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1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那咱们就慢慢的说”小尼姑空弈显得是不紧不慢,毕竟此时此刻,还站着的人只有她一个。至于说黄韬,那是跪在地上。

空弈又慢悠悠地说道:“我父亲自焚而死,我母亲带着家里仅有的那点钱离开了家乡,想要找一个地方生活。可没想到,在上卫生间的时候,她让哥哥在外面等着,等她出来的时候,哥哥就不见了母亲到处寻找,却根本无法找到,那个时候,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哥哥却是没有一点下落,即便是这样,母亲也没有放弃寻找哥哥.怀孕的她,本来就为父亲的事情悲痛,哥哥的丢失更是巨大的打击,终于有一天,母亲撑不住了,昏倒在街上当母亲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街上,而是到了普陀庵.是师父救了母亲,并留下母亲在普陀庵生下了我.母亲有心继续寻找哥哥,又放不下刚刚出生的我,于是留在普陀庵,一边干些零活,一边照料了就这样,一直过了八年,母亲跟我说,我还有一个哥哥,她要下山继续寻找哥哥,如果找不到,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这时我才知道,我还有父亲,还有哥哥.”

讲到一半的时候,空弈的眸子中就淌下眼泪,但她的眸子,依旧恨恨地盯着黄韬。

她顿了顿,跟着哽咽地说道:“黄韬,我们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啊”

“这、这当年卢布大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没借钱给你们家,可当时我也赔的血本无归.之后亲眼看到你父亲的死,我也十分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卖掉房子,帮他的.”黄韬急切地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也流下了泪水。

“真是有趣,这就叫猫哭耗子假慈悲么黄韬啊黄韬,我真的是佩服你的演技,如果不知道真相,怕是任谁都会被你耍死”空弈冷冷地说道。

缓了一口气,空弈接着说道:“还记得,当时我追问母亲,我的父亲是谁,哥哥是谁母亲在我的追问下,述说了那段往事.她告诉我,父亲回家之后,并不知道母亲已经怀孕,母亲见父亲忧心忡忡,也没有跟父亲说.债主不停地上门,父亲被逼的只有选择一死,但父亲告诉母亲,在他死后,一定要离开家乡,特别是不要再见到他的三个‘好兄弟’.母亲不解的问父亲,父亲终于伤心地说出实情原来在卢布暴跌的前一天,父亲在交易后,已经将手里的卢布换成了软妹币,打算第二天回国。可是你们三个,还想着在莫斯科购买一批皮革回去,就没有着急兑换.当天晚上,你们喝了好多酒,父亲喝的酩酊大醉,中午的时候才起来你们告诉他,卢布大跌,赶紧想办法兑换,父亲说自己已经兑换了,可把钱从包里拿出来之后,却意外的发现,包里的钱根本不是软妹币,而是卢布你们三个都跟父亲说,昨天根本没去过银行,交易之后就一起去喝酒了,说好了今天去银行的.父亲因为喝的太多,被你们说的,当时也糊涂了,分不清是不是真的记错了.回国之后,父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在决定自杀之前,他喝了酒,哭着将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可是,即便明知道你们算计了他,又有什么用呢,除了死.父亲别无选择”

说到此,她的一双眸子已经睁得老大,死死地瞪着黄韬。

黄韬的目光,根本不敢跟她相对。

“黄韬,黄老板对于这笔账,你有什么说法么”空弈幽幽地说道。

“这、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那天我们卖了手里的货物之后,大家确实是一起去喝酒了,你父亲哪有时间去银行兑换软妹币.第二天卢布暴跌,这也是谁都不想的,我不知你父亲回国之后为什么会这么说,但真的没有这回事,王康和徐绍都可以作证.”黄韬急切地说道。

“对哈,还有两个证人”空弈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她跟着说道:“那王康和徐绍现在在哪?”

“他、他俩.死了”黄韬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刚刚说,让他俩来作证,现在又说,人已经死了,那让我上哪里找他们来作证”空弈冷冷地说道。

“这个.这个”黄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不出办法,那不如就让我想一个办法吧。”空弈露出一抹狠笑。

“什么办法?”黄韬小心地问道。

“很简单啊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他们两个,另外我父亲也在下面,你们在阎王爷面前好好的对质,你看怎么样.”空弈淡笑着说道。

“我、我我.我不想死”黄韬这次真的慌了。

“也不要这么说么,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也都是不想死的.其实你自己也该明白,就算我不杀你,以你的罪行,怕是也难逃一死.被我杀了和挨一颗枪子儿,都是一样的不过是差个几天罢了.”空弈轻笑着说道。

“不他们现在已经起不来了我马上就可以坐船出国这样,只要你不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真的,我真的没害过你父亲,相信我”黄韬为了活命,又讨好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弈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她笑的很灿烂。

听着她的笑容,黄韬的头皮都在发麻,怯怯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空弈不屑地说道:“就凭你收买的这两个废物降头师,以为真的能带你离开这里么.张禹没出手,不是因为他真的受伤起不来了,而是因为他套你的话,让你自己承认那些罪行罢了”空弈看着黄韬,仿佛是在看一个傻13。

黄韬闻言,不由得立刻转头看向张禹那边看去。

不仅仅是他,潘云、马四海等一干巡捕也都看向张禹。潘云更是急切地问道:“张禹,你真的没事吗?”

“呵呵呵”张禹尴尬地一笑,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不好意思,让她说中了.”

以张禹的本事,就凭那降头师的玻璃降,怎么可能伤的了他。特别是今天,张禹的身上还穿着法衣,玻璃降触碰到他的八卦仙衣时,随即就化作乌有,屁用都没有。

他这么做的原因,乃是因为看到潘云这些人都躺下了,索性装一装,顺便从黄韬的口中确定自己的猜测。并让黄韬亲口承认这一切的罪行。

“你这个王八蛋!”潘云见张禹真的没事,气的就想踹张禹一脚,可才一用力,就忍不住痛呼一声,“啊”

“小云,你别动.”张禹忙蹲到潘云的身边,关切地说道。

“别说没用的,赶紧给我解开,疼死我了!”潘云没好气地叫道。

“是是是”张禹忙不迭地答应。

看到张禹没事,一众巡捕们都松了口气,既然张禹没事,那大家伙就是安全的。

相反,黄韬彻底傻了眼,他看了看张禹,又转头看向空弈,几乎是用祈求的口气说道:“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凭什么救你?”空弈问道。

“我”黄韬迟疑了一下,又道:“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救我,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黄韬,我早就说过,我要的只是答案.告诉我,我就饶你一命.”空弈正色地说道。

“我我.”黄韬现在,已经彻底没了主意,此刻的局面,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唯一的办法,就是以狼驱虎,自己趁机逃命。可真正的答案,让他怎么说?

“阿弥陀佛.”空弈提起右掌,口宣佛号,她的目光,却落在张禹的身上,“张禹,我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和你的朋友,受了他的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相信,你只要不打死他,你的那些朋友也不能说什么,就算打死了,也是替天行道,正当防卫.”

张禹不由得笑了起来,故意说道:“几位捕官,你们看来,我现在方便收拾这家伙么”

“给我打,不用客气!打出什么事,算我的!他奶奶的,刚刚还敢踹我,我要是能动,现在第一个上去揍他!”马四海第一个喊了起来。

“揍他!”“揍他!”“这家伙拒捕,打他就是正当防卫!”“没错!打他!”.躺在地上的巡捕们,全都是气急败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让一个犯罪分子如此嚣张,简直是没王法了。

“黄兄,你也看到了,众怒难犯.看来我只能得罪了”张禹面带笑容,缓缓地朝黄韬走了过去。

他这么配合空弈,主要也是感激空弈,料想空弈在出手之前,八成不知道自己没事,十有八九是后来才发现的。再者说,他想要问出这个真相。

黄韬见张禹走过来,他心中明白,这不是开玩笑,就算不把自己打个半死也差不多。等去了巡捕房,自己肯定也好不了。

黄韬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说了的话,你真的能饶了我”

“没错!”空弈认真地点头。

“那我说当年”黄韬这也是没办法了,自己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赌一赌,“你父亲确实在交易之后,将手里的卢布兑换了软妹币我和王康、徐绍还想继续做买卖,就没有着急兑换。晚上我们四个喝了酒,你父亲十分高兴,就喝醉了,其实我也喝醉了,只有王康这家伙的酒量最大,早上就起来了他一听说卢布暴跌,就赶紧叫醒了我和徐绍,本来也招呼你爹的,可他喝的太醉没醒过来.见他继续睡,想到他的手里没有了卢布,就没再招呼他,王康将卢布暴跌的事情告诉了我和徐绍我们两个一听说这个消息,当时就慌了,到街上一看,都是用卢布兑换美元和软妹币的人,我们三个彻底的血本无归了徐绍想出一个法子,说你父亲昨天兑换了软妹币,我们三个不如用手里的卢布换掉他的软妹币,到时候就说,他喝多记错了,哪怕就是他没记错,又能如何我也是财迷心窍,不想蒙受最大的损失,就赞成了这个法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父亲会自焚的,看到你父亲的死,我真的很后悔,很自责我真一直都在找你的母亲,找你的哥哥,我想补偿你们,想要赎罪”

越往后说,黄韬越是激动,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呵”空弈苦笑一声,冷漠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信守承诺,饶你一命.”

说完,她转身就走。

黄韬见她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想跟着走。

可人刚站起来,他膝弯之处却受到重击,疼得他“啊”地一声,再次跪倒地上。

没错,出手的人正是张禹。刚刚躺着的手,他的真气就与地上的铜钱相连,随时都可以出手。

眼下见黄韬还想站起来跑,哪有这好事,直接催动两枚金钱,又把黄韬给打跪下了。

黄韬大急,连忙喊道:“师太、师太救我.”

空弈转过身子,冷冷地看着他,不屑地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你说过会饶我一命的”黄韬苦哈哈地说道。

“是啊,我这不是饶了你,没有杀你么”空弈淡淡然地说道:“至于说巡捕房饶不饶你,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黄韬恨的差点没一头砸地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黄韬你自己恶贯满盈,像你这种人,杀了你都脏了我的手。我相信,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空弈幽幽地说道。

“无量天尊.”张禹打起揖手,看向空弈,说道:“适才承蒙小师太出手,实在感激。”

“张真人客气了,我不过是想要问清当年的事情.”空弈提起右掌说道:“再者说,即便贫尼不出手,张真人不也一样能让他伏法么.”

“话虽如此,但小师太这个人情,贫道还是领的。只是贫道有些不解,小师太既然明知真相,当日为何又让我出手救黄信呢?”张禹好奇地问道。

以空弈的本事,想要报仇,太容易不过了。眼瞧着小尼姑要走,张禹这才说出心中的疑惑。

(本章完)

第2132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面对张禹的问题,小尼姑空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朝地上挥手一招,那包裹在五旬男人身上黑色袈裟直接回到她的手上,她跟着往身上一甩,整整齐齐地披好。

“阿弥陀佛.张真人,咱们后会有期”空弈说完,人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后会有期.”看着空弈就这么走了,张禹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张禹!赶紧把我们身上的那个什么降头给解开啊.”潘云一直都动弹不得,现在都有些急了。

“马上、马上.”张禹连声答应,说着来到潘云的身边,伸手搭在潘云的脉门上,旋即发现,潘云的血脉有些不通。

随后,张禹闭上眼睛,用心眼感受起潘云体内的状况。

在潘云的体内,三魂七魄俱在,只是在力魄之上,好像有一块块玻璃悬在那里。

力魄是在心轮之上,连接手心脚心,通达四肢。整个力魄的串联之上,都挂满了玻璃,人只要一动,自然是疼痛难当,好似刀割。

这一刻,张禹暗吃一惊,降头术实在是太诡异,竟然还能做到这一点。

“怎么样?”潘云见张禹半天不出声,忍不住开口问道。

“别着急,很快就好。”

张禹说完,站了起来,快步朝前走去。来到黄韬身边时,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黄韬,抬腿就是一脚,嘴里叫道:“这是替马哥踹的!”

黄韬也不是不想起来,实在是刚刚挨的两记铜钱太狠,打得他起都起不来。

张禹现在这一脚同样不轻,黄韬那里受得了,直接就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到前面的地上。

对于这种人,张禹是根本不会有一丝怜悯的,若不是巡捕在场,他并不介意直接送黄韬归西。

张禹很快来到那五旬男人的身前,这家伙身上穿着黑袍,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张禹估摸着,他肯定是晕了。

张禹也不蹲下查看,看着五旬男人的脑袋,直接念起了头痛咒。

“啊”转瞬之间,五旬男人就疼得大叫一声,跟着双手抱头,嘴里开始不住地叫道:“呃疼.啊.”

伴随着疼痛,五旬男人扭过身子,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张禹。

“你”他有心去拿地上的手杖,却因为头上的疼痛,让他没有丝毫力气。

“我奉劝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张禹冷冷地说道。

“呃知道、知道.你想怎么样.”五旬男人痛苦地说道。

“你刚刚给我们下了降头,只是这个降头还没解,刚刚听你说,好像叫作玻璃降.说说吧,怎么解.”张禹大咧咧地问道。

“呵呵呵”一听这话这般说,五旬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想让我帮你们化解玻璃降.那你还敢对我这般无礼识相的话,赶紧求我,要不然的话.”

“砰!”张禹毫不客气,抬腿一脚就踢在对方的小腹上。

“啊”五旬男人本来就头疼的要命,挨了这一脚,疼得他又就地滚了好几圈,差点没死过去。

“你你还敢踢我.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化解他们的玻璃降难道你想让他们都死么”五旬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的玻璃降,我确实不会化解,不过通过黄信的那个降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降头这东西,不一定非得直接在受害者的身上进行化解,只要杀了下降头的人,一样能够化解.我让你说出化解的法子,那是给你面子,你千万别给脸不要脸.”张禹不以为然地说道。

“呃”五旬男人登时傻了眼,随即老老实实地说道:“想要化解玻璃降我一出手就行你先解了我的头疼,我马上出手解开他们”

“少跟我来这套,让你出手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出手宰了你呢.听不懂我说的话么,化解玻璃降的方法是什么?”张禹沉声问道。

他是解开潘云等人的玻璃降,但他对降头之术也有点好奇,所以想要看看,这化解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法术这东西,都是一法通百法通,只是不知道其中窍门罢了。五旬男人的实力,张禹已经看出来了,就是会点邪门的降头,真本事并不大。

“用三种热血动物的鲜血混在一起,一半喝下,一半涂在身上,有半个小时,就能化解”五旬男人痛苦的地说道。

“为什么呢?”张禹又问道。

“因为.”五旬男人看着张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要是不说,我会让你再痛苦一百倍.”张禹说着,伸出三根手指,“三二.”

“我说、我说.”五旬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命就在这小子的手里,若是不说,就是找倒霉。

他接着忙不迭地说道:“因为玻璃降是用三种冷血动物的血凝聚成的寒气所练成,我用的是蛇和蜥蜴、蜘蛛三种.万物相生相克,蛇虫等冷血动物,都是畏惧飞禽这种热血动物的.所以只需要用热血动物的血,就能够破掉玻璃降.”

张禹点了点头,认为对方说的颇有道理,他接着问道:“那聚成寒气之后,如何形成玻璃,打入人的体内呢?”

“玻璃降在降头中,属于一种高深的法门,他不同于其他的降头,需要通过媒介,或许触碰到人的身上。玻璃降可以主动打到人的身上,一旦被击中,那就会像他们一样,只要身体一动,就疼痛不已。另外,玻璃无色,常人根本看不到,可谓是防不胜防。其中的法门是将寒气吸入掌中,然后慢慢的纳入丹田”五旬男人当下,将如何制作玻璃降,又如何使用,如何收回的方法,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五旬男人又道:“想要练成玻璃降,也十分的凶险,寒毒进到体内,稍有不慎,就会中毒而死”

“是么.”张禹淡淡一笑,那你感觉一下。

说话间,他猛地须拍一张,朝五旬男人的身上打了过去。

五旬男人现在头痛欲裂,双手正抱着头呢,可就在张禹一张拍过之后,他嘴上猛地发出好似杀猪般的叫声,“啊啊.”

他的双手,似乎不敢再去抱头,赶紧放下。可是剧烈的头痛,让他又恨不得立刻撞死。

张禹瞧他那个样子,知道他吃不住了,要是继续双管齐下,人有可能会疼死。于是,他念了解头痛咒。

这一念完,五旬男人的头疼即可消失,他如蒙大赦,不由得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跟着诧异地说道:“你、你怎么会玻璃降的.”

“跟你学的,刚刚你教我的”张禹说着,耸了耸肩膀。

“怎么可能我只说了一遍,而且你也没有吸收三种冷血动物制成的寒毒.怎么会练成玻璃降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五旬男人此刻看向张禹的目光都变了,好像是看到鬼一样。

张禹不屑地轻嗤一声,说道:“旁门左道,雕虫小技,就这点伎俩,我需要借助什么冷血动物的寒毒么”

刚刚五旬男人说了,想要练成玻璃降,最困难、最危险的一环就是将冷血动物制成的寒气吸入丹田。

这种困难,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很困难、很危险,但对于来说,简直是小儿科。要知道,张禹体内现在有五团真气,乃是五雷真气。五雷分天木水火山,其中的水雷,可不仅仅是水,同样也是冰,能够凝聚成寒气的。

说白了,就是张禹的丹田内自带这种寒气,根本不需要去吸收冷血动物制成的寒气。所以,他只需要怎么将寒气制成玻璃降,如何打到人上,如何再给吸出来就完事了。

而且在练习方面,也比对方来的容易,这就是硬实力。以前是不会这个法门,会了这个法门,玻璃降就是小儿科,还没有张禹所用的五雷手诀难度大呢。这两项本事,甚至还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五雷手诀更加的邪乎。直接打在人的影子上就行。

五旬男人已经彻底被张禹给震住了,脸上尽是恐惧之色,加上中了玻璃降,连动都不敢动。

张禹蹲下身上,拿住他的手腕,只是一摸脉搏,就能确定,跟潘云的一样,也是血脉受阻。再用心眼去看,力魄之上,挂满了玻璃。

“呵”他轻笑一声,又道:“这东西挺好玩.”

说着,他虚空朝黄韬挥了下手,本来蜷缩在地上的黄韬,立时叫了起来,“呃啊.”

好在他身子不动,疼痛只是上来那一下子。

张禹看都不去看他,转身朝潘云他们那边走去。

来到众巡捕身边,他用新学的吸收寒气的法门,手一划拉,就将众人身上的玻璃降都给解了。

“试试,能不能起来。”张禹大咧咧地说道。

马四海抬了下胳膊,随即说道:“咦,不疼了”

说着,人就跳了起来。

其他的巡捕,也都纷纷跳了起来,马四海大踏步直接朝黄韬那边冲去,嘴里叫道:“他奶奶的!你还敢袭击巡捕,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那六个巡捕也跟着他风风火火的冲了上去,一个个全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在这就把黄韬给撕了。

潘云起身之后,倒是没有过去,而是先将身边的唐翠翠扶了起来。她横了眼张禹,故意没好气说道:“装什么神探,跟我在这玩心跳呢”

张禹赶紧陪出笑脸,讨好地说道:“我这不是想要套出来黄韬作恶的证据么现在他都承认了,一切的真相也都大白”

“哼!”潘云又瞪了张禹一眼,“你这臭家伙,查出来的情况可不少,之前怎么一点也不跟我说啊?”

“当时也就是我的猜测,加上时间又这么匆忙,所以才没说眼下你这不都知道了么”张禹又是笑呵呵地说道。

“张禹,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糊弄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潘云狠狠地说道。

“知道、知道.以后再也不敢了.”张禹继续讨好。

小丫头唐翠翠已经被潘云拉起来,站在潘云的边上,她眼睁睁地瞧着潘云不停地数落张禹,张禹只管不停地讨好,小小的心灵中,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唐翠翠扁着小嘴,低声说道:“大姐姐,这位大哥哥刚刚看起来好厉害为什么这么怕你”

“大姐姐比我还厉害.”张禹笑呵呵地说道。

潘云白了张禹一眼,将唐翠翠抱了起来,说道:“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咱们走,不搭理他”

说完,她就朝前面走去。

前面此刻是惨叫声连连,发出叫声的自然是黄韬和五旬男人。这两位都被马四海等人给铐上手铐拉了起来,中了玻璃降的二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疼疼疼你们能不能轻点.呃、呃”

“那位道长、真人,能不能把我的玻璃降给解了疼死我了啊.”

“你们也知道疼啊!刚刚下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知不知道我们也疼!就这样给我走,我跟你们说,这招挺好用,都看不出来挨揍的痕迹!”马四海骂骂咧咧地叫道。

其他的巡捕又给四个保镖戴上手铐,并将人给弄醒。一只胳膊黑袍人,也被弄醒,奈何他一只胳膊,没法戴手铐,只要用枪指在他的脑袋上。

还有一个小巡捕给白探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请求增援。

就这样,马四海等人押着黄韬一行朝上面走去。

只走了几步,潘云突然叫道:“不好!小孙和小赵还在上面,他们不会出事吧!”

马四海听了这话,登时也反应过来,朝五旬男人的后脑勺上直接就是一巴掌,嘴里叫道:“我两个兄弟现在怎么样?要是有什么事,老子就撕了你!”

“啊、啊呃.”五旬男人被他这一下子,疼得直打哆嗦,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俩没事,只是被下了降头弄晕了”

他们来到一楼大客厅,果然两个小巡捕昏倒在那里。二人中的是一种迷魂降,因为之前黄韬还在下面,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处理,所以五旬男人给两个巡捕下了降头之后,没有直接杀掉。

这种迷魂降并没有玻璃降高深,十分的简单,很容易就能把人给弄醒,张禹从中,又学到了一些经验。

虽说巡捕房在这里的人不多,可首犯黄韬被抓,余下的保镖们,自然不敢跟巡捕房造次。连带黄信在内,被一网成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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