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带你回我外婆家

“汪汪汪……”

一连串的狗吠响起。

陈舒一边踢着狗,一边走进院子。

“外婆。”

“外婆。”

“都来了啊?来得早哦……”

“不早了,都吃晌午了。”

陈舒回答完,一手抓了一个,将姐妹俩拉了过来,向她介绍道:“清清,和潇潇,还记得吗?”

“记得哦……”

外婆今年八十九,头发才刚开始斑驳,但气色还挺好,皱纹不多,身体、骨相也没有消退的模样,她抬起头仔细端详了下两个姑娘,说道:“越长越漂亮了,也越长越高了,硬是两个大美女呢……”

“叫外婆。”

“外婆。”

“外婆!”

两个姑娘也各自叫了一声,一个冷淡,一个严肃。

陈舒在旁边咧嘴笑。

上次带清清来已经是好几年前了,不过清清十五六岁之后就没怎么长个子了,倒是容貌有细微变化——现在的她正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候,以前则稍显青涩。

潇潇则没怎么变。

外公外婆对她们俩倒是不陌生。以前两家人还是邻居的时候,陈舒的外公外婆就知道她们的存在了,每年过年来外婆这里,他们也会问起当初那两个小女娃。

“好,好……”

外婆盯着清清看,眼睛里全是笑意。

昨天陈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说这个是她未来的外孙媳妇,叫她把十成的手艺都拿出来。

此时看着,自然越看越欢喜。

老人家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两个小姑娘,一手一个。

两人都没有反抗或躲开。

姐姐面无表情。

妹妹浑身不自在。

桃子紧紧贴着主人的腿,一脸防范的盯着不远处的狗。

“啧啧……”

陈半夏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嘴角合不拢,还朝陈舒挤眉弄眼。

陈舒忍不住伸手打她。

手刚抬起来,还没落到她身上,她就开始叫唤起来了,三两下跑到外婆身后,向她告状。

外婆便看向陈舒,和往年一样的语气,和往年一样的话:

“莫打姐姐!”

陈半夏也和往年一样,一听这话,就像得了令箭一样,立马蹦跶着,向陈舒重复:“听见没有?叫你莫打姐姐!”

“两姐弟要和气!”外婆又叮嘱了一道,这句话不知道叮嘱了多少次了,眉角的笑意从未消退过。

“两姐弟要和气!”陈半夏又重复,并私自加了一句,“对姐姐要尊敬!”

“暂且饶你一次。”

“外婆快看!他好凶!对姐姐一点尊敬都没有!”陈半夏一脸委屈,又催促外婆,“快教训他!”

“我去煮饭了,你们玩吧。”

外婆站了起来,终于放开姐妹俩的手,往灶屋走去。

清清和潇潇这才松了口气。

陈舒自然知道她们的别扭,但他没有去拯救她们,反倒站在旁边笑,她们越不自在,他心里就越开心。

“嘭!”

陈舒挨了一记直拳。

这里虽然是乡下,但条件并不简陋,更像是位于山里的别院,比城郊的院子环境还要好些。

外婆家也有一个院子,只是没有院墙而是金属栅栏,旁边长着一片竹林,前面还有个池塘,栅栏边上零零散散的种着一些野花,也没怎么管。唯一的缺点就是离最近的集市有几公里远,买东西不太方便,但是可以骑电动三轮车去。

依山傍水,养老胜地。

趁着还没开饭,陈舒和陈半夏带着她们在附近转一转,对比一下记忆,一切几乎和几年前一样,时光好像绕过了这里。

陈舒一边走一边对清清说:“我给外婆说,你是她未来的外孙媳妇儿,哈哈,今天她肯定会着重照顾你。等下在饭桌上,她肯定要不断给你夹菜,你做好被烦死的心理准备。”

宁清抿了抿嘴,没做回应。

要学会习惯这一点。

几人慢慢爬上了屋后的山。

外婆家背后有千亩的林场,主要产橘子,背靠山沟,有悬崖和水库,每个地方都是陈舒和陈半夏走过的、一起玩耍过的。小时候还在这边认识了几个小伙伴,现在他们都在哪、做着什么,似乎已经无从知晓了。世界太大了。

两人的回忆被勾了起来。

原本寻常的画面现在想起来,互相一比对,竟会让人兴奋得连连点头,一时满山都是他们的说话声。

宁清低头赏野花,默默听着。

小姑娘则自顾自的看风景。

桃子一点也不怕生,没了那条花狗,它又变得活泼起来,有时跑到队伍最前面,伸长脖子张望,有时走到悬崖边,探头看一看山沟有多深又被吓得迅速把头缩回来,有时停在路边嗅野花,并在落后队伍时,迈着欢快的脚步跟上去。

快绕回外婆家时,陈舒才对它喊道:

“桃子!”

“呜汪?”

“你不要怕那条狗。”陈舒真诚的说,“我觉得你可以和它沟通一下,反正你也会说狗语。”

“!”

桃子一溜烟跑到宁清脚边,只微微偏头,斜着眼睛瞄他。

午饭自然是丰盛的。

两个老人家张罗了一桌子的菜,且多是热菜,不是凉菜那种凑数的,不乏九大碗这种办大事专用的硬菜。还煮了一锅充满朴实的农家味道的滑肉汤,炸了酥肉。陈舒对清清说,这是顶级规格。

对于老人家来说,确实是顶级了。

这么一桌子菜,要从昨天开始折腾。

很不容易。

下午。

陈舒吃饱喝足,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过年大家都闲下来了,是聊天高峰期,古修群里却反倒有些冷清,大家只昨天互道了一声新年快乐,就没再多说了。

陈舒刷着小视频。

宁清和他挨在一起,偏头看着。

新年伊始,刷到的多是一些有关新年的视频。

要么是各大官媒的新年祝福,要么便是截取的跨年晚会的片段,或者是关于新年、春运的新闻报道,宁清难得看他刷了十几条,一条小姐姐都没有,也没有他那些独特的癖好。

今年陛下是在新正寺上的第一炷香,去年是在玉安观,但是这次应劫菩萨没有出面接待了。

新年的第二天,益国便再度军事介入普洛动乱。

去年生育率和结婚率再度下降,倒是离婚率又创新高。

“嗡嗡。”

有一条来自群里的消息。

陈舒随手点开。

众妙之门:群主去普洛了?

众妙之门:@浩然正气

青灯古佛:上一次群主就想去吧,只是那时候他学业还未完成

众妙之门:普洛这次比上次更乱啊

众妙之门:我有一个在普洛的师叔传来消息,现在普洛不光国内乱,还有蓝亚和梦月教的势力,而且现在这个时代镇压民间情绪不是那么容易了,要考虑国际舆论

浩然正气:是

浩然正气:我们不打算镇压民间论调,随他们抗议,不过要保证普洛的政府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并且清除掉那些对国内发动袭击的民间修行者势力

浩然正气:这次要连根清除

众妙之门:祝你顺利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一切顺利

青菜可可:祝你顺利

照夜清:祝你顺利

八块腹肌的美女:群主大大,一切顺利

八块腹肌的美女:/撒花

众妙之门:奶奶呢?

青灯古佛:可能在山上信号不好

奶奶总说:放屁!

奶奶总说:老子们剑宗也是有无线网的!

奶奶总说:刚刚在飞下山去吃冒菜的路上

奶奶总说: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们俩还是五阶的菜狗,不能飞,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信息打击到你们的自尊心了/微笑

青灯古佛和众妙之门都没出声。

青菜可可和照夜清也没出声。

大概这时大家想的都一样,让她这条装逼消息多挂几天,让她尴尬。

“呵……”

陈舒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把手机递回给清清,看见她两腿交叠笔直伸长,他也跟着舒展双腿,不过发现比清清短一截,并迅速排除掉板凳影响之后,他便很快收了回来。

清清转头,平静看他。

眼中透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看不懂看不懂。

……

次日,下午。

外公外婆一路送他们到外面公路上。

花狗忠心随行。

桃子见状只得紧跟着主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以防花狗偷袭它,这只狗总是对它抱有敌意——它也试过听陈舒的,想与这只狗讲道理,但这只狗太笨,听不懂它说的高级话,它也很无奈的。

“别送了。”

“没几步路。”

“都到了。”

“要得。”

外婆从兜里掏出四个红包,一个厚三个薄,挨着分发。

陈半夏作为一个小孩儿,虽然已经过了保质期了,但从外观上看去品质仍然良好,因此也是有份的。

“清清,外婆祝你新年快乐,学业有成,万事顺意,也祝你和陈舒的感情一路顺利,希望外婆还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谢谢外婆。”

宁清很淡定的接了红包。

接着外婆又转向了旁边的小姑娘,也递出红包:“潇潇也新年快乐,学业有成,心想事成。”

小姑娘眼珠子转着,悄悄瞄向旁边的姐夫。

“快接呀。”

“谢谢外婆。”

小姑娘这才双手接过,鞠躬道谢。

两辆车的车门都已被打开。

陈教授开着他心爱的复古车,清清则把宁总的豪车开了过来,六人陆续上车,桃子细心观察了下,悄悄钻上前去,趁着花狗不注意飞快的在它脸上扇了一巴掌,并迅速钻回车中。

“嘭!”

车门关闭。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宁清没有开车,而是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红包,低头看着,静静思索。

这个红包是最厚的那一个。

比其它三个厚很多。

很重呢……

(本章完)

第277章 无虑无愁

正月初七。

玉京天气已开始回暖。

张酸奶参加完六师姐和七师兄的婚礼后,便果断选择了回京。

在宗门的日子实在太堕落了,除了互相装逼,就是凑一起打麻将。偏偏她打麻将总是输,这些天下来,已经输不少钱了。吹牛装逼也比不上这些人,好不容易在沙雕群里找到个机会,想强行装一把,结果到现在都没人理她。

强行装逼的弊端就在这里了——

上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挺兴奋的,等回过神来,兴奋劲儿过了,是怎么想怎么尬。

偏偏那群人不说话,一个都不说话,像集体断网了似的。

导致她这几天都不敢打开群。

一打开群就是自己的强行装逼。

这群人就像把她某个超糗的瞬间拍了下来,并装裱成一个巨大相框,挂在了她的床头。

“可恶!”

张酸奶此时骑着摩托车,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高速无聊,脑中胡思乱想。

中途遇见几次因返程高峰而造成的大堵车,摩托车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可以很容易的穿过去,走应急车道也不会扣分。可有时候会堵得连摩托车也不容易穿过去,她便停下来,当着所有司机的面,将摩托车收进空间法器,并御剑飞过去。

从剑州回玉京,差不多花了她大半天的时间,中途太阳又晒得人昏昏欲睡,让她很是疲劳。

回到宿舍,她便躺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睡,又做了个梦。

梦中不知为何,除她以外,沙雕群友们和自己的女神室友竟然是在一起过的年。正当她感到荒唐时,画面中的群友们便都看见了她在群里的强行装逼消息,并就此做出了一番讨论,得出了她是装逼犯的结果。

气死她了。

其中属那个沙雕青菜说得最凶。

不回她就是他的主意。

最气人的是,室友还在场。

这群傻逼,怎么能当着自己室友的面毁谤自己呢?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只是个梦。

原来这是个梦啊。

张酸奶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画面一变。

时光开始倒流,回到了过去。

梦中出现了室友面无表情的捧着手机、默默看着自己在群里聊天的画面。

奶奶总说:不许告诉我的女神!

奶奶总说:不能让我的女神知道我在群里做的糗事,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个沙雕!

梦中的室友冷笑了一声。

怎么还是个梦?

张酸奶如是想着,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今年五月,武体会再次举行。

并且今天就是总决赛了。

由于她前些日子懈怠了修行,导致落后了那沙雕青菜。当时的擂台万众瞩目,她却是怎么打怎么不顺手,手中的剑都生涩了,最终在无数的目光注视下输给了那沙雕青菜,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啊!”

张酸奶瞬间坐起。

黄昏的光照进宿舍,客厅空无一人,四周的安静与她剧烈跳动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是师父打来的。

张酸奶长呼一口气,接通电话。

“歪师父?”

“到了吗?”

“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

“到了一会了。”

“怎么也不给我们报声平安?”

“我有点累,就睡着了……”张酸奶忍不住砸吧了下嘴,感觉喉咙有些干,身上全是冷汗,回答得很老实。

“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从你的声音我听得出,你心很乱。”

“师父。”

张酸奶面色逐渐郑重起来,沉思了下,对着电话说:“我隐约预感到了,我遇到了我此生的宿敌。”

“你的宿敌不是吴诶蔚吗?”

“什么?什么什么?”

“就是王庭那个。”

“哦!她叫什么来着?”

“吴诶蔚。”

“原来她叫这个……”

张酸奶扯了扯嘴角,这名字也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可她此时却无空管这些,只摇头对自己的师父说:“不是,王庭的垃圾是无关紧要的,我说的是宿敌,宿敌你明白吗?不明白的话师父你挂了电话可以查查字典,我感觉我已经起了心魔……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把他给做掉!”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老剑主说道,“我们剑宗没有心魔这个说法,佛门和道门才有。”

“我……”

张酸奶话说了一半,突然看向门外。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箱子拖动的声音。

“滴滴滴……”

宿舍门被推开了,脚步声陡然清晰。

女神室友走在最前面,一脸平静的看向她:“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张酸奶慌忙否认,连连摆手:“我和我师父打电话呢,我刚才没睡醒,在说胡话呢……歪?师父?歪?”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

久到张酸奶一度以为师父又挂着电话跑去做其他事去了,可是电话那头分明有着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终于有声音再度传来,却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做什么啊。”

“谁……谁让你慌成这样?”

“我室友回来了。”

“你室友是谁?”

“是我室友。”

“你自己想想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老剑主顿了一下,语气复杂,“哪里有我们剑宗弟子的样子?”

“emmm……”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

张酸奶扔掉手机,不以为意。

剑宗弟子生于天地之间,怎能被那些条条款款束缚自己?等她当了剑主,也瞎几把乱规定,束缚别人。

张酸奶如是想着,伸手抹了把脸,起身迎向了自己的两个室友。

……

黄昏的光映照着这片残破的土地。

前方处处都是爆炸,空中的炮弹与子弹像雨点一样密集,剑气四下溅射,灵力剧烈激荡,原本无形的防御结界被荡开的涟漪和扑上来的灰尘勾勒出了轮廓。轰炸机在视线看不见的高空中飞过,投下巨大的航空炸弹,一旦落地,便是开山裂地的动静。

这里是普洛最大宗门的驻地,又旅宗。

蓝亚正是拉拢了又旅宗的蠢货高层,才使得普洛国内的形式混乱至此。

现代战争讲究的就是两个词:

精准、快。

益国军事介入普洛之后,立马就根据所掌握的信息,果断决定,先对又旅宗进行围剿。仅仅几天之后,益国就利用强大的投送能力将军队悄悄运至了这里,并对又旅宗展开了突然的军事打击。

孟浩然一身军装,站在一辆防御战车旁边,遥望远处。

来自一百多公里外的空天母舰投放的猎杀机已经封锁了这里,又旅宗的修行者很难有逃脱的可能,而一开始益国军队就对又旅宗进行了破盾打击,没花多少力气,就击碎了又旅宗最大的防护法阵。

现在的打击一方面是为了毁掉又旅宗分散布置的小型防御机制,一方面是为了清除有生力量,能让他们自己走出来投降固然是好,这个年代,也不好造成太多杀戮,可如果不能,现在的火力覆盖便可以为之后的清扫战斗铺平道路。

一开始又旅宗还有反击——

不断有攻击自山中袭来,或是传统法术招式,或是现代武器,都被阵地的防御结界挡了下来。

又旅宗也组织了几波袭击,试图将益国军队拖入与传统修行者的近身战斗,奈何在益国军队的火力下,他们根本无法拉近双方距离,即使从地下进攻,也会被扫描出来,并被专用武器击杀在地下,省去了埋的功夫。

甚至还有来自八阶修行者的反抗。

这是他们遭遇过最危险的反抗,但也淹没在了猎杀机的合力打击之下。

现在山中已经没有动静了。

“轰隆隆……”

整座山基本被犁了一遍。

普洛人倒也有血性,现在还没投降,难怪会是众多附属国中最不消停的一个。

接着侦察机、无人机、攻击机与猎杀机相继进场,开始扫描侦查,并精准清除高阶修行者。

“各部队准备。”

后方指挥部传来了命令。

整支部队立马做好了挺进准备。

“挺进!”

“轰隆隆……”

一辆辆重盾战车冲下山坡,任何阻挡物都被撞开或碾碎,一身金属盔甲、全副武装的士兵紧随其后。身后还有更加庞大的由金属构建成的巨人大步奔跑着,每一步都踏出沉重声响。

支援机在天空盘旋,随时准备火力支援。

不出所料,又旅宗仍有反抗之力。

在这个有修行者的世界中,光靠远程轰炸和空中打击是很难将敌人清除的,除非扔战略武器。

不过益国的地面部队也同样强大。

这支部队虽然很少有修行者,主要由便宜的武者构成,可至少也都是三段的武者,且他们并不靠武者的力量来杀敌,而只是用武者的身体素质来控制这身战甲,用武者的反应和灵觉来操纵携带的武器,真正的战斗力来自于身上的装备。

“嘭嘭嘭……”

一颗颗穿透弹穿过又旅宗修行者的躯体,一个个防御结界被破盾弹所打破。

现代的战争机器肆无忌惮的倾泻着自己的火力。

重盾战车呼啸着碾压而过。

天色渐渐黑了。

又旅宗宣布投降。

战场因此平息下来。

接下来是清点俘虏的过程。

站在这片焦土上,孟浩然一边喘气一边转头四顾,不免有些感慨。

在现代大国的武器下,传统修行者宗门很难再有反抗之力了——又旅宗作为普洛最大的修行宗门,放在益国也是大宗门,具备三个八阶修行者和十几个七阶修行者,可面对这支部队,又有多少反抗之力呢?

就在这时,战场上又响起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远处天空中隐隐传来滚滚雷音,像是超音速战机划破苍穹的声音。

黑如墨团的云后,有一道光自远方飞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划破了黑云和夜空,逼近阵地。

最近的几架猎杀战机已火速调转方向,朝他发动攻击,同时还有一架架猎杀战机自远处飞来,紧急回援己方阵地,眨眼间可视的天空之内就出现了至少数十架猎杀战机。

“轰!”

星光汇聚成天罚,蕴藏着令人窒息的灵力,却不泄露半分,无形亦无光,精准的打在这道身影之上。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可那恐怖的灵力仍然令人战栗,即使是这九阶的强者,也差点被击落下来。

“撤离!”

“紧急撤离!”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那道光已落在了阵地中。

……

晨光自宫墙顶上斜斜的射下来,照在了初开的桃花上。

这棵桃树总是最先开花。

孟春秋捏着扇子,抬头静看。

这棵树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种的,总之很老了,枝干显出深深的墨色。没有长出一片叶子,只有一朵朵粉红色的小花点缀其中,以朱红色的宫墙作为背景,在这朝阳照拂下,显得越发娇嫩。

孟春秋欢喜极了,看了好久才看够。

看了好久,他才伸着懒腰,一边迈步离去,一边忍不住悠闲念道:“粉黛缀枝头,无绿也无愁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