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神秘凶器(下)

“看来当年于家村的命案确实是那个村长所为,为了保护村子免遭破坏,他将那个冒牌的志愿志给杀死了,用这个奇怪的东西给杀的,然后他便带着自己的小孙女逃到远离南阳市的青山市,并且很可能更姓于为乔。”方义吐出一圈烟雾道。

“可是……可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魔力?我听于家村的老妇人所说他们的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呢,怎么会成为一个性格暴戾的人呢?”陈玉珍盯着茶几上那个闪烁着黑色玄光的东西不解地问道。

古如风盯着那黑糊糊的东西良久,神色也是时面凝重时而迷惑,整个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那黑糊糊的东西。

凌凡拿起旁边的钢笔,捅了捅那黑糊糊的东西道:“大家还记得欣妍曾经看到的那张图吗?那个木魃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不是跟这个很像呢?”

“不对!不对!凌凡哥哥,那个图里的怪兽拿的可是一个巨型兵器,而且顶端是四指,而这个东西却是有五指,根本就不是其中一个东西呢。”小丫头还是有些战战兢兢,不过却很确定地说道。

突然,方义望向天瑜,道:“天瑜,你看这东西到底像是什么?”

天瑜听到方义突然叫自己不禁吓了一跳,因为她的视线也正紧紧地着茶几上那个黑东西,天瑜咬了咬银牙,道:“我觉得……觉得它像是一条干尸胳臂……”

方义欣赏般地点点头,两根手指夹着一根烟指着那黑色的东西,道:“我们不妨作个假设,将我们脑海中的一切不可能都排除”说到这里方义巡视了众人一番,然后接着说道:“我们就假设这黑色的东西就是远古时期那个妖兽木魃的残臂!”

果然此言一出立时如一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一般掀进滔天大lang,然后方义凝重的脸色不容怀疑他的判断,对于众人的反应方义早已料到,接着说道:“假如以这个为基础判断的话,妖兽木魃当年杀人并不是用什么武器,而是用自己的两只手,两只长着尖锐指甲的手,而且力量巨大,可以贯穿人的头颅,并吸取人的脑容物……”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只有一只手臂呢?”陈玉珍问道。

方义耸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个问题无能为力。

“我想我的梦境可以提供答案。”凌凡突然说道,“如果以老大的天马行空的推断为基础的话,那么可能是黄帝的大将应龙率兵找到木魃,最后将木魃击败,由于木魃罪孽深重,应龙应该是斩下的它的两条手臂,埋葬于那个叫‘于’的地方。流光荏苒,也许是命运中的巧合,也许是上天注定,于家村的村长找到了其中的一条手臂,而且于家村自古便流传着木魃的神秘传说,我想于家村的村民可能便是当年木魃手下的那些蛮夷士兵的后代。”

“哇,这么说的话我们中国远古神话确实存在啦?!”小丫头林欣妍一听到远古神话便忘记了刚才的恐怖惊呼道。

凌凡学着方义耸耸肩笑道:“这个又有谁能知道呢,也许当年的黄帝和蚩尤不过是两个部落的首领,也许是他们当时仍处于开化阶段,所以无论是身体还是相貌都异于现代人,并且拥有某些我们意想不到的能力,比如他们的耳朵可能比我们的大,能够收集到更为广泛的声音频率,也许这便是顺风耳,视力也可能如雄鹰一般,超远距,后人便称之为千里眼,以此类推的话,木魃力大无穷能一抓贯穿人的头颅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吸引脑内容物可能是因为这只干尸手臂缺乏水分,所以能量吸取掉成为乎于水的脑浆。”

“这样说的话,这东西还是相当可怕的,要销毁它吗?”陈玉珍向方义请示道,“我感觉这种东西虽然是死物,但只要使用过它的人都会被感染一般,比如乔老爷以前可是相当和蔼可亲的人,可是在使用它之后整个人的性格都变得很是暴戾,所以我想还是尽快销毁它比较好。”

“不要!不要!这可是我们hit缴获的第一件证物,可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千万不能销毁的啊!”古如风突然一把将那个黑色的东西抱起来,神色紧张地喊道:“而且,这可是研究历史的证据呢,如果让那些历史专家知道我们销毁了一件黄帝时期的东西,他们一定会激动的骂娘的!”

凌凡盯着古如风,他的嘴角也挽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忙附合古如风道:“对啊,老大,这东西可不能随便销毁的,如果起诉乔玲的话,这个可是证物呢,我想还是等过段时间等那些公众不再注意此事的时候再将它销毁吧。”

“既然连凌凡都这样说,那你们就留着它研究吧,不过这玩意还真是件好东西,以后你们谁要是不听命令的话,嘿嘿。”方义很有深意地盯了凌凡和古如风一眼,像只老狐狸般地狡黠笑了下声,拿起旁边书架上的一份报纸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今晚就在这里凑合睡一觉吧,你们也早些睡觉吧,各位晚安啦。”凌凡打了一个吹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下臂膀,然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突然,回过头来道:“对了,待会把那个木魃残肢放进保险柜里吧,以防晚上会有小偷来偷啊,据说现在的小小偷还挺多的呢,嘿嘿”

凌凡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笑声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便听到里面响起呼呼打鼾的声音。

窗外的雨声渐渐的停了下来,圆月也从乌云之后露了出来,将冷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之上。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四点的光景,凌凡有个习惯,一旦过了凌晨零点,他就睡不着,他现在只是将房间的灯给关掉,然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耳朵静静地注意着客厅的声音。

果然,不多时,客厅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声音,似是有人在客厅之中蹑手蹑脚地走动着。

‘嘿嘿,来啦!’凌凡嘴角挽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然后将门轻轻地拉开一线,由于他方才在门轴上抹了油,所以没有发出声音,只见客厅之中出现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它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保险柜的方向走去。

那个身影似乎很怕有人发现一般,不时地扭头四顾着,特别是朝着凌凡的方向多看了几眼,然后摸出一把钥匙,咔啦的一声响,保险柜的门被打开,然后中哗然的一声响,应该是塑料袋的声音,也许是声音太过于响亮,那个黑影全身一动颤抖,然后便静止不动,似乎在静听是不是有人被吵醒,可是侧目听了半天之后,仍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才松了口气。

待没有人发现自己时,黑影便将从保险柜中拿出的东西塞进怀里,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朝着客厅的大门走去,啪的一声,大门被拉开,然后便是嗒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极紧张的逃跑了。

凌凡待声音消失之后,才将自己的房门给拉开。

这时,又一阵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凌凡大吃一惊,心道难道还有人被惊醒了吗?

果然,不消片刻,又响起几声房门被拉开的声音,瞬间明亮的灯光便充满着客厅。

凌凡略有惊疑地望着众人,然后笑道:“哈哈,原来大家都没有睡啊。”

“老古真是的,果然将那个宝贝给偷走了。”陈玉无奈地说道。

“凌凡哥哥,古叔叔到底拿那个东西去哪里了呢?他为什么要趁夜偷啊?”小丫头抱着毛毛熊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天真地望着凌凡。

凌凡眨着眼睛笑道:“你古叔叔去找宝藏了呢,你要不要去啊?”

“要去!丫头也要去宝藏!”林欣妍一听说凌凡要带她去找宝藏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立时欢喜无比。

“不准去!”天瑜的声音冷冷地响起,道:“凌凡,你不要把丫头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如果她发生什么意外,我一定不饶你!”

凌凡无奈地耸耸肩,向前摊了摊手,道:“看吧,丫头不是凌凡哥哥不带你去,而是你天瑜姐姐太疼你,怕你会出事呢。”

啪的一声响,方义房间的门也被拉开,只见方义披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深邃而不乏狡黠的眼睛盯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凌凡的身上道:“老古是不是已经走了?”

“是的,头儿。”凌凡道。

“这不安分的家伙果然是有目的的,他以为他能瞒得我吗?偷墓的事情到时候我再找他算总帐,现在凌凡,天瑜你们两人准备下,立即紧随老古赶到于家村,将那里的事情处理下。”方义披着衣服坐到沙发之上,然后拿起一颗烟抽了出来。

“是的,头儿。”凌凡和天瑜两人齐声说道。

“你们两人要小心些,加油。”陈玉珍拍拍凌凡和天瑜的肩膀笑道。

“凌凡哥哥,天瑜姐姐,你们一定要给丫头带回来一颗大明珠啊!”林欣妍也跑到他们面前撒娇道。

凌凡和天瑜应了一声,两人便准备好自己的物品之后便要朝着客厅的大门走去,这时方义却叫住了他们两人,良久才道:“至于那个传说中的宝藏,能找到便好,找不到也不要在那里多加停留,立即将老古给我活着带回来,我还要跟他算总账呢。”

尾声(上)

听到有人发现了刘海涛,众人立时惊喜万分,纷纷朝着那个警察喊叫的地方涌了上去,却见眼前是一个不小的铁笼子,里面饲养着不少作实验用的小白鼠。

此时小白鼠全部涌到一起,密密的,仿佛是在撕咬着什么东西一样,每一口都是血块撕扯出来。

“难……难道……刘海涛在鼠群里?!”陈玉珍惊呼一声,骇然地盯着眼前的状况喊道。

听到陈玉珍这么一说,众人立时将目光集中在那不断蠕动的白鼠群之中,果然隐约可见里面有一个人。

“快!快想办法驱赶鼠群!”陈玉珍见状赶紧朝着众警察喊道。

众警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见天瑜立时将枪抢了出来,冲着那些鼠群开了一枪。

一声巨大的枪响之后,众鼠群立时吓得四慌逃散,原来那密密麻麻的鼠群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具血肉模糊的男性尸体倒躺在地上。

尸体已经被啃噬的没有了原来的面目,就连眼睛珠子都被咬了出来,撕碎成了两半,嘴也被撕扯开,舌头什么也都已经没有了,身上的衣服也是撕扯得不像样子,比乞丐身上的衣服都要破烂,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身上都是血肉一片,有的地方甚至去露出森然的白骨,手指也被咬得只剩下大拇指,其他的全进了鼠腹之中。

凌凡强抑着心中的恶心,蹲在尸体的旁边,上下打量了一翻,果然在尸体的胸口部位发现了那个黑呼呼的弹洞,果然身份已经确定,这具尸体便是刘海涛的。

“怎么样,这尸体是刘海涛的吗?”陈玉珍来到凌凡的身旁,捂着鼻子,问道。

凌凡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应该没错的,他的身上有弹孔,可能是之前我开的那一枪。”

“可是这刘海涛怎么又会回来这鼠笼里呢,真是奇怪。”陈玉珍疑惑地问道。

凌凡看了看四周,看着地面之上几只白鼠的尸体,而后说道:“我想可能是他中枪之后,身体虚弱,急需补充能量,所以才来到学校的鼠笼里想吃白鼠吧,没想到最终反而被群鼠杀死,真是可悲呢。”说着,凌凡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刘海涛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随后,陈玉珍命令来人将刘海涛的尸体给抬走,抬回法医研究所进行dna比对,核实尸体的身份。

食鼠人是周薇男朋友刘海涛的事情瞬间便在整个校园传了开,而且甚至有消息灵通的人得知刘海涛最终是葬身于鼠腹之中,听到这个消息,众从皆是唏嘘不已。

楚天瑜和陈玉珍后来跟着众警察一起离开,而凌凡却是要留下,他想去看望一下周薇,随后便来到了校医务室,此时周薇已经苏醒了过来,靠在病床的床榻之上傻傻地发呆,低头看着手听中的一块玉石,很漂亮的一块玉石。

凌凡怕惊扰了周薇,先是轻轻地敲了下病房的门,而后周薇抬头看到凌凡,原来充满温馨和甜蜜的目光立时沉了下来。

“我现在能进来吗?”凌凡笑着问道。

周薇点点头,俏丽的脸蛋没有一丝笑容,面容很僵地说道:“请进。”

凌凡走了进来,顺手将房间手也给带上。

“请坐吧。”周薇指着床旁的一个椅子对着凌凡淡淡地说道。

“谢谢。”凌凡坐在了椅了之后,而后凌凡将目光投在周薇手中的那块漂亮的玉石之上,问道:“这玉石很漂亮,是他留给你的吗?”

周薇点点头,此时,她的脸上才泛起一抹笑意,道:“是的,这是他留给我的,是我们的订情信物,象征着爱意永恒不变。”

听到周薇的这句话,凌凡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周薇关于刘海涛的事情,他怕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会一时撑不住再次昏厥过去。

然而,没等凌凡将这件事告诉周薇,却听到周薇突然问了起来:“凌警官,外面的传闻是真的吗,海涛他真的已经……已经死了吗?”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周薇的声音很小,就像是蚊子嘶咬一般。

凌凡的听力还是不错的,不存在任何问题,微征了下,而后点点头,道:“是的,他确实是死了,在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已经没有生命征了。”凌凡差点就想说刘海涛已经被群鼠吃了,中间一想便转换了下话语。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周薇的眼睛还是瞬间便流淌出两道泪水,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手心之中,滴落在那块晶莹玉亮的玉石之上,玉石经常泪水的浸润之后,变得更加的灿烂耀眼。

“其实我们都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我也想尽快地嫁给他,可是他始终不答应,因为他知道自己有那样的陋习,他的心中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结打不开,他不想连累我,他真的不是一个坏人!”周薇随后抬起头看向凌凡,声泪俱下地说道。

凌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周薇,因为他不知道此时他应该说什么,除了当一个倾听者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周薇缓了缓情绪之后,再次将目光停放在手中的玉石之上,道:“其实我和他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只是在由朋友介绍的,当时我们也只有对彼此有好感而已。后来有一次,我和好朋友去买玉石,然后我的这个朋友在挑选的时候,不小心将其中一块给打碎了,然后那个老板便想敲诈我们一番,由于我们也不懂,差点就吃了亏。

幸好当时他刚好也在那里,他一看便看出那块玉石其实是假的,然后便要我们去投诉那个老板卖假货,当时那个老板就害怕了,再也不要我们赔偿了,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认识了他,知道了他原来也是一家玉石家的老板。后来我们的接触就好了,再后来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男女朋友。

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海涛有那样痛苦的回忆,他也不愿意跟我说起他过去的事情。直到有一次,我由于要上一节药理实验课,学生是分批上的,于是下班的时间晚了些,他就来接我。当时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不一样,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些活蹦乱跳的小白鼠,目光紧紧地盯着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还以为他是害怕这些小动物,于是赶紧带他出去,告诉他我要上完药理实验课才能和他一起回去。他笑着说,好的。

其实当时也就是这么一件事,我也没有在意,怪事就在第二天发生了,那天是我给另外的一个班上药理实验课。为了查看我的学生们是否提前将材料都准备好了,于是我就早早地来到了药理实验室。当我走近药理实验室的时候,却听面里面传出可怕的吱吱的声音。于是我赶紧跑进实验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想到我看到是海涛在拼命地吃那些小白鼠,那个场景简直可怕极了,就像是噩梦一样。

后来我带着海涛回家,清理干净之后,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缩在沙发里很害怕。他告诉我不要害怕,他永远不会碰我的,因为他脏。后来他给我讲了他以前的一些事情,那时他是一个刚刚从地质大学毕业的新人,刚刚分配到地质勘测局。却是第一次野外勘测任务中发生了意外,地层堪塌,他和他的队友一起落进了深深的石洞之中,被活埋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密封的小侬间里,仅仅只有一线微弱的光线,他的身体也倒躺在他的身旁,幸运的是他没有受伤,但是他的同伴却是身受重伤,呻|吟不止。他想救他们,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因为他自己也只是一个年轻人,除了鼓励同伴和等待救援,他什么也做不了。救援的工作很是缓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或许外面的人早就以为他们这支勘测小队都遇难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虚弱的没有了一丝力气,既渴又饿,虚弱的连说一句都要费好大的力量,他的同伴们也都只是剩下了一口气,随时会死掉。

为了生存,将这次勘测的结果带回去,他的同伴要求海涛吃掉他们,也只有这样才能活着出去。可是这种人吃人的想法太可怕了,海涛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样他们又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或许是因为闻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它们疯狂地啃食着他的同伴的身体,海涛本想轰赶他们,可是他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老鼠将他同伴的尸体吃了精光,除了惊恐,他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最后,一只吃饱的老鼠不幸来到了海涛的手旁,或许是生存的渴望,海涛猛然抓起那只老鼠将生吃了下去。先是第一只,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他一边含着泪一边吃掉那些老鼠,因为他不仅是在吃老鼠,也是间接地在吃他的同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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