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战前备课『加更19/33』

第859章 战前备课『加更1933』

秦魏开战,从秦使甘叙在赵弘润回绝他们的当日就离开魏国王都大梁的迹象来看,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赵弘润看来,此次秦使出访他魏国,纯粹就是找个宣战的理由罢了。

因为没有哪个国家的使者,张口就要对方割舍相当于半个陇西大小的土地,要知道这半个陇西大小的土地,已经近乎一个卫国的全部领土。

赵弘润怎么看那名叫做甘叙的秦使也不像是个智障,否则,怎么可能成为秦国左庶长卫鞅的家臣?又如何能位列秦王宫的中卿?

似这种事,礼部尚书杜宥看得透,繇诸君赵胜看得透,魏天子看得透,赵弘润自然也看得透。

秦国想要继续扩张!

他们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对魏国宣战!

他们渴望战争!

因为没有战争,秦国或许会垮掉!

这已经不是交恶与否所导致的战争了,其根本原因在于秦国正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

备战!备战!

随着肃王赵弘润一声令下,冶造总署与兵铸局疯狂运作,日夜赶铸商水军与鄢陵军的装备,而连弩、狙击弩这等战争利器,亦加快了研发改良,冶造局的工匠们力争在秦魏交战时,拿出最先进的战争兵器。

与此同时,商水军与鄢陵军也终止了愉快的狩猎狼群的娱乐,投入了高强度的训练。

毕竟他们再过不久或将面临的秦国士卒,那绝对会是他们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最悍不畏死的敌人!

而在这段时间内,赵弘润则呆在他肃王府的书房内,向临洮君魏忌请教秦国军队的情况。

说起这位临洮君魏忌,赵弘润对此人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好。

因为在前几日,也就是与秦使甘叙谈崩的当日,繇诸君赵胜知道魏国与秦国开战不可避免,便当夜派家人前往北疆,将这件事告诉已带兵入驻『河东郡阳狐一带』的临洮君魏忌。

临洮君魏忌听说此事后大为振奋,居然当即上奏垂拱殿,自行辞去『北三军』大将军的职务,让副将姜鄙代替,日夜兼程轻装前来协助赵弘润。

以至于当赵弘润瞧见临洮君魏忌风风火火闯入他肃王府时,简直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临洮君魏忌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做事居然如此冲动。

要知道,如今可是在魏国,不是陇西,按照临洮君魏忌这样肆意妄为,倘若被人指证『临战脱逃』,那可是要处死的。

于是,当时赵弘润二话不说,当即派宗卫长卫骄向垂拱殿禀明此事,为临洮君魏忌求情。

好在魏天子是一位明君,也猜得出来临洮君魏忌为何做出这种事来,再加上有赵弘润会后者求情,因此倒也没有追究,只是叫兵部发了一则通告,表示临洮君魏忌在挥军前往北疆的途中染上了疾病,无法统御军队,只能回大梁修养,至于『北三军』大将军一职,则由姜鄙继任。

尽管因为赵弘润的关系,临洮君魏忌并没有受罚,但他的做法,实在让赵弘润不能理解。

要知道,『北三军』是由陇西魏氏十二支的私军择优整编而成的,而其中,有大半是临洮魏氏与天水魏氏的士卒,因此,天水魏氏的魏罃才会提议由临洮君魏忌担任大将军,由天水魏氏的家臣姜鄙担任副将。

可如今临洮君魏忌自行卸职,就好比是将『北三军』送给了天水魏氏,换做赵弘润,绝对做不出这么大度的事来。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临洮君魏忌对打败秦国、夺回陇西的执念究竟有何等的强烈。

回到大梁后,假称伤病的临洮君魏忌便悄悄搬到了肃王府的西苑厢房,方便与赵弘润探讨如何击败秦国军队。

除了他本人以为,临洮君魏忌还是带回来两名家臣,一个叫做毛博、一个叫做薛浆,皆是当年临洮君魏忌在陇西时的心腹爱将。

于是乎,今日四个人外加宗卫长卫骄,就钻在书房里研究击败秦国军队的战术。

当然了,在研究战术之前,临洮君魏忌自然要向赵弘润介绍一番秦国军队的概况。

事实上,像秦国的『铁鹰军』、『黥面军』,繇诸君赵胜前一阵子就跟赵弘润讲述过,只不过,繇诸君赵胜所了解的秦军概况,终归不如临洮君魏忌详细。

毕竟临洮君魏忌以及姜鄙,那可是亲自在前线领兵与秦军交战的将帅。

据临洮君魏忌所言,秦国的正规军,主要以『戈盾兵』为主,即左手持盾、右手持长戈的步兵。

在讲述的时候,临洮君魏忌还画了一幅『戈盾兵』的图,虽说画工不咋样,但大抵可以瞧出几分端倪。

通过观察,赵弘润发现秦国戈盾兵的盾牌,与他魏国军制盾牌一样是方盾,但是最起码大上一圈,士卒将盾牌垂直放在地上,盾牌高度居然到该名士卒的肩膀。

起初赵弘润还以为是临洮君魏忌的画工问题,询问后才知道,的确就是这样。

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么大的盾牌,重量可想而知,再加上沉重的铠甲,难道秦国人各个都是大力士?

后来经过临洮君魏忌的解释,赵弘润这才知道,原来,这盾牌固然是沉重的青铜盾不假,但秦国戈盾兵身上的铠甲却很轻,绝大多数都是牛皮所制的皮甲。

因此总得来说,秦国戈盾兵的负重,不会比魏国的刀盾兵高到哪里去。

再者,秦人普遍高大,臂力强劲,因此,使用这种沉重的青铜盾,并不会影响士卒在战场上的实力。

更要紧的是,秦国的戈盾兵,一般采用『步步为营』的战术推进,通过推进挤压敌军在战场上的空间,搅乱敌方的阵型,可不会像魏国的刀盾兵那样冲锋——那是『秦国长戈兵』的责任。

“弓弩无法射穿这种青铜盾么?”赵弘润询问临洮君魏忌道。

临洮君魏忌摇了摇头,一边比划一边讲解道:“秦国的戈盾兵,有一套对付远弓的战术……以大概十人左右组成方阵,四个方向各两面盾牌,头顶两面盾牌,纵使万箭齐射,亦毫发无损。……至于弩,我们尝试过,无法射穿秦军的盾牌。”

“那是你们的弩。”赵弘润拿着那张图又瞧了两眼,随即就将其丢弃在桌上。

在他看来,倘若秦国的军队胆敢用这种缓慢推进的战术来对付他魏国的军队,那纯粹就是找死。

要知道,魏国冶造局的连弩,连本国两年前锻造的军制铁盾都能洞穿,射穿秦国的青铜盾,根本不在话下。

更要紧的是,连弩的射程,虽说在赵弘润看来属于中距离,但怎么说也有一两百丈,按照秦国戈盾兵这种蜗牛似的推进战术,恐怕还未靠近连弩,就早已都被射死了。

“这姑且算是重步兵吧……还有呢?”

“除此之外,秦国的正军也就是长戈兵、弩兵、战车兵这几种了。”临洮君魏忌说道。

长戈兵没啥好解释的,在赵弘润看来,纯粹就是秦国正规军中的炮灰,至于弩兵嘛,他也不怕,毕竟秦弩的射程未必有魏弩那么远,再加上魏兵的甲胄设计对飞矢有一定的规避,除非非常近的距离,或者干脆射中要害,否则,秦国的弩兵很难对魏兵造成什么威胁。

相比之下,还是战车队的威胁较大。

想了想,赵弘润问道:“秦国的战车队,一般采取什么战术?单独投入使用,还是配合步兵?”

“一般会配合戈盾兵行动,只有在趁胜追击的时候,才会单独行动。”临洮君魏忌解释道。

『……最麻烦的状况。』

赵弘润微微皱了皱眉。

不可否认,赵弘润的确轻视战车,毕竟在他看来,战车早已被历史所淘汰,但他并不会因此就小觑战车的威力。

说到底,战车被骑兵所淘汰,那可不是在战术使用上被淘汰的,而是在战略层次上——承载多人的战车,注定机动力远远不如骑兵,因此很容易会被有经验的轻骑兵吊打。

可若是在正面战场上硬拼,你让兵力相差不大的骑兵跟战车队打打看?一乘战车两个弩兵,射不死一个迎面冲来的轻骑兵?

更何况,战车队对步兵的杀伤力更大,而魏军兵种中数量最多的,就是步兵。

倘若只是单独行动的战车队,赵弘润并不担心,川北骑兵随随便便就能吊打对方。

可若是秦国的战车队配合步兵一起行动,这就比较麻烦了,毕竟川北骑兵可不是用来硬刚敌军混编军队的,那样所导致的损失赵弘润不能接受,哪怕川北骑兵是异族骑。

『得想个办法克制秦国的步兵战车组合……』

赵弘润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开口问道:“铁鹰军与黥面军就不必介绍了,赵胜大人已经对本王讲述过,除此之外,秦国还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军队么?”

听闻此言,临洮君魏忌点了点头,说道:“有,骑兵。”

“……”赵弘润闻言愣了半响,有些不可思议地反问临洮君魏忌:“骑兵?”

“对,骑兵。”临洮君魏忌点点头,说道:“秦国的卫鞅,组建了一支骑兵。”

“……”赵弘润张了张嘴,随即眼中露出几许凝重。

他忽然意识到,秦国的左庶长卫鞅,本是卫人出身,这就意味着,对方很有可能效仿韩国的骑兵,为秦国打造了一支骑兵。

同时也意味着,有了卫鞅的秦国,未见得像他所想象的那样落后。

(本章完)

第860章 入秋

此后好些日子,赵弘润过得都颇为悠闲,除了将主要精力放在冶造局与狼岗军营,便是偶尔关注一下北疆的战事。

冶造局没啥好多说的,早已步入正轨,在署长王甫的领导下,辖下几个司署都发展地有声有色,唯一的遗憾,就是冶造局的形态与工部产生了重复,且双方又不是隶属关系,因为在朝廷中并没有太高的地位。

不过赵弘润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他对冶造局的定位,好比是魏国的『工冶研发机关』,而并非是像工部那样的朝廷府衙,本来就不需要抛头露面,在朝中占有什么一席之位。

更何况,冶造局与工部的关系非常亲近,何必为了什么毫无意义的虚名而使得工部的官员心生芥蒂呢。

至于狼岗军营,也就是商水军与鄢陵军,这些日子除了操练外,赵弘润也请临洮君魏忌向两军的高层将领讲解有关于秦国军队的种种情况,毕竟临洮君魏忌曾与秦国的军队多次交手,是魏国目前除姜鄙外最了解秦国军队的人。

再者,不出意外的话,临洮君魏忌日后将随同赵弘润与秦国军队交战,因此,提前将他介绍给屈塍、伍忌等人,也免得到时候面生。

至于如何安排临洮君魏忌,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事实上,倘若是与秦国军队交手,临洮君魏忌其实比赵弘润更适合作为三军主帅,但问题是商水军与鄢陵军对魏忌很是陌生,又岂会心服?再者,临洮君魏忌曾经统帅的是陇西魏军,而并非魏国军队,他对魏国军队的实力,其实并不了解,倘若贸贸然将临洮君魏忌任命为主帅,刨除商水军与鄢陵军是否信服这个问题,恐怕临洮君魏忌自己也会陷入茫然无措的处境。

当然,赵弘润也曾想过让屈塍或者伍忌辅助伍忌,可是仔细想想,屈塍与伍忌刚刚升任为大将军,这种时候再让他俩作为副将辅佐魏忌,这并不利于伍忌与屈塍日后继续执掌商水军与鄢陵军。

为此,赵弘润思前想后,最终任命临洮君魏忌为『总参将』。

说白了就是主帅参谋,地位颇高、但是几乎没有兵权,至于加一个『总』字,其实也只是为了更加好听,表明赵弘润敬重魏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鸟用。

不得不说,让曾经在陇西坐镇一方的临洮君魏忌担任自己的参将,赵弘润心中也有些惭愧,但是临洮君魏忌对此却毫不在意,欣然接受了赵弘润的邀请。

毕竟在临洮君魏忌心中,挫败此时秦国的锐气才是当务之急,至于是否执掌兵权,其实他并不在意。

想想也是,倘若魏忌果真在意的话,他就不会自行辞去『北三军』大将军的职位。

而除此之外,魏忌也是考虑到商水军与鄢陵军的情绪。

毕竟据他了解,商水军与鄢陵军尽管是魏国军队,但事实上,却更侧向于肃王赵润的私军,这意味着两支军队上下皆是肃王党,而他出身陇西魏氏,若贸贸然在空降下来,在商水军或鄢陵军中执掌大权,哪怕有赵弘润的支持,也很容易引起两支军队上下兵将的敌意。

要知道如今的商水军与鄢陵军,军队框架骨干早已确定下来,硬塞一个人进入,反而会遭到排挤。

但反过来说,倘若是不牵扯上兵权的参将,那与屈塍、伍忌等将军就不存在矛盾了,到时候这些将领看在赵弘润的面子上,其实更容易引导。

这不,头一日赵弘润将临洮君魏忌介绍给商水军与鄢陵军的诸将,诸将对魏忌还有些警惕与戒备,可待等『魏忌接任总参将一职』的消息传遍两军之后,两军诸将对魏忌的态度明显和蔼许多。

哪怕是魏忌后来建议让商水军与鄢陵军进行一些后两者所不明白的战术操练,伍忌与屈塍等诸将亦纷纷给予配合。

毕竟双方不存在利害关系嘛,何必弄得冷冰冰的。

将临洮君魏忌丢在狼岗军营,又嘱咐屈塍与伍忌配合魏忌让商水军与鄢陵军展开克制秦国军队战术的操练演戏,赵弘润则自顾自回到了大梁。

八月十七日,浚水军回到了大梁。

浚水军大将军百里跋在前赴皇宫垂拱殿交付了军务后,便拜访了赵弘润的肃王府,同行的还有曹玠、宫渊、吴贲、于淳、李岌五位营将军。

对于赵弘润这位曾经的八殿下、如今的肃王,浚水军的诸将心中很是感慨。

尤其是百里跋。

因为在三年前,当赵弘润初次掌兵、肩负起击退暘城君熊拓大军的时候,百里跋对赵弘润并不是很放心,总是担心赵弘润那霸道、独断的掌兵方式,会将战局葬送掉。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赵弘润比他想象的更加出色。

而如今,随着赵弘润二次讨伐楚国得胜归来,纵使是百里跋,看向赵弘润的目光亦带有几分仰视的意味,以至于在赵弘润亲热地喊他叔叔的时候,百里跋居然有些惊慌,连道不敢。

不过,赵弘润最终还是让百里跋接受了叔叔这个尊称。

他很尊敬百里跋,因为若不是百里跋当初毫无保留的信任,他赵弘润未必能走到像今日这般的高度。

而赵弘润的尊敬,让百里跋在感动之余,亦难免有些感慨。因为一位他曾经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小辈,仅用三年时间就远远超过了他,如今更逐渐被人冠名为名帅。

“……我哪里称得上什么名帅。论劳苦功高,诸位叔叔才是。”赵弘润谦逊地说着,频频给百里跋等人劝酒。

见赵弘润对自己等人依旧是如此敬重,百里跋感动之余,难免隐隐有种迟暮感。

正所谓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赵弘润说他们这些叔叔辈的大将军才算劳苦功高,可在百里跋看来,他们劳苦倒是谈得上,至于功劳,那就不见得了。

事实上,百里跋的天赋并不算高,他的用兵方式注重一个『稳重谨慎』,与成皋军的大将军朱亥、汾陉军的大将军徐殷等人差不多。

不可否认,百里跋、徐殷、朱亥等人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非但是魏天子曾经的宗卫,更处于一个当时魏国的将领青黄不接的年代,曾经有许多优秀的将领役在魏天子于新皇登基时的那几年。

当年顺水军与禹水军两军对峙,最终走上同归于尽的末路,不知有多少魏人为之唏嘘。

因为在那时的年代,『靖王赵元佐』所执掌的顺水军,与禹王赵元佲所执掌的禹水军,那可是几乎囊括了魏国最起码五成的年轻将才。

再到后来,南梁王赵元佐被流放、禹王赵元佲退隐、萧氏一门被诛,魏国的将才堪称凋零,以至于魏国的军队实力亦是一落千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百里跋等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坐镇一方的大将军。

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只是恰逢时机而已。

哦,其中不包括砀山军大将军司马安,这可是一位绝顶厉害的将才,据说曾让禹王赵元佲赞叹,亦让当时的靖王赵元佐恨得咬牙切齿。

“哦,对了。”酒至三巡时,百里跋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赵弘润说道:“殿下,徐殷托某向你传达谢意。”

赵弘润愣了愣,随即便明白了徐殷的意思。

因为若不是他赵弘润带着徐殷与汾陉军前赴楚国参与了四国伐楚的战争,那时饱受谣言之害的徐殷没有那么快能回到汾陉塞。

“这有啥好谢的?”赵弘润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事实上,我很佩服徐叔的,百里叔叔你不晓得,当时徐叔手中就只有万余汾陉兵,可他对面呢,却是手握四十万兵权的楚国符离塞上将军项末,可徐叔仍旧稳稳守住后防,让项末屡次无功而返,啧啧。”

“我知道。”百里跋闻言咧嘴笑道:“事实上,徐殷那家伙在回到汾陉塞后,没少跟我炫耀,听得我耳根子都烦了。”

听了这话,在座的曹玠、宫渊、吴贲、于淳、李岌诸将哈哈一笑,故意露出了『的确如此』的笃定表情。

众人兴高采烈地又喝了几杯,随即,话题便聊到了前一阵返回大梁的南梁王赵元佐身上。

赵弘润看得出来,百里跋对南梁王赵元佐带有极深的忌惮与成见,这并不奇怪,因为据赵弘润所知,他老爹身边除李钲、百里跋、徐殷、朱亥、司马安以外的其余五名宗卫,就是死在当时赵元佐麾下的顺水军手中,而相对的,司马安也曾手刃赵元佐身边的一名宗卫,哪怕时隔多年,这仍然是双方一段无法释怀的恩怨。

又过了一个时辰,喝到尽兴的百里跋带着诸将起身向赵弘润告辞,准备返回驻军营地。

不过临走前,百里跋从怀中取出一封手书,递给赵弘润。

那其实是一封好似订单般的东西,预订冶造局最新打造的连弩、狙击弩、袖箭等物,没有落款著名,但是却盖着内侍监的印章。

赵弘润仔细看了一下笔迹,就判断出这是他父皇的笔迹。

通过百里跋递交的兵器订单、魏天子的笔迹、内侍监的印章,赵弘润顿时就明白了他父皇想要表达的意思:秘密武装浚水军。

“我明白了,我会配合浚水军的。”

赵弘润点了点头,其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针对谁,而是针对目前大梁的局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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