太渣……齐平深表认同。

这时候,一高大青年纵马而来,笑道:

“郡主去了西北一年,果然进展颇大,已经会弯弓了。不过,只是这般,想要‘报仇雪恨’,却有些难。”

安平哼了声,老大不乐意。

当初,也是在这里,她见其余人较量习射,觉得有趣,偏要参加,结果输了个一败涂地。

放下狠话,说待去西北军中学成归来,必要一雪前耻。

此刻,旧事重提,她眼珠一转,笑吟吟道:

“本郡主不擅骑射,但可以找人修理你们。”

“哦?”那几名青年好奇,忽而看向齐平,笑道:

“这位莫非便是郡主找来的外援?”

安平哼了一声,用力点头,很骄傲:“只他一个,打你们没问题。”

齐平:“……”

别闹,所以你昨晚写信过来,就是为了找我帮你“报仇雪恨”是吧,齐平欲哭无泪,心说,若是打架还好。

他观察过,这帮子弟基本都是普通人,武道水平也实在稀松。

在镇抚司、书院呆久了,仿佛修行者到处都是一般,可实际上,是种错觉,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修行天赋。

在这一点上,权贵也无优待。

单纯论战力,齐平自衬平推全场,问题不大。

可在射箭上,齐平就不成了,君子六艺之一,便是习射,但实际上,这是项极为耗钱的贵族运动。

首先,战马就不是一般人家养得起的。

弓箭若要掌握纯熟,同样需大量练习,器材损耗,都要钱的……齐平的射箭水平着实一般,与这些人比,大概要糟。

“你说对吧?”安平娇小玲珑的模样,骑在马上,期待地看向他。

对你个der啊……要我给你当外援,倒是提前说啊……齐平心底疯狂吐槽,大脑飞快转动。

直接表示无能为力?

不太好,倒不是丢脸什么的,主要他对于这次游玩,别有目的,六角书屋逐渐做大,将面临残酷的商业竞争。

齐平有心抱上亲王府大腿,这个时候,便不大好让安平失望,想了想,有了主意。

只见他轻轻一笑,说:“请借马儿一用。”

安平眸子一亮,翻身下马,便又要去捡地上的黄杨木弓,却被齐平拦住:“不用这个。”

不要弓?

那你怎么射箭?

众人一怔,下一瞬,便见这青衫少年轻轻踏地,跃上奔马,双脚一磕,战马嘶鸣,便朝靶场奔去。

快如闪电。

与此同时,齐平眯着眼睛,忽而弯腰,自马鞍上悬挂的箭囊中,捏起数只精铁箭矢。

手腕一转,真元灌注。

“咻!”

“咻!”

……

真元加持下,箭矢威力远超平常,再借助飞镖手法,登时宛若电光,分别朝不同靶子射去。

“轰!轰!轰!”

众目睽睽下,一只只靶子炸裂开,转眼,如麦秸般,倒下一片。

校场众人瞠目结舌,那几个青年更是眸光骤然亮起,惊呼道:“修行者。”

是的,这俨然不是寻常武人手段。

“不,抛开真元加持,这一手,单以武师论,也不凡了。”为首青年赞叹。

以手投掷,相比弯弓,怎么说,都算不上取巧。

安平郡主妙目灼灼,一吐郁结之气,嘴角扬起弧度。

呼……将靶子炸开,就可以掩饰掉准头问题了,手感不错……齐平拔马返回,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齐兄好手段!原来竟是修行者。”卢安吓了一跳。

“齐……”那为首青年忽地想起什么,试探问道:“你可是齐平?”

齐平愣了下,颔首:“正是在下。”

青年笑道:“我名元洪,元周乃是舍弟。”

元周……书院那个与我比试的学子……齐平恍然。

周围人好奇,元洪便解释了两句,人们这才知晓,齐平乃是镇抚校尉,曾击败书院天骄。

“京中风闻,六先生席帘弟子便唤作齐平,近期盛传的几首诗词,便是出自他手……莫非,便是你?”

看台上,几名少女这时也走来。

其中一个,颇具大家闺秀气质,蚕蛾眉,鹅蛋脸的少女忽而开口,目光炯炯。

齐平看去,认出,正是张谏之的小女儿,张小姐。

忙谦逊道:“过誉了。”

“果然是你……”众人或好奇,或惊讶,或艳羡,或钦佩。

齐平也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的名气已传到这里了。

怪不得自古文人热衷较量诗文,这名声加持真的大。

安平郡主起初笑意盈盈,与有荣焉般,其余人称赞齐平,她也跟着面上有光,但等看到张小姐等人搭话,顿生危机感。

清咳一声,道:“站着说话太累。去一旁歇歇吧。齐平,你随我来。”

齐平置身其间,被围观,也觉得不大舒服。

闻言,如蒙大赦,与安平脱离战团,走到一旁。

(本章完)

第115章 怒!(求订阅)

校场一侧,有林荫小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不远处,侍女侍卫跟随。

“咳,刚才你表现不错。”穿着春猎装束的安平评点道。

“还行还行。”齐平笑。

安平扭头看他,啐了口:“你还真不客气。”

齐平就很无辜,不是你夸我的么。

两人对视了几眼,忽然相视笑了起来。

说来也怪,安平总觉得,这自河宴走出的少年,身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不似底层民众般,面对自己,心中敬畏疏远。

也不似王公贵族,朝臣子弟般,表面相谈甚欢,实则分寸感把握的很好。

齐平骨子里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骄傲,仿佛这天下,无人值得他真心敬畏。

这句评语不是她能总结的,是回京都路上,永宁公主说的。

这也是长公主对这少年另眼相待的真正原因。

安平当时并不理解,一个心无所畏的人,不该是大不敬么,怎的反而难得,但她觉得自己也不需要懂。

总之,与这人在一块,的确很舒坦。

如此,就够了。

“这次你表现的很好,替本郡主挣了面子,要什么赏赐?”安平想了想,说。

语气,不像是个郡主,更像是公主,甚至娘娘。

然而考虑到大凉皇室的特殊,她的地位,也的确非寻常郡主可比。

齐平看了她一眼,打蛇上棍:“那卑职可真提了。”

安平呼吸一紧,警惕道:“你先说。”

齐平当即将红楼与六角书屋的情况叙述一番,末了道:

“卑职知晓,在这京都商界,想要立足,没有靠山是不成的。

这书籍市场庞大,也非我们一家小铺子能吃独食的,不知亲王府可有想法?

若愿意照拂,这书商生意,所赚的利润,大头可以给亲王府。”

没有试探,没有讲价,齐平知道那没有意义。

只要亲王府愿意当靠山,六角书屋将再无敌手,届时,便算做权力入股,六角书屋喝汤,都远比如今舒服。

安平愣了下,没想到,齐平竟一本正经跟自己谈起了生意。

更惊讶的则是,那风靡圈子的红楼,竟出自眼前之人的手。

“那红楼是你写的?”她吃惊地问。

齐平摇头,推脱是偶然得来的古籍,抄录而来,左右是不承认的。

安平对此倒也不大在意,想了想,说:

“亲王府虽也有生意,但并不缺钱,这个我做不得主,得问下父王,不过,想来他也不会太感兴趣。”

这样么……齐平有些失望。

是了,人家可是亲王啊,顶级勋贵。

大把的赚钱营生,随便弄个啥,不比辛辛苦苦卖书强?

若是能打包整个书籍市场,或许还值得出手,可六角书屋不大可能做到这点。

安平见他神情落寞,咬了下嘴唇,出主意道:

“不过我可以帮你说下,另外,其实若只是要个依仗,王府许是看不上,但总有人看得上。”

“哦?”齐平听出弦外之音。

安平流露出罕见的聪慧,笑了笑:

“大凉律,朝中四品大员以上,不得经商,可朝臣俸禄又很低……远少于前朝,故而,方滋生贪腐,许多朝臣,便用家人、仆人、亲友的身份经商谋利……”

“等等,”齐平打断她:

“不是禁止经商么,难道让家人去做就可以?”

安平说道:

“也要看情况啊,禁止的‘商’,主要是官营产业,比如盐铁呀什么的,一些不甚重要的,倒也管得不严。”

懂了,自古以来,盐铁等资源型生意,都是朝廷垄断的。

若官员插手,便是与朝廷争利,无异于盗取国库。

而另外一些生意,比如卖书,最多算是与民争利,而且,书籍这个东西涉及的“民”,其实也都各有背景。

皇帝推出新式印刷术,明显是配合科举,想要提升民众识字率。

故而,只要书价不提高,谁来做,差别不大。

“你的意思是,很多官员的家人可以参与书籍生意,不违反律法?”齐平问。

安平点头:

“差不多吧,比如这校场中那么多人……很多都会感兴趣的。

这些子弟,个个想着建功立业,虽说地位都不如我亲王府,但架不住人多啊……各个衙门都涉及了。

照拂你那个铺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齐平诧异地看向她,也不说话,就是盯。

安平给他瞅的浑身不舒服,翻了个白眼:“你瞅啥。”

瞅你咋地……齐平咽下反驳冲动,好奇道:

“卑职只是没想到,郡主您能说出这番话来……这些事,不是您自己想的吧。”

他觉的,安平的智力水平达不到这个标准。

脸孔精致的郡主结巴道:“当……当然是本郡主想的。”

语气有些心虚,其实是去华清宫玩时,听永宁公主说起的。

行吧,姑且信你……齐平振奋起来:

“那郡主可否帮卑职与那些……子弟引荐一番?”

安平拍了下一马平川的胸脯:

“这个我可以。”

……

安平郡主办事雷厉风行,两人转了一圈,等回去,便当众提起了此事。

不出意外,再次引得众人吃惊不已。

没料想,那红楼竟是自齐平手里流出。

尤其是席间,那几位以张小姐为首的姑娘家,都是红楼书粉,更是惊呼连连,现场催更。

而在场的部分男子,例如卢安与王晏,则是对视一眼,想起了在六角巷购得的黄色小册子……眼神便怪异了起来。

“入股?你那六角书屋,愿意分润出利润来?”

待听得齐平说法,众人愈发吃惊。

在凉国,已经有了“股份”的概念,只是名字与后世略有不同,因而,齐平解释起来并无障碍。

京圈二三代们都不蠢,立即领会深意。

颇有些意动。

眼下产业虽小,但若能做大,也是一桩不俗的买卖。

只是,毕竟都是家族小辈,无法立即给出答案,部分沉默,未曾说话,部分表示回家后,会禀告长辈。

齐平也没指望立即定下来,有这些收获,已经颇为满意。

本来都是出来玩乐的,却意外撞上了“商机”,一下子,许多子弟都有些坐不住了,陆续告辞。

安平郡主心满意足,自觉促成了一桩大事,很了不得,便也息了校场玩乐的心思,与三五好友,离开去往别处找乐子。

“齐兄,你可是要回六角巷去?”

忽而,小胖墩与高瘦书生寻来。

“是,两位有入股的想法?”齐平好奇问。

在场人里,这两人的家世背景算较高的一层了。

两人笑呵呵道:“有,自是有的。所以想去你那书屋看看。”

真的?齐平总觉得这俩人怪怪的,但也想不出道理,欣然同意。

恰好,两人同乘了车辆。

齐平便也搭车回去。

……

转了一圈,回返时候,已经逼近正午。

阳光自车窗洒入,车厢里,齐平坐一边,两人坐另一边。

沉默中,卢安忍不住开口:

“那个齐兄,据我所知,那金瓶梅,似是出自六角巷?可是与你有关系?”

王晏虽是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姿态,但这时候,仍以真香的口吻说:

“金瓶与红楼水准皆远超同辈,同出六角巷,怕不是同源了。”

齐平尴尬,只是对方已说的这般明白,也不好装傻,只好露出你懂的笑容:

“昔年偶尔古籍残篇……”

卢安与王晏同时点头,露出笑容:

“我们懂,懂。只是那最新书稿,可否一观?”

啊这……齐平想了想,正犹豫着,突然,车厢外,车夫声音传进来:

“少爷,您快看。”

与此同时,马车缓缓停下。

车内,三人愣神,听出不对劲,掀开帘子一看,已经抵达了六角巷,前方不远处,便是六角书屋。

只是,此刻,书屋附近却围拢不少客人,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似都是前来购书的,却堵住了大门。

“怎么回事?”卢安茫然。

车夫也不知,齐平心中突兀一颤,有不好的预感,瞬间跃下马车,朝人群挤去。

“齐兄……”

“等等我们。”

两人一愣,也忙下车。

前头。

人头密集,齐平暴喝一声,惊得人群散开,他以修行者的武力,如巨轮,破开冰面。

当他挤至前列,一颗心“咚”地沉入谷底。

只见,本该开门迎客的书屋店门紧闭,上头交叉贴着封条,范贰更是不见踪迹。

“齐校尉,你可回来了!”人群中,旁边铺子的老板开口。

“发生了什么?范贰呢?”齐平沉声问。

铺子老板叹了口气,说:

“上午时候,来了一队官差,自称是刑部的,说接到有人举报,范老板售卖禁书,就给铺子查封了,人也给拘走了。”

“那我妹子呢?她怎么样?”齐平声音略带颤抖地问。

后者叹息摇头:“也给一并抓去了。”

轰!

听到这话,齐平只觉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刑部……抓人……

作为镇抚司校尉,他对于京都执法机构的路数已有了解,尤其是牢狱,都有一套潜规则。

便是所谓的“杀威棒”。

一些人犯送进去,便会先递上一套刑罚,其中尤其以诏狱为甚。

刑部乃三法司之一,有独立的地牢与武力机构。

一般事务,由府衙以及各县衙处理,而一旦涉及刑部,情况便会很麻烦。

书铺突然被查抄,什么举报,都是托词,即便真有,也不可能惊动刑部。

齐平立即意识到,背后有人搞鬼。

而愈是这种情况,被抓走的齐姝与范贰越危险,想到两人可能正在刑部大牢内被鞭打。

齐平气海内真元暴动,气血沸腾,一股热血冲头,突然一把扯下封条,踹开屋门,又奔入小院,确认两人已经不在。

再出来时,他胯下多了一匹马,手中,多了一把刀。

“齐兄……莫要冲动……”卢安大惊失色。

却见齐平一刀鞘拍在黄骠马臀上,如离弦之箭,惊退人群,朝内城方向狂奔而去。

转眼,便不见了。

“这可如何是好。”卢安哭丧着脸。

旁边,王晏一把抓住他袖子,吼道:

“走!去通知郡主和其他人!尽快!不然只怕要出大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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