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不死总会出头

整整90平方公里,像甜甜初恋一样的颜色、长满温柔可爱的触手、有碑有门又有风水树的空岛啊,多么亲切,多么优雅,每一寸泥土的芬芳足以让沧老师的少女心冒出成打儿的粉红泡泡。

真好。

从今天开始每天就能领到90块的底薪了呢,每周就是630,每月就是2700,每年就是32850,四舍五入约等于一个亿,这波小币崽子裤衩子都赔掉了!

李沧心情是显而易见的优良以上,他离开的之前甚至托付交到的新朋友威斯克转交给识趣老哥西玛斯一头俘获的利刃(改),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新事件类型,由此可见一斑.

一头利刃算不了什么,俩人现在正在进行的休闲娱乐活动就是解剖这玩意,而且是活剖。

“水份有点大!”老王抱了一颗心脏出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这配置也忒差了点,心脏居然只是两房两室的,这么大一坨东西这么点的小心眼子,供血跟得上?”

“侧面说明强殖装甲供能很稳,如果没有小小姐的SOP改造提醒,我大概率是要把装甲供能这部分细节忽略掉的。”李沧很实在的说:“每一块装甲都是一小块生物电池,思路不错,可以考虑给命运仆从应用到位,完全不碰异化血脉只打补丁,并且能把异化生物强化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厉害了。”

“倒也是.”

从属者死亡的命运仆从还有个专门名头,叫做【被解放的命运仆从】,由于得不到体力补充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虚弱、献祭价值和材料价值也会指数级变低,但小币崽子又说“过程中有极其渺茫的几率完全解放回归野生状态或产生新的异化分支”。

呵,小币崽子经常连献祭祈愿都腆着脸用“一定几率”这种字眼儿来形容呢,李沧可没兴趣知道“极其渺茫”到底有多“极其”有多“渺茫”,这种恶当基本就连试探都免了,掏空卡池就是真的掏、空卡池,何必?

所以除了这几头勇于献身提供技术支持的之外,剩下的基本就是直接分解了事,得到一堆血肉材料和种类乱七八糟的能量基质,强殖装甲等改造部分则干脆被当做垃圾一样重新吐了出来——磨坊只收异化材料。

剖完了利刃,果然没有太多惊喜,毕竟能应用的才叫惊喜。

老王随手一挥将一团糟的利刃献祭,硬是出了一颗异化之种,把王师傅惊得目瞪口呆两股战战:“我尼玛运气槽爆了.该不会又要出啥事吧?”

“还有好些日子才能走出雷暴之海的范围呢,能出什么事”

生活不易,沧老师也是要叹气的,按老规矩,每次经历过什么事之后都是要消停一点时间的,从无例外。

老王点头,觉得李沧说得有道理。

于是兴冲冲的又搞了一堆东西献祭,得到硬币863.8枚,从鱼食鱼饵到鱼钩鱼竿等完整的钓具一套.

钓鱼是王师傅除了钓人之外的一大人生爱好,虽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渔具,老王也坚信这是小币崽子对他垂钓水平的绝对肯定,愣是斥下2680巨资给爆成了梦幻钓具。

【幻想具现造物:垂钓诸天之徵】

半瓶水钓鱼佬的虚妄信仰和无用幻想凝聚之物,持有该钓具套装时:

上鱼成功率增加100%

打窝吸引力增加100%

钓手技巧性增加100%

直钩上鱼率增加1%

具备“鱼”标准定义的异化血脉生物上钩,1阶段及以下无法挣脱,2阶段及以下无法损坏鱼线鱼钩,3阶段及以下无法损坏鱼竿。

附加:当该钓具套装持有人周围半径100m内出现具备“新手”定义的钓鱼人时,所有几率增加转为负数,且至其钓至满意乘兴而归主动离开前,钓具套装持有人无法在任何意义上结束本次垂钓行为。

注:愿者上钩。

李沧吐槽道:“钓具套装?这分明是社死套装吧?”

“你懂个锤子,休想污蔑我家小币.小宝贝儿!”

老王的雅兴丝毫不减,虽然注定无法被菜鸡们近距离瞻仰前辈高人的英姿还是有点遗憾的,但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辈钓鱼达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瞅瞅四下一片空寂的雷暴之海,表情失望间还夹杂着对李某人这种菜鸡的少许防备和嫌弃:“嗯咳,钓自家塘有失身份,改日改日。”

神特么.

李沧无力吐槽,摆手表示懒得伺候:“我下去游两圈凉快凉快!”

老王鬼鬼祟祟的瞄一眼鱼塘,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啊对对对,这鬼天气是挺难伺候的,去吧去吧,我身板好,不出汗!”

“.”

呵,虚伪的钓鱼佬。

雷暴之海温度并不算很极端,但经常下雨湿潮异常,而且整天汗毛都是竖起来的,静电感如影随形始终像附骨之疽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是以,前些日子巢穴空间内在老王授意下由工蜂施工改造出来的悬浮泳池格外受几人青睐。

泳池占据一个单独的空间,一端紧邻空岛,外壁球形突出于岛基,整体半透明虫巢结晶塑造,沐浴着雷暴之海的闪光,欣赏着脚下和结晶幕墙外的风景在凉爽沁透的池水里游上几圈,嚯,那舒适度那观感.

受限于蜂后的繁衍艰难,蜂群一直是被当做苗圃管家来使用的,它们塑造和调节环境、培植植物的能力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老王空岛结构日趋坚固也全是它们的功劳,不管李沧老王还是厉蕾丝,都不大忍心让实际战斗力相当不弱的兵蜂参与战斗,各类能量基质和异化材料基本是予求予取。

值!

享受也是末世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有条件的人才能用生活来替代活着,人不是机器,哪怕如沧老师这般生冷不忌的家伙也是需要调节内压的。

青山绿水共为邻,斜光偏照渡江人。

垂挂的藤蔓开着颜色各异的花朵,草木相依,巢穴结晶与黑曜石有序交织的山体崖壁半遮半掩,最后是灼灼雷光之下点亮的半悬空透明泳池,金灿灿的霞光金灿灿的水,形如明珠更似骄阳,一抹身影沉浮其中,如同封印在水晶球中的美人鱼。

(本章完)

第855章 卷之岛

“来了?再给我倒一杯~”

大雷子懒洋洋的倚着池边的斜坡,眼睛都不睁开,像是被拍上岸的河漂子。

离她不到三米的水面上其实就浮着两个硕大的橡木冰桶,里面镇了各种水果、葡萄酒、啤酒、果汁,哦,还有个或许需要降温的PSP来着。

“你倒是会享又喝这么多??”

“葡萄酒和香槟而已!”

呵,酒蒙子,李沧鄙夷的腹诽。

然后砰的一下砸进水里,捞出瓶白葡萄酒,顺便给自己倒了杯小小姐拿手的青梅绿茶。

大雷子满意了,憨憨一笑,将白蟒似的长腿扔在李沧肚皮上:“你看我腿和腰,是不是又细了,每天练功后再加个节目,游满两小时,效果比单纯练功好好多的!”

“怪不得累成这样,嗯,其实已经很好了。”

再肉麻的话李沧算是说不大出来了,只能就这么着,不过态度还是相当诚恳的。

“当然是还想变得更好啊,比例协调才重要呢!”眼睛懒懒的眯开一条缝,“而且免得做噩梦都会梦见被某些人以三位数体重嘲讽支配的恐惧!”

她指的是体重秤上的三位数,单位是公斤的那种。

沧老师是个重情趣的人,以前那会经常会在某些奇怪节日的凌晨将一只体重秤打上蝴蝶结摆在大雷子房门口以收获青梅竹马热泪盈眶的感激。

李沧顿时如临大敌,咳嗽起来:“情况不一样,照这种体质强化的发展趋势,用以前的标准不合适,你看老王,以前他三百多斤那会儿简直就是个地缸,现在一看——”

“金刚?”

“嗯,金刚。”

李沧游了几圈,浑身舒畅,就听厉蕾丝说:“我饿了”

沧老师瞅瞅桶里的众多果核,嫌弃的嗤了一声。

语气加重:“我饿了!”

李沧当即准备召唤只狗腿子前来投喂,忽然看见巢穴洞口斜对面的专门给熏腊火腿腌物弄出来的晾房的标志,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滋啦啦~”

一只火腿在炭火熏烘下泛着细密的油脂,晶莹剔透,像你嘴角的垂涎。

小小姐和蜂群配合得很妙,在温度湿度菌种都可控的环境下,低盐火腿不是难事,只可惜时候未到,距离真正产生完美风味的适品期还早。

大雷子循着香味飘一样走过来:“哇,小小姐知道会和咱俩拼命的,真的会弄死我们的,你见过她那把3阶异化骨骼和鸟嘴合金的斩骨刀没有?”

“嘘,别被听见.”李沧突然凶狠得像个浸淫家法多日的老父亲,一把拍掉厉蕾丝伸过来的爪子:“没熟呢,换衣服洗手去,湿漉漉的,你把水滴到火腿上了!!”

小小姐平时温婉柔顺的不像话,唯独在吃这件事上很严谨,也许是继承了一些她妈妈厨房暴君酷吏的性格也说不定,要是让她发现俩人偷吃不到时候的火腿,估计要被狠狠教训。

厉蕾丝一脸不情不愿,边走边嘟囔个不停:“明明刚洗完,真讨厌,不就是想吃你个火腿吗,长得帅很了不起吗,哪有一上来就让人家脱衣服的道理!”

“?”

这边刚把切好的馒头片也烘在炭火上,就见厉蕾丝素面朝天的穿着一身缃色的堪称情趣的内衣走过来,她很少穿这种素色的布料,头发半干,盛开如茶靡,敛去锋利甚至显得气质忧郁,忧郁且涩涩。

正在翻火腿的老父亲顿时凝固了,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这么看我干嘛,你让我换衣服的啊!”

“是不是你不是饿了吗?”

“你不饿?”

就,就挺突然的。

火腿有点焦,准确的说是既焦且凉。

去皮,腿肉一片片的削成薄如蝉翼的片,这回也没馒头夹着吃了,但更香。

厉蕾丝吃得小嘴沁上了油脂,微微皱眉,抬手给自己一道治疗。

李沧愣了下,挠头道:“这不用了吧”

“你个变态还好意思假惺惺!”李沧片一片下来厉蕾丝就抢一片,弃疗似的嘟哝着:“反正下次复活还不是要重新来过?”

“呃”

大雷子的语气豪放到充斥着先给兄弟爽爽的挥斥方遒:“瞧你内样!喜欢又不好意思说!虚伪!又不是不给你!”

李沧越发小心翼翼:“你今天真没啥.别的事儿?”

“神经病吧你!肉!接着片啊!”

一头雾水的沧老师直到回到地面上还迷糊着呢,今天这状况就不对,画风太离奇了,按说大雷子也没到性雨犁耘的年岁啊,提前了?喝的是假酒?

总之有坑!

“球的麻袋.一五十五三五二十一”李沧掰着手指头算得飞快,悚然一惊:“嘶果然”

砰~

老王和李沧在厨房门口撞出一声堪比米缸碎裂的巨响,里面的太筱漪人都看呆了:“你,你们这是.要干嘛?”

“你他妈再使点劲就能把我上巴蹭开线了!”老王居高临下道:“咦,你个小矬把子是不是又偷摸长个儿了?”

190对185的鄙夷有理有据,不屑尽显。

当然了,那都是灾难之前的节目,现在人家王师傅可是妥妥的两米挂零,一身混元一体的肥.肌肉,再加上55cm的臂围,往那一站气场至少两米八,瞅谁都是郭小四。

“我是长,你才是长,Language~”李沧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对太筱漪释放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小小姐你忙你的,我就熬个糖水。”

(注:Language,可译注意言辞)

太筱漪双重面色酡红,一是因为读音,二是因为糖水,说起来女人之间生理期互相趋近这件事现在都并不能算用来打趣直男的科普梗,但具体到个人身上

沧老师煮抿姜糖水馋人是真的馋人,就是每次都蹭厉蕾丝的糖水总让她感觉很怪异,有种被人洞察了小秘密的不知所措和羞耻感。

李沧熬得很认真,力求注入满满的心意,女人的生理期情绪和情欲的波动幅度一样大,因为这种事被找茬可显得冤枉极了。

糖水虽好,需要的火候也不浅,临场发挥怎么都不如早有预谋。

正所谓你有滴水不漏的厉度我有有的放矢的沧促,可否?

“那你呢?”太筱漪看向老王的目光突然多了几分审视:“慌慌张张跑来干嘛?”

老王悄咪咪的把手里的红尾鲫鱼藏在背后,心里已经从李沧的寰椎问候到了尾椎,大家都TM是直男战友,为啥卷的比骶曲还厉害?

“我当然来给你熬鱼汤啊!”

“鱼呢?”

“在这儿,红尾大鲫瓜子,炸过再熬,用炭火,保证奶白奶白喝下去热乎乎暖烘烘,糖水都是骗人的玩意,中看不中用!”

“所以,其实你两个半钟头就只钓到这么一条鱼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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